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將天兒順順利利平平安安地帶進天心!” 第二天一早,葉天便在葉家大門口與父母爺爺依依辭行。

“天兒你此去天心,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在外邊不比在家,切莫像以前一樣自己不顧惜自己!”蘇婉兒說着眼睛一紅,臉上強裝的笑容消失一空,代之而起的是濃濃的不捨。葉天連連點頭,心中感動,但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家看似安穩,實則如履薄冰,隨時可能掉進萬劫不復的深淵。所以自己如今能做的,就是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天兒你此去天心,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在外邊不比在家,切莫像以前一樣自己不顧惜自己!”蘇婉兒說着眼睛一紅,臉上強裝的笑容消失一空,代之而起的是濃濃的不捨。

葉天連連點頭,心中感動,但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家看似安穩,實則如履薄冰,隨時可能掉進萬劫不復的深淵。所以自己如今能做的,就是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以應付將來的不測。

“天兒此去天心,家中不用你掛念。只是你要知道天心不比家裏,那裏高手如雲,天下勢力駁雜紛紜,所以凡事都需在意小心!”父親難得細心地叮囑道。

葉天與父母話別良久,最後在葉無鋒的擺手示意下,隨着叔叔葉凡離開,從此踏上了強者之路。

一路之上,叔侄倆談得很投機,葉天發現,自己這個叔叔不但修爲高深,熱情豪爽,粗中有細,而且博學多聞,不愧爲天心學院的高級學生。而據叔叔所說,他現在在天心學院是一個學生兼老師。

“凡叔,我記得你曾和我說過,天心學院是最好的學院?”葉天假裝無意間提起,其實是想借機打探下這個天下的形勢。自己既然走出了飄葉城,那麼有些事情自然要有個基本的瞭解。

葉凡眼中藏笑,顯然猜到了葉天的目的,讚許地點頭道:“不錯,天心學院確實是天玄最好的學院,而且還是一方超然的勢力。”

“哦?”葉天也知道叔叔已經猜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乾脆直接等叔叔說。

“想必你聽爺爺說過三百年前的傳說吧?”葉凡若有深意地問葉天,見到葉天點頭,故意問道,“難道你對爺爺所說的那段傳說就沒有什麼疑問嗎?”

葉天低頭沉思道:“我也曾經想到一些問題。第一,我們葉家和三百年前的某個傳說級人物肯定有關係。第二,如果我們葉家和某位傳說級強者有淵源,那麼既然傳說級強者都走了,我們葉家還有武宗吧,那時候武宗該是站在世界的巔峯了,怎麼葉家還是一下就墮落成一個幾口人的家族了呢!第三,三百年前,傳說級人物盡出,那麼在三百年前就開始建立兩大帝國的玄清帝和拜天帝是從哪裏來的呢?”

靜靜聽着葉天的話,葉凡的眼中閃過一道異彩,頷首笑道:“關於第一第二點,叔叔我也不知道緣由。不過關於第三點,叔叔可以告訴你,那就是三百年前傳說級人物雖然盡出,但還是有兩個人回來了並沒有消失,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兩個人從不對外提起。另外,當時除了消失和回來的強者,還有另外四大勢力的強者並沒有受到影響!”

“哦!”葉天垂頭想了想,“那兩個人應該就是玄清帝和拜天帝吧!既然還有四大勢力不受影響,也就是說這四大勢力中還有傳說級人物了,不知道叔叔帶我去的天心學院是不是這四大勢力之一呢?”葉天狡黠地問道。

“哈哈!不錯,你小子確實聰明!”葉凡大笑,“千年以前,有四大勢力傲然挺立在這塊天玄大陸上,一直處於超然物外的地位。三百年前,雖然消失了無數的風雲人物,但只有這四大勢力絲毫不受動搖。那就是東天心,西蕭門,北彎刀,南修羅。這四個勢力之強悍,哪怕如今共分天下的玄清帝和拜天帝也公然承認他們地位超然,不受帝國約束。”

“東天心西蕭門北彎刀南修羅!”葉天口中碎碎念着,忽然雙目一亮,“東天心!難道天心學院就是東天心?”

“不錯!”葉凡頷首,“東天心,指的就是我們天心學院。嚴格說來,我們天心學院從不以一方勢力自居,而是徹底地將自己當成一所教導武修的學院,一個強者的搖籃。這就是我們天心學院超然的地方。”

“那麼其他三大勢力呢?有什麼與衆不同的地方嗎?”聽了葉凡的介紹,葉天對於其他勢力也好奇起來。能夠作爲超然的勢力,除了擁有絕頂的實力外,肯定也是各有特色。

“與衆不同?”葉凡對這個詞感到很新鮮,然後笑道,“你說得不錯,這四方超然的存在確實是與衆不同!”

