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裙襬齊膝上方,露出那如蓮藕般白淨而修長的雙腿,只要看一眼,便讓人遐想連連。

顯然,她身上穿的這套職業裝是經過特別精細裁剪,否則不會如此將她那屬於女人的本錢展現得那麼淋漓盡致。更讓楊立側目的是,本來喻欣玉的那對玉女峯就像兩座小山一搬挺拔,可此時她卻雙手抱胸,看上去就好像怕承受不住那對玉女峯的壓力,轟然倒下一般。 “喻經理。”楊立雖然不認識女人,但看到左書打招呼,他也禮

顯然,她身上穿的這套職業裝是經過特別精細裁剪,否則不會如此將她那屬於女人的本錢展現得那麼淋漓盡致。

更讓楊立側目的是,本來喻欣玉的那對玉女峯就像兩座小山一搬挺拔,可此時她卻雙手抱胸,看上去就好像怕承受不住那對玉女峯的壓力,轟然倒下一般。 “喻經理。”楊立雖然不認識女人,但看到左書打招呼,他也禮貌性的喊了一聲。

“嗯。”喻欣玉點了點頭,看向楊立笑問:“看着你如此陌生,是今天才來的吧?”

“我叫楊立,正是今天新來的。”

“我辦公室有些東西需要搬到下邊去,想請你幫個忙,不知可否方便?”

“沒有問題。”楊立點頭,旁邊的左方則識趣的道:“那我就先去巡邏了。”

離開前,他還對着楊立眨了眨眼睛,目光中盡是羨慕之色。

楊立不知喻欣玉找他幹什麼,他也沒問,老實的跟着喻欣玉進了旁邊一個辦公室。

“就是這兩個紙箱,你幫我搬大的,我搬小的。”喻欣玉也沒與楊立廢話,直接走到牆邊,指着面前兩個紙箱說道。

“行。”楊立點頭,彎腰便去抱紙箱,只是剛一使力,他的臉色就微微一變。

“你可得小心點,那箱子裏裝的東西可不輕。”喻欣玉嬌笑道:“可別給我碰壞了。”


“放心,沒問題。”楊立雙手摳住箱底,一用力,紙箱便被他抱起。

轉身,楊立就要向門外走去,可下一刻,他驟然愣住,目光也變得一片火熱。

在他面前,喻欣玉正好彎腰抱旁邊小的紙箱,隨着她的彎腰,衣服那圓領領口就像一隻怪獸的大嘴,猛的張開。

在一大片雪白之中,兩座挺拔的玉女峯就如羞澀的少女,用兩塊黑色的繡花帕半掩玉面,嬌羞的出現在楊立的眼中。

“咕咚……”


看着讓人熱血沸騰的一幕,楊立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沒想到看你一派君子樣,其實不過是一頭披着羊皮的狼,我一不小心就被你佔了便宜。”喻欣玉抱着紙箱,嬌笑着白了楊立一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楊立臉色一紅,連忙說道。

“你不是故意就佔了本小姐大便宜,那你故意又會怎麼樣?”喻欣玉嘻戲的看着楊立,讓得尷尬不已,都不知道該怎麼回道了。

不過他到是很好奇,一般來說,女人在發現被男人偷窺之後,肯定都會大怒,一些人更是會直接動手教訓**們,可喻欣玉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開起了玩笑。

這讓楊立不禁產生一種錯覺,這女人不會有被男人偷窺的特別愛好吧?

