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時候,守仁時不時的望向鶴子這邊,眼睛裏充滿了茫然和憤怒,鶴子根本不敢看他,畢竟實在是有些對不起他啊…

鶴子其實是很溫柔的,她已經儘量減少上廁所的次數了。但是,每當他忍耐到了極限的時候,都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用不着多出手,只要一下,就能讓守仁乖乖的昏睡過去。也因爲這段時間的鍛鍊,鶴子的腿法和拳法都有質的提升!只是可憐的守仁,縱然有鶴子的血液護體,但也免不了鼻青臉腫......“鶴子~!你太過分了吧!

鶴子其實是很溫柔的,她已經儘量減少上廁所的次數了。但是,每當他忍耐到了極限的時候,都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用不着多出手,只要一下,就能讓守仁乖乖的昏睡過去。也因爲這段時間的鍛鍊,鶴子的腿法和拳法都有質的提升!只是可憐的守仁,縱然有鶴子的血液護體,但也免不了鼻青臉腫……

“鶴子~!你太過分了吧!”守仁的忍耐也是到了極限,他憤怒的說:“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下次我可不會再乖乖捱打了呀!”

鶴子抱歉到:“對、對不起啦!”

俗話說得好,怕什麼來什麼,鶴子又想上廁所了,而且很着急那種。守仁也注意到她表情的微妙變化,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煉獄般的洗禮,他也算是半個讀心專家。

“鶴子,你也可憐可憐我吧,我的身體已經快撐不下去了,這次我會躲開的!”說完,鶴子擺開了接招的架勢。但是他還是太年輕,他防住了鶴子,卻忽略瞭然然,“啊~~!然然,你…”。話還沒說完就昏了過去。

然然畢竟學過壘球,而且是擊球手,這一球棒下去,不死即殘!“守仁,對不起咯!嘿嘿,鶴子我們去廁所吧!”說完,拉着鶴子就跑開了,留下可憐的守仁趴在地上安靜的睡着…

“啊~得救了,真舒服呀!多虧了然然,真是好姐妹啊~嘿嘿~”。鶴子上完廁所之後如釋重負,自言自語道:“不過,這個辦法已經不能再用了,而且守仁也太可憐了,我得趕緊想其他辦法才行呀!”

突然,鶴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動起來了,而且是不斷的抓着腦袋,鶴子驚呼道:“咦!他醒過來了嗎?唉~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我該做的事情也做完了。”但是,當她準備穿褲子的時候,手卻沒法操作!糟糕,沒守仁幫忙的話,鶴子根本沒辦法自己完成穿內褲的操作啊!


然然已經先行離開,鶴子偷偷的從女廁所伸出腦袋觀察外面,而醒過來的守仁恰巧站在外面一臉茫然的等着她。“鶴子!你爽完了吧~”

“哇~”!鶴子尖叫着關上了門。

守仁還真是溫柔好心啊,他雖然很生氣,但還是幫鶴子穿上了內褲,“唉~是我大意了啊,也沒想到然然那貨居然能這麼幫你,所以我認了!”

鶴子不好意思的說:“嘿嘿~不過,你這次醒得真快啊!你再晚一點就好了嘛…”。

守仁嚴肅的說:“哼!你還好意思說呢,大概我已經適應了吧!不過,這次我要處罰你!”

鶴子:“什、什麼?!你想對我這個較弱的女生使用暴力嗎?”

守仁:“切!你想什麼呢?處罰不見得非得使用暴力吧?還好你的手正受我的控制。”

鶴子聽他這麼一說,也真正感到害怕起來:“你,你想幹什麼?”忽然,鶴子的雙手抓住了自己的裙襬,“你到底要幹嘛?!”

守仁冷冷的說:“切!處罰怎麼能輕描淡寫呢?”

鶴子驚恐到:“難道,你想…”.

守仁:“做好覺悟吧,我親愛的鶴子~”。

鶴子:“等、等一下,我現在…”.

不出所料,守仁指揮着鶴子撈起了自己的裙子,在衆目睽睽之下,鶴子就這麼走光了,而且是走得比較徹底那種……

“哇~啊~你這個禽獸,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鶴子的小宇宙爆發了,她驚叫着暴擊守仁,而自己也委屈的蹲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守仁弱弱的說:“我、我就說嘛,還、還得靠精神之力,你看現在不是雙手都能控制了嗎…”

鶴子哭着說:“哇~完啦!以後我沒臉再留在學校裏了。”

在守仁的好心關懷與幫助之下,鶴子的雙手成功依靠精神之力擺脫了守仁大腦的控制,生活又恢復了原來的平靜……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名成年男子被抽乾了身體,悽慘的倒在街道的陰暗角落裏。

這麼勁爆的消息,自然成爲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守仁他們也不例外,因爲這種靈異事件,多少都跟妖人有關。

翌日學校。

守仁來到辦公室,指着報紙上的消息對溫長空說:“這已經是第四個了,和之前三個一樣,都被抽乾了血,成了乾屍。”

長空冷靜的分析到:“嗯嗯~這明擺着是妖人乾的吧!但是現在還不清楚是什麼妖乾的,所以我們也束手無策啊!”

