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被他抓著的男人卻是第一次沒有開口辯解,而是無力的垂下頭,透過面具上的雙眼盯著青石地板上的縫隙。

「你明明知道她不可能放著他不管讓他自取滅亡,你居然還讓那種蠢女人給他喂葯。我說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愚蠢了?哈?!你這是在害她你可知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宮中的留言有多難聽?說她是狐媚妖子,魅惑的連我那個四弟都心甘情願的為她休了側室。還說她不放心,主動勾引,未出閣就破了身子。你倒是說說,你要怎麼對得起她

「你明明知道她不可能放著他不管讓他自取滅亡,你居然還讓那種蠢女人給他喂葯。我說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愚蠢了?哈?!你這是在害她你可知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宮中的留言有多難聽?說她是狐媚妖子,魅惑的連我那個四弟都心甘情願的為她休了側室。還說她不放心,主動勾引,未出閣就破了身子。你倒是說說,你要怎麼對得起她?!」冷麟猛地將戴著面具的溫洛推開,一個人怒火中燒的跌坐在椅子上,用幾乎能殺人的目光盯著跌坐在地上的溫洛。

溫洛象一隻被斗敗了的公雞,毫無生氣可言,只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沙啞的說道:「是我的錯。」

冷麟狠狠的一拳錘在桌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就算想從冷容手裡奪過來唐飛飛也是沒有用的了。我總不能娶一個破了身的女人當妃子。罷了,看在你還有點用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父皇那邊最近似乎有好轉的跡象,你配的葯真的沒問題么?」

「殿下若不信,大可另請高人。」溫洛現在心情極度不好,飛飛的事情本就讓他後悔不已,而冷麟的態度讓他更加的不爽起來,要不是合作的關係,他真真是不會和這種人打交道。

冷麟皺了皺眉頭,哼了一聲說:「怎麼說你也算是五毒教的頭頭,暫且再信你一回。父皇從上次的水災弊案開始就幾日不眠不休也沒見著有多大的動靜出現。要按著你所說的藥性來看,早就應當是氣虛耗盡,動彈不得了才對。難不成……」

溫洛嘲諷的看著冷麟,倒是有些可憐起這個用盡心思想鞏固住可能隨時會丟掉皇位的太子。

「殿下別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才是,我可不僅僅是五毒教的教主。」溫洛從地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再繼續消沉。冷麟的話讓他清醒過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況且,他才不會在乎飛飛的第一次給了誰,只要以後她都是自己的人,那就夠了。

「我想加快計劃。而且,我們那邊也等不及了。」溫洛從袖子中拿出一個竹筒,丟給冷麟。

冷麟接住后拔掉竹筒上的塞子,取出裡面的布帛,看了一遍后,直接燒掉,隨後對溫洛說道:「只要你們能制伏得了冷容,這些都不成問題。但前提是我能登上王位。」

溫洛毫無表情的看著冷麟,心中嘆息。這個人,坐不上皇位,就他對冷容的了解,這個冷麟和冷容的水準相差太遠。不過,誰登上皇位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他的目的僅僅是了解黎國的所有體制和從中削弱黎國兵力罷了。而且最近溫家的地位也有些動搖,還是儘早安排新的接任人手來比較好,溫家也到了該撤出黎國的時候了。

「知道了。」溫洛不想再留在這東宮之中只隨意的回答了一句便離開了。

而一直藏在角落的青一此時也閃現了出來,走在溫洛身後,笑著說道:「剛才有一個小宮女在外面偷聽你們的說話哦。」

「沒關係,冷容是不會做這種事的,應該是那個唐婉雲。宮中的那些留言應當也是她放出的。這女人總有一天我要讓她死的比畜生還難看。」

「哎呀哎呀,主子您可真毒啊。」青一看著溫洛的背影笑道,語氣甚是輕鬆。

溫洛不可置否的哼了一聲,一邊走著,一邊問道:「還需要多少時間才能恢復我全部的神力?」

青一從袖子中掏出了集靈丹交給溫洛道:「若是將這球交給狐仙隨身攜帶一月,則到時有這球的相助,奴才的法術將會效果更佳明顯,主子也會解開更多的封印。」

溫洛把玩著手中的小球,雖然覺得著小球不一般,但也看不出來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處,不過既然青一這麼說了,想來還是有些道理的才對。

