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輕響,血飲劍與寒霧劍在虛空中對撞,強橫的威能,在一瞬間就產生了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旋即還原。

許陽手中的劍訣一沉,原本繼續施展下去的離和劍訣,變得凝滯無比,就像是被寒氣凍住了一般。他心中微驚,急忙召回了血飲劍,只見血飲劍細長的血色劍體之上,已經多出了一重白霜。玄力激蕩之間,這層白霜瞬間便被沖刷而去。雖然僅僅是瞬間的交鋒,但許陽已經體會到了這個狂妄的冥青桐的本事,的確有著超出冥泉康一籌的實力

許陽手中的劍訣一沉,原本繼續施展下去的離和劍訣,變得凝滯無比,就像是被寒氣凍住了一般。他心中微驚,急忙召回了血飲劍,只見血飲劍細長的血色劍體之上,已經多出了一重白霜。

玄力激蕩之間,這層白霜瞬間便被沖刷而去。

雖然僅僅是瞬間的交鋒,但許陽已經體會到了這個狂妄的冥青桐的本事,的確有著超出冥泉康一籌的實力!他的寒霧劍,專門克制敵方寶器的種種變化,這樣一來,許陽控制寶器的水平,無形中就下降了一截,只能被冥青桐壓制。

「再來!」冥青桐冷笑一聲,他打定主意,要以純粹的控劍擊垮許陽,並不施展其他手段。寒霧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長虹,如流星一般拖著長長的霧狀尾翼,轟向許陽。

許陽駕馭血飲劍迎戰,同時催動紫金帝甲。他的作戰思路仍然是在實戰中提升自己的控劍手法,憑藉聖器防具的防禦力,抵抗敵人的攻勢。這算是提升實戰經驗所必須繳納的學費。

嗡的一聲,金鐵交擊的顫音響起,許陽手中再度一滯,原本將要施展的劍訣產生滯澀。寒霧劍呼嘯戳刺而來,鐸的一聲,正中許陽的紫金帝甲。

許陽只感一股恐怖的寒流席捲全身,寒霧劍的威力,比黑魔槍要恐怖了很多,准聖器果真不愧是准聖器,除了沒有聖威之外,威能已經接近一階聖器了。

許陽被強勁的衝擊力,擊出數十丈之外,他的體內湧出澎湃的火極玄力,在體表化作熊熊火焰,將寒霧劍的寒氣驅逐,這才奪回了身體的掌控權。

「竟然還兼修火極?」冥青桐皺了皺眉,對於他來說,最討厭的就是修鍊火極的玄者,這樣會讓他的寒霧劍威力減弱。不過,這也僅僅是讓他感到麻煩而已,算不上什麼威脅。手中劍訣再變,寒霧劍一化二、二化四,分裂成了數十道純白色劍刃,從四面八方轟擊許陽。

許陽在施展火極玄力剋制寒氣之後,就醒悟了過來,他雙手噴湧出源源不斷的火極玄力,這可是蘊含著毀滅特性的火之力量,加持在血飲劍上,頓時血飲劍也翻騰出一道道赤火,將寒氣的困擾抵消了大半。

「離合劍訣!」許陽再度施展出來這一招,頓時血飲劍化作上百道火焰劍影,一道道迎擊寒霧劍的攻殺。

一瞬間,寶器對拼的聲音接連不斷地響起,一道道閃爍寒氣的純白劍刃,與一道道噴薄火焰的赤色劍影,在空中交互對攻,逐一爆散!

許陽心中一喜,寒霧劍對血飲劍的寒氣侵蝕影響,小了很多。他終於成功施展出離合劍訣的下一段攻擊,在對拼結束之後,空中殘餘的火焰劍影凝合為九道細長的火焰長劍,呼嘯著向冥青桐反攻而去。

「可惡……居然還敢反擊?」冥青桐心中大怒,本能地想要施展瞬移離開。但他被血飲劍本體的威能鎖定,強行瞬移的話,要消耗不少功力。

「我不信,憑你的實力,在攔截我的攻勢之後,劍訣餘威還能威脅到我的安全!」冥青桐眸光一寒,玄力透體勃發而出,一層黑色光罩,將自身籠罩起來,他施展出了一層普通的玄力防護。

喀喇一聲脆響,九道火焰劍影徑直擊中了黑色光罩,細密的裂縫很快爬滿了整個光罩!

