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瞥了一眼徐明菲,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對方身上,之前沒有注意到,這會兒一細看,她才發現徐明菲的好似不一般,隱隱光華流動,不似凡品。

突然間,她就想起剛才在屋中,被林夫人認錯人之後,曾經盯著徐明菲的衣服看了好一會兒……心中似有明悟,張瑩不太自在的動了動身子,出門前還喜愛萬分的新衣裳,此刻卻讓她恨不得立馬換下來。「張姐姐,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離開一會兒,林家姐姐說待會兒就過來,麻煩張姐姐在這裡等等,免得林家姐姐回來,卻又來瞧不見我

突然間,她就想起剛才在屋中,被林夫人認錯人之後,曾經盯著徐明菲的衣服看了好一會兒……

心中似有明悟,張瑩不太自在的動了動身子,出門前還喜愛萬分的新衣裳,此刻卻讓她恨不得立馬換下來。

「張姐姐,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離開一會兒,林家姐姐說待會兒就過來,麻煩張姐姐在這裡等等,免得林家姐姐回來,卻又來瞧不見我著急。」說完,徐明菲便站起了身,作勢要走。

張瑩謹記柳茹的吩咐,聽到徐明菲要離開,心中一驚,立馬跟著站了起來。 殘殺同門,手段殘忍,蛇蠍心腸,這是孟不凡對武浩的評價,義正言辭的執法長老彷彿正義的利劍,把武浩的卑鄙無恥展示的淋漓盡致……

不少人一陣惡寒,看著義正言辭、正義凜然的孟不凡一陣無語,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簡直就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孟不凡與武浩的個人恩怨眾人皆知,所以無論孟不凡給武浩扣上一個什麼樣的屎盆子,最後得到的只能是眾人的鄙夷。

「敢為孟長老,您說武浩大哥殘殺同門,證據何在?」蕭靈兒輕靈的聲音質問道,透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證據?狂龍的屍骨未寒呢!」孟不凡冷冷地說道,「這具屍體算不算證據?」

「武浩大哥殺了狂龍,您說這是殘害同門,那弟子斗膽為您,這些天死在狂龍手中的核心弟子怎麼算?狂龍的行為算不算是殘害同門?」蕭靈兒眼睛瞪得滾圓,氣呼呼地質問道。

「你……」孟不凡語塞,隨即惱羞程度:「大膽,你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也有資格質問我堂堂的執法長老嗎?」

「呵呵,又拿自己的長老身份壓人了,您就不能有點新意?」蕭靈兒是真的豁出去了,居然開始調侃堂堂的執法長老。

「就是,您打算講道理的話,那我們就講講道理,你要是打算以大欺小的話就明說,何必非要給武浩扣上一個殘殺同門。手段殘忍的帽子呢?難道只有武浩死在狂龍手中,才不算是殘害同門?」馬若愚胸膛一挺,聲援武浩,這一刻,他也豁出去了。

「好一個牙尖嘴利。」孟沖陰陰一笑,「這兩者怎麼能相提並論?狂龍在核心弟子之中比試之中殺人屬於不得已為為之,屬於正常的誤傷,而武浩殺狂龍,則是處心積慮地殘殺同門,而且手段殘忍,理應當誅!」孟沖怨毒的笑道。

圍觀眾人一陣無語,狂龍殺被人和武浩殺狂龍有區別嗎?反正眾人是沒有看出來,眾人只是再一次見到了孟不凡父子的無恥嘴臉!

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孟沖比孟不凡還無恥,這也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

「人要臉,樹要皮,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從這個角度講,兩位長老算得上是天下無敵了。」 萬古星辰訣

「牙尖嘴利,很快你就會跪到地上求饒的。」孟不凡怨毒地說道,「不僅僅是你,就連你的狐朋狗友一樣難逃一死!」

既然已經不打算要臉了,孟不凡自然不介意將話說的更加**一些。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聲音淡淡地響起,「天罡劍派還亂不到你孟不凡做主!」

一個消瘦的身影靜靜地站在不遠處,所有人包括孟不凡在內,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出現的!

