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年沐浴在夕陽下的臉龐,趙俏兒泛起了一陣恍惚。回過了神來,看着面帶微笑的少年,趙俏兒有一點小臉紅,畢竟這是她的第一次嘛。

楚皓隨意的看了看,不禁多瞟了幾眼這個美麗的少女。雖然沒有萱兒那樣不食人間煙火,但是這個丫頭卻是有一種風情萬種,特別是現在臉上染了一抹紅霞的時候,更是有了一番風味。周圍的那些五大三粗的傭兵們更是暗吞了幾口口水,一副“我就是色狼”的樣子。趙俏兒也是發現了周圍傭兵們的不對,鼓了鼓勇氣,挺了挺還在發育中的

楚皓隨意的看了看,不禁多瞟了幾眼這個美麗的少女。雖然沒有萱兒那樣不食人間煙火,但是這個丫頭卻是有一種風情萬種,特別是現在臉上染了一抹紅霞的時候,更是有了一番風味。周圍的那些五大三粗的傭兵們更是暗吞了幾口口水,一副“我就是色狼”的樣子。

趙俏兒也是發現了周圍傭兵們的不對,鼓了鼓勇氣,挺了挺還在發育中的小胸脯,對着清秀的少年嘟了嘟小嘴,氣呼呼的說道:“小弟弟,每張要二十金幣。”說完了瞪了楚皓一眼,看來趙俏兒對於這個讓自己出醜的少年很是不滿意啊。

“二十金幣,姐姐,不是吧,那麼貴啊,便宜一點好不好啊?”楚皓無語的笑了笑,還是爲了以後的美好生活決定放下姿態,一副“我知道錯了”的樣子回答道。

看到這個略微瘦削的英俊少年如此的語氣,趙俏兒很是得意的擡了擡頭,一副作爲姐姐的語氣道:“看到你如此恭敬的面子上,十八個金幣。”趙俏兒再次發了話。

“十個。”楚皓微笑的說道。

“十六”少女還是依言堅持自己,堅決不給這個壞傢伙一絲的便宜佔。

“十三”少年眼裏泛起了一絲懇求。

“十五”趙俏兒很是得意,再次爆出了價碼。

“成交”楚皓快速的答道。

自喊了那句話之後,趙俏兒立即反應過來上了這個傢伙的當了,看着這個傢伙那略顯得意的壞笑,趙俏兒很是不爽,不過作爲生意人,講究的就是一點——誠信。如果你連這麼簡單的一點都無法做到的話,也不會有任何人和你做生意,這一點趙俏兒比別人更是明白。

小鼻子挺了挺,顯示的這個大小姐正是怒火有點爆發的時候,楚皓也是不敢在壞笑了,立即把手伸進胸口的口袋,拿出了六十金幣小心翼翼的遞給了漂亮的少女。

趙俏兒咬咬牙,看着這個俊秀少年遞過來的金幣,一把將金幣拖入了懷裏,隨意的將那些丹藥藥房的紙片隨意的一扔。

楚皓終於知道女人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也終於明白了“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的真諦。無語的笑了笑,蹲下了身子,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四張丹藥藥房撿了起來。

終於出了一些火氣,趙俏兒心情還是不錯的。看着漸漸消失的的那個略顯削瘦的背影,趙俏兒心裏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一定還會再次碰到他的。

楚皓將這四張丹藥的藥房裝進了乾靈戒指裏,心情很是愉快。沒有想到啊,自己剛來這裏就有了大收穫,還是四張藥方啊。要知道楚皓在自己門派的藏經閣中可是翻了一個底朝天,也就找到了那些什麼“解毒丹”“止血丹”這種大陸貨色的藥方,而在這裏卻是給了楚皓一個小小的驚喜,也算的上是進入妖獸森林之前的開門紅了。

可是想想自己兜裏的金幣,楚皓再次沒有了好心情,因爲今天晚上又是要露宿街頭了。楚皓在小鎮裏面隨意的東逛西逛,夕陽無法違背自然的規律,還是漸漸落下了地平線。街面的買賣小攤也全部都收攤了,只有楚皓一個人還在街面上孤單的走着。

