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易逍遙臉色一凜,趕忙收起古玉,轉身就跑——

“嗷——”“轟——”片刻之後,一頭通體土黃色的土精熊憑空出現,巨大的身軀落在地面,震得四野跌宕,灰屑四起,這頭土精熊高約六丈,身寬三丈,且渾身散發着一股暴戾之極的霸氣,在望着地面上遍佈同類的屍體後,怒目圓視,葛地擡起頭,向着萬里虛空長聲嘶叫——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際,一片稀鬆的山丘中,易逍遙三人

“嗷——”

“轟——”

片刻之後,一頭通體土黃色的土精熊憑空出現,巨大的身軀落在地面,震得四野跌宕,灰屑四起,這頭土精熊高約六丈,身寬三丈,且渾身散發着一股暴戾之極的霸氣,在望着地面上遍佈同類的屍體後,怒目圓視,葛地擡起頭,向着萬里虛空長聲嘶叫——

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際,一片稀鬆的山丘中,易逍遙三人圍繞着一個火堆而坐,三人相視一眼,望着各自臉上、衣服上的綠液以及灰跡,狂牛嘿嘿一笑,易逍遙也抿嘴笑了笑,倒是小郡主,氣惱地摸了摸臉,驚恐地站了起來,跺了跺腳:“易逍遙!都是你,你怎麼不等我們安全了再擊殺綠山精,你看我現在身上髒兮兮的肯定醜死了!嗚嗚嗚。。。”

易逍遙以爲小郡主又在搞怪,誰知擡頭剛好看到小郡主在抹眼淚,繼而壞壞地笑道:“當時千鈞一髮之際。。。再說誰讓你老說我的壞話,這是小小的懲戒,下次對我好點我可能會小心的!”

“還有下次?!”小郡主愣愣地盯着易逍遙,突然撲進易逍遙的懷裏,全身打滾似的在易逍遙的衣服上蹭,易逍遙原本整潔的衣服瞬間變成了老乞丐的長衫,狂牛坐在一旁吃吃地笑道:“咱家現在才知道,女人也不好惹啊!”

易逍遙瞪大了眼睛,揮起手掌想把這瘋丫頭打成腦殘,但見小郡主“咯咯!”地笑着跑開了。

“你去哪裏?”易逍遙見小郡主志得意滿地走了開去,卻在四下尋覓着不知在找什麼。

“我。。。我要小解!”小郡主言罷,快速向着遠處的山丘跑去。

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易逍遙拿出乾糧讓狂牛先吃點,另外給小郡主準備一些,旋即,天色漸漸暗淡下來,點點星光圍繞在冷月周圍,照在大地上是一片白色朦朧,幾隻黑烏(註解一)自天際劃過,留下一連串的怪叫之音,萬籟俱寂,只聽到幹樹枝噼噼啪啪的脆響。。。

半個時辰過去了,小郡主未見回來,易逍遙愕然站起身,遙望着遠處的山丘,揹負着雙手來回度着步子。。。

“我去看看她!”易逍遙言罷,閃身掠入夜幕裏。

“嗯!”狂牛點了點頭。


夜幕下,易逍遙找到小郡主所到的山丘,只見山丘後面空無一物,易逍遙愕然一愣,附近方圓裏許並無魔獸的氣息,綠山精雖然不受神念感應,但它們也只能生長在密林中,若非出了什麼事,那這丫頭會去幹什麼呢?

“泊泊。。。”

一絲細微的溪流之聲葛然傳進易逍遙的耳朵裏,易逍遙眼睛一亮,驚喜地叫道:“水?!”

一個不大的小水潭裏,映射着星月光點,易逍遙欣喜之餘,四下望去,並未有小郡主的影子,不由得暗道:“難道這丫頭獨自上路了?”

望着波光銀銀的潭水,又想想負氣而走的小郡主,易逍遙喃喃道:“就算你獨自走想必也走不了多遠,我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說!”

將衣服甩個精光,易逍遙翻身跳進潭水裏,涼氣撲鼻的潭水冰徹着肌膚,倍感清爽,易逍遙陶醉地笑道:“等下把狂牛也喊來泡泡!”

“譁——”

朦朧的月色下,一個長髮女子一絲不掛地自水面露出頭,嬌美飽滿的身材在易逍遙的眼前展露無遺,淡淡的幽香飄蕩在易逍遙的鼻息間,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易逍遙愣愣地看着女子的面容。。。

葛地!四目以對——

“啊——淫賊!!!”

