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個別要求奇怪,詭異,繁瑣的方法,其中最簡單的一項就是修煉七情六慾相關的祕術法門,來達到分化情緒的目的的同時還可以強化出額外的能力增強自身。

在白遠的眼裏這種依靠祕術藉助情緒影響修煉變強的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至於在修煉的過程中可能出現的精神分裂的症狀,那些都不是事兒。 在仔細的翻閱了此類的祕術典籍之後,白遠迅速的挑選了其中吸納情緒最爲有效的一本祕術。 《七罪分魔章》原本是隸屬於原罪魔教的內部典籍之一,在行動局僅僅只擁有最初的

在白遠的眼裏這種依靠祕術藉助情緒影響修煉變強的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至於在修煉的過程中可能出現的精神分裂的症狀,那些都不是事兒。

在仔細的翻閱了此類的祕術典籍之後,白遠迅速的挑選了其中吸納情緒最爲有效的一本祕術。

《七罪分魔章》原本是隸屬於原罪魔教的內部典籍之一,在行動局僅僅只擁有最初的憤怒以及傲慢兩種原罪的祭煉方法,並且由於祕術的殘缺以及對於原罪魔教的殘留後手的忌憚,這本典籍在行動局內部基本上是處於吃灰的階段,很少有人願意去真正修煉,最多也就只是觸類旁通,參考借鑑而已。

而這些顧慮對於擁有技能欄與充足潛能點的白遠來說自然沒有任何問題,甚至由於賽羅娜殘留的精神感染完美的契合了典籍之中關於傲慢原罪的祭煉條件,讓他完全不需要任何潛能的強化就迅速的將《七罪分魔章》關於傲慢的分支入門。

之後將賽羅娜殘留的情緒影響吸收之後想必就可以將傲慢的分支進行第一次的進階,出現初步的祕法效果。

《七罪分魔章》原作者的最初設想是通過對於原罪情緒的修煉激發來達到人造異能者的目的,其祕術可以以某種手段吸納人體內源源不斷產生的原罪力量進行自主提煉,形成符文一般規則存在,固化出某些能力。

每種原罪的符文都可以進階數次,符文顯露的本源能力也可以隨之得到強化,最終達到五級能力者開發出源點的強度,但是由於《七罪分魔章》典籍的缺失以及僅存在行動局的憤怒與傲慢原罪也只有兩次強化的祭煉方法遠遠沒有五次那麼完整,至於之後的進度,也是根本提也沒提,因此這門原本異常強大的祕術就成了許多人眼中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對此白遠不置可否,越少人修煉對於他所展現出的效果就更加不會有暴露的風險,此時他注視着眼底技能欄中顯露的嶄新能力,眼中獨屬於傲慢原罪的符文在瞳孔的倒影之後緩緩顯化又迅速消失,詭祕而又邪異。

姓名:白遠

職業:獵人(武道家)

健康狀況:99.9%

生命:10.26

意志:2.55

靈視:4.26

理智值:89/99

潛能點:45

血之迴響:6760

技能:

【北冥吞月(黑色):低級0.12%五級血氣增幅,吞噬強化,水之親和】

【血月光輝(黑色)】

【北冥(武魂,武道意志具現)】

【獵殺精通(黑色)】

【三分天下(黑色)】

【七罪分魔章(紫色)——傲慢分支:精神控制與心靈暗示】

正在這時一個悅耳的女聲傳入他的耳畔。

“嘿,‘黑山羊’你又去典籍室查詢資料嗎?”走出房門的白遠面前迎面走來一位打扮時尚的女生,她染着一頭褐色的長髮,下身穿着修身的黑色長褲,露出一雙纖細的腳踝,腳下一雙阿迪達斯的SUPERSTAR,上身披着一件bape鯊魚頭外套。

她悄悄的瞄了一眼白遠又是那一身簡單的漆黑純色T恤與長褲輕笑起來。

“當然了,閻小姐沒想到可以在這裏看到你。”白遠對着閻青巧友善的笑了笑,這是和他一樣來總部進修的成員,只不過由於時間尚短,接觸的也不多,白遠對此除了一個名字以外對其並不熟悉。

就如同閻青巧也僅僅只知道白遠的代號一樣,在總部他暫時除了想要獲取典籍,填補知識以外,不想因爲任何其他事情浪費時間。

在有着魔性化身不辭辛勞源源不斷的供應潛能點的情況下,白遠的主體完全可以在總部這樣一個安靜,安全,可靠的環境下穩定的朝着更強的方向邁開腳步狂奔不止,而不是在其他沒有必要的小事情上浪費時間。

他不僅對於現在緩慢的實力增長速度趕到擔憂,也對時不時的進入噩夢世界趕到無比的厭惡!