終於將整個小鎮逛了一遍,繁華自然是繁華,但畢竟只是一個小鎮。妖獸小鎮並不是很大,最寬的只有四條街道,縱橫各式兩條,將整個妖獸小鎮分成了一個“井”字形。最爲繁華的地方,當然就是“井”字中央的那一塊區域。傍晚時那個少女的小攤子就在中央的邊緣位置。根據楚皓的看書的瞭解,基本上整個大陸的小鎮都是按照“井”字形來劃分的,而楚皓的探究也正是爲了實際來了解是不是真實的。

因爲囊中羞澀的原因,如今的楚皓已經沒有那麼美好的心情來深入的瞭解了。感慨了一下自己的命運實在是不怎麼樣之後,楚皓找了一棵樹,決定晚上就要在樹上將就一下了。

爬上樹頂,楚皓坐在兩個粗壯的分支之上,慢慢的入定了。對於修煉,楚皓現在已經把它當作了家常便飯一般,只要有了空閒,楚皓就會條件反射似得修煉起來。

夜漸漸的更黑了,天空上只有幾個忽閃忽閃的星星不是的觀察一下修煉的楚皓······

大約已經到了深夜,一陣冷風吹來,楚皓也是從修煉之中醒來。修煉,最爲忌諱的就是被打擾,所以楚皓也是不敢將心思全部放在修煉之中。

看了看漫天的繁星,一輪彎彎的弧月倒鉤在蒼穹上。殘白色的月光將大地、房屋籠罩的朦朦朧朧。

既然已經醒了過來,楚皓沒有了心思繼續修煉了,感受着身體丹田中的武元。楚皓一時感慨,不禁想起了三個月之前自己師父的淳淳教導。 三個月之前。月華如水,點點滴滴的灑落在整個蒼霞山上,爲蒼霞山點綴了一層銀色的紗。

自從楚皓將門派之中藥堂首席大弟子張宇一腳踹成了重傷之後,楚皓這個名字再次成爲了大家的焦點,只不過這次的是正面的名聲,而以前的相信大家也是非常的明白楚皓這個名字代表是什麼意思。

楚皓,這個名字也是不脛而走。基本整個蒼霞門都知道楚皓這個名字,可謂是名聲鵲起。但是凡事有好的一面必有其不利的一面,楚皓戰勝張宇,本來就是劃破了不少人的眼球,隨之而來的就是一些置疑之聲。


爲此,門派之中的弟子們更是分成了兩個派別,擁楚派和倒楚派,吵得那是一個不可開交。倒楚派基本都是藥堂的弟子,親眼看見自己的大師兄慘敗在一個廢物的身上,自然是心情非常的不爽;而擁楚派自然是那些資質不怎麼樣的弟子,數量也是非常的多,兩派爭得是頭破血流,甚至爆發了幾次小範圍的衝突。

而那招牌式的華麗一腳也成爲了衆多弟子觀戰之後學習的模範,那一腳實在太帥了,簡直可以說得上無與倫比啊,可是那些弟子們找遍整個藏經閣一層,甚至有人進入了二層尋找也是沒有任何結果。註定那華麗一腳,成爲了人們心中的朦朧謎團。

而關於此事的豬腳—–楚皓,卻是沒有任何的關心,甚至還不知道門中弟子爲了他而爆發衝突。楚皓一切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煉之中,唯有永不休止的修煉,纔是楚皓的主旋律。

夜晚,繁星時隱時現。一個孤獨的人兒站立在斷崖之上,衣袂飄飄,說不出的孤寂與蒼涼。仰望着漫天的星斗,一言不發。

自從戰勝了那個張宇之後,楚皓沒有一絲的得意。對於楚皓來說,這個沒有絲毫值得誇耀的地方。不過想想也是那個道理,畢竟楚皓和張宇是同一個等級,而且楚皓使用的都是玄等的武技,而想想那個張宇卻是沒有這麼好的奇遇了。兩者根本不就是在同一個起跑點上,但是楚皓也不會去同情那個張宇,因爲世界上本就沒有任何的公平來講。

適者生存,劣者淘汰,就是這個世界生存的法則。

不過想起當天張宇爬都爬不起來時,藥堂首席執事錢明志與錢宏兩個人的精彩表情,楚皓還是感到了一陣陣的快意。看着他們滿臉的不可置信與詫異,楚皓覺得自己終於衝破了心裏的那一層被人嘲諷的魔障,頓時覺得好像有一層虛幻了薄膜忽的支離破碎,當然楚皓還不知道這爲了三個月之後的明悟已經掃清了障礙。

