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香沒想到冰冰居然這般無可救藥了,萬般無奈之下也只好搖頭作罷,匆匆離去。

冰冰看着李香離開地下室鐵門的背景,輕聲冷笑,早已經如同行屍走肉的秦淮八豔,怎麼可能理解她心中想要的“自由”是多麼珍貴。 蜜糖開車來到衡山路,很快就找到這幾叫“夜白”的酒吧,這裏和其他酒吧沒什麼區別,這個時間大門緊鎖,一點生機也沒有。衡山路的白天很安靜,所有的酒吧都安靜的就好像昨天沒有存在過似

冰冰看着李香離開地下室鐵門的背景,輕聲冷笑,早已經如同行屍走肉的秦淮八豔,怎麼可能理解她心中想要的“自由”是多麼珍貴。 蜜糖開車來到衡山路,很快就找到這幾叫“夜白”的酒吧,這裏和其他酒吧沒什麼區別,這個時間大門緊鎖,一點生機也沒有。

衡山路的白天很安靜,所有的酒吧都安靜的就好像昨天沒有存在過似的。


它們都在養精蓄銳,厚積薄發,等到夜幕的到來。

王聰三人找了個地方停下車,便走在了衡山路仿臺格路的紅褐色人行道上,路邊全是茂密的法國梧桐樹,歐式風格的人行道隔離欄。

沿街建於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的各色充滿異國情調的歐洲花園式別墅,無不向人們敘述舊上滬曾經的歷史和輝煌。

突然,一輛紅色法拉利疾馳而過,象一陣風一團火,轉瞬,街道上又恢復了寧靜。

街邊很多行人,當地人和遊客的比例大概是五比五,當一個地方沉澱的時間久了,就會成爲一個城市的景觀。

衡山路就像外灘和陸家嘴一樣,和城隍廟、田子坊等地方也一樣,成爲了來上滬遊玩的人必看“景點”。

畢竟都市和旅遊城市不一樣,景點的概念也就完全不同。

王聰很快就找到一條繞進“夜色酒吧”後門的小巷,小巷很窄,三人並肩而行都會感覺到有些擁擠。

而經過小巷繞到酒吧後門之後,卻有一片不算大也並不小的院落,院落居然還停了一輛看起來常年都沒有人開過的經典老車,黑色雷克薩斯GS300,03年的老款,至今雖然也有十幾年,四眼燈卻依然迷人。

王聰琢磨這車是如何開進來的時候,蜜糖和百合就已經開始研究如何撬開酒吧後門的門鎖了。

蜜糖雖然可以輕鬆解決任何電子電磁鎖,卻對這種最普通的三環掛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在這東西對王聰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估計他輕輕一拽就能搞定,雖然三環鎖的質量絕對不得了。

但百合笑了笑,不等蜜糖叫王聰來,就伸手輕觸在這把三環掛鎖上,鎖面突然開始慢慢結冰,冰面一點一點的將整個鎖面遮蓋,十幾秒鐘之後就被徹底的冰凍。

“哇……”蜜糖驚訝的感慨道,這可真的太厲害了。

百合用手輕輕的砸了一下冰凍的三環掛鎖,鎖釦啪的就斷掉了。

這寒冰的能力也太恐怖了,蜜糖忍不住喉結聳動,百合的能力遠遠超出她的想象。

然而這種能力對於百合而言是不可能總是使用的,這需要耗費相當大的能量,只是將這樣一把門鎖冰凍成一觸即碎的脆冰,就消耗了百合很多的能量。

百合不希望自己現在那麼沒用,才這樣做的。

王聰對車失去興趣之後就迅速上前,百合都已經將酒吧的後門推開了。

蜜糖也在第一時間讓酒吧內的電子監控器停止了運轉。

從酒吧後門進入便是一個儲藏室,裏面堆放着很多酒,各種各樣的,數也數不清楚。

繞過儲藏室之後就是一個更衣室一樣的房間,或許是就把演出人員和工作人員換衣服的地方,男女分開。

一側還有一個衛生間,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個小門纔來到酒吧吧檯的旁邊。

看得出來這家夜色的規模並不小,吧檯非常大,至少能同時接待二十個散客,雅座區有十多處,而且都是非常大的區域,二樓是半空的,也有十幾處雅座。

至於散臺就比較多了,初步估計也有幾十個呢,酒吧的舞臺也很大,設計的非常華麗。只是現在沒有燈光,什麼效果都看不出來罷了。

就這樣一個規模的酒吧,晚上接待幾百人都不成問題。

蜜糖凝聚精神力,酒吧天花板上零散的筒燈就全部都亮了起來!

