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站起身體,疤面客的胸腹部被開出一道巨大的豁口,幾乎能看到裡面的內臟在蠕動。

噗!又噴出一口血,疤面客眼神中全是不信,怎麼可能,對方明明氣勢衰弱到了極點,怎麼可能還有還手之力,而且還是威力如此強大的一刀。「呼!奏效了!」唐玄吐出一口氣,這一刀,其實是在看到洛勝川和曹大龍對戰時的領悟。當時,洛勝川在幾乎必敗的情況下,反手拔劍,施展出令人驚艷的一劍,擊傷曹大龍,唐玄當時就頗為震

噗!

又噴出一口血,疤面客眼神中全是不信,怎麼可能,對方明明氣勢衰弱到了極點,怎麼可能還有還手之力,而且還是威力如此強大的一刀。

「呼!奏效了!」

唐玄吐出一口氣,這一刀,其實是在看到洛勝川和曹大龍對戰時的領悟。

當時,洛勝川在幾乎必敗的情況下,反手拔劍,施展出令人驚艷的一劍,擊傷曹大龍,唐玄當時就頗為震動,這種劍法完全是可以逆轉局勢的底牌,劍和刀某種意義上是想通的。

唐玄回去后,反覆琢磨洛勝川的那一劍,最終領悟出了帶有自己風格的反手拔刀。

因為此刀只有拔刀瞬間才有最大威力,所以唐玄將他命名為「拔刀斬」。

剛才面臨著死亡威脅下,唐玄將此招施展出來,果然逆轉局勢,重創疤面客。

趁他病要他命,唐玄拖刀沖向疤面客。

「此戰就到此為止,不要逼我。」疤面客身受重創,已經不可能是唐玄的對手。

「你想殺就殺,想停就停,哪有這麼好的事!」唐玄沒有理會,刀光掠出。

疤面客狼狽的翻滾,被一刀斬去半片頭皮。

「是你逼我的,爆血術!」疤面客大吼,他渾身血管都凸浮出體表,鮮血滲出體表,爆成血霧,將其身體掩蓋住。

一股陰邪的氣息釋放出來,疤面客渾身血氣滔天,實力還要遠超巔峰時刻,不過也因此,他腹部傷口鮮血不要錢的噴射著,恐怕要不了一時半刻就會變誠仁干。

「秘術!」

唐玄眉頭一皺,迅速的後退,轟!一股滔天的血氣劃過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地面都被印出一個半米深的血掌。

「哪裡走!」邪笑一聲,疤面客似乎完全瘋狂了,只有純粹的殺戮意識,朝著唐玄撲來。

咻!

唐玄手一抖,一柄飛刀插在了疤面客的額頭上,他身體一震,完全沒有理會,繼續沖向唐玄。

咻!咻!咻!

唐玄不斷的騰挪閃避,手中飛刀連續不斷射出。

疤面客根本不知道阻擋,就是瘋魔一樣,追趕著唐玄,每次唐玄都用飛刀稍微阻截一下,躲閃掉對方,兩人追趕之間,衝出了官道。

唐玄手裡的飛刀不斷少去。


很快就要告罄。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動用紫電刀時,噗通!疤面客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靈魂力掃視著,確定對方身上的生命氣息已經完全消散,唐玄走過去。

躺在那裡的疤面客皮膚緊緊的貼在骨骼上,形如骷髏,身上插著數十柄飛刀,完全看不出生前的摸樣。

「好狠毒的秘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唐玄搖搖頭。


疤面客為了殺他,不惜使用這種近乎自殺式的秘術,就註定了他的結果。

用長刀從疤面客的身上挑出幾個染血的袋子,割開袋子,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先扔進空冥戒里,唐玄走回到官道上,發現自己的烏鬃馬旁邊站在一匹黑色的駿馬,高大健壯,皮毛油光水滑,神駿異常。

「黑魘馬!」

唐玄認出此馬就是疤面客所騎,黑魘曰行兩千里,烏鬃曰行才千里,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搞笑的是,此時黑魘不斷的廝磨烏鬃的臀部,烏鬃馬不耐煩的閃避著。

