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花自醒忽然回頭,一雙眼擔憂的看着我,我蹙眉,我不明白他爲什麼會看我,難道……花自醒跟宿主有什麼詭異?

來不及多想,我急忙跑到瓏瓏跟前,將她攙扶到了我的牀上,看這丫頭緊皺的眉頭,應該是傷得不輕。 “瓏瓏,你沒事吧?我去讓人給你叫大夫!”語畢,我急忙吩咐人出去找大夫給瓏瓏診病。 隨即又坐到了瓏瓏的身邊,瓏瓏拉着我的手,滿是擔憂的說:“小姐,您有沒有想過要離開?” 我蹙眉,呆呆的看着瓏

來不及多想,我急忙跑到瓏瓏跟前,將她攙扶到了我的牀上,看這丫頭緊皺的眉頭,應該是傷得不輕。 “瓏瓏,你沒事吧?我去讓人給你叫大夫!”語畢,我急忙吩咐人出去找大夫給瓏瓏診病。

隨即又坐到了瓏瓏的身邊,瓏瓏拉着我的手,滿是擔憂的說:“小姐,您有沒有想過要離開?”

我蹙眉,呆呆的看着瓏瓏說不出一句話來,離開?去哪?什麼意思?相信瓏瓏是想要勸宿主離開吧?

管她呢!反正她都已經死了,離不離開又有什麼區別呢?於是,我看着瓏瓏笑道:“你還是休息吧!我去爲你熬點粥,睡吧!”

說完,我便起身離開,因爲我真的不知道該跟瓏瓏說什麼,雖然不會熬粥,但是廚房應該有人。

到了廚房,我吩咐人給瓏瓏熬粥,並做點吃的後,我就去西屋的廂房去休息了,感覺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忽然好累好累似的。

躺在牀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像喝醉了似的就睡着了。

睡夢中,我看到了慕容瑾,他一臉擔憂的看着我說:“夏雪,你走的時候,冥王忘記告訴你了,你得幫宿主問她最愛的人是不是真的愛她!”

“什麼?那我現在這個宿主愛的人是誰呀?”我不解的問着,可是,慕容瑾卻對我說話,我怎麼也聽不到了。

“慕容瑾!你還沒有告訴我呢!”我直愣愣的坐起身,手正在半空,一副要抓住人的模樣,可是我已經醒了,也就是說,剛剛我那麼困,就是因爲慕容瑾想要告訴我什麼?

可是……宿主最愛的人?我也不知道啊!哎呀!怎麼這麼麻煩?我煩躁的起身,走出廂房後發現,天已經黑了!-

糟糕!!!

我可是答應瓏瓏給她熬粥的啊! 暗帝的禁寵 這丫頭也不知道吃沒吃。我急匆匆的跑回我的那個房間,當我看到一直閉着眼的瓏瓏,旁邊還放着一碗粥,我的心沒由來的一抽!

怎麼回事?難道沒人伺候一下瓏瓏的嗎?我急忙上前,看着推搡着瓏瓏醒來後問道:“瓏瓏,你怎麼樣了?你怎麼都沒有吃飯?”

可是,瓏瓏根本就沒有迴音,呼吸的氣息也變得很不平穩,我見狀,急忙跑出去,叫來了小廝問道:“你沒有給瓏瓏找大夫看病嗎?大夫怎麼說?”

小廝一臉爲難的看着我說:“小姐,全稱的大夫都不來咱們梅月軒看診,想必是……想必是……”

小廝說話吱吱唔唔,弄得一陣着急,急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小廝嚇得身子一顫,急忙說:“是奕王爺的王妃勒令全程大夫都不許進梅月軒,所以……玲瓏只有等死了!!”

什麼??我忽然覺得身形一顫,奕王爺的王妃?她爲什麼要那麼做?可是……如果瓏瓏沒有大夫診病的話,那她豈不是……等死?

“那梅月軒……就沒有一個懂醫術的嗎?”我生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難道宿主的愛人是奕王爺,而那個王妃也就是宿主的情敵,所以……她巴不得宿主這邊出事?

小廝看了我一眼,滿是無奈的說道:“小姐,有一個略懂醫術的人說玲瓏是內傷,但是咱們不會開藥方。”

媽蛋!!!

我生氣的在心中咒罵,推開小廝便把門給關上了,回頭看了一眼瓏瓏,忽然覺得心中很是難過。

如果事情是我想的那樣,那我就等於是……我害了瓏瓏?

