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眉角疏開,雙眼貪婪的看着張天。仿若變成了一隻餓狼,正看着一直脫得白白嫩嫩的綿羊。

“嘿嘿,小子,說起來我還要多謝你,要不是你殺了這小子,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佔據這具身體?”此時的摩訶已經算不上摩訶,而是變成了千年前臭名昭著的陰魂宗的宗主鬼蕩魂。千年前的陰魂宗在西大陸赫赫有名,宗主鬼蕩魂是星帝巔峯強者。在他的帶領下,陰魂宗隱隱有成爲西大陸第一勢力的趨勢。不過這個強極一時的宗派

“嘿嘿,小子,說起來我還要多謝你,要不是你殺了這小子,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佔據這具身體?”

此時的摩訶已經算不上摩訶,而是變成了千年前臭名昭著的陰魂宗的宗主鬼蕩魂。千年前的陰魂宗在西大陸赫赫有名,宗主鬼蕩魂是星帝巔峯強者。在他的帶領下,陰魂宗隱隱有成爲西大陸第一勢力的趨勢。不過這個強極一時的宗派,在正達巔峯的時刻,卻詭異般被人滅門,成爲了歷史。

究其原因,便是宗主鬼蕩魂極其殘忍。爲了修煉邪功,經常屠城取之魂魄。一開始還只是殺戮偏遠地區的人類,但是隨着勢力的強大,陰魂宗竟然將惡魔之手升到了各大勢力。

一時間各大勢力的強者莫名其妙失蹤,這可是惹了衆怒。於是西大陸的強大勢力統統出手,只用了一天,陰魂宗便成爲了歷史,就連宗主鬼蕩魂都難逃神魂俱滅的下場。只是不知道此時,爲何鬼蕩魂居然一直隱藏在蒼凌賀的體內,此時更是奪舍了他。

聽到他的話,張天心底頓時咯噔了一下。能夠奪舍他人身體重生,那可是星聖級纔有的手段。此時一個星聖級的大能對自己不懷好意,張天內心不緊張是不可能的。畢竟他之前可是見過清冥的恐怖,那絕對不是他能夠抵抗的。

雖然鬼蕩魂並沒有達到星聖級,但是通過特殊手段,他還是有着星聖級大能的威能。張天心裏的猜測也並不完全錯誤。

猛然間提起一口星元,張天站了起來。看着面色陰沉的鬼蕩魂,雙眼滿是警惕,隨即開口說道:“既然前輩獲得新生,那麼晚輩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說罷,腳步一擡便是想要離開。不過鬼蕩魂會讓他這樣離開嗎?

腳步微微一動,鬼蕩魂攔在了張天的身前。看着張天,他嘴角掛起一抹邪笑。

“前輩,這是幹什麼?”張天強壓心中的憤怒,拱了拱手,沉重的問道。聽到張天的話,鬼蕩魂眉頭一挑,邪笑道:“我有說過讓你走嗎?”

“哼,你···”張天心中氣憤,若不是他此時受了重傷,而鬼蕩魂又太過神祕,他絕對不會如此低聲下氣。不過所謂的低聲下氣只是一種聰明的策略,並不代表張天真的會怕了鬼蕩魂。


要知道他手上可是有着一枚清冥的龍鱗,只要捏碎,一尊真正的星聖級大能就會降臨。想比與眼前這個和星聖級差距極大的神祕人來說,張天的保命手段無疑是萬無一失。


鬼蕩魂陰笑一聲,古怪的看了一眼張天,咂了咂嘴,說道:“嘖嘖,雖然這小子的身體不錯,但是和你的身體還是差了不少。”

聽到他的話,張天神色一驚,朝後退了幾步。奪捨實在是太詭異,太恐怖,張天不敢保證自己不會被奪舍。

其實他不知道,他的擔心多餘了。星聖級的大能也只是初次奪舍,成功率極大。第二次奪舍,成功率連十分之一都沒有,至於第三次再奪舍完全是找死。

鬼蕩魂通過特殊手段能夠奪舍成功一次,這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他哪裏還敢作死奪舍第二次。不過雖然不能奪舍,但是張天的身體還是值得研究一番的。

嘴角咧開,鬼蕩魂對着張天笑道:“小子,不用害怕,雖然你的身體很誘人,但是對我並沒有用。”

話雖如此,但是張天可不會相信他的鬼話。萬事還是小心爲上,張天心中機警萬分,對着鬼蕩魂說道:“既然如此,前輩就不要了爲難晚輩了。晚輩還有要事,就先告退了。”

