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的道術處理幾個惡鬼不成問題,他剛要動突然那孩子的手再一次的抓住了自己的腳,那股冰涼從他的腳直接到了腦袋,頓時讓他變得無比的清醒,周圍的迷霧似乎是在翻滾,當他準備用符紙打下去的時候那小鬼居然又一次的消失了。

周勳一點都不敢怠慢,既然那東西要跟自己玩遊戲那就好好的陪它玩上一玩,周勳是最瞭解這些小孩子的脾氣的因爲在他的小區裏沒有人不認識這個孩子王,只要自己不動那孩子一定是會繼續找上來的。他半蹲在地上等着那孩子再一次的行動,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突然腳下生風頓時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腕,他一掌拍下去,那符紙

周勳一點都不敢怠慢,既然那東西要跟自己玩遊戲那就好好的陪它玩上一玩,周勳是最瞭解這些小孩子的脾氣的因爲在他的小區裏沒有人不認識這個孩子王,只要自己不動那孩子一定是會繼續找上來的。

他半蹲在地上等着那孩子再一次的行動,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突然腳下生風頓時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腕,他一掌拍下去,那符紙頓時打在那小女孩的臉上。

突然那小女孩就開始哭了起來,滴下來的眼淚像是血一樣的紅色,接下來那兩個死魚一樣的眼珠連着淚水流了出來。那慘白的手臂上似乎皮裏邊就是骨頭如同樹枝一樣的乾枯,彷彿只要他稍微的一用力那女孩的手臂就會直接的折下來。

“你欺負我,你欺負小孩子。”

他嚥了口唾沫看着面前那孩子哭着,手上另外的一張符紙打下去的時候居然猶豫了一下看着那女孩空洞的臉,他皺了皺眉。

突然那孩子長大了嘴向着他的腳咬了過來,周勳一刻都不敢繼續猶豫下去了,一張符紙直接打在那女孩的眉心處,頓時那女孩慘叫一聲消失了。

周勳皺了皺眉頭他知道那小孩並不是被自己消滅了而是被什麼東西給救走了,那是什麼東西!

他剛準備先離開這裏突然那哭聲從迷霧中再一次的傳了出來,哭聲傳到周勳的耳朵裏那是一種別樣的揪心,那小女孩的聲音出現哭喊着:“叔叔不要走,留下來陪我玩,我在這裏已經好幾百年了他們把我的眼睛挖了,還在我的身上澆上了蠟油,我好害怕我的身體裏都是水銀我感覺現在身體馬上就要被融化了,好疼啊,叔叔救救我!”

周勳皺着眉頭往四周看去,突然那小孩從天而降這一次竟然直接落在了周勳的前邊兩隻眼睛裏還在不斷的冒出鮮血盯着他說道:“叔叔救救我救救我!”

周勳雖然非常不喜歡叔叔這個稱呼但是看着它現在的這個樣子還是嘆了口氣,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會這樣的狠心把一個小孩子弄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那孩子突然開始大聲的哭,周勳也一點也不敢耽擱,馬上拿出來另外的符紙準備拍上去,就在那符紙碰到女孩的瞬間它哭的聲音更大了,周勳只能用唐塵給自己的血來,一巴掌拍過去,那孩子頓時止住了哭聲,但是眼睛裏的血水還在不斷的往下流,那血水流着流着竟然變成了一種亮銀色! 看來還是唐塵的血比較管用,如果自己的符紙都可以用唐塵的血來寫的話,那豈不是可以無敵了。

就這樣一耽擱突然那女孩的手臂從關節處脫落,那手臂裏的鮮血像是水龍頭的裏的水一樣流出來,很快就在地上堆積了不少,竟然把周勳的腳都給泡在了裏邊。

周勳頓時往後退了幾步他不敢確定那血水是不是有毒,但是手剛離開那小孩子的額頭頓時那孩子竟然又一次的哭了起來,這一下地上的血水隨着那女孩的哭聲開始像是煮沸了一樣咕嘟咕嘟的冒泡,還往周勳這邊流了過來。

