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語聲一響起,感受着籠罩在身上的那股屬於洞天境強者的氣息,面色尖銳的王麟三人,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敬畏之色。而原本已經到了嘴邊,正要向着乾元與方辰再次噴吐出來的惡毒之言,這時候也是生生給吞嚥了下去。

“好好好,竟然敢拒絕我,我倒要看看,這兩人能夠耍出什麼花樣來。哼,兌換積分?……”宋南飛面色不斷變換,隨即他不屑的冷哼了幾聲,陰冷的面容上帶着幾分譏笑。然而就在他這話語聲落下的時候,玄天殿內,猛地傳來了一陣驚呼聲。“這怎麼可能,這傢伙的積分……”“天吶,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積分,難道他將那羣赤明宗的

“好好好,竟然敢拒絕我,我倒要看看,這兩人能夠耍出什麼花樣來。哼,兌換積分?……”宋南飛面色不斷變換,隨即他不屑的冷哼了幾聲,陰冷的面容上帶着幾分譏笑。

然而就在他這話語聲落下的時候,玄天殿內,猛地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這怎麼可能,這傢伙的積分……”

“天吶,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積分,難道他將那羣赤明宗的傢伙全部斬殺了嗎?”

“八千四百,九千九百……還有,我的天,他到底殺了多少人?這傢伙還是人嗎?”

……

玄天殿內,在這一刻像是炸開了鍋,一道道驚疑不定的目光紛紛聚集在櫃檯上,準確的說是櫃檯上,雲長老身前懸浮着的一塊塊黝黑的上面個帶着一個不同數字的令牌上。

臉上的譏笑在這一刻猛地僵硬,看着視線中,那一排排的黝黑令牌。宋南飛雙眼瞪得老大,刀疤臉上盡是一片見了鬼一般的模樣。

“一,二,三,四,五……四十七,四十八……不可能,這不可能!”看着那一排排令牌上標註着的數字,宋南飛更是難以置信。

雖然沒有親自見到這些赤明宗的鍛體境弟子,但宋南飛身爲執法殿的弟子,對於此也頗有些聽聞。他很清楚,排名在最靠前的幾人擁有着怎樣的實力?即便是化丹境的武者想要將他們全部斬殺,都是一件極爲困難的實力,而對於同境界的武者來說,遇到這些人更是一個噩夢。因爲,他們代表着鍛體境的極致!

然而如今,這些人竟然全部被一個同境界的傢伙給斬殺了?

不可能!這是宋南飛的第一個反應。

這些令牌是假的!這是接連受到了幾次打擊,心神劇烈波動之後的宋南飛的第二個反應。

看着視線中這些幾乎將一到五十全部湊齊的一塊塊令牌,宋南飛愈發肯定自己心中的這個想法。目光從這些令牌上轉移,看着方辰那一臉含笑又略帶驚喜的笑容,他面色愈發陰沉。

幾次面對方辰受挫,強烈的怨毒令宋南飛根本就看不得方辰的一點好。“雲長老,別被這小子騙了,這些令牌是假的!”他忽然尖聲喊道。

這話語聲一響起,原本還被一道道震驚的喃喃之聲所繚繞的玄天殿內,頓時鴉雀無聲。一道道驚疑的目光從這些令牌上轉移,落在了宋南飛身上。而這些目光中原本所帶着的驚疑之色,如今也全部化爲了一抹濃濃的嘲諷以及不屑。

“這些令牌若真是假的,那還用你說?難道雲長老會看不出來嗎?”人羣中,有人如此說道。

這話語聲一落,就連原本站在宋南飛身旁的幾個執法殿的弟子,不經意間也稍稍遠離了他幾步。顯然 ,因爲心中的強烈怨毒致使自己方寸大亂而冒然開口的宋南飛此時幾乎是犯了衆怒。他說令牌是假的,那不是在侮辱玄天殿內所有人的智商嗎?他們可不願意與宋南飛一起承受那一道道幾乎令人崩潰的嘲諷目光。

