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大人沒敢回方舟,她知道只要自己一離開,白衣女子肯定撲上去咬掉王昃兩塊肉。

因爲白衣女子清楚的很,王昃是不會因爲自己身上的幾塊肉就把她怎麼樣的,大不了挨一頓打,那都值得。 誰又說……像白衣女子這種可以天高任鳥飛的人物,會成天膩在王昃身邊,不是因爲王昃的這種大度吶。 征北將軍府還沒有搬遷之前,面積並不大,十幾桌酒席分兩個部分,一個在內院,以案幾擺酒,每案坐一到兩

因爲白衣女子清楚的很,王昃是不會因爲自己身上的幾塊肉就把她怎麼樣的,大不了挨一頓打,那都值得。

誰又說……像白衣女子這種可以天高任鳥飛的人物,會成天膩在王昃身邊,不是因爲王昃的這種大度吶。 征北將軍府還沒有搬遷之前,面積並不大,十幾桌酒席分兩個部分,一個在內院,以案幾擺酒,每案坐一到兩人,用來招待貴客,一個在外院,四方桌擺酒每桌可坐八人,可招待下屬及低級別官吏,桌上瓜果魚肉並無差異,每桌三壇杜康兩壇杏花村,遇到酒量大的再加。

袁尚穿戴完畢,置身於銅鏡前,覺得裝扮還算滿意,大司馬的官服雖然是按文官樣式設計,但上面綉有虎豹圖樣,也不失軍中威嚴。

「雜號將軍郝昭前來道賀!」報號的家丁在門口大喊。

袁尚正好整理完,走出廂房,見一年青將軍,不過二十歲,方臉闊面,略有留須,推斷此人必是年青時的郝昭。

「小將郝昭恭賀大司馬喜得新位!」郝昭此時剛剛入仕不久,對官場有點生疏,他將禮品交給迎上去的管家,上前給袁尚行軍禮。

「好,在外院找個位子先坐,管家,上茶!」袁尚見後面又有人來,也不和他多說,吩咐落座上茶。

「折衝將軍樂進前來道賀!」

樂進乃曹操帳下五子良將之一,袁尚自然知其名,見此人臉如瓜棗,眉如卧蠶,虎鬚挺撥,是員猛將。

「恭賀大司馬榮升,以後還請多多關照!」樂進放下呆板的表情,露出不少笑容,將厚禮遞與管家,向袁尚行禮。

「將軍請外院稍候,等人一到齊,馬上開宴!」袁尚給他讓出一條道來。

先後又有徐晃、程昱、典滿、李典等十餘文武到達,各自攜帶厚禮,並無空手。

「哎呀,真是不打不相識啊,大司馬,幸會幸會!」夏候惇和張遼同時跨入大院,見袁尚此時非彼時,兩人連忙為之前的不愉快道歉。

「當初那是各為其主,如今同扶漢室,兩位將軍不必自責,以後都是兄弟!裡面請!」袁尚拍拍他倆肩膀,表示既往不咎。

「張合、高覽、呂氏二兄弟在門外徘徊,不敢進來,你看?」管家發現一些蹊蹺,上來報告袁尚。

「哼,他們當然沒臉進來!」袁尚心中有些不快,可是現在不同以往,自己都寄身於曹操麾下,還有何臉面去怪他們呢。

袁尚只好親自跨出門檻,來會這股降將。

「大司馬」「大司馬」

見袁尚走過來,四人拱手而立,如果說袁尚只是個征北將軍,大家平起平坐,他們沒必要屈身來此陪笑臉,可是袁尚如今官升大司馬,掌管軍事,這幾個不得不接受如此尷尬的場面。

「我都投了曹公,你們就不必害臊,以後大家同處一室,還要相互照應,都進去吧!」袁尚強忍心頭惱火,掃視一遍這幫人,沒想到高覽竟能躲過袁譚的追殺,單騎逃出河北,本事還不小。

四人唯唯諾諾進了院門,將薄禮遞給管家,找了處偏僻的地方垂頭坐下,像他們這類人,不僅不受舊主待見,連新主和新主部下都有看不起他們,只好低頭做人,低調做事,以全富貴。

「禁衛軍統領曹丕公子到!」

此聲一出,所有先來的文武都從坐位上站起來,目光一致朝向院門口。

袁尚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曹丕會來,他不是一直把自己當成敵人么,今天親自登門恭賀,那真是給足袁尚面子。

更為詫異的是,不僅曹丕來了,甄宓和司馬懿也都跟來,真是讓人大跌眼鏡,曹丕這貨,又是演得哪出。

「大司馬,恭喜啊!」曹丕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道賀,但比起之前看袁尚的眼神,少了些許殺氣。

「哎呀,三公子能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裡面請!」袁尚自然不能舉止失措,他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以觀察曹丕真正的意圖。

「尚公子,恭喜!」甄宓不經意的眼神被蔡文姬第一時間捕捉到,她感覺袁尚看對方的眼神有些異樣,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又見甄宓挺著個大肚子,便沒有深究。

