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天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但只要我一想到劉珊的地魂還沒找回來,心裏面就不大舒服。

這個寒假,可能是我長這麼大過得最充實得一個寒假了,想想要真做作業的話,至少寫日記的素材是夠了,可惜我也不敢寫。 噬魂劍自然是不敢帶到學校了,只得放在家裏,鎖在只有我能打開的櫃子裏。 報完名就沒事做了,任衝主動來找了我,說是要請我吃飯。我說我請他,他說我都請過了,而我是他在這裏認識的第一

這個寒假,可能是我長這麼大過得最充實得一個寒假了,想想要真做作業的話,至少寫日記的素材是夠了,可惜我也不敢寫。

噬魂劍自然是不敢帶到學校了,只得放在家裏,鎖在只有我能打開的櫃子裏。

報完名就沒事做了,任衝主動來找了我,說是要請我吃飯。我說我請他,他說我都請過了,而我是他在這裏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所以這次該他請我。

我這人很爽快,反正任衝也不可能在我這求什麼,既然他請我那就請我吧,大不了找機會再請回去就是了。

我相信很多朋友已經能夠猜到了。沒錯,我們又得去那家“人民大酒店”。我想着要是我有錢了在鎮上開家飯店生意肯定不錯

第75章 食陰蠱蟲

我也來吃過好幾次了,再加上鄧所長的緣故,飯店的好些服務員都認識我了。他們看到我來了都趕緊招呼我坐下,那廚師也一邊炒菜一邊問我吃什麼。

開學的時候大家都有錢,再加上這裏離我們學校也就兩分鐘路,所以生意特好。看到到處都坐滿了,可是一個服務員沒一會便把我們帶到一個小包間。

等十多分鐘,菜就上來了。要知道比我們早來的都已經有人等得不耐煩了。

任衝也是個耿直的人,一來就敬了我怕半瓶啤酒,我也不幹示弱,也是半瓶下肚。

喝完之後,我倆這纔開始動筷子。任衝拍了拍我的胳膊說道:“我說小峯,你個傢伙這一個多月幹嘛去了?結實了不少啊。”

我天生不怕冷,一月份基本只穿一件薄毛衣,所以很容易看出身材的變化。怕了幾天的山路,又天天練劍,能不結實才怪。

不過這些肯定不能跟任衝說,我編了個理由說道:“上次跟李陽打架太受打擊了,所以回去特地鍛鍊了一下。”

說完我還學大力水手鼓了鼓自己的肌肉。

沒一會就喝了三瓶,我出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又跟任衝接着吃喝。我感覺跟他還挺投緣的,差點一漏嘴說出了我抓柳念芸的事情。

晚上進學校第一件事就是檢查作業,不過一般都是學習委員檢查。周婷婷在老師的心目中都是鐵面無私的包公形象,所以老師也很放心。

檢查到我這兒來的時候,我笑着看了一眼周婷婷,周婷婷回瞪了我一眼,然後裝作檢查了一陣,就走開了。

我心裏樂得要死,我知道周婷婷討厭我不做作業,但是又怕老師罰我。

果然,一下晚自習,周婷婷就來批鬥我了。

“李小峯,你不許不做作業。下次再這樣,我要記你名字了。”周婷婷氣呼呼地說道。

我打趣兒地說笑着:“好好好,學委大人,你放心,小弟我謹遵教誨。只要我有空,肯定做作業。”

其實說實話,這學期開始我也不打算太貪玩兒了,因爲既然我已經決定好好學習肯定不能再向上學期一樣混日子。這學期的分班我選擇了留在原班讀文科,對於理科的東西我實在是沒有什麼興趣。

晚上回了家,我也不打算玩兒手機,洗漱完畢就準備睡覺,也好明天上課有精神。我剛上牀準備睡覺呢,劉珊一下出來到了我面前,頓時把我給嚇了一跳。

我拍了拍胸口說道:“我說劉珊,不帶你這麼嚇人的。”

劉珊趕緊愧疚地道歉,說:“對不起小峯,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我擺了擺手說道,“你這時候找我什麼事?”

