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他們一行人吃得差不多,所以基本上醉醺醺的,對方正的數落基本無動於衷,反倒是鼓動方正大點聲之類的。

眼看着方正爆發的不可收拾了,許士林都有點拉不住了,所以向趙曉波投來了詢問的目光。趙曉波心一橫,四下看了看,示意許士林放手,雖然不知道趙曉波爲什麼這麼幹,但許士林還是依照他的指示撒手不管了。這許士林雖然是個實習警員,但是好歹也是個男子漢,他這一撒手,羅水生就控制不住方正了。“不是,趙隊長,你們這是想

眼看着方正爆發的不可收拾了,許士林都有點拉不住了,所以向趙曉波投來了詢問的目光。趙曉波心一橫,四下看了看,示意許士林放手,雖然不知道趙曉波爲什麼這麼幹,但許士林還是依照他的指示撒手不管了。

這許士林雖然是個實習警員,但是好歹也是個男子漢,他這一撒手,羅水生就控制不住方正了。

“不是,趙隊長,你們這是想幹嘛啊?”羅水生堅持着最後還是沒有撒手,趙曉波見了,衝上去,在他耳邊說道,“想不想報仇,想報仇就放手。”

“想,做夢都想。”羅水生應道。隨即就鬼使神差一般的真的就撒開了手,方正立馬就怒吼着朝着東倒西歪的陳成和張榮旋撲了過去。

此時的楊老闆徹底的蒙了,他不知道這後面出來的趙曉波是過來拉架的還是看戲的,但是見着他的所作所爲,就知道趙曉波是和他一樣,對這幫渾淡恨之入骨的,所以在趙曉波投來目光的時候,就點了點頭,裝作沒事人一樣,自己到一邊忙活去了,不過沒走多遠又偷偷的看着方正和陳成等人。生怕在自己排擋這鬧出人命來。

陳成和張榮旋喝得醉醺醺的,根本就找不着北,加上被方正上去就是幾拳,直接讓他們趴在了地上,留下意識還清醒的蔡延平和孫和軍,這兩位也是不敢多說一句,只能在一邊看着,方正每一拳都像是打在他心窩裏一樣。

好在方正講究的很,不打臉,不打明面上容易看到傷痕的地方,專挑人體最柔軟的腹部猛掏。一番輪流下來,陳成和張榮旋兩位差不多被打趴下了。

這是的羅水生直呼行了,別整出人命了。只不過方正還不解氣,照着地上的陳成和張榮旋一人一腳,直接讓兩人直哼哼,最後竟然沒聲音了。當時方正也是一愣,生怕真的就弄出人命了,好在上去試了試鼻息,這兩小子竟然呼呼大睡。真夠境界的。

方正還想再打的時候,就被匆匆趕來的龍叔給何停了。“幹什麼,趙隊長,有你這麼做事的?”雖然這麼說,但是私底下卻埋怨趙曉波不講究,怎麼能讓方正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襲警呢。

哪知趙曉波來了一句。“龍叔,丁局,這只是個人糾紛,不存在襲警問題。不行你們問蔡延平和孫和軍。”

蔡延平和孫和軍聞言,立馬嚇得半死,只能點頭應和。“對,就是個人糾紛陳成和張榮旋撒酒瘋在前,方正是在這幫他們醒酒呢。”

“真的?”龍叔問了句,而後看了看丁文化,最後才一擺手,讓蔡延平和孫和軍將睡的跟死豬一樣的陳成和張榮旋給擡了回去。

看着四人朝着刑警隊而去,丁文化怒吼道,“你們兩個半小時之內不醒過來,老子治你個嚴重違紀,上班時間竟然酗酒。反了你了。”

就在丁文化話音剛落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吃驚的一幕。

陳成和張榮旋兩人聽了丁文化的話,竟然瞬間就行了過來,還衝着丁文化敬禮,說已經醒了,而後急忙往警隊衝去。

隱約還能聽到陳成說什麼,不裝睡肯定要被打死之類的。

方正聽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揮着拳頭就準備追過去。卻被突然又冒出來的龍雙雙給攔住了。“怎麼還沒打夠啊,咱們好好聊聊再說。”

“抱歉,我的時間很寶貴,沒工夫跟你瞎扯。” 眼看着方正被龍雙雙纏着,龍叔一臉的慍色,知道自己這個女兒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不過也好,有她在的話,方正的行動什麼的及受到了極大的限制,所以龍叔和丁文化低聲耳語幾句之後就將龍雙雙拉到一邊,交代了一番,這才和趙曉波陪同丁文化去刑警隊處理剩下的事情。

