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就快結束了,大家如果喜歡我的文字,喜歡這個愛管閒事的左歡,就請收藏下我的作品,送出你們免費的鮮花,並向你的朋友推薦這本書,有你們的支持我才能更好的完成這個故事!) 左歡擰起地上兩個綁匪,把他們五花大綁在椅子上,讓陳爾嵐躲到後面,左歡拿起地上的幾瓶礦泉水,一股腦全澆在其中一個的頭上。

這個綁匪睜開眼就看到正對着他額頭的槍口和左歡故意弄得猙獰的面孔,他居然嚇得發抖,牙齒打顫着說:“大~大哥別殺我!我才17歲!我還年輕!”左歡看着他那滿臉的鬍子就想笑,做惡人就要做足,左歡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草!你是說你臉上的鬍子有17歲了吧,我問你話,你敢廢話或不老實,我就讓你轉世投胎去!”那綁

這個綁匪睜開眼就看到正對着他額頭的槍口和左歡故意弄得猙獰的面孔,他居然嚇得發抖,牙齒打顫着說:“大~大哥別殺我!我才17歲!我還年輕!”

左歡看着他那滿臉的鬍子就想笑,做惡人就要做足,左歡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草!你是說你臉上的鬍子有17歲了吧,我問你話,你敢廢話或不老實,我就讓你轉世投胎去!”

那綁匪馬上把頭點得和小雞吃米一樣:“我老實,我們家最老實就是我了!”

左歡用槍點點他的頭:“先說你叫什麼名字!”

那綁匪答到:“回大哥的話,我叫董偉,他們都叫我偉哥!”

左歡繼續裝惡人又給了他一巴掌:“我有問你外號嗎?廢話真多,現在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綁架我老婆的?”

遠處的陳爾嵐聽見左歡叫她老婆,遠遠的吹過來一個飛吻。

綁匪董偉有點猶豫,見左歡又揚起了手臂,馬上說道:“是飛哥叫我們來的,給了我們一人十萬,要是拿到了鑽石還有花紅。”

左歡繼續問道:“飛哥是誰?在哪裏能找到他?”

董偉有點詫異的看了左歡一眼,好像對左歡不知道飛哥是誰感到奇怪,他盯着左歡手裏的槍說道:“飛哥就是熊爺的大馬(頭號馬仔),現在他們應該是在熊爺的會所裏吧!”

問到了需要的信息,左歡就一下敲暈了他,又把另一個綁匪用水澆醒,重複了一遍審訊的過程,不過這綁匪就要硬氣得多,左歡扇了他十多耳光都硬是不說誰派來的,直到左歡使出了掰手指的絕招,他才說出了是飛哥讓他們來綁架陳爾嵐的。

看來這兩人的信息可信,下面就該去找這飛哥談談心了。

左歡走到一邊翻出了巫老大的電話,這種江湖上的事問問他也許會有點幫助,他接到左歡的電話顯得有點興奮“左兄弟,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

左歡直接問他:“你知道SC的飛哥和熊爺嗎?”

巫老大一驚:“我倒是認識他們,不過他們級別比我高,倒不一定認識我,怎麼他們惹到左兄弟你了麼?”

“惹了!他們綁架了我老婆!”左歡氣呼呼的說。

巫老大考慮了下:“要我幫什麼忙呢?人我這邊多,但沒有火器,去到人家的地盤上不好搞!”

左歡可不需要他去幫忙火拼,這個人情可不能欠,左歡忙說道:“人我已經救出來了,現在就是想去找他理論理論,就想知道點他們的信息。”

巫老大好像鬆了口氣,估計他也怕結上這個樑子,他說道:“熊爺在SC算得上是抗鼎的,他是靠的毒起家,不過這幾年查得緊,就沒碰那東西了,現在就靠着緬甸那邊的關係在倒騰翡翠原石。飛哥就是他手下的頭馬,聽說就是特別忠心特別能打。”

他嘿嘿的笑了一下又說:“不過再能打也不夠你看。”

巫老大又很是豪爽的說:“左兄弟我們也算是有舊,要我幫什麼忙儘管開口,要人要錢我都沒問題!”他是鐵了心想賣個人情了。

左歡想了想,爲了陳爾嵐以後的安全,說不好只有欠他一次了,便問他:“你怕不怕熊爺?”

巫老大很奇怪:“我們各混各的,怕他幹什麼?”

左歡笑道:“那就好!謝謝你了!”我掛斷電話,心說這次只有讓你來背鍋了。

陳爾嵐聯繫了她電視臺的同事,那邊早已急瘋了,她在約定的時間沒有出現,電話又關機,幾個人回也不敢回,報警又吧夠失蹤24小時,正在滿大街的找她呢!

