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月嬋卻是吃了一驚。只見房間內被拾掇的整整齊齊,特別是床上的被子,竟然被疊成了一個方塊,就像被切成方快的豆腐一樣,有稜有角。床鋪也平整的沒有一絲褶皺。

月嬋看到這裡,芳心又是一顫:「想不到這風三還有如此潔癖,收拾被褥也是如此的有個性。」想著,月嬋忍不住伸手在床面之上輕輕的摸索起來,當她的手在伸到被子底下的時候,忽然摸到一片凝結之物,位置正好在床的中間。月嬋心道:「這風三不會是夢遺了吧,怕別人看到,這才用被子遮擋住!這等污穢之物還是不看的好!」月嬋

月嬋看到這裡,芳心又是一顫:「想不到這風三還有如此潔癖,收拾被褥也是如此的有個性。」

想著,月嬋忍不住伸手在床面之上輕輕的摸索起來,當她的手在伸到被子底下的時候,忽然摸到一片凝結之物,位置正好在床的中間。

月嬋心道:「這風三不會是夢遺了吧,怕別人看到,這才用被子遮擋住!這等污穢之物還是不看的好!」

月嬋心裡這麼想著,可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將被子挪到一邊,可是當她將目光移到那片凝結之物上的時候,卻是鳳目圓睜,小嘴兒張得大大的,要不是及時用手的捂住自己的嘴,她非得叫出聲來不可。

原來床上是一片斑斑點點的紅色血跡,雖然已經有些發黑,月嬋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女兒家獨有的落紅之物。

月嬋的心裡立刻就像打翻了五味瓶,漂亮的臉蛋一會兒紅,一會兒綠,一會又變成紫色。

月嬋這個氣啊,心說:「這個風三看著不錯,怎麼會背地裡搞女人?這個女人是誰呢?是柳大人,根本就不可能,躺他懷裡他都坐懷不亂,怎麼會的和柳大人在這裡偷偷摸摸的做這事啊?不是柳大人。這柳府大大小小的丫鬟侍女也就是五六個而已,他風三不會放著柳大人這個柳府中最美的花不去采,反而對這些丫鬟下手,風三不是這種人。」

月嬋越想心裡的氣兒就越少,最後一點兒也不生羽風的氣了。這一平靜下來,月嬋忽然想起在風三接到水苑坊狐狸姐病重往回跑的前一天夜裡,二更多一點的時間,自己在風三這間房子窗戶後頭遇見的那個黑衣蒙面女子,自己還跟她打了一場,結果讓她跑了。

那個黑衣蒙面女子臨走前說的話在月嬋的耳邊再次響起:「月嬋小姐,要不是我今天元氣大損,你是打不過我的,後會有期!」。

「啊~是這樣?」月嬋終於又記起了在自己截住黑衣蒙面女子時,在明亮的月光下她看到黑衣女子的額頭上全是汗水,就像剛和誰大戰了一番一樣勞累。

想到了這些,再結合離著打鬥現場最近的風三,卻反常的沒有任何動靜。這說明床上的血就是這個黑衣女子的。不過她不是來和風三幽會的,而是來霸王硬上弓的,不然她也不會穿黑衣服了,而且她成功的達到了目的,只是她好像在風三那裡吃了很大的虧,以風三的功力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怎麼會讓她元氣大損呢?

這個黑衣女子也真是喜愛上風三了,不然,又怎麼會把自己的處子之身送給風三呢!這黑衣蒙面女子肯定就住在天台鋪,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月嬋不愧是天台鋪的捕頭,一番推論下來還真被她給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果然厲害!

「呵呵······」一想到意志堅強的風三竟然被一個女人給霸王硬上弓了,還不敢聲張,月嬋就忍不住一陣輕笑。

把被子放歸原處之後,月嬋就退出了羽風的住處。

「咚、咚、咚······」

柳府前院的府衙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擊鼓聲。月嬋一驚,這是有人在擊鼓鳴冤告狀。這天台鋪雖然地處邊關的前沿,但是,自從柳畫眉來到天台鋪上任兩年來,把小小的天台鋪以及周圍十幾個村莊治理的井井有條,百姓安居樂業,路不拾遺,已經有半年余沒有人來擊鼓鳴冤告狀了。今天怎麼會毫無徵兆的有人前來告狀呢?