就像之前那個奕王爺口中的“她”,應該就是王妃吧?從奕王爺的話語中可以感受到,奕王爺是要依靠王妃的,而宿主本身一定是一個做事很謹慎的人,所以……我剛剛那麼跟奕王爺對抗,必定會讓奕王爺生氣。

哎呀!!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事情現在弄到現在,可怎麼辦呢?尤其是瓏瓏,內傷……應該是奕王爺剛剛那一腳給踢得吧?

怎麼辦?大夫沒有,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瓏瓏死掉?再說……這個玲瓏跟薛龍龍又長得那麼像,一看到她的臉,我就忍不住想到付潔。

要不是因爲我,付潔也不會受到傷害,更不會掉進洞裏……

我忽然想到了我的吊墜,不是說只要我接受阿瑟耶這個身份,我就能控制這個吊墜嗎?那我能不能召喚冥界的人來這裏給瓏瓏治病呢?或者說……我能不能拿吊墜幫瓏瓏治病?

我咬脣,心想着死馬當活馬醫了,所以……我拿出吊墜,擰了一下骷髏頭,放在瓏瓏的額頭上心裏默唸着阿瑟耶這個名字。

別問我是怎麼想的,反正只要我能做得出來的,我想我一定能幫到瓏瓏,就算幫不到,大不了也不至於看着瓏瓏這麼死去。

哇——

瓏瓏忽然吐了一口黑血在地上,我看着她虛弱的模樣,急忙問道:“瓏瓏,你覺得怎麼樣了?”

“小姐……”瓏瓏虛弱的看着我,眼底滿是錯愕之色,我想她要是好了,一定是感覺到什麼異樣了吧?

於是,我坐在她身邊,看了她一眼說:“瓏瓏,我已經不再是你之前的那個小姐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這一切,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隨時都有可能會離開,這個梅月軒就交給你了。”

“小姐……我不要!您在胡說什麼呢?”瓏瓏嚇得不輕,看着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無奈的看了瓏瓏一眼說道:“我沒胡說,瓏瓏,你聽着,你心地太善良,不適合掌管這麼大的梅月軒,但是,這個梅月軒要繼續經營下去,你可以跟其他姐妹一同經營,這樣也不會出現什麼亂子。”

“小姐……您這是要幹什麼呀?”瓏瓏嚇得不輕,抓着我的手,滿是難過的問着,看着她哭成了淚人的模樣,我心裏真的挺難受的。

“瓏瓏,你……”

砰——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房間的門再次被踹開,擡眼望去,只見一個漂亮的古代女人站在門口,她嘴角掛着淡淡的笑意,儀態也很端莊,我蹙眉看去,這好像是在花自醒那邊見到的那個女人。

“把她擡出去!”那女人一聲令下,立刻涌進來兩個男人,直奔牀邊要把瓏瓏帶走。

我蹙眉,剛要阻攔,那女人卻說:“放心,我是不會傷害她的,我跟你說點事就離開。”

不知道爲什麼,我忽然有一種想要做了斷的想法,呆呆的看着那個女人,竟然也沒有再阻攔。

那兩個男人出去後,一個丫鬟也把門給關上了,女人坐在我對面,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冷笑道:“洛水是吧?我們之間或許沒有見過面,但我相信我們彼此都太瞭解對方了,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吧?”

我蹙眉坐在那女人的對面,看着她的模樣,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當即脫口而出道:“你是王妃?你要做什麼?”

“哈哈——”

女人得意的一笑,看着她笑的這麼猖狂,我想我應該是猜對了,於是,不等她開口,我便問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何必在這裏打啞謎呢?”

王妃一聽,立刻冷哼一聲說:“既然你這麼爽快,那我也不廢話了,洛水,我知道你跟王爺情深意重,但是……你這個身份遲早是要被揭穿的,所以……你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死,不然你是會拖累王爺的。”

呵呵……想必宿主前世是被這個惡毒的女人害死的吧?不過……反正我也不會在這裏多久,所以……我看向王妃說道:“嗯!這個問題我已經想過了,但不是死,我會離開這裏的,三天之內。”

我想,我都答應的這麼快了,王妃也該放心了吧? 誰想……

王妃看着我,眼底滿是嘲諷之色說道:“呵呵……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再說了,我已經等不及了。”

王妃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看着我立刻說道:“來人吶!”

