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出來了,好傢夥,就怕他不出來,快傳報全軍,整軍備戰。」

「諾!」趙栩當下開懷大笑,反正攻城器械還沒準備好,如今敢出來一戰了,正好消磨下士兵的無聊時間,果然不出所料,張綉果然勸不動張濟,不過結果都一樣,不打緊。軍令一下,部下斥候便開始傳報全軍,不一時,所有文武便聚到趙栩帥帳中。待聽到潼關情況,武將們各各熱血沸騰、戰意昂揚,這對峙了大半個月,眾將們都悶壞了

「諾!」

趙栩當下開懷大笑,反正攻城器械還沒準備好,如今敢出來一戰了,正好消磨下士兵的無聊時間,果然不出所料,張綉果然勸不動張濟,不過結果都一樣,不打緊。

軍令一下,部下斥候便開始傳報全軍,不一時,所有文武便聚到趙栩帥帳中。待聽到潼關情況,武將們各各熱血沸騰、戰意昂揚,這對峙了大半個月,眾將們都悶壞了。

趙栩在沙盤上指點著如何出陣,簡單說過後,便率眾人,引大軍出轅門,擺出五虎群羊陣勢,長槍兵在前,其後刀盾手、弓弩手等等,井井有條;五虎群羊陣一出,遠遠一看,正是象徵勝利的V字同型,一出場就在氣勢上佔據優勢。趙栩正居當中,在眾將的簇擁下,手搭錦車,望潼關方向看去,看對面倒地搞什麼名堂。

但見潼關城上鼓聲大震,綿連不絕的士兵陸續從城門走出。這等陣勢,難道是要決死一戰嗎?哼!看來這張濟還是不死心吶!既然如此,看你有何招數,儘管使出來,我趙栩招架便是。

張濟、楊昂等人在城頭上,正自商議者。

「楊將軍,這陣法可都練好了?」張濟不放心的問道。

「張大人放心,小將不才,這陣法精通十數種,如今已都訓練完備,就算他趙栩兵強將廣,也不是這麼容易破陣的。」楊昂自信的說道。

「叔父!你看那趙栩好像也已列好陣勢了。」張綉叫道。

眾人都望城下一看,猛見趙栩那邊部隊安排的井井有條,緊密排列,遠遠看去,端的是一支精銳大軍。「那是……五虎群羊陣?」楊昂驚異的叫道。

張濟見楊昂都吃了一驚,心中不免恐慌,忙問道:「楊將軍,這陣法可是十分厲害?」

楊昂定一定神,說道:「哦!無妨,我只是未曾料到趙栩也會擺出如此大陣,此陣法乃是進攻之陣,未戰便已然佔據氣勢優勢,看來趙栩那邊也有能人吶!不過大人放心,不論他們如何擺陣,小將自有破解之法。」

「哦!那就好!」張濟聽言也暗鬆了一口氣。

當下張濟、楊昂即帶領著眾將下得城去,指揮陣勢。

只見兩隊騎兵以二龍出水之勢分列左右出關,手持盾牌長槍,走出后,左右如鳥翼一般。

騎兵中間湧出黑壓壓的長矛步兵方陣,其後跟著刀盾兵,刀斧手,再后兩翼俱是弓弩手,看來是用於射住陣腳,防止騎兵迂迴突襲。遠遠看去,略微一數,少說也有萬人以上。

上萬人的陣法,看來對手也不是個尋常之輩,看來有些門道啊!難怪這麼久堅守不出,難怪是準備陣法,哼哼!不過只是徒勞罷了。趙栩看著眼前排列開浩大陣勢,心中卻是十分不屑的哼道。