“一共九十三塊令牌,其中位列前五十的,一共有四十七塊,從一至四,這四塊令牌也盡皆在此。一共可以兌換積分,兩萬六千三十五點。”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宋南飛,雲長老向着方辰點了點頭,蒼老的臉龐上也難得的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旋即,他接過方辰手中的那一塊刻着一個“雜”字的令牌,伸手在上面輕輕一拂。瞬間,一串淡金色的數字在這令牌上一閃而過。

“想要兌換什麼,只需要將一縷神識送入令牌之中,觸發其中的陣法就可以了。”雲長老細心的向着方辰講解道。

原來,這每一塊令牌,都相當於一個空間儲物器,而且其中還有一道連接着不知道哪裏的陣法,只要神識觸動這個陣法,瞬間就會感應到一件件自己可以兌換的寶物,然而只要心神一動,寶物就直接會破空而來,而令牌中儲藏着的這些積分,也會相應的減去。

“好神奇。”聞言,方辰眼中精芒一閃。自身的令牌就有着如此神異的功能,這對於他而言,方便的同時更是減去了不少麻煩。而且以後想要兌換什麼東西,只要積分足夠,也不必刻意跑到玄天殿來了。

“兩萬六千三十五點積分,發財了。”燦爛的笑容從臉上綻放,方辰裂開嘴,此前被宋南飛等人影響了的心情瞬間愉悅了起來。不過很快,方辰臉上的笑容便一點點的收斂了起來,轉而化爲了一抹寒意。

呼哧……

一道道輕微卻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玄天殿內開始慢慢傳盪出來。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帶着熾熱與貪婪的目光開始聚集在方辰身上。

“兩萬六千三十五點積分。”有人喃喃自語,不斷重複着這個數字,眼中的貪婪之色越來越濃郁。

要知道,兩三千積分,對於外門弟子而言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六千點,幾乎沒有幾人可以拿出來,而兩萬六千三十五點,幾乎都已經可以比得上一個內門弟子一半的身價了。而擁有如此多積分的人,卻僅僅是一個鍛體境修爲的雜役弟子。這對於在場的衆人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大的刺激。

“嘿嘿,這小子完蛋了。”王麟三人冷笑道,看向方辰的目光充斥着一抹不懷好意之色。

就連方辰身旁的乾元,此時也是面色劇變。如果不是此時衆人的反應太過激烈,他高興之餘,也差點忘了在紫陽宗內,可以不忌宗門弟子間互相激斗的,只要不死人就可以了。

有戰鬥,有壓迫,才能爆發出更大的動力。而在這壓迫中,有一項便是搶奪弱者手中的積分。因此,實力不濟者,幾乎很少會有什麼積分,因爲他們積分一旦差不多了,就會馬上兌換寶物,根本不會留着給別人白白搶去。而且一個不慎,也極有可能從搶奪者,便成被搶者,而這,也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因此,想要搶奪別人手中的積分倒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如今……

如果不是此時玄天殿不允許動手,恐怕這一刻,已經有無數人向着乾元和方辰圍攏過來了。不過即便如此,看着不少人眼中閃爍着的目光,以及那一抹**裸的貪慾,方辰也很清楚,這些人,在自己走出了玄天殿之後,必然會忍不住出手。

看着這一幕,雲長老也輕輕皺了皺眉。他雙脣一動,似要開口。然而就在這時候,他眼中瞬間閃過一抹精芒,蒼老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那昏黃的眼眸也再次眯了起來。

“一羣外門弟子竟然對着一個剛進入宗門的新人起了貪念,真是可笑。”一個清幽、恬淡的聲音,從玄天殿門口傳來。

這聲音雖然如空谷幽蘭一般清澈動聽,但其中所蘊含着的嘲諷之意卻丁點都沒有少。而且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將此時玄天殿內的一衆外門弟子給全部嘲諷了進去。

