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開車來到甜品店門前,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向甜品店邁出堅定的步伐。 聽到開門聲的沫沫很熱情的走了過來:“您好,歡迎光臨。”

面帶微笑的沫沫當看到走進來的是李文時,笑容戛然而止,變得警惕起來,叫過來王富。王富以爲李文是過來鬧事得,於是便準備採取強硬手段將其趕走。李文真誠的解釋道:“你不要多想,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單獨和你說。”王富不屑一顧:“真不好意思,我和你沒有什麼話想說的。”就在王富準備毫不留情轉身離開

面帶微笑的沫沫當看到走進來的是李文時,笑容戛然而止,變得警惕起來,叫過來王富。

王富以爲李文是過來鬧事得,於是便準備採取強硬手段將其趕走。

李文真誠的解釋道:“你不要多想,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單獨和你說。”

王富不屑一顧:“真不好意思,我和你沒有什麼話想說的。”

就在王富準備毫不留情轉身離開時,李文突然站在王富的面前阻攔道:“王富,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有事情想和你說。”

李文的舉動將店內客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爲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沫沫走過來說道:“李先生,如果您真的有事要和王富說的話,還請你等一會,畢竟現在人比較多,我們也沒有時間。”

李文點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便走到角落中,靜靜的等待。

看着角落中的李文,王富還是有很大的內心情緒:“你爲什麼要將他留下來,依我看他一定會使陰謀詭計。”

沫沫回答道:“我倒不這麼認爲,反而覺得李文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你,還是等等看看吧,左右也沒事。”

既然沫沫都已經這樣說了,王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能作罷。

沫沫則讓店內員工給李文送了過去一杯咖啡,隨後便繼續忙碌店裏的事情。

與此同時,盧寶也已經聯繫好上官智,並且將地址發送給上官智,叮囑他好好準備一下,不要露出任何馬腳。

萬事俱備的盧寶敲響辦公室的門,得到迴應後便推門而入,卻看到辦公室沒站着一個站着戴着眼鏡的人,很是和善的向自己微笑點頭,盧寶也同樣回敬一下。

盧成才介紹道:“盧寶,這是我請來的專家,董躍,對文物有很大的研究,你不要多想,畢竟走私文物可不是什麼小事,謹慎一些還是比較好的。”

董躍友好地伸出手說道:“你好,盧總監,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盧寶也很客氣的握住董躍的手:“你好。”

“盧寶,讓你安排的事情怎麼樣了,現在可以出發了嗎?”

“盧總,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盧成才點了點頭,伸出手讓董躍先走,從盧成纔對於董躍的尊敬程度足以看出董躍的身份,不過盧成纔沒有想到的是,無論多麼有權威的人在盧寶面前都毫無作用。

當盧寶一行人到達餐廳後,上官智早已經等待多時,見盧寶等人進來後,便主動站了起來。

盧寶面帶笑容介紹道:“小智,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我們盧總。”

“您好,盧總。”

“你好,小智先生,我聽盧寶提起過你,你可是領域中的佼佼者。”

上官智當然知道盧成才口中所說的領域是什麼意思,笑着說道:“盧總過獎了,我只是一個小角色,哪有什麼資格得到盧總的誇獎?”

“小智先生真是幽默,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帶過來的朋友,董躍,文物方面專家。”

一聽董躍的身份,上官智的表情瞬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盧寶,卻見盧寶滿臉輕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小智,把我讓你帶的東西拿出來,讓董專家看一看,證明下自己的實力。”

上官智開始懷疑面前的這個人究竟是不是盧寶,雖然自己的造假技術一流,不過在專家面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倘若真的拿出來的話,會被當場識破,不要說走私文物,恐怕連盧寶也會被抓。

見上官智猶猶豫豫,盧寶便一直用眼神示意,在盧寶的催促之下,上官智只好無奈的將自己臨摹的畫拿出來,全部鋪開在桌子上。

“獻醜了。”

在畫鋪墊開來的那一刻時,盧成才便被吸引過去,小心翼翼的撫摸着光滑的表現,其細膩感如行雲流水一般,讓人癡迷。

其繪畫內容更是讓盧成才賞心悅目,似乎自己置身於畫面當中,遊覽于山水之間。

在觀賞幾分鐘後,盧成纔看了一眼董躍。

董躍立刻心領神會,便拿出自己專業的設備來,戴上眼鏡,開始細膩觀察起各個部分。

上官智吞下一口唾液,不安的看向盧寶,很明顯是在擔憂畫的安全性。

幾分鐘過後,董躍摘下眼鏡,明顯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看向盧成才說道:“盧總,經過我的鑑定,這絕對是一幅真畫,並非仿造出手。”

這一句話讓上官智又驚又喜,喜悅的是這幅畫沒有被識破,而驚訝的是身爲專家的董躍怎麼會連這幅畫的真實性看不出來?