並沒有注意到青一微微變化了的笑容,溫洛將集靈丹收了起來,向宮外走去。

剛好唐武德正準備離開宮城,在宮門口解開馬繩的時候碰到了溫洛,雖然已經做好了被溫洛找茬的準備,卻發現溫洛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的樣子,直接離開了。

心中有些奇怪為什麼溫洛會在這種時候進宮,但既然他不來找麻煩,那邊沒有搭理他的必要。再說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七殿下似乎狀態又開始不穩定了,剛才飛鴿來信,七殿下府中的管家說他又在大發雷霆,命人將一個不小心打碎了盤子的婢女活活打死,現在弄的整個府上的人都心驚膽顫的。

他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要說還是得怪他那個不知檢點的妹妹。還未出閣就去引誘四殿下破了身,弄的幾乎全天下人都知道,給他們唐家摸黑成了什麼樣子!真是自從她來了以後就沒好事發生。

當唐武德趕到七皇子府上時,那個婢女已經被帶下去埋葬了。而冷星正坐在滿是鮮血的空地前,悠然的喝著碧蘿清茶,愜意的完全不象是剛剛看著一個如花的少女被活活打死。

「殿下。」唐武德走到冷星面前單膝跪地行禮。

冷星見唐武德來了,露出開心的如同小孩子般純真的笑容,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跑到唐武德面前將他拉起來,興奮的問道:「你來啦!飛飛怎麼樣了?她其實一點事都沒有,對不對?你是她哥哥,你一定清楚的!」

唐武德垂首冷靜且平聲平調的說道:「還請殿下忘了她吧。」

冷星稍稍偏過頭,柔媚似女人的臉上滿是疑惑,卻是又恢復了爽朗的笑容笑道:「你在說什麼呢,飛飛不可能有事的。她不可能也背叛我的。」

唐武德心中抽痛,他明白冷星依舊陷在過去中無法自拔,唐婉晴的影子將冷星整個人都牢牢的包住,掙脫不了。雖然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但唐婉晴的屍體一直沒有被找到。再加上現在回來一個於唐婉晴如此想像的女人,也不怪七殿下會有多餘的想法。可這終究不是個辦法,該走出來的還是要走出來才行……

「殿下,她不是唐婉晴……」唐武德繼續往傷口上撒鹽,傷,痛過之後,才會好。

「閉嘴!」冷星突然變了臉,一巴掌聒在唐武德的臉頰上,猙獰的大叫到:「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說這種話!她不是晴兒,她是晴兒派回來的,晴兒一定是怕我一個人傷心,但又離不開那天上,所以才派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來陪我。你什麼都不懂,你什麼都不懂!」

唐武德保持者被打的姿勢一動不動,臉頰上火辣的感覺越來越熱,看來是冷星手上戴著的戒指劃破他的臉了。但這種小痛又能算什麼。 「皇上已經下旨,十一月,唐家次女與岳王完婚。」小聲卻清晰的,唐武德將已經得知的消息說出了口。

冷星一愣,重心不穩的向後退了幾步,瞪著眼睛看相唐武德,緩慢而絕望的搖著頭,喃喃自語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是我的……」

「殿下,放棄吧……」


「你騙人!」冷星狂躁的吼道,抄起手邊的一個茶杯就砸向唐武德。唐武德也不躲開,任憑著玉做的杯子砸在腦門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我這就去求父皇收回成命。皇子王位什麼的我都不要,我只要她!」冷星慌慌張張的開始向門口跑去,看樣子是真的想去和皇上討價還價。

唐武德一驚,連忙將他攔了下來,抓著他的肩,搖晃著大聲喝道:「殿下!冷靜點!皇上不可能收回成命的!」

冷星被唐武德這麼一吼,給嚇得渾身顫了一下,呆在原地,如同沒有靈魂的玩偶一樣,自言自語的輕聲呢喃著:「是了,父皇不會收會成命的……。那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才能得到她……怎麼才能……」說著說著,冷星突然抬頭看向唐武德,接著毫無徵兆的握住了他的手,殷切的懇求道:「對,你是她哥哥!你能將她帶來的!既然娶不到,那就直接搶來便好了!她一定不是自願嫁給冷容的,一定不是!武德,幫幫我,好不好?幫我將飛飛帶來!我只有你可以相信了!」