不少人聞言,臉上猛的閃過一抹怒氣,不過旋即,當一些目光觸及那說話之人的時候,衆人臉上的怒氣頓時消散一空,轉而化爲了一抹訕訕的笑。即便是宋南飛等人,這時候臉上也驀然浮現出了一抹敬畏。

“憐伊月。”方辰看着玄天殿門口那熟悉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不過旋即,他將目光轉移到了憐伊月身旁的女子身上。

這是一名身材高挑、氣質幽雅的美麗女子。這名女子身着一襲白色宮裝,美麗、婉約、飄逸,又大氣。方辰第一眼的感覺,彷彿一名仙子迎面而來,在出塵飄逸之中,有隱隱帶着一股權利的味道。

“內門弟子!”方辰吃了一驚。他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女子的名字,卻認出了她的身份。 元胎境的修爲,那種完全超然於一衆外門弟子之上的氣勢,這一切的一切都無不透露着眼前這美麗女子的身份。

“她莫非就是憐伊月口中從媚仙宗出來的那個如今已經是內門弟子的人。”短暫的驚異之後,看着此女身旁的憐伊月,方辰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清蓮師姐。”而在這時候,一道道帶着敬畏的聲音也驀然從玄天殿內的一衆外門弟子口中響起。即便是宋南飛等人,此時也是向着這名爲清蓮的白衣女子躬身行禮。

目光淡淡的一掃四周,白衣宮裝女子輕輕頷首,鳳目帶着威嚴。旋即,她蓮步輕移,向着不遠處重新眯起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的雲長老走去。

“清蓮見過雲長老。”她微微躬身。

“是小清蓮來了啊。”雲長老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眸中帶着笑意,“小清蓮可是好久不來我這裏了。”

說着,他搖了搖頭,笑着輕語道:“老了老了……”自語聲中,雲長老再次緩緩閉上了眼睛,沒過多久,就有一陣均勻的呼吸聲從其鼻間傳出,像是就此睡着了一般。


看着這一幕,清蓮倒也見怪不怪,再次向着雲長老躬身行了一禮之後,便緩緩退了下去。只是那一雙鳳目卻是向着四周一掃之後,便落在了方辰身上。

“你就是方辰吧。”宮裝女子盯着方辰,打量了幾眼,饒有興趣。

“方辰,這位是清蓮師姐。”耳邊傳來了憐伊月的聲音,說話間,方辰還看到憐伊月向着自己眨了眨眼睛。

眼角輕輕掃了一眼憐伊月,清蓮輕笑着搖了搖頭,隨後神色一正,向着方辰說道:“伊月跟我提過,你很不錯,而且伊月能夠順利來到紫陽宗,也可以說是你的功勞。”

頓了頓,清蓮師姐那如同出水芙蓉般淡然清雅的臉龐上也不禁閃過一抹驚異,看着方辰的目光中有着一抹欣賞:“尤其是在最後竟然能夠橫推赤明宗的那羣傢伙,當真是一次壯舉。假以時日,內門弟子中必然有你一個位子。”

清蓮對於方辰的評價很高。而且看着此時方辰臉上依舊是一片平靜的表情,她對於眼前這個剛進入宗門的小傢伙更加看好了。

“方辰見過清蓮師姐。”

面對一個內門弟子的如此褒獎,方辰卻顯得極爲平靜。他行了一禮,說道:“伊月本就與我有着約定,帶她來到紫陽宗也本就是我分內的事情,而至於赤明宗的那羣傢伙,既然宗門開出瞭如此豐厚的獎勵,自然不能放過。”

頓了頓,方辰眼中寒光一閃,平靜道:“從前不會,以後更不會了。”

清蓮師姐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方辰感覺得到,這位內門弟子對自己似乎興趣極濃,似乎並不僅僅是在最後那段山路中自己表現的表現那麼簡單。