「是你,龍天罡!」孟不凡眼角一陣抽搐,而後咬牙切齒地說道。

龍天罡,天罡劍派掌門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罡劍派第一人,龍天罡!

雖然現場不少人之前沒有見過龍天罡,但是從孟不凡的表情和話語之中,眾人自然知道這個蒼松一樣聳立在當地的人到底是誰。

孟沖臉色一陣不自然,龍天罡不僅僅是天罡劍派的掌門人,更是天罡劍派的武道第一人,孟沖相信自己在龍天罡劍下走不過三招!

執法一脈一直能和魯劍抗衡,主要是因為天罡劍派掌門人龍天罡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這次龍天罡出現了,執法一脈不少人都心有戚戚焉。

「大家不要害怕,今天的龍天罡未必是當年那個天罡第一人了。」孟不凡大聲喝道。

在天罡劍派,不少人私下謠傳,龍天罡之所以神龍見首不見尾,常年不理劍派事務,主要原因是因為他曾經因為練功而走火入魔,甚至不少人一度懷疑龍天罡是不是已經掛掉了!

龍天罡出現在現場,有關龍天罡已死的謠言自然是不攻自破,但是今天的龍天罡還有幾成功力?還能不能是當年那個天罡劍派第一人?

「我是不是第一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龍天罡看著孟不凡,表情風輕雲淡。

在年輕一代之中,孟不凡和龍天罡本來就是一時瑜亮,直到後期龍天罡學會了天罡三劍之後兩人的差距才拉開的,孟不凡一向認為自己的天賦比龍天罡更強,天罡劍派掌門人的位置留給自己才是實至名歸。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戰一場,我要讓天罡劍派所有人都知道,師傅當年的選擇是錯的。」孟不凡寒聲說道。

和孟不凡的如臨大敵相比,龍天罡的表情就自然多了,他隨意地站在那裡,一副你儘管放馬過來的表情。

一柄血色的長劍出現在孟不凡的手中,這是太上長老韓劍的天血劍,一柄凌駕於所有地級神兵之上的兵器,在天罡劍派之中,只有一向在掌門人之間傳承的天罡劍可以比擬。

「出劍吧。」孟不凡寒聲說道。

手握天血劍,他的自信心極度膨脹,別說龍天罡因為練功走火入魔而導致實力大減,就算是沒有走火入魔的原因,他孟不凡也有自信一戰!

一股血煞之氣瀰漫了半個天罡劍派,天血劍之中似乎有一頭神魔在仰天的咆哮!

神性,天血劍是一柄誕生了神性的兵器,和正氣劍、浩然劍等低級神兵相比,整整高了一個檔次。

龍天罡依然是不為所動,那柄傳說之中象徵著天罡劍派的天罡劍依舊沒有出現,甚至連天罡三劍的氣息都不曾流露。

只不過龍天罡手中多了一柄一尺長的模糊長劍,成淡淡的金色,彷彿是一柄劍的影子。

這絕對不是天罡劍,因為天罡劍的氣息是藍天和大海,顏色是藍色的,而這柄劍的顏色是淡淡的金色,氣息也趨向於神聖!

兩人對峙,孟不凡手握天血劍,像是一頭隨時準備擇人而嗜的洪荒猛獸,天血劍的血煞氣息越發的強烈,不少弟子有多遠跑多遠,不跑也不行,因為僅僅天血劍的氣息就是要人命三千的東東。

孟沖滿懷期待的看著自己老爹,那副緊張不安的樣子簡直比當年的洞房還誇張。

此戰,若是孟不凡贏了,那從此天罡劍派就要變天了,執法一脈將要一支獨大,魯劍一系必然要煙消雲淡!

此戰,若是孟不凡輸了,那天罡劍派同樣要變天了,執法一脈必然會煙消雲淡,魯劍一系必然會勢力大漲!

