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心無旁騖,沒有發現唐研的到來。

唐研想叫醒阿牛問一問,但她忍住了,阿牛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唐研望着沸騰的藥水充滿了好奇,她看了看圓桶的底部,沒有燒火也沒有插電源,怎麼就沸騰起來了呢,她越想越不能理解,越不能理解就越想去一探究竟,她伸出手指觸碰了一下。阿牛處於鎮邪的境界中,但是爲了節省精力,阿牛將鎮邪的範圍侷限於自己的身體和圓桶

唐研想叫醒阿牛問一問,但她忍住了,阿牛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唐研望着沸騰的藥水充滿了好奇,她看了看圓桶的底部,沒有燒火也沒有插電源,怎麼就沸騰起來了呢,她越想越不能理解,越不能理解就越想去一探究竟,她伸出手指觸碰了一下。

阿牛處於鎮邪的境界中,但是爲了節省精力,阿牛將鎮邪的範圍侷限於自己的身體和圓桶範圍,就在唐研伸出手指頭去觸碰藥水時,阿牛感知有另外一個氣團參合了進來,他猛然睜開眼睛,停止吐納,圓桶裏的藥水開始平靜。

“研兒,你怎麼來了!”阿牛看見來的人是唐研,問了一句。

“我…”唐研剛想說話,手指處便傳來一陣劇痛,只見,手指乾枯開裂。“好痛!”唐研受不了,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嚇得不清。“好像被鋒利的小刀劃過一樣。”

老婆的嫩手像塊滋潤千年的美玉,現在開裂了,阿牛覺得一種美感被破壞了,隱隱心疼。他站起,趕緊用嘴含住唐研的手指,用力吸吮,還用舌頭去輕舔手指上的裂縫,希望將藥力儘快稀釋,轉移到自己體內。途中,他沒有用手去觸碰唐研的身子,因爲他全身都溼漉漉的,沾滿藥水。研兒嬌貴,怎麼能受得了這種痛苦呢,我應該跟她講清楚其中的厲害關係,哎,阿牛開始自責起來。

唐研的手指被阿牛舔得滿是口水,這招還真是管用,唐研覺得疼動感越來越輕了。

吸吮一會後,阿牛停下,吐出唐研的手指,沾在手指上面的唾液垂涎欲滴。阿牛看了看,裂開的裂痕終於不見了,唐研的手指恢復如初。阿牛擡頭,帶着責備的口吻說道:“研兒,你碰這藥水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很危險的,幸好只沾到一點點!”

唐研睜着大大的眼睛,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阿牛。“你…”

“怎麼了!”阿牛沒有反應過來,他順着唐研的目光望了望自己的身子,光溜溜的,而下面一團粘貼露水的茂盛草叢在這時特別顯眼。剛纔情急,沒顧上那麼多。“呵呵!”阿牛傻笑兩下,一點都不害羞,反而對着他下面引以爲傲的傢伙彈了一下。“怎麼樣,你老公我年富力強吧!”

唐研噁心到了,急忙轉身,臉上佈滿紅霞。真不該進來啊,先是被藥水燙到,現在是被阿牛這混蛋無恥的動作給雷到,樣樣都不讓人省心,她腸子都悔青了。“阿牛,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剛纔阿牛那麼着急含着自己的手指吸吮,她還有點小感動的。可是,現在,全給沒了。唐研又是害羞又是氣憤,忍不住的想打他一頓,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打都是自己吃虧。

阿牛重新蹲回藥桶,並不是說阿牛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有多麼無聊,而是再不蹲下去,他身上的皮膚就要開裂了。阿牛的開裂可不像他唐研那樣小打小鬧,而是全身性的開裂,其慘烈程度是剛纔的千萬倍。

“阿牛,你沒事吧!”生氣歸生氣,唐研還是很關心的問了一句。“我沾上少許藥水,都像尖刀劃過一樣刺痛,你浸泡其中,怎麼受得了!”

“研兒,我沒事的,你先回去吧,我待會再來找你!”阿牛不再嬉皮笑臉,而是一本正經,像是在跟唐研商量一樣。

“阿牛,這藥水…”唐研還是不放心,想問清楚。可是,她話沒有說完就被阿牛打斷了。“我待會再向你解釋!”

