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教給葉濤一個簡單的方法,擒賊先擒王。許風和葉濤來到房頂,拿出在酒吧找出的簡單工具。製作一個簡易的弓弩,葉濤目瞪口呆的盯着許風。

許風催促葉濤好好配合,掏出順來的望遠鏡遞給葉濤“趕緊的,等會兒他們進到屋裏子就晚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陽帶着幾個保安對持着。這家酒吧的老闆身份不一般,酒吧的保安都是退伍軍人。只是李陽他們沒想到對方在酒吧裏安排了內應,一次次阻擊那夥人衝進。千鈞一髮之際,一身西裝革履的酒吧經理在背後朝保安動了手。

許風催促葉濤好好配合,掏出順來的望遠鏡遞給葉濤“趕緊的,等會兒他們進到屋裏子就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陽帶着幾個保安對持着。這家酒吧的老闆身份不一般,酒吧的保安都是退伍軍人。只是李陽他們沒想到對方在酒吧裏安排了內應,一次次阻擊那夥人衝進。千鈞一髮之際,一身西裝革履的酒吧經理在背後朝保安動了手。

最後一分鐘,許風和葉濤同時鬆開手裏的線。酒吧門口的人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帶頭的兩個人已經緩緩倒下,“我靠,怎麼回事。”離帶頭的兩個人最近的小弟扶着他們使勁搖晃,卻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老大躺在地上沒有一絲反應。

“歐耶,太他媽爽了。”葉濤激動不已的吼道。兩個人爬回到酒吧大廳,等待着外面的李陽回來報信。兩個人的身體開始打顫,一直拉着強勁的弓弩使得肌肉有些痠疼。

“壞了!”許風說道,眉頭緊皺,此時許風發覺,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細節。

人羣開始騷動,許風和葉濤看到外面走進一羣人,只可惜裏面沒有李陽的身影。

“葉家小公子,葉濤!”一身白色西裝,帶着白帽子的中年人說道。

“是的,是我,湯姆叔叔。”葉濤臉色變得極爲難看,聲音有些顫抖。

“湯姆?米奇在哪裏?”許風忍不住笑道。

一支****頂在許風的腦門上,冰冷的槍管似乎正在垂涎許風的腦門,忍不住就會咬上一口。中年男子看着許風,詢問旁邊的葉濤:“你朋友?”

“狗屁!他會是我朋友,你看他那樣,活像一隻土鱉,葉家大少會交這樣的朋友?。”葉濤說道。緊接着許風被拉到了一邊,看到李陽和兩個保安被綁在一旁的柱子上。

激戰時,酒吧經理湯姆從後面打傷兩名保安,李陽被另外三名保安抓住。綁着三個人到了酒吧大廳,兩個帶頭人突然暈倒,卻一點不影響湯姆的計劃。

“呵呵,我覺得也是,叔叔我可是好幾年沒見到你了。”湯姆說道。

對於湯姆,葉濤記憶猶新。六年前,湯姆違反葉家幫的規矩。按照幫規應該三刀六洞,最後幫主葉問天心慈手軟,念在湯姆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份上把他送出國了。沒想到他竟然又回來了,還恩將仇報的聯合別人要殺葉濤。

“呵呵,是嗎?我真替我家老爺子後悔,當初怎麼不一槍崩了你。呸!”葉濤被綁在柱子上,對着眼前的湯姆就是一口吐沫。湯姆擦了擦臉上的吐沫。對着葉濤的肚子狠狠的踢了下去。“小兔崽子,還敢嘴硬。”接連踢了十幾下,氣喘吁吁的彎下腰,笑呵呵的看着葉濤。

“算了,沒時間陪你玩兒了。我這就送你上路。”湯姆暴打葉濤的時候,讓旁邊的保安拿DV拍了下來。他要拿葉濤來威脅葉問天,但是他沒有想過讓葉濤活着離開。

湯姆已經在酒吧裏放滿汽油,只要他離開酒吧就直接燒掉。但是他要親手殺了葉濤,來彌補這六年來所受的罪。拿起桌上的****,子彈上膛,頂在葉濤的腦袋上。葉濤可以清楚的聽到撞針撞擊槍身的聲音,吞了口吐沫,閉上眼睛。心中暗道:“活了十八年,哥卻還是處男呢。早知道就不聽老爺子的話了。”

“還有什麼遺言嗎?”湯姆冷笑着問道。

看着沒有說話的葉濤,嘲笑道:“好吧,現在就送你上路!”

