蕭雪晴緩緩伸出白玉般的手臂輕撫龍蒼宇的臉頰,臉上掛着笑容,眼淚卻如珍珠般滴滴滑落。

感受到微微顫抖的身體,本就沒有睡着的龍蒼宇驀然睜眼,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近在咫尺,龍蒼宇心中涌起一絲歉意心疼的將她摟在懷裏柔聲道:“怎麼了,爲什麼哭的這麼傷心。”“我好害怕,好茫然,我們雖然早就認識可在一起的時間不過一天,我就那麼愛你,那麼在乎你,我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你離開了我,我會怎麼樣,我一定會

感受到微微顫抖的身體,本就沒有睡着的龍蒼宇驀然睜眼,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近在咫尺,龍蒼宇心中涌起一絲歉意心疼的將她摟在懷裏柔聲道:“怎麼了,爲什麼哭的這麼傷心。”

“我好害怕,好茫然,我們雖然早就認識可在一起的時間不過一天,我就那麼愛你,那麼在乎你,我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你離開了我,我會怎麼樣,我一定會活不下去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和你發生這種事,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家人,我真的好害怕。”蕭雪晴趴在他的懷裏大哭道。

“一個人從呱呱墜地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要面對一段人生,誰也不知道下一秒將會發生什麼,否則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意外,只要時間還在繼續,我們就不會停留在原地,總會成長,總需要經歷快樂,痛苦,悲傷,遺憾,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誰也無法逃避。既然無法挽留過去也不能拒絕將來,那就只有去享受現在,我會一直牽着你的手走到白髮蒼蒼,緊緊抱着你看大地花開花謝,望天空雲捲雲舒,不會在讓你受一點傷害。當時代落幕的時候我們依然相約夕陽。”龍蒼宇緊緊摟着她,給她最強烈的安全感,撫平那顆顫抖的心。

“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時間久了你就會發現雪晴其實不是一個好女孩,她脾氣不好,會任性,會撒嬌,還會給你惹麻煩,你會發現她其實菜做得很難吃,她有那麼多的缺點,你一定會煩她的。”蕭雪晴泣不成聲,可憐兮兮的望着龍蒼宇。

“不會的,蒼宇永遠不會離開雪晴,除非有一天雪晴不在愛他,自己選擇離開,否則,蒼宇會保護她一輩子,直到天荒地老,雪晴會有那麼一天嗎?”龍蒼宇輕撫她柔順的長髮,柔聲問道。

蕭雪晴用力的搖了搖頭,“永遠不會,除非我死。”

龍蒼宇伸手將她的淚水擦乾微笑道:“傻丫頭,相信我,只要有我在你就不會受到一點傷害,無論是來自哪裏。”

蕭雪晴嘟着小嘴可憐兮兮的道:“可是我今天就要跟爺爺回浙江了,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我一定會很想你的,吃飯的時候會想,睡覺的時候會想,做夢的時候也會想,我該怎麼辦呢?”

龍蒼宇笑了笑道:“傻丫頭,我們又不是生活在古代,難道你忘了飛機這種交通工具嗎,想我了就飛過來看我唄,浙江到這裏也不過幾個小時而已,況且用不了多久我也會去南方的。”

“真的嗎?你不要騙我,我會當真的。”蕭雪晴開心的問道。

“我怎麼會騙你,等我把北方的事處理完了,就會南下,到時候你要天天陪着我,逃都逃不掉。”龍蒼宇笑道。


“那我們拉鉤,我會在南方等着你,如果你不來我就一直等。”蕭雪晴天真的說道。

兩個小指鉤在一起,勾住了一世情緣,勾住了一輩子愛戀。

上午十點左右,龍蒼宇將蕭雪晴送回了蕭家老爺子下榻的酒店,龍蒼宇並沒有送她上去只把她送到樓下,現在還不是與蕭家老爺子見面的時候,他日龍門南下浙江是必爭之地,龍家的**勢力集中在北方,只有大伯母林姿身居SH市市長,勢力雖然不小但在南方還不能一手遮天,但蕭家不同,蕭家勢力遍佈整個南方,這將成爲日後南下的一大助力,雖然如此但剛剛糟蹋了人家孫女的龍蒼宇覺得現在見蕭老爺子可不是最佳時機,弄不好會被人家拿着掃把趕出來的,那人就丟大了。