“你可別亂想,本小姐可不是隨便的女人。”喻欣玉嘆息道:“面對你們男人,我們女人永遠都只有吃虧的,看都被你看了,我能怎麼辦,哪怕打你一頓,還不是被你看了,一切都不可挽回,且我們之間也會因此而成爲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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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畢竟是同事,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那樣多尷尬,反正你也沒看清楚,我也沒什麼損失,再說,現在本就是一個開放的社會,太過較真,是很難融入這個社會的。”

“這倒是,而且也不是你故意拿給我看的,我也不是故意要看你的,都是無意之舉。”楊立連忙點頭,同時,心中也有些佩服面前這個女人的敏感,自己不過在心中想了一下,她居然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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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可真狡猾,看似在爲我說話,可其實是在幫你自己開解。”喻欣玉咯咯一笑,楊立目光一閃,再不敢看她,這個女人太厲害了,自己不管做什麼,想什麼,好像都逃不過她的目光,楊立不自覺的有些害怕起她。

“你剛纔不是還盯着我猛看嗎,怎麼現在低着頭不敢看我了?”喻欣玉笑眯眯的看着楊立,就像一隻小狐狸:“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

“是有些可怕。”楊立老實的點頭。

“我在學校裏雖然是學銷售的,但卻修心理學,所以你以後在我面前千萬不要企圖隱瞞什麼,因爲你根本隱瞞不了,到時被我揭穿,反而尷尬。”喻欣玉咯咯一笑。

“我有什麼好隱瞞你的?”楊立連忙搖頭。

“比如,你此時心裏在想,我爲什麼找你,其實找你來搬東西,無非就是一個藉口而已。”喻欣玉調皮的看着楊立:“可你又不敢問我,是不是?”

楊立嘴角猛抽了兩下,連忙轉移話題道:“這箱子裏裝的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重,我們還是趕緊搬下去吧,我都快抱不住了。”

話畢,楊立就像逃一般,就向門外走去。

“被我說中了吧,你現在這樣,就是擺明了的逃避,咯咯……”喻欣玉一陣嬌笑,也跟着楊立走了出去。

一路上,喻欣玉都在好奇的打量着楊立,而楊立則死死的低着頭,就像一個羞澀的小姑娘,不但不敢擡頭,更是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因爲他感覺在喻欣玉面前,自己根本沒有一點祕密,她就像能看透一個人的心裏想法,對於這種感覺,楊立很不喜歡,甚至可以說很是恐懼。

“你對我們公司的保安部門怎麼看?”喻欣玉突然對着楊立問道。

楊立一愣,他沒想到喻欣玉會問這個問題,但隨即他便搖頭道:“我今天才來,什麼都不知道,應該很好吧,反正我對他們的印象都不錯!”

“是嗎?”喻欣玉似笑非笑的道:“昨天你來應聘,就被刁仁敲詐,更是被他帶人圍攻,要不是你身手好,此時應該正躺在醫院裏。”

“而今天,刁仁更是找來斧頭幫的金牌打手對付你,你居然還對他們印象不錯,難道你喜歡受虐?”

楊立猛的站住,擡頭看向喻欣玉,緊皺着眉頭,臉色一片嚴肅。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喻欣玉仍然一臉笑容的看着楊立。

“你既然知道這些,還問我,你是什麼意思?”楊立沉聲道:“難道想說服我,讓我在保安部鬧事,將事情鬧大,然後好讓薛總趁機拿下保安部?”

喻欣玉愣了一下,隨即咯咯一笑:“沒想到段林他們將這事都給你說了,看來你們的關係非同一般。”

楊立沒有理會喻欣玉的話:“我這個人很現實,只要你們能拿出足夠的利益,你們要我幹什麼都行,反正公司也是那薛總家的,你們願意在自己家裏怎麼搞都行,我不過一個小工人而已,聽你們主人的很正常。” 聞言,喻欣玉第一次在楊立面前皺起了眉,站在那裏看着他,好半天,她才沉聲道:“這麼說來,如果餘雄給出的利益高於薛總,是不是你也會幫餘雄?”