砰——

房間的窗子忽然被撞開,只見兩個黑衣人出現在我面前,我驚愕的起身,還來不及問什麼,那兩個黑衣人一個抓住我,一個往我嘴裏灌什麼東西。

像是酒,又好像是藥的東西,一股難聞的氣體闖入我的鼻腔和心臟。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惡狠狠的看着王妃問着,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襲上心頭。

王妃優雅的起身,那兩個黑衣人也快速的消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說道:“毒酒!這樣……你就再也不能纏着王爺了。”

說罷,王妃優雅的轉身,華麗麗的離開。

“你給我站住!”我怒吼一聲,只感覺胸口一陣被火燒的難受。

媽蛋!!!

這個惡毒的死女人竟然給我灌毒酒??

呃……

驀然間,我感覺我的胸口簡直是好難受,針扎似的疼痛感襲來,痛的我跪在了地上,難道……我馬上就要死了嗎?可是……秦之允的魂魄還沒……

“小姐……”這時,瓏瓏從外面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問道:“小姐,您怎麼了?”

我苦笑,拼盡全力對瓏瓏說:“快去找花自醒,快!!”就算是死,我也要拿到那個玉佩,不然……我在這裏遭受的一切都將白費。

然而……

瓏瓏剛要起身往外跑,門口就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擡眼望去,只見花自醒正眯着眼不解的看着我,他的眼神很複雜,似擔憂,似疑惑。

我嘴角一揚,指着花自醒說道:“快點!!!我馬上要死了,你快點把玉佩給我作抵押,當然!不給我作抵押也可以,讓我好好看看你的玉佩也成!你不知道吧?欠死人的債,下輩子你都要償還的。”

只要玉佩在手,我就可以離開了不是嗎?

“你……”花自醒疑惑的走到我跟前,我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我知道,那是秦之允對我的呼喚,我的眼淚忽然滑出眼眶。

“玉佩!!”就在花自醒到我跟前時,我依舊跟他要玉佩,不然……我真的害怕我走之前,拿不到玉佩去救秦之允。

“你不是洛水?”花自醒忽然問了這麼句話,像是確定,又像是在詢問。

我嘴角一揚,看着他忍不住開玩笑道:“你喜歡洛水?你老問我這個問題有意思嗎?”

花自醒搖頭說:“我不喜歡她,她是我皇兄的女人,我怎麼能那麼做?但是……我知道她開梅月軒這個青樓是爲了幫皇兄獲取消息,助他登上皇位,更會幫你的父親平冤昭雪的,而且……我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

我苦笑,我管你們要鬧哪樣?你特麼的在這裏跟我廢什麼話?玉佩倒是給我拿來啊!!!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洛水對不對?”花自醒抓着我的手腕,一雙眼死死地盯着我問着,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我不僅覺得好笑,看着花自醒說:“我是誰有那麼重要嗎? 你是我心中的朝陽 我馬上就要走了,你能不能把玉佩給我?能不能別問我了?”

我現在要的是玉佩好嗎?你別等我死了再把玉佩塞到我嘴裏!!!到時候我要是回不去了,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在心裏碎碎念時,花自醒在一邊開啓了自言自語的模式說:“洛水認得我,而你不認得我,甚至……你的一言一行都跟洛水有很大的區別,所以……我覺得你根本就不是洛水,而且……你好像會妖術,因爲我看到你醫治好了你的丫鬟,這些……洛水都不會……”

我感覺我的眼前已經有些眩暈了,想要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我心想着這小子能不能別廢話了?我特麼的要死了!!!

“不知道爲什麼,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尤其是知道你不是洛水的時候,我竟然會想要忍不住向你靠近,那種感覺很朦朧,好像我跟你有過一段……你到底是誰?”

花自醒忽然看向我,一本正經的問着,而我已經懵了,剛剛那些話……他是在對我表白嗎?

“你把玉佩給我,我就告訴你……我是誰!”我拼盡全力,說出這些話,我知道我已經不行了,因爲在我說完話後,我已經摔倒在地上了。

花自醒或許是見我要死了,可憐我,把玉佩終於摘了下來,並交到了我手裏,再次問我:“你到底是誰?”

我抓住玉佩,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坐起身,盤膝而坐,默唸着阿瑟耶的名字。

當我念到第二聲的時候,花自醒抓住我的手腕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 一念成災,首席的心尖摯愛! 告訴我好不好?”