唐研經過阿牛這麼一鬧,早就不想呆在這裏了,要不是關心阿牛纔不會多說一句話呢,阿牛和這浴室一樣都是髒兮兮的東西。自從看了阿牛裸*體的樣子後,唐研一直不好意識回頭,她走了出去,把浴室門重重一關,弄出很大的響聲。

“哎呀!老婆生氣了。”阿牛在藥水裏轉着腦袋。“我剛纔是不是太過分了!” “趕緊練功,練完功找老婆賠罪去。”阿牛想起了唐研剛纔性感的樣子,她穿着黑色性感睡衣,玲瓏的身形在睡衣下若隱若現。“啊,不能再想了,練完功去把那件睡衣撕掉。”

一個小時後,藥水被阿牛全部吸收,變成了清澈見底的純淨水。通過這次練習阿牛又成功積累了兩萬絲內勁。

進步神速!油差這樣評價阿牛。

“哎!”阿牛嘆了口氣。“油差大哥,上去進入空靈之境,一下就積累了二十萬絲內勁,這次才兩萬,相距甚遠啊!”阿牛不滿足,他覺得遺憾。“我在練功過程中,試圖仿製上次的狀態,看能不能再次進入空靈之境,但失敗了,反覆了很多次都是這樣。”

“哈哈…”油差大笑起來。“阿牛老弟,空靈之境對於武者來說是一種殊遇,你越是強求可能離你就越遠!以這個速度積累內勁已經相當可觀,再快的話會對你的身體無益!”


阿牛點了點頭,和油差喝了一杯酒後就離開了。

阿牛從圓桶中走出來,對着鏡子站了一會,水珠從他頭髮上滴下,沿着他健美的身形一路滑下,鏡子中的他皮膚開始像枯死的樹皮一樣向上翻起,阿牛體無完膚,面目全非,他轉過身去,雙手緊緊的扶住牆壁,牙齒咬得噼啪作響,他正在忍受着極度的痛苦,這是走捷徑的弊端,阿牛必須承受。

十多分鐘後,阿牛拖着疲憊的身體走進了衛生間,他已經恢復了正常,只需要將殘餘的藥味和泌出的血水沖掉就可以了。“我得洗乾淨一點,待會還要抱研兒,怎麼能有氣味呢,塗點洗衣粉吧!娃哈哈…” 唐研回去後,心裏久久無法平靜,她臉上的紅潮非但沒有退下去反而還多了起來。她腦裏浮現出阿牛裸*體的模樣。阿牛健壯有型,精神蓬髮的身子以及那代表着性*欲旺盛,黑森森的草叢都讓她深刻印象。“知道阿牛強壯,沒想到他會這麼強壯!嗨!我想那個幹什麼啊,髒兮兮的,難道我也變成色鬼了!”唐研自嘲了一句。可是,越是不想,那些畫面就越是浮出水面。唐研搞不懂自己爲什麼會這樣。其實不只是她有這樣的反應而是所有結了婚的女人都會對自己男人的身子產生一種探求慾望。這種探求慾望可是鼎好的東西,最終能讓兩個人交織在一起,不管你是無知男還是害羞女都一樣。

唐研以一種懶散,性感的姿態躺在沙發上。她看了看自己燙傷的手指,上面還殘留着阿牛唾液的味道。“阿牛的舌頭挺靈活的!”唐研稱讚了一句。當阿牛含着她手指吸吮時,唐研覺得有條滑溜溜,軟綿綿的東西纏住了自己,當舌頭的味蕾在手指上輕輕摩擦時,唐研產生一種很舒服的快感。不禁讓她聯想到,要是…要是阿牛的舌頭舔在自己身子上那會是什麼樣的一番感覺!“啪”的一聲,唐研失神滾下了沙發!

她立馬彈了起來,有點驚慌失措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後,重新坐在沙發上,一臉驚恐。“天啊!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真的墮落了。”唐研被她這個想法嚇到了。“怎麼辦,怎麼辦!再這麼下去,我會得強迫症的!”