而能夠有效的打破目前僵局的因素,只有自己的力量! “什麼小姐不小姐的…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禮貌。”閻青巧巧笑嫣兮的擺了擺手,悄悄的和白遠並肩走在一起。

“誒,‘黑山羊’今天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你看我都這麼有誠意的先將我的名字告訴了你不是嗎?你別像白開水一樣這麼悶啊。”她的手指輕輕的點在粉潤的脣瓣上,凝望着白遠的側臉露出了一絲促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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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如果願意的話,叫我白開水也沒什麼問題…”白遠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喂,你這樣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閻青巧恨恨的跺了跺腳好像是被白遠突如其來的回答狠狠地嗆了一下。

“我去看書了,你不會是準備和我一起去吧?”他扭過頭嘴角勾勒出一絲淺淺的弧度沒有理會閻青巧的故作姿態,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來。

那副表情讓閻青巧的臉上顯出淡淡的緋紅就連原本想說出的話都嚥了下去,似乎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樣。

“你那種表情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我其實…也不是沒有去過。”她氣呼呼的比了比小拳頭,鯊魚頭的帽子在閻青巧的背後隨着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雖然她自從來到總部以後除了和這個年齡差不多的少年每天日常的打招呼以外就是四處閒逛,無所事事的樣子,暫時還沒有參與進修的成員再次趕到總部,但是在第一天到達總部參觀,瞭解各個地點的時候閻青巧還是被前輩帶着參觀過典籍室的。

似乎是想到了這裏,閻青巧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神色。

“我可告訴你,我也是‘經常’去典籍室查詢資料,補充知識的。” [綜漫]風聲細語 她一邊驕傲的說着,一把推開站在原地的白遠帶頭向前方走去,“不信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去。”

“…”看着大言不慚的閻青巧爽快的在前面帶路,卻很顯然的走錯了方向的白遠默默地撇了撇嘴從正確的方向乾脆利落的走掉了…

現在的他時間寶貴,需要有效的續上每一分每一秒。

……

而此時就在白遠的主體呆在總部進行信息,情報,資料等方面的彌補工作的時候,遠在南部天夏邊境的魔性化身‘血魔’正無趣的彈着手指,目光漫無目的看向頭頂蔚藍的天際。

失憶后我成了總裁掌心寶 剛剛接收到從主體出傳來的記憶的魔性化身臉上散漫的表情微微一怔,然後迅速的收斂下去。

他扯了扯嘴角,扭過頭對着面前那個從見面開始就一直喋喋不休的黑色身影淡淡的道:“你之前在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嗯?…當然沒有問題,‘血魔’閣下。”身披一席黑袍的黑影兜帽下的面容緩緩蠕動着蔓延出幾根漆黑的觸手。

“我們血日教會對於您的實力和某些特徵非常的感興趣,如果閣下您願意加入我們的話…”它的語氣頓了一頓,繼而恭敬的補充道。

“主教的位置定然有閣下您的一席之位。”

“對於強者,或者說擁有部分‘主宰’閣下特性的人選來說,我們從來不會吝嗇,甚至行動局方面我們也可以幫您做好調停工作,讓他們再也不能找您的麻煩。”

“哦?那麼這些躺在地上的其他人就是和你一樣準備來邀請我加入的‘說客’了?”魔性化身的目光饒有興致的投向地面上幾具乾癟,碎裂的屍體戲謔的笑道。

“當然,對於‘血魔’閣下您的秉性我們也做過些許的瞭解,對於這些上不了檯面的渣滓,還是由在下清理比較好,省得浪費閣下您的時間不是嗎?”

“嗯…話雖如此,但是藏頭露尾是在不是什麼好習慣,讓我見識見識如何。”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一副猩紅面具掩面的魔性化身面具下的雙眼微眯,猩紅的流光隱匿於面具之下。

細密的蠕動聲在面前男人兜帽的陰影下不斷的響起,讓站在原地一隻傾聽着男人喋喋不休的魔性化身好像忍不住的探出手彈動着勁風將兜帽男人的兜帽打落的同時,猩紅的血光隨着勁風呼嘯颳去了它的幾根蔓延而上的觸鬚。

暴露在空氣之中的是一張沒有五官,隱隱有着細密的血絲遊動的漆黑麪孔,面孔上延伸而出的幾根觸鬚的斷面上緩緩流出漆黑的液體,然後這幾根被刮斷的觸鬚在呼吸間迅速回縮,除了點點液體留存之外,再也看不到一絲痕跡。

難怪沒有一絲一毫的人氣,也是類似於我這樣的化身嗎?