這時候那女孩的血水已經完全把自己額頭上的符紙給弄溼了,那符紙從它頭上脫落,那本來應該天真爛漫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那笑容讓他感覺到後背直冒冷汗。


“我殺了你!”那小女孩突然喊了一聲,然後兩隻小腳像是玩水一樣一蹦一跳的往周勳這邊跑了過來,那小女孩的手臂已經脫落了,那樣沒有手臂的奔跑更加讓周勳感覺到一陣陣的詭異。

他扔出去一張符紙,那些鮮血像是海浪一樣突然翻滾而起一瞬間把那符紙給撲落在地上,那小女孩發出一陣陣的笑聲,周勳倒吸一口涼氣難道這就是靈童,如果真的是靈童的話恐怕以他現在的能力還不是很好對付。

他拿出自己的桃木劍,那桃木劍發着光刺過去,然而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還沒有碰到那小孩子就直接被打了回來。


周勳現在有一種辦法就是要把自己身體裏的一些道術激活,把籍墨道士的道術發揮到極致,這是他之前摸索出來的辦法,但是一旦這樣他的身體就會馬上被掏空可能會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能繼續使用道術。

他用自己手上的桃木劍不斷的想要劃開那血水,但是那血水也好像是有生命一樣的一直追着自己不放。

他也是已經完全沒有辦法了,往地上一座頓時把一些符紙扔在地上,然後那桃木劍往地上一插,瞬間在自己的周圍出現一個保護罩,那些血液在頓時進不來了,血液蔓延的速度很快,馬上週勳目之所及全都是一片血海,那女孩站在血海之上看着在保護罩裏的周勳,彷彿是知道他根本就撐不住多久,正在這裏準備等待着他的保護罩破碎。

周勳看着那女孩現在他好像也完全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有唯一的一種辦法就是激活籍墨的道術。他用桃木劍在自己的手臂上劃開了一道小口子,頓時血流出來順着那刀尖留在地上。

周勳看着那鮮血然後看向那女孩說道:“叔叔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麼叫不要惡作劇!”

那桃木劍頓時發出一陣紅光,那紅光驟然間把所有的迷霧在一瞬間劃開,地上的鮮血完全已經消失了,而張佳現在居然跟自己近在咫尺他卻一直都沒有發現。

“周勳!”

那小女孩似乎也在這時候發現了張佳的存在,轉身就向着張佳撲了過去!周勳馬上撤開保護罩,撲上去拉住張佳大喊一聲快跑!

這時候那女孩發出一陣撕心裂肺一樣的吼叫,隨後那些迷霧在一瞬間開始集結頓時壓得兩個人有一些喘不上起來,迷霧中出現一陣非常濃烈的腥臭味。

周勳手裏握着那劍,攥了攥拳頭說道:“不跑了,跑不了了!”

“怎麼了!”

那女孩的身影出現在前邊就那樣死死的盯着他們,周勳說道:“這些靈童實在是太邪惡了,不解決掉,她是不會讓我們走的。”

周勳正準備繼續往那桃木劍上邊弄血,可是突然周圍的迷霧變得更加的濃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小女孩的身影居然也在這時候消失在了迷霧之中,他往四處看着,除了那些化不開的迷霧以外什麼都沒有,周圍頓時變成了一片死寂,如果這樣的話周勳就沒有辦法確定那靈童的位置,激活了自己身體裏的道術就相當於是浪費,他只能等着對方先出招。

唐塵現在在哪,這邊鬧出來這麼大的動靜他都沒有發現嗎?還是跟他想的一樣這迷霧會吸收聲音,即便是唐塵近在咫尺也不能發現他們已經遇到了危險。

“叔叔,我好害怕,我想要回家!”突然那女孩的哭聲在一瞬間打破了這裏的死寂。

張佳緊張的看着四周,緊接着又是一聲:“爸爸媽媽救救我,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他想要帶我走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那些濃霧中間開始不斷的出現孩子的聲音,有時候帶着嬉笑有時候則是帶着憤怒就好像是這個世界都對不起他們一樣的那種憤怒。


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有些灼熱,這種感覺,周勳錯以爲是唐塵來了,但是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這種灼熱讓他感覺到一陣陣的難受,而唐塵身上的那種熱會讓人感覺異常的舒服。

“是水銀!”