「擺出如此大陣,看來是有備而來啊!敵軍不是要斗陣吧?」看著對手擺好陣勢,法正一臉的凝重的說道。

「很明顯了,看來敵軍是硬戰敵不過我們,便想用陣法來取勝!看這陣勢,敵人之中也有能人吶!」賈詡微笑著說道。

趙栩對這古代陣法是模模糊糊,雖然有些了解,但也只會一些簡單的陣法,若是再難一些,便不會用了,唉!早知如此,在後世就該多看這些古代陣法。因此自己這邊的陣法都是教給賈詡、法正兩個人搞定的。趙栩看得不十分明白,問道:「文和,他們擺的是什麼陣法,你可看得出來?」

賈詡微微一笑,面目一動,有些激動的說道:「此乃鶴翼陣,能擺出此等陣法,看來對方有較高的戰術指揮能力的大將。這鶴翼陣,顧名思義,前面兩翼張合自如,機動靈活,既可用於抄襲敵軍兩側,又可合力夾擊突入陣型中部之敵,大將本陣居后,防衛應嚴,防止被敵突破;端的是個厲害的陣法啊!」


這時,只見潼關城門走出一隊雄壯的騎兵,前面的四騎各擎著一面大旗,依次各上書:「張」、「楊」、「張」、「楊」四個大字!隨著走出一眾大將,前面幾人正是張濟、楊昂等人。


「趙栩趙將軍可在?楊昂有請趙將軍陣前答話!」這時,只見那楊昂奔出至陣前,高聲叫道。

楊昂?不是那個間接害死張魯大將楊任的傢伙嗎?這傢伙也有什麼本事嗎?趙栩心中不屑,拍馬出陣,喝道:「哦!原來是楊將軍,敢問將軍喚某出來有何事,莫不是想與我單挑吧!」


此人好生無禮,竟敢藐視我!楊昂勉強壓住內心的怒火,說道:「今日喚趙將軍出來,只不過想與趙將軍你比一番陣法而已,想來趙將軍名滿天下,也不至於拒絕吧!」

趙栩聽出楊昂話中帶刺,也不惱火,笑道:「斗陣?也好!本將軍也正想施展一番手腳,不知楊將軍欲如何比斗?」

「呵呵,這斗陣簡單的很,上不得檯面,就是你我雙方約定時日,我擺下一座大陣,請將軍破陣。若我陣被破,張濟大人承諾願意獻出潼關;若是將軍破不得,將軍可要收兵回去,立誓再不犯關中!不知將軍敢應否?」

這個明顯吃虧,趙栩也不傻,怎會不知,不過有賈詡在,趙栩也不必擔心,便鬥上一斗又何妨。當下點頭說道:「嗯!也可以,不過要換一種方法,約定時日,先由你來擺陣,我來破陣;先不管輸贏,再換我來擺陣,反之你們來破,若是我兩次都敗了,便退兵,反之亦然。時日不宜太久,不如就約定四十天如何?」

「嗯……這個?」楊昂不禁猶豫了起來,沒想到趙栩會提出這等方法,這樣一來,若是一勝一負,豈不是白忙活了,想了好一陣,楊昂自持自己精通陣法,未必便會輸,說道:「好!就依將軍所言。」

雖然破陣難免也要損兵折將,但比之攻城要少了許多,如今也只好如此了,趙栩當下說道:「既然如此,那便少說廢話了,且看將軍你陣法如何。」

楊昂點點頭,道:「趙將軍真是個爽快人,好,且先看某布陣!」

「請!」

說完,二人便催馬回歸本陣,楊昂回去之後告知張濟此事,張濟也沒有別的選擇,這樣一來風險反而小了,也沒有說什麼。

陣勢早已擺好,只待趙栩來破陣了。「嗯!鶴翼陣!文和、孝直,這破陣之法我可不精通,全都交給你倆了。」趙栩笑著對賈詡和法正說道。

看著趙栩一臉輕鬆的模樣,顯然是準備將這都甩手給他們二人,二人也是無奈,嘆了口氣。「好罷!便交給我二人!」

賈詡說得十分輕鬆,顯然是胸有成竹,趙栩看了,也十分高興,有賈詡在,自己也省的多費腦力了。若要說三國謀士能列陣之人,當以諸葛亮最為出名,八陣圖名傳千年,這次沒帶諸葛亮,也有些遺憾,哦!還有個徐庶,也是個好手,不比賈詡和諸葛亮差多少。趙栩也是未曾料到敵人會與自己斗陣,疏忽大意了。