阿牛,你真是個害人的傢伙,別來了。唐研一直在等阿牛來,但現在,她改變主意了,阿牛不能來,她這種狀態很容易出事的,她下定決心,走到門口,把門鎖上。

“咔嚓”一聲,門反鎖了,唐研的心也終於踏實了,不用再擔心阿牛會不會來以及來了之後怎麼辦的問題了,睡覺吧,不多想。唐研轉過身,將那件披在身上的外衣脫下隨手扔在桌子上,她準備向又寬又大的牀走去,可就在這時,她發現阿牛站在自己對面笑眯眯的望着她。


唐研以爲眼睛花了,明明關好門了,阿牛是怎麼進得來。她柔了柔眼睛,再次看去,發現阿牛已經走到她面前。“喂,你是怎麼進來的,我怎麼不知道!”阿牛突如其來,唐研還有點慌張了。

“呵呵”阿牛指了指陽臺。“研兒,你該不會一直給我留着門吧!?直到要睡覺了纔去關門。”阿牛淫笑,他現在的樣子很欠揍。

“你…”唐研被戳到心坎上,她扭扭捏捏,吞吞吐吐。“你…你胡說,我哪有給你留門了!臭美!”


“要是沒有留門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別狡辯了,我全看到了。”阿牛壞壞的笑了起來,伸手摟住唐研柔若無骨的***,開始撒流氓了。“老婆,留了門下次一定要跟我說一聲啊,省得我翻牆爬窗,我可是進自己老婆的房間,還弄成這樣,多不好啊!”

“你…”唐研雙手撐在阿牛胸前,想將他推遠一點,可是,阿牛摟得太緊了,她推不開,卻也阻止了阿牛進一步靠近。“臭流氓,離我遠點。”

“研兒,別裝了!”阿牛苦口婆心,一副講大道理的模樣。“我們都到了如狼似虎的狀態,有什麼不好意識的,你剛進浴室的時候我就發現你眼裏春光盪漾,身子火辣滾燙,是不是想老公了,來,讓老公摸一摸!替你降降火!”說着,阿牛將摟住唐研的手上下移動,一隻從後面向她豐滿的胸部挺進,一隻向她翹翹的屁股摸去,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啊!”唐研嚇了一跳,阿牛這個混蛋真是什麼話都講得出來,太噁心了,一點面子都不留給自己,這次一定不能讓他得逞,一定要氣氣他才行,他生氣了我才高興呢。“滾開,不要臉,臭流氓,”唐研拼命拍打着阿牛的鹹豬手。“不準摸我!”

“那抱抱總行了吧!”阿牛改變策略。唐研爲了阻止阿牛上下亂摸,本撐着阿牛不讓他靠近的雙手都用上了,這樣一來,阿牛輕輕一拉,就將唐研整個人都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太爽了!”阿牛不斷點頭,一副很享受的模樣,老婆柔軟的身體緊緊貼着的感覺真舒服啊。

被摟着的唐研乖巧多了,像只小貓一樣安靜待着。阿牛輕輕撫摸着她的秀髮,愛惜至極。唐研閉着美眸,傾聽着阿牛的心跳聲。

“阿牛,你爲什麼這麼色,這麼不着調!”他們摟了許久之後,唐研輕輕呢喃。

“呵呵”阿牛笑了笑。“那像你這樣的仙女怎麼就喜歡上了一個又色又不着調的混蛋呢!”阿牛沒有正面回答。

“我哪裏知道哦!”唐研嘟起她性感的嘴巴,嬌嗔道:“或許是上輩子欠你的!”

“哦!”阿牛回答時,貪婪的吸了一口唐研身上的處子香氣,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研兒,那你這輩子對我好一點,下輩子我做牛做馬償還你,好不好!”

“不好!”唐研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是高興得很。“想得美,都是你得了好處!”

“研兒,讓我親一下你好不好!你穿睡衣的樣子真的好看極了!”阿牛現在不是一副想吃豆腐的色鬼樣,而是帶着渴望,以一種請求的方式說着。阿牛心裏是感動的,俏老婆真的穿睡衣給自己看了,還給自己留了門。按理說,老婆這個樣子我阿牛應該撲過去的,但是,阿牛此時反而沒有了那心思,很奇怪。

唐研沒有說話,只是將阿牛摟得緊了些。

阿牛輕輕的推開她,望着她的眼睛,她俏麗的臉,之後,深情的吻了下去。唐研性感的雙脣一開始在阿牛的親吻下變形,在熟悉了阿牛的力度與方式後開始迎合,最終糾纏在一起,在一次次心的碰撞中,相互擠壓與研磨,沒有留下一絲縫隙。阿牛伸出舌頭,繼續深入,他的舌頭就像是一條毒蛇在唐研嘴裏到處遊蕩,最終找到了目標。唐研香滑的舌頭則像一條美女蛇,短暫害羞躲閃之後,兩條毒蛇開始摩擦,交織,最終纏繞在一起。