事發之後的第三天,也是是受不了這個嚴重的打擊,也許是因爲需要,張宇隨着採藥大隊離開蒼霞門,前往十萬大山之中找尋靈草藥材。而楚皓也是看不到人影,還是和以前那樣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地下修煉室中,一個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條褲衩的瘦削少年正在修煉武技。汗水染溼了短褲,甚至順着褲腳滴落在了地上,但是少年仿若沒有看見一般,額頭上的汗珠順着面頰慢慢流下,甚至遮擋住了眼球。

少年一言不發,安靜的底下修煉室中不是的響起一陣交響樂。咬碎牙齒的“咯吱咯吱”聲,骨頭的“咔嚓”聲,還是撞擊在巨石的“嘭嘭”聲匯聚在一起。


楚皓身體之上已經滿是淤青,甚至有的地方已經發烏了流下了絲絲殷紅的鮮血,楚皓還是咬牙堅持着。再次運行丹田中的武元,順着已經可以算得上條件反射的經脈再次發動了玄等下階武技——鐵甲功。

心隨意動,丹田中的武元忽忽的朝着那特定的經脈流去,而軀體的表面也是開始覆蓋起了一層白白的鎧甲。只不過相比第一次,如今的鎧甲顏色更爲的深沉,略帶了一層淺淺的灰色,如果不是仔細的觀察,根本無法察覺到。

楚皓看了看那依舊沒有一絲變化的巨石,咬了咬牙。足下輕點,高高躍起,跳到最高處時,如同一支利箭般撞向了那塊巨石。“咔嚓”,身上的“鐵甲”與巨石瞬間碰撞,就在那一瞬間,“鐵甲”如同鏡片般破裂成片,粉身碎骨。

“噗,噗”鮮血在空中飛濺,構成了一朵朵腥紅的血花。“砰”的一聲重響,楚皓狠狠的反彈撞擊了一下地面,滑行了一二米才止下頹勢。

楚皓無力的倒在了修煉室的地面上,再次噴了一大口鮮血,好像不要錢的一般。楚皓只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一般,飄渺空虛,要不是時不時的一陣陣麻痹感,楚皓甚至都會以爲自己已經死了。

全身沒有了一絲的力氣,彷彿動動手指都是一件極爲奢侈的事情。楚皓滿臉的鮮血,渾身的青紫腫脹,猶如一個浴血的魔神般,只不過這血不是敵人的血,而是自己的。

疲乏了躺了半天,楚皓的手指終於輕微的動了動,但是這已經很讓楚皓滿意了。輕輕了挪動了一下手臂,楚皓輕輕的“嘶”的提了一口氣。實在太痛了,全身無處不痛,猶如一條條噬血的蟲子在身體之內啃食,攪動一般。

忍着鑽心之痛,楚皓小心翼翼的將手臂移動到腰邊,伸進空間袋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銀瓶,看着這個小小的銀瓶,楚皓是既肉痛又欣慰。這是一瓶低級的止痛丹,在止痛丹中也算的上屬於上等的了。一瓶只有十粒,就要200個金幣。想當初買的到時候着實將楚皓肉痛了一把,不過在這種關鍵時刻,楚皓即使在肉痛,也要服用止痛丹。

將小銀瓶放到嘴邊,楚皓用牙齒將上面的蓋子咬了下來,倒了一粒進去自己的嘴裏。丹藥入口即化,還帶有淡淡的藥草的味道。看着空空如也的小銀瓶子,楚皓無語的撇了一下嘴,又帶來了一陣痛感。幾次的受傷已經讓楚皓將小銀瓶中的止痛丹消耗殆盡,如今只剩下空空的瓶子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身上的疼痛逐漸減輕,就丹藥的藥效來看的確可以稱得上止痛丹中的上等貨,就是那宰人的價格實在讓人望而止步,如果不是他在賭賽中贏了一票大的,楚皓就是打死也不會買這種昂貴的東西的。不過一分錢,一分貨,這藥效真的是沒有什麼話說。

身上已經沒有那麼痛了,楚皓慢慢的爬起來盤膝而坐。心裏詛咒了一下那個錢明志,怎麼把價格訂的這麼昂貴。不過這個和執事老錢是沒有任何的關係,要怪就怪楚皓一點都不瞭解市場。如今的九州大陸,藥草已經非常緊張,達到特定年齡的靈藥靈草更是所剩無幾,這也造成了煉丹師也是非常稀少,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在如今的九州大陸,依靠丹藥來突破壁障晉級已經越來越稀少了。像幾千年之前,修煉者都是靠着丹藥來提高突破的概率,達到更大可能的成功晉級。而反觀現在,藥材逐漸減少,煉丹師也是逐漸凋零。一般的煉丹師也只能煉煉那些比較低級的丹藥,而高等級的丹藥他們也是沒有一成的把握。