魔性化身露出一絲瞭然的神色,內裏卻不動聲色的警惕起對面怪物可能的暴起襲擊,畢竟被無端撩撥了這麼一下,別說面子了,就算是裏子也丟乾淨了。

但是似乎這具化身的背後的主人並不在乎這麼低級的冒犯,或者說魔性化身故意的挑釁。

“不知閣下您的意下如何?”它只是面無表情(沒有五官)的擺動着觸鬚將兜帽重新戴好遮蓋住它的面孔,似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繼續詢問道:“是否與我們爲敵全在閣下您的一念之間…”

雖然話語依舊平靜,但是從它手中逐漸開始緩緩逸散的漆黑煙氣來看,這個怪物的內心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麼平靜自如。

“當然沒有問題…”魔性化身的嘴角勾勒出一個詭異的弧度,就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想法一樣、

“不過我在加入你們之前還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畢竟就像是職員選擇加入公司集團一樣,無論如何我都需要簡單的瞭解一下組織的背景以及能力不是嗎?”

隱藏於兜帽下的怪物觸鬚輕輕抖動着,看着魔性化身興奮的表情似乎顯得有些無奈。

但是想到情報之中關於面前這個傢伙的能力描述,它的內心就充滿了狂熱的情感。

這一次它可能會爲組織找到屬於‘血日’的神子,流落在外執掌‘血日’精髓,足以喚醒神祗重臨的宿主!

所有它僅僅沉默了一會兒就開口回答道:

“如果單純的只是想了解背景或者能力的話,想必閣下您也不會這麼說了。”

“不如先說一下您具體的要求吧。”

怪物的語氣裏透露出一股難言的自信與兇悍,就好像是在它的眼裏沒有什麼‘血日教會’無法完成的事情一樣。

或許事實的確如此,作爲有着完整的邁向強大的途徑的手段與方法的隱祕組織,擁有着複數的五級能力者以及神祗的背後支持,在天夏境內除了特別行動局需要小心提防以外,基本沒有任何需要警惕的勢力。

在它早已被神祗同化化爲眷屬的眼裏更是如此,所有的人類都只是教會飼養的口糧而已,作爲牧羊人或許唯一區分關心的因素只在於口糧的味道是否可口,能量是否充足這兩點。 “當然,我的要求對於你們這樣的勢力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魔性化身眼底猩紅的光芒熠熠生輝,暴虐的殺意幾乎抑制不住的要從面具之下席捲而出,但又很快的他收斂,壓制下去。

作爲舊神之血中誕生的造物,在融合了白遠的意識之後他還是有着沉湎於殺戮中失去理智的風險,這也是爲什麼主體沒有制止魔性化身肆意殺戮,行事暴虐的原因之一,堵不如疏,強行壓制只會讓情況惡化,不如嘗試一下…在殺戮中明悟自身的道路。

但是現在似乎是強行壓抑住自己的殺意讓魔性化身的面孔與語氣有些輕微的扭曲,他用沙啞的聲音道:“我僅僅只是想要找到幾個小傢伙,讓他們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的有趣事實而已…”

“有一個小小的蟲子,擋了我的路…你說我該怎麼辦呢?章魚哥。”

“…”被稱作是章魚哥的怪物扯了扯嘴角沉默了片刻之後卻只會完全無視魔性化身的稱呼低沉的開口道:

“哦?這可能也是我們一直在做的,這項業務我們教會極其精通,閣下的某些想法在某種程度上果然與我們教會的理念不謀而合,畢竟爲神祗掃除障礙是我們的職責。”

它兜帽下的面容似乎在盪漾僞裝,一種名爲欣喜,有趣,好奇的情緒氣息緩緩的滲透而出盪漾在感知之中,怪物貌似驚歎的撫掌輕嘆道。

果然對於志趣相投的人來說,商業互吹這種操作永遠都不會過時。

…….