他們能夠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呵呵”回到房間阿牛躺在牀上一個勁的傻笑。唐研和阿牛這對活寶足足親吻了半個多小時,口水哈拉滴了一地才鬆口。阿牛吃了唐研不少的口水,唐研也吃了阿牛不少的口水,相當公平。

“俏老婆的樣子真是迷人啊!”阿牛這色鬼想起了和唐研親吻後,她那含羞綻放,酥軟嬌媚的模樣。躺在牀上的阿牛舔了舔舌頭,意猶未盡。“這還睡得着嗎!”阿牛拿個枕頭,往兩腿之間一塞,側個身,換個姿勢。

阿牛興奮難耐,相比他誇張的反應,唐研則顯得比較平和些,她靜靜的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發呆,眼裏閃着幸福的光芒。她摸了摸自己的雙脣,剛纔太激烈了,以至於她性感的雙脣到現在還紅通通的,她輕輕的用潔白的貝齒咬了一下紅脣,露出一縷迷人的笑容,有人疼愛的女子異常的美麗。

他們各自回味,難以入睡。

第二天,阿牛和唐研集體晚起。老唐和柳心還以爲他們睡在一塊了,沒去打攪他們。晚起一次是可以原諒的,如果還有第二次或者是第三次,那老唐就要罵人了。早餐已經做好,等着他們起牀,在等的過稱中,老唐看着報紙,柳心拿個灑水壺澆澆花草。

唐研先出來,今天她穿了一件花格子的裙子,一雙平底花布鞋,頭髮輕輕挽起,她整個打扮脫離都市時尚風格,卻多出了一份自然,溫馨的感覺,像是在那個純粹的年代,一位鄰家女孩,在微微輕風之中從含笑經過。

柳心走過去,圍着唐研看了一圈,頻頻點頭。

“媽,怎麼樣,漂亮吧!”唐研一臉笑容,牽住柳心的手臂,有點撒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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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兒穿什麼都好看!”柳心笑眯了眼睛。“不過,女兒,你怎麼會突然想到穿這樣清純的衣服,有點奇怪哦!”

“呵呵!”唐研轉了一圈,花格子裙子被帶動輕輕旋轉。“昨天阿牛給我買的!”

“哦,是這樣。”柳心點了點頭。“阿牛蠻細心的。”

“那當然!”唐研聽見母親誇獎阿牛,心裏有點高興。“阿牛買得東西都很好。”

她們聊了一會天。

阿牛出來了,看見唐研穿成這樣,當即眼睛一亮,露出了讚賞的神色。“研兒,你真漂亮,我的眼光是不錯的。” “臭美!”唐研爭鋒相對。“是我的身材好!”

他們開始吃早餐,唐研親自爲阿牛乘粥,她越來越有媳婦的樣子了。

老唐吃完早點還想去公司一趟,可是被阿牛勸了下來,現在,老唐的病情剛剛好轉,不能這樣勞累。況且,按照治療的進程,這三天非常重要,每天都必須做相應的治療,爲三天後撥毒做好準備。比如:今天應該喝一碗藥湯,護理五臟六腑。還要對某些穴位進行金針刺穴,刺激一下它們。老唐答應了,畢竟自己的身體更重要。“阿牛,你有這樣精湛的醫術,應該去做醫生,用自己學到的東西去挽救更多人的性命!”

“不瞞唐叔叔!”阿牛笑着回答。“我已經在醫院上班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唐欣慰的點了點頭。“學有所用,阿牛,你一定會成爲一名優秀的醫生!”

吃完飯後,阿牛替老唐治療,他開始行鍼刺激相應穴位。在拔毒過稱中,可能會有邪氣逾散的情形出現,那時,周邊穴位肯定會受其影響,如果處理不當,患者有可能會出現休克,暈厥等症狀。所以,應該提前做好防禦準備。阿牛對周邊穴位進行相應程度的刺激,就是要讓這些穴位處於一種活躍的狀態,待真正受到影響時,這些穴位已有了一定的適應性就不會因爲毫無準備而任由毒氣侵蝕。


“唐叔叔,您感覺怎麼樣!”阿牛施完針後問道。

“感覺有點脹,有點痛!”老唐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那就對了!”阿牛笑着。“就是這種感覺!唐叔叔,在接下來的兩天裏,每隔一個時辰都要做這樣的治療。”

“一個時辰?!呵呵!”老唐發現了什麼,笑了笑。“阿牛你越來越像一個醫生了,時辰!你是從古老的醫書上看到的嗎!”