“西蕭門不在我們玄清帝國境內,而在天元帝國,在天心學院,幾乎沒人知道蕭門的具體情況,不過傳說這是個遺世獨立的家族。蕭門中人很少入世走動,但也聽說蕭門中常會有些年輕晚輩出來歷練,而且每一個都是驚採絕豔的天才級人物。”

“北彎刀也同樣不在我們玄清帝國境內,當然也不在天元帝國境內。這是個很奇特的勢力,或者說是一個很奇特的組織,一個傭兵組織。這個組織,在天元帝國和玄清帝國的北邊交界處,自建一座城池,直接佔地爲王,而對此,兩位大帝也並沒有爲難,默許了他們的存在。而彎刀組織奇異的地方還不在此,他們真正奇異的,他們接受全天下的任何任務,也廣收天下高強的武修成爲他們的傭兵,替他們完成各種各樣的任務。據說只要彎刀接下的任務,就一定會完成好,當然,他們要求的代價很高。曾經有人戲言,只要出得起代價,彎刀可以幫你把玄清帝或拜天帝殺了。當然這只是句玩笑!”聽到這裏,葉天心中一動,沒有出聲,繼續聽着叔叔侃侃而談。

“而四大勢力中的南修羅就在離這裏不遠的修羅城。南修羅指的是一個門派——修羅門,一個信仰奇特而且門人都是好殺成性的戰鬥狂的門派。所有的修羅門人,都修煉一種叫做‘血殺’的功法,這門功法十分奇特,不管你是什麼屬性都可以修煉,不受限制,而且霸道無比,殺傷力驚人。以後要是你遇到,一定要小心,儘量別招惹。”說到這裏,葉凡臉色嚴肅地叮囑道。

葉天點頭,繼續追問:“這四方勢力都獨霸一方,想來每個勢力都有不少強者吧!”

“那是自然,每個勢力中高級武師都是數不勝數,而且聽說武宗也有近十人。而每一個勢力的領軍人物都是超越了武宗的傳說級存在,而且聽說每個勢力都至少存在兩三個這樣的強者。”

“十來個武宗,至少兩三個傳說級!那豈不是比帝國的實力還要恐怖?”葉天驚歎。

葉凡搖頭笑道:“沒那麼簡單,兩位大帝傳說都是到了傳說級巔峯的人物,而且帝國掌握的武宗也不在少數。要知道玄清帝國就有六大行省,而每一省的省主都是武宗強者,而這還是明面上的,天知道暗中有多少強者!”

葉天聽得一陣駭然,連連咋舌道:“原來帝國的實力也這麼強悍,而且玄清帝還是傳說級巔峯,那不是天下數一數二的絕世強者了?難怪兩個大帝幾乎將天下一分爲二了!”

聽着葉天說到這裏,葉凡又搖頭了。

“兩位大帝確實實力通天,但是不是數一數二那就不清楚了,因爲傳言中,兩位大帝和四大勢力的領軍人物共同被稱爲“‘天玄六聖’。”

“天玄六聖?”葉天又長見識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

“不錯!東天心的天行天聖,西蕭門的嘯天天聖,北彎刀的斷刃天聖,南修羅的冷鋒天聖加上玄清天聖和拜天天聖,一起被武修稱爲‘天玄六聖’。”

“天玄六聖!”葉天心中默唸,記住了這幾個站在世界金字塔頂端的人物,特別是對玄清帝和拜天帝兩個,自從得知他們竟然是在三百年前消失了又出現的傳說級人物,葉天就特別留了心。如果想要知道三百年前自己葉家到底發生了什麼,說不定就要從他們身上入手。

“還有一句話,說的是關於四大勢力。”葉凡突然說道。

“什麼話?”

“修羅可殺,彎刀難斷,蕭門莫惹,天心難測。”葉凡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迷茫。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四大勢力的排名?似乎修羅排最末,天心排第一啊!”葉天再次唸了一遍那十六個字,然後笑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偶然中聽到天心學院的一個武宗說過。”葉凡不肯定地道,然後口氣一轉,“關於這些,你不用多想,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進入天心學院,好好修煉。要知道,我們全家人的希望都寄託在你的身上!”葉凡語重心長。

聽到叔叔的鞭策之語,葉天心中一緊,暗罵自己確實好高騖遠,一個微不足道的武徒,居然在暗想什麼時候去找絕世強者玄清帝問話,還編排四大頂級勢力。他馬上收斂心神,恭敬地應道:“是!凡叔你放心,我會努力的!”