我睜開眼,看着花自醒說:“我叫阿瑟耶!!!”我把最後一句阿瑟耶給唸了出來,不管他會不會在冥界,相信他應該也找不到我了吧?

當我念叨第三句阿瑟耶時,我只感覺周身一陣冰冷的感覺,但那種感覺很舒服,很舒服……

“夏雪!”

耳邊是慕容瑾擔憂的聲音。

我睜開眼,看到慕容瑾的瞬間,立刻咧嘴一笑,忽然覺得嘴裏一甜,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黑血。

我想應該是那毒吧?我現在又回到忘川河了,我高興的起身,舉着手中的玉佩高興的喊道:“我拿到秦之允的魂魄了!我拿到秦之允的魂魄了!”

慕容瑾看着我釋懷的一笑,冥王這時走到我跟前,接過我手中的玉佩,看着我問道:“宿主想要知道的答案你問了嗎?”

額……

我額前冒黑線,我那時候情況緊急,我忘了啊!我呆呆的看着冥王,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而冥王指着我腳下的那一灘血水說:“那是宿主,她雖然不在了,但她一直在這裏等你給她帶回來的答案。”

我爲難的看着那攤血水,轉過頭看向冥王問道:“要是我沒有給她答案呢?那血水就不消失了?”難道那攤血水會給冥界帶來巨大的災難不成?

驀然間,我好後悔跟奕王爺爭吵,我應該順便問他一句,是不是真的愛宿主,不過……就算我不問的話,就憑奕王爺對我的態度,我也應該能感受到他根本就不愛宿主啊!

這時,冥王見我沒說話,他淡淡的說:“如果你不能給予她答案,那你帶回來的就只是一塊玉佩而已。”

尼瑪——

我看向坑貨冥王,心想着明明是他坑了我,沒有告訴我那些,現在又爲難我,上輩子他是我的仇敵嗎?

“那好吧!”

我無奈的垂下肩,走到那攤血水面前說:“雖然我不知道奕王爺是不是愛你的,但是我知道他最愛的是權利,爲了權利,他寧願讓你委屈,也不要傷害那個惡毒的王妃!所以……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去愛,更加不值得你爲了他跳進忘川河。”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麼說對不對,我只是把我想說的說了出來,而那攤血水就在我說完話的瞬間,忽然變成一縷煙,朝着四周飄散了。

我想……我的答案應該是讓她滿意了吧?

側頭看向慕容瑾,我高興的說道:“秦之允呢?現在拿回一個魂魄,他是不是應該有點反應了?我要去見他!”

我也不等慕容瑾回話,轉身便朝着無垠殿跑去,這一刻,我只想盡快的見到秦之允,只想看看他好不好,哪怕他依舊是在那裏睡覺…… 可就在我轉身的瞬間,我只感覺眼前一陣眩暈,甚至有些看不清東西,我用力的搖晃着自己的頭,難道是因爲我剛剛轉身太急了?低血壓症狀?

“夏雪,你怎麼了?”慕容瑾焦急的跑到我跟前,一臉擔憂的看着我問着,我回頭看了一眼慕容瑾,嘴角一揚,剛要說話,卻感覺眼前一片漆黑,剩下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來後,我無垠殿中的一個房間裏,我可以確定這裏是無垠殿,因爲冥界每個大殿的裝飾都不一樣。

“你醒了?”慕容瑾坐到我身邊,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東西給我,我急忙擺手說:“我不渴,也不餓,秦之允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雖然身子還很虛弱,但我仍是忍不住要去先看一看秦之允。

而慕容瑾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淡笑,隨即便說:“秦之允還那樣,因爲沒有收集全魂魄,所以……可能要等收集完魂魄才行。”

“哦……”我失望的垂眸,剛要再追問什麼,只聽慕容瑾說:“夏雪,你別太着急,我們都會幫你的,你再休息一下,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再去另一個時空了。”

我看了一眼慕容瑾,心中莫名的難受,我覺得我們倆在這裏會讓我覺得很尷尬,所以……我看向慕容瑾說:“我想盡快的去完成任務,能不能讓我先去見一下秦之允?”

慕容瑾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或許他有什麼話要說吧?但是他沒說,我也不想提起那個話題,於是……我只是對他輕輕的一笑便說:“我先去看秦之允了,等下我還是要去忘川河找冥王嗎?”