陳爾嵐指指兩個綁匪問左歡:“這些人怎麼辦?要不要報警?”

左歡搖搖頭,這些是小蝦米,報警了最多把那飛哥扣起來,背後指使的人肯定是熊爺,只有把他搞定了陳爾嵐和自己以後纔會安全,這次只有用上江湖手段了!

陳爾嵐見左歡的樣子就知道他想自己去解決這事,她撿起自己的包和電話,對左歡說道:“你把我送到我同事那裏吧,他們還在等我一起回CD市呢!”

她的腳被綁久了還有點發麻,左歡把她背到外面路上找車,陳爾嵐很是淘氣的往左歡頸窩裏吹氣,左歡嘆到:“爾嵐,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給你惹這麼大的麻煩!”


她敲了下左歡的腦袋,嗔道:“你這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你再說對不起看我理不理你!”

左歡無言以對。

好不容易等來輛出租車,左歡把她送到了他們同事的地方,她下車走了幾步,回過頭來情深款款的對左歡說道:“自己小心!”

左歡點點頭,目送陳爾嵐上了採訪車,便對司機說道:“去XX會所!”

司機回頭打量了左歡一下,很快就把左歡拉到了近郊的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大院門口,現在都快午夜兩點了,還不時的有人進出,左歡下了車就往裏面鑽,站在門口的迎賓馬上伸手攔住了我“先生!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左歡楞了一下,進去的人這麼多,怎麼就攔我呢?左歡裝作常來的樣子:“我忘帶了,你不認識我?”

那個迎賓還是帶着很職業的微笑,重複了一遍:“對不起先生,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左歡狠狠的瞪着她,心想還好你是個女人,不然以哥今天的心情肯定把你揍趴下!還是找個地方翻進去算了。

沿着大院走了一會,發現這熊爺的這個會所居然大得出奇,而且安保非常嚴密,圍牆上每隔幾米就有個監控探頭,除非裏面的保安打盹,不然想悄悄的進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左歡躲進一個陰暗的角落,發散思維查看裏面的情況。

會所裏裝修得金碧輝煌,裏面的奢華程度看得左歡瞠目結舌,一個個服務員都漂亮得和明星似的,穿着半透明的絲質旗袍,旗袍內居然什麼都沒穿!這些有錢人真他M的會玩!

左歡一個個房間查看過去,裏面有抽着雪茄喝着紅酒在聊天的,有圍着桌子正在打牌的,更多的還是摟着個漂亮姑娘在探討人體奧祕的。找了半天都沒發現有類似熊爺的物體,正想再搜索一遍,突然聽見從門口傳來不停的招呼聲:“熊爺!”“熊爺您慢走!”

找到了!左歡趕緊順着陰影往門口跑,遠遠的看見一個異常魁梧的男人上了一輛悍馬車,還沒等左歡跑近,那悍馬就朝市區方向開走了。

左歡只能用精神力加快速度,正好在一個空曠的地方追上了悍馬。看看左右都無人家,心想這次要玩就玩大點,左歡放出精神力把悍馬舉上空中,移動到旁邊的農田上空時收回了精神力,讓悍馬墜落到了地上,這個高度不會出人命,但肯定會把裏面的人震得七暈八素的。

左歡把裏面的衣服撕下一片矇住臉,跑過去把剛鑽出車的司機和一個保鏢模樣的人打暈,用精神力扯出了那個估計有一米九還見方的熊爺,把他懸在空中。

左歡裝出很沙啞的聲音問道:“你就是熊爺?”

這熊爺也算是從刀光劍影中拼出來的老大,但哪裏見過這樣的“靈異”事件,行進中的車莫名其妙地飛上了空中,自己又被一個蒙面人緊緊扣在半空,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力,只是嚇得臉色蒼白,牙齒打戰,哪裏還說得出話來。

左歡把他在空中倒了個,讓他頭朝下對着自己,順手一個大耳光刮過去,加重語氣又問了一遍:“你就是熊爺?”

他哆嗦的點點頭,臉上的肥肉耷拉下來差點就遮住了眼睛,這個角度看起來相當的滑稽,他居然問了句:“你是神仙還是妖怪?”

左歡不想和他囉嗦,把他翻了回來問道:“CD市那個女記者是你讓人綁架的?”

熊爺很是恭敬的說:“我只是受人所託,不知哪裏冒犯了大仙?請大仙責罰,還望大仙念我多年虔誠禮佛,饒我一條小命。”

原來他信佛,左歡本來還想冒充巫老大的人讓他有所顧忌,這下就好辦了,裝神弄鬼誰不會啊!