這所有問題的答案都在盧寶的身上,從盧成才介紹董躍的身份那一刻起,盧寶就已經有所決定,於是便在兩個人握手時,利用瞳力將其控制,因此纔會有這一幕的發生,只不過誰也不知道罷了。

盧成才繼續問道:“你確定這幅畫是真的嗎?”

“是真的,絕對是真的,請盧總相信我。”

在董躍的再三肯定之下,盧成才也就相信了董躍的話,解釋道:“小智啊,還希望你不要將我所說的話放在心上,我這麼做也是爲了謹慎起見,畢竟走私這種事情可是要觸犯法律,倘若一個不小心,鋃鐺入獄是小事,得不償失纔是大事。”

如釋重負的上官智送了一口氣:“我知道盧總,這都是相互理解的事情。”

盧成才面帶笑容伸出手說道:“小智先生,那我就先在這裏預祝我們合作順利了。”

一切事情都已經決定,盧寶也就放開了對於董躍的控制。

董躍對於剛剛所發生的事情並沒有任何印象,只是認爲盧成纔是來找自己吃飯的,欣然享受。

吃完飯後的盧寶等人站在外面商談着走私文物的事情。

盧成才說道:“那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說出來你們還不會相信,我有很多外國朋友一直都對文物很是喜歡,只不過一直都沒有辦法弄到真跡,現在好了,有小智先生在,相信我們一定會得到最大的收益!” 上官智撓撓頭:“這件事情總的來說還是要謝謝盧寶,爲我提供了盧總您這樣一個大客戶,否則我真的還在犯愁我那些文物該如何處理。”

盧成才一臉滿意的看向盧寶:“不瞞你說,盧寶可是我在公司最看重的人才,總是能在關鍵時刻提出關鍵性意見,這次也是如此,真是我的救星!”

“能爲盧總您排憂解難是我盧寶應該做的事情。”

“好,有你這番話我就非常知足了,依我看這樣好了,這幅畫我就先拿走,至於錢我到時候打入你的賬號中,你看怎麼樣?”

本來以爲盧成才還會猶豫些許,沒有想到會答應的這麼快,第一筆錢來的這麼快,上官智怎麼可能還會拒絕?

“好,一切都聽從盧總您安排,我沒有意見。”

盧成才含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盧寶,相信你也很長時間沒有和小智見過面了,我先回去,你們兩個好好敘舊。”

“再見,盧總。”

再送走盧成才之後,上官智好奇問道:“那幅畫明明就是贗品,你是怎麼讓那個董躍說那幅畫是真品的?”

盧寶自信滿滿地道,“這點你就不用管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我們的掌控當中,你應該開心纔對,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製造贗品,我們賣給盧成才。”

“可是我們還有一點需要注意,那就是這些畫終究是贗品,早晚有一點會被發現,到時候我們又該怎麼辦?”

盧寶用着嫌棄的目光看着上官智:“第一次發現有人因爲賺大錢而變得左顧右盼,我這樣和你說吧,這些畫的確是出自你的手上,到時候被發現的話說不定已經是什麼時候,就算找到你,你也沒有必要承認,根本沒有簽訂任何合同,你還有必要爲這些擔憂嗎?”

上官智思考一番,覺得盧寶的話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可是……”

“沒有那麼多擔憂,你就按照我說的照做好了,如果真的發生意外的話,你也不會有任何的危險,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就扮演好賣家的角色就可以了。”

說完,盧寶便上了車,上官智隨後也回到家中,開始臨摹起來。


另一邊,甜品店的客人也慢慢離開,沫沫和王富等人開始收拾起衛生來,等到一切都差不多結束後,王富走到李文的面前說道:“我們都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和我說嗎,現在可以說了。”

李文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確實客人都已經走光,只剩下自己人。

李文調整好情緒,站起來說道:“王富,對不起。”

簡單的五個字讓王富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疑惑的看向李文:“你是不是坐傻了,怎麼突然和我道歉起來,還是說你又隱藏着什麼陰謀?”