“不錯,反正公司也是你們自己的,你們要怎麼搞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只是一個打工仔而已,拿你們錢,爲你們辦事。”楊立嚴肅道:“我現在只想儘快多掙點錢,讓自己的生活好過一些,我都二十四歲了,卻一無所有,再不努力,連老婆都找不到了。”

“你只爲自己利益考慮,難道做爲一個公司員工,你就從來不爲公司的利益考慮嗎?”喻欣玉語氣變得疑惑,還帶着冷漠。

“誰說我不爲公司利益考慮啊?”楊立好奇的道。

此言一出,喻欣玉看向他的目光變得更爲疑惑。

“公司是誰的?不就是那些股東的嗎,而不管是餘雄,還是薛總,他們都是公司的大股東,做爲一個大股東,他們的一舉一動當然都是爲了公司的利益,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仔,聽股東的話不就是爲了公司的利益嗎?”楊立笑道:“難不成你覺得我們打工仔不聽公司股東的話,反而與他們對着幹,纔是爲公司的利益着想嗎?”

“難不成喻經理你就是這樣的?”

“你……混蛋……”喻欣玉怒極,俏臉一片通紅,那挺拔的胸部也上下起伏,她終於明白,楊立就是一個爲了自己利益而爲的混蛋,之前所說那些,完全都是藉口和狡辯。

喻欣玉不再理會楊立,抱着紙箱怒氣衝衝的走了。

而楊立則拿着箱子跟在她的身後,也不出聲,一直到停車場,將紙箱放到她的車上,喻欣玉開着車子離開,都沒再看楊立一眼。

“終於徹底將這個女人得罪了,以後她再也不會理會我了。”楊立看着喻欣玉遠去的車子,臉上露出輕鬆的笑意。

喻欣玉給他的感覺太可怕了,與她在一起,自己心中想的什麼事情,她都能知道,根本沒有一點祕密,就像自己脫光了站在她面前一般。

這種感覺楊立極度不喜歡,所以她怕與喻欣玉接觸,且在知道喻欣玉曾經找到段林他們之後,楊立便明白,自己最近兩天在公司的表現肯定會被喻欣玉關注,她一定會來找自己。

只是楊立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可怕,在連續被她看穿心中的想法之後,楊立果斷決定與她斷交,與這種女人在一起,簡直如坐鍼氈。

……

金斧大廈是一座十七層的大樓,是金斧集團的總部,在中海這個國際大都市中,它一點也不起眼,就算是金斧集團,總資產也不過二十幾億,像這種企業,在中海不知幾何。

按理說,金斧集團應該並沒有多大的名聲,可事實卻是,金斧集團在中海,尤其是蒲東新區非常有名,因爲凡是有點勢力的人都知道,它便是鼎鼎大名的斧頭幫。

“什麼,那楊立在輝煌集團上班?還將你打傷了?”李正龍臉色陰鷙的看着呂志森,尤其是看着他那吊在胸前的手臂,雙眼並射出凌厲的殺機。

良子與呂志森是他最得力的兩個手下,卻不想僅僅兩天,便全都栽在楊立手上,其中一個還被警察趁機抓了,而他還因此被連累,捱了十棍。

“我剛纔瞭解了一下,那楊立是昨天到輝煌集團應聘,刁仁向其索賄,結果兩者引發衝突,也不知那楊立怎麼與輝煌集團幾個保安勾搭在一起,結果讓刁仁和一干手下吃了大虧……。”呂志森將知道的情況給李正龍仔細的說了一遍。

“那你爲什麼現在才告訴我?”李正龍雙眼噴火的看着呂志森,要是早知楊立要到輝煌集團,他就派人在半路攔劫,哪還需要再派人到處找他。

“我……我也沒想到刁仁找我對付的居然是楊立,所以之前沒有問,直到今天看到他時,聽到他們在喊他,我才知道他是楊立。”呂志森低着頭,他心中也很惱火,他這兩天也在找楊立,本想找到楊立交給李正龍,以討好他,可誰能想到事情就這麼巧合。

“你……”李正龍指着呂志森,氣得臉色一片通紅,全身都微微在顫抖,這麼好一個機會,就這麼錯過了,要是那楊立跑了,以後又在哪裏去找他。

如果是其它人,他肯定將其暴打一頓,可呂志森與良子兩人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他能坐穩這金斧的位子,全靠兩人相助,平時大家也好得像親兄弟,他實在無法。