“丁局,其實這件事我想管來着,可惜啊,管不了,那小子太厲害了。”趙曉波一邊走着,一邊述說着自己的苦衷。

哪知丁文化來了一句,說是方正打得好,出了一口惡氣。

這話不假,陳成和張榮旋這次是有苦難言,畢竟自己犯錯在線,不追究他的責任已經是萬幸了,這次被方正收拾了一頓,也算是給他點教訓。

“龍叔,你把這個案子的所有審問筆錄全都找出來,我帶回局裏看看,另外打一份報告,給那小子申請嘉獎的,數目你看着寫,不能太離譜了,也別太少,給個三四十萬,差不多就行了。”

“好的。”

丁文化在刑警隊門口看了看方正一眼,這小子正在和龍雙雙進行拉鋸戰,怎奈龍雙雙就是咬着不放,最後只能讓羅水生先走一步,自己直接坐在大排檔裏面。


“龍叔啊,這雙雙真有個性啊,該給她找個婆家咯。”丁文化笑道。

“嗨,誰說不是呢,不知道誰能有着福氣,又有誰能受得了她這脾氣啊!”龍叔嘆了句。

方正本就鬱悶的不行,這會翁小雪 不纏着他吧,又來了一個龍雙雙,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張大爺所說的命犯桃花了。

見着方正坐了下來,龍雙雙在他對面坐下來。“要吃點什麼?”

“沒胃口。”方正沒好氣的回了句。

龍雙雙今天的打扮很有大記者的風範,一身白色齊膝連衣裙,腰上一條粉色的布質腰帶堪堪束着,周身上下看不出有一點多餘的地方,那不長不短的頭髮梳成馬尾狀,在後面吊着。

此刻被方正氣得那是很不是一回事,整個人都憤憤的不行,就連胸脯都因爲喘氣而上下起伏。

“我得罪你了?”

孕鬼而嫁:猛鬼夫君欺上身 我們也沒有任何關係,談不上得罪。”

“你…”龍雙雙一時無語。

這時候,楊老闆端來了兩杯茶,送到兩人桌前。做完這些,他倒是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是在一邊對方正豎起了大拇指。“康師傅,想不到你不但是面做的好,這身手也不錯,嫉惡如仇,打得好,打得痛快,這幫白眼狼早就該教訓教訓了。”

“楊老闆,你嚴重了,主要是他們太不是人,竟然對一個無辜的人刑訊逼供,我受不了所以…”方正笑着擺手道,不過立馬反問起來。“怎麼楊老闆也對他們有意見?”

楊老闆聞言,看了龍雙雙一眼,龍雙雙畢竟是記者出身的,一下子就敏銳的撲捉到了重要信息,立即笑着亮明瞭身份,讓他不用有所顧慮。

“是這樣的,我們這有幾家這樣的拍檔,不過生意難做,還得受這幫白眼狼的欺壓,吃飯不給錢事小,有時候不滿意了還給你威脅,更有甚者,竟然還動用武力。”楊老闆頓了頓,接着道,“今天看着這位方兄弟的所作所爲,實在是大快人心。”

“好,方正,你又做了一件好事。”龍雙雙似乎逮着大新聞一般,很是高興。隨即掏出準備好的錄音筆等設備,就開始正式採訪,“楊老闆,能說的具體點嘛?”

“這個?”楊老闆猶豫了下,最後還是一股腦的將自己的苦水給倒了出來,臨了還特意詢問龍雙雙他這樣做會不會遭到刑警隊的報復。龍雙雙拍着胸脯說他們敢報復她第一個不幹。

見着龍雙雙和楊老闆聊得正歡,方正瞅着機會起身離開,但還是沒能逃離龍雙雙的法眼。“楊老闆,下次有時間我再來採訪你,先這樣。“不等楊老闆回答,她就跟了出去。

“姓方的,不用這麼膽小怕事吧?”見方正愛理不理的走着,龍雙雙道。

“對,我就是怕事,咋了?”方正說了句,接着在路邊攔車。龍雙雙見狀,拉着他到一邊的紅色小雨燕邊上。“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方正納悶了,和龍雙雙接觸加上這次也就兩次而已,不知道自己和她怎麼會有交集的。 面具下的神明 ,方正猶豫了。“我不會接受你的什麼採訪的,再說我有沒什麼可讓你採訪的。”

“我說你大老爺們一個,話怎麼這麼多呢?就你上車就上車,難道害怕我一個女孩子把你吃了?”龍雙雙冷笑道。

“誰怕了?”方正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開車吧,大記者同志。”