唐武德看著冷星哀切中帶著一縷希望的面容,只愣愣的呆著,心中苦澀漫延開來,明明清楚是不能答應他的,可卻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道:「好。」

冷星這才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孩子般的抱住了唐武德,高興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會答應,你是永遠不會背叛我的人。」

唐武德獃滯的抬頭看向陰雲飄過的天空,眼睛澀的生疼,生疼……

當晚,天策府來了位特殊的客人。

冷容看著跪在面前的唐武德,只回答了兩個字:「不行。」

唐武德咬咬牙,一橫心,繼續說道:「還是請殿下再考慮考慮。下官前來不過是給殿下打聲招呼,並不是要讓殿下同意或者是不同意。家妹下官是定要帶走了。只是希望到時殿下別阻攔便可。」

「你覺得你說出這番話,還有命走出這裡么?」冷容話聲未落,唐武德的脖子上就被架上了一柄利刃,玄鳥冷眼看著唐武德,渾身殺氣。

唐武德只是笑笑,並不在意冷容的威脅,只盯著他的雙眼,說道:「我若是沒有命走出這裡,怕是殿下也就在也見不到我那妹妹了。」

「你以為本王會相信你的話?」冷容眯起眼睛,陰冷的看著唐武德。

「信不信由殿下,只是下官這條命無所謂,不知道殿下能不能拿得起舍妹那條命嘗試嘗試呢?」唐武德從容的笑著,完全不將冷容所說的放在心上。

冷容也是冷酷的笑了笑道:「那好說,將你廢了容易,還省得我收屍。」

唐武德哈哈一笑,脖子被利刃擦出血絲也全然不覺。笑過後,一挑眉,看著冷容,好笑的說道:「殿下可以試試啊。下官不怕。不過是斷手斷腳的罷了。只是不知道我那妹妹能不能經受得起呢?」

冷容上前直接給了唐武德一腳,將他踹飛出了屋子。唐武德狠狠的撞在了石桌上,咔嚓一聲,將石桌壓的粉碎,而他也是跪在地上,嘴角流出絲絲鮮血。

「殿下還真能下狠手啊。」唐武德咳了一下,吐出一口鮮血,可心中明白,冷容這是被他逼得沒有辦法了。冷容太過重視飛飛,而飛飛現在已然成為了他最大的弱點。所以一聽到飛飛有可能會出事,連基本的判斷也沒有了。現在飛飛是整個唐家的重點保護對象,又怎麼能是他可以隨便下手傷害的呢。

冷容啊冷容,要是有一天飛飛被你的敵人給劫走,用她的性命相要挾,看你還能不能再淡定下去。

唐武德心中想著,用手背擦去嘴角的緋紅,捂著肚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做了個深呼吸,咧開嘴笑道:「殿下說也說了,打也打了,那下官就當殿下是默認了。」


冷容盯著唐武德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平靜了下來,回復一貫冷峻的面容,淡然的看著狼狽不堪的唐武德,波瀾不驚的說道:「若是飛飛自己同意,我答應。否則,我可以讓七弟為她陪個葬,也不妄了她此生,不是么?」

「你!」唐武德終於也動了怒,他知道,冷容說道做到,想讓一個人不知不覺的死,那太容易了,更何況現在冷星精神狀態不佳,更容易下手。難不成冷容知道他的事?還是說,他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即便是你,想對七殿下下殺手也並不容易吧,還是別說大話的比較好。」唐武德勉強提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額頭布滿了汗水。

「哦?我也不介意你試試。」冷容氣定神閑的說著,嘴角竟是微微上翹,王者之氣展露無遺。

唐武德明白自己和冷容的這一局還是冷容贏了,比起冷容,他更不敢去堵七皇子冷星的生命安危。他不過是說說而已,但冷容是真的有可能做到。再說,說服飛飛比說服冷容要容易的多,暫且先這樣吧。

