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麼了?”他說道:“打了我怕我生氣?”

我搖搖頭,哽咽着道:“不是,我是心疼……嗚嗚……” “心疼你還打?”他說着輕笑了一聲。 “嗚嗚……誰叫你動不動就玩失蹤嗚嗚……我不壓着你……你以後還不得再嚇我……” “打了才知道……會這麼難受……嗚嗚……” 我是真的心疼,哭得一抽一抽的,疼得整個胸腔都難受不已,恨不得再甩自

我搖搖頭,哽咽着道:“不是,我是心疼……嗚嗚……”

“心疼你還打?”他說着輕笑了一聲。

“嗚嗚……誰叫你動不動就玩失蹤嗚嗚……我不壓着你……你以後還不得再嚇我……”

“打了才知道……會這麼難受……嗚嗚……”

我是真的心疼,哭得一抽一抽的,疼得整個胸腔都難受不已,恨不得再甩自己兩巴掌。

他俯下頭來在我的耳邊低聲說道:“沒事,不要心疼了,臉都被你打了,今後看來,只有被你壓~着我了。”

壓字被他刻意地拉了一拉,加上他近在耳畔的柔聲低語,我猛地頓住哭聲,莫名的臉開始發燒。

擡起頭來,看着他,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嘴角的笑容總讓我覺得有點怪異,他怎麼能有這麼壞壞的表情呢?!

“你真不生我的氣?”我擡起自己擦過他臉的手掌,手指到現在都彎不回來。

“都要被你壓了,還能生你的氣?呵~”他邊說邊輕笑出聲。

我聽他這話依然覺得有些怪怪的,看着他笑起來微微張開的雙脣,心裏一蕩,“真不生氣,就親親我……”

說完我擡着頭,癡癡地看着他。

我想他了,是真的想了,想他脣上的溫度,想他嘴裏的味道。

他低頭看着我,伸手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我緊張地閉上了眼睛。誰知等了半天,他嫌棄地說了一句:“這又是淚又是泥還有鼻涕的,實在下不了嘴……”

我猛地睜開眼睛,他卻抱着我一個轉身飛了起來。

我知道我的嘴角更多的是血跡,他一定心疼了,所以他才提都不提。

他將我放下來的時候,我看到四周一片漆黑,“這是哪裏?”

“地靈洞。”他手緊緊地扣着我的腰,生怕我會在黑暗裏跌倒。

我不解地問道:“地靈洞不是垮了嗎?我親眼看着山倒湖崩的!”

“嗯。你看到的是表相。湖是崩了,可是山其實是整體下沉的。我的地靈洞怎麼可能垮。”說着我聽到了泉水落潭的聲音。

“這是地靈洞後的水潭嗎?我要去洗洗乾淨。”我覺得身上確實太髒了。

“好。不過不要太急。”他笑道:“我會滿足你的的要求的。”

“什麼要求?”我一愣,接着又自己反應過來,他是在說我要他親我的事情。無聲地臉紅。

黑暗中他在我身上不斷地摸索着,我身上又癢又麻,害羞地說道:“你搞什麼嘛!”

“幫你解衣啊。要不……直接撕了?”他摸了半天,打算放棄了。

我噗嗤一笑,傻啊! 惡魔專寵小萌妻 我這是t恤長裙,是要往頭上脫的好不!

“不撕,不然我明天又得什麼都不穿……”說着我突然住聲,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我白衫下什麼都不穿地樣子被人看到了。 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這樣的黑暗讓我真的有膽量將衣服脫了下來,將衣服就地一扔,我牽着他的手:“將我放到水裏去!”

“我抱你。”他的手越過我的手掌,往我的腋下伸來,我連忙攔住:“不要。放我下去就好。”

“你會水了?”他的聲音淡淡的,卻明顯地表達了不相信。

我一怔,哦,對啊,我不會水啊!

要他抱着的話……可是我脫光光了啊!以前一起洗的時候,好歹有身紗衣裹着,雖然也是然並卵的事情,但心裏停當一些。

“我……穿着衣服洗吧。”我蹲下來在地上摸着衣服。

他呵地輕笑一聲,“又不是沒有見過。你的心肺都是我給你補的呢。”

我臉一紅,對啊,那次我醒過來後,身上也是光光的。

半天沒有摸到衣服,站起來,誰知腳下一空,我驚呼一聲。接着整個人都掉進了水裏。

我在水裏一陣撲騰,連連驚叫,可是卻沒有聽到他落水的聲音。

“鬱廷均……快救我……我要淹死了!”