守仁:“是啊,唉~,雖然知道有妖在這邊作惡,但身爲捉妖師也沒辦法啊!”

長空接着說:“嗯嗯~我們捉妖師也只有瞭解需要處置的對象,纔能有所行動嘛。”

守仁癱坐着,懶懶的說:“我們大概也只能巡查一下吧?”

長空:“是啊,只能做到這些了,你也趕緊回家吧,都放學蠻久的了,鶴子該擔心啦。”

守仁起身,邊走邊說:“切!知道啦!囉裏囉嗦…”。

放學後事發地點。

溫長空來到受害者被害地點查看情況,他不斷分析着:這幾個案子都發生在一公里範圍之內,而這四個人除了都住在附近之外,沒有其他共通之處,所以應該不是仇殺,而是隨機找到人就下手。如果犯人是妖的話,把人身上的血都抽乾,看起來應該是爲了覓食!唉~如果找不到犯人的話,這種事情還會發生啊……

長空在巷子裏漫不經心的走着,突然一位女白領從拐角處穿了出來,兩人不小心就撞在了一起,長空的手提包被撞掉在地上,包裏的東西也散落一地。

“對不起先生,你沒事吧?”女白領抱歉的幫着長空收拾散落的物品。

長空:“沒關係的,我也沒太注意到。”

她拿起鋼筆盯着看了一會兒,說:“咦?這不是…你是長空同學嗎?”

長空擡起頭,認真看了看眼前這位美麗的女白領:“你是…楊思雨同學?”

……

真是老同學見面,各位親切啊!兩人來到附近的咖啡店聊了起來。

楊思雨望着長空,微笑着說:“一晃都7、 8年沒見了耶!”

長空不好意思的說:“是、是啊!自從高中畢業之後,就沒了你的消息,沒想到你也會來這邊呀!”

楊思雨:“我也是最近纔到的這邊,因爲你都沒主動跟我聯繫,所以就沒辦法告訴你咯。”

長空尷尬的說:“是、是嗎?嘿嘿~那就對不起啦。”

楊思雨對着長空眨了一下眼,開玩笑的說:“算了啦!既然你還留着我送給你的鋼筆,那我就原諒你啦!呵呵~”。

長空畢竟臉皮畢竟薄,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尷尬的喝着咖啡。不過回憶起上學時候青澀的畫面,長空也是一臉的幸福,畢竟青春期都是那麼的美好、單純。當時快要畢業時,思雨送給他這麼貴重的東西,他一直都帶在身邊,很是愛惜。今天能跟她在茫茫人海中再次遇見,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長空同學,你在想什麼呢?”思雨打斷他的思緒,“話說回來這支筆看起來還很新呀!它不好寫嗎?你怎麼不用它呢?”

長空不好意思的說:“不、不是這樣啊,這支筆對我很有紀念意義,我一直很小心的保管它的!畢竟,是你送我的嘛,嘿嘿~”。

思雨笑着說:“呵呵~長空你還真是沒變啊,還是這麼死腦筋,我送給你的東西,就放心用吧,我也只是想在我們分離的時候給你留點紀念而已啦!”


長空微笑着說:“分離?不算吧,我們都還活着,就有機會見面的,你看這不是碰見了嗎?”

思雨一臉幸福的說:“長空同學,你還是那麼多愁善感呀!讓人不能自已…”。

兩人就這麼愉快的聊着天,時間過得很快,再美妙的重聚都有分離的時候。

思雨:“今天能再次見到你,真的很高興。”

長空:“我也是…你路上小心一點哈!”

思雨離開後轉過身來說:“我們這個不算分離吧?有機會多聯繫喔!拜拜~”。

長空抓着腦袋,說:“當然啦!多聯繫…”。長空目送思雨離去,看着她的背影,臉上也露出的幸福的微笑。

“切~真是的,我還以爲你真是巡查呀!”這個熟悉的聲音來自於煞風景的千守仁!“我在努力的巡視着,你居然在這邊泡妞!真是沒職業道德啊你~”。

長空解釋道:“別亂說啊,她是我老同學,我們好多年沒遇見了呀!”

“什麼啊!我開玩笑的啦,真是無趣!”守仁其實是在跟他開玩笑,“話說回來,你同學也是妖人嗎?”

長空:“你不是已經都知道了嗎?還問這麼多幹嘛?”

守仁嚴肅的問到:“她會不會是這一連串乾屍事件的兇手?”

長空憑藉之前對思雨的瞭解,極力否認到:“不不不,不會的,她是個內心善良溫柔的妖人,不會做出那些事情的啊!”

守仁思索了一下,說:“說得也是,以你這種性格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作惡多端的妖吧。那好吧,我還要再去巡視一下,你呢?”

