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用少數來否定全部?!

孫強下面還有很多的話,但朱銓覺得已經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必要了。因爲除了前面兩個點的確是找到了一個反駁點,但是這後面明顯就是爲了反對而反對,根本沒有價值。略微掃了一眼,只見上面寫着:“‘近處的哭聲管不了,你管得了遠處的哭聲嗎’,這句話本身太漂亮了,但問題是,所有管了遠處哭聲的人,都一定是漠視了近處哭聲

孫強下面還有很多的話,但朱銓覺得已經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必要了。

因爲除了前面兩個點的確是找到了一個反駁點,但是這後面明顯就是爲了反對而反對,根本沒有價值。

略微掃了一眼,只見上面寫着:

“‘近處的哭聲管不了,你管得了遠處的哭聲嗎’,這句話本身太漂亮了,但問題是,所有管了遠處哭聲的人,都一定是漠視了近處哭聲的嗎?

誠然,歷史上有些人爲了成全大的,犧牲了別人。

但所有想要成全偉大的人,都不計後果的犧牲了別人嗎?

難道不正應該先實事求是的分析在這個語境下,我們成全和犧牲了什麼嗎?提出一個疑問,然後毫無論證的跳到“犧牲大的一定虛僞、危險”…這是否太不負責任了?”

呵呵!

果真是爲了反對而反對!

果真是以少數代表了多數!

最後孫強總結道:“朱銓的這一大段論詞就像是在對那些觀衆們說‘你看這人這麼會說,但我告訴你們,會說的都是騙子,你們一定要更警惕他的話!’。”

“所以,這並不是一個邏輯上的思辨,只是一個“上價值就是虛僞”的“認真你就輸了”式的立場攻擊。”

洋洋灑灑,孫強的這一篇充滿着戾氣的文字在大專辯論羣裏面引起了衆人的關注,裏面的辯論隊領隊也看到了,生怕幾個隊員間出現矛盾,趕緊出來打了圓場,讓衆人也就此辯題進行討論。

而姜豐、蔣舸等人也隨即在羣內發言。 果然,在朱銓看完沒多久,姜豐的反駁就來了。

“朱銓這段辯論太吊了!當然,如果不弔的話,那孫強也不會有這個問題的。

在《奇葩說》這樣的辯論節目裏哪有無懈可擊的論點?

而且,既然孫強你說朱銓的論點與傅爾首的論點一致,那我怎麼沒見你說傅爾首的三觀不正呢?

說白了,就是朱銓辯得好,纔會有爭議。”

鄭子豪:“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在從道義上誇讚完朱銓的辯論後,姜豐隨即又說道:


“《奇葩說》的這期節目我沒有實際看過,但是從剛剛朱銓所表達的話來看,難道那些所謂的“高知”份子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滿嘴的‘仁義道德’,私下裏卻“男盜女娼”的人大有人在,而且越是“高知”份子越是如此。

“我不相信別人有比我多出多餘的愛心,每個人都是自私。”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這樣的話?!

正因爲這些“高知”分子懂得多,所以要的也多,自然的不想犧牲的也多,爲了自己的利益忽悠起旁人來無所不用其及。

每次我看到那種大仁大義的答案時,我的第一反應—他們的大腦構造是不是與我們不同?

是不是多出了一個腦部位承載了這些愛心和大仁大義。

但是,我們中的大多數,都是魯迅先生筆下的那位:

“樓下一個男人病得要死,那間隔壁的一家唱着留聲機,對面是弄孩子。樓上有兩人狂笑;還有打牌聲。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親。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這纔是常態啊!”

鄭子豪:“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姜豐的這段話無疑是十分反諷的,帶着個人情感,好像曾經被這些“高知”份子傷害過一樣,感同身受。

隨即,蔣舸也發聲,贊同姜豐的觀點,接着從朱銓整個辯論說起,向孫強闡述了爲何朱銓的辯論能夠拿到這麼多票,而之後蔡詠建卻無能爲力,沒有力挽狂瀾。

“…難道你不覺得朱銓辯論的路數很妙嗎?他在上場前反覆爲自己添加"我很弱”的濾鏡,讓觀衆們誤以爲“他真的不行、他真的不會、他真的不能”,顯露出“慫”的特質。結果一出手,嘖嘖嘖,高光時刻。”

朱銓看到這樣的評價,閉上眼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好像自己當時並沒有表現的這麼的明顯吧!