“坐好了,希望能趕上他們。”龍雙雙說着話,就啓動了車子,很快小雨燕就在路上奔馳起來。方正納悶不知道要去哪,追問之下龍雙雙才說要去英雄社區,讓方正去送送陽小亮。聽了這話,方正整個人都爲之一震。

聽說倪雅和博文也去了,方正立馬打電話給他們,結果才知道歐陽建南一行已經從英雄社區回來了,這會早就在去梟陽的路上,好在還沒有到收費站。

“博文,你和倪隊說一下,讓歐陽一家等一等,我馬上趕過去。”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只是這會才知道,自己什麼都沒有準備,更別說錢之類的了。於是便問道,“大記者,身上有錢沒有?”

“怎麼,劫財?劫財沒有啊,劫色你拿去好了。”龍雙雙笑了笑,見方正一臉鬱悶,這才正經道,“我看你別費心了,你和蛇仔亮的是我聽說了,雖然你們認識不久,但是好歹也是在一起戰鬥過,送送他算是心意,談錢什麼的就庸俗了,你說呢?”

“也對,快點,他們在荷塘收費站那邊。”方正點點頭。

龍雙雙也不是多耽擱,這傢伙竟然連紅燈什麼的直接就忽略不計,一路下來竟然連闖了四五個紅燈,還涉嫌超速。面對方正的質疑,她倒是嫣然一笑,說博文是她好朋友,一句話的事。

方正立馬反駁,說博文不是那種徇私枉法的人。這次龍雙雙不說話了,倒是一笑了之。原本得有半小時的路程,龍雙雙愣是加速飛奔,用了不到十五分鐘就趕到了荷塘收費站。

路邊停放着一輛奧迪新款車型,另外一輛江洲牌照的警車停在邊上。倪雅和博文在路邊上等着。本來還準備等各半小時,卻不想一輛紅色小雨燕停在了他們身前。

“喲,咱們雙雙的車技可以啊!”倪雅嘆道。

“小意思,不過就得靠博隊長給咱一個面子,幾個紅燈和超速就權當沒看到了。”龍雙雙笑道。

“唉,記者大人,你不知道啊,我現在就小小警員一枚,可管不了這等大事啊!”博文雙手一攤。

方正沒有聽他們羅嗦,直接下車,走到奧迪跟前,和歐陽建南等人打招呼。幾人商量之下,方正決定帶着他們去陽小亮最後犧牲的地方走一遭,算是留個念想。

在徵得向芸芸和陽小文的同意之後,向芸芸被安排進了龍雙雙的雨燕,方正坐進了博文的警車。

二十分鐘後,一行人三輛車,來到了郊區的江洲石化舊廠區。爲了不讓向芸芸收到刺激,她就被留在了龍雙雙的車裏,由龍雙雙作陪。

當方正等人來到廠區那棟四層高樓的時候,門口的那攤血跡還隱約可見。此時的陽小文有些激動,好在有歐若藍的安慰,加上博文的好言相勸,不至於情緒失控。

這次,方正端着陽小亮的骨灰盒,他的心情是最沉重的,直到上了頂樓,當時的畫面再次涌現在了方正的腦海,就連博文也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綜]我們城主冷豔高貴 ,靜靜的看着遠方。一切似乎定格在了那天,一切已回不到昨天。

“蛇仔亮,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對吧。最後來這裏,希望你能和你的家人一起回去,別再在這裏一個人孤寂的流浪了。”方正大聲呼喊着。“記住,下輩子我們還做兄弟,到時候我做你哥,照顧你一輩子。你聽見沒有?我這條命是你給的,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浪費掉的,一定好好的做出一番作爲,社區的孩子你更不用擔心,有我,還有曉曉在,一定會健康長大的。”

“蛇仔亮,一路走好吧!”將方正攙扶起來,博文說了句。

一場看似平凡的送別之後,方正整個人也能聊以慰藉了,只不過他還是有些恍然若失一般。直到看着奧迪和警車通過收費站,方正才漸漸的收回視線。

“兄弟,一路走好!”

“行了,別太傷感了,你也不容易,既然能活下來,就好好活着,別再莽撞的幹些沒頭腦的事情,就是對他最好的安慰了。”龍雙雙勸了句。“上車吧,要是想看他的話,機會多的是,下次我陪你一塊去。”

“你懂什麼?”方正回過身問道。“你回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

“這怎麼行呢,你現在是我的重點目標,不能讓你一個人有任何閃失,否則我會於心不安的。”龍雙雙故作深沉起來,對着方正招了招手,“上車吧,龍雙雙的貴賓先生。”

方正最後看了一眼高速路,已看不到奧迪和警車的影子了,這才鑽進車內。“麻煩你了,大記者,送我回…”

“回哪?”