“沒事不能找你麼?”劉珊說道。

我突然想起這句話這麼那麼熟悉,對了,好像我也給周婷婷說過以後沒事也找她。

“能能能,”我回道,“不過現在我要睡覺了。”

劉珊說着就要躺過來跟我一起睡,我也懶得管她,只是下牀反鎖了門,免得我爸媽進來發現。要是被看到一個女孩躺在我牀上,那我不得被打得屁股開花?

“那個叫周婷婷的女孩好像喜歡你?”劉珊忽然說道。

“別亂說,我們就是普通朋友。”我隨意回了一句。

“那你喜歡她麼?”劉珊又問。

我有些不耐煩了,轉身對着劉珊說道:“我說你煩不煩,都說了我要睡覺,不許說話了。”

我說完就轉身過去睡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真是認真學習了,連最討厭我的班主任也表揚了我。周婷婷見我認真學習了也說只要我半期考試有進步就給我做飯吃。

我發現其實那些題目也沒有那麼難,特別是我學的文科,政治和歷史幾乎不需要花費我多少時間,大部分內容上課就記住了。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這幾天總覺得身體不大舒服,腦子有些沉。

早自習下課之後,我趴在桌子上休息。周婷婷問我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說是有些不舒服,腦袋有些沉。

周婷婷說可能是我最近學習太努力了,畢竟我以前沒怎麼學習,一下用腦過度,這樣也算正常。

我也沒當回事,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這時候李陽忽然走過來,對我小聲說了一句:“李小峯,你再怎麼努力也是個屌絲,你就是靠上清華北大也不可能比我有錢。”

說完李陽就帶着輕蔑的眼神轉身走了,我一笑,衝着他說道:“謝謝你的關注啊!”

李陽頓一下,又轉身出了教室,隨後何媛也跟着出去了。

“就知道靠家裏炫耀,有本事自己掙錢啊。”我憤憤地吐槽。

周婷婷在一旁突然問我:“李小峯,你還喜歡何媛麼?”

說實話,我最近忙得根本沒有時間來想何媛,周婷婷突然這麼一提,我倒是突然有些愣住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心頭沒由來的一傷感。

我回答:“不喜歡了。”

“那你趴着休息一會,我去幫你買早飯。” 娛樂圈的科學家 周婷婷說完便出去了。

我說了聲謝謝便趴着休息了,我懷疑我是不是感冒了,打算中午出去弄點藥吃。再這樣下去可不行,算算時間,距離柳念芸下陰間也有一個多月了,要是我這節骨眼上生病的話豈不是死的很慘?

連續吃了幾天的藥,絲毫不見好轉,我的頭反而越來越暈了,甚至是上課都開始無精打采。

“李小峯,你要真想認真學習就別三天打魚兩天篩網了。”班主任衝着我說道。

我只是聽着,也沒理她,反正她一向都不怎麼待見我。

想想已經兩週沒去師父那兒了,這週五剛一放學,我連家都沒回就直接去找了師父。我想師父好歹也給村裏不少人看過病,說不定能看出我是怎麼回事。

路過滷菜店的時候,我想想又給師父買了些酒菜。

“師父,我來咯。”我邊進門邊喊道。

“你小子,知道來孝敬師父了?”師父一邊從地上起來一邊說道,接着就從我手中接過了滷菜和酒。

“師父,我總覺得最近頭暈得很,感覺渾身都沒氣力。”我說道。

師父接過我的手,一把脈,想了一會說道:“沒什麼問題啊?”

我心想師父都檢查不出問題,難道我是得了什麼怪病?還是需要到醫院去檢查了?正當我這樣想着,師父突然反應過來,默唸咒語,接着朝着我畫了一個符咒。然後師父拿出了陰陽鏡地陽面朝着我一照。

我頓時感到渾身都舒服多了,我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問師父,爲什麼會這樣,難道是我陽氣缺乏不成?

沒想到師父居然有些嚴肅地問我:“徒弟,你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沒有啊?”我有些奇怪地回答。

師父回道:“你被人下了蠱毒,叫做食陰蠱。他會吸收你體內的精元和陽氣,等你死後再吞噬你的屍體,作爲幼蟲的食物。”

我聽了頓時後背就冒出了冷汗,我靠!不是吧?居然有這麼恐怖的事情?想到我身體各處都是小蟲爬出來的那種情形,我差點沒將剛吃下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師父問我:“這種蠱蟲通過食物進入人體內,你想想,你最近是不是亂吃什麼東西了?”