“彭!”“咔嚓”

“噗嗤!”

“噗嗤!”眨眼間,葉濤不可思議的看着緩緩倒下的湯姆,鮮血濺了葉濤一臉,頓時暈了過去。

最後關頭許風出手了,湯姆睜着大大的眼睛躺在地上。到死他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大廳裏的人屏住呼吸,沒有人敢說話。許風剛纔的動作鎮住了所有人。一眨眼的功夫,兩把飛刀快過一顆子彈,幹掉四個人,離許風最近的那名警衛被直接扭斷了脖子。


“靠,都看着我幹什麼?該幹嘛幹嘛去!”許風很隨意的說了一句,解開綁在柱子上的李陽和另外兩名保安。

“你是不是把我妹妹鎖在最裏面的包廂裏了?”拿掉塞在嘴裏的毛巾,李陽問道。

“對呀,你怎麼知道的?”許風問道。

原來,許風和葉濤剛出去,李陽因爲不放心妹妹而回來看看,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詢問之下才知道被許風鎖在最裏面的包廂了,李陽就想去看看妹妹是否安全,沒想到敲了半天門沒人答應。

走到最裏面的包廂門口,許風敲了敲門:“出來吧,我回來了。”緊接着門忽的一下就被打開了。一個俏麗的身影撲進許輝懷裏。輕聲的抽泣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

李陽一臉黑線的看着撲進許風懷裏的女孩兒,說道“這是什麼情況,親哥哥還不如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

許風雙臂張開,任由李玲在懷裏抽泣着。他不會哄女孩子,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再和那夥人幹一仗來的痛快。李陽憤憤不平的回去大廳,留下許風和李玲兩個人。

許風沒想到女孩子哭起來這麼可怕,五分鐘,十分鐘,一直持續了十五分鐘還沒有停止的徵兆。許風有些受不了了,初夏的季節本來穿的就不多,李玲的身材又是那種超前發育的類型。曼妙身姿貼在許風身上,胳膊酸的不行的許風本能的垂了下來,正好觸碰到李玲的翹臀。李玲渾身一顫,腦袋埋進許風的胸膛裏。

長這麼大,李玲還是第一次和男生親密接觸。心裏有種莫名的感覺,好像吃了一種不知味道的巧克力,需要慢慢品嚐。

“哎呀,你什麼東西頂着我了。”停止抽泣的李玲說道,接着順手摸了下去。

“啊!”

“哎呀!” 許風和李玲四目相對,前面一聲是許風疼的叫了出來,後面一聲是李玲嬌羞的聲音。李玲的臉更紅了,她只是隨意的抓了一下,沒想到許風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向下一看才發現抓的是什麼,頓時離開許風的懷抱,一溜煙跑了出去。

許風站在原地,迷戀着身上李玲留下的體香。苦逼的看着李玲遠去的背影,說道:“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這麼誘人呢。還有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許風指了指被秦雅觸碰到的部位,朝着大廳走去。

第二天一早,葉問天派人處理了船上的屍體。真正的酒吧經理也在地下室找到了,一切都很順利,除了乘坐直升機離開的那個叛徒。


一切功勞都是酒吧保安的,這是許風和李陽事先說好的。據說後來李陽還因爲這次事件成爲酒吧的領班,不過那些都是後話。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酒吧門口停着數不清的豪車,要麼就是掛着可以不用理會紅綠燈的牛x牌照。苦逼的許輝只能十一路,兩條腿走着回去。許風朝着明海電子的方向走去,那個充滿無數歡笑的好地方。

下車,走進廠區,馬上要上班了。工人們急匆匆朝車間走去,有幾個叼着煙囪廁所走出來。許風看了一眼對面的幾個人,快步走上前去“你們怎麼還不去上班呢?”