月嬋慌忙快步向府衙門口走去,在離著府衙門口還有幾丈遠的時候,卻忽然聽得府衙門外傳來「嗤」的一聲暗器破空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傳了過來。月嬋大驚,一個大鵬展翅飛過院牆就來到府外擊鼓鳴冤之處。

只見一個四十許的中年男子趴在鼓旁的地上,後背之上插著一支直沒刀柄的飛刀。

月嬋見狀暗暗心驚,這發出飛刀之人的力道和準確度極為驚人,一看就是專業的殺手所發。月嬋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任何人影,顯然對方是一擊命中之後,立刻就隱藏身形逃之夭夭了。

月嬋連忙蹲下身子將中刀之人翻過來身來一看,此人的前胸處露著一截寸許長的刀尖,嘴角不斷的往外溢著鮮血,眼看是活不了了。

「是誰殺的你?」月嬋快速的問道。

「是·····是李······嗯——!」那人卻是頭一歪就一命嗚呼了。


月嬋很是無奈,這種情況她也是頭一次遇到,什麼都沒問出來人就死了,這是典型的殺人滅口。月嬋仔細地看了看死者,發現死者的左手死死的攥著,指縫裡隱約露出一小片紙張的一角。月嬋大喜,很費力的將死者的手指掰開,從裡面取出一塊只有兩寸大小被撕開的紙片,由於撕口參差不齊,上面只是斷斷續續的寫著「行······流······帳」三個字。左下角還有一個刻著「李家錢莊」四個字的印章。

見再也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月嬋就吩咐趕來的衙役將死者收屍,自己則來到大堂之上,見到柳畫眉之後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什麼?」柳畫眉大怒,一拍驚堂木怒喝道「 再造盤古 ,真是膽大包天,目無國法!」

稍微平靜了一下,柳畫眉對月嬋說道:「月捕頭,你帶著幾個衙役去查清楚死者是哪個地方的人,生前和誰有仇?一定要查清楚!」

月嬋聽了柳畫眉的話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往左右看了一眼。柳畫眉就咳嗽了一聲:「咳,你們先退下!」

月嬋這才把手中的字條呈給了柳畫眉,柳畫眉接過來一看,不解地問道:「月嬋,這是······」

月嬋說道:「這是從死者手中得到的,看樣子死者在死前,這張紙應該是完整的。中了飛刀后,殺他的人要從他手中奪取這張紙,由於死者抓得很緊,殺人者只撕下了死者拳頭外面的部分。因為沒有時間取下死者手中的那一部分,兇手就匆匆逃走了。而且殺人者還是個善使飛刀的高手!」

柳畫眉聽完月嬋的話,頓時陷入沉思之中。那張紙的另一部分到底寫的是什麼內容,竟然讓兇手不顧暴露的危險,來到官府衙門,在死者擊鼓告狀,衙役未到之前將死者殺死後再逃之夭夭呢?

柳畫眉揮揮手,月嬋就退了下去,帶著幾個衙役對死者的身份展開了調查。

很快,死者的身份調查清楚了,死者是天台鋪五里之外李家莊一家錢莊分鋪的小掌柜,名叫趙奎,他有一個溫柔漂亮而又賢惠的妻子,膝下育有一對十幾歲的兒女,而且每月收入都很豐盈,到年底還會得到東家一筆數目不小的分紅,小日子可以說是過得有滋有味兒。跟鄰里之間也是和睦的很,從不仗著有錢欺負鄰里,反而誰家有困難他都會慷慨解囊幫助解決困難。因此在得知他的死訊之後,眾鄰里都唉聲嘆氣,一致要求官府嚴查兇手,為趙奎報仇。 天台鋪府衙柳畫眉坐在大堂之上,對著站在堂下的李家莊錢莊的東家李月芳問道:「李月芳,本官問你,你可認得此物?」