“朱銓辯論的第一步是荒誕式解構。.一上場,朱銓就先扔出一大堆"銓”言"銓”語,"比神祕的微笑更珍潰的是沒了的微笑”。這個階段,他的表達裏,比“說什麼"更重要的是怎麼說。

他整個人都帶着一種“人間不值得,不如來聽我胡說八道”的荒誕感。

態度很混,但內容裏卻不乏"清” 的內容。

同時,身爲主持人的朱銓有着磁性且具有感染力的聲音,情感的精準表達是他巨大的殺招。

“還救了一隻小貓… 啊…”,這句話寫不出一點也不好笑,但他講出來就很好笑。”

鄭子豪:“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蔣舸的第一段論述贏得了其餘幾人的叫好,很快第二段就來了。

“而朱銓的第二步就是‘佔領道德最低點’。是的,你沒看錯,不是最高點而是最低點。佔據道德高點然後扣個大帽子罵街,路數太爛大街、在這裏行不通。所以朱銓很聰明,用了非常適合他本人的賤兮兮、懶兮兮、欠兮兮(褒義)的道德“低”點…”

wait、wait、wait,什麼叫非常適合我本人的“賤兮兮、懶兮兮、欠兮兮”的道德低點?!

雖然特地點名是褒義,但有嗎?!

朱銓發了三個“.”以示疑問,卻引來衆人大笑的附和。

姜豐:“別狡辯了,蔣舸說的沒錯!”

餘磊:“銓哥,你就別反抗了,你難道忘了第二辯論賽的時候,藍隊那位小姑娘被你噴到哭的事情了?”

而原來跟着孫強的跟班鄭子豪也果斷的抱上的新大腿,加入到了紅隊的陣營,附和道:“我們能夠想象到銓哥在說這話時的表情了,那簡直就是火力全開啊!”

得,自己還沒說話呢,就被“集火圍攻”,單嘴不敵衆舌啊!

只見蔣舸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後,繼續說道:“朱銓說“我是一個自私的人”,也輕描淡寫說“我也很奇怪爲什麼只有我是這麼自私的人”,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拆解對方說的"傳承文明文化的大義、責任”。”

“有的人說,作爲公衆人物,怎麼能夠說自己是個“自私”的人呢?這不是引導觀衆們生性涼薄嗎?”

“可是,在場上的那些人難道聽不出來?因爲他們承認自己就是“自私”的人,反而是那些鼓吹着朱銓這句話“政治不正確”等錯誤的人,我很懷疑是因爲他們被朱銓戳穿了帶在臉上的“虛僞”面具,所以才這樣迫不及待的站出來職責,這就是“惱羞成怒”的表現嗎?”

鄭子豪:“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四兩撥千斤!

蔣舸的這番話可以說是把孫強定義爲虛僞的“高知”份子那類人了,損人於無形。

朱銓對於蔣舸這個不露痕跡的懟人感覺很詫異,因爲在之前一段時間的相處中,朱銓一直認爲蔣舸是個文文靜靜的女神,笑起來太溫暖,太溫柔,太溫順,沒想到內心這麼的“狂野”。

蔣舸的分析還沒有講完,繼續道:“這第三步,我將它總結爲“不完全道理手冊”。因爲朱銓在這次的辯論中保持了他自己最大的特色,也就是他說的東西在“有道理”和“沒道理”之間融合了很奇妙的配比。”

“他用撒潑打滾式"沒道理”的姿態講着其實"不完全沒道理”的事情,而且一點一-點增加"真有道理”的百分比,效果很獨特。”

這是,餘磊也順着下面補充道:“在對論點解構之後,銓哥分析了“救畫沒用” 和“救貓有用”。前一半角度特別實在,叫作“ 善舉被淹沒、被遺忘的無奈”,叫作“榮譽的虛妄”;而後一半角度很是清奇,救了貓後,難道不用還貓主人?反正朱銓沒管。”


“因而,在他的“荒誕基調”裏,又荒誕、又有道理的事情莫名有格外強大的說服力。所以朱銓用了非常誇張的話語,用“貓咪踩奶,每一腳都踩在我良心上”這件事情爲引子,發出了:這是貓嗎? 這是道德之眼”的結論。

“贊同!”