慕容瑾看着我,微微蹙眉說:“夏雪,其實你不用這麼着急的……”

我苦笑,我怎麼能不着急?秦之允現在是被秦修文把魂魄打散了,可要是再節外生枝怎麼辦?我可不想拿秦之允的命去做賭注。

“我沒事!”其他的話我沒有多說,對着慕容瑾一笑便朝着大殿外跑去了,我想……秦之允現在應該想我了吧?

“雪姐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柳林見我從大殿裏跑出來,一副好像纔剛剛見到我的樣子問着。

我不解,難道我剛剛暈倒了,柳林不知道?我嘴角一揚,故作得意的模樣說道:“那是!雪姐姐可是很厲害的哦!”

說話間,我已經走到秦之允的面前了,看着他猶如沉睡般的躺在那,我立刻一笑,伸手在他的臉頰撫摸着。

秦之允,你有沒有做夢? 穿越契約:御獸 夢中有沒有夢到我?想必你現在一定睡的很舒服吧?傻瓜!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乏累嗎?老睡什麼呀?整天就知道讓我幫你去做任務救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累!

我在心裏默默地碎碎念,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我真心覺得自己很可笑,自我感動嗎?人家秦之允躺在那都不理我……

“雪姐姐,就在你回來前後的時間裏,秦哥哥好像醒了,但是他沒有睜開眼,就是一直在嘴裏唸叨着你的名字,說什麼好想你。”柳林在我身邊小聲的提醒着我,我忽然覺得好難過。

難道秦之允是感覺到他的魂魄回來了,所以他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嗎?秦之允……我將頭靠在秦之允的胸膛,感受着秦之允的心跳聲,感覺自己的心臟也隨着他一起跳了一樣。

就在我再一次想要哭的時候,我轉身跑出無垠殿,我要去找冥王,我要儘快的去完成我的任務,我要儘快的把秦之允給救回來!

一路狂奔到忘川河畔,冥王似乎正在那裏等着我,見我過去了,他對我微微一笑說:“來啦?着急了?”

我點頭,也不再廢話,看向冥王便直接問道:“這次的宿主是誰? 神醫萌妃:狼性王爺霸道寵 她要我完成的任務是什麼?”

冥王見我這麼問,當即一笑道:“你這丫頭還真是心急……不過,倒是聰明瞭許多,最起碼不再莽莽撞撞的什麼都不問就去異時空了。”

我不爽的看着冥王,還不是因爲你這個坑貨?你還好意思說呢!但一想到冥王正在幫我們的忙,我還是把話給嚥了回去,然後看着冥王嘿嘿一笑。

冥王說:“這次的宿主是一位將軍夫人,她想知道將軍爲什麼不愛她,甚至都……不寵幸她,而你……這次的身份是你自己,至於怎麼找到那個物件,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聽着冥王的話,我真是恨不得吐他一臉老血,他就不能給我安排個好的嗎?我要是有那麼大的本事,我還會讓秦之允受傷害?

就在冥王啓動異時空時,我看向冥王說:“等一下!能不能告訴我,那位將軍身上有沒有裝着秦之允的魂魄的物件?”

冥王一笑,看着我立刻說:“還真是不傻了!沒錯!你想要找的物件就在那位將軍的手裏,他叫顧千夜,所在的地方叫——影都,此次我會送你到他出事的地方,至於該怎麼做,全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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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冥王的最後一句話,我感覺身子莫名的一緊,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這次還沒準備好,反正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待我睜開眼時,我真的好像臭罵冥王一頓,爲什麼每次都要把我丟到深山老林裏?荒無人煙的,難道他就不怕我迷路?或者是遇到什麼壞人?

而且……當我看到我身上的衣着後,我才豁然發現,原來我不是因爲沒準備好而弄得自己身體不舒服,而是因爲我身上正穿着古裝!

嘩啦啦——

就在我疑惑時,嘩啦一聲,我只感覺那聲音好像是我頭上傳來的,我詫異的擡起頭,只見一個黑衣人正從天而降,他的身子從樹枝上滑過,但那些樹枝太細小了,根本就承受不了他的重量。

尼瑪——

他好像朝我這邊砸來了吧?

我見勢不妙,急忙躲開,只聽砰的一聲,我的腳下傳來一個人的悶哼聲,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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