兩人在釣魚臺國賓館前面依依惜別,蕭雪晴眼淚止不住的流,她這樣的女孩一旦徹底的愛上一個男人就會不計一切代價,她喜歡與龍蒼宇在一起的感覺,只想一直在他身邊,哪怕是看着他也好,無比感性的蕭雪晴受不了這種殘忍的離別,剛剛陷入熱戀的女孩又怎能捨得離開自己的愛人。

龍蒼宇溫柔的幫她擦掉眼淚不停的安慰懷中嬌弱的女孩,好半響蕭雪晴才平靜下來,深深吸了口氣,踮起腳在龍蒼宇嘴脣上輕輕一吻,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跑掉了,跑到大門口的時候轉身綻放了一個絕美的笑顏大聲喊道:“老公,我會想你的。”說完便跑進了賓館。

龍蒼宇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蕭雪晴在沒有回頭,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怕再看一眼便走不成了,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害怕因爲一個轉身而不堪一擊,她把自己最美的笑容留給了龍蒼宇,她希望這個男人記住自己最美的一面。

一輛無比拉風的瑪莎拉蒂以一個三百六十度炫目飄移穩穩停在距離龍蒼宇不足兩公分的地方,車門打開一個神色慵懶穿着時尚的女人靠着車門,戴着大大的太陽眼鏡,左手手腕紋着一隻威風的狼頭,笑容燦爛的看着龍蒼宇。

仰望天空龍蒼宇深吸一口氣,微笑着轉頭道:“你還知道回來啊!”

貪狼嫵媚一笑令人骨酥肉麻的聲音傳來:“我的主人在這,我不回來還能去哪,誰讓我這麼命苦呢?”

龍蒼宇搖搖頭笑道:“少跟我叫苦,事情辦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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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紅葉出手,自然馬到成功了,那個老頭我已經送到酒店了,有紅葉的人看着絕沒有問題。”貪狼笑道,語氣中透露着點點狂傲。

龍蒼宇點點頭不在多言開門上車,貪狼駕駛着炫目的瑪莎拉蒂在一片豔羨的眼神中一路風馳電掣駛向希爾頓大酒店。

尹妙齡自從宴會之後便一直心煩意亂,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那麼聽龍蒼宇的話,她讓自己在這裏等,自己就在這裏傻等,要是他不能把父親救出來,那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本想離開回S省,幾次準備出門卻又放棄了,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那個男人答應的事一定能夠做到。

可是同時她又有點害怕,如果龍蒼宇真的做到了,自己該怎麼辦,她的條件自己真的能接受嗎?做他的女人總比做楊子華的女人要好吧,尹妙齡最後只能用這樣的藉口來安慰自己。除了害怕之外她心裏還有那麼一絲擔心,S省風雲會一手遮天她擔心龍蒼宇會有危險,至於爲什麼要爲那個色狼擔心,她倒是沒有考慮過。

坐立不安的尹妙齡低頭看了看手錶,已經快到中午了,龍蒼宇還是沒來找他,不會是真的出什麼事了吧,尹妙齡在豪華套房裏急的團團轉,最後她還是拿起電話打給了蕭逸清,結果只得到四個字,稍安勿躁。

剛剛撂下電話敲門聲響起,焦急不安的尹妙齡慌忙打開房門,門外站着一個臉上掛着壞笑的優雅男人,不是龍蒼宇還是何人,尹妙齡慌忙拉住他的胳膊本想問父親在哪,結果脫口而出問道:“你沒事吧?”

這句話問出口尹妙齡頓感尷尬,玉面羞紅的低着頭,要是平時龍蒼宇肯定會在這句話上大做文章,但今天他知道尹妙齡內心焦急並沒有爲難她,淡淡道:“你父親已經救出來了,我帶你去見他,但是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條件。” 希爾頓大酒店的一間總統套房裏,龍蒼宇帶着尹妙齡推門而入,房間裏站着五男五女全部一身黑衣,見到龍蒼宇進來單膝跪地整齊劃一的叫了聲龍主,這個陣勢着實把尹妙齡嚇了一跳,不過她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女人,瞬息間便恢復了平靜,只是在看向龍蒼宇的眼神卻有些不可思議。

龍蒼宇揮了揮手十名紅葉成員起身站在一邊,龍蒼宇帶着尹妙齡來到臥室並未敲門,直接推開房門,房間裏貪狼像個乖巧的鄰家女孩一樣正在陪一個老人聊天,見到這個老人尹妙齡的眼淚頓時像珍珠一樣滾落,慌忙走到牀前握着老人的手哭道:“爸,你有沒有受傷,那個畜生有沒有打你啊?”