李月芳抬頭往堂上看去,只見柳畫眉手裡拿著一小塊紙片,仔細一看,李月芳的瞳孔不由得一縮,肩膀也抖了一下,不過卻是瞬間就過去了。

李月芳對著柳畫眉一躬身說道:「回稟柳大人,這不過是一張紙片,雖然上面蓋著李家錢莊的印章,可是這跟大人把我傳喚到大堂之上有什麼關係嗎?」

柳畫眉雙眼盯著李月芳繼續說道:「前幾日你李家錢莊分鋪的掌柜趙奎,在我這府衙外擊鼓鳴冤之時,突然被人殺死,這半截紙片就是從他的手裡殘存下來的。這上面有你李家錢莊的印章,以及幾個字。所以我懷疑趙奎的死跟你李家錢莊有關。」

李月芳面色毫無變化的說道:「柳大人,趙掌柜的死,對我李家錢莊也是個不小的損失,我也很悲痛,希望大人能夠早日抓獲兇手,為趙奎報仇,也為我李家錢莊洗刷怨名!」


你的繁華,我的謝幕 :「呵呵,李月芳,不要緊張,我也希望你和你的錢莊是清白的。咱們天台鋪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也是例行公務,希望你能夠把知道的告訴本官。」

李月芳見柳畫眉突然發笑,也跟著微微一笑道:「柳大人,我李月芳身正不怕影子斜,並沒有什麼隱瞞,對這張印有李家錢莊印章的紙片,真的不知其是怎麼回事,說不定有人想要藉此事栽贓陷害我也說不定。」

柳畫眉見問不出什麼來,就宣布退堂。看著李月芳離去的背影,柳畫眉眉頭緊鎖,右手食指來回的敲著握著的驚堂木,眼神看向了站在自己左側的月嬋,卻見月嬋一副精神恍惚、如有所思的樣子。


柳畫眉就有些奇怪的問道:「月捕頭,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月嬋「啊!」了一聲,順口就說出來一句話:「大人是說風三啊,還行,不錯!」

「風三?什麼還行,不錯的?」柳畫眉覺得更奇怪了。

月嬋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連忙為自己打圓場道:「呃,屬下是說那風三公子聰慧多智,做事不拘一格,也許可以幫助大人偵破此案。」

「嗯~倒是可以試一試。」柳畫眉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眼中露出一絲興奮的光芒。

「月嬋,風三的身體畢竟還沒有完全復原,恐怕經不起來回在路上折騰,所以就辛苦你到水苑坊去一趟,把事情的經過給風三詳細的講一遍,看他有什麼見解,然後再告之與我。」柳畫眉想了一下,對月嬋說道。


月嬋一聽,心中暗自叫苦,心說:「唉,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本想拿風三當擋箭牌,誰知竟成了燙手的山芋。眼看天就要黑了,來回水苑坊二三十里路,等辦完事情回來還不得後半夜了。」

柳畫眉看著面露苦澀的月嬋,不由笑道:「晚上到了那裡,住下即可,明日一早再來彙報,行啦吧,月捕頭?」

月嬋這才眉頭舒展,笑眯眯的領命而去。

「這個小丫頭,眉目含情,怕是對那風三生了情意了!難道風三真有那桃花運······唉,又多了一個情敵!」柳畫眉心思暗轉,悶悶不樂的迴轉內府去了。

水苑坊大廳內燈火通明,大家正在為狐狸姐和羽風敬酒壓驚,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風老大,你不知道啊,前些天在天台鋪和玫瑰姐三局兩勝賭輸贏的時候,多虧了我在後台使勁兒的燒了一大鍋開水,在你登台亮相的時候,我就猛地把鍋蓋掀開,登時是霧氣蒸騰,整個舞台雲霧繚繞,猶如仙境一般。等你演唱完了,我才發現我的手上都被開水燙了兩個大水泡,到現在還沒好利索呢!」大個子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舉得高高的,生怕大家看不到。