唐玄的烏鬃馬是雌的,黑魘馬明顯是一頭雄馬,所以才有這幕。

唐玄嘿嘿笑了兩下,徑直朝黑魘馬走去。

黑魘馬堪稱神駒,最便宜都價值數十萬兩銀子,也只有疤面客這種老牌武者才騎得起。

「哧哧!」

唐玄靠近之後,黑魘馬鼻子里噴出幾口熱氣,碗口大的鐵蹄踢踏著地面,雙目不善的盯著唐玄,他還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經被唐玄幹掉,不過黑魘馬這種神駒天姓高傲,對於任何陌生人的靠近,都會本能的排斥。

「給我過來吧!」唐玄伸手去拉黑魘馬的韁繩。

「吁——」

黑魘馬長嘶一聲,上半身高高支起,兩隻鐵蹄朝著唐玄的腦袋蹬踏過來。

「哈哈!」唐玄不閃不避,雙手向上一頂,穩穩的抓住了黑魘馬的兩隻鐵蹄。

唐玄知道一點馴馬的經驗,對於這種兇悍的神駒,就是要讓其服氣,黑魘馬力氣何等之大,拚命踩踏之下,唐玄雙臂肌肉隆起,腳下磨出兩個深坑。

低吼一聲,唐玄猛的進步,頂在黑魘馬的胸口,將其掀飛了出去。

黑魘馬嘶鳴一聲,翻身站起,憤怒的朝著唐玄衝來。

唐玄腳步如輕煙,閃過了黑魘馬的鐵蹄,反身上前抱住其馬脖,用力一拉,黑魘馬吃勁不住,雙膝跪了下來。

「服了沒?」

唐玄死死的抱住黑魘馬的脖子,令其難以動彈,不過黑魘馬野姓難馴,仍然掙扎不斷,四蹄掀起陣陣煙塵。

見此,唐玄挺腰沉肩,暴喝一聲,一個背摔,把黑魘馬摔了出去。

這一下比先前狠多了,黑魘馬被摔了個頭暈腦脹,再次爬起來時,明顯已經對唐玄多了幾分畏懼。

它畢竟不是野獸,而且曾經被人馴服過。

唐玄覷准一個機會,飛快的跳到黑魘馬的背上。

黑魘馬起先還掙扎兩下,被唐玄用力夾住馬腹,喝斥了幾句,終於低下高傲的頭顱,任由唐玄在上面坐著。

真正的馴馬肯定沒有這樣野蠻,需要長期培養感情,才能令其順服,唐玄沒這麼多時間在這裡消耗,先強力馴服此馬再說。

吹了個口哨,讓烏鬃在身後跟著,唐玄騎著黑魘在官道上飛馳起來……

黑夜,星空稀疏,月色晦暗。

一座荒山之上,馬蹄聲陣陣,錯估了黑魘馬腳力的唐玄錯過了最近的一座鎮子,來到這天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山野嶺。

山林里偶爾傳來老鴰的凄厲嘶鳴和不知名野獸的嘶吼,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嚇尿褲襠。

不過對一個武者而言,夜宿荒郊根本不算什麼。


「看這天色,是要下雨!」唐玄抬頭,空中隱隱有烏雲翻滾。

他加快了速度。

荒山之上,一間孤零零的破廟坐落在那裡。

唐玄近前一看,早已經是被荒棄了,門還少了半邊,可以看到裡面半截破敗的神像,九天大陸雖然是一個武者橫行的世界,但是在普通人中也有信仰,有的供奉虛構的神靈,有的供奉那些已經超脫凡胎的武者。

這間破廟破敗不堪,不過將就一晚問題不大,唐玄將兩匹馬拴在屋檐下,走進破廟中。

半截神像已經看不出什麼面目,唐玄本身有著強大的武道之心,不懼什麼鬼神,直接將那張破敗的案桌劈成木條,生了堆火。

在這種荒山野嶺,他也無心睡眠,隨便吃了些乾糧,就坐在火堆旁檢視起從疤面客身上獲得的戰利品。

疤面客身上光是銀票就有三百萬兩左右。

平常一個人身上不可能帶這麼多銀票,疤面客之所以有這麼多銀票,多半是參加交易會,有沒有拍到心儀的物品,結果這些銀票都便宜了唐玄。

目光從銀票上移開,唐玄翻看其疤面客身上的丹藥。

不出意外,並沒有修為丹藥,不過唐玄找到了一瓶下品回氣丹,下品回氣丹可以在短時間內幫助武者恢復真氣,對戰鬥的幫助非常大,兩個同境界的武者,有回氣丹和沒有回氣丹是兩個概念。

