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大嫂,您怎麼有空來我這裏?”

就在此時,走過來一個身着警服,略有肚皮的微胖中年人,卻正是這分局的局長蔡天寶。陳夫人一見,急忙說着:“天寶,你來得正好!”“咦,大嫂,你這臉是怎麼了?”蔡天寶詫異的問着。陳夫人冷冷一聲,轉身指着審訊室中:“就是那小王八蛋打的!”蔡天寶一聽,頓時面色大變,怒喝道:“這簡直是反了,在雲江還有人敢打大嫂

就在此時,走過來一個身着警服,略有肚皮的微胖中年人,卻正是這分局的局長蔡天寶。


陳夫人一見,急忙說着:“天寶,你來得正好!”

“咦,大嫂,你這臉是怎麼了?”蔡天寶詫異的問着。

陳夫人冷冷一聲,轉身指着審訊室中:“就是那小王八蛋打的!”

蔡天寶一聽,頓時面色大變,怒喝道:“這簡直是反了,在雲江還有人敢打大嫂你,大嫂你放心,我這就交代下去,務必重重修理那小子。”

蔡天寶可以這陳夫人的老公,市公安局局長陳一平的心腹,蔡天寶能當上這個分局局長,自然也是仰仗着陳一平。

如今,一聽自己靠山的老婆被打了,蔡天寶怎麼能不挺身而出,怒髮衝冠?

“不!”


陳夫人一聽,卻說着:“你看看那裏面,那審的是什麼啊,分明就是和你那手下打情罵俏,而且,他們似乎還很熟悉。

天寶,我要你親自去審他,總之,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大嫂您放心,保證辦得妥妥的!”

蔡天寶自然滿口答應,對於他來說,要對付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個窮小子的萬一,自然有很多種手段,比如說,栽個什麼贓的。

當然,這好幾年來,蔡天寶暗中也沒少幫這陳夫人幹類似的事情,試想想,這陳夫人如此脾氣,如此氣勢凌人,恐怕也沒少得罪人。

審訊室中,渾然不知道大難即將臨頭的萬一,仍然還在孜孜不倦的調侃着薛馨,惹得薛馨是殺人的心都有了,好在楊帆還算是冷靜。

不過,楊帆也不得不佩服自己這個師傅,薛馨可是分局裏的暴龍,但是每次與萬一對上,最終都是慘敗告終。

楊帆總結了:不怕流氓色,就怕流氓武功絕!

如今,薛馨就遇上了這種流氓,萬一,嘴上功夫能把她氣得爆,身手更讓你薛馨無可奈何,薛馨是完全沒轍了。


就在薛馨被萬一調侃得幾乎要炸了時,審訊室的門打開了,蔡天寶走了進來。

“局長!”

薛馨與楊帆一見,急忙站起來行了個禮。

一見蔡天寶進來,薛馨與楊帆都知道不妙,他們當然知道,蔡天寶是被誰一手給提上來的,既然他都進來了,萬一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嗯,你們先出去,這個嫌疑犯本局要親自審問。”蔡天寶負手點頭,一臉的官樣。

“是!”

薛馨與楊帆只得無奈的走了出去,陳夫人一見二人出來,狠狠瞪了薛馨一眼。

雖然知道,蔡天寶進去審問,肯定是受了這老女人的致使,但薛馨二人又能怎麼做呢?

二人稍稍走遠了幾步,楊帆低聲說着:“隊長,真的不救師傅?”

“救?”

薛馨眉頭一挑:“怎麼救?你去救啊?你又不是沒見過那老女人的手段,這幾年栽在她手上的人還少嗎?”

“這次師傅當衆打她的臉,那老女人恐怕會要了師傅的命,如果我們不救他,蔡天寶肯定會想陰招整死師傅的。”楊帆一臉的焦急。

薛馨冷冷一聲:“那王八蛋是活該,嘴犯J,手更犯J。”

“咦,怎麼回事,怎麼關了?”

楊帆突然看見,審訊室那可以從外面看到裏面,而裏面卻看不見的牆幕玻璃竟然給關上了。

“我剛纔沒看見蔡天寶腰後藏着一根電棍嗎?你說他要幹什麼?”薛馨也皺起了眉頭。

楊帆慌了:“那,那怎麼辦?”