原來是這麼回事,純屬阿牛口誤。阿牛和老李經常交流,老李左一個時辰右一個時辰的,弄得阿牛都習慣了。不過,當今社會都不用時辰,而是用更細化的小時爲單位。華夏古代對於時間的研究已經相當科學,季節時令也計算得非常準確,但在時間的劃分上採用的是時辰,從這方面可以說明,現代人活得都太匆忙了。

阿牛算了算時間,現在差不多就要開始熬藥了。湯藥中有味主藥一定要在十二點的時候準時熬製,而提煉這種主要又需要數種副藥配合才行,這就要求副藥需提前數小時熬製才能步調一致。阿牛一口氣擺下二十幾個藥罐子分先後順序開始熬製中藥。

唐研想來幫忙,被阿牛轟走了。阿牛可清楚的記得,上一次熬藥,唐研她幫了倒忙,這回,還想來搗亂,阿牛絕不允許。唐研見阿牛不肯,一臉怨言,很委屈的看着他,好可憐啊,看得阿牛都心疼了。沒辦法,阿牛走過去,親了她一下,哄了好一會兒,唐研才悶悶不樂的走開。都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要是換成其他事,阿牛鐵定要將唐研留下的,可是,這是熬藥,一旦開始,阿牛滿腦子都在計算每個藥罐的溶解程度,還需要多久可以完成並替換下一批藥材,過程複雜多變,阿牛哪有多餘的精力來照看自己的女人啊,只好轟走。

三小時過後,一碗由精華組成藥湯終於熬好了。短小是精悍,濃縮是精華。阿牛花了這麼久,熬了這麼多種藥材,全在這碗裏了。老唐咕咚咕咚的,三小時的功夫幾秒鐘就喝下肚,沒影了。

“唐叔叔,喝了這碗藥湯,等到拔毒的那天再喝另外一種護理五臟六腑的藥湯就差不多可以了。”阿牛囑咐道。“您現在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阿牛,辛苦了!”老唐笑了笑。“你唐叔叔本以爲會栽在這病根上,阿牛,你重新讓我有了一絲希望,我不需要做什麼心理準備,你直接拔毒就可以了。”

“唐叔叔,您果然不愧是當過兵的人!”阿牛拍着馬屁。“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阿牛知道當過兵的人都會此而自豪。

“哈哈”果不其然,老唐高興得很。“說到雷厲風行!”老唐拍了拍阿牛的肩膀。“有誰比得上你爸老牛呢!”

“呵呵,唐叔叔,您好好休息!明天還得接着治療!”

“好,一切聽你的安排!”老唐對阿牛可滿意了,想當初,他以爲自己要掛了,萬念俱灰,只想早點給唐研找個可靠的人,了結自己一樁心願。可是,這個時候阿牛出乎意料表現出了精湛的醫術,現在想想還真有點命不該絕的味道,如果自己沒有親自去一趟老班長家,或許一切都不會發生。“阿牛,忙活了這麼久,你也休息一下吧!”老唐打心裏關心阿牛。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阿牛晚上熬藥練功,白天替老唐行鍼治療,一有空閒時間就被唐研帶着東走走西逛逛,把D市有名的景區都逛遍了。說句實話,阿牛對這些風格建築,森林公園,遊樂場所等不怎麼感冒,建得最好那也都是死物,哪有美女活靈活現,妖嬈多姿啊。

時間過得很快,特別是有唐研美女相伴的時候,時間就過得更快,一眨眼,兩天就過去了。

今天,老唐,柳心,唐研心情都特別激動,因爲阿牛要在今天將老唐體內沉積已久的邪氣拔除,以後,一家人就不用再爲這病發愁了,可是,阿牛能成功嗎!

阿牛自己也很緊張,如此深厚的邪氣對他來說是個龐大的工程,自己能夠應付所有的情況嗎?!這可是給自己的親人拔毒,決不能有任何閃失啊!

