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總是偷襲我,你死定了!”青年咆哮着,瞬間就衝到了火獸王的身邊。

青年抓起火獸王的兩根長角,掄起拳頭對準火獸王的額頭就是一拳。火獸王被打得七葷八素的,搖了搖頭,火獸王剛剛要攻擊,青年再次一記重拳。青年除了用拳頭攻擊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手段,雖然青年不記得自己是誰,更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戰鬥本能還是在的。失去記憶,不代表是傻了,青年瘋狂的拳打火獸王,火獸王的額頭

青年抓起火獸王的兩根長角,掄起拳頭對準火獸王的額頭就是一拳。

火獸王被打得七葷八素的,搖了搖頭,火獸王剛剛要攻擊,青年再次一記重拳。

青年除了用拳頭攻擊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手段,雖然青年不記得自己是誰,更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戰鬥本能還是在的。

失去記憶,不代表是傻了,青年瘋狂的拳打火獸王,火獸王的額頭上的鱗甲龜裂。

火獸王從最開始的怒吼和掙扎,到後來,火獸王在青年狂風驟雨的攻擊下,眼裏出現了哀求的神色。

火獸王頭頂突然冒出一圈黑色的煙霧,向着青年飄來,青年閃躲不及,黑色的菸圈衝進了青年的額頭。

“主人!不要在打我了!”一道顫抖的聲音在青年的腦海中響起。

青年嚇了一跳,大聲的問道:“是誰?”

“主人,是我啊!”

聲音再次響起,青年看了一下週圍,除了那些火獸之外,就剩下被自己抓着的火獸王了。

青年看着火獸王問道:“是你在和我說話嗎?”

聲音在青年的腦海中響起,“是的主人,是我!”

原來火獸王被青年打怕了,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將自己的靈魂印記交給了青年。

也就是說,火獸王認青年爲主了,青年放開火獸王,坐在了石頭上。

得到一隻能交流的寵物,青年心裏還是挺高興的,畢竟自己有了一個可以交流的對象。

從火獸王的對話中,青年瞭解到了許多關於絕望深淵的事情。

絕望深淵裏,除了黑色的火焰,就是這些火獸了,而在深淵的深處,有一座黑火神殿,這些黑火便是從那個地方冒出來的。

但是神殿周圍有着強大的生物守護着神殿,火獸王自己都不敢靠近神殿。

青年抱着好奇心,想去看看黑火神殿,結果小火立刻出言阻止青年,不讓他去。

“小火”,是青年爲火獸王取的名字,一直赤着身體的青年,在小火的提議下,將那些死去的火獸皮扒下來,做成了一件簡單的圍裙圍在腰上。

青年還是覺得不對勁,於是開始比劃着,爲自己做一件簡單的鎧甲。

有道是人靠衣裝,馬靠鞍,穿上簡單的漆黑獸皮鎧甲,一頭烏黑的長髮及腰,配着妖異的面孔,還是挺帥的的。

收了火獸王爲寵物,青年再也不好意思去獵殺火獸,只得每天吸收着黑色的火焰過日子。

吸收黑色火焰的時候,青年體內的紅色火焰逐漸的變成了漆黑色,直到有一天,青年仰頭吼叫,身體中的紅色火焰完全變成了漆黑的火焰。

閒的無事的青年,騎着火獸到處溜到,此時的青年體內的丹田部位,凝聚出了一顆豌豆大小的黑色珠體。

這顆小小的珠體完全是青年吸收了大量的黑色火焰而凝聚的,青年早就發現這顆珠體,只是不知道有什麼用而已。

“小火,要不我們去看一下那個神祕的黑火殿吧!”實在是無聊的青年,在這段時間裏,幾乎走遍了整個黑火籠罩的地域,唯一沒有去的就是那個神祕火殿所在的地方。

小火連連搖頭,那個地方它可是吃過苦頭,在它的心裏留下了陰影,它不敢去。

在青年的強烈要去之下,小火硬着頭皮,只好跟着青年向着黑火神殿所在的地方走去。

…。

雷神界的雷神殿中,拓拔幻兒杵着下巴,眼神恍惚的看着遠方,雷神走到了她的身後,她都沒有發現。

“妹妹,你不用擔心,他一定會沒事的!”

聽到身後的聲音,拓拔幻兒轉過頭,看着雷神強裝笑顏道:“哥哥,我相信無淚會沒事的,可是都快兩年了…。”

拓拔幻兒身爲主神,有着無盡的生命,幾千年一眨眼就過去,可是現在,緊緊兩年的時間, 農家有女初長成


除了拓拔幻兒,還有在死神界的鄂月,同樣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有時候侍女突然推門進來的時候,鄂月會突然一驚,立刻開心的喊道:“夫君!”