葉凡見到這個侄子如此的自我控制力,心下暗喜,笑道:“走吧,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說着剛想催促葉天加快速度。

“慢着!”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止住了葉天葉凡的腳步。 冷冷的聲音傳來,葉天和葉凡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三個身着血紅色勁裝的人走來,三人腳步一致,起落之間,不急不緩,但自然流露出一股肅殺之氣。這三個人,主從有別,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眉清目秀,十分英俊,但他只是擡眼望天,顯得驕傲至極。在青年的後面,兩個四十多歲的大漢臉色平淡,面無表情地跟着。

望着這三個人走來,葉凡皺起了眉頭,低聲對葉天說道:“修羅城!”

葉天臉色微變,從他看到青年的時候就發現,叫住自己二人的這三個明顯來者不善,特別是領頭的那個青年,多半是來找茬的。

領頭的青年傲然地徑直走到叔侄倆面前,冷笑道:“兩位幹嘛急着走啊,剛纔本公子聽兩位對於天下大勢的分析可是聽得十分佩服啊!”聲音越說越冷,到得最後,竟流露出冰冷的殺意。

葉凡趕忙上前陪笑道:“哪裏!公子謬讚了!在下天心學院玄品教師葉凡,剛纔和侄兒胡說八道,還請公子不要介意。”

“哼!”聽到竟然是天心學院的,這個身穿血衣的青年眼神微變,眼角瞄到葉凡的青衣上確實有個天心的獨有標誌,冷哼道:“哦?原來是天心學院的,難怪不把我們修羅城放在眼裏,居然敢說出天心第一,修羅最末的話,嘿嘿,好好!”

很顯然,這個青年是聽到了葉天剛纔的話纔來找的麻煩。

“這都是小孩子不懂事,胡亂瞎說!還請公子不要在意!天下誰不知道南修羅北彎刀東天心西蕭門天下齊名,哪分什麼第一第二啊!”葉凡連忙回答,故意將南修羅排在第一位。


聞言,青年冷哼了聲,臉色稍微好了點,但還是趾高氣揚地道:“既然你還算識相,那本公子也就不與你計較。既然你家小孩胡亂說話,我也不追究,自己掌嘴道歉吧!”說着擡頭望天,對於葉天二人不屑一顧。

葉天和葉凡聞言變色,葉凡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厲芒,看了看青年身後兩個逼視着自己的大漢,然後笑道:“這小子不懂事,冷四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小孩子計較了。”

“嗯?”冷四公子雖然對葉凡認識自己稍感詫異,但還是不屑地道,“計較,本公子要是和你們計較,你們早人頭落地了,還用得着在這裏廢話。既然這小子說錯了話,自己掌嘴就是應該的。”說着轉身就走,同時對兩個大漢吩咐道,“要是他們自己不願意,那你們幫忙好了!”

葉凡見狀,忙叫道:“冷公子,小孩子不懂事,就由我來代替他掌嘴好了!”話音一落,冷四公子立馬轉過身,微笑道:“哦!好啊,既然你這個排名第一的天心學院的玄品老師願意出頭,那就由你代替好了!”

葉凡臉色平靜,擡起手臂,手掌往下一揮,眼看就要打在自己臉上。一隻手橫空出現,穩穩地握住了葉凡的手。

“既然是我自己說錯了話,那怎麼能由別人來代替我道歉呢!”葉天微笑道。同時“啪啪”兩聲,葉天的另一隻手重重地打了自己兩個耳光,一絲鮮血從嘴角流出,腮幫腫的老大。

“哼!”有些失望的冷四公子輕哼一聲,轉身走去,而原本想要動手的兩個大漢也跟了上去。

看着他的背影走遠,葉天和葉凡的眼中同時閃出猛烈的殺意。

“天兒,你沒事吧!”葉凡轉過頭,有些擔心地問。

“沒事!凡叔你放心!走吧!”說着大踏步往前走去。

看着葉天堅定的背影,葉凡微微出神,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追上葉天,和他並肩而走。

“這是個以強者爲尊的世界,我知道!”葉天出奇的平靜,“所以,在我成爲強者之前,我的尊嚴,可以被踐踏。但是……”葉天的語氣突然變冷了許多,“當我成爲強者之後,這些尊嚴,我會一一討回。”