雖然有保命手段,但是張天並不打算此時就用掉。保命手段,自然要用到最需要用的時候。此時,若是能夠不用,張天還是很樂意將龍鱗留在手裏。畢竟兩大仇敵盡數伏誅,對於鬼蕩魂他沒有必要非要招惹。

“我有爲難你嗎?只是想感謝你罷了。”鬼蕩魂不依不撓,揣着明白裝糊塗的說道。看着鬼蕩魂,張天心神已經融入戒指。只要鬼蕩魂有異動,他就會及時捏碎龍鱗。

“小子,跟我走吧。”鬼蕩魂嘿嘿一笑,大手朝着張天抓去。看着鬼蕩魂的動作,張天的心瞬間繃緊。身子極力朝着一旁躲去,同時準備捏碎龍鱗。

不過就在張天準備捏碎龍鱗的剎那間,天地突然驚變。不知何時,一道道的黃色光影從地上竄了出去。瞬間,無數道光團便是將張天和鬼蕩魂包圍了起來。

沙地裏不斷涌現黃色的光影,兩人身邊的光團變得越來越多。只是幾個呼吸間,數百道光團便是重重包圍了兩人。看到這些光團,張天大驚。

還不待反應過來,幾道光團將他身體掠向沙海。看着張天的身體消失在殺害裏,鬼蕩魂神色陰冷。這些光團每一道都不下與星王級,他剛剛奪舍重生,實力也就介於星王與星皇之間,根本不可能是這些傢伙的對手。

有些不甘的看着張天消失的地方,神色有些陰沉。鬼蕩魂一掌拍飛朝着他攻擊而來的黑影,腳下微微用力,頓時身子在衆多黑影中穿梭。

“砰砰砰···”一道道悶響聲傳來,攔在他身前的黑影盡數倒飛出去。鬼蕩魂臉上並沒有露出一絲高興之色,看着再次襲來的無數黑影,眼中冷光咋現。

“哼,要不是我修爲受損,怎麼會···”憤憤的怒罵一聲,鬼蕩魂身化一道流光,轉眼便是消失不見。

再說張天被一道黑影劫掠,直接沒入了沙海中。身上傷勢嚴重,張天全身上下傳來一陣陣劇痛,這不禁讓他緊咬着嘴脣。

沙海下暗無天日,張天只感覺身子不斷的移動,四周的沙石卻是沒有絲毫阻攔。心下暗暗稱奇,不過對於劫持自己的人生物卻是無比的好奇。

黑影不知道要將張天帶到什麼地方,但是半個時辰,張天還是沒有感到黑影要停下來的打算。要知道黑影速度極快,半個時辰,在這地下少說也行進了千里。

在這半個時辰中,張天身上的傷勢也恢復了不少,三顆金丹的金光也亮了許多。臉色微微紅潤,恢復十分之一實力的張天目光冷靜,仔細思考着該怎麼辦。

不過他並沒有莽撞行事,這道黑影的實力的極爲強大,就算是張天全盛時期對付他也沒有絲毫把握。更不用說重傷狀態下的他。

片刻後,張天眉頭微微皺了皺。如今星元恢復一些,張天的感知力要強了許多。如今黑影帶着他居然朝着地底深處而去,兩人已經離開地面至少幾十裏了。越到底下,土屬性的星力越是濃郁,大地的厚重之感也越來越強烈。

霍然,遠處居然出現了一絲亮光。張天心頭微驚,在這地底深處居然還有光亮。只是幾個呼吸,黑影帶着張天便是來到了光亮口處。

張天也終於看清了光亮了來源,竟然是一個丈許大小的通道,通道兩側居然鑲嵌着一顆顆的瑩白色的光珠,散發着柔和的光芒,在這無盡黑暗中異常耀眼。

“嗚嗚···”黑影在洞口前陡然停了下來,嘴中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張天心下猜測應該是一種語言,只是他並不能聽懂罷了。

周圍空間微微動了動,張天知道洞裏有了迴應。果然,身邊的黑影身子微微一弓,隨即才站直身子。黃色的光亮猛然間產生,張天直接被黑影抓了起來。

“砰”進入洞中後不久,張天直接被扔在了地上。洞裏同樣是鑲嵌着一顆顆拳頭大小的明珠,柔和的白光將整個空間照得通亮。張天雙眼微眯,快速打量着周圍的空間。

只見此時他正置身於一個幾百丈大小的空間裏,四周靜悄悄的。張天發現身邊有些空曠,偌大的空間里居然什麼都沒有,只有牆壁上的一顆顆明珠散發着光芒。

此時帶着他來的黑影早已經退了下去,張天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恩···”張天瞳孔微微一縮,不知何時前方居然出現一道黑影。黑影只有半米多高,渾身上下也沒有一絲氣息,但是張天卻能夠感受到後者帶給他極度的危險之感。