方正無言了,這會才明白,自己無處可去了。

最後還是龍雙雙打了一通電話,說她都安排好了,讓方正聽從她的安排就行了。 夜晚的江洲國際機場,人潮如海,熱鬧非凡。接機大廳裏沸沸揚揚的,滿是接親友的人們,手裏拿着鮮花等各式各樣的物件,有的還舉着牌子,上面寫着自己朋友的名字。輪到自己親友的飛機一降落就忙碌開了。

落地窗外,不時的可以看到出港航班和進港航班,緊張有序的進進出出。飛機引擎的轟鳴聲和街機廳內嘈雜的喧鬧聲連爲一體。

但此刻,人羣中的林木琳卻彷彿與世隔絕一般,除了能聽到廣播裏的聲音以外,其他的她一改不聞不問。她素裝打扮,清新動人,手裏捧着一束玫瑰裏面夾雜着其他幾種花束。

她在這等了有兩個多小時了。

林江一的飛機晚點一個多小時,但是眼看着飛機快進港了,林木琳卻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

此時的機場廣播裏傳來了由非洲某國飛往江洲的航班降落的消息。林木琳渾身一震,這正是林江一之前電話裏所說的他準備乘坐的那趟班機。

漫長的等待終於有了一個結果,林木琳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在飛機剛剛降落的時候就翹首以盼的緊盯着各個出口。

幾分鐘過後,陸陸續續有乘客從出站口出來,只不過令林木琳失望的是,這其中沒有看到她朝思暮想的老爸的身影。

幾個小時都等了,還急這是幾分鐘嘛?林木琳自我安慰的讓自己耐心等待。

只不過半小時後,當出口處的人流漸漸稀少了,林木琳依舊沒有盼得慈父歸,她不甘心的等着,等到最後一名乘客姍姍而來,直到乘務人員從專用通道出來,她徹底失望了。

當她僥倖的和乘務人員詢問一番,才知道這趟航班的乘客已經全部下機了。而這裏面卻沒有她父親林江一的身影。

一時間一種難掩的心痛的感覺從心間涌起,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清晨的時候,和父親打電話,林江一明明說了票已經買好了,還說正在去機場的車上。但結果卻很是出乎意料。

她不敢就此離開,而是急忙給阿力打電話。

“喂,阿力,你那家裏的衛星電話給我爸打電話,問問倒是是哪班飛機?是不是搞錯了?”電話一接通,林木琳就急忙說道。

“小姐,彆着急,沒有接到機嘛?”阿力的聲音同樣急切。


“你趕緊打電話就是了,我在機場等你會電話。”林木琳內心十分不平靜,說完就掛了電話。之後就到機場的服務窗口詢問,這一問整個人都傻眼了,剛剛那趟班機是林江一所在國家到江洲的最後一班飛機,而且兩個城市之間的班線是有時間限制的,一個禮拜纔有兩班。

林木琳的心涼了,今天是十月三十一號,她的農曆23歲生日正好就是今天。而林江一也一再強調說今天一定趕到。只不過結果卻讓林木琳很是失望。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大廳,獨自感受着這前所未有的孤獨。

不多時,阿力的電話回回來了。林木琳急忙接聽。“阿力,怎麼樣了?”

“小姐,你彆着急,我給老闆打電話了,可是電話關機,給項目工地的負責人打電話,那邊說老闆早上就去機場了,不出意外現在應該到了。”阿力頓了頓,安慰道,“可能是老闆臨時有事,改簽了其他航班,或者是…”

沒等阿力說完,林木琳就撂了電話。不管怎樣,她爸爸在還是食言了,雖然不記恨,但是內心的傷痛還是免不了的。她感受着江洲機場附近的強勁風力的吹襲,一步步的走向停車場的奧迪。

這個生日,她什麼人都沒有通知,或許沒有誰會知道,而她等的那個人卻沒有及時趕到。這個生日,註定又是一個人過。

… …

方正沒有了去處,能去的地方,除了學院,就是於長風的家了,可是他不怎麼想回去,在學院看來,他就是一個被開除學籍的毒販,而於長風那邊他又不好解釋。

現在能做的只能是聽從龍雙雙的安排了。


只不過龍雙雙的安排其實也有點頭疼,這大晚上的不在城區找個地方吃個飯,竟然開着車往郊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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