秦陽看着許風,抽了一口煙“不是在等你嗎?來廠子這麼長時間。竟然學會夜不歸宿了,我感覺有必要給你機會解釋一下。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許風剛想解釋,手機響起。外公打來的電話,讓許風中午回家一趟。有些事情電話裏說不清楚,本來許風要馬上就回去。老者不想影響許風上班,就讓許風中午休息的時候再回去。掛斷電話,許風看着眼前的幾個人“你們真好意思這麼說,按照你們的說法。在廁所等我回來呢?”

秦陽猛咳嗽兩聲,被許風的話給嗆住了“靠,說話能不這麼損嗎?”

拍拍肩膀,一行人朝車間走去。開早會分配任務,許風坐到辦公室裏。腦海中除了酒吧的一幕幕,剩下全是李玲的影子。許風狠狠晃動腦袋,喃喃自語“想什麼呢,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人家對你這麼好。”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陽疑惑的看着許風“你在跟誰說話呢?”

“沒,我在打電話呢。”許風拿出手機晃了晃。

秦陽看了一眼黑屏的手機,腹黑的說道:“你真以爲我智商和你一樣了?手機都關機了,怎麼打電話?”

許風還想狡辯,被秦陽打斷了“行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在幹什麼了。進來就是告訴你,中午你直接回去就行。車間到時候我幫你看着點兒。”

“好。”許風站起身走到秦陽跟前,沒等做出任何動作,秦陽一溜煙跑了出去。“操,真以爲老子會上你的當啊。”

轉眼間到了中午,許風走出廠子打車回外公家。剛進門,許風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倒。 剛到家門口,一個藍色的枕頭滾落到許風跟前,許風定睛一看,眼神中閃現一絲殺氣。

“外公,這是怎麼回事?”許風輕聲問道。

徐志鵬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昨天來了一羣人。劉偉家的債主,看到劉偉的父母。一番辱罵,最後一分錢也沒拿到。直接把屋裏翻了一遍,揚長而去。

兩個大漢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抱着一個小木盒子,許風記憶裏應該是外公徐志鵬放軍功章用的。許風走上前去,看到蹲在牆腳抽菸的老者,喊道:“外公。”老者渾身一顫,站起身,手裏的煙桿掉在了地上,許風走到老者跟前撿起煙桿。勉強笑了笑說道:“外公,我回來了。”

老者呆呆的站在那裏,看着許風,空曠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生計。喃喃自語:“不會的,一定是我眼花了,小風都走了八年了,怎麼會回來呢。!”接着便蹲了下去從煙桿上的袋子裏掏出菸絲,許風順手拿過來塞進菸頭處。老者沒有點菸,覺醒般站了起來。愣愣的看着許風,眼淚順勢流了出來。拍了拍許風的肩膀。緩緩的說道:“外公以爲,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孫子了呢。好呀,回來就好,外公就算是死也能瞑目啦!”

扶着老者走了出去,許輝攙扶着徐志鵬到了房子對面,街坊四鄰也圍了上來。許風這才知道,外公年紀大了。再加上受了刺激,精神有些失常。變得和許風剛回國時一樣,讓許風很心疼。

許風淡淡的說道:“外公您先歇會兒,我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

“孩子,算了,欠債還錢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都到了這把年紀了。沒幾年光景了,走一步算一步就是了。”徐志鵬說道。這些天他沒少跟**物業的人打交道,很清楚**物業是幫什麼人。劉偉家欠他們公司一百多萬,徐志鵬既然決定讓他們住在這裏。就一定要保護他們的安全,這是一個老兵的原則。

許風走上前去,兩個人三十來歲,一個一米七八的個頭,虎背熊腰頭上頂着板寸,手指上大金戒指,陽光底下十分耀眼。其中一個時不時擦一擦他那枚大金戒指,很會裝!另一個是光頭,塊頭比板寸大,一米八幾的個頭,胳膊上紋着一個兇狠的狼頭。脖子上帶着一條小拇指粗細的大金鍊子。

在屋裏攔住許風,板寸不耐煩的說道:“哎哎哎,我說小兄弟,你這是要幹嘛呀?沒看我們哥倆正忙着呢?找事呢是吧?”