唐武德又咳嗽了兩聲,將嗓子中卡著的血塊給咳了出來后,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如此,便說定了。若是我說服了二妹,殿下到時可不許反悔。」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冷容迅速的回答道。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計劃,飛飛不可能不會答應唐武德的請求,她就是那樣一個心軟的女人,他也不敢拿她的生命來開玩笑,雖然不認為唐武德真的能做出來這種事,可總歸還是防著點比較好。

既然已經達成了協議,唐武德也並不多停留,立即離開了。

守候在門口多時的紅兒,見唐武德離開,這才走了上前,對冷容行禮,面色難看的說道:「王爺,劉側室嚷著要見您,已經弄的整個蘭院雞犬不寧了。下人們都很害怕。」


冷容握緊了拳頭,眼神立刻暗淡了下來,站在一旁的玄鳥和紅兒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降低了下來,一股凌厲的殺氣從冷容身上成波狀向外擴散著,令人恐懼的不禁顫抖起來。

冷容是真的發怒了。

「找死……」冷容輕輕的說著,一丁點兒的波動都無法從這兩個字中找到,聽不出氣憤還是怒火中燒,只是輕輕的兩個字,卻幾乎讓玄鳥和紅兒感覺到自己就像是脖子上被架上閃著寒光的利刃,只要再用一點力氣,便會身首異處。

停不下來,紅兒低著頭,依舊保持者行禮的姿勢,可渾身的顫抖完全停不下來。這種感覺已經多久沒有了,幾百年,還是幾千年?似乎上一次的動怒還是在狐仙被蜘蛛精所傷的時候。她記得,那時還是蛇王黑銘的冷容一個人,頭上系著狐仙用蔓珠沙華編織而成的緋紅色髮帶,在獵獵的晚風中,背對著夕陽,宛如閻羅一般,僅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便將整個蜘蛛部族給血洗乾淨,將蛛王的頭顱隨意的丟棄在草叢中間,全身不沾半點鮮血。

她只是抱著他的劍鞘在遠處看著,卻依舊能夠感受道他那凌厲的氣勢。蛇族也只有他才能統治的了,這時她作為赤莽一族族長的想法,所以,她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蛇族之人,只會誠服於強者。

現在,冷容的身上再一次的散發出來了當時的那種,令人全身惡寒卻又血液沸騰的恐懼之感,紅兒安心的翹起嘴角,看來即便是被封印成為人類,他還是那個欲與天齊的蛇王。

「需要殺了她么?」紅兒平靜的問道,那種以前作為蛇族幹部的感覺又回到了她的體內。即便是不能告訴他他的過往,但只要能在他身邊輔佐他,終有一天,他一定能打破那禁錮他和狐仙的命運枷鎖。她一直如此堅信著。

「不,她還不能死。」冷容閉上了眼睛,「至少她不能這麼便宜的死。」


次日,當飛飛醒過來時,只覺得全身無力,腰疼的像是要斷了一樣。

青桐看到飛飛醒了,立刻跑上前,關切的問道:「小姐,沒事吧?感覺怎麼樣了?」

飛飛吃力的扯出笑容道:「還好,就是腰有點疼,身上沒力氣。對了,容呢?他沒事吧?」

青桐立刻垮下了臉,不情不願的說道:「他自然是沒事,要有事,也只有小姐有事……」

飛飛尷尬的嘿嘿笑了一下,知道青桐這是在生她的氣。的確她是有些欠考慮了,可當時的狀態只能如此,她可不願意隨便叫來個技女和她的容做這檔子事。

想到技女,飛飛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了那天在燈會上見到的黃衣女子,好像叫做小紅桃,似乎還給了她一塊牌子什麼的。剛想動手去找,但又覺得自己現在找這種東西有什麼意義,便也就興緻缺缺了。 突地又想起來上朝的事,連忙急巴巴的問道:「朝上的事情呢?我睡了多久了?有去請假么?」

青桐一邊幫著飛飛穿戴好衣物,一邊略是無奈的笑道:「小姐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的身子吧。要是這點事情岳王殿下都不能處理好的話,青桐我第一個不答應將小姐嫁給他。岳王已經幫小姐請過假了,這幾天小姐都在家安心養著便是。」