冥青桐臉色終於變了,他不顧一切地召回寒霧劍護身,但這已經來不及了。九道火焰劍影在擊碎護罩之後,餘威轟擊在他的世尊寶體之上。

嗤嗤嗤……

一連九聲利刃入體的聲音傳出,冥青桐的身軀之上,多出了九個淺淺的傷口,金色的鮮血從中滴落。

這一次冥青桐只是受了輕傷,但是顏面卻丟的乾乾淨淨。他吸了口氣,控制自身氣血,九個創口很快就止血了。

許陽心中一喜,他沒想到,自己真的能在寶器對攻之中佔得上風。不過,他隨即就有些可惜,剛剛的劍訣控制,似乎還有進步的餘地。

「可惜,如果我施展離合劍訣,是將所有的劍影合為一股,爆發出的威力會更強。傷敵十指不如斷敵一指,分化出九道劍影,固然有迷惑敵人的效果,但殺傷力就差了很多。」許陽在實戰之中,不斷提升著自己對於劍訣的理解。

「小子,不得不承認,你的功力,比起一般的五劫世尊,要強出不少!」冥青桐冷聲喝道。剛剛許陽施展的離合劍訣,能與他的寒霧劍對拼之後還有餘力,這隻能說明,在純粹的功力之上,增幅狀態下的許陽,要超過了自己。

許陽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哼,不過你也不要得意太早!」冥青桐冷冷說道,「剛剛只是我託大,沒有真正發揮寒霧劍的威能罷了!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准聖器的威力!」

冥青桐雙手如幻影一般,連續不斷地結出一道道印訣,射出空中的寒霧劍,大喝一聲:「意變!寒霧劍氣!」

寒霧劍陡然爆散成一團純白霧氣,在冥青桐的掌指間不斷盤旋。冥青桐森然一笑:「來,再試試如何?」他單手一指,純白霧氣宛若一條大章魚的觸手,從八個方位延伸向許陽。

「居然能施展出意變層次的劍訣,劍體化霧……」一旁受傷的冥泉康,獃獃地看著這一幕,他現在才真正意識到,冥青桐的可怕。單憑控劍手法上,就穩壓了自己一頭。

許陽剛剛對拼佔了上風,並不畏懼。他再度將血飲劍灌注火極玄力,化作重重火焰劍影,呼嘯著迎上了那八道寒霧劍氣。(未完待續。。) 看到許陽竟然主動迎擊,冥青桐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

嗤嗤……

血飲劍裹挾著熊熊赤火,與純白色的寒霧劍氣,轟然對拼在了一處!一陣陣水霧蒸騰,水火之力對拼的結果就是罡氣的大爆炸。

然而,在赤火、寒霧對拼一空之後,一陣春蠶啃噬桑葉的「沙沙」聲音,卻是突兀地傳出!許陽微微一怔,隨即感覺到血飲劍靈痛楚的哀鳴!

許陽已經徹底煉化了血飲劍,如今聆聽到血飲劍的哀鳴,顯然是劍體已經受損。他急忙抽劍而回,卻見到血飲劍的本體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絲絲刮痕,就這麼短短一瞬間,血飲劍的威能大損。

「呵呵……果然是剛剛踏入世尊境界的後生小輩,蠢得可笑!」 海賊之BABY5傾世之戀 ,陰森笑道:「這麼無知,連我的寒霧劍氣都辨認不出,就敢拿寶器硬拼。 總裁大人的離婚妻 ,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寒霧劍氣……這種控劍手法,似乎和離合劍訣有很大的不同,是更深一層的控劍之法!」許陽盯著冥青桐周身縈繞的寒霧劍氣,將血飲劍重新收攝入體。血飲劍這一次受到了不輕的損傷,至少要在體內溫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妙用。