腳下不知不覺退了半步,雙目緊緊盯着前方的黑影。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緩緩地流淌,張天的後背不知何時已經溼透。

“桀桀茲茲···”黑影突然發出一陣詭異的聲音,直讓張天毛骨悚然。張天全身寒毛炸起,精氣神高度集中,一絲也沒有放鬆。

“桀桀茲茲···”再次傳出詭異的笑聲,黑影驀然轉過身來,但是卻沒有臉面,有的只是一道黃色的光團。

看着張天,黑影明顯有些興奮,身子一晃,在張天驚恐的目光中,直接竄入了張天的腦海。

“又是奪舍”張天身子一僵,心底冰涼一片。 葉川現在拿著尹霜發給他的令牌,在整個風武城都是暢通無阻的。

這個令牌在風武城就相對於一個免死金牌一樣,葉川帶著幾個人就出去了。

玲瓏商行,吳大福之前一直也派人打探著城主府內到底有沒有什麼消息?

不過一直都沒有什麼消息傳出來,他也是有些擔憂,如果城主府殺了一個小嘍啰的話,根本連個水泡都翻不出來。

其實吳大福對於葉川還是比較的上心的,他到了死刑監獄那邊打聽了一下之後,也是鬱悶的可以。

原本剛剛疏通好的關係,現在竟然又一次產生了變數。

這其中最主要的變數就是來自於城主將原本葉川要救的那幾個人給帶走了?

在吳大福看來,這個就是葉川的事情暴露了,城主要當面斬殺了這幾個人。

今天的吳大福跟往常一樣,雖然葉川等人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既然人家請他辦事了,最後他把事情給辦砸了,心情自然也有些不爽。

吳大福坐在玲瓏商行的大廳內,看到了幾個人從門外進來,整個人都瞪大著眼睛看著這幾個人,他還特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因為他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葉川等幾個人,他沒有想到在這邊竟然能夠再一次的看到葉川,這簡直就是如夢如幻一般。

「葉老弟,你……你沒死?」吳大福第一句話倒是顯得有些搞笑,不過葉川等人也並未生氣。

「死?吳老闆,你這個可是在咒我啊!」葉川笑著道。

吳大福趕忙換出一副笑容道:「沒沒沒,絕對沒有,我怎麼可能咒你呢?你沒死那真是太好了,害的我這兩天白白的擔心了那麼長時間。」

「呵呵,吳老闆,這一次的事情我真的是要感謝你啊,如果沒有你的話,那我的這幾個朋友恐怕就……」葉川笑著道。

吳大福笑了笑道:「葉老弟,你這個就是折煞我了,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對了,這個是你之前給我的五千萬星元石的卡,我只用了五百萬的星元石,這剩下的……」

原本吳大福還真的準備私吞了的,可是現在看到葉川完好無損的進來,自己實在是也沒有幫上什麼忙,到時候這件事情傳到他徒弟的耳朵中去的話,他以後在玲瓏商行還怎麼混啊?

所以這個時候不管怎麼樣,他都是要把這個卡還給葉川的。

葉川擺擺手道:「吳老闆,這錢就是給你疏通關係的,你自己疏通關係也是需要花費代價的。這個錢是你應該得的,給我幹什麼啊?」

吳大福有些臉紅道:「我真的沒有幫上什麼忙,你葉老弟吉人自有天相,是你自己擺平了這件事情,我哪裡有臉拿這些東西啊?還是還給你吧。」

葉川笑著道:「吳老闆,你要是交我葉川這個朋友就收下,再者說了,我這一次來除了是感謝吳老闆之外,還真的是有事情要請吳老闆幫忙來著……」


吳大福拗不過葉川,只好先把卡放在了自己的手上,逮著機會的話,他決定還是要還給葉川的,這個卡他自己拿著都感覺有些彆扭。

「有事找我?我還是那句話,但凡是我吳大福能夠幫上忙的地方,你葉老弟吩咐的事情我定然是不會推辭的。」吳大福笑著道。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吳老闆,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兄弟是御獸師。」葉川笑著道。

