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璽出現後,黃欣曦輕吒一聲,將其扔出,玉璽便化作流光,朝地面砸去。

“咚!”一道巨大聲響轟來,地面搖晃,牆壁顫抖,錢壕一邊穩住身形,一邊捂住了耳朵,這聲音太大了。若在外面看來,那城堡,都在晃動。不過,撞擊之後,那玉璽消失了,周圍的牆壁,都是有了細細的裂縫,可那地面卻穩如磐石,沒有破開。蓋因爲,有一層光花,若水波一般,在流動着,從它上面,散發着一股很強的力量,擋住了

“咚!”

一道巨大聲響轟來,地面搖晃,牆壁顫抖,錢壕一邊穩住身形,一邊捂住了耳朵,這聲音太大了。

若在外面看來,那城堡,都在晃動。

不過,撞擊之後,那玉璽消失了,周圍的牆壁,都是有了細細的裂縫,可那地面卻穩如磐石,沒有破開。

蓋因爲,有一層光花,若水波一般,在流動着,從它上面,散發着一股很強的力量,擋住了鳳凰站印。

“咚咚咚!”

黃欣曦不甘心,又施展了三次,卻還是無功而返。

“這……”她皺起了眉頭,以她現在的能力,也只能施展出這一招,其他的強大戰決,不是修爲不夠,就是時間不夠。

“我來吧!”不過,就在這時,一道雄厚的聲音,從外界傳來,讓她鬆了一口氣。

看了半天戲的錢不夠,下來了。

“爸,你不是和那些政要交涉嗎?怎麼來這了?”錢壕問道。

“這事已經再說。”錢不夠這樣說着,他揮了揮手,道:“你們倆先出去,離開城堡。”

“嗯。”錢壕一陣疑惑,這是要幹嗎,還要出去,錢不夠不會準備拆了這城堡吧。

等兩人剛出去之後,那城堡就開始劇烈晃動,好像有一個巨人,抱着它,要把它從地面上拔起來。

一道道裂縫,密密麻麻,從那牆壁上,蔓延而出,像蛛網一般,太多了。

“不會吧,真的要拆了!”錢壕瞪大了眼睛,感嘆着。

“咚!”

就在這時,那城堡受不了了,一個尖塔,從上面掉了下來,砸在地下,濺起一陣塵土,留下了一個深坑。

“咚!”

接着,又是一個煙囪,掉了下來。

“哇,力拔山河啊!”這城堡雖不是很大,並非巍峨的宮殿,但也有一畝地大小,竟被錢不夠搞成這樣。

它沒有離地而起,但就這晃動,已經很嚇人了。

震動了一會之後,這城堡停了下來,看似完好,只是那牆壁上裂縫多了不少,有踏的趨勢。

“走吧。”黃欣曦拉着錢壕,又走進了書房。

可剛到書房的門口,錢壕就傻眼了,因爲,在他面前的,不是之前的地面,而是一個空蕩蕩的大洞。

錢不夠活生生的,將書房的地面,揭了起來。

“我靠,老爸我崇拜你。”錢壕只能這麼說了。

地面之下,並非是土地,而是一個巨大的坑,不,準確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宮殿,一個地下宮殿。

只是此刻,這個宮殿空蕩蕩的,原本的東西,都被搬走了,只剩下幾根粗壯的大柱子,頂着上面。

“我們也下去!”黃欣曦拉着錢壕,跳了下去。

地下宮殿,不是很深,但也有四米高,一般人直接跳下去,可是會微微受傷的。

跳下去之後,錢壕才知道,這個宮殿很大,佔地很廣,至少是上方城堡的數倍,應該是包括了威廉姆斯家的所有地盤。

此刻,錢不夠正站在宮殿的一個門口,那俊秀的臉龐上,青筋暴起,眸子血紅,那一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他的頭髮,無風而飄,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殺氣。

一股滔天的殺氣。

“這件事,必須有人負責。”猛然間,他跺地而起,橫衝直撞般,穿透地面,衝了出去。

隱約間,錢壕看到了,那把青銅色的戮雄刀,也在泛着一抹冷冽。

錢不夠怒了。

人怒了,要殺人。

刀怒了,要飲血。

血濺五步。

錢壕微微疑惑,錢不夠此時的表情,他只在月姬差點被金棍所殺時見過。

兩人帶着好奇,到了那個門口,仔細一看。

可一看,兩人均是臉色一變。

“嗷吼~~~”

一道融合了鳥鳴,蟲唧,虎嘯,狼嗷的鳳凰叫聲,響徹開來,黃欣曦滿臉煞氣,嬌軀顫抖,一隻巨大的鳳凰,直接離體而出,飛翔在天地間。

而錢壕,則是緊咬着嘴脣,因爲大力,嘴脣直接流出了血。

他臉色很蒼白,身體在顫抖,因爲害怕,因爲噁心,想要嘔吐,但卻被他活活忍住了。

現在的他,沒有資格嘔吐。

在他們的眼前,是一副人間慘劇。

在那門內,也是一個很巨大的空間,在那空間中央,有一座祭臺。


祭臺以巨石砌成,很開闊,鮮血的血液,染紅了巨石臺,沿着石面上的刻圖而淌,紅豔豔,即使那血已經凝固了了很久,但卻很刺眼,像新鮮的血液一樣。

而這些鮮血,不是野獸之血,而是人血,還是嬰兒之血。

在那九層祭壇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嬰兒屍體,每一個嬰兒,都是被挖開了心臟,逃開了頭顱。