周勳看到在迷霧最凝聚的地方不斷的冒着煙往外邊流出來的竟然是水銀,而且還是沸騰着的水銀!

周勳馬上讓張佳捂上鼻子然後往後邊跑,那東西發出來的熱量把兩個人烤的現在已經全身都是汗水了,在迷霧中,突然伸出來一隻蒼白的手臂一把抓住張佳,周勳馬上反應過來用桃木劍打過去,那小手往回一縮,張佳慘叫了一聲,她手臂上出現了幾道很深的印記。

“堅持一下!”周勳不斷的拉着張佳跑,但是不管他們怎麼跑那些水銀的速度就好像是跟他們保持了一致一樣永遠都在後邊追着,張佳現在已經感覺有些呼吸困難了,他們越是這樣跑就越感覺吸入的水銀越多,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會直接暈過去一樣。

“我實在是跑不動了……”張佳喊道,她胳膊上的鮮血已經順着自己的身子流了下來,就這樣一耽擱那些水銀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周勳皺了皺眉頭往後邊看了一眼自己現在也有些跑不動了:“我現在也快不行了那些東西害怕我手上的這個桃木劍不敢自己出來了,現在是要想方設法的累死我們啊!” “這會不會是幻覺啊,爲什麼這裏會出現這麼多的水銀啊!”

周勳擦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汗然後在了他們兩個人之間設置好結界說道:“這些東西應該都不是幻境,應該就是那些靈童用來攻擊人的法子,那些東西實在是兇得很!”

周勳竟然直接坐了下來,然後開始用自己的手在地上畫着什麼東西,雖然她不知道現在周勳正在做什麼但是卻知道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打擾到周勳的。

這時候周勳放在地上的桃木劍突然散發出微弱的紅光,隨着周勳嘴上唸的什麼咒語開始更加的亮了起來,那紅光開始慢慢的往周邊散開,那些光韻遊走在他們兩個人之間,讓張佳感覺到這光韻似乎非常的好看。

張佳看到那些水銀在這些光的照射下竟然開始不斷的蒸發,轉過頭再看向周勳的時候發現周勳現在已經滿頭大汗了。她頓時明白過來,現在周勳應該是正在跟那些東西拼體力,她看着周勳身上開始發出白色的煙,隨後他得臉色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好。

在一聲暴喝之後,紅光突然迸發而出在一瞬間四周的迷霧還有那些水銀,包括那些小孩子的笑聲頓時全部消失了。

“他們走了?”

張佳看着周勳,周勳沒有站起來還是坐在地上,嘴脣上的顏色頓時已經變得煞白說道:“還沒有,只是剛纔我的道術把那些東西給暫時逼得躲起來了,一揮應該還會回來的。”

他身上已經全部都溼透了,看着那些慢慢上來的迷霧周勳說道:“我就只有這麼大的能耐了。”

“那咱們現在趕緊離開這裏吧!”

“不行。”周勳看着四周說道:“我只是把這周圍的一小部分清理乾淨了,其他的地方還沒有被清理,那些東西一旦發現我沒有什麼威脅的時候還會回來的,我現在已經沒有力氣了,迷霧是那些東西的主場,現在只有這裏沒有迷霧,與其四處亂跑浪費自己的力氣現在還不如在這裏繼續以逸待勞等着唐塵過來。”

張佳看着周勳,又往旁邊看了一眼那些馬上就又準備上來的霧氣,眼睛裏帶着一些悔恨說道:“唐塵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周勳看向張佳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說道:“別瞎想了,剛纔他是被我的傷勢嚇到了,所以纔會那樣,我替他像你道歉,跟你沒有關係。”