「行了吧,大個子,要不是我在後面用一把大蒲扇使勁兒的扇,你那鍋里的蒸汽也飛不到台上去,論功勞,我也不比你小!」橘子拍了大個子頭頂一下,不客氣地說道。

「呃,對、對、對,謝謝橘子妹妹的蒲扇,哈哈哈!」大個子打趣地說道。

「去你的,忙了半天我還沒有一把蒲扇重要,嗯~!」橘子捶打著大個子的肩膀嗔道。引得大家一陣鬨笑。

「哎、哎,看你們倆說的,好像後台的功勞都是你們倆似的,我和另外兩個兄弟也沒閑著,一人一塊黑布,一會要把燈光遮住,一會兒又要拿幾面大鏡子把光線反射到舞台上,這才有了神奇的光怪陸離的效應,可把我們累壞了。」小喜子一邊說,雙手一邊生動的在空中舞叉著。

狐狸姐呵呵一笑,在酒精作用下她的笑容分外迷人:「呵呵,大家說的都不錯。不過這次能取得勝利,主要的大功臣還是風三,要不是他的精心策劃和驚世一曲,我們現在恐怕正在喝西北風呢。來,讓我們大家敬風三一杯!」

「好!風老大,干,干······」眾人一起將手中的酒杯高高舉起,爭著和羽風碰杯。

羽風也是十分高興,今天是來者不拒,碰一個,就干一個,碰兩個就干一雙!一個字「爽」!

酒過三巡,狐狸姐放下酒杯對羽風說道:「風三兒,讓我看看你那支別出心裁的筆,它是怎麼能夠長時間的寫出線條細膩潤滑的字體來的?」

羽風看了看眾人好奇的樣子,就從懷裡掏出那支「自來水筆」和一張紙遞給狐狸姐。

接過羽風手中樣子奇怪的筆,狐狸姐拔下來筆帽,仔細的觀察著,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狐狸姐就就在紙上輕輕的書寫了「風三」兩個字來。

「好啊,果然輕巧快捷,攜帶方便!它有名字嗎?」狐狸姐讚歎的問道。

「有,我把它叫做「自來水筆」。」

「自來水筆?嗯,這名字起的很是貼切,不錯!」橘子搶在狐狸姐的前頭說道。

「狐狸姐,這自來水筆做工簡單,幾乎沒有什麼成本。我準備大批量的生產製作這種自來水筆,為我們水苑坊開闢一條新的財路。這樣我們就不怕再出現像天台鋪那樣的事情了。」羽風看著狐狸姐和大傢伙認真的說道。

「好哎,連狐狸姐都讚不絕口,這自來水筆一定能夠大賣,到時候我們就都是大富翁了!」大個子汩的一聲喝了一口酒,大聲說道。

狐狸姐高興啥也沒說,的借著酒勁兒一把摟住羽風的脖子,狠狠在羽風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留下了一個殷紅的嘴唇印。

「噢······」眾人忙把頭低下來夾菜喝酒,假裝沒看見。

狐狸姐不好意思的鬆開抱著羽風的手,說道:「來大家繼續喝,喝!」

狐狸姐的小臉蛋兒紅撲撲的,不知道是羞紅的還是喝了酒的緣故,反正是紅艷艷的,就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嬌艷欲滴,看得羽風連端到嘴邊的酒都忘了喝了。

就在大家興緻正濃的時候,忽然從大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天台鋪捕頭月嬋,前來打擾,還望狐狸姐容我入內一敘!」

「嗯?」狐狸姐一愣,心說:「這個時候了她來幹什麼?」

羽風連忙把額頭上的口紅印擦掉,沖著大個子一使眼神,大個子立刻就心領神會的站起身來,跑出廳去,來到大門口,將門打開,把月嬋讓了進來。

月嬋進的廳來一看,心說:「喝~行啊,我這一路馬不停蹄的飯都沒吃,你們倒好,在這兒又吃又喝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故意饞我呢!」