「真不動用天罡劍,那你就沒有機會用了!」孟不凡寒聲說道。

「儘管過來,不過我先說好,你若出手,我必殺你!」龍天罡依舊是那副風情雲淡的表情,「當年的同門之宜,我已經在二十年前還給你了!」

「我就不信你還能保持在天武者的境界。」孟不凡似乎是給自己壯膽。

「試試就知道了。」龍天罡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表情。

一聲長嘯從遠處傳來,龍天罡眉頭略皺,而孟不凡則臉色狂變,他雙眸之中出現了掙扎的神色,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喂,你到底敢不敢出手?」武浩唯恐天下不亂,「不敢出手就趁早滾,晚了就趕不上二路汽車了……」

眾人:……

孟不凡眉頭緊皺,臉上表情極為精彩,他本來對自己是自信的,但是看到龍天罡的淡然表情心中就開始打鼓,尤其是聽到耳邊傳來的嘯聲,就更加的糾結了。

「天罡劍派不是你龍天罡一個人說了算,我會找太上長老討個公道。」良久,孟不凡還是散去了自身的氣息,他實在是賭不起!

人群一陣唏噓,從今天來看,龍天罡依舊是天罡劍派毫無爭議的王者! 徐明菲看到了張瑩的動作,立馬再次開口道:「張姐姐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回來。」

說罷,又將手上的暖爐遞到了張瑩的手中,不待張瑩反應,提起裙擺,便快速的走出了小亭,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假山樹木之中。

張瑩下意識的就想要追上去,只是看著被塞進自己手中的小暖爐,想著徐明菲提起林五姑娘待會兒就會過來,最終還是放棄了追上去的想法,重新坐了下來。

快步離開的徐明菲其實並沒有走遠,確定張瑩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之後,徐明菲便停下了腳步,接著假山樹木的遮掩,偷偷的返回了亭子那邊。

今天也要渣得理直氣壯[快穿] ,而是靜靜的躲在一旁,注意著亭子那邊的動向。

徐明菲前一刻剛躲好,一個頗為壯碩的身影便從一旁的小路走來,直接朝著張瑩所在的亭子走去。

這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林府大門外迎接徐大老爺的林遠。

之前下馬車的時候,徐明菲遠遠的打量過林遠一眼,這會兒看到來人,立馬就認了出來。

林夫人是典型的北方人,個子在眾位官夫人當中就算是比較高挑的,林威將軍長什麼樣子她不知道,但遠遠的看著林遠年僅十五歲,卻已經快到一米八的個子,還有就算是有衣服的遮掩,也掩蓋不住身上的那些從小練武而形成的肌肉。

暗地裡稍稍分析了一下,其實也不難猜出林威將軍會是個什麼樣的體格。

從林夫人讓她們這些小姑娘到出來玩,她就猜到林府的人多半會設計她和林遠來個意外的相見,到時候在傳出什麼緣分天定的話來,兩家的親事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不過她徐明菲是那麼好算計的?

再次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荷包,徐明菲不禁發出一聲小小的嘆息聲,出門之前特意準備的那幾樣小玩意兒,怕是用不上了。

算了,比起她,估計張瑩會更喜歡這種偶遇的橋段,既然她自己不稀罕,那就當做是上次張瑩落水的補償好了。

想到這裡,徐明菲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壞笑,張姐姐,機會可是為你創造了,能不能好好把握,那可就得看你自己了!

正在徐明菲躲在一旁偷著樂的時候,突然間,一隻大手從她身後伸了出來,猛的捂住了她的嘴。

「嗚!」徐明菲大驚,伸手就往自己的腰間的荷包摸去。

只是她的手剛剛觸及荷包表面的綢緞,還沒來得及做其他的動作,就被一隻充滿力量的手給握住了,那壓倒性的力氣,限制著她的行動,使得她完全沒有辦法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突然受襲,在這種危機的關頭,徐明菲正準備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一道帶著幾分暗啞的男聲傳進了她的耳朵:「明菲妹妹,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徐明菲掙扎的動作不由一頓,原本緊繃的神經也緩和了下來。

抓著她的人,是邵祁!