法正仔細看了看敵軍的軍陣,說道:「沒想到這楊昂還挺有本事的,這鶴翼陣還擺的像這麼一回事,此陣雖然攻守兼備,但變陣不易,以合圍攻擊,似這等上萬人組合的大陣,若是將領有點不慎,便會被敵軍趁虛而入,全軍潰散了。」

「以合圍攻之,那倒不太妙,此陣用何方法破解最好?」趙栩不解的問道。

賈詡笑道:「若是要以陣斗陣,當以龜甲陣最好破,但萬事沒有絕對,龜甲陣不善進攻,若是敵軍大將與兩翼正面進攻,難分勝負。伯雄,且給我一日時間,我來訓練兵馬,安排破陣。」

「一日就夠?」趙栩很是驚訝的問道。這賈詡也太有自信了吧?賈詡尚且如此,那諸葛亮、徐庶豈不是……

「我軍儘是精銳,對付這陣,一日準備就夠,儘管會不十分熟練,但也盡可對付了。」賈詡一臉輕鬆的說道,似乎沒有考慮失敗會怎麼樣?將兩軍對陣視如兒戲一般。

趙栩有點不放心,這賈詡也太猛了,吩咐道:「不行,一日太短,恐有疏失,這樣罷!權且練兵三日,再來破陣,穩當點好。」

「不必這麼長時間,一日就……」

「說了不行!這是命令。」賈詡還未說完便被趙栩無情的打斷。「三日後,我等著看文和你的表演,好好準備吧!」

…… 「趙栩,你定好的三日已過,該來破陣了,若是破不了我這陣法,早日退兵便是!」是日,烈日當空,兩軍對壘,半空中引起被烈日晒的滾燙地面出來的熱氣,兩軍士兵許多都已汗流浹背。楊昂也忍受不了,策馬出陣,立馬於陣前,對著趙栩叫道。

趙栩約定好時間后,便等三日,讓賈詡練兵。「文和,你準備好了沒有?」趙栩對一旁的賈詡說道。

「放心,鶴翼陣機動兵力至於兩翼,強調側翼突擊,反而其中央部隊的機動力相對不足,經常被用作誘敵的餌。而兩翼部隊強調攻擊,常常忽視防禦。我們只需攻破其兩翼,則其全軍潰退。昔日春秋時的城濮之戰就有此破鶴翼陣的經典戰例。伯雄,其實要破這陣法一日足矣,你非要給三人,我便順便準備好了我們的陣勢,與敵相對,且讓我來破陣。」賈詡一臉輕鬆,極其驕傲的說道。

趙栩對賈詡也是無語,頓了頓,說道:「好罷!就看你表演了。」隨即走出陣營對楊昂高聲叫道:「楊將軍放心,我定然破你之陣,不過今日我也已然準備好陣勢,待破你之陣之後,再看你楊將軍的本事了。」

楊昂聽言吃了一驚,本來這鶴翼陣法自己做了改動,彌補了鶴翼陣的缺點,聽趙栩說要等他三日,以為讓趙栩十分苦惱,暗暗得意;卻沒成想趙栩要等三日原來是要準備他自己的陣法,看來小瞧對手了。楊昂不禁心慌起來,定定神,喝道:「好罷!且看趙將軍你如何破陣!」說罷便策馬回本陣。