許風推開摁在肩膀上的手,不耐煩的說道:“這是我家。”

板寸兩隻手把住許風的雙肩,怒道:“看着意思你想找揍是吧。”接着架着許風的兩個胳膊舉了起來,板寸的力量很大,直接把許風舉到半空中。許風沒給他多餘的時間,一個借力順着板寸的後背滑了下來。一腳把板寸踹在牆上,板寸站起身,扭動兩下脖子,光頭也加入了陣營。

一分鐘後,許風拉着兩隻腳走出屋子。拉到馬路上放下,對着地上的兩個人說道:“走吧,我也不爲難你們。”剛纔還在裝死的板寸和光頭從地上爬起來。捂着鼻青臉腫的臉,憤憤不平的說道:“小子,你等着,等我們虎哥來收拾你。”一溜煙沒影了。

青陽市市長郝再來的的辦公室裏,兩個男子正在交談着。坐在裏面的是個中年人,四十五歲左右,雙目微閉,雙頰之間略顯蒼白,腰板筆直,帶有一股軍人氣質,他就是市長郝再來。坐在他對面的那位,三十七八歲,一雙鷹眼略顯陰險,特別是那鋥亮的光頭更是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他就是青陽市成陽區的一霸,李虎。

“郝市長,您看這批文怎麼還不蓋章呢?拆遷工作馬上就要開始了。”李虎說道。

郝再來放下手中的筆,看着旁邊的文件說道:“你們這裏面存在很多安全隱患,在沒有得到有效整改之前,我是不會批的,你也趁早不用想着開始拆遷。”郝再來是青陽市主管城建的市長,實權在握,他卻始終堅持把樓盤質量和安全問題放在第一位,這一點決不妥協。

李虎不耐煩的說道:“是不是給您的煙不喜歡抽呀?不行再換嘛!”李虎上次託人給郝再來帶的煙,裏面裝着讓很多人心動的東西,卻被郝再來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

郝再來揮了揮手,說道:“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要是沒什麼事就這樣吧。”對於李虎這樣的人,郝再來見的多了,但是無論什麼樣的誘惑都不能撼動郝再來一心爲民的初衷。

李虎拿回桌上的文件,裝進包裏,起身走了出去。這已經是他第四次來找郝再來簽字了,項目已經推遲了一個多月。不能動工李虎一天要賠上好多錢,爲了這次的樓盤李虎把所有身家都投了進去,事情順利的話可以收回總投資額三到五倍的利潤,也正是在這巨大利潤的驅使下,李虎纔會一次次低聲下氣的來求郝再來。

“他媽的,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傢伙。”回到車上,李虎抱怨道。

“叮鈴~”電話響起,“什麼事?”

“虎哥,欠的賬基本上要的產不多了,本來挺順利的。就是最後一家,沒想到半路蹦出來個小子,把我們哥倆給打了……”


“廢物,一羣廢物。”李虎罵道,示意司機開車去了成陽區的至尊小區,車子停在門口。這裏是不允許外部車輛進入的,畢竟至尊小區裏住的都是軍區的領導。

李虎走了進去,D棟三樓,李虎來過好幾次。

李虎上前摁響門鈴,“叮咚”

開門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兒,微笑着露出兩個小酒窩,問道:“請問你找誰?”