這種父女相見的場面貪狼是最不願意看到的,親情這東西離她太遙遠了,若是有親情貪狼也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又怎會是現在這個手染無數鮮血的冷酷殺手。

隨着龍蒼宇走出房間順便將房門輕輕關上,給這對差點生死相隔的父女留點私人空間。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龍蒼宇笑着道:“你剛纔裝的那個乖乖女,裝的挺像的,你要是不去做演員有點可惜了,裏面這個女人是天下傳媒的總裁,要不然我給你說說讓你去下部戲裏做個主角怎麼樣?”

貪狼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手指玩弄着自己的頭髮笑道:“我倒是無所謂,就怕你捨不得。”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龍蒼宇笑着問道。

“當然是好消息,壞消息你最好別告訴我。”貪狼似乎一點都不會吃虧。

“好消息是那個讓你顏面掃地的陸亞飛出現了,你不是一直記掛着他嗎?上次紅葉全部出動都讓他跑了,這一次你要是再抓不住他,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吹牛了。”龍蒼宇淡淡道。

“真的?我以爲那個縮頭烏龜不敢在出來了,沒想到他還真不怕死,這次我一定要讓他知道,紅葉飄零,寸草不生。這句話不是吹出來的。”貪狼興奮的握了握拳頭。

上次沒有抓住陸亞飛貪狼總覺的不好意思,雖然龍主沒有說什麼但貪狼始終覺得是塊心病,所以才告訴破軍和七殺,一有陸亞飛的消息第一個告訴她,貪狼一定要親手結果了這個狡猾的傢伙。

“他不是不怕死而是有所依仗。”一身紅色綾羅的獨孤火舞突兀的出現在客廳裏,那十名紅葉成員幾乎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便將獨孤火舞圍在中間,即便是這樣他們依然嚇了一身冷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實在太詭異了,對自己實力相當自負的紅葉成員竟然沒有絲毫的發覺,這讓他們有些慚愧生怕龍蒼宇會怪罪。

見此情景貪狼慌忙的揮了揮手讓十個人退下,這個女人可不是這些成員能夠惹得起的,而且貪狼知道獨孤火舞的心裏只有龍主一個人,把她惹急了當真六親不認,這幾名紅葉成員可能瞬間就會身首異處。暴怒的獨孤火舞就算是貪狼也甘拜下風。

見到這十名紅葉成員剛纔爆發出的速度,龍蒼宇欣慰的點點頭,這些人自然無法與魔星獨孤火舞相提並論但他們的實力已經足以成爲一流的殺手,整個北方能與之匹敵的也就只有太子組培養多年的“驍騎”了。

“現在的陸亞飛如同喪家之犬,他還能有什麼依仗呢?”紅葉成員退下後貪狼問道。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壞消息,陸亞飛加入了太子組,聽說那個太子派了數名驍騎成員保護他,不過這件事是真是假就要問火舞了。”龍蒼宇躺在獨孤火舞的大腿上坦然的享受着美人的頭部按摩淡淡道。

“這件事是真的,我去查探過了,陸亞飛的別墅裏住着八名高手,實力與他們幾個差不多,想來就是所謂的驍騎了。”獨孤火舞迷戀的看着龍蒼宇淡然道。

貪狼點點頭隨即冷笑一聲道:“這次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紅葉剛剛回歸,就用他和驍騎的血來祭旗吧!”

尹妙齡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客廳中只剩下龍蒼宇一個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皺眉思考着什麼。

站在龍蒼宇的身邊尹妙齡眼中帶着一絲悲哀淡淡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把我父親安全的救出來。”

“我不需要感謝,我只要你兌現你的承諾,讓你父親在這裏休息,我們去你的房間。”龍蒼宇說完轉頭看了她一眼拉起她柔弱無骨的小手離開了這間總統套房。

尹妙齡自然之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也知道面對連風雲會都不放在眼裏的龍蒼宇自己根本無法反抗,所以她認命似的被龍蒼宇拉進自己的房間。

坐在豪華套房的沙發上龍蒼宇臉上露出不似人類的邪魅笑容道:“你不介意陪你的男人喝一杯酒吧!。”