趙栩雖然胸有成竹,但不免還是覺得有些遺憾,心道:要不是我不知道薛仁貴那龍門陣和那天門陣的布置方法,還用這等麻煩,直接讓你數萬大軍全軍覆沒不可。

趙栩命令一下,那早已準備好的高台便被推了過來,賈詡隨即走上高台,揮舞大旗,趙栩大軍隨旗而變。

大軍中分出兩隊精騎,神鵰武士、白耳兵和豪龍玄甲軍這三支精銳部隊盡在其中,加上五千訓練有素的精騎,很快便形成了陣勢,威風凜凜。名喚二龍出水陣。

楊昂仔細看了賈詡所擺陣法,哈哈大笑。張濟雖略懂一些陣勢,但見對面擺出二龍出水陣,又見楊昂如此輕狂,不禁擔憂說道:「楊將軍,這二龍出水陣也非同小可,趙栩既敢應下斗陣,想必其軍中必有能人,將軍還當小心提防才是。」

楊昂笑道:「大人有所不知,鶴翼陣攻有餘而守不足,兩翼極為重要,這二龍出水陣專攻兩翼,若是碰上尋常的鶴翼陣,或許可破之,但我已將這鶴翼陣做了改動,不懼這二龍出水陣。而且行兵布陣非同兒戲,要的是合力,要的是真功;我訓練十來天,方成陣勢,豈是三五日所能成就?」

張濟見楊昂說得在理,自信滿滿,也不在說什麼,緊繃的心也放了下來。

「要來了!」楊昂輕聲說道。隨即,走上高台,隨時準備指揮陣法變動,再不發一言,仔細的看著趙栩大軍的進攻。

只見,隨著賈詡的令旗有力的揮舞,二龍出水陣急速向自己的兩邊鶴翼攻來,兩路各兩員大將,手持兵刃,當先衝來;楊昂眾人仔細觀看這四員大將:左邊頭一個身高八尺開外,形貌魁梧,面黃顯黑,獅鼻虎目;頭戴紅色金箍,紅袍紅鎧,與面相十分不對稱,胯下一匹黃驃馬,手中兩桿八十斤大戟,背後一桿大旗上書四個大字「惡來典韋」。左邊第二個,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鬚;黑盔黑甲黑袍,胯下一匹烏騅,手中一桿丈八蛇矛,背後旗上寫四個大字「燕山張飛」。

右邊第一個,身長七尺七寸,美須髯,坐下一匹黃驃馬,掌中渾身點鋼槍,背後旗上寫著五個大字「東萊太史慈」。第二個也身長八尺,面容威風,身材魁偉。銀盔白鎧,胯下黑馬,掌中一桿水紋丈二長槍,背後旗上書四個大字「汝南陳到」。兩路精騎威風堂堂,直奔鶴翼陣兩翼騎兵而來。

楊昂看罷,見兩邊四員大將俱是有名之輩,冷哼了一聲,想以重兵強將壓制我兩翼騎兵,只怕沒這麼容易。

當下將旗一揮,翼后弓箭手上前,霎時間滿天的弓箭向攻來的兩隊騎兵。

「噹噹當……」等來的卻是一連串的箭頭與盾牌撞擊的聲音,原來賈詡早有準備,兩隊騎兵在前面的都是神鵰武士,見弓箭一發,神鵰武士*前一步,擎大盾擋在眾將士面前,幾十面大盾當的嚴嚴實實的,別說弓箭了,就是蒼蠅也別想飛過去。而且盾牌上都釘著一塊與盾牌一般大的鐵皮。

弓箭一過,在頭頂炎日的照耀之下,鐵皮反光,數十面大盾將陽光全部反照到聯軍那邊。

「啊啊啊!我的眼睛。」

「可惡!這是什麼?」

……

包括楊昂、張濟等人和鶴翼陣全部將士在內,連括城上士兵,俱被這反光直射,眼睛吃不住,被照的疼痛不已,睜不開來眼睛,數萬將士哇哇的大叫。

只見神鵰武士將盾牌一撤,白耳兵和豪龍玄甲軍的士兵隨即策馬而出,白耳兵手持白色標槍,豪龍玄甲軍士兵舉起連弩,都對準著對面的聯軍,只聽連弩扳機一扣動,滿天弩箭發射出去,隨後跟著上千根白色標槍。