他們的心,被掏出,擺在一側;他們的腦子,也被野蠻的挖出來,擺在另一側。

腥紅的鮮血,順着心臟和頭顱,流了出來,落在石臺上。

每一個嬰兒,都保持着痛苦猙獰的表情,像凶神惡煞一般。

毫無疑問,他們不是在死了之後,才被剜心掏腦的,他們是活着的時候,被人活活生的挖出了這兩樣東西,他們臨死的時候,忍受了無與倫比的痛苦。

他們不甘,他們不忿,他們痛苦,所以,臉孔上,盡是猙獰噬人的樣子。

有一股滔天的怨恨戾氣,衝體而出。

有的嬰兒,已經死了很久了,身體已經腐爛了,有着蛆之類的生物,在那裏蠕動着,顯得陰森而可怕。有的纔剛剛死亡,身體還保持完整,只是那全身血腥,讓人痛心無比。


在祭壇最頂層,也就是那第九層之處,只有一個嬰兒。

他和其他嬰兒不同,他沒有哭,沒有猙獰,沒有痛苦,他閉着眼,張開嘴,在笑,放肆的笑,憨厚的笑。

只是這股笑,卻讓人更加心痛,那心似被撕裂了一般。

他還算不上嬰兒,準確來說,是個胚胎,還沒到呱呱落地的時刻。

毫無疑問,他是被蠻橫的,從媽媽的肚子裏,被人挖了出來。

他的心臟,被掏出來了,不過不是身前,是從身後掏的;他的腦子,也被挖了,不過不是額前,而是腦後。

他的身上,在人看來,沒那哪怕一絲的傷痕,也沒有一絲的血跡,因爲,他們全部,都匯聚在了身後。

他在笑,可愛的臉上,盡是笑容。

而這笑容,卻如同在哭,在猙獰,在哭泣。

嬰諦。

這是嬰諦。


嬰兒之悲諦,嬰兒之恨諦。 祭壇高大,足有九層,呈圓形,像一層層羅盤,疊在一起。腥紅的鮮血,稠密而血腥,充斥在祭壇上。

那一個個嬰兒,心臟被挖,腦子被掏,擺在身旁兩側。

他們在哭,在猙獰,在咆哮,他們在爲自己所受的痛苦而悲鳴。

尤其是,那祭壇最頂層,是一個還未完全成形的胚胎,他在笑着,小臉蛋紅彤彤,小身體乾淨而漂亮,好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啊!!!”

錢壕實在受不了了,看着這些慘死的嬰兒,他的心好像被撕裂一般,悲痛無比,他一拳狠狠的砸在旁邊的牆壁上,因爲大力,那拳頭直接被擦破了皮,殷紅的鮮血流了出來。

這些可都是嬰兒,都剛出生,還沒體驗世間的一切,就如花兒一般,凋零了,還是被用這麼殘酷的手段,活活折磨致死。

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被激起血性,殺氣騰騰。

“哈哈哈哈!”

而就在這時,祭壇頂部的那個嬰兒,陡然間,竟睜開了雙眼。那是一道猙獰的眸子,沒有白色,盡是黑色,黑乎乎的,似深淵一般。

這是一雙死寂的眸子。

與此同時,他嘴巴蠕動,一聲淒厲的大笑聲,在這片空間內,響徹開來。

“哈哈哈哈!”

緊接着,似引起了連鎖反應,第二層的嬰兒,也開始笑了起來,只不過,他們的嘴,沒有動,保持着原樣,那聲音似乎是從他們的心臟和頭顱中傳出來的。

一股涼氣,衝蕩而來,錢壕和黃欣曦,均是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

這太詭異了,已經死去的嬰兒,竟然大笑起來,及時膽量極大的人,看到這,也會被嚇一跳。

“哈哈哈哈!”

第三層。

第四層。

…………

直到,全九層的嬰兒,都開始大笑,他們的笑聲,各自不一,但卻均是冷笑,均是淒厲,均是猙獰,均是咆哮。

數百個嬰兒,他們的大笑聲,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恐怖的聲波,如魔音灌耳,兩人均是抱着耳朵,往外走去。

嬰諦!

這是嬰兒之諦。

嬰兒之悲諦,嬰兒之恨諦。

“哈哈哈哈!”

聲波沖刷,直接透出地表,在城堡上空,迴盪不絕,這股聲波,太過凌厲,太過冰冷,讓附近的居民,均是頭皮一麻,身體在顫抖。一些膽大的,硬着膽子,看了過來。膽小的,則直接報了警,讓警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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