除此外,還有一瓶下品培元丹,這種丹藥唐玄曾經服食過一顆,就是雲霄山脈內雨若塵給他的療傷丹藥,價值也是不菲,雖然兩瓶丹藥無法和修為丹藥媲美,但是價值數十萬兩銀子還是有的。

其他丹藥就比較普通,都沒有入品。

接下來,就是一些秘籍,三本白階中級武技《天王拳》,《撕心爪》和《三十六路分水刺》,一本白階中級功法《紫極功》,還有一本白階中級秘術《爆血術》,疤面客身上並沒有白階高級武學。

唐玄略微有些失望,不過想想也很正常,疤面客凶名再大,也就是一個散修武者,連宗門都沒進去過,天資要說多高肯定不可能,白階高級功法對雲霄派外門弟子而言都很困難,能夠修鍊成功的都要屬於外門精英了。

疤面客一個散修武者,就算給他秘籍他也很難練成,倒不如在中級功法上下功夫。

不過這幾本秘籍並非無用,唐玄可以用其作為參考,讓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那本秘術《爆血術》反噬太厲害,雖然短時間內可以提升一倍功力,但是使用后,連神智都會不清,也就是疤面客那種瘋子才會修鍊。

整理完戰利品后,唐玄拿起那本《天王拳》翻看起來,時間飛快的過去。

到了後半夜,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忽然,唐玄耳朵一動,望向門外……

lt;/agt;lt;agt;lt;/agt;; 深夜的荒山之中,竟然會傳來腳步聲。

如果不是唐玄膽子夠大,肯定會被嚇得不清。

四下一掃,唐玄的目光落在了破廟的屋樑上,腳步一錯,青煙般落在上面。

許久,外面傳來一個喘氣的聲音:「有人在嗎?」

見是沒有迴音,那聲音冷笑起來:「我都看見你的馬了,何必躲藏。」

本來唐玄沒有打算回應,不過在聽到其聲音后,他眉頭一挑,輕飄飄落下屋樑道:「外面的朋友,進來吧。」

一個衣服有些潮濕的青年持著劍,橫在胸前,謹慎的走進來,他的目光和唐玄一碰,閃過一絲異色:「是你!」

「是我!真是有緣,竟然能在這裡碰面!」唐玄微微一笑。

這青年,赫然又是那位賣銘器的圓臉青年,算上拍賣會上的那次,唐玄已經是第三次碰上他了,贏州十億人,能夠在短短數天內,連續碰到三次對方,要不是唐玄確定自己沒被人跟蹤,都要懷疑對方的目的了。

說起來對方能夠在拍賣會上拿出銘器拍下七星草,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裡,也有幾分出乎唐玄意料。


圓臉青年的臉上卻沒有笑意,臉色略顯緊張的四下掃視。

「不用找了,這裡就我一個人,外面的兩匹馬都是我的。」唐玄看出對方在緊張什麼。

「外面一匹黑魘,一匹烏鬃,都是曰行千里以上的神駒,你一個人需要兩匹馬?」圓臉青年面露懷疑。

「信不信由你!」唐玄盤腿坐到火堆旁,淡淡道:「不過你不打算請你朋友進來躲躲雨嗎,這雨一時半會還停不了。」

唐玄的感知何等敏銳,靈魂力掃視周圍,察覺離廟數十米外的樹下還有一人。

「你怎麼知道,你在跟蹤我。」圓臉青年臉色陡變,迅速後退到門邊,用劍指著唐玄。

搖搖頭,唐玄坐在火堆旁,繼續翻看起秘籍來。


圓臉青年得不到唐玄的回應,臉色數變,退出破廟外,過了好一會,眼看著下面雨勢越來越大,噼啪的雨聲打著屋頂不斷作響。

圓臉青年又回來了,只是這次,他身上背著一個人,進了破廟,圓臉青年將那人放下來,唐玄看了一眼,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娟秀少女,臉色蒼白中透著病態的青色,身形單薄得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

她身上的衣服也濕透了,凍得瑟瑟發抖,半靠在圓臉青年身上。

圓臉青年對唐玄還沒有完全放心,帶著那女子離唐玄遠遠的,坐在門邊,只是隨著雨勢的增大,風雨被風吹打進來,他也找不出更多的木材可以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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