我會是在哪兒被人下的蠱毒?我實在是想不通。像我一般都是在家裏吃飯,就早飯在食堂吃,難道他還把全部菜都弄了蠱蟲不成?

第76章 續命

師父又讓我想想這種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說一般蠱蟲進入人體後三天左右就會有反映。我一算時間,貌似是上週星期四開始不舒服的。

“也就是說對方的蠱毒應該是在你開學的時候下的。”師父說道。

我一想不對啊,我開學那天我記得就任衝請我吃了飯,難道是任衝下的毒?可是我怎麼想都不覺得任衝像是會害我的人。難不成他就是我的敵人,只是潛伏在我身邊而已?

我把我的想法跟師父說了一下,師父讓我以後多注意一下那個任衝,看他是不是有什麼異常情況。而至於我體內的蠱蟲,師父說有些難以祛除。

這種蠱蟲大都藏於丹田之中,只要道行足夠深,蠱蟲反而會被人體消化掉。比如師父,他要是被種了這種蠱蟲,反而是對他有好處。而至於我,就只能等着被吸取精元了。

我想起了苗寨的劉珊的家人,我問師父他們會不會有辦法。

師父回道:“你所中的蠱毒已經不是正統的苗蠱了,而是陰陽師通過怨靈鬼氣和死人肉養出來的蠱,甚至是用活人去喂的蠱蟲,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有辦法。要解除你體內的蠱蟲,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提高自己的實力,我想等你練到聚靈劍法第三層的樣子大概就能解除了。”

我聽了頓時有些無語,說道:“我靠!師父,你這是怎麼辦法啊?我估計我怕是還沒練到第三層,就得一命嗚呼了。”

雖然練到第二層看似挺容易的,但是我心裏清楚,第三層跟第二層絕對就是兩個概念。

“你放心,”師父說道,“雖然我也不能祛除這蠱蟲,但幫你撐個三年不成問題。三年的時間,只要你能夠到聚靈劍法三成,體內的食陰蠱也就自動被你身體給吸收了。”

我問師父,那要是我這三年沒有練到第三層怎麼辦?

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徒弟,你也太不自信了,三年時間,你都不行?再說了,如果我們能打敗那個下蠱的傢伙,也不是不可能沒有解蠱。”

“哦,好吧,我知道了。”我有些喪氣地說道。

我沒想到自己的生命一下就被限定爲了三年。三年之後,如果我死了,我的父母怎麼辦,他們肯定會傷心得要死。

說實話,我怕是,我想活着。我想幹掉柳念芸,然後再老老實實讀書,偶爾去陰間賺賺外快。全身被蠱蟲咬爛而死,我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是這種死法。

師父也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太好,只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師父說道:“你先進去休息吧,我給你調方子,今晚就能搞定。”

我點了點頭便進去一下倒在師父的牀上,菜也沒吃了。現在我也沒什麼心情吃東西,感覺全身都開始僵硬,而且心跳也變得很快。

我現在決定了,等劉珊的地魂一找到,就把劉珊給送到下面去投胎,我怕我到時候死了她會舍傷心難過。

我就那樣發着呆,從肚子餓直到餓得已經沒有什麼知覺。

“徒弟,我們開始吧。”師父說道。我起身一看,在桌子上師父已經放一套銀針。

“我幫你把食陰蠱蟲封在丹田之中,倘若有一天你能練到聚靈劍法第三層,自然衝破丹田的禁制,而那時候,那食屍蠱蟲對你來說就不算什麼了。不過就是在衝破丹田的時候會有一些痛苦。”

我脫得只剩下裏面的***平躺在牀上,師父在牀邊的桌子上鋪了一排的符紙。我好奇的轉身看,只見師父的手指往舌頭上蘸了蘸,那手指尖已經成了紅色。

師父居然在咬舌頭!我的心頓時被震動了一下,爲了我師父居然咬舌了。舌尖的血是陽氣最重的,師父用舌尖的血畫符顯然是最有效果的。一般不遇到特別厲害的厲鬼惡鬼,陰陽師根本不會動用自己的舌頭上的血。