葉天的話讓葉凡又是一怔,他想不到這個小小的侄子會如此成熟,對於剛纔的事會看得這麼通透,而且表現得也是寵辱不驚。他卻不知,其實葉天此刻的心裏並不平靜,而是在滴血。

葉天原以爲,擺脫了前世的自己,再也不用看人眼色低眉順眼仰人鼻息,從此可以擡頭做人。在葉家,葉天也確實感受到了這種人人平等的幸福。但是剛一出葉家,那個修羅城的冷四公子就再度將葉天拉進了地獄般的現實之中,讓他認識到了一個殘酷的道理:世界,永遠是強者的世界,人,永遠都有尊卑貴賤之分,至少現在自己所處的世界還是如此。自己雖然非常不喜歡這樣,但這就是現實。自己想要改善這一情況,無論是改變自己還是改變這個世界,眼前,都只有一條路。葉天的武道之心,變得更加堅定。

一路上,由於受辱的關係,叔侄倆話少了很多,兩人埋頭趕路。只是在途中葉天向叔叔打聽了一下冷四公子是誰。原來這個冷四公子是修羅城冷鋒天聖的第四個兒子,難怪聽到自己開玩笑說修羅第四天心第一就出來羞辱自己二人,也難怪如此囂張跋扈,確實有他跋扈的本錢,也更何況他身後還跟着兩個高級武師,而且聽說他自己就是中級武師。二十歲的年齡就達到了中級武師,確實是個名副其實的天才武修。不過,天才武修又怎樣?欠我的,總該還的!葉天想到。

兩個月後,兩人總算風塵僕僕地趕到了天心城。此刻,天心城也迎來了三年一度的招生大會,四面八方的少年俊傑都在齊集趕來。

“哇!果然不愧是天心城啊!”哪怕曾經在地球上見過世面的葉天也忍不住驚呼,實在是太壯觀了。還沒到城內,只從城外遠遠看去,那聽說橫跨近百里的高高城牆,在那廣闊的大地上平地而起,無比的雄壯,威武。而城內一座標誌性建築如同一根擎天大柱直插雲霄,氣勢凌雲。葉天從數裏外的高山上遠遠望着這麼一座巨大的城池,忍不住心血澎湃,仰天長嘯。

天心城,玄清帝國最東邊境的城池,再往東邊,便是一片連綿起伏一望無際的羣山峻嶺,一片廣袤無垠的山脈。這片山脈,叫做落輝山脈。在落輝山脈中,居住着無數的所有天玄人聞之色變的玄獸,在別的地方,玄獸經常會走出山脈襲擊人類,但在這裏,天心城猶如一道天塹矗立在山脈下的大平原上,硬是讓滿山的玄獸不敢來犯秋毫。

天心城之所以如此固若金湯,自然是因爲託庇在衆多強者的保護下,也正因爲這裏如此安全的環境和天心學院實施的自由政策,讓玄清帝國的三教九流各行各業都來到這裏謀求發展,同時也一起將天心城建設得繁榮無比。

走進天心城,葉天總算見識了這個世界上的繁華。自己那個飄葉城與之相比,就如同在以前的地球上拿一個貧困小村和一個發達的現代化都市作比較,一樣的天差地遠。在這裏,不僅物質上無比優越,而且城民的精神上也與衆不同。輕搖羽扇的書生、富態十足的商賈、風度翩翩的公子、搖曳多姿的小姐,每一個人都是精神飽滿,神完氣足。而每一個行走在城中的武修,更是氣宇軒昂,神韻不凡。街上還有不少一看就知道是從遠處趕來參加天心學院招生的各色人等,神情興奮,也像葉天一樣地對着這個完美超然的城市連連讚歎。


“走吧!報名持續三個月,已經開始一個多月了。”葉凡帶着葉天,在飄葉城裏行走了大半天才總算到達天心學院所在。

這是一片廣場,或者說是空地,一片比較寬廣的空地,像現代一個足球場那麼大。在這片空地上,葉天發現,已經一列列地佔滿了一千多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葉天沒有進過大學,但他曾經見過大學新生報名的時候,那情景就是如此。十條長長的隊伍一直排到了場外,在隊伍前面,是十個穿着坐在桌子邊的老師,每個老師面前的桌子上,都擺着一個葉天曾在家裏密室中見過的先天測驗球,球上不斷地發出濛濛的五顏六色的光芒。一個個想要入學的新生有序地掌貼球體,經受檢驗,有合格的,也有不合格的。合格的,就由坐在桌子邊的老師遞給一張他填上了考生信息的表,然後進入下一關。