我驚慌地在水面上啪啪啪的拍着水,因爲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身影而變得極度恐慌。

但我接着奇怪地發現,我拍了半天水,竟然沒有沉下去。但是不會水的人對水有一種天生的恐懼,我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他卻一直沒有應聲。

就在我要嚇哭的時候,身上突然一重。我被人從上而下的壓往水底。

我本能地掙扎着,卻在抓住鬱廷均的大手時,心裏變得停當。對於他的信任,已經深入骨髓。哪怕他將我往水底深處壓去。我卻不再驚慌,找到他的脖子,緊緊地摟着,將身體往他身上貼去。

我不會水,就不會閉氣,很快就喝了一口水,但也就喝了一口水,整個人立即就被他一個轉身,帶到了水面上。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你還說你不生氣!”我有些委屈地說道:“我看你剛剛殺了我的心都有!小心眼的男人。”

他的大手輕輕地摩挲着我的嘴脣,好像在幫我清理着臉上的污垢。聽到我的話低笑一聲,“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頓了頓,“我只不過是想讓你知道。雖然你嘴上說不要我抱你,其實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我呃了一聲,半天合不上張開的嘴巴。

聽到他的話我才發現,到現在,我的兩隻手都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而兩條腿……緊緊地纏在他的腰上……

特麼的,還好看不見!不然在他的注視下,我一定想鑽洞。

如果有燈,他一定會看到我的臉,比猴子屁股還要紅!

正這麼想着,他手一揚,突然泉邊的石壁上,亮起一盞燈。

靠!我心裏罵了一聲,下意識地低頭想躲避燈光,卻因爲當前的姿勢,一低頭。臉碰到了他的脣。我僵了一下,沒有動,心跳突然開始紊亂。

之前抱着他,是因爲在深水裏感覺到害怕,沒有想太多。可是現在來到水面上,我赤着上身,緊緊地擁着他,整個氣氛都變得曖昧了,所有與他肌膚相碰的地方,都變得灼熱,而當我的臉碰到他的脣時,我竟然不捨得移開。

太想他了,對他懷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心情,如果可以,我願意一直與他纏在一起,不要分開,像他以前說的那樣,寸步不離。

他也靜靜地沒有動。空氣裏靜得只有我越來越亂的呼吸。

終於,我控制不住心裏的慾望,緩緩地擡起頭來,凝視着他的臉。他揹着光,可是在水光的照映下,他那一對長長的黑眸,卻更加的顯得晶亮。

就在我想要去吻他的時候,他突然欺身將我再次往水裏一壓,雙脣覆上來。

我沒有想到他將再次將我推進水裏。

但是我已經不再害怕水,我緊緊地抱着他,迴應着他的吻,他的吻有些粗暴,舌頭在我的嘴裏大肆地追逐糾纏着我的舌,可是我卻狠狠地咬着他的脣,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釋放這些天來,心裏的難過與思念。

感覺到他扣在我腰上的大手順着我的腰線,一路向上,覆上我抵在他胸前的胸,從來未曾經歷過的我還是被嚇到了,唔了一聲,停下了在他嘴上的啃咬,並下意識地去捉他那隻不安分的手。

這一分神,我再喝了一口水。

接着再次被他帶到了水面。

“我好累,放我過去坐一會兒。”

我指指潭邊那片光潔的石板。土找土血。

他二話不說地將我放到石板上躺着,他卻俯地我的上方,沒有離開。

我隨着他的目光,看往我的面前,忙捂住關鍵的兩點,一腳向他踢過去:“討厭,快走開快走開!”

他閃身讓開,警告地瞥了我一眼:“說了不能打頭和臉,你也打了。現在就剩下這個關鍵部位,你不能再下手了。後果會很嚴重。”

我聽出來他指的是什麼,本來沒有說話,聽到最後一句,又不怕死地問了一句:“會有什麼後果?你還捨得打我啊?”

他哼了一聲,“我不捨得打你。可是它一定捨得打你。” 我以新婚辭深情 說着有意無意地瞥了瞥他小腹下的部位。

我腦子瞬間爆炸。

“鬱廷均!”

我大吼一聲,“你丫的一九世道童!幾百年的童男老光棍,是從哪裏沾來的流氓習氣。還學來的這些流裏流氣的話?!”

他閃了閃眸子,沒有應聲。

“是不是偷偷地去尋過歡,作過樂?”

我再吼。

他還是沉靜地看着我,一聲不吭,我徹底毛了,“你不說就是承認了?!”