飛飛呼出一口氣,拍了拍胸膛,笑道:「那便好,要是無緣無故不去上朝的話,可是會被扣餉錢的。」

端著漱口的薄荷水走進來的小翠聽到這句話,在青桐還未開口之前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佯裝對青桐數落道:「青桐,看看你都是怎麼服侍小姐的,讓小姐困難餓連那幾個銀子的餉錢都惦記著。要讓外人知道了,還指不定怎麼說我們做下人的排擠主子呢。」

青桐也是抿著嘴,眼中止不住的笑意,手上為飛飛盤著發樣,接著小翠的話茬子說下去:「卻是我的不周了,這幾月沒給小姐帶香酥雞,小姐怕是以為我不讓她吃了,所以準備自己偷偷存了私房錢,跑去一飽口福呢。」

飛飛被她兩說的俏臉通紅,兩顆晶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也不知道看什麼地方好,最後只的小聲糾結道:「畢竟飛飛也是努力了這麼久,要是因為這一次的錯而被扣了餉銀,豈不是很虧。」

小翠將薄荷水遞給飛飛,接著拿起毛巾幫她擦了擦手和臉,只好笑著說:「小姐,你以為皇家是那些不入流的小門小戶么?說不給工人份例就能隨便找個借口連最基本的工錢都不給了啊。要是聽到您這話,怕是皇帝都要哭了。您向來都是兢兢業業的,大家都看在眼裡呢。再說,水災的事情也是您給一手揭開的,皇上不獎勵您都說不過去,怎麼可能會扣您餉銀呢。好了好了,別多心啦。難的有幾天的假,咱們好好出去玩玩豈不開心?」

一聽可以好好玩玩,飛飛愛玩的性子又被鉤上來了,連忙興奮的問道:「玩什麼?有什麼好玩的么?」

青桐瞪了眼小翠,埋汰道:「你怎麼越來越學著紅楓了,盡說些有的沒的話。那些地方又豈是小姐可以去的!」

小翠吐了吐舌頭,聳肩道:「我不也就是這麼一說嘛。」

「青桐,你別打斷。小翠,好小翠,你就告訴飛飛,什麼好玩的啊?」飛飛不滿的沖青桐做了個鬼臉,繼續催著小翠說道。

小翠掩嘴一笑,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看,這可不是我的錯,是小姐非要讓我說的我才說的。」青桐只得無奈的作出一個『隨你們便』了的神情,繼續給飛飛編頭花。而小翠則清了清嗓子,道:「最近西市那塊興建了一個餃子,說是來了許多外國的能人異客呢。什麼旋舞幻術,還有可以大變活人的呢!可熱鬧了。」

「好啊好啊!我們今天就去看吧!」飛飛興奮的拍手笑道。但話音未落,就聽見門口傳來了唐武德的聲音:「我看怕是不行。」

屋內三人一齊回頭看相唐武德,只見他嘴角還殘留有些許的血漬,衣服也是灰濛濛皺巴巴,捂著肚子,雖然臉上還是那種滿不在乎的笑容,但嘴角的微微抽搐卻出賣了他的痛苦。


飛飛瞬間收斂的笑容,經過了宮廷的這些日子,她也明白了不少事情,便對著小翠和青桐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小姐,這……」青桐有些不放心,但小翠卻是行了個禮,扯了扯青桐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說什麼,叫她一同離去。

待兩人離去后,飛飛看著狼狽不堪的唐武德,淡淡笑道:「你被打的不輕,不去療傷,來我這做什麼?」

唐武德挪著腳步走到桌邊,癱坐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隨後看著飛飛的雙眼,帶著懇求,極其認真的說道:「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飛飛一挑眉,還未開口,唐武德就搶先一步,將冷星的事情說了出來。

飛飛沉默下去,看來這個冷星還是沉浸在唐婉晴的回憶中無法逃離,如此下去,以後還不知道要害了多少人。可一想到冷星的那極端的目光,就讓她心裡發毛。那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目光。那是一種在絕望中的瘋狂。

看來還是要將唐婉晴的事情解決了才是根本。

「主人,還記得那時我說的話么?」這時銀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飛飛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銀的意思。

「你是說,那句沒說完話?」飛飛心中問道。

「沒錯,去清樓看看吧。主人想要的答案就在清樓里。」銀的聲音有些倦怠,似乎是很久都沒有休息好的樣子,只不過說了這麼幾句話,便能明顯聽到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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