而被白遠與血日同時盯上的元劍道依舊毫無所覺,甚至在精英武道館由於人員缺失暫時收攏勢力範圍,全方位龜縮的這段時間裏,行事更是囂張到了難以附加的地步。

在精英武道館總部所處的盛源市周邊的城市裏某處小道館中。

“小櫻,這就是我之前一直所說的在社團背後支持的武道館。”索娜在白櫻的面前引路,輕輕的推開一道遮掩上的大門。

在看到白櫻走進去之後,她小心翼翼的帶上了門扉,安靜的矗立在大門的一側,默默地等待起來。

在這個劍道社部長的眼底有着難以掩蓋的欣喜與期待的神色。

“元劍道的長老親自接見,這次一定要成功啊,小櫻…”

在精英武道館館主的兩位弟子被清理,館主受傷的消息被無形的推手所推動狂風一般席捲過整個東部行省之後,這種搶奪精英武道館的種子的事情就從原本的暗處小心翼翼的進行,開始變得逐漸的多見與放肆起來。

雖然依舊估計精英武道館總部對於盛源市的巨大影響力,但是趁着白櫻學校組織的遠行的機會,將這個元劍道一直以來青睞有加的種子吸引入門也是一項較爲輕鬆的操作,畢竟在過去這個劍道社一直都是在精英武道館旗下的附屬勢力手中的,而這個附屬勢力毫無疑問早就被元劍道所收買,滲透,作爲了一枚釘子潛伏在盛源市。

不過這也是所有武道館的潛規則與基本操作,附屬勢力中有幾個敵對道館的棋子已經算是墨守成規的一部分,只不過這間道館規模很小也從不與精英武道館爭搶生源所以賀太初纔沒有多做理會,畢竟他也有暗手放在元劍道的總部附近,有來有回,這就是規矩。

不過在現在精英武道館依舊在忙於安撫原華飛塵與赫蓮旗下的門人弟子以及勢力範圍,重新規劃館主弟子勢力劃分的時刻,搶先招收種子弟子的這種事情就顯得更加的輕易和機會難得,讓元劍道潛藏的暗子蠢蠢欲動想要從精英武道館的生源方面割下塊肉來。

他們已經用類似的手段或多或少吸納了原本應該進入精英武道館的弟子十數名之多,行事愈發的肆無忌憚。

此時進入道場內部盤膝坐下的白櫻用好奇的眼神安靜的打量着面前同樣盤坐在光滑,明亮的木質地板上的中年男人同時在內心與‘黑流’進行着無聲的交流。

“黑流,你覺得我應該加入這個名爲‘元劍道’的武道館嗎?”

雖然對於這種特異能力已經極其熟悉的白櫻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但是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有着些許的茫然,尤其是對於武道的茫然。

如果在沒有遭遇黑流和魔女的力量之前,毫無疑問的她會遵從部長的選擇,加入‘元劍道’報答部長一直以來培養照顧恩情的同時使自己的劍道更進一步,以便於在之後的省市,乃至全國的大賽上獲得獎項與榮譽。

但是現在…

她有些猶豫,既害怕‘元劍道’內的武道高人會看出自己的力量的根源,也隨着對魔力的瞭解愈發深入對於俗世之中的武道有着些許的偏見。

武道真的有那麼強?會比魔女還要強嗎?

“哥哥練了那麼久的武道也沒有看出來多麼強大吧?這個元劍道真的有必要浪費時間加入嗎?”

“當然,小櫻,武道作爲一種額外的手段對於保護自身有着出其不意的效果,可能在某些情況下會比我傳授給你的魔女的力量更加有效。”

黑流的聲音依舊清冷,溫柔,她輕輕的勸解着白櫻腦海中的念頭,將她內心中些許的猶豫抹去,堅定其念頭、

但當她一想到白櫻口中所提及的哥哥,她原本溫和的語氣也彷彿出現了一絲輕微的波動。

白櫻淺薄的眼力自然無法看出白遠掩藏於單薄身軀之下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力量,但是以黑流過去的眼力與經驗,她清晰的明白,那個在家人面前隱藏的過於本分的傢伙分明就是已經踏入武道家的存在。

涅槃千金 甚至他在每一次出現在白櫻面前的時候,都會變得更加的強大!

雖然無法確定其真正的等級,但是想到這裏黑流的內心卻不由自主的激動起來,引得白櫻手腕處的精緻符文也開始淡淡的閃爍起漆黑的光彩,不過這些細小的動靜都被手腕處的棉質護腕所牢牢遮蓋,掩飾了下去。

“白櫻同學是嗎?”盤坐於白櫻對面的中年男人看着面前少女寵辱不驚的神色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聽聞了你對於劍道的天賦以及過往的成績,還有之前在劍道大賽上的表現,我覺得你足以加入我們元劍道成爲我們的一員。”

面白無鬚,雙眼時不時閃過精光的秦佑露出一個友善的笑意,“但是我覺得你可能能力不止於此不是嗎? 重生之紈絝的逆襲 白櫻同學…”

鏘!