綜上種種殘酷的現實,也就使的如今的九州大陸人才更爲的調零,特別是這幾千年來,突破武帝者更是少之又少,反正楚皓一個也沒有聽說過。這些原因也促使了將丹藥的市場提的非常之高,所以楚皓買的200金幣一瓶的上等止痛丹也在情理之中了。

忍着身體上的陣陣虛弱感,楚皓知道現在還不能懈怠,這個時候正是修煉的最佳時機。經過楚皓多次的驗證,每次將身體蹂躪的沒有絲毫的力氣與武元時,修煉的效果卻是最佳的。所以楚皓繼續的堅持着,盤着雙腿,忍受着虛弱與麻痹的感覺,雙手擺起了一個玄奧的手決,慢慢的入定,進去了修煉之中······· 時間如同那滾滾長江的東逝的流水,永不停歇的奔騰着。安靜的地下修煉室中依然平靜,如果仔細的聆聽依然可以聽到那淺淺的呼吸聲。地下修煉室正中的蒲團上坐着一個削瘦的少年,紋絲不動,宛若泥塑。

然而少年的身體雖然沒有絲毫的動作,但是如同有修煉者在旁邊的話,依然可以感受到周圍天地間的遊離的能量正在一絲一絲的注入到瘦削少年的體內,瘦削的少年如同燈火一般,周圍天地間的遊離能量就像飛蛾撲火一般灌注到少年的體內爲少年所用。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瘦削少年的手指忽而一動,眼皮也是略微的抖動了動,眼睛慢慢的睜開。就在眼睛睜開的霎那,雙手的手勢又在不停的變化,想要將注入到體內的最後的遊離能量轉化成武元。

瘦削的少年當然就是一夜修煉的楚皓,楚皓慢慢的收功,一夜修煉的他,雖然沒有睡覺,但是感覺非常的精神,神采奕奕,絲毫看不見任何的疲憊頹喪。

感受着丹田之中的武元,楚皓嘴角略微撇了一下。雖然沒有什麼明顯的增長,但是心細的楚皓還是發覺丹田之中的武元還是略略加粗了一點點,只不過增長的幅度十分的細微,就連楚皓都差點分不出來。

增加的效果雖然不是十分的明顯,但是楚皓也是非常的滿意了,要是平時修煉的話,相對與楚皓而言,起碼要兩天不間斷的修煉,誰叫楚皓的先天的資質就不是很好呢。不過楚皓對於先天資質這個不怎麼相信,楚皓只相信人定勝天,只要自己勤奮苦修,笨鳥先飛,照樣可以超越那些資質上乘的修煉者。而楚皓與張宇的大戰也恰恰說明了這點。

沒有任何的拖拉,時間對於楚皓而言是一種奢侈品,快速的站起身子。楚皓按動機關返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

看着外面投射進來的屢屢陽光,楚皓唯有苦笑,一夜的時間在楚皓的眼裏看來居然如此的短暫。現在看樣子已經是上午了,蒼穹上的太陽高懸,略顯炙熱的溫度已經灑向了大地。


仔細的梳洗了一番,鑑於昨晚修煉武技感受的痛苦和自己丹藥的告罄,楚皓不得不再次割肉。打開房門,楚皓還是老樣子的晃晃悠悠的向着藥堂的位置走去。

藥堂屬於蒼霞門二堂之一,蒼霞門內部分爲二門二堂,二堂就是指藥堂和戰堂。藥堂負責採藥煉丹,戰堂則負責保護藥堂採藥人時與妖獸的撕鬥。而二門是指外門與內門,外門弟子一般都是通過選拔收入門內的,資質下乘的一般保護宗門和一些平時的雜務,而內門就是最爲核心的弟子所在,所有的時間都一門心思放在修煉上,當然如果自己願意的話,也可以出去歷練或者完成門派的任務。

一路行來,一些看到楚皓的弟子們都是對其指指點點,蘊含着一絲絲的興奮,這讓楚皓甚至以爲自己的臉上長了鮮花。而就在楚皓十分置疑早上梳洗的是否乾淨時,一個臉色通紅,長的也很清秀的少女緩緩的走到楚皓的面前,甚爲羞澀。