“哎,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薛馨微微一嘆氣,說實在,雖然每次萬一都將她氣到抓狂,但薛馨不知道怎麼的,心裏卻十分不願意看見萬一真的出事。

只是想着:如果真的收不了場了,看來只有打個電話了,這王八蛋,真不讓人省心。

陳夫人一見牆幕玻璃關了,頓時冷冷一笑,他當然知道關了玻璃的蔡天寶想要幹什麼。

心頭冷笑:小王八蛋,讓你打老孃!

審訊室中,蔡天寶看了一眼萬一,嘿嘿一笑,隨即扯下腰後的電棍,通了電,一臉陰測測的向萬一走去。

萬一一臉驚慌的喊着,縮了縮身子,顫抖的說着:“你……你要幹嘛?”

“小子,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讓老子先幫你鬆鬆骨頭!”蔡天寶冷冷一笑,揚起電棍就向萬一打去。

“啊!!!”

審訊室中,隱隱傳來慘叫聲,陳夫人一聽,冷冷一笑。

薛馨與楊帆也忍不住擔憂起來,據說蔡天寶當然還得過市裏舉辦的柔道大賽冠軍啊,萬一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各位道友,別忘收藏一個! 聽着審訊室中隱隱傳來的慘叫聲,外面的陳夫人冷笑了起來,心想,這個蔡天寶,不枉自己丈夫多年對他的栽培啊。

薛馨與楊帆卻聽得是心頭巨顫,據說,蔡天寶可是當年市裏的柔道冠軍,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

“孃的,這蔡天寶,簡直就是目無法紀,濫用私刑,根本就是我們警察的恥辱。”楊帆忍不住恨恨的罵着。

薛馨也是感嘆着:“沒有哪一個年代會沒有蛀蟲敗類的,我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對得起這身衣服就好。”

“如果師傅真的出事了,我就是拼得拔了這身警服,也要爲他報仇!”楊帆一臉堅定的說着。

薛馨不僅看了楊帆一眼,她雖然也知道楊帆是一個耿直而且重情義的人,卻不想他爲了萬一,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下如此的決心。

薛馨有些不懂,男人之間的情義了!不過,卻仍然挺佩服楊帆這樣的真性情漢子!

審訊室中,隱隱傳來的慘叫聲久久不絕,而且越來越慘,楊帆更加坐不住,也看不下去了:“孃的,這蔡天寶真的想把師傅給打死!”

薛馨一拉楊帆:“冷靜點,搞不好到時候你師傅沒救着,把你自己也搭進去。”

“那怎麼辦?”楊帆是心急如焚。

薛馨暗歎了一口氣,只得說着:“看看吧,我儘量想想辦法吧!”

“咔!”

好一會兒,審訊室中的慘叫聲終於平息了,審訊室的門也打開了。

薛馨與楊帆一臉緊張的看着門口,而那陳夫人則是一臉滿意的笑容看着門口。

不想,審訊室內卻伸出一個豬頭,好一個豬頭,一團紅,一團紫,一團青的。

咦,等等,這審訊室裏哪裏來的豬頭?

薛馨、楊帆以及那陳夫人都是一愣,下一刻,那個豬頭慢慢從審訊室中爬了出來,三人一看之下,頓時大驚。

那豬頭身上竟然穿着的是警服,那,那這個從審訊室內爬出來的豬頭會是誰?

蔡天寶!

三人腦海中同時迸出這三個字。

分局局長,蔡天寶竟然成了豬頭,顯然剛纔審訊室裏傳出的慘叫聲不是來自萬一,而是來自蔡天寶!

薛馨與楊帆忍不住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震驚與喜悅,這個蔡天寶,可真是自作自受啊,關了牆幕玻璃,恐怕監控也是關了的,本以爲進去好好修理萬一一番,不想,自己卻被打成了豬頭。

陳夫人完全愣住了,這,這真是是蔡天寶嗎?

“救……救命!”