此時聯軍士兵在強光的刺激下,眼睛睜不開來,好不容易等巨盾撤了,勉強睜開眼來,眼前還模模糊糊,只覺天色暗了,待的清楚一些,猛將滿天的弩箭和標槍飛來。

「啊啊……」

鶴翼陣的兩翼及旁邊地方隨即響起嘶聲裂肺的慘叫聲,兩翼俱是騎兵,被強光一刺激,隨之而來的便是滿天的弩箭和標槍,哪裡反應的過來,懼被射中。連帶其後面剛剛射出箭的弓箭手,也都受到牽連。

一輪箭雨和槍雨一過,鶴翼陣兩翼倒下一大片,死傷少說也有五六千餘,些許倖存下來的士兵,還在暗自慶幸中,卻猛見兩隊騎兵迎面殺來,嚇得魂不附體,哪裡反應的過來,霎時間,兩翼倖存士兵便被張飛、典韋、陳到、太史慈率領的兩隊騎兵大殺一陣。

楊昂見神鵰武士手持的盾牌上都是鐵皮,暗自驚異,正不知是何打算,突然又被強光一照,眼睛睜不開來,心道不妙,再看時,自己鶴翼陣兩翼已經死傷慘重,剩下的將士也正被殺來的騎兵追殺。

張濟睜眼一看,嚇得膽戰心驚,不知所措,忙對高台之上的楊昂叫道:「楊將軍,這可如何是好?」

楊昂也被嚇得汗流浹背,驚慌失措,略定定神,說道:「大人別怕,我還有后招。」說罷將將旗揮動,命令中央步兵進攻,但畢竟眾士兵才剛剛反應過來,反應還是慢了些許,等見旗令要進攻時,兩翼騎兵已經被擊潰了,弓箭手也被殺的寥寥無幾,橫屍遍野,兩翼幾乎無一人存活。眾將士大驚,膽戰心驚之餘不敢上前進攻。

張綉見狀,策馬上前,喝道:「大丈夫建功立業就在此刻,弟兄們,隨我殺!」言罷便縱馬上前廝殺。

眾將士被張綉一喝喝醒,反應過來,也都大喝一聲:「殺!」隨即跟在張綉身後殺了出去。

這前面兩千餘步兵乃是楊昂精心準備的,俱是精壯之士,手持長槍,足足有丈八長短,對著迎來的騎兵衝過去。

此時兩軍已經短兵相接,賈詡已然指揮不到了,這時全靠將領的隨機應變的能力了。張飛見迎來的長槍步兵方陣,喝道:「不過區區這等陣勢,也想攔住俺!就是步戰也能殺了你們這些螻蟻。」

陳到聽言猛地一激靈,對著典韋叫道:「典將軍,快叫你的神鵰武士下馬步戰。」

「啊!哦!俺這就下命令,神鵰武士,聽我號令,全部下馬步戰,列陣。」典韋反應還是慢了一步,聽完陳到的話後過了一兩秒才反應過來,不過這點時間也足夠了。

神鵰武士聽到號令,立即便跳下戰馬,各各都面露興奮之色,要知道,論步戰,劉備部下所有部隊中,當以神鵰武士最強,典韋自身也是個步戰高手,雖然速度比不上周倉等人,但憑著身手,在天下也是數一數二的。

隨著典韋一聲令下,神鵰武士全部都跳下戰馬,反將手中鐮鉤槍向著對面步兵陣營丟了過去。

楊昂這準備的步兵方陣,本來是專門用來對付對方騎兵的,前面的都是長槍兵,哪裡抵擋得住這飛了的鐮鉤槍。

霎時間上千桿鐮鉤槍飛了過去,聯軍數千步兵都不禁抬頭看著飛來的鐮鉤槍。

「啊啊……」平地響起一陣士兵被鐮鉤槍划中的慘叫聲。這鐮鉤槍原本是用來對付騎兵的,此時用來對付步兵他正合適,神鵰武士抓住繩索,向後一拉,上千的士兵懼被這鐮鉤槍划斷腿或被划傷。