葉天聽叔叔說過,天心學院的入學很簡單,對於達到標準的人來說是輕而易舉,但對於達不到標準的人來說那這個測驗標準就是一道天塹,怎麼樣也跨不過去。

天心學院的入學測試共分爲兩關。第一關,就是在現在的這片學院大門前的空地上,由負責老師獲得考生的年齡和屬性契合度。第二關,那就是進入學院大門,由裏面的負責老師測試考生的身體素質。只要通過這兩關,那就可以順利入學了。 天心學院的測試,聽上去確實簡單至極,但葉天聽叔叔介紹,就是這麼簡單的兩關,將無數的少年拒之門外。僅僅第一關,葉天就看到,至少有七成的人被刷了下來,落寞而去。第一關只需要考生的兩個信息。第一,年齡。第二,屬性契合度。聽叔叔說,這一關,天心學院只會收取十八歲以下,屬性契合度在八成以上的考生。由於先天測驗球極爲稀少,幾乎只有超級大家族和大勢力纔有,所以許許多多沒有測驗過自己的考生立即就被淘汰掉了。

心性沉穩的葉天沒有急於去參加測試,而是先和叔叔站在最後聽叔叔介紹許多關於天心學院的許多情況。

首先,也是葉天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按照葉天前世的慣性思維,進入天心學院得花多少錢呢?葉凡一聽,啞然失笑道,只要進入了學院,那麼學生的一切費用全免,完全由學院無條件提供。這讓一向對錢比較關注的葉天吃了一驚,問道:“這麼龐大的一所學院,全部無條件養這麼多食慾驚人的武修,這得要花多少錢啊!”要知道,每一個武修由於修煉的關係,身體時刻在被改造着,那麼武修不僅每天要攝取大量的食物,而且所需要的食物更是非常精貴。一所這麼龐大的學院,每一萬也有五千的武士以上的精英武修,下面更有無數的低級武修,這每天的消耗可是一筆驚人的財富。對此,葉凡笑了笑道,你以後就知道了。



關於天心學院的測試,葉天也知道了大概的情況。雖然是簡單的兩關,但第一關就會刷掉七成的考生,而到了第二關,其淘汰率更恐怖,據說達到了九成以上。所以每次天心學院招生,雖然都有三萬多的少年來參加,但真正被錄取的卻是少之又少,幾乎不到一千。而久在天心學院的葉凡更告訴了葉天一條信息:其實,真正進入天心學院不止要經過這兩關,還有一關是在入學以後,那就是所有新生,不論你入學時是什麼修爲,都必須在一年半內晉升武者,否則一樣會被學院開除,爲了這一關,又會有一部分會被淘汰。而這還不算,哪怕你晉升武者,以後還是一樣有許多條件要達標,否則一樣會被天心學院開除。唯一安全的時候,就是達到武師以後。

葉天聽得暗暗咋舌,果然不愧是天玄最好的學院,層層選拔,精挑細選,留下的全是精英武修中的精英。只有武師纔算是安全,這是何等豪華奢侈的學院!要知道在帝國,一個武士就可以帶領一個千人的軍隊。而一個初級武師更是能被帝國直接封爲大城之主或者萬人軍隊的長官,而在天心學院,居然只會留取已經達到武師的學生,而這些身爲武師的學生居然還以留在天心爲榮。葉天這時才深刻感受到了學院的超凡,心中暗呼:這纔是我葉天該來的地方。

葉天現在已經知道了,天心學院內部,不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有不同的等級。一般說來,分爲天、地、玄、黃四個品級。黃品的學生,就是自己這些剛入學的新生,都是些武徒,而且學院每隔一年半就會沒有黃品班了。玄品的學生,則是由武者和武士構成,到了地品,那就是武師所在了。自己的叔叔葉凡就是一個地品學生。至於最上面的天品,據叔叔說,都是些達到了巔峯武師,這些人一個個都在努力打開武宗之門。天心學院的天品班,只有三個,每個班十二個。

而老師,也同樣按這樣劃分。不過天心學院沒有設天品和地品的老師,只有玄品和黃品。所有老師,都是清一色的武師。黃品的老師,由低級武師擔任,而玄品的老師,則由中高級武師擔任,而這些老師,全都是天心學院的地品學生兼任。葉天也曾問,既然地品以上學生沒有老師,那還留在天心學院學習什麼?關於這個,叔叔同樣緘口不語,只笑着說以後自會明白。

葉天還聽說,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各種品級都有對應顏色的制服,比如叔叔身上這件青色長衫,就是玄品老師的服裝。老師的服裝,玄品爲青色,黃品爲黃色。而學生從上到下對應的是:金、黑、藍、白四色。

葉天瞭解了大概情況,然後和叔叔分別開來,獨自排隊開始參加測試。臨別時,葉凡語重心長地對葉天說:“以後你就要一個人好好修煉了,爲了不引人注意,叔叔不會輕易來看你的!記住,在天心學院,你只有修到武師纔算真正的天心學院的人!”