“師兄,你這是要到哪裏去啊?”羞澀的清秀少女聲音清脆悅耳,猶如百靈放歌。只不過說完這句話後,臉色更爲紅潤,小巧的瓊鼻一挺一挺非常可愛。

看着這個連搭訕都是非常羞澀的女孩,楚皓啞然失笑。人怕出名豬怕壯,果然是人間至理。現在的楚皓也算在門派之中有了一點小小的名氣了,遇到這種事不算例外,當然這種事對於楚皓來說還是第一次。

“哦,我想要去藥堂那邊去買一些丹藥,師妹,你有什麼吩咐?”楚皓微帶微笑,小聲的說道,生怕嚇着這個膽小的少女師妹。

看着自己崇拜甚至有點小喜歡的英雄如此的和煦,親近,絲毫沒有那些自詡爲天才的少年那麼倨傲,少女師妹也是有點小小的欣喜。“師兄,這樣啊,那就不打擾你了,下次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你嗎?”羞澀的少女師妹低下頭,小聲的詢問道。

“當然可以啊,我一定隨時恭候師妹的大駕。”楚皓認真的答道。

聽到楚皓的答案,少女師妹終於敵不過自己的臉皮薄弱。反身落荒而逃,跑了大約十米左右,羞澀師妹轉身對着還處於呆滯狀態的楚皓嬌聲道:“楚師哥,我叫丁鶯鶯,一定要記住我哦,可不許忘記了。”說完,就跑到了遠處的還有兩個少女的一起,拉着他們消失在楚皓的視力範圍之中。

看着遠處轉身的那個少女師妹,楚皓一陣呆滯。那曇花一現的可愛笑容與羞澀紅潤的臉龐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下,小巧的瓊鼻微微的挺着,勾畫出美麗的弧度。看着少女消失拉着其餘的兩個少女消失在眼前,楚皓摸了摸鼻子,感慨了一番。名人效應就是強悍,居然還有漂亮師妹來搭訕。

途中遭遇了一個美麗的小插曲,楚皓心情也很是愉快。如果說一個男人遇到搭訕的女孩,心情沒有一絲的愉快的話,那麼也就只有兩個原因。其一自然是女孩長的像如花了,是從白堊紀穿越過來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傢伙是玻璃。

邁着輕快的步子,輕哼着什麼不知名的小曲。楚皓慢慢嘟嘟的向着藥堂走去,雖然還是有一些指指點點,但是經歷了剛纔的事情,楚皓已經有了一點免疫了。

終於上了藥堂,藥堂坐落與另一座山的山腰上。據說,此山的底下是一片翻騰的岩漿,炙熱無比。而當年的開山祖師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毅然決定將藥堂立於此處。更是不惜付出巨大的代價,將山底下的炙熱岩漿封印在一個陣法之中,使之不能爆發傷人。更是在炙熱岩漿的地上搭建煉丹室,以岩漿炙熱之火煉製丹藥。

走進藥堂的範圍,就可以感受到忽然的溫度上升,猶如進入了一個蒸籠一般。這裏的火屬性的能量異常的密集,也許就是因爲炙熱岩漿的緣故。不過楚皓也只有暗自惋惜,空如寶山而不能入啊。這些火屬性的能量雖然很是濃郁,但是也是非常火爆與混雜,甚至還會有毒。在這裏修煉吸收火屬性能量,極有可能事倍功半,甚至毀傷經脈,所有的成果歸於一旦。就連藥堂中的煉丹師也是不敢在這裏呆的太久,生怕會影響到自己的身體,所以楚皓這個外行也就只能暗自惋惜一下了。

感受着周圍活躍的火屬性能量,楚皓不敢吸納一份,還要運轉武元抵禦這種火爆能量的入體。駕輕熟路的找到藥堂的丹藥室,這裏是藥堂的丹藥集合處,除了一些價值非常之大的丹藥外,一些低等的丹藥這裏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隨意的掃了掃,看了看不同的櫃子上粘貼的丹藥的名稱,楚皓仔細的一行一行的觀看着。一旁的外門弟子看着這個剛剛進來的少年,就知道會有生意。看守藥堂就是相對簡單的師門任務了,一般都是外門弟子來完成。不過由於這了天然的火屬性能量的問題,這裏一個月就要換一次人。