蔡天寶剛爬出來幾步,便無力的癱軟在地上,伸手向薛馨二人求救,說話間,腫得向臘腸的嘴還不斷的向外流着血水,看上去噁心無比。

“你等等,我這就去辦公室打急救電話!”楊帆心頭大好,轉頭就向辦公室跑去。

薛馨卻突然躥上前來:“你誰啊你,怎麼跑到審訊室去了,犯人呢?可別讓犯人給跑了!”薛馨說罷,理也不理會豬頭蔡天寶,直接從他身上躍了過去,衝進了審訊室。

“噗!”

蔡天寶頓時急火攻心,噴出一口血水,心頭大罵:你們兩個王八蛋,給老子等着,還去辦公室打電話,不會用手機啊,老子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關心犯人?

陳夫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看着地上的豬頭,不敢相信的問道:“你……你是蔡天寶?”

“大……大嫂,快打急救電話,我骨頭恐怕都斷……斷了好幾根!”蔡天寶一見陳夫人,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喊着。

“反了,反了!”

陳夫人大怒,急忙掏出電話:“我這就給一平打電話!”

蔡天寶剛剛擡起的手,立馬‘啪嗒’一下垂落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暈之前還想着:大嫂啊,我是讓你打急救電話啊!

審訊室中,萬一雙**叉搭在桌子上,一臉的悠閒,看着薛馨衝進了審訊室,立刻一臉委屈的大腳着:“我要上訴,告你們局長,濫用私刑。

不僅對我的身體造成了傷害,更讓我幼小善良的心靈蒙上了陰影,不行,他必須還得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少說也得百八十萬!”

薛馨一聽,差點沒栽倒在地,你還要告別人,還要別人賠償你,還百八十萬,你又鑽錢眼兒裏了,你都將我們局長打成豬頭了,看你丫的哪裏像是有事的樣子。

“萬一,我真是低估你了,我們局長可是柔道冠軍啊,你竟然把他打成了那樣,恐怕你也別想從這裏出去了。”薛馨沒好氣的說着。

萬一隨手抓起桌子上的手機,看了看,快到五點了,隨即站起身來:“不好意思,我現在就要走了!”

薛馨橫身一攔:“萬一,事情還沒有差清楚,你不能離開!”

“抱歉,我還有事情,必須要走了!”萬一淡淡看了看薛馨一眼,錯身向外走去。

薛馨下意識的就要拔槍,但看着萬一的背影,薛馨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忍住了,萬一自然能感覺到身後薛馨的情緒變化,只是微微一笑。

審訊室門口,萬一一腳將趴在地上,已經昏了過去的蔡天寶猶如踢皮球一般踢開,大步向外走去。

陳夫人一見萬一走了出來,立刻上前攔住了:“你以爲警局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萬一冷眼一瞪:“你這老女人已經浪費了我不少時間,如果不想再挨一巴掌,就哪裏涼快哪裏呆着去。”

“反了,反了,來人啦,來人啦,有犯人要跑了!”陳夫人急忙拉開嗓門大喊。

不過奇怪的是,整個分局竟然沒有一人過來,萬一自然知道,這應該是楊帆對其他隊員交代了,有意要讓自己離開,心道:看來這個徒弟並沒有白收。

就在此時,門口衝進來幾個身着警服的人,爲首的是個高瘦的中年人,那陳夫人一見,急忙向那高瘦的中年人跑去。

“一平,你終於來了,就是這小王八蛋打的我,他還想闖出去,你快把他抓起來。”

敢情這高瘦中年人就是陳夫人的老公陳一平,也正是市公安局的局長,陳一平看了一眼自己老婆那紅腫的臉,頓時面色一抽,勃然大怒:“連個小子都留不下,這分局的人都死光了嗎?”

陳夫人急忙憤憤的說着:“這小子似乎和這分局的人很熟悉,個個都不敢抓他似的。”

陳一平一哼,冷聲道:“蔡天寶呢?他不在嗎?”

陳夫人急忙一指那躺在地上的蔡天寶:“蔡天寶在那裏,他被那小王八蛋打慘了!”

“嗯?”

陳一平順着自己老婆的手指看去,只見那地上躺着的哪裏還像是人啊, 分明就是一大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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