幾千步兵陣容倒下了一大片,少說也有小兩千了。再看時,神鵰武士已經棄了鐮鉤槍,擎頓舞刀沖了上去,已和聯軍步兵短兵相接。量潼關這聯軍如何擋得住神鵰武士的神勇,被一擊而潰,隨後跟來的白耳兵和豪龍玄甲軍,一場好殺,鶴翼陣已然被破。

楊昂大驚,嚇得魂不附體,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鶴翼陣就這麼被破了。還未反應過來,只覺立足的高台一陣搖晃,險些站不住,要摔下去,楊昂大驚,卻見下面典韋正用大戟揮砍著這高台,高台原本就是木頭做的,怎禁得住典韋神力,不過稍稍一會,高台便已搖搖欲墜。

「擒賊先擒王,俺典韋先取了你個賊將的首級再說。」典韋一邊砍一邊叫道。

「敵軍休得猖狂!」張綉見楊昂危急,立刻縱馬來戰典韋,奮起一槍直刺典韋而來。

典韋聽得喊聲,回頭一看,見張綉一槍朝自己刺來,冷哼一聲,奮力一戟向張綉槍桿砸下去。

「鐺」的一聲。張綉手臂一顫,微微發抖,金槍險些拿捏不住,這廝好大的力氣。

「典韋還不住手!」 「典韋住手,我們早有約定,如今只斗陣,你把主將殺了,誰來破我們的陣法,你要別人笑我們不守信用不成?」趙栩見得典韋要去殺楊昂,雖然自己並不反對,但此時若是放任典韋胡來,難服潼關將士之心,便策馬上前,高聲喝道。

典韋聽得趙栩喊聲,心有不甘,但軍令如山,也只得作罷,只是忿忿的對著楊昂和張綉不屑的喝了一聲:「也罷!今天便宜你們了,下次若讓俺碰著,定將你二人砍成齏粉。」說罷也不理二人,大步往本陣奔去,奔跑起來竟也是極快,不比尋常戰馬差。

張綉被典韋小覷,心中雖微微有怒意,但也沒有發作,這一次的接觸,張綉已然知道了這典韋的力氣大的驚人,比之胡車兒更勝幾分,加上看典韋出招穩健勢猛,武藝定然是不凡,張綉也心知若與這典韋相鬥,斷難討得什麼好處。怎地趙栩部下竟有如此多的高手,前日那陳到和那張飛、還有這典韋,武藝均不比師弟差,這劉備和趙栩到底有何過人之處,師弟是趙栩同胞兄弟,也就罷了,怎麼竟有這麼多絕世武將甘願俯首稱臣。張綉一時難以理解,但此時軍務在身,也不便深入思考。

楊昂被典韋嚇得魂不附體,幾乎要嚇暈過去,所幸典韋還沒殺紅眼,聽得趙栩號令也退了回去,暗*了一把汗,本來若是趙栩不出言勸阻,自己身死典韋戟下,只要趙栩趁勢殺過來,說不定可以破了潼關城,此時楊昂也不禁感慨趙栩仁義名不虛傳。

趙栩喝令鳴金,聲音一起,正殺到酣處的一眾將士也只得作罷,引兵退回本陣。待兵全部退下,趙栩即上前,高聲叫道:「楊將軍,你之陣法我已破之,現下該讓你來破我之陣法了。」

楊昂驚魂未定,緩了好一會,才高聲應道:「好罷!請看趙將軍的大陣。」

趙栩微微一笑,退到中軍,對賈詡道:「文和,看你的了。」

賈詡微微一笑,並不答話。隨即召集眾位統兵將領,對其詳加解釋,說道:「此陣內涵道家五行八卦之術,說難其實也不難,悟性高這一時也能融會貫通,今日之戰,要請諸位將軍聽號令行事。」眾將隨即躬身聽令。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