王獸上前朝著吳大福笑了笑道:「吳老闆您好,我是葉川的朋友,這一次聽說吳老闆為了救我們花費了太多的心思,我代表我們幾個兄弟感謝吳老闆。」

「哪裡哪裡,這些都是葉老弟幫助你們的,我只是略幫了一點點的小忙,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啊!」吳大福含笑著道。

葉川向前走了兩步道:「吳老闆,咱們還是換個地方談吧?這裡人來人往的,也不是談生意的地方不是?」

吳大福很快就將葉川等人領進了四樓他自己的包廂之中,吳大福笑著道:「這是咱們這一帶最好的茶了,幾位坐下品品吧……」

眾人坐下之後,葉川先是介紹道:「吳老闆,這位是我老婆陸紫萱,這位是我兄弟王獸,這位是臧青梭。」

「呵呵,原來是葉老弟的夫人,怪不得當時葉老弟如此的心急呢。」吳大福看這陸紫萱,倒是把陸紫萱看著有些不好意思了。

陸紫萱乖巧的站起來道:「吳老闆好,感謝您的幫助才讓我們脫了虎口。」

吳大福哈哈一樂道:「我現在真的要被你們說的不好意思了,葉老弟,你不會專程過來看我笑話的吧?哈哈哈哈哈」

葉川笑了笑道:「這一次我們過來是真的有事的,也不瞞吳老闆講,我們幾個都是去參加百宗盛宴的,這一點你應該也是知道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百宗盛宴可是一件大事,到時候會雲集很多的高手前來的。尤其是很多其他宗門的密探都會過來的。」吳大福笑著道。

「其他宗門的密探?」葉川有些詫異的問道。

「那是當然,很多大宗門都有百宗盛宴,百宗盛宴是一個極為容易出天才的地方。為了了解各大宗門未來的實力,他們自然都會派出密探前來偵察消息的嘛。不過這些密探一般都是大搖大擺的,雖然說是密探,不過這些都是各大宗門和各大家族心照不宣的事情了。」吳大福解釋道。

「原來如此,呵呵,我還以為這些事情都是秘密進行的呢」葉川笑著道。

「葉老弟,你這一次找我來是真的有事?」吳大福現在有些確信了,葉川應該是真的找自己有事,而且這件事情還有可能和百宗盛宴有關。

「這是自然,主要是為了感謝吳老闆。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請吳老闆幫忙……」葉川笑著道。

「但說無妨……」吳大福也是謙虛的笑了笑,只要不是那種去城主府救人的事情,他吳大福都不是很擔憂的。

「王獸,御獸師,地武境四重。我們現在想找一個地武境巔峰的靈獸……」葉川簡潔明了的說了一下情況,他相信吳大福應該是了解這個其中的情況的了。

吳大福笑了笑道:「呵呵,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你們想要找一個地武境巔峰的靈獸來馴服是吧?這個御獸師倒也是挺不錯的一個職業啊!」

「這是當然,現在我們就是想要看看吳老闆這邊到底有沒有這方面的資源?」葉川笑著道。

吳大福呵呵一笑道:「其實風武城就有專門的賣靈獸的市場,不過地武境巔峰級別的靈獸還真的是不好找,我跟你說,一旦超越了地武境初階的靈獸,他們的智慧就非同一般了。你想要真正的生擒他們的話,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吳大福首先就是把難度給講清楚了,否則到時候要是幫不上別人的忙,自己也好有個退路不是?

葉川點點頭道:「如若好找的話,我就不敢麻煩吳老闆您了不是么?」

吳大福呵呵一笑道:「在商言商,這個地武境巔峰的靈獸我也不是弄不到,最多就是花費一番代價。可是這價錢可不便宜啊……」

之前他知道葉川為了救人已經把自己身上那麼多的星元石給了自己,現在的葉川還能夠有那麼多的星元石么?

這不是吳大福吝嗇,實在是地武境巔峰的靈獸價格實在是太過昂貴,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掌柜能夠承受得起的?

福晉兇猛 ?也讓我心中有個數啊。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只能夠找我姐姐先湊一點過來了,我身上只有二十億星元石。」

葉川根本不知道這個靈獸到底是有多值錢,他還真的沒有這個概念。

不過靈獸蛋的價格在那邊呢,這個應該就算是再貴也貴不到什麼地方去吧?

果然,吳大福一聽說葉川竟然有二十億星元石,當場也是有些嚇尿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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