一縷陽光照射下來,阿牛神情專注,他擡起手,眯着眼睛朝太陽的方向望了望。中醫講究的是天地人合,萬物一體,時辰對於行鍼非常重要。阿牛要選在辰時未巳時初下針,因爲在這個時候,人體的精氣和外界溝通不算太快,也不算太緩慢,是一個適中的時辰,最適合拔毒。阿牛點了點頭,輕輕一笑,給人一種很平和的感覺,作爲一名醫者,要用自己的情緒去引導患者,這是最基本的要求。“唐叔叔,我們可以開始了!”

“嗯!”老唐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全身放鬆。

“阿牛!”唐研輕輕的叫了一句,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研兒,沒事,不用擔心!”阿牛安慰。爲這次拔毒已經做好了充分準備,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發生,應該會成功。

阿牛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鎮邪之境開啓,老唐整個人在阿牛的感知中變成了氣的狀態,不斷流動着的精氣經過人體三百六十五個穴位後完成一個循環,在循環結束之時卻又是下一個循環的開始。而在這循環的精氣中,一團黑色氣體蟄伏其中,這就是折磨老唐的那團邪氣。

上次已經將邪氣一分爲三,現在只需要將這三條支流再次一分爲三,然後逐個擊破就可以了。阿牛心裏盤算着,第四針隱邪之針!

阿牛隨即施展第四針將其中一條支流分化成三條更小的細流。嗯,阿牛看了看這三條細流的大小,估摸了一下,憑他現在的功力倒是可以將細流一針鎮住!那,好吧!第三針驅邪之針,阿牛開始發力,一針定在了一根細流上,要是普通,弱小的邪氣,一定會在阿牛的針下繳械投降,菸灰煙滅。可是,這是一團根深蒂固的邪氣,即使是它支流中的細流,也依然桀驁不馴,它反向纏繞銀針,氣勢洶洶,像蛇一樣逶迤着向上攻來,其勢是想狠狠的咬阿牛一口,掙脫銀針的束縛。

冥頑不靈!阿牛暗暗的罵了一句。急忙取出另一根銀針將它牢牢釘住,邪氣細流在兩隻銀針的共同鎮壓下開始屈服。打蛇要打七寸之處,這樣才立竿見影,剛纔,阿牛雖然釘住了邪氣細流,但是釘住的位置不是很理想,以至於讓這股邪氣細流還有反撲之力。

好險啊,阿牛着實驚了一把。如果讓這股邪氣細流逃脫了,其後果就是阿牛自己也可能染上頑疾,要是讓它逃到自己沒有防禦的區域,那老唐就遭殃了,不知道有多少穴位會因此而受到損害。

有了這次教訓,接下來,阿牛更加小心了。邪氣在老唐體內如此之久,已經隱隱和老唐融爲一體,現在將它拔出,就像是拔出老唐體內的一根經脈一樣。當這股邪氣被阿牛拽出體外時,老唐神經質的抽搐了一下,顯然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柳心和唐研看見了,擔心得不行。

阿牛大汗淋漓,他睜開眼睛。

“怎麼樣!?”唐研邊問邊替阿牛擦着汗水,憂心忡忡。

“不用擔心!”阿牛安慰道。“還算順利。”說完,阿牛轉頭對着老唐問道:“唐叔叔,您覺得怎麼樣!”

“很痛!”老唐冒出了虛汗。“像骨頭被人生生捏碎了一樣!”

阿牛點了點頭。“拔毒的時候確實很痛苦,後續這種痛苦可能還會加劇,您受得了嗎!”

柳心聽到後,神色擔憂的望了一眼老唐,走過去握住他的手,沒有說話。

“哈哈…”老唐虛弱的笑了笑。“阿牛,你太小看我了,別婆婆媽媽的,我要是挺不住,會說出來,你繼續吧!”

“好!”阿牛重新閉上眼睛,進入鎮邪境界,開始拔毒,有了上一次經驗,阿牛這次拔得更順手些。阿牛如法炮製,一口氣拔出了五條細流,這時他的精力已經損耗太多,實在有點支撐不住了。而老唐呢,他痛得嘴皮子都發白了還在咬緊牙跟堅持着。“唐叔叔,我們都休息一下吧!”阿牛有氣無力。“就算您堅持得住,我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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