確定徐明菲認出了自己之後,邵祁低下頭,湊到了徐明菲的耳邊,壓低聲音道:「小聲點,要不然就要被發現了。」

「嗯。」徐明菲順從的點點頭,輕輕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示意從背後鉗制著她的邵祁趕緊放手。

邵祁低笑一聲,鬆開了捂住徐明菲小嘴的那隻手,另外一隻手卻依然牢牢的抓著徐明菲的手腕,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放開我!」感到嘴上的力量一松,徐明菲立馬扭過頭,壓低了聲音道。

因著身高和角度的原因,她扭過頭,也僅僅只能看到邵祁胸前的衣襟,寶藍色的衣襟上面綴著的白玉扣兒輕輕擦過她的臉頰,傳來一陣冰涼。


「放開你可以,不過明菲妹妹得答應我,我放開了你之後,不許將你荷包里的小玩意兒用在我的身上。要不然我今兒回去,指不定又得起疹子了。」邵祁低著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徐明菲聞言,身子微微一僵,故作不解道:「我不知道邵哥哥在說什麼。」

「不知道沒關係,你知道答應我就行了。」邵祁見徐明菲不做聲,又接著道,「說起來,明菲妹妹怎麼躲在這裡?亭子里的人,好像是府上的張小姐和林府的小公子。」

「邵哥哥怎麼在這裡,還抓著我不放……」徐明菲當然不會傻到說出自己打算,圓溜溜的大眼睛微微轉動,不答反問道。

「剛才在前廳,我正有事情想要和林公子商談。誰知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林公子急急忙忙的出了屋子,所以我就追出來了。」邵祁頓了一下,語調微微上揚,意有所指的道,「現在看來,林公子似乎是來找人的。」

「是哦。」徐明菲點頭附和。

邵祁見徐明菲嘟著嘴,側著的小臉精緻漂亮,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對方那幾乎連毛孔都看不到的面龐進入他的視線,不知為何,心底好似有一根羽毛輕輕刮過。

他忍住心裡突然冒出來的那點異樣,鬆開了緊握著抓著徐明菲的手,同時十分利落的將徐明菲腰間的荷包扯了下來,

「還我!」看到自己隨身攜帶的香囊落到了邵祁的手中,徐明菲一獲得自由,便伸手要搶回來。

誰知邵祁早就防著她這一手,仗著自己比徐明菲高了大半個身子,飛快的將對方荷包里的東西給倒了出來,順道又另外塞了一些東西進荷包,這才將荷包重新還給了徐明菲。

做完這些,邵祁嘴裡還道:「近日得了一些小玩意兒,送給明菲妹妹玩。」

徐明菲看到邵祁這猶如強盜一般的行徑,心中可是氣得不行,她緊張的不是荷包,而是裝在荷包裡面的東西。

這邵祁將東西給拿走了,光把荷包還給她又有什麼用?


「噓!他們過來了!」看到徐明菲眼帶怒氣,好似一隻下一刻就準備發動攻擊的小貓咪,邵祁立馬伸出一根手指,豎在了徐明菲的如花瓣般柔軟的粉唇上。

聽到邵祁的話,憤怒中的徐明菲也顧不上其他,飛快的朝著亭子那邊瞟了一眼。

果然,林遠和張瑩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這會兒居然從亭子里走了出來,正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而來。

「躲起來!」見狀,徐明菲也顧不上生氣了,趕緊扯了身前的邵祁一把。

邵祁雙手一伸,重新將徐明菲給攬進了懷中,無視徐明菲的掙扎,順勢往假山樹叢深處一躲,徹底的掩住了兩人的身體。

兩人剛一躲好,臉上帶著一絲紅暈的張瑩,笑容滿面的林遠,便從剛才徐明菲和邵祁站著的地方走過。 龍天罡逼退了孟不凡之後,武浩就被其帶著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消失了。

「掌門人居然要親自交代武浩,武浩以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前途無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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