“我並沒有什麼陰謀,只是想要真心的和你道歉,我也被公司開除了。”

聽到這裏,王富爲之一笑:“果然是報應,老天開眼啊!”

“王富,我知道我錯了,我也爲我之前對你的所作所爲感到深深慚愧。”

“之前的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和我之間還有其他的交集嗎?”王富一愣道。

“看來盧寶並沒有將全部事情告訴你,其實指使張原對你老婆下手的人,是我。”

說到最後,李文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說什麼?”王富拍案而起,“幕後主使是你!”

王富的話和動作將沫沫等人也吸引過來,紛紛站在王富身邊。

知道真相的王富氣的渾身顫抖起來,連話都說不出,就是這樣耿直的看着李文。

就連一向善良的沫沫在知道這件事之後也非常憤怒,抓住李文的衣領訓斥道:“李文,你究竟是不是人,竟然會喪心病狂到對一個殘疾人下手!”

聽着沫沫的斥責,李文只能不停地說對不起,連多餘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王富擡頭仰天長嘆一口氣,眼淚控制不住的流淌出來,憤怒促使王富雙眼通紅,已經失去了理智。

“李文,你不要奢望我會原諒你,既然你找到我並且說出事實的真相,想必你也做出了覺悟,我現在就要爲我老婆報仇!”

王富一邊說一邊拿出放在一旁的水果刀,氣勢洶洶的走到李文面前。

見李文要動手,沫沫急忙勸阻道:“王富,你不要衝動,如果你殺了他,和他又有什麼兩樣,還是將他交給警察處理。”

“交給警察?如今張原已經被抓,成爲罪魁禍首, 畫上江湖 !”

李文毅然決然的走到王富面前:“你說的沒錯,像我這種人的確沒有資格在活在這個世界上,你動手吧,我不會有任何抵抗。”

李文一邊說一邊閉上眼睛,儼然已經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

這時,李文清晰的聽到一陣腳步聲,以爲是沫沫等人害怕看到血腥的畫面而離開,也就沒有任何的在意。

就在李文自己難逃一死的時候,令自己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睜開眼睛吧,他們都走了。”

這說話的聲音很是熟悉,李文睜開眼一看坐在自己對面的正是盧寶,而王富和沫沫等人則消失不見。

“王富他們呢?”

盧寶不慌不忙的拿出兩個杯,倒上早已經沏好的茶,其中一杯推到李文的面前。

“不用找了,他們都已經回去了,這裏只剩下你和我。”

“可是剛剛王富還一臉氣勢洶洶的要對我動手,怎麼現在又消失不見,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

盧寶輕珉一口咖啡道:“其實這沒有什麼難以理解的,這一切都是我早已經預料到,就是爲了要測試你究竟還有沒有一點人性的良知,看來你還是想通了當時你離開公司前我對你所說的話了,還未等我告訴王富你是幕後主使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

“這、這怎麼可能,我從來沒有泄漏出自己的身份,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關於這一點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這就是感覺吧,就像你當時也意識到我的存在會對你的地位產生威脅是一個樣子,我也問過王富爲什麼是你,他並沒有告訴我。”盧寶淡淡地道。

“既然他知道是我在暗中指使,殺了他的老婆,想必他應該對我恨之入骨,可爲什麼不對我下手?”李文不解道。

“當時我也曾問過王富,爲什麼不直接找你復仇,憑他的實力要想暗殺你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可是他卻跟我說,他對你已經沒有太大恨意了,因爲他知道失去家人朋友痛苦。”

最後一句話讓李文所有的心理防線全部瓦解,全身如同被抽乾力量一樣,說不出半句話來,握緊杯子,悔恨的淚水落在桌面上,分裂開來。

“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我真的好後悔。”

“如果你在今天還沒有找王富來賠禮道歉的話,無論王富想不想對你下手,我都會殺了你,我也要讓你嘗一嘗家破人亡滋味,但最後你還是來了,是你救了自己。”盧寶寒聲道。

“你現在動手的話也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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