面對邪異如惡魔般的龍蒼宇,尹妙齡認命般的點點頭,來到酒櫃前打開一瓶昂貴的紅酒,拿出一隻精緻的高腳杯,緩緩倒了一杯酒遞給龍蒼宇。

接過那杯紅酒,龍蒼宇一把將尹妙齡拉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從來沒有和異性有如此親密接觸的尹妙齡感覺就像做夢一樣,雖然她情願把這當做是一場夢,但這場夢卻永遠也醒不了了。

龍蒼宇把那隻酒杯放在她的嘴邊邪笑道:“我要你餵我喝,還要用嘴喂。”

尹妙齡難以置信的望着邪氣盎然的龍蒼宇,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悲哀,這個要求她實在難以接受,這樣荒謬的事她以前連想都沒有想過更別說做了,委屈的眼淚悄悄滑落,但看着龍蒼宇那不可抗拒的眼神最終她還是妥協了。

輕輕的含了一口紅酒,顫抖着閉上眼睛,緩緩吻上龍蒼宇的嘴脣,兩脣相交的那一刻龍蒼宇猛然將她抱緊,尹妙齡的喉嚨裏溢出一聲嬌哼,手中的酒杯砰然落地。

淚水滑過臉頰,尹妙齡緊緊閉着眼睛任由他侵犯自己的櫻桃小嘴,汲取甜蜜芳津,還是初吻的的尹妙齡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身體僵硬的靠在他懷裏,就像一朵成熟的鮮花,任君採摘。

將美人含在嘴裏的美酒全部喝掉,龍蒼宇邪笑着放開她。尹妙齡死死盯着眼前這個奪去她初吻的額男人,眼淚像斷線的珍珠般顆顆滑落,雪白的脖頸輕輕揚起,狠狠道:“龍蒼宇,我恨你,恨你一輩子。”

“能夠被一個美人恨是我的榮幸,有人恨說明並不孤獨,有些時候恨一個人比愛一個人更讓人着迷,尤其是被你這樣的女人恨更讓我感到興奮。”龍蒼宇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邪笑道。

“你不要指望我會愛上你,永遠都不會。”尹妙齡搖頭甩開那跟手指,恨聲道。

“女人的善變我早就領教過了,將來的事誰又能說的清楚呢,我倒是希望你一直恨我,有人恨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龍蒼宇輕輕將她抱起,走向那張柔軟的大牀,既然要恨,那就恨的徹底一點。

良田喜事︰腹黑夫君美如花 ,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全身**的躺在一個溫暖強壯的懷抱裏,怎麼也掙脫不開。

此時的龍蒼宇沒有那種氣勢凌人的王者風範,他就像一個熟睡的孩子,嘴角掛着淡淡的笑容,俊美的臉龐沒有了邪氣顯得更加柔和,尹妙齡望着這樣的龍蒼宇一時間竟然癡了,她知道她恨的那個人是那個惡魔般不似人類的龍蒼宇而不是眼前這個極盡溫柔的男人。

忽然,她發現龍蒼宇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心知不妙的尹妙齡剛要逃跑,便被龍蒼宇翻身壓在身下壞壞的笑容在次掛在臉上:“你偷看了我這麼久,我是不是該收回點利息呢?”

這個讓全省都爲之傾倒的商業女神在次受到龍蒼宇的臨幸,初經人事的尹妙齡認命似的接受龍蒼宇溫柔的“摧殘”。 經過一番酣暢淋漓的翻雲覆雨之後,尹妙齡被龍蒼宇霸道的摟在懷裏,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掙扎了,一切都被這個可惡的男人奪去了,還有什麼好反抗的,靠在那個寬闊的肩膀上,尹妙齡冷着臉不說話。

一隻手玩弄她耳邊的秀髮,龍蒼宇眼神中帶着一絲擔憂淡淡道:“這次爲了救你父親,風雲會的分部被我的手下鬧了個天翻地覆,楊子華也被我痛扁了一頓,這筆賬恐怕要記在你的頭上,如果你這個時候回S省,可能會有危險。”

聽着他淡淡的語氣尹妙齡知道他是真的擔心自己,因爲眼中的那份憂慮是裝不出來的,但她就是不想給龍蒼宇好臉色,這裏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賭氣。

“不用你管,死了最好,一了百了,反正活着也要受人欺負。”尹妙齡嘟着嘴冷聲道。

龍蒼宇在她的翹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道:“以後不許再有這種想法,你必須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是我龍蒼宇的女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生命,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欺負你包括你自己。