左歡馬上厲聲說道:“那個女子乃仙人轉世,非你等凡夫俗子能冒犯的,現在我就取了你的狗命,以正天條!”說完左歡就讓他在空中不停旋轉上下飛舞着。

“大仙饒命饒命啊!”熊爺這次真的熊了,不斷的哀求着。

左歡見差不多了,把他停下厲聲喝道:“念你心中有佛,你說出受何人所使,或可饒你一命!”

熊爺在空中無法動彈,不然早就跪下了,他哆嗦着說道:“是緬甸的吞欽,吞欽將軍!”


左歡又問道:“他是如何得知轉世仙子那裏有鑽石的?”

熊爺答:“好像是仙子戒指上的鑽石被他們的人認出來了,這才讓我幫忙去綁架的,大仙饒命啊,不知者不罪啊!”

左歡把他放下地,發出一股能量激盪把那悍馬打得稀爛,對他說道:“你這次罪孽深重,自此以後需誠心禮佛,不問世事,不然那輛車就是你的下場!”說完左歡就用最快的速度逃走了。

左歡在熊爺眼裏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他連忙跪了下來,雙手合十對着西方不住磕頭,剛纔發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經此事後熊爺便散盡了家財,削髮剃度,後來居然大徹大悟,成了一代得道高僧。這也是當時存了惡搞之心的左歡所料不及的!

(第一卷就快結束了,大家如果喜歡我的文字,喜歡這個愛管閒事的左歡,就請收藏下我的作品,送出你們免費的鮮花,並向你的朋友推薦這本書,有你們的支持我才能更好的完成這個故事!) 熊爺的反應讓左歡確定他不會再來找麻煩,不過那位緬甸的吞什麼將軍就拿他沒辦法了,總不可能讓自己穿越國境再去緬甸表演一出天神下凡吧,目前也只有希望他的手也伸不到這麼長。

不過,左歡的想法還是太天真。

在緬甸的一間防守嚴密的小樓中,吞欽將軍剛剛接完飛哥打來的電話,吞欽很不高興,那可是價值六百多萬美金的鑽石,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那至少夠給三千多人武裝到牙齒了,這會給他在與其他軍閥的火拼中增加更多的砝碼。不行,一定要奪回來!他叫來副官,吩咐道:“去叫蓬奈溫和道陀他倆來一趟!”

這個時候左歡正在接受陳科對我的思想教育,在他半個多小時滔滔不絕的演講中,左歡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下面這段是我百度來的廢話,可以跳過不看,如果你能堅持看完,那你不是教師就一定是位領導了!)


左歡很誠懇的對陳科說道:“……通過這件事,我感到這雖然是一件偶然發生的事,但同時,也是我對自己工作的放鬆,帶來的結果,經反思我覺得自己在工作責任心上仍舊非常欠缺,更爲重要的是我感到對不起領導對我的信任,愧對領導的關心,這次的事使我不僅感到是自己恥辱。我深深的感到這種行爲是一個非常不好的傾向,也是一個極爲重要的苗頭,如果不是領導及時發現,並要求自己深刻反醒,而我還這樣下去,那麼後果極爲嚴重,甚至無法想像會發生怎樣的工作失誤,在此我在像領導做出檢討的同時也向你們表示發自內心的感謝!”

陳科點點頭,對左歡有這樣的認識感到欣慰,左歡也偷偷關閉了手機上百度來的“檢討範文” 左歡見陳科長心情轉好,討好地給他茶杯滿上水,問道:“陳科你知不知道緬甸有個吞欽將軍?”

陳科搖頭:“緬甸那個地方,除了當政的黨派之外,還有許多的民族武裝,隨便佔個山頭就是將軍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左歡答道:“這次我女朋被綁架就是那個將軍指使的,我怕他還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陳科一下站了起來,氣宇軒昂豪氣萬丈地指着牆上的紅旗說道:“這裏是Z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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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雲澤手上纏着繃帶,無聊的坐在小院裏數電杆上的麻雀,鎖骨骨折的癒合非常麻煩,一般要四個月才能算完全康復,現在雖然可以活動右手了,但蓋雅還是勒令他不許拆掉繃帶,一切的生活起居都由她幫忙,甚至連洗澡都是蓋雅使用超能力幫他刷刷乾淨。

一個禮拜前他和蓋雅從那小旅館裏搬到這這裏居住,這是一處出租的農家小院,四四方方的圍牆圍住了幾間屋子,他和蓋雅分住了兩側的臥室,蓋雅除了到飯點的時候出去買點吃的外,就很少踏出房門,雖然她的門一直開着的,但廖雲澤始終不敢主動進去。