我情不自禁地說了聲“謝謝師父”。師父只是擺了擺手,然後就開始畫符了。看到師父整整畫了一排的符咒,我心疼得要死,這是得流多少血啊?口腔的癒合能力是很快的,要畫完這些符咒,還得故意擠壓傷口,不讓它癒合。

師父畫完符咒,這纔拿出其中一張貼在我的丹田之處,接着又挑起一張符紙,引燃之後用那符火燒銀針。用了師父那麼多血畫出來的符咒,居然僅僅是燒熱銀針而已。

等銀針溫熱之時,師父便開始用針了,有一些疼,但是我還能忍受。我是第一次看到師父這麼認真,這麼專注。其實我覺得師父要是好好打扮一下肯定年輕十歲,而且還是一帥哥,可惜的是師父一直都是不修邊幅。

光是畫符,都已經會消耗師父很大的元氣了,而扎銀針又是個細緻活,沒多久我就看到了師父額頭滲出來的汗水。

本來我還覺得有些痛,但是後來看到師父那麼辛苦,我實在是不忍心露出半點痛苦的表情。我其實一直都想不通師父爲什麼要幫我。還是真如他所說,柳念芸只有我能對付?

我感覺師父身上有很多祕密,只是現在我實力太低,還沒有達到師父那個境界,所以師傅也不好告訴我。

整個過程完畢,已經是半夜了。看到師父滿臉汗水,我心中一陣感動。

“如果三天之內沒有再出現類似的症狀,你小子就算是續命三年了。”師父擦了擦臉上了汗水說道。

我聽了頓時有些鬱悶,感情這也不一定會成功啊,要是不成功的話我豈不是活不了多久了?我問師父如果治療失敗怎麼辦,師父說:“那就再來一次唄,看你這樣子應該撐個兩個月沒問題。”

慶幸的是我撐過了三天,週二我起了個大早,心情也特別的好。我這時候才發現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是多麼終於,經歷了半個月的頭暈頭昏,我深深明白了這一點。

我感覺自己就跟重生了一樣,看哪兒都覺得舒服。

到了學校,我直接就開始認真讀書。周婷婷看到我那麼高興,問我:“李小峯,你是遇到什麼開始的事情了?”

我笑着說道:“沒什麼,就是一下子想開了,覺得人應該過得開心一點,沒必要整天板着個臉。”

周婷婷看到我這麼積極學習也挺高興的,也轉身認真背起了書。

早自習下課,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師父家,告訴他我已經度過三天了。

一向不苟言笑的師父臉上居然也露出了微笑,他也開心地說道:“過了就好,過了就好。”

我打算接下來就去找任衝接觸接觸,看他是不是真的是隱藏在我身邊的對手。體育課的時候,我特意找了任衝請他吃東西,又跟他聊起了天。

我說道:“你小子,上學期期末了才轉過來,還不來考試,我說你幹嘛這時候轉學啊?”

“沒爲什麼,想轉就轉唄。”任衝隨意回道。

我又問:“你家是哪兒的?也是咱們清水鎮麼?”

“不是,我家在外地,你不知道。”任衝說道。

“那你幹嘛到我們這窮鄉僻壤來讀書,我覺得你去哪兒也比到我們這破學校來好啊。”我假裝隨意地說道。

“靠,我說你小子查戶口啊。”任衝說着就是給我胸口來了一拳。

愛妻好甜跟我去私奔 我也不客氣了回了一拳說道:“靠!老子就是查戶口了,咋地?”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我也不好再問下去了。

第77章 背叛何媛

然後我們一起去打籃球,最後太熱,大家都脫了衣服,只穿了短袖T恤,坐在操場邊休息。我看到任衝的左臂上有一條傷疤,我問任衝那是怎麼來的,是不是跟人家打架弄得。

任衝趕緊說道:“就是啊,現在誰不打個架嘛,以前打架讓人給砍的。”

我忽然想到那天晚上我第一次遇到了那個黑影的時候,當時劉珊幫了我一把,我就刺了那傢伙一劍,把他給刺傷了。而現在任衝的傷口恰好跟我當初刺的位置一模一樣。難道任衝真的是他?