“黃師長在家嗎?”李虎問道。

“誰呀?”裏面傳出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

“是我呀,黃師長,李虎。”

“噢,蓉蓉,進來吧。”

女孩讓出位置,李虎走了進去,客廳裏坐着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紅潤的臉頰略顯威儀,突出的額頭略顯不凡,雙耳脣略厚,一身常服穿在身上多了份英氣。

“黃師長,您好。”李虎走了黃飛鴻跟前,說道。

“嗯,坐吧,有什麼事?”黃飛鴻不經意的問道。看到李虎瞥了眼旁邊的女孩,頓時明白過來,說道:“蓉蓉,你不是約了朋友出去玩兒嗎?趕緊去吧。”女孩回到房間,背起揹包,朝黃飛鴻做了個鬼臉:“爸,我走啦!

聽着外面下樓的腳步聲,李虎才緩緩說起自己來找黃飛鴻的目的。

小區內,許風扶着徐志鵬回到屋裏,街坊鄰居也都散去。許風去了趟超市,回來之後開始忙活,給外公做些有營養的東西補補。一直忙到中午,兩個人坐在桌前美美的吃着各種營養豐富的飯菜。


“孩子,這些年去那兒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徐志鵬問道。

“沒去哪兒,就是瞎轉悠,這不是回來了嘛!”許風說道。

第二天早上,許風正在門口晨練的時候,看到兩輛金盃呼嘯而過朝着小區裏面駛去。感覺不對勁馬上跟了上去,掛着軍區牌照的金盃停在許風家門口,第一輛車上下來五個人,直接走進屋裏。許風本想跟進去,被留在門口的兩個人攔住了。

“你們要幹什麼?”許風問道。

“你說呢?”熟悉的聲音傳來,從後面車上下來一個熟悉的面孔。被許風揍了一頓的板寸,臉上的傷清晰可見。捂了捂臉走了下來。一直走到許風跟前,說道:“早就跟你說過,**物業不是你能得罪的,給我打!”後面金盃裏下來七八個壯漢,圍住許風,一通拳打腳踢。和上次不同,幾個當兵的進了屋子。許風很擔心外公,只能選擇不還手。

“你不是很牛嗎?不是很能打嗎?”板寸走上前踢在許風肚子上,許風躺在地上雙手抱頭。鮮血開始從額頭流出,視力變得模糊。狠狠的甩了甩頭,迫使自己清醒一些。

“好啦,停手吧。”板寸蹲在地上,抓起許風的衣領,不屑的說道:“小兔崽子,這次是輕的,下次我直接廢了你!”說完把許風狠狠往地上一甩。許風的頭翁的一下子,大腦一片空白,看着眼前圍着自己的七八個人。扭頭看到屋子裏面的情形,裏面的人讓徐志鵬看着被暴打的許風,讓他在一張紙上簽字。

許風精神一陣,掏出綁在腿上的軍刀站了起來,衝着板寸的肚子捅了進去,一刀,兩刀,三刀……直到許風失去力氣,失去知覺。

“殺人啦!”圍觀的街坊開始喊,幾個當兵的和屋裏的老者都跑了出來。

板寸死了,身中數刀當場死亡,許風被警察帶走了,故意殺人罪,如果這個罪名成立許風至少要判二十年。現場一片混亂,一夜之間板寸和許風成了青陽市的焦點人物,第一位死於要賬的物業人員和第一位抗拒要賬而殺人的普通老百姓。

葉家別墅,葉問天坐在桌前。看着最新的報紙,眉頭微微皺起。

葉濤回來變了許多,懂事了,也聽話了。開始專心學習,家裏人都很安慰,覺得他總算是長大了。此時的他看到報紙上那張熟悉的面孔,驚慌失措的跑進書房。把手裏的報紙放在葉問天面前,指着許風的照片氣喘吁吁的說道:“爸,我要幫他!” 標準的大背頭梳理的一絲不苟,一身白色運動裝,略顯微胖的臉頰上,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眸盯着葉濤,掃了一眼報紙上許風的照片,問道:“上次就是他救了你?”

“沒錯,就是他。”葉濤回答道。

葉問天拿起桌上的電話打了出去,交代了幾句之後就掛掉了,臉上流露出一絲焦慮,葉濤是第一次見到父親有這樣的表情。

“跟軍區扯上關係了,事情有些難辦。”葉問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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