這種霸道式的關心在初經人事的女人面前還是很受用的,最起碼尹妙齡這位大美女就沒有反駁,只是輕微的哼了一聲,稍稍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滿。

“如果你執意要回去,我會派人隨你一起走,他們會保護你直到我去S省的時候。“龍蒼宇的語氣不容拒絕。

“你要去S省?就只是爲了找我?我在你心裏沒那麼重要吧?”雖然語氣冷淡不過尹妙齡的心裏還是有那麼點小小的感動。

“風雲會已經跟你結怨,這是一個讓我永遠也放心不下的死結,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它永遠消失,爲了這個我也必須去一趟S省。”這種展示自己衝冠一怒爲紅顏的絕佳機會不用白不用,風雲會是必須要除掉的,現在正好拿這件事讓尹妙齡感動一下,也不失爲一箭雙鵰的上策。

說起來也是天助龍蒼宇,龍門毫無理由的進駐S省在道義上的確有些說不通,龍蒼宇正想尋找一個滅了風雲會的理由,尹妙齡就出現了,龍主的女人被欺負這個開戰的理由對風雲會來說可能有點鬱悶,但對龍門來說足以成爲殺人的理由。

臨近午夜,陸亞飛的別墅裏依舊亮着燈,這個也算得上是一方梟雄的男人淡然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茶几上的菸灰缸裏已經躺着十幾個菸蒂了,臉上帶着一絲釋然,帶着一絲解脫,還有那麼點梟雄末路的落寞。


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今晚的不同尋常,空氣中似乎瀰漫着淡淡的殺氣,所以他沒有去休息,只是在這裏靜靜的等待,該來的遲早要來,躲也躲不過去,本以爲有太子組的庇佑能夠讓龍主有所顧忌,但自從宴會之後他忽然發現或許自己想的太天真了,龍主並沒有把太子組放在眼裏,這一天終究還是要來。

即便是這樣,身爲一方霸主的陸亞飛也從沒想過束手就擒,今晚這棟別墅裏的殺機重重,不但八名驍騎成員全數在此,另外還有數十名蘭花會驍勇善戰的小弟也在這裏,如果紅葉真的來了,他已經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準備。

夜風悽悽,燈火通明的別墅顯的有些詭異,忽然無聲的黑夜閃過數道黑影,他們的速度極快,快到一閃而逝,只有呼呼的風聲和揚起的塵土,預示着曾有人走過。

偌大的客廳中一枚紅葉緩緩飄落,就在紅葉落地的一剎那十道黑影閃現在客廳中,五男五女,胸口各繡着一枚紅色的葉子,刺眼的腥紅。冷酷無情的眼神,寒意逼人,殺氣凜然,令人發寒的血腥氣息瀰漫在整個別墅。

與此同時,八名身穿迷彩服,手握軍刀的魁梧漢子出現在陸亞飛的身後,他們的氣勢與十名黑衣人相差無幾,只是那份殺伐之氣略有不足,想來是因爲太久沒有經受戰場的洗禮,讓手中的軍刀缺少了一股血腥之意。

別墅之內紅葉驍騎對峙其中,便在此時門外數十名手握鋼刀的黑衣大漢涌進別墅,將十名紅葉成員團團圍住,這羣人表情兇狠,身材魁梧,肌肉虯節,單看外表的確配得上精銳二字,紅葉成員自始至終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眼神冷酷如昔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這羣耀武揚威的大漢只是穿着衣服的雕塑,構不成任何威脅,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狂傲,讓八名驍騎成員微微變色。

是不可一世的狂妄自大,還是傲視天下的十足自信,紅葉正在等待一個命令,一個展開殺戮的命令,他們的信仰就是殺盡一切擋在龍主身前的人,沒有害怕,沒有恐懼,只爲戰鬥直到戰死。

“殺”一個嫵媚中蘊含着無限殺機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這個聲音就像是宣判死刑的聖旨,簡單的一個字便是屍骨如山。

紅葉成員手中匕首一陣清鳴,澎湃的殺氣驟然釋放,眼神一凝,無數葉子形狀的暗器如同雨點一般撲向四面八方,慘叫聲霍然而起,數十名大漢哀嚎一片,找不到遮擋的物體就拉過身邊的兄弟擋在身前,生死與共的兄弟之義在死亡面前變得一文不值。