“清蓮師姐,這羣傢伙……你幫一下方辰吧。”憐伊月目光一掃四周,將玄天殿內衆人的表情全部收入眼中,俏臉上閃過一抹擔憂,向着身旁的清蓮師姐弱弱的說道。

這話語聲雖然很輕,但玄天殿內可沒有一個簡單的人物,在衆人耳中依舊是清晰可聞。因此,在這話語聲一落之後,玄天殿內的氣氛頓時再次一變,不僅僅是王麟和宋南飛等人,即便是其餘的外門弟子眼中也是目光閃爍,盯着方辰和憐伊月的目光中隱隱透着寒芒。

從清蓮師姐出,到之後的與方辰之間的談話,就已經讓衆人心頭升起了一抹不安。如今憐伊月的這話語聲落下,更是讓他們將這抹不安全部爆發了出來。

幫方辰一下?

這不是擋他們的財路嗎!現

武道一途多艱險,資源對於武者來說,根本就是再生父母,擋他們的財路,那簡直就是無異於殺父之仇啊!

“此人狂妄無邊,而且出言不遜,言語之間對我等都頗有侮辱,還請清蓮師姐不要輕信於他人。”宋南飛雙眉一皺,旋即踏出一步,向着清蓮師姐拱手說道。

“宋兄說得沒錯,這小子狂妄無邊,不教訓一下根本以後還能得了?”

“清蓮師姐不要輕信他人啊。”


“……”

王麟三人在宋南飛話語聲落下之後,連連應和道。言語之間完全將方辰塑造成了一個目無餘人,狂妄自大到了極點的傢伙。不僅僅是王麟三人,即便是一開始圍觀着的其餘外門弟子中,都有不少人與他們應和,不遺餘力的貶低着方辰。顯然,方辰那令人眼紅的積分已經完全將他們的立場改變了。

“你們胡說!你們……”看着這一幕,憐伊月頓時急了。只是她一個人,又如何敵得過這麼多張嘴,她有些慌亂的看着身旁的面容絲毫不改,看不出任何心思的清蓮師姐,隨後又扯了扯方辰的衣角,連忙小聲說道:“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他們這麼說你,你快跟清蓮師姐解釋一下啊。”

方辰笑着搖了搖頭,沒有言語。

“你!”見到方辰這般模樣,憐伊月更急,一雙大眼睛都有些稍稍泛紅。

雖然彼此都是出自於媚仙宗,而且兩人之間還略有些關係,但畢竟以前關係也不算是極爲密切,如今又好幾年不見,對方現在還是紫陽宗的內門弟子,身份差距懸殊。面對這種情況,即便是憐伊月都沒有信心對方是否還能完全站在他們這邊。

“你們似乎忘了,新人剛進入宗門,在沒有進行入門考覈的兩日期間之內,可不允許有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的目的打擾,更不能肆意向他們出手,違者,當以宗規處理。”一片平靜,目光幽幽,絲毫看不出喜怒之色的清蓮師姐忽然淡淡的開口。


這話語聲一落,玄天殿內的衆人,包括宋南飛和王麟等人都是一愣,旋即,他們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極爲難看起來。

“兩日的絕對保護期。”聞言,方辰臉上也頓時閃過一抹驚喜。

他之前並沒有聽說過這個說法,但看着在場的這些人難看的面色,他清楚,這說法確實是存在的。

“有這些時間的緩衝,足夠了!”方辰眼中精芒一閃。他目光幽幽的望向玄天殿內的衆人,那漆黑的眼眸中在擡起的一瞬間,有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一閃而逝。

如今的他不差底蘊,不差感悟,不差積累,差的唯有時間!而這兩日的絕對保護期,無疑給方辰一個極好的緩衝時間。甚至面對如今的情況,他已經決定在入宗考覈之中突破罡氣境了。畢竟,如今因爲自己身上的龐大積分,引得眼紅的人實在太多了。而且這消息在不久之後必然還會傳出去,到時候明裏暗裏想要向自己動手的人更是不知凡幾。況且還有宋南飛和王麟三人自己已經得罪死了,對方更是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他已經沒有時間在等到入宗考覈結束再突破了,況且方辰已經瞭解過,到時候在考覈之中,本就不再限制他們修爲的突破,而且有不少人都會在那時候暗自突破,突然發力!而方辰,更要憑藉這段寶貴的時間破局!