可轉身看到是侍女的時候,鄂月的神情低落下去,兩年過去了,鄂月每時每刻都在祈禱着,祈禱泣無淚會沒事歸來。

而在魔僵聖界裏的獨孤紫薰、司馬千詩、夢姿、雲翼、葉紫和公門媚兒六女同樣心急如焚。

泣無淚離開魔僵聖界後,就再也沒有回來,要不是魔僵聖界還在,六女知道泣無淚還活着,恐怕六女早就瘋了。

每日的擔心,六女只好瘋狂的修煉,化焦急爲力量,每日的修煉,讓六女的修爲節節高升。

泣無淚的八位傾國傾城的八位嬌妻,每日都在等着泣無淚回來,但是時間卻一天天的流逝,泣無淚卻一直不見回來。

……。

“小火,這就是你說的的黑火神殿啊?”絕望之地的深淵中,露出胳膊的青年和火獸王站在一處巨石上,看着遠處燃着黑色火焰漆黑的神殿。 從預言神界離開後,泣無淚和拓拔幻兒、鄂月一起在虛空裏穿梭,如果鄂月不帶了路的話,想要跑到死神界去,幾乎不可能完成。

一路上,雖然不能做突破最後的那一件事,但是滿足手欲還是可以的,泣無淚不斷的在鄂月和拓拔幻兒的嬌軀上摸索着。


“夫君~,能不能不要鬧了啊?”鄂月臉蛋緋紅,對泣無淚翻着白眼。

“嘿嘿,倆大美女在懷裏,怎麼可能閒着啊!再摸一把。”邪惡的手伸向兩女的翹臀,輕輕的捏了一下。

“太累了,在空間裏穿梭了這久,精神力消耗巨大,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拓拔幻兒的額頭上出現了少許的汗珠,一路急趕,拓拔幻兒有些吃不消了。

三人離開虛空,出現在一處茂密的森林裏,此時已是日落西山近黃昏。

森林裏巨樹林立,枯葉飄落在地,一陣陣冷風吹過,刮落了顏色各異的樹葉。

“我們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吧!”泣無淚說着,摟着兩女坐在巨樹下。

感受着這裏只有火系魔法元素,鄂月道:“看來我們到了火神界了,從火神界到死神界還要半天的時間。”

“那就快了!不知道死神界現在怎麼樣了!”泣無淚嘆了口氣,自己也擔心着那些亡靈手下。

“對了,鄂月,你認識一個長着巨大白骨手臂的亡靈嗎?”泣無淚問身邊的鄂月。

這也是突然想起了曾經出手,幫助自己對付過水離的強大亡靈,當時那隻白骨手臂破開虛空,出現在迷霧海中,輕而易舉的就殺了水離。

鄂月想了一下道:“他是骨王,是骷髏戰士中的王者,實力雖然不如四大護法,但也不容小覷,在四大護法之下,就要屬這些各族的王者實力最強了。”

這時,一股讓人心悸的力量從遠處傳來,拓拔幻兒立刻取出自己的主神器,開始對來人預言。

看着拓拔幻兒取出的灰色預言之書,泣無淚想起了飛身所使用的言行之書。

拓拔幻兒的指尖,閃現着乳白色的光線融入預言之書中,預言之書亮起了燦爛的七彩光芒。

光芒散去,預言之書上出現了一些古怪的符文,看着符文,拓拔幻兒一臉驚訝的道:“夫君,我們快走,來人是殺神莫不孤。”


雖然拓拔幻兒是主神,但是不擅長戰鬥,在所有的主神中,拓拔幻兒是最遜的。

一些強一點的僞主神,都能戰勝拓拔幻兒,這莫不孤,便是其中一人,但是僞主神要殺死主神,那是不可能的。

論起攻擊,最狂爆的便是雷神, 心中的天使

但也別小看了拓拔幻兒,雖然她不擅長戰鬥,但是預言魔法的詭異能力,能預知未來的事情。

感受着越來越近的恐怖氣息,拓拔幻兒立刻破開了虛空,三人進入了虛空中。

因爲拓拔幻兒先前帶着泣無淚和鄂月在虛空裏穿梭,消耗巨大,還沒有恢復又進入了虛空中。

前進變得有些困難了,穿梭的速度變慢了許多,拓拔幻兒咬着牙,強行催動魔法和精神力,在虛空裏穿梭。

泣無淚看着拓拔幻兒的情況不對,拿出了兩顆恢復精神力的丹藥和一顆恢復魔法的丹藥,“幻兒,趕緊服下。”