「嗯?居然將寶器收回了,你是準備投降么?」冥青桐哈哈大笑,「如今投降,恐怕太遲了一點。」

「你的廢話太多了。」許陽抖手劈出兩道無聲光刃,表明自己的態度。

對於許陽劈來的無聲光刃,冥青桐只是搖頭冷笑:「這種低級的手段就不要拿出來了……」嗤嗤兩聲,無聲光刃沒入那寒霧劍氣之中,如泥牛入海。毫無聲息。

許陽對寒霧劍氣又多了一點認知,這玩意兒攻守一體,連無聲光刃都能無視,的確強橫。

「好了,貓捉老鼠的遊戲到此為止,小子。納命來吧!」冥青桐手指駢起,一道劍訣打出,周身縈繞的寒霧劍氣再度呼嘯沖入,如同一股巨大的寒潮,向許陽攻殺而來。

即便有著紫金帝甲的防護,這種攻擊也對許陽極具威脅。許陽尚未煉化紫金帝甲,發揮不出聖器防具的全部力量。寒霧劍氣,卻是無孔不入地滲透,從紫金帝甲防禦的間隙位置滲透進去。很容易就威脅到許陽的生命。

「看來,還是要動用那一招……」許陽微微搖頭,展顏一笑:「冥青桐,你剛剛很好奇,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對不對?」

冥青桐手中劍訣稍稍一緩,道:「你想說什麼遺言?」


趁著這個機會,許陽驟然間單手劈出。一道濃郁之極的金光,呼嘯飛出!金光包裹之間。隱約可以見到一柄波浪刃鋒的黃金短劍影子。

濃郁的聖威勃發,許陽這一擊,終於施展出了他的底牌,四階攻擊類聖器乾元劍,本體發出的攻擊,威力絕對不容輕視。

「聖器!」

冥青桐心中驚駭。他全然沒有抵抗聖器的心理準備,寒霧劍氣的劍訣也是剛剛發出一半,臨時變招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在許陽的聖劍出手之後,雄渾的聖威就已經牢牢鎖定冥青桐。他就像落入泥潭一樣,周圍的空間變得滯澀無比。想要瞬移逃走,都不可能。

無奈之下,冥青桐只能硬著頭皮,催動寒霧劍氣轟擊乾元劍所化的那一道金光。這下子,他可就吃了大虧,寒霧劍雖然號稱准聖器,但與真正的聖器,還是有著質的差距,更何況,乾元聖劍可是四階攻擊類的聖器。

噼啪!

一聲巨響,冥青桐手中的劍訣散亂,寒霧劍氣被打回原形,凌空翻滾開來。

冥青桐心中痛惜,他清晰地感應得出,寒霧劍與聖器對拼的那一點,已經崩出了米粒大小的一個缺口,威能大損。

在一旁觀戰的冥泉康,心中暗笑:「這冥青桐對我百般嘲諷,如今真正吃了聖器一擊,總知道厲害了吧?」

「該死的,族主的判斷有誤,這許陽已經能夠自如掌控聖器,這下子踢到了鐵板……」冥青桐心中苦澀,勉力收回寒霧劍。他現在只能祈禱,許陽沒有掌握駕馭聖劍的配套劍訣,這樣他還有一線生機。

只不過,現實無情地擊碎了冥青桐的奢望,許陽手中印訣一變,沉聲喝道:「耀日劍訣!」

彩光玄力如潮水一般湧出,注入乾元劍內。頓時,乾元劍爆散成漫天金光,一道道金芒神劍,從四面八方向著冥青桐攢射而去。

許陽陡然發覺,催動聖器本體,施展耀日劍訣,消耗變得非常恐怖。以他的實力,施展耀日劍訣的起手式,就耗去了一小半玄力,接下來想要變招,施展出大日光龍,根本就不可能。

這就是幻化之威與本體之威的區別。催動聖器的幻化威能非常簡單,耗費的功力也很低。但是催動聖器本體威能,就困難了不知多少倍,耗費的功力也是大增。

不過,本體威力要遠勝幻化之威,就這麼一記普通的耀日劍訣起手式,以乾元聖劍的本體催動起來,完全可以威脅到六劫世尊。這是他以幻化威能,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冥青桐眼中射出了恐懼之色,被無窮無盡的金芒神劍籠罩,他的瞬移無法施展,種種防禦手段,也都無法使用。