“龍哥,你別急,剛纔我打電話給刁仁問了,那楊立並沒有逃,居然還懶在輝煌集團上班。”呂志森一臉怨毒的道:“雖然我們不能直接衝進輝煌集團拿下他,但他總要下班回家吧。”

聞言,李正龍雙眼一亮,怨毒道:“雜種,膽子不小啊,打了我的人居然還不跑,我倒要看是什麼給了你如此膽子……,你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就由我親自出手,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和良子好好這出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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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龍哥。”呂志森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李正龍思考了片刻,便將桌子上的電話抓起來。

就在他要拔號碼時,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誰?”李正龍語氣中帶着火氣,聲音也份外的大。

“怎麼了?這麼大的火氣。”房門打開,王虎從外邊走了進來。

“還不是因爲那個叫楊立的雜種。”李正龍的語氣緩和了一點:“虎哥,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是過來看看你。”王虎在李正龍旁邊坐下,問道:“那楊立還沒找到嗎?”

“找到了,在輝煌集團。”李正龍一邊說話,一邊拿起酒瓶,幫王虎倒了一杯紅酒。

“輝煌集團,他怎麼跑到輝煌集團去了?”王虎疑惑的道:“以前從來沒聽餘雄說輝煌集團有這麼一號人物啊!”

餘雄乃是輝煌集團的副總,他們兩人的關係非常好,平時都是稱兄道弟,兩人可謂是無話不談,輝煌集團發生點什麼事,他立即就會知道。

楊立能將良子等五人廢了,證明也是一狠人,如果他真在輝煌集團,不可能不被餘雄關注,可之前餘雄卻從來沒有說過,這就讓他好奇了。 “聽說昨天才去保安部應聘就與刁仁起了衝突,更是通過威脅手段,才暫時留在輝煌集團……。”李正龍將剛纔呂志森給他說的話對王虎重複了一遍。

“居然強迫應聘,真還是第一次聽說,看來這個楊立確實非同一般。”王虎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之中卻帶着陰冷的殺氣,對於得罪斧頭幫之人,都是他的敵人。

更何況楊立所廢之人,全都是他手下的人,李正龍手下兩大高手都被楊立給廢了,讓得他的實力一下子就損失了近三分之一,他哪可能饒得了楊立。

“要我派人幫你嗎?”

“不用,一個小雜種而已,還不放在我眼中。”

“小心一點,將傢伙帶上,以防出現意外。”王虎叮囑了一聲,將紅酒一口喝掉,便出了門,沒再與李正龍廢話。

他相信李正龍能處理好這件事,否則他這八大金斧之一就不用做了。

一天很快便過去,楊立也將輝煌集團瞭解得差不多,而這一天也沒出什麼事,至於刁仁等一干原來的保安,見到楊立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都乖得很,沒有誰敢給他找麻煩。

楊立收拾了一下,眼看已經到下班時間,便對旁邊正在換衣的段林幾人喊道:“段哥,我先走了。”

“我們一起走吧!”段林立即說道。

“不用了,我今天還有點事情,改天吧。”楊立一笑便要轉身。

“楊立,斧頭幫對你肯定不會就此罷休,還是和我們一起走吧,大家也好有一個照應。”管立也走過來勸說。

“沒事,你們放心吧,現在是法制社會,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楊立對着四人擺了擺手,轉身便走,本來段林他們還要勸說,楊立已經消失在門口。

來到大門口,楊立望了大街一眼,此時正值下班高峯時段,車輛和人流擁擠不堪,形成一股股洪流,好不壯觀。

楊立本打算坐公交車回去,可路過好幾輛,裏面的人就像打成捆給塞在裏面一般,甚至在後邊車門上,楊立看到有人的臉都在車門上給擠扁了。

哪怕楊立出身軍隊,久經槍林彈雨,看到如此情形,心中也不免有些發怵,最終放棄了坐公交,打算坐出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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