他突然低聲遲疑地開口:“我不學,怎麼娶你?”

我正要跳起來,聽了他的語愣住:“啊?”

“從我看到你那張照片,說愛你就要親親你的時候,我就決定要親你。”他懶懶地伸了個腰,“當你在鎮魂山上說你喜歡我的時候,我就更決定娶你。”

“但是,這個要學嗎?”他哼了一聲,“雖然九世童男,但看到自己的女人,對男女之事,當然無師自通。”

說着他瞥眼往我下身看過來。 我臉紅地低下頭,嘟嚷道:“這種話怎麼能這麼不臉紅地說出來嘛。”

他再次低笑出聲,“好。以後少說。一看你就是個行動派,愛做不愛說。”

啊啊啊啊~~

我只差跳起來暴走,“鬱廷均你真是夠了!”

他眨了眨眼睛,半天才淡淡地開口:“我說什麼了?”

我呃地愣住。看着一臉無辜的他,捂住臉,難道是我自己邪惡了嗎?!是我想歪了?

好半天,見他沒有再說話,我放下手向他看過去。

盛總,你老婆又鬧離婚了 他靠在潭邊的石頭,在闔目養,他微微地仰着頭,露着脖子上明顯突起的喉結,看得我心裏漏了一拍,目光再收不回來。

柔和的燈光下,他本來白皙的皮膚,白得異常的通透,眉和睫毛卻又顯得更深更黑了,被我啃得腫起來的脣,顏色有些深。好像是淡紅中帶着淡紫。

怔怔地看着他近乎透明的肌膚,突然覺得心裏有些慌。

以前的他……好像不這樣?

我靠近他的身邊,用手去撫他的臉。

他身上的溫度,還如以前一樣的清洌,帶着些涼氣,只是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他擡手抓着我的手,眼睛沒有睜開,“說你是行動派嘛。”

我顫着聲音說道:“鬱廷均,你說。你現在是不是身體不好?”

他睜開眼睛,擡眼看着我,嘴角帶了一絲淡笑:“怕我不能滿足你?”

“你能不貧嘴嘛!”我吼道,急得只差哭了。“你要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隻剩下魂魄了?”

他從水裏起身,將我擁進懷裏,“嗯,像我這種修得真道的,已經沒有魂那一說了,只有本元。”

“你真的只有本元了?”我的眼淚又衝出來,“那你……”

他伸出手,幫了擦了擦淚,“你就是個愛哭鬼。”

我看着他,哽咽到不能說話。其實我不愛哭,被暴君老爸揍到屁股開花,都不會哭,家暴中長大。根本就不相信眼淚。自從遇到他,就成了林黛玉。

“我比本元強一點,還有我的真身呢。”他在我的臉上輕輕地吻了吻,“只是被剔出了仙籍,本元損傷太重。 重生之漣漪 身體有些虛弱而已。”

“不然,我那天也不會將你放在你爸媽的面前,讓他們帶走了,我怕我護不住你。”他的聲音低低地響在我的耳邊,“但是你知道,我鬱廷均何其強大,在這地靈洞我能每時每刻地吸入靈氣,身體正在恢復,過不了多久,就能給你你想要的鬱廷均。”

我眨了眨眼睛,吸着?子,半信半疑地傻傻地問道:“真的?”

他呵地輕笑。“真的。”

我正要再問,卻聽得他說道:“其實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但是我的本元力量很厲害,怕會從你的身上吸取陰氣和陽氣。”

爲他揪着心的我,半天也沒有明白他在說什麼,瞪着眼睛看着他,再次傻乎乎地道:“沒有關係,你吸啊!我讓你吸!”只要他能好。我就讓他吸,吸多少都行!

不想他竟然笑出聲來了:“哈哈,你就這麼急着想要我?”

我皺皺眉,感覺他跟我怎麼好像說的牛頭不對馬嘴,“我真的願意給你!鬱廷均,只要能幫到你,什麼陰氣陽氣,只要我有,我都願意給你!”

他點點頭,一臉的笑意,“嗯。我知道,是我的,我遲早要取。但是你現在承受不起我這樣的身體,連吻你,都要下到水裏去,其他的事,只能忍着了。”

我傻傻地看着他,費了半天勁才明白他這半天在說什麼,在指什麼。臉瞬間又變得滾燙,丫的,以前怎麼就有一種他不食人間煙火的仙風道骨呢?明明就一痞子!