一輪暗器之後,紅葉成員揚起匕首,化成十道黑影衝入人羣,殺意重重的匕首每一次揮動都會帶起一陣血光,紅葉成員從不浪費多餘的力氣,每一次出手都攻其要害,不是胸口便是咽喉,追求一擊必殺的紅葉向來是見血必死。

倘若一擊不中,立即後退絕不糾纏,他們的速度極快在人羣中輾轉騰挪,左衝右突,手中匕首更是刁鑽詭異,出其不意,遊走在人羣中帶起一陣死亡的旋風。

數十名黑衣大漢雖然吼聲震天氣勢斐然,卻沒有傷到紅葉成員一根頭髮,相反他們的人數卻在迅速減少,躺着的人原來越多,站着的人越來越少。

一名大漢不懼死亡的緊緊抓着一名紅葉成員的手臂,而那隻手上握着的匕首卻已經送進了大漢的胸膛,人之將死爆發的力量也甚是驚人,紅葉成員竟然抽手不回,便在此時另一名大漢出現在身後,手中鋼刀猛然劈下,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寒光閃過,大漢鋼刀舉在空中,卻在也落不下來,一顆人頭滾滾而落,預示着大漢徹底跟這個世界告別了。

兩名紅葉成員擦身而過,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眼神都沒有一點波動,誰能想到就在剛纔,一名成員差點被人劈成兩半,被救的成員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不會死,他們之間的默契達到了一種順其自然隨心所欲的境界。

手起刀落,大漢抓着紅葉成員的手臂被轟然斬下,但是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因爲胸口的匕首早已經帶走了他的生命。甩掉那隻斷臂,手中匕首翻轉,奔向下一個目標,沒有絲毫的憐憫,對生命已經漠視到極點。

畫面定格在剎那間,一副詭異的場景出現在大廳,十名紅葉成員擺着不同的姿勢將手中的匕首送進對手的胸膛,整個動作在一瞬間同時完成,就像事先商量好一樣,同時送出最後一擊,結束這場屠殺。

時間彷彿靜止,空間彷彿凝滯,剩餘的十名大漢只感覺胸前一陣冰涼,眼中的生命色彩漸漸流失。十把匕首同時抽出,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紅葉成員閃身而退,躲開漫天血霧,動作整齊劃一,乾淨利落,一顆顆血珠順着刀鋒滴滴滑落,一場死亡之舞華麗的結束。

數十名黑衣大漢無一生還,全部一擊斃命,出手便是殺人,紅葉的字典裏不存在受傷這個詞,既然敢挑戰紅葉,就必須擁有死亡的覺悟,這是一羣冷酷無情的殺人機器,只服從兩個人的命令貪狼和龍主,其餘的一切在他們眼裏都一文不值。

偌大的客廳中屍橫遍野,鮮血漸漸匯聚成河,刺鼻的血腥氣令人一陣作嘔,紅葉成員冷酷的眼神緊緊盯着那八名一直未動手的驍騎人員,真正的戰鬥還沒有開始,剩下的八個人才是今天的對手,更加殘酷的對決即將展開。 數十名兄弟的慘死並沒有引起陸亞飛的恐慌,他依舊波瀾不驚的坐在沙發上,似乎早已料到這些人不是紅葉的對手,他們的出現就是爲了一探虛實,再者用來消耗紅葉的體力,後面的八名驍騎成員纔是他的王牌,經過剛纔的傾力一戰,紅葉就算再厲害,也是人,也會累,而本就與其相差無幾的驍騎成員卻是以逸待勞,如此就能增加幾分勝算,陸亞飛可謂是機關算盡了。

“陸亞飛,今天你在劫難逃,就算是太子親自來了也救不了你,更何況區區幾個驍騎成員,你未免太小看紅葉了。”一個陰冷中帶着妖異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緩緩擡頭,二樓走廊的扶手上坐着一個神色慵懶的女人,滿臉笑意的看着陸亞飛,只是那笑容裏沒有一點溫情,有的只是無限的殺機。

“貪狼,我早就知道你會來,我也一直在等你,這幾名紅葉成員雖然實力不錯,但還殺不了我,想要我的命恐怕你得親自出手。”陸亞飛神色平靜的說道。

貪狼輕哼一聲,身體從二樓輕飄飄的落下,淡然道:“你不必提醒我,我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的角色,能夠把日本黑 道皇子玄葉英明都玩弄於鼓掌中的你又豈能是酒囊飯袋,所以我親自來取你這條命,也算是給足你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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