雖然王聰是有準備的,也知道蜜糖不會讓他們抹黑心動,但還是嚇了一跳,燈也太多一點。

“這裏好大啊。”百合驚歎道:“晚上如果人多的話,即便是約好了人也不容易找到。”

蜜糖看了一眼就把入口的方向:“從那個地方進來,最明顯最容易找到的位置就是吧檯散座的方向,而這裏的二樓無疑是視線最好的位置。”

說完,蜜糖又四處觀察了一圈,靠近衛生間的一個散臺是最隱蔽的,或許那個地方一般也不會有人去,畢竟距離衛生間太近了。

而且晚上酒吧人多,去衛生間的小姑娘容易連成排,排成隊,這樣對於那個位置的散臺來說又多了一道天然的遮擋屏障。

“那個位置應該是最隱蔽的,門口方向看過來幾乎看不到,也處於二樓雅座的觀察死角。”蜜糖說完就直接跑上二樓去觀察。


百合也迅速前往門口的方向,她知道蜜糖是在挑選位置。

王聰被吧檯後面擺放的各種漂亮的洋酒瓶給吸引着,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來這裏的目的。

蜜糖很快便在樓上下來,百合也在門口走回。

看似漫不經心的王聰卻做了一個讓她們都意外的舉動,他將一瓶威士忌放在蜜糖面前:“若是一切進展順利,你就點一杯這種酒。若是不順利需要我馬上幫助你,你就點這個威士忌。”

百合感動的看了王聰一眼。

蜜糖也微微一笑,別看王聰看似什麼正事兒都沒做,但他早已經心中有數,吧檯是最容易看到的方向,他也知道晚上百合需要坐在這個位置。

“百合,晚上來了你就直奔這個位置,我和王聰會提前來到酒吧在那個角落房間的散臺處。”蜜糖說着指了指衛生間旁邊的一個位置。

百合點點頭。

蜜糖又指了指二樓:“秦淮八豔現在對你並非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她們或許會在二樓雅座觀察你。所以你千萬不要往那個方向看我們,我們的位置很隱蔽,恐怕你看也看不到呢。”

王聰擡頭看了一眼二樓,又看看蜜糖給他們選擇的位置,心裏佩服蜜糖這小腦子怎麼就那麼好使呢:“一樣大的人都不如你心思多。”

“若是不小心謹慎一些,今天晚上我們恐怕都會變成秦淮八豔的盤中餐了。”蜜糖笑了笑,故作無奈的嘆息一聲:“我也想天神無邪快樂的生活,可誰讓我認識你了呢?”

“都怪我咯?”王聰哭笑不得。

百合坐在吧檯前,環顧四周,又看了看二樓的隔層上的那些雅座,心裏竟然莫名其妙升起一股緊張感。

蜜糖心細的發現了百合神情上一閃而過的不安,便對王聰示意了一下。

王聰知道蜜糖的意思,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百合對面:“放平心態,到時候千萬不要多想,就當做是自己來酒吧喝酒,放鬆心情呢。”

“可我還是擔心我會演砸了。”百合不自信的看着王聰。

王聰嘿嘿一笑,砰一聲將吧檯上一瓶軒尼詩的瓶蓋拔開,二話不說拿起一支酒杯就倒了半杯,推到百合的面前。

百合一怔,不明白王聰是什麼意思,但仍然端起了酒杯。

蜜糖趕緊把百合手裏的酒杯奪過來放下:“阿蔥的意思可不是讓你喝酒,而是告訴你,晚上的時候如果你實在太緊張的話,就喝一口,或許那樣可以讓你冷靜很多。”

百合這才恍然大悟,很快就被自己的“反應遲鈍”給逗笑了。

若不是蜜糖制止,百合可真有可能把這杯酒喝下去呢。

氣氛緩和多了,百合也就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我們走吧,畢竟是偷偷進來的,我到現在都還有些心虛呢。”蜜糖可是從小打到第一次做這種破門而入的事情。