小郡主尖銳的叫聲瞬間劃破天穹,迴旋在天地之間,易逍遙,頓時石化了。。。

註解一:黑烏:《九脈通史》記載,黑烏原名爲烏雁,普通鳥類的一種,只在夜間飛翔,體型比海鷗略大。 最後的結果,這個是眾人最為期待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結果才是唯一的。

「到底誰贏了?」

「我看葉君皇有可能贏啊!」

「葉君皇?我看鐘易雲倒是有可能!」


「算了,你們都不要吵了,結果很快就要出來了。」

眾人都是在焦急的等待著結果的出現,此刻滿天煙塵已經是緩緩的落下。

整個擂台之上,一片狼藉!


鍾易雲倒下了,葉君皇也倒下了。

他們拼盡全力之後,都是有些透支和虛脫了,剛才那強大的一擊,兩個人雖然都沒有受到什麼太過嚴重的傷害,但是兩個人卻都已經是不行了。

「平手?這……這怎麼弄啊!」

下面有人驚呼道,不過在擂台之上比武,絕對沒有平手一說,除非兩個人都死了。

一位武皇境強者迅速的上前查探之後,然後低聲對著住持的司儀說了一些什麼。

司儀一愣之後,也是沉聲道:「本場比賽,暫未分出勝負,誰能夠先站起來,那麼這一場比賽的結果就是誰勝出!」

「誰先站起來就是誰勝出?」

顯然這個話一說出來的時候,眾人都是狂叫了起來,因為鍾易雲是西武的人。

現在比賽的場地就是西武提供的,這個時候支持鍾易雲的人自然是非常的多了。

「鍾易雲……鍾易雲……鍾易雲……」

西武這邊,原本吵雜的聲音此刻已經是匯聚了一個聲音,他們的口中只有三個字,那就是鍾易雲。

鍾易雲其實也是聽到這幫人在叫喊的,但是剛才因為是拼盡全力,所以他現在處於一個極度虛脫的過程。

鍾易雲直接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枚丹藥,然後往嘴裡面一倒。

現在的他急需要的就是補充元力,沒有元力的支撐他怎麼能夠站得起來呢?

葉君皇看上去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兩個人現在就是碰運氣了,誰能夠先一步站起來的話,那就贏了。

兩個人都是努力的想要站起來,不過似乎一時半會還真的是沒有什麼力氣。

最終,鍾易雲還是先葉君皇一步,站了起來,也許是因為先服用丹藥有了結果的原因。

葉君皇的眼神,甚至有些讓人感覺到恐怖,原本他覺得鍾易雲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變成了這個樣子,實際上他也知道自己和鍾易雲之間根本是實力相當。

只不過輸在了自己的運氣之上而已,底下,西武的人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之中。

很多人覺得,原本北武最大的希望葉君皇此刻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現在四大武皇學院還是佔據著四強的席位,但是這個席位看上去好像還真的是不那麼的好弄。


北武是以葉川為代表的,而西武則是鍾易雲。

在戰勝了葉君皇之後,鍾易雲覺得自己已經是完成了任務,現在對於他來說冠軍不冠軍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想法。

他的一切都是為了戰勝葉君皇,甚至不惜一切代價的戰勝他。

葉家實際上和鍾家是直接的競爭關係,雖然在一段時間內他們結成了同盟,不過這樣的同盟是非常的脆弱的,甚至是不堪一擊的。

雷振風的叛變,讓葉家一下子成為了眾矢之的,很多人自然是會防備著葉家了。

要知道雷家的人都能夠被葉家策反,要是自己家族的人也是被葉家策反的話,到時候怎麼辦?他們還要不要活了?