「如果只靠我來抵擋……一定會死!只能這樣做了……」冥青桐眼中,驟然射出了一絲狠戾之色,他單手向後方虛抓而出,頓時身受重傷的冥泉康,眼神錯愕,被抓到了冥青桐面前。

冥泉康一瞬間就明白了冥青桐的打算,驚怒交加之下大聲罵道:「冥青桐,你這個小人!」然而,無窮無盡的金芒神劍,瞬間包裹住了他們二人。

簌簌簌簌……

一道道金芒,洞穿了冥泉康的肉身,將這個原本就身受重傷的冥族世尊,直接射殺!而躲在他身後的冥青桐,也被無數金芒刺過身軀。只不過,冥青桐早有準備,他以玄力護住了體內,並沒有被乾元聖劍的威能洞穿五臟。

饒是如此,冥青桐也是被重創,背後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創口,金色的血液不斷飄灑。

在乾元劍的威能爆發剛剛結束,冥青桐就驟然瞬移逃走了。虛空之中,只剩下冥泉康的屍體,呼嘯著墜落下去。


許陽收回了乾元劍,喘了口粗氣。雛形世界微微張開,快速恢復著他的玄力。

「冥青桐受了如此重傷,居然還能施展出瞬移,實力的確非同凡響。如果不是以乾元劍,出其不意攻擊,還真的未必能傷到他。」許陽心中暗忖道。他並沒有去追殺冥青桐,因為追殺一個會瞬移的五劫強者,是很困難的事情,除非許陽達到了六劫修為,可以大範圍封鎖空間。


一旁敖融世尊,與冥南絳的戰鬥,仍是激烈無比。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敖融世尊落在了下風。

冥南絳的天魔玉帶,猶如真正的靈蛇一般,變幻莫測,從千百個不同的方位攻擊。她的天魔玉帶,也是一件極品寶器,而冥南絳駕馭寶器的手法,似乎更在冥青桐之上。

相比起來,敖融世尊的金刀變化,只相當於冥泉康那種水平,相形見絀。他已經被逼得連續施展了好幾次瞬移,功力消耗很大。

幸虧一旁有著敖順世尊幫忙掠陣,要不然,敖融世尊恐怕連施展瞬移的機會都沒有。敖順世尊雖然只有四劫實力,但全力施展出的玄術攻擊,也能起到部分干擾作用。

許陽在擊敗冥青桐、殺死冥泉康之後,徑直飛到了敖融世尊身邊,乾元劍的金光閃動,幫他擋住天魔玉帶的一擊。

冥南絳的柳眉微蹙,她已經看出乾元劍的聖器威能,不願意硬拼,當即收回了天魔玉帶。

敖融世尊總算騰出一口氣來,他已經知道了許陽取得的戰果,不由老臉一紅。與許陽比起來,他這麼大的歲數,算是白活了。

「敖融長老,有勞了,這個對手交給我來處理。」許陽微笑說道,乾元劍的金光在掌指間閃爍。

「英雄出少年啊,許陽盟主果然了得。」敖融世尊真心實意地誇讚了一句,小聲說道:「這個女人不尋常,許陽盟主小心。」

冥南絳聲音幽冷:「冥青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若是一開始就出手救助冥泉康,兩人合攻你一人,未必會落得如此下場。」