王聰和百合馬上起身,三人迅速撤離。

……

時間總是喜歡悄無聲息的在人身旁掠過,就在人們不注意的時候,它已經悄悄的擦肩而過……

轉眼的功夫,夜色就開始慢慢籠罩了上滬這座東方嬌子一般的城市。

民國時期,上滬的夜晚就開始聞名全國,這裏是全國最早有“夜總會”的城市。

上到八十八歲無齒老人,下到乳臭未乾的八歲頑童,都能輕鬆哼出一曲:夜上滬,夜上滬,你是個不夜城,華燈起,樂聲響,歌舞昇平……

這首歌總會讓人忍不住響起那種古老的黑色蟲膠唱片,還有那種現在早已經見不到影子的留聲機。

一首《夜上滬》已經有七十餘年,而上滬這七十年的發展也顯然是驚天撼地的,黃浦江畔的外灘十里洋場的風景,周圍聳立起東方明珠,金茂大廈,上滬環球金融中心等等地標……

黃浦江仍然是那條吞沒了無數人夢想,也讓無數人揚帆的上滬母親河,背倚着那些造型嚴謹風格迥異的建築羣,近百年來在經濟活動領域對上滬有着極爲重要的影響。

有人說,在上滬,百十個億扔進黃浦江也不見得能掀起什麼狂風驟雨,這話一點都不假。

可惜王聰他們現在沒有心情去黃浦江欣賞外灘的夜景,華燈初上的這一刻,車水馬龍,上滬任何一個街道都是那般的忙碌。

夜晚燈火輝煌的酒吧,使得衡山路展現出一種朦朧多情曖昧的獨特韻味,充溢着上滬市精心雕琢的浪漫。

這條有久遠歷史的街道,滿目清輝,風韻獨存,每一棟漂亮的花園洋房裏面都一定有着數不盡的回憶和故事。

坐落在衡山路的中段的“夜白酒吧”,在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家挺平靜的店面。

但酒吧內燭光搖曳,音樂淺唱低吟,跟外面的平靜比起來,店裏顯然完全不同,客流非常大,很多國內外的人都喜歡來這裏放鬆自我。

王聰和蜜糖此刻已經和百合分開了,他們兩人吃過東西之後提前一小時到酒吧來“佔座”,而百合則是需要在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裏等待時間的流逝。

顧媚和她約好了晚上十點,那她就準時的晚上十點過去便是。

此刻王聰和蜜糖已經坐在了“夜白酒吧”內的散臺上,這個角落果然是無人問津,雖然才九點多而已,但是酒吧內卻已經有了接近50%的上座率,生意非常不錯。

蜜糖點了一份價格比較合適的紅酒套餐,畢竟散臺也是需要有一定消費的。

況且來酒吧不喝酒的話,不論身處什麼位置都會成爲別人注意的對象。

哪有人到酒吧是不喝酒的?如果要喝飲料的話完全可以去其他地方,消費還實惠很多,酒吧一支軟飲至少要比外面翻五倍呢。

酒吧內持續上人,而充場暖場的酒吧寶貝也已經開始登上中心舞臺表演鋼管節目了。

氣氛越來越曖昧,場子裏的人也越來越多。

形形**的都市白領都來到這裏宣泄白天巨大的精神壓力。 很多男人都以爲自己可以在酒吧碰到豔遇,但絕大多數時候碰到的都是小蜜蜂。

相當一部分都覺得酒吧裏花花綠綠的夜生活一點不真實,但經常去夜店泡着的人卻知道,在這種環境下,人才是最真實的。

關於酒吧小蜜蜂這種職業,蜜糖顯然很清楚,當初她在九眼橋酒吧街一家酒吧打工的時候,酒吧老闆都希望她做這份職業。

但蜜糖經得住誘惑,拒絕了這樣一份職業,安安靜靜的只做一名服務員。

因爲她知道,在這種色彩斑斕的夜晚,在這種散發着強烈青春荷爾蒙的酒吧環境下,人往往會自然而然的沉醉於紙醉金迷的世界。

人生就是如此,有人永遠喜歡白紙,有人喜歡色彩斑斕。而蜜糖就喜歡白紙。

在酒吧做小蜜蜂的女孩則通常都喜歡色彩斑斕,震耳的音樂和酒精的催化下讓小蜜蜂的工作變得簡單,,賺錢也更輕鬆容易。

她們只需要陪客人喝酒玩遊戲,沒客人就充當美女客人,觀察形形**的人。只要她們能夠賣出足夠多的名貴酒水,就能得到相當豐厚的酬勞。

這可比做服務員要賺錢多的太多了。

“夜白”裏和九眼橋下的酒吧一樣,也有很多酒吧小蜜蜂,或者說更多,畢竟這裏是上滬,夜店裏賺錢更容易。

太多女孩都沉淪於紙醉金迷之中無法自發,最終沉淪。

或許是因爲有蜜糖的原因,所以並沒有女孩向王聰這邊貼靠,況且王聰看起來也並不像是什麼有錢人。

蜜糖特別熟悉酒吧,當然也熟悉那些職業小蜜蜂的女孩,她們會觀察所有酒吧裏的客人,找準目標纔是最重要的。

那種事業有成的中年男子和靠着家庭不可一世的富二代,纔是她們的理想目標,而那種不安分的學生在酒吧玩往往是無人問津的。

因爲那些不安的學生甚至連一瓶不足千元的百齡壇17年都開不起,幾百塊要一打百威都心疼。

而事業有成的男人至少也會開一瓶兩千以上的皇家禮炮21年,而普通富二代就點的起八千八的馬爹利凱旋,若是碰到超級二代,那就是兩萬起步的皇家禮炮62響,三萬塊的路易十三,甚至是四萬一瓶的軒尼詩李察。

小蜜蜂一晚上“推銷”出去一瓶軒尼詩李察,提成可比陪客人喝一百打百威都賺的多。

當然,還有一類人是小蜜蜂喜歡去貼的,那就是“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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