看着這個不怎麼熟悉的櫃檯買丹藥的,楚皓心裏隨意的想着。

“請問師兄,你想要什麼效果的丹藥,這裏的丹藥基本上應有盡有,想要什麼隨便說。師弟一定給你找到符合你心意的。”外門弟子看着少年風輕雲淡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傢伙一定是內門核心的弟子。而在整個蒼霞門中,內門核心弟子無疑是購買丹藥的大頭,一些上得了檔次的丹藥也只有核心弟子纔有那個購買力,所以看到這個傢伙,這個看上去就很精明的外門弟子就開始大吹特吹了。

“哦,我隨意的看看,找到我滿意的自然會買下。”楚皓還是一片隨意,風輕雲淡的說道。

“好的,師兄,你隨意的看看。找到的好的,到我這登記一下就行,不打擾師兄的雅興了。”外門弟子都知道核心的弟子是不可招惹的,所以楚皓提了要求,那個外門弟子也只有乖乖的應承。

沒有回話,楚皓已經沉迷到衆多的丹藥海洋裏去了······· 三個時辰之後,楚皓從藥堂走出。摸了摸腰上繫着的空間袋,楚皓臉上的肉也不禁抖了抖。對於楚皓而言,花了如此多的金幣實在是非常的肉痛。不過轉念一想,如果這些丹藥真的可以在自己危如累卵的時候救自己一次,這個金幣也花的十分的值得。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楚皓一蹦騰就上了牀上。將空間袋子中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花花綠綠,大大小小的瓶子佔了絕大部分,這些都是楚皓三個時辰的時間在藥堂裏淘出來的。其中昨晚用的那種止痛丹,楚皓更是一口氣買了五瓶。還有一些什麼解毒丹,止血丹,回元丹等等等等。

望着牀上這些各種各樣的丹藥,楚皓也是一陣高興。如果不是和張宇打了一架,楚皓到現在還是一個窮光蛋啊,更不會鳥槍換炮了。特別是這些小瓶中其中的三瓶更是不得了,這是楚皓在藥堂找到的極品回元丹,在丹田之中的武元告罄的時候,服下一粒,藥效就會馬上發散,是丹田之中起碼再次恢復六成至七成的武元,可謂是殺人防火,打家劫舍必備的良藥啊。

而那些解毒丹,止血丹等其他的一些丹藥就是爲了對付特定的情景而選定的。如果等到遇到了什麼突發情況,而自己又沒有什麼準備的話,那情況可就不是一般的糟糕了。楚皓做事喜歡謀定而後動,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所以這些看上去可有可無的丹藥楚皓照樣都儘量帶了一點,以防不測。

將這些丹藥再次檢查了一番,也是爲了滿足楚皓自己的虛榮心,這麼多的丹藥可不是一般人隨手就能拿的出來的。就是那個藥堂老錢的孫子錢宏想要一次性的拿出這麼多的丹藥都有一些困難。不過,虛榮心都是那金幣來填的,楚皓本身因爲單挑的而贏得的接近9000金幣已經花了大半了。

摸了摸乾癟的口袋,楚皓再次從小地主成爲了貧農。這種忽上忽下的感覺讓楚皓很是不爽啊,不過楚皓知道這一切都是暫時的,只要自己可以煉丹了,自己就會有收入了。就憑着如今丹藥的市場,不想賺錢都是不可能的。

將牀頭上隨意放置的丹藥全部都放入了空間袋子中,楚皓趴在了牀上靜靜的思考着問題,如今楚皓自己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楚皓知道的非常清楚。他現在的等級已經是九星武徒了,想要晉級成爲武者可以說得上是難上加難。

武徒衝擊壁障突破成爲武者,並不是單純意義上的能量的增加,而是體內的能量由量變轉化爲質變。丹田之中的武元不再以絲狀存在,而是形成一個武元旋窩,武元在其中發生質的轉化,成爲霧狀武元,這纔是武徒突破成爲武者的標誌,纔是真正的登堂入室。

這個對於楚皓而言,如果單單依靠楚皓的先天體質,是根本無法在一兩年之內完成,只有等到楚皓厚積薄發的時候纔可能突破。可是那個時候才成爲武者的話,黃花菜都涼了,喜歡的人都已經嫁爲**,生兒育女了。這個對於他而言是不可忍受的,所以楚皓決定自己要外出歷練。