許陽淡淡一笑,這個問題沒有必要爭辯,不管怎麼說,也改變不了冥泉康、冥青桐一死一傷的事實。

經此一戰,許陽已經清楚了自己的戰鬥力。憑著乾元聖劍和紫金帝甲,一攻一守,只要玄力充足,哪怕對手是數位五劫世尊,他也不懼。

「冥南絳,你見到冥青桐敗走,冥泉康陣亡,居然還敢滯留此地?」許陽單手探出,聖威彌散,悄悄向冥南絳鎖定過去。

「哼,別以為你有聖器就無敵了,我想走,你還留不下我!」冥南絳眼眸寒氣一收,身形驟然間在虛空之中若隱若現。

許陽驟然發現,他無法鎖定冥南絳的本體。(未完待續。。) 敖融世尊忍不住讚歎道:「將自身周圍的空間扭曲,看似身在此處,實則遠隔千里……實在了不起。」

許陽醒悟過來,笑道:「不過,只能用來唬人罷了。冥南絳,你還沒有到掌控空間的水平,這樣一來,你也不可能出手攻擊,否則這種暫時性扭曲空間的手法,立刻就會失效。」

冥南絳冷冷說道:「許陽,你的實力的確超出了本長老的預料。不過,我冥族也並非沒有聖器,只不過都掌握在幾位六劫大長老手中。等到他們出關,你便沒有任何依仗,必死無疑。告辭了!」她身形驟然一閃,瞬移離去。

敖融世尊嘆道:「這個女人實在很強,能小範圍扭曲空間,她的實力接近六劫世尊了,或許在不久之後,就會迎來第六重天劫。」

敖順世尊在一旁不服地說道:「敖融長老,世尊九劫越到後面越是恐怖,我就不信她能渡過第六重天劫。」

許陽擺手笑道:「不提這個。這一次擊敗冥族三名五劫世尊,敖融長老與敖順長老出力甚多。你們放心,在殲滅冥族之後,我定然論功行賞,給龍人族比騰泡大澤更好的棲居之地。」

敖融世尊急忙說道:「許陽盟主說的哪裡話,冥族的狗賊屠殺我族人,本來就與我等有深仇。這次能為盟主擊敗冥族三尊爭取時間,是老夫的分內之事。」

經歷了這一場激戰之後,雙方的距離拉近了很多,彼此之間,倒是多了一些認同。

敖融世尊問道:「經此一戰,相信冥族在六劫強者恢復實力之前,不會再向人族聯盟挑釁了。許陽盟主。您在接下來,有何打算?」

許陽微微沉吟,隨即說道:「針對冥族的策略,我還需要謹慎思考一番,再做決斷。兩位長老,不如暫且在天井秘境中安歇幾日。讓許某聊盡地主之誼。」

兩名龍人族世尊知道許陽是客套之語,自然不會當真。敖順世尊笑道:「多謝盟主美意。我們離開龍人族很久了,現在正需要返回族群,向族主稟報加入人族聯盟的訊息,就不再叨擾了。」

敖融世尊提醒道:「許陽盟主,雖然冥族的五劫強者敗績,但他們的六劫高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恢復戰力。這依然是一柄高懸在人族聯盟頭上的利劍。不可不慎啊。您看,應該快些派人前往中洲,向玄天上帝他老人家說明此事為妥。畢竟六劫世尊與五劫強者有很大的不同,恐怕不是我們所能抵禦的。」

許陽不置可否,取出了一張傳音陣圖,遞給敖融世尊說道:「敖融長老放心,既然龍人族加入了人族聯盟,就不用再擔憂冥族的威脅。不管是六劫世尊。還是更高實力的強者,我自有方法應對。這一張傳音陣圖。就用作人族聯盟與龍人族的通訊之用。在我發出召集令之時,還望龍人族勿要推託。」

敖融世尊心裡很清楚,現在的龍人族,已經和人族聯盟綁在了一起,當然沒有再退卻的道理。他接過了傳音陣圖,嚴肅地點頭答應。

雙方告別。許陽目送著兩大世尊強者穿梭空間里去,自己打開了天井秘境的門戶,遁入其中。


天井秘境,天狐城之中。

許陽、御玄雨以及補衣、采籬、洛白水等原來的勇者工會高層,如今的大勇宗長老。圍坐在一張圓桌之前。

「玄雨,枯榮界內部,大勇宗第一批弟子已經安置好了?」許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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