張佳的悔恨現在已經寫在了臉上:“我以後不會那樣任性了,他現在在哪?爲什麼還沒有過來,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周勳苦笑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現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居然還可以笑得出來,他說道:“那傢伙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隨便轉悠呢,或許是也遇到了這些東西,但是放心,他是剋制這些東西的祖宗,這些東西見到他都得繞路走,應該不會有事的。”

周勳看着她胳膊上被那小孩抓出來的傷口說道:“我現在身上已經沒有道術了,不能幫你處理傷口了,只能等着他過來,你自己先忍一下。”

這時候身後變突然傳出來一聲小孩的笑聲,那笑聲咯咯咯咯的異常的詭異,張佳頓時打了一個冷戰,而周勳則是暗罵了一聲,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當張佳往後邊看去的時候,頓時抑制不住自己終於還是叫出了聲音,她看到無數個身穿着破爛衣服,臉上還有胳膊上的肉都已經腐爛了的行屍從那些迷霧中一步步的走了出來,搖搖晃晃的。

這時候周勳站起來看着那些東西,頓時有一股想要罵孃的衝動,那些死孩子真的一點都不給自己休息的機會,自己不出面竟然讓這麼多屍體來找自己的麻煩。

周勳再一次的把血塗在桃木劍上,這一下他得身體直接透支了一下跪在地上,那桃木劍上發着光掉在地上。

周勳看着張佳說道:“我現在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看你的了,那桃木劍上現在有很強大的道術對付這些東西應該不是大問題,交給你了。”

張佳從地上撿起桃木劍看着那些屍體一步步的向着自己走過來說道:“那是我大舅,那個是小花,還有小花她娘。”

周勳費力的往那邊看了一眼說道:“都是村裏的人?”

張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看着那些東西往這邊走了過來,很快他們兩個就被那幾百隻行屍給包圍了,周勳扔出去幾張符紙那些符紙自己飛到那些行屍的臉上,瞬間那些東西就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他看着張佳說道:“你現在不能把他們當成村子裏的人,現在他們都已經死了,他們會殺了你,你手裏的桃木劍可以對付它們相信我!”

張佳看着那些東西一步步的往這邊走過來,如果她還是像現在這樣猶豫不決的話很有可能他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裏,她已經在心裏暗暗發誓絕對不能繼續給周勳和唐塵添麻煩的,她擡起手砍在其中一個行屍身上,頓時那行屍的身上開始冒出白色的煙,倒了下去。


一些行屍往周勳那邊過去,周勳用唐塵塗上血的手搭在那些東西的身上那些東西瞬間退開幾米,可是那些東西現在是越來越多,她砍了很久手臂都感覺有些酸了,那些東西還在不斷的涌上來。

周勳撐着地面慢慢的站起來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拉開了從背後衝向張佳的兩個行屍,張佳咬着牙對着那些東西一通的亂砍,周勳看着她現在的樣子欣慰的擠出來一個笑容,然後扔出去更多的符紙。

張佳看着那些曾經的親人和朋友不斷的衝向自己,現在她腦子裏就只有一個字:“殺!”只有殺了這些東西她才能安全,周勳才能安全。

只可惜,張佳現在有的只是一些勇氣,卻沒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氣,很快她就覺得自己的胳膊再也揮不起來了,自己的腦子也正在逐漸的變得麻木,而現在那些東西還在不斷的往這邊衝上來。 “嗨!”突然天空中響起一個聲音,只看到一個白衣少年從天而降,周勳以爲又是什麼敵人的時候,那人卻站在他身邊說道:“把你那桃木劍收起來,讓我過去會會他們!”