“完全贊同!”

“對對對,餘磊這總結的很對!”姜豐發來信息總結道:“朱銓的話,‘一分真實,二分誇大,三分荒誕,四分好笑’,達芬奇聽了也會鼓掌啊!”

這最後一句化用了朱銓的“達芬奇聽了也會流淚”,引得羣裏除了孫強以外的衆人紛紛發“大笑”的表情。

隨後,餘磊也對朱銓的辯論進行了分析,道:“那我來補充最後一點吧,銓哥的“上價值”。當時銓哥複述時說的,“我要學黃中執也來上價值”的邯鄲學步的姿態,潛臺詞是“其實我不會,我在硬/凹”,結果他很會。”

“朱銓說有些人書讀太多,“總覺得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但也不想着苦其心志、也不想着勞其筋骨,天天就想着怎麼犧牲別人”;

說“世界是由我這樣自私的人維持運轉的”;

說”爲了宏大的目標要犧牲別人、犧牲別的小貓的人,頻頻讓我們這世界陷入大火”。

這三段話的價值,也是朱銓整個立論的昇華!


價值好,話術好,風格好,出現碾壓的場面也不足爲奇了。”

在三個人都評論外之後,打醬油的鄭子豪最後以一句“我也是這麼認爲的”作爲結尾,結束了這場爭辯。

這時候,衆人才發現,幾乎在每個人發完言後,鄭子豪都是會附和着說“我也是這麼認爲”的強行亂入。

這又是讓羣裏面給鄭子豪起了個“鄭·我也是這麼·子·認爲的·豪”的外號。

而孫強就像是消失了一樣,自從那段洋洋灑灑近千言的文字出來後,就一直沒有冒泡。

大概是噴的有些自閉了吧!

朱銓嘴角不由的向上揚起,再次伸手準備喝水,擡頭間,又看到了迪麗冷瑪那“甜甜”的微笑。

這第二次該怎麼避免眼神的接觸?!

在線等,挺急的。

就在朱銓不知所措的時候,VIP室內另一邊的角落裏來了幾個警察,圍着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發出了一陣騷亂。

朱銓一邊慶幸的將視線移到了那邊角落,一邊關注起究竟發生了何事。 朱銓的聽力很好,在斷斷續續的聽警察與那位中年婦女談話時,大致的明白了這個女人犯了什麼事情。

原來,前幾天魔都警方接到某保險公司報案稱,公司在反查近幾年理賠數據時發現,有人多次使用不同身份證號和護照號,頻繁申請飛機延誤險理賠。

保險公司懷疑遭遇了保險詐騙,遂報警。

而在魔都警方介入調查後發現,可疑賬戶獲賠的延誤險理賠金都轉入了李某,也就是這位中年婦女的銀行賬戶中。

而今天便是趁着她又一次進行“作案”時,魔都警方進行抓捕行動。

在聽到案情簡述時,朱銓本能的皺了皺眉,心裏面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總覺的這事兒不是那味兒。

“怎麼了?”

迪麗冷瑪沒有探出頭來像外張望,而是看到有那麼多的人涌了進來後,縮起身子,將一個羊毛織成的帽子戴在頭上,低着頭,小聲詢問。

“沒事兒,不是你的粉絲,是警察來逮捕一箇中年婦女,說是她騙保。”

朱銓開口回答道。

“啊?騙保?”迪麗冷瑪疑惑不解,問:“是騙什麼保險?”

“航班延誤險!”

朱銓回答道。

“還有這個險,我怎麼不知道?”迪麗冷瑪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看了一眼,看打那位中年婦女被兩個女警察一左一右的架着,離開了VIP候機室,轉過頭來,碰了一下許如吉,問道:“如吉姐姐,你知道這個險嗎?”

許如吉點了點頭,道:“知道的。”

接着,許如吉就講解起了“航空延誤險”的定義,像是在背誦條例,道:

“航空延誤險就是當投保人,也就是乘客在合同里約定的要乘坐的航班發生延誤的時候,保險公司會根據合同約定給付保險金的一種商業保險。

在投保了航空延誤險之後,如果乘客搭乘的航班是因自然災害、惡劣天氣、機械故障等因素造成航班延誤的話,保險公司自然就會負責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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