我整個人頓時都緊張了起來,想要殺掉我的人居然就天天生活在我身邊,還跟我裝好兄弟,真的太可怕了。可是我想不通,任衝要真想殺我的話大可以直接約我出去在背後捅我幾刀之類的,爲什麼要大費周章讓我吃下蠱蟲?

要知道食陰蠱可不是那麼好培養的,每個蠱蟲幼蟲都至少需要一個人才能喂成成蟲。高級的食陰蠱蟲更是需要用人活祭。不僅要活吃了人,被吃掉的人的靈魂還會被囚禁起來,用鬼魂的怨氣蘊養蠱蟲。

這種蠱蟲,最厲害的可以直接生出靈智,產生思想,或者是直接把慘死之人變成惡鬼強行關在蠱蟲體內,供養蠱人差遣。

這些事情我都是聽師父說的,我不知道是誰這麼喪心病狂,居然發明了這麼殘忍的方法。陰陽道術和蠱毒的結合,讓很多純粹的蠱師和陰陽師都束手無策。就憑這點,我還是很佩服師父的。

因爲不管哪方面,似乎他都會。

正當我陷入了沉思,任衝又跟我聊着天,說他以前可調皮了,一上高中就惹了不少事兒,還砍了人,最後沒辦法,就轉學了。他可能覺得自己被砍了很沒面子,又趕緊說那砍他的人比他傷得還要重。

我只是故作感興趣的樣子應和着,畢竟我對這些事情不怎麼感興趣。我不敢確認任衝就是那個晚上出現了好幾次的黑影。

我打算繼續觀察一下,說不定就會有發現。

任衝開玩笑似的說道:“你小子前段時間不是病怏怏的麼?今天怎麼這麼精神了?”

我也笑着回答道:“治好了就精神了唄,你丫的是不是希望我病啊?”

“靠!我是那種人麼?”任衝說道。

晚上晚自習下課的時候,我還有些作業沒做完,於是等做完了再走,差不多教學樓的管理員都來檢查教室了我才離開。

沒想到我剛一離開,居然碰到了李陽,這個傢伙不是住校麼?他出來幹嘛?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他肯定會跟何媛發生點什麼,說不定他就是去找何媛的。反正我們寢室查得也不是特別嚴,偶爾出去一下也沒事。

我有些好奇,於是暗中跟了上去,看這小子幹嘛去了。

李陽去的路線是我回家的路線,我還正好順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傢伙居然去了賓館!靠!他跟何媛開房去了?

不過我也沒看到何媛啊,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叫何媛開好了房間他再去吧?或者是他是跟其他人開房?

像李陽這種高富帥,有女生主動獻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如果李陽真的是跟別人開房的話,我爲何媛感到不公平。

沒多會,我見李陽接了個電話,接着就看到一個衣着漂亮的大約十七八歲的女孩走過來挽着他的手。

靠!這個禽獸!虧何媛那麼喜歡他,他纔跟何媛在一起幾個月啊,就做出這種事情來。我用力捏緊了拳頭,恨不得上去狠狠揍他一頓。

嗎的!小爺我忍不住,不揍這個傢伙老子心裏不舒坦。想到這裏,我快速跑了過去,一拳就打在李陽那傢伙臉門上,罵道:“臥槽!你個傢伙,何媛纔跟你多久啊!你這樣對得起何媛麼?”

李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拳給打蒙了,他一抹鼻血,站起來說道:“李小峯!你他奶奶抽風啦!老子上次的事情放過你就算了,你他嗎的還來找我麻煩?”

李陽也是說着順手撿起地上一塊石頭就朝着我砸了過來,我趕緊往旁邊一閃,可是還是被擦到了腰上,不過沒砸實,應該不嚴重。

周圍的人見打架了,也都閃一邊去,我們死不死的跟他們沒關係,一般人才不會來多管閒事。只是要麼躲遠點,要多躲遠點看熱鬧。

我被李陽的這一砸給弄火了,衝上去就是一拳,李陽平時打架的機會也不少,一拳打掉我的拳頭,又是一腳對着我的肚子踢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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