周勳一下就聽出來是那妖精道長的聲音,只是現在他已經完全換了一副容貌,像是一個剛出道的俊俏小鮮肉一樣,靈動的眸子,讓周勳一時間竟然也不敢相信這是那個老肉縱橫的道士。

張佳把那桃木劍收起來看那青年一躍其中,隨後那些行屍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直接撞擊了一樣一個接着一個的開始不斷的倒下看起來異常的壯觀。

“他是誰?”張佳問道。

那傢伙跳着跑回來站在周勳身邊說道:“我這身法如何啊。”

周勳瞪了他一眼,看那妖精轉身看向張佳說道:“呦,小姑娘原來你回來了啊。”


“你是?”

那妖精突然變回了之前的形象一邊摸着自己的道袍咳嗽了一聲裝腔作勢的說道:“現在可認識老道我了?”

“胡道長?”

“對對對,就是我!”這時候他又變了回去。

周勳看着那傢伙有點不解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爲什麼要救我們?”

“救你們你不感謝我,還要質問我?”

周勳看着那些馬上就要壓上來的迷霧問道:“這些東西你有沒有辦法解決掉。”

沒想到那妖精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着前邊的迷霧說道:“當然……沒有辦法,要是我有辦法現在早就自己幹了!”

周勳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說道:“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不知道。”

周勳一把抓住那傢伙的領子說道:“你之前告訴我們的是什麼!現在這裏又是靈童又是惡鬼的你還說你不知道?”

他把周勳的手慢慢的拿下去嘆了口氣說道:“周道長,你可要考慮清楚現在是不是要跟我這樣說話,那個傢伙沒在你身邊我要想打你,那太簡單了,而且你身上的道術現在好像都用完了。”

周勳皺了皺眉頭,那妖精的眼中帶着一些狡猾看着他說道:“我確實是騙了你們,但是卻也不想傷害你們啊,要不然我就不會親自來這裏救你們了不是嗎?”

“所以你現在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周勳實在是有些看不透這個妖精了。

“你應該知道至少我不是一個壞的妖精,要不然我就不用在山下佈置那麼多的符紙讓鬼怪出不去了,其次我要是真的想要傷害你們剛纔完全可以趁火打劫那時候殺了你們基本上不用費多少的力氣。”

周勳看着他現在得意的樣子,一拳打過去,卻直接被那妖精輕輕鬆鬆的閃了過去說道:“你這是做什麼!行吧行吧,其實我也是想要除掉這裏的那些靈童,但是你也看到這些東西有多兇了,我自己一個人肯定是做不到的,這不是正好你們就來了,剛好幫我把這裏的事情處理一下。別忘了是你們在石門市拆我的臺讓我賺不到錢的,我們妖精可是有仇必報!”

“妖精?”張佳驚訝的看着他。

那傢伙吐了吐舌頭有些俏皮的說道:“還沒有做過自我介紹對吧,我呢,道號胡來,是一隻三百年的狐狸精,怎麼樣帥不帥!”

“你一個妖精賺什麼錢,而且石門市的事情跟這裏有什麼關係,你少給我扯淡了!”

胡來擺了擺手看着周勳說道:“我本來就是去找厲害的人幫我處理這裏的事情的,本來那個孫大福說自己掌控了地府,我想着他一定可以幫我,沒想到那什麼的地府根本就是他賺錢的地方,我也沒有辦法,身無分文想着賺點錢找一個厲害點的道士幫我,卻正好碰上了你們,那你們就只能來幫我一下了。”他一邊說一邊坐在地上道:“你說這個世界上巧合的事情爲什麼會這麼多呢?我剛準備打算找你們幫忙結果一早就有人先我一步了!”

他看着張佳,張佳說道:“胡道長你爲什麼幫我?”

胡道長說道:“我是要幫這個村子不是幫你!”

“你能有這麼好心?”

胡來看着周勳的表情有些不舒服說道:“你能不能對我換一個態度,我好像是欠了你多少錢一樣,至少我剛纔是幫了你吧,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一聲謝謝!”

周勳沒有說話看着那些迷霧再一次的壓上來頓時皺了皺眉頭看着那迷霧中伸出來的一隻手,用唐塵的血頓時將它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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