這個是一個現實的問題,鍾家現在對葉家也是進而遠之,要是葉家靠著這種方法發展自己的實力的話,那簡直就是太快了。

一個武皇境強者的培養,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是非常的艱難的。

即便是雷家,那也不過只有三個武皇境的強者,這武皇境強者的珍貴可想而知了。

鍾易雲看著葉君皇,只是微微冷哼一聲,便在幾個人的攙扶下離開了這邊。

不過讓這幫人鬱悶的是,如此重要的比賽,要是在之前幾位武皇學院的院長恐怕早就過去了,可是現在他們卻沒有這個想法。

此刻幾位院長正沉浸在和白墨的論道之中,他們獲益匪淺,一般即便是和武裂天交流的時候也沒有那麼多的感悟。

白墨到底是神獸傳承,知道的東西是非常非常的多的。

甚至他也有著跟其他很多的武聖交流的經驗,這種經驗對於這幫人來說是非常的珍貴的。

現在幾個院長已經是對白墨敬若上賓,楚月舞也在一旁聽著,雖然聽不太懂,但是感覺白墨說出來的那些話非常的有道理。

她沒有想到在武道世界竟然還有這樣的理解和思維的方式,現在的她完全可以確信一點的是,人和靈獸之間的武道軌跡是想通的。

如果說之前的楚月舞還真的是心中有很大的心理陰影的話,那麼現在的她是一點點都沒有了。

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之間,就那麼回事。

一旦這個女人被這個男人所吸引,身上其他的缺點也會變成優點。

楚月舞覺得自己能夠如此幸運的碰到一個這樣的高手,而且還成為了他的女人,她又有什麼理由不高興呢?

葉川等人回到了這邊,看著幾個人還在那邊交流著,他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風小小看著葉川輕鬆的回來了,她也是笑著道:「怎麼樣?贏了?」

葉川笑著道:「我那邊暫時沒有什麼問題,不過下一場或許是一場苦戰也說不定呢?這幫人還在那邊聽白墨忽悠呢啊?」

風小小笑罵道:「什麼叫做忽悠啊?人家也是正正經經的好不好?你沒有看到這幾個院長都賴著不想走了嗎?月舞也是倒霉,以後這日子恐怕就沒得安生了。」

葉川笑著道:「呵呵,其實也沒有什麼,武皇境巔峰的強者,他們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夠突破到武聖境,現在遇到一個有著豐富知識的武聖境強者的白墨,他們當然是瘋了一般的啦。也趁著白墨現在心情好給他們分享一些心得,否則你以為白墨真的那麼願意幫忙么?」

「即便是白墨不幫忙,幾位院長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風小小笑著道。

葉川道:「礙於面子,礙於面子嘛,這武聖大人為什麼要給楚月舞武尊丹?其實還不是想到了這一層?呵呵,再者說了,白墨這個人其實情緒化非常的嚴重的。要是剛才楚月舞真的跑了的話,恐怕這些人的如意算盤就要落空了。」

「現在不是一切皆大歡喜么?」風小小笑著道。

「哈哈哈,葉川來了啊……」孔海平其實也知道葉川進來了,不過剛才白墨正是講的最為激動的地方,他們也是無暇顧及。

現在白墨似乎有些慵懶,幾個人也知道白墨是需要休息了,正好這個時候葉川回來了,幾個人自然是找個台階就下來了。

「老大,我這都快累死了啊……」白墨看著葉川到來,也是鬱悶的說道。

一開始的白墨還是非常的有興趣為幾位武皇境強者講解一些如何增加進入武聖境的幾率。

可是後來越講白墨越沒有耐心,其實白墨也知道自己沒有這個義務。

但是之前人家在那邊幫著自己說話的,這一份情自己也不能夠不把他給還了吧?

「為幾位院長大人服務,那是榮幸啊,哈哈!」葉川有些調侃的說道。

歐陽松笑了笑道:「葉川,你小子就不要調侃我們了……」

葉川笑著道:「你們在這邊,倒是對四大武皇學院的比試一點都不關心了。大傢伙的興緻好像也不是非常的高。」

「哦?呵呵,說起這個,我倒是想問問了,今天咱們西武的鐘易雲好像是對陣北武的葉君皇吧?結果怎麼樣?」

歐陽松問道,顯然這個時候他也是想起了這個問題。

孔海平也是在一旁笑著問道:「太過投入,太過投入了,主要是我對葉君皇還是有信心的。」

歐陽松微微一笑道:「我對鍾易雲也是有信心的。」

葉川笑著道:「兩個人一直戰鬥到了最後,最後鍾易雲險勝!」

孔海平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其實對於他來說今天的收穫遠比葉君皇的勝負要多的多的多。

可是聽到葉君皇竟然輸了,他的心情一下子又變得不爽了起來。

誰不希望十全十美呢?而且孔海平覺得葉君皇贏應該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卻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這個讓孔海平一時半會還真的是難以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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