狐狸姐站起身來說道:「月捕頭,寅夜來訪有何貴幹?」

月嬋連忙笑著說道:「不敢當。狐狸姐,小妹此次前來是受了柳大人之託,前來請教風三公子一件事情。」

「噢。」狐狸姐見月嬋風塵僕僕的樣子,知道她還沒吃飯呢。就對橘子說道:「橘子,你去告訴廚房一聲,再添兩個好菜。」

月嬋連忙說道:「狐狸姐,不用客氣,我不餓。」

羽風這個時候忽然說道:「月嬋小姐,不管你餓不餓,既然來了,就是緣分。你不是有事情嗎?正好坐這一邊吃一邊聊,於公於私兩不耽擱,豈不美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月嬋也就不再矯情,道了聲謝就坐在了羽風的對面。 月嬋也是餓壞了,放在她跟前的一盤菜外加一碗米飯,很快就進入肚中。見她吃得差不多了,羽風這才問道:「月嬋小姐,畫······呃,柳大人這麼晚了還把你派來找我,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月嬋放下碗筷,這才說道:「風公子,天台鋪出了人命案,柳大人感到十分棘手。就想到了公子。」

當下,月嬋就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啊~殺人滅口?」一桌子的人都吃了一驚。

羽風吃驚過後,看著月嬋說道:「對方既然不惜拼著暴露身份的危險也要殺人滅口,這恰恰說明這其中隱藏著一個天大的陰謀!至於說李家錢莊的莊主李月芳,在大堂上表現的極其的平靜,這恰恰說明一個問題。」

月嬋連忙問道:「什麼問題?人家都說了身正不怕影子斜,還希望我們早日破案,能有什麼問題呀?」

羽風卻是微微一笑:「呵呵,月嬋小姐,這就叫欲蓋彌彰。她表現的越平靜越說明有問題。你想啊,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在大堂上見到柳大人,應該是唯唯諾諾的,可是李月芳一點兒也不驚慌,還振振有詞的和柳大人調侃著,可以說是對答如流,毫無破綻,不著痕迹的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這隻能說明,李月芳不是普通人,月嬋小姐。」

月嬋顯然沒想到羽風會有此一說,這種反向思維方法她還是頭一次碰到,以往遇到重大案件她都是順著某些線索去順藤摸瓜,一點兒一點兒的抽絲剝繭,直到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以鐵的證據將案犯抓捕歸案。

而羽風卻僅僅以李月芳的的言語神態就武斷的下結論,說李月芳有嫌疑,這讓習慣了原來破案方法的月嬋實在是難以接受。

月嬋不贊同的說道:「風公子,做事要有證據,你這樣胡亂一說還不讓別人告你個誹謗罪。"

羽風一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心說:「這個小妮子真是死心眼兒,看著她平時挺機靈的,這會兒怎麼就不開眼呢?」

月嬋見狀不高興的問道:「風公子,你笑什麼?我說的可是為你好!」說著,拿眼白愣了一下羽風。

羽風繼續笑道:「月嬋小姐,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也沒有讓你兩手空空啥證據也沒有,就去抓她啊?」

月嬋一聽,這才恍然大悟,忙道:「風公子的意思是,讓我暗中調查?」

羽風說道:「事到如今,暗中調查就不如打草驚蛇了!」

月嬋一愣:「打草驚蛇?這個辭彙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羽風見狀心裡暗罵,這個望月大陸論面積還是人口比自己原來的地球大數十倍,可是這文化底蘊怎麼就這麼薄啊!這麼簡單的辭彙都沒有聽說過,還得麻煩我再給你解釋一遍。

沒辦法,誰叫咱是新文化的先驅呢,羽風只好簡單的把這四個字的含意給月嬋解釋了一下。不僅月嬋聽得眼睛一眨一眨的,就是旁邊的十幾個人也是聽得直拍大腿,連連叫好。

月嬋聽完羽風的解釋,拍著柔嫩的小手叫道:「風公子果然高明,本來十分棘手的一件人命案讓你這麼一分析,立刻就十分明了,我就只等著他們自己露頭就抓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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