四面楚歌,八方環敵!

這是如今方辰隱隱所面臨的局面。而想要破局,唯有用絕對的實力!

方辰並不是一個喜歡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的人,因爲那樣,他不放心。而且對方雖說是憐伊月認識之人,如今對自己也隱隱流露出好感,但畢竟有些東西,欠下了肯定是要還的。

“入宗考覈。”宋南飛刀疤臉上神色一動,眼中有一道光芒忽然一閃而過。

“希望你能活着通過入宗考覈,嘿嘿。”方辰耳邊,傳來了宋南飛的神識傳音。

漆黑的眼眸輕輕一掃,發現此時的宋南飛正在衝着自己獰笑。

“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方辰沒有說話,不錯身旁的憐伊月卻是已經兩手叉腰,對着宋南飛怒目而視了。

臉上的獰笑驟然一僵,宋南飛目光一轉,神色陰沉的掃向憐伊月,眼中有危險的陰冷之色閃爍。不過當其目光觸碰到清蓮師姐之時,眼中那危險的陰冷之色頓時收斂了起來。

他身後雖說也有內門弟子罩着,而且還不止一尊。但他很清楚,眼前這清蓮師姐可不僅僅是尋常的內門弟子。即便是在諸多內門弟子中,也是威名赫赫的存在,即便是他身後的那幾位,也是極爲忌憚,不是目前的他所可以得罪的。不然以他的心性,一開始也不會將姿態放得那麼低了。

兩日的絕對保護期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讓玄天殿內,原本打算方辰一走出玄天殿就出手的衆人臉色有些難看。不少人目光陰沉的掃過方辰,頗有些不甘心的樣子。


如今方辰就在他們眼前,而且知道的人還不多,他們這些人可謂是佔有絕對的優勢,但是在兩日之後,甚至還要等入門考覈結束之時,到了那時候,知道方辰身懷大量積分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了,而且那時的方辰也已然脫離了他們的眼前。

更爲重要的是,那時候的方辰早已不知道把這些積分兌換成了什麼。要是換做丹藥服用了,對於他們來說更是莫大的損失。可以說,錯過了這一次,他們將不再有那麼好的機會。

心中不甘,但即便如此,有宗規在,他們如論如何都不敢在此時出手。不能出手,自然也沒有了留在此地的必要。

一時間,不少人向着清蓮師姐一拱手之後,便紛紛離開了玄天殿,而這些人走之前,都無一深深的看了方辰一眼,顯然仍是沒有徹底死心。而王麟三人與宋東來的目光,則更爲**裸了。

方辰平靜的面對這一切,看着這些人離去的背影,漆黑的眼眸中同樣有寒芒閃爍,嘴角更是有着一抹隱晦的嘲諷輕輕揚起。

“化丹境很了不起嘛。”方辰心中輕語。

他清楚,等入宗考覈結束之後,誰怕誰,完全還是兩說的事情。 玄天殿,隨着衆人的離去而漸漸清冷了下來。

“我們走吧。”清蓮師姐鳳目輕輕一掃,旋即向着方辰點了點頭,便向着身旁的憐伊月說道。

“方辰,這兩日我恐怕不會回雜役區了,你自己要小心一些。”此時雖說危機已經暫時解除,但憐伊月那清麗的俏臉上,依舊帶着一抹擔憂。她很清楚,之前的那些人是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能夠對付方辰的機會,而且以後者的心性,也絕然不會妥協。


“不回去了?”方辰心中一怔,不過隨後,看着憐伊月身旁的清蓮師姐,他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顯然,有一個內門弟子親自出面,憐伊月確實是不需要在雜役區做兩日的苦活了。而且這兩日裏,恐怕她還能得到不少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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