秦佑的右手伸出輕輕一招,不遠處的架子上一柄收入鞘中的長劍驟然發出鳴響,於虛空中猛地探出一道耀眼的銀光而後被他的手掌牢牢握住。

武魂在無形之中輕輕深入劍身使得長劍的尖端微微顫抖着發出鳴響,被秦佑倒持着遞向白櫻。

“小姑娘,握上去試一試。”

他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眼中有着一絲被很好的掩蓋起來的期待。

他的小傲嬌 用獨特手法祭煉過的測試長劍可以當做測試的工具很好的檢驗出學員的部分天賦與才能,雖說總有不準確的地方,但是在元劍道這麼多年來的檢驗中已經可以將結果固定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準確程度。

而眼前的小姑娘之前的表現,也值得秦佑的期待。

白櫻依言握住了長劍的握柄,而在她的手掌觸摸到長劍握柄的一瞬間長劍銀亮的劍身驟然散發出一陣驟然閃爍的光澤,昏沉,黑暗透着難以言述的陰冷。

“暗之武道的天賦外顯嗎?還有這種程度的光亮…”

秦佑看着被加持過測試手段的長劍散發出昏暗的色澤並開始微微顫抖的模樣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只要有天賦並且能夠外在顯露就是一件好事,如果沒有任何的異動反而是落了下乘,而光澤的明媚程度更是可以從側面映照出學員的天賦能力。

他定了定神,看向露出明顯驚詫神色的白櫻神色熱烈的道:“白櫻小姑娘,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入我門下。”

“雖然我所熟悉的武道對於你的天賦而言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在我的門下你的天賦毫無疑問會得到更好的發揮,遠比一個精英學員的身份要來的有利。”

接過白櫻手中的長劍秦佑緩緩起身將其貫入鞘中,“我元劍道作爲東部行省第一劍道館,所儲存祕劍武道數不勝數…”

“我同意了,師父…”

白櫻見到面前的中年男人似乎有着她不同意就一直喋喋不休下去的趨勢,撇了撇嘴隨後在黑流的不斷催促下面上流露出激動欣喜的神色果斷的跪在地上,像模像樣的行起了電視劇中那樣的拜師禮。

雖然她的內心依舊在吐槽着黑流的急切,但起碼白櫻在與白遠展開了這麼多年的恨鐵不成鋼的傲嬌爭鬥以後,表面上的情緒已經掌控到了天衣無縫的地步。

“哈哈哈,好好好,今天我秦佑就收下你這個弟子,希望日後你能光大我元劍道門楣!”

他暢快的大笑起來並且看着白櫻單純的表情與不倫不類的動作露出了好笑的表情。

“而且,小櫻拜師的禮儀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的。”

“啊?” 手撐着下巴白遠的人性化身微微眯起雙眼,看向窗外豔紅如火的夕陽,殘陽的餘暉落在人的身上,卻已經沒有了溫暖的觸感。

“白遠,你還不回家嗎?”

隨着放學的鈴聲如期而至的響起,身邊陸陸續續的有同學揹着書包走出教室,在一陣陣喧鬧的呼喊聲之中,一個男生的聲音從白遠的附近響起。

他放下手中握着的中性筆,扭頭笑了笑。

“很快就走了,等我看完這道題。”看着對面男生臉上即將脫口而出的邀請,白遠在他還未開口的時候就婉言拒絕道:“你們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自從白遠入駐原身之後,他的性格也和過去出現了很大的不同,現在由外表最爲溫和的人性化身來扮演日常的角色更是顯得平易近人了許多,導致同班的一些同學也開始和白遠這個一直以來獨立於班級之外的人接觸交流起來。

“以單純的靈能微粒包裹自身,看來的確可以做到改善氣質效果…並且對於化身的能力也算是一種額外的鍛鍊。”

看着幾個較爲相熟的同學結伴走出教室,一層無法用肉眼見到的靈能在他的體表微微波動着散發出平和的氣場吸引着弱小的獵物接近,將靈能包裹自身模擬出溫潤無害的氣息就像是最頂尖的獵殺者所做的那樣,想到這裏白遠再次拿起中性筆在眼前的一份足有兩指厚的學習資料翻看起來。

時不時的用中性筆在紙頁上做着標記,“高中的課程我也已經基本學習完畢,大學的知識可以開始逐漸涉獵。”

他將剩下的幾頁學習資料完整的看完之後,輕輕蓋上中性筆的蓋子,將這本厚厚的學習資料塞進書包裏。

“在假期過後可以問問分部能不能夠提供自主入學考試的資格,如果可以的話,就不用再讓我在高中裏浪費時間了。單純的課程只會拖累我的時間,只有到了相對自由的大學纔可以真正讓現階段的我放開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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