拓拔幻兒想都沒想,接過丹藥丟入檀口之中,喉嚨滾動,三顆丹藥進入了腹中。

這三顆丹藥已經是泣無淚最後的丹藥了,其他的都被自己丟在拍賣行了,而煉丹門裏的煙候魘是最高級的煉丹師,但不能煉出如此高級的丹藥。

泣無淚現在開始後悔了,當初自己爲什麼就把那些保命的四品丹藥給賣了。

四品丹藥的恢復,更本趕不上消耗,拓拔幻兒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嬌軀微微的顫抖着。

“幻兒,我們立刻出去休息吧!在這樣下去,虛空便是我們的葬身之地了。”

泣無淚心裏很疼,看着拓拔幻兒的樣子,心裏暗下決定, 狂妃太囂張:霸道王爺難馴服 ,才能保護自己在乎的人。


再次離開虛空後,三人還沒有離開火神界的地盤,三人在怪石遍佈的地帶出現。

一條冒着黑氣的深淵怪穿了這個怪石之地,看着這條深淵,拓拔幻兒道:“沒想到我們到了火神界的絕望深淵了。”

絕望深淵,是火神界的絕地,之所以被叫做絕地,那是因爲火系主神想到深淵一探究竟,結果差點死在了絕望深淵。

從此這處便列爲了禁地,要知道連主神都能在絕望深淵受傷,必定是兇險萬分。

絕望深淵裏,傳說是燃燒着詭異的火焰,並且在火海中生存着一種奇怪的生物,就連主神都害怕的火焰,泣無淚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泣無淚走到深淵邊上,看着深淵裏冒出的黑氣,“那道這就是那詭異的火焰燃燒而散發出來的黑煙,可是爲什麼我感覺不斷熱量,難道這火焰是陰寒之火之類的?”

“桀桀!陰詭殺手,我看你還往哪裏跑!”陰冷的笑聲,讓泣無淚心裏一驚。

轉過頭來的時候,泣無淚看着站在遠處怪石上的黑袍人,苦笑道:“莫不孤!你是怎麼找到我的行蹤的?”

此時拓拔幻兒還沒有恢復,鄂月更不可能搞定狂暴殺神,泣無淚悄悄的捏碎了雷神給自己的雷神令。

黑袍人看着無力逃跑的泣無淚道:“陰詭,你殺了我的兒子,我不會放過你的,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你殺了我兒子的時候,你的身上就留下了特殊的氣息,所以,就是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原來死去的那個上位黃級的人,並不是狂暴殺神的子孫,而是他的私生子。

當知道自己的兒子死去的時候,利用自己是殺手神殿“殺神”的身份,查出接下任務的是“陰詭”。

莫不孤便啓動了特殊的追蹤之法,開始追殺泣無淚,本來感應到泣無淚在符赤州的時候,自己就打算動手裏離開符赤州。

當感受到那股強大的主神氣息後,莫不孤便不敢隨意動手,只好等着泣無淚離開聚寶門的時候在動手。

可是雷神的突然出現,殺了其他的人,莫不孤只好逃離了聚寶門,隱藏在符赤州。

之後莫不孤便追尋着那種氣息,跑到了預言神界,可是自己去晚了,撲了一個空。

上一次泣無淚和兩女在森林裏休息的時候,莫不孤終於追上了,可是自己卻暴露的自己的行蹤,讓泣無淚跑了。

可是這次,莫不孤學乖了,發現氣息停下後,便悄悄的追了上來。

本來兇手是未亡,可惜泣無淚這傢伙曾經拿過那顆人頭,所以纔會沾染上那種特殊的氣息。

拓拔幻兒突然爆發出恐怖的氣勢,冷聲喝道:“莫不孤,你立刻滾蛋,否則…。”

感受到恐怖的氣勢,莫不孤心裏一驚,“主神?”

主神可是自己惹不起的,剛想逃離,突然想起了什麼,“你是預言主神吧!呵呵,要是別的主神,或許我還會懼怕,但是你的話…,不如我先殺了你,反正也沒人知道是我做的!”

“但是現在嘛!我先殺了這小子,在找你算賬!”話音一落,莫不孤的身形消失。

站在深淵邊上的泣無淚驚駭的看着放大的漆黑匕首,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

自己已經被莫不孤鎖定了,在絕對的實力之下,泣無淚連進入魔僵聖界都做不到,心裏苦笑道:“看來我這次真的完了,聖界中的所有人都要隨着我的死去,而被聖界破碎而死。”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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