“下一個”

總算輪到了葉天,不用多說,葉天早有經驗,將手掌按在測驗球上,運內勁於掌心,測驗球上立刻亮起一層綠濛濛的光彩。

“八成五。年齡?名字?”

然後老師遞給葉天一張記錄了自己信息的卡片示意自己進後面的大門。


葉天走進大門,入目的是一片圓形的巨大廣場。葉天知道,這纔是天心學院真正的廣場,外面的空地與裏面雖只有一牆之隔,但相差卻是十萬八千里。這片圓形廣場,直徑足有三百米,廣場中三個高約三尺的圓臺成三角形分列廣場中,每一個圓臺都有三十多米長,除了面積很大還有周邊沒有繩索圈住,葉天覺得其餘都很像前世看到的拳擊擂臺。葉天知道,這三個就是叔叔曾提到過的演武臺。讓葉天吃驚的是,三個演武臺竟然是由清一色的青雲石打造而成。青雲石,是天玄最堅硬的石材之一,硬度比鋼鐵有過之無不及,十分珍貴稀有。

此刻的三個演武臺上,都有兩個穿黃衣的老師負責測試排隊而上的考生,考生一個個上去,輪流對着一塊由老師平舉着像鏡子一樣的乳白色石板測試拳力腳力,當那老師說通過時,再站定場中,挨老師一掌。兩個老師都說通過纔算通過。

葉天隨意選了個演武臺,排隊等候。

“嘿!兄弟,看你這副身板,過這一關肯定沒問題了!”站在葉天前面的一個長相俊秀但穿着十分貧寒的精瘦少年嘻嘻地朝着葉天笑道。

葉天看到他一身貧寒便心生好感,笑道:“但願吧!”

“嗨!你自然沒問題,我可就慘咯。看剛纔那個老師直接一掌把一個學生拍得吐血,太恐怖了。”說着精瘦少年假裝縮縮頭,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但葉天從他帶笑的眼中看出,他是一點不怕的。

“我看你也不會有問題的,一定過!”葉天說得漫不經心。

“好!”精瘦少年一拳打在葉天胸膛上,十分高興地說,“我過了,咱們就成爲同學了,哈哈!”

葉天微笑不語。

“下一個!”

輪了許久,總算輪到了葉天前面的精瘦少年,少年雀躍地跑上臺,不待老師招呼,就左右開弓“噗噗”兩拳打在老師手中的石板上。老師抵在後面的右手微微一震,驚奇地注意了這少年兩眼。

“噗噗噗”少年再度一個雙腿連環踢,又將老師的手臂震了震。完了,這個三十多歲的老師微笑着對那少年說道:“把你的過關卡拿來,我幫你做個記錄。”葉天看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見老師主動問學生要過關卡填寫的,心想看來這少年不簡單。

果然,接下來,那精瘦少年站到臺中,任由另一個老師朝着自己胸口拍了一掌,紋絲不動。然後那個老師再次主動爲這少年填寫了一些什麼,最後向少年指了一個方向,叫他往那邊走去。

“下一個!”

少年一完事,就輪到葉天了。

葉天走上臺,徑直來到第一個老師面前,微一行禮,然**拳直直擊出。

“嗡——”老師的手劇烈一抖,幾乎沒有把握住石板。一直臉色平淡的他豁然一變,眼光驚駭地從葉天和沒有變樣的石板中間瞄來瞄去。葉天沒有想到自己全力一拳會有這種效果。我也是按照上臺時臺下的公告牌上寫的不運內勁全力一拳而已啊!看來是用力過大了。葉天心想。

他不知道,何止是用力過大啊,已經是大到超乎見多識廣的測試老師的承受能力了,使得這位老師要數次打量手邊的石板是不是變了顏色,那樣的話說明葉天動用了內勁,否則怎麼會讓自己這個初級武師都會把握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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