“那個風塵去找過我,他說可以收你入陰陽司,可以爲你找寄身。”我岔開話題。

鬱廷均搖了搖頭:“我有真身在,不必找寄身。再說了,既然準備要娶你,就得要去陽間,去什麼陰陽司。”

我哦了一聲,看着他不再說話。心裏有些沉重,不知道他的事情是不是很嚴重,所有的險和難,他總是不讓我與他分擔。

“不過你現在看上去,身體倒真是不錯。”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臉,“臉上紅撲撲的,肌膚彈性也更好了,看來回陽丹不但能補血回陽,還能築身體本氣。”

我心裏想,臉紅?是替你臊的好吧!

不過他一說起築身體本氣,我立即想到了我吃下去的沉龍珠。李正清那麼想要那顆沉龍珠,是不是對鬱廷均也有用呢?

這時他的手正好碰到李正清踩傷我的地方,我嘶的輕呼一聲,他身體一僵,“疼?”

“嗯。”我點點頭,想了想:“李正清想要搶我的沉龍珠,我不給他,吃了下去,他就惱了。”

“沉龍珠?”他一愣。

“對啊,是一隻黑色妖送給我的,她說是你的東西。”我將事情前後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定定地看着他:“這顆珠子是不是對現在的你有用?”

他點點頭,“有用,沉龍珠本就是修道人復活救命用的。”

“那我吃了怎麼辦?”我一下子又只差急哭。

他卻神情有些恍惚,半天才輕哼一聲,“也許是那隻蛇真以爲我亡了。不然它絕對不敢將珠子亮出來,明明試了知道對它們冷性動物的修煉沒有,卻不敢還給我,藏了一百多年。”土農大號。

“怎麼辦?”我搖了搖他的手臂,“想個辦法讓我吐出來!”

他轉眸看着我,眼睛裏竟然又溢出一絲笑意:“就在你體內就好,你也用得上。這下看樣子我真的得要每天辛苦地從你身上採陰補陽了。”

我還沒有說話,他又搖了搖頭:“不行,還是取出來我吃了吧。然後我再慢慢地渡給你,這樣我就能天天看到你在我的滋潤下,氣色越來越好。”

我從小就被罵蠢笨,但是內心中是從來沒有服過氣的。但跟他在一起之後,我突然發現,我的腦子確實不夠用。他的話半天我都沒有聽明白過來。

看到他嘴角的一絲邪笑,我才突然反應過來,丫的,又來了。

我正要開罵,他卻將傾身將我撲倒在地,柔軟的雙脣覆上來,我渾身一麻,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 他託着我的後腦,將我的頭往後一仰,然後撬開我的脣,重重地吸吮了一下。我只覺得一道涼氣從胃裏直升上來,然後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脣已經離開。整個人都坐了起來。

原來是爲了吸那顆珠子。

我看着已經坐定閉目調息的他,自己慢慢地坐了起來,緊了緊身上的小小內衣,往旁邊走去。

“不要離得太遠。”他閉目低聲交待。

我嗯了一聲,“我去洗衣。”

將滿是泥巴的衣服就着泉水搓了一把,擰乾,四下裏找了找,最後搭在旁邊的石板上。土農樂亡。

他還在調息,身上的溼衣服開始冒起了白色的煙氣。

我不敢打擾他,也不敢離得太遠,怕讓他分心。只靜靜地坐在他旁邊不遠處,默默地凝視着他。

他高大的身軀,哪怕是坐着都顯得極其偉岸。漂亮得無可挑剔的完美的臉,以及溼衣服包裹下凸顯的屬於男人的陽剛而硬朗的肌肉線條,性感得一塌糊塗。我看着他。看着自己有生以來,唯一愛上的人,心裏柔軟得像這地錄泉水一樣,幸福得幾乎窒息。

學姐的近身高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睡過去,又醒過來,只見他還在打座,身上的水霧早就散去,衣服的立領。襯在他的下頜角,露出一段白皙的脖子。

我仔細地看着他的臉,覺得他臉上的肌膚,似乎多了一些生氣。不再白得那樣的剔透。心裏暗暗地鬆了一口氣,繼續花癡地觀賞着他。

“看夠了沒有?”

直到一聲帶着一聲淡淡的笑意的聲音響起來,我才揉了揉眼睛,對着他呵呵一笑:“看不夠。”

他起身,走過來,拉起我。

我感覺到他的手心,竟然很溫熱,不由擡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他像知道我的心思似的,握了握我的手,說:“我通過調息,將身體的元氣定格到普通人的基調上了。”

“你完全恢復了嗎?”我不放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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