長空:“我馬上去網上查一下警方公佈的資料,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

回到家的長空一直在網上瀏覽着相關信息,但怎麼也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他分析到:這麼漫無目的的巡視,根本也是靠運氣在調查,警方那邊如果有線索估計早就抓到犯人了吧,這個地區第一期乾屍事件發生在一個多月前,如果是妖人爲了覓食的話,那之前爲什麼沒有發生類似事件呢,難道真的是思雨…..

想到這裏,長空突然感到害怕起來,因爲以他的瞭解,思雨不會是那種作惡的妖人呀!

他不斷的暗示自己,應該不會是思雨,應該是其他妖人在這邊作惡吧。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他收到一條陌生人發來的短信,上面赫然寫着:捉妖師先生,救救我吧,快點來組織我!

收到短信的長空陷入了沉思……

翌日學校。


“你在說什麼啊?你爲什麼要讓我放棄這件事啊?”守仁對長空讓他收手感到很是不解。

長空:“你別再多問了,這件事情由我來處理。”

守仁:“哦?難道說你知道犯人是誰了嗎?”

長空猶豫了一會兒,冷冷的說:“額~這個,我還沒進行確認,但是犯人她本人好像要求由我來處置她…”。

守仁:“什、什麼…”。

晚上思雨家。

正在牀上休息的思雨,忽然間莫名其妙的難受起來,而且症狀越發的嚴重,她忍不住的**叫喚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折磨她似的。突然,她的後腦勺出現了一張血盆大口,裏面長滿了尖牙!她掙扎着摔在了地上,“長、長空~同學,快、快來救救我…”。

看來楊思雨的確跟一系列乾屍事件脫不了干係啊…… 朦朧昏迷中的思雨,彷彿回到了青澀的高中時代,她和長空在教學樓的背後來了一次刻骨銘心的親密接觸。

思雨摸着嘴脣,望着愣住了的長空,害羞的說:“讓你大吃一驚了吧,真的很抱歉!長空同學,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是我卻不能把我的這份真心傳達給你,因爲,你是人類,而我是……”。

原來都是一場夢境!思雨清醒過來,可她的身體早已不受自己的控制,她的雙手也長出了利爪,正慢慢的靠近一個女學生。

“快逃呀!請你趕快逃,不然的話…”思雨驚恐的呼喊着,“來~來不及了。”她停下來捂住自己的臉。

正在這時,驚悚的事情發生了,思雨的脖子逐漸扭曲,併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她的頭就這麼旋轉180°,後腦勺來到了身體前面。隨後,一張恐怖的血盆大口,流着哈喇子出現了!思雨已經逐漸失去了意識,嘴裏依然唸叨着:“長空同學,救救我~”。

女學生見到如此恐怖的東西,轉身就跑!可她哪裏是妖人的對手啊,被控制的思雨縱身一躍,直接擋住了女學生的去路,然後一把抓住她的脖子,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就在這個血盆大口即將要進食女學生的時候,帥氣的長空老師雙手插袋的出現了。

長空:“另一個自我,另一張嘴吧…,原來你已經沒辦法壓制住他了呀!”

被長空阻撓了進食的思雨,放下昏迷的女學生,朝他走了過來。

長空冷靜的說:“高中的時候,你表現都很正常,我根本就沒想到你身體裏的怪物會成長成這樣。”

思雨流着眼淚,說:“你、你別看啊,長空同學,我不想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隨即,被控制了身體的思雨朝長空發起了進攻,思雨用手指長出的利爪不斷的攻擊着他,長空並沒有反擊,而是不斷的閃躲着,畢竟他和思雨的情意不允許他這麼做。

就在長空不斷退讓中,思雨的攻擊愈發的瘋狂,有幾次都差點要了他的命,並且已經對他身上造成了一些擦傷。長空一把抓住思雨的手,說:“我明白了,原來你的另一個自我沒有理性啊。”

身不由己的思雨哭着說:“是的,它只有瘋狂的攻擊和越來越旺盛的食慾,所以我才求你幫忙,因爲我覺得只有你才能阻止我體內的它。”

兩人就這麼僵持着,長空抓住了思雨的雙手,她就暫時沒辦法進攻。

思雨絕望的說:“長空,你是捉妖師對吧,我一直以來就知道…”話還沒說完,思雨後腦勺的大嘴就朝長空的肩膀咬了下去,並且貪婪的吮吸着血液。

思雨驚呼道:“長空!你在幹什麼?趕快阻止它,不然你會被吸乾的!不要在意我!”

長空雖然被大嘴咬住,但並沒有顯得很痛苦,他溫柔的說:“嗯嗯~但我是捉妖師啊,所以,只有一種方法能阻止它…”。

思雨流着眼淚,微笑着說:“沒關係的,我累了,我出現在你面前,就是爲了這件事,如果是你動手的話,我、我死而無憾…”。

長空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兒,“我知道了,思雨,你閉上眼睛,很快的…”

長空爲了減輕她的痛苦,只能被迫出手,他運足了氣,依靠寸勁,一擊正中思雨的胸口。思雨就這麼倒在了長空的面前。慢慢的,思雨後腦上的大嘴消失了,脖子也逐漸的轉過來恢復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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