尋找藥材,購買丹方,是楚皓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了。而找尋靈藥靈草就必須外出歷練,可是楚皓想的是自己那個師父不一定會讓自己走啊。雖然師父以前是不得已才收自己爲徒的,可是這麼年過去了,楚皓也是明白,這個師父對待自己還是非常不錯的。滴水之恩,當以涌泉相報。這個道理楚皓還是明白的,如果蒼松子執意不需他離開,楚皓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抉擇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楚皓也沒有再次深究這個問題,畢竟不管如何選擇還沒有到那個時候。再次按動機關,楚皓來到了地下修煉室中。將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去除,只剩下唯一的褲衩。

略顯削瘦的身體,雖然沒有街面上那些耍着歪把式的那些傢伙們肌肉隆隆鼓起,十分的噁心人,但是絲毫不懷疑楚皓一旦爆發出來的毀滅力。而且雖然楚皓的身體不是那麼的強壯,但是流線型的線條勾勒,將楚皓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表現的淋漓盡致,愈發的充滿美感與爆發力。

首先就將開山掌與裂地腿這兩個楚皓的處女武技修煉了幾遍,對於開山掌法如今的威力也很是滿意。而玄等中階的武技裂地腿卻是給了楚皓一個大大的驚喜,如今的楚皓已經可以翻身連續旋轉五次疊加,威力比以前更是強悍。楚皓相信,如果讓他和張宇再來一次較量的話,相信張宇不會在幾天之內就可以下牀了,起碼要在牀上呆個個把月才能下牀。


終於將掌法與腿法連續修煉了幾次之後,楚皓身體上的汗珠再次從皮膚中滲透而出,而楚皓的呼吸也比平時略顯粗重了一些。楚皓將開山掌與裂地腿接連着使用,組成一種彷彿連接武技一般,威力更是強大。楚皓對於這些當然是十分的滿意了,可是因爲今天在藥堂利用武元抵禦那些狂暴的火屬性能量,如今又修煉的幾遍玄等的武技,丹田之中的武元已經即將告罄了。

感受着身體陣陣的虛弱而麻麻的感覺,楚皓已經算是見怪不怪了。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實在太多了,多的楚皓自己都不記得清了。所以楚皓也沒有任何的不適感覺,立馬調節內心的心境,慢慢撫平內心深處的猶如海水動盪般引起的褶皺,慢慢的平靜下來。

盤膝坐在蒲團上,楚皓慢慢進入無悲無喜的修煉狀態······

隨着楚皓雙手不停的變換着手勢,天地間的遊離能量仿若惡狗撲食一般,迅速從空氣中滲透而出,慢慢鑽入楚皓的身體經脈之中。不過由於楚皓的經脈是後天的成果,所以天地間的遊離能量即使灌注到了楚皓身體之中,也是漸漸的從經脈之中流失。最後也就只有相對總量的一小半成爲楚皓真正的滋養之物—–武元。

時間如同指尖的細沙,悄悄的、滑滑的從指尖溜走,沒有絲毫的停留。而坐在蒲團上的少年紋絲不動,宛如泥塑。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天地間的遊離能量突然在某一個霎那間躁動,消失。而那個紋絲不動的少年沉重的眼皮卻是略微的動了動,隨之而來的就是慢慢睜開了雙眼。

感受着丹田之中再次脹滿的武元,楚皓也是一陣舒爽。休息了一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楚皓知道已經接近凌晨了。不過這並沒有打斷楚皓接下來的計劃,也就是楚皓每次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重頭戲——-鐵甲功。

連續一個星期的殘酷修煉,雖然丹田之中的武元兩增長的幅度非常的有限,但是對於武技的修煉,楚皓卻又是上了一層樓。特別是那個玄等防禦武技——鐵甲功的修煉,更是比以前更加的純粹,更加的耐抗打了。

硬接一般的玄等下階的武技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身體已經頂的住了。雖然修煉成功這個武技,楚皓的堅持與努力密不可分,爲了修煉這種防禦武技,楚皓的鮮血像是不要錢的吐了再吐,止痛丹、止血丹也是大量的消耗,可是這麼說,楚皓這種成功是建立在金幣與堅毅的品格上的。

看着即將再次用完的丹藥,楚皓也是隻有苦笑。在第八天的凌晨,楚皓也是不得不出關。一大清早,楚皓梳理完畢,就聽到門口接連不斷的敲門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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