廖雲澤有點怕她,就像是一個頑皮的小孩不喜歡在威嚴的長輩面前出現一樣,廖雲澤總覺得自己在蓋雅面前像個孩子。包括蓋雅的名字都讓他有點畏懼,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名字應該是取自希臘神話裏的Gaea, 那是大地女神,世界的締造者之一,創造了大地,海洋和天空。

“今天想吃什麼?”蓋雅從屋子裏出來,好像剛睡了個覺,有點慵懶的伸展着四肢。

廖雲澤其實沒有什麼選擇,這鄉下地方買來的飯食無非就是一個量足,想要有好的味道基本是不可能的,他只有無奈的說隨便。

蓋雅很快就在街口給他端回來一大碗餛飩,用勺子舀出一個個仔細吹涼了喂到他嘴裏,廖雲澤實在忍不住了,問道:“你爲什麼不吃?我就沒看見你吃過東西!”

蓋雅放下碗,說道:“普通的食物不適合我們,你現在還沒有掌控到你的身體,等你稍微有一點覺醒的時候,就會發現其實生命磁場是最美味的東西。”

“生命磁場?”廖雲澤不理解她說的這個名詞。

蓋雅又餵了一個餛飩到他口中:“生命磁場就是腦電波,也就是靈魂!”

廖雲澤有點興奮起來了:“你是說我們可以依靠靈魂來果腹?是人的靈魂嗎?”

蓋雅把手掌張開,電杆上的小鳥就有一隻移動到了她的手上,是移動而不是飛,因爲廖雲澤看到小鳥的翅膀都沒有張開。蓋雅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那隻小鳥就癱倒在她手裏,一動不動,而蓋雅就好像一個犯上毒癮的人吸到一口毒品那樣,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只要有生命就有靈魂,不過還是人類和魅靈的生命磁場最是美味,對我們能力的成長也最有幫助。”蓋雅笑了起來:“是不是很諷刺?明明我們是人類和魅靈的結合體,去偏偏要去獵殺他們來獲得更強大的實力。”

廖雲澤嘆了口氣:“可惜你教給我的那些什麼鍛鍊精神力的方法對我根本沒有效果,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和你一樣。”

蓋雅握住他的手說道:“你一定可以的,你給我講過你在飛機上的事,那可是很強大的實力了,慢慢來,可能我們的能力開發是因人而異的,對我適用的方法對你就無效,或許說我自己的鍛鍊方法都是錯的呢?我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慢慢摸索吧!”

廖雲澤望向天空,和這個被圍牆圈住的院子大小一樣:“可我實在是太無聊了,這個地方連電視和網絡都沒有,我快和那隻坐在井底的青蛙一樣,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了。”

蓋雅掩嘴笑道:“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弄到,包括女人我都可以給你抓幾個回來,不過人類男歡女愛的快感還是比不上吸收生命磁場來得那樣舒服刺激。”

廖雲澤用手撫摸着蓋雅的臉,鼓起勇氣說道:“那你陪陪我好嗎?”廖雲澤說完心裏都在打抖,生怕蓋雅會責罵他。

蓋雅沒有說話,直接把廖雲澤拉進了屋子,自己慢慢的脫光了衣服躺在牀上。

她的身體很白,皮膚也很柔嫩,廖雲澤迫不及待的脫下褲子就撲了上去,在她身體上用力的衝刺着。

蓋雅一直在微笑着,任憑廖雲澤怎麼用力都一動不動。

廖雲澤很快就結束了,這樣和一個充氣人偶做根本沒區別,怎麼會提得起興趣。

蓋雅慢慢的穿好衣服:“做這個我是沒有感覺的,等你可以吸收生命磁場了,你也會覺得做這些事是有多麼的可笑!”

廖雲澤越來越嚮往蓋雅說的那種舒服刺激的感覺了:“好吧,我現在有的是時間,我會掌握這種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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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爾嵐又軟倒在牀上,有氣無力的說:“你怎麼就那麼喜歡做這事,也不嫌累啊?”

左歡伸手把她摟在懷裏,解釋到:“這個本來就是說和心愛的人做 愛 做的事,纔有了那兩個字的簡稱。”

溫存了一會,左歡又是心癢難耐,再想提槍上馬的時候,陳科的電話“及時”的打了進來,我可不敢不接。

電話裏陳科很嚴肅的命令:“馬上上天台!有直升機來接你!”

左歡抓起衣服,給陳爾嵐遞過去一個抱歉的眼神,對電話裏問道:“哪個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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