「同喜同喜!」袁尚刻意不去看她,而是把目光指向司馬懿。

「大司馬,這是禮單,收好!」司馬懿並未說道賀的話,因為袁尚的處境他心裡是一清二楚,他把大紅禮單送到袁尚手裡,便進了院門。

「我的大司馬喲,好威風啊!」袁尚聞聲望去,曹植和楊修帶著一干人馬大搖大晃而來。

上次的事不意味著曹植就放棄支持袁尚,特別是如今袁尚飛龍騰達,曹植要想在河北立功,必然要依靠他,再怎麼說,也不能給曹丕撿漏的機會。

「五公子,多謝捧場!」袁尚朝他深深鞠一躬,顯得特別照顧,其實心裏面時時提防,這兩位公子一個都不好惹。

袁尚剛把曹植一幫人安頓好,朝門外望去,他在等一個人,他在請貼之上,這個人才是他現在真正的靠山,因為他們之間有交易,才顯得更加靠得住。

「大司馬是在找我嘛?」郭嘉孔然一身不知何時站在袁尚身側。

堂堂軍師竟然一個隨從都不帶,這是袁尚沒有想到的,難怪能把這個飄逸的身影給乎略。

「軍師大駕光臨,深感榮幸!」袁尚這回可是誠心誠意地鞠躬。

又進來幾波人之後,袁尚總算舒口氣,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院內院外現在是人滿為患。

不僅府內擠滿人,府外的人更多,不少附近的百姓都蜂擁而來,許昌城一半的風雲人物都彙集於此,百姓們自然也過來看個熱鬧,只惜都被曹植派來維持冶安的青州府兵格檔在百米之外。

袁尚穿過外院,向端起酒碗向他恭賀的將軍們點頭示意,內院的大拿們也都交頭接耳,從陣勢上看,左右分成兩派的趨勢非常明顯,左邊是曹丕陣營,曹丕、司馬懿、夏候惇、張遼等人,右邊是曹植陣營,曹植、楊修、曹洪、于禁、丁儀等。

郭嘉坐在袁尚的左側,並沒有特意去看這幫人,但在他心裡,明鏡似的,只是他無心參與權力爭鬥,也不想被捲入其中,浪費時間和青春。

「今日承蒙諸位厚愛,能夠親臨府上為我道賀,我先敬大家一碗!」袁尚也是個好酒的人,見這堆人好像沒啥共同語言,只好和稀泥,先來幾碗酒,做做擴胸運動。

眾人都端起酒碗,能喝的不能喝的,有的倒進肚子里,有的順勢一偏,不少落到地上,醉倒不少螞蟻。

「大司馬可曾婚配?」酒碗剛落案幾,楊修避開敏感話題,問袁尚家事。

不過這個問題,對袁尚來說,不是一般的敏感,一是甄宓那雙渴望答案的眼睛正一個勁地瞅著他,還有身後側立的蔡文姬也豎直耳朵。

「暫時沒有!」袁尚只好據實回答。

「我覺得以大司馬以如今顯赫的地位,普天之下,只有一位女子能與之相配,不知諸位意下如何?」楊修善於發動群眾。

「誰啊,誰?」眾人被他這麼一點撥,覺得這個問題有點意思。

「天下第一美女,貂蟬!」

「原來是她啊,聽說呂布死後,貂蟬被丞相囚禁於許昌城中,不知此事是不是謠傳?」

「也有人說丞相已將此女送進宮獻予陛下!」

「大膽,誰敢造丞相的謠啊!」夏候惇似乎聽到前院有人私下議論,起身怒視那邊的武將。

「夏候將軍,今天這是大司馬的私宴,不要太緊張,放鬆些,放鬆些!」楊修仗著他是曹操跟前的紅人,眾人都要給分薄面,是故敢當面勸誡夏候惇。

「漢大丞相曹操駕到!」眾人剛才還像炸開禍的螞蟻,聽這一聲通報,整個地球都安靜了。

「啊,都在啊,場面不小啊,怎麼就是沒人下帖子給我呢?」曹操一臉陰笑地踏入院門,後面跟著一大堆人。

袁尚頓時慌了神,確實沒有給他下帖子,未曾想到驚動曹操,眾人剛說到曹操,曹操就到了。

整府的人同時站起身來,原地拱手,袁尚站起身來,讓出主座,管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立刻叫家丁在主座右邊增設案幾。

農家福女有空間 「丞相」「丞相」

一片高呼之後,曹操坐上主座,朝眾人平手:「都坐,都坐下!」

「曹叔,小侄覆職乃小事一樁,唯恐驚動丞相大駕,故沒下帖,還望海涵!」袁尚生怕曹操真的怪罪,主動認罪。

「開個玩笑,賢侄不必當真,我今天來,是有厚禮相送!」曹操拈鬚而笑,看著文武大臣,除了有事在身的,幾乎全到,不禁暗自揣摩:此子還真會攏絡人心,這勢陣儼然小朝廷一個,看來河北收復之後,袁尚不可留。

「來啊,厚禮奉上!」

眾人猜測,曹操說的厚禮一定非同一般,還特地親自相送,會是何等稀世珍寶,都張目以待。

只見一群女子從人群中擠出,排成陣勢,同時由曹操帶來的小型樂隊奏響宮樂。

伴隨著悠揚的樂曲,眾女子翩翩起舞,瞧她們,個個婀娜多姿,人人苗條淑女,眾文武看得眼花繚亂。

難道丞相送給大司馬的是一次歌舞,眾人思索,這禮物雖說有創意,但要說厚禮,說不上吧。

這時,從眾女子中間,閃出一名白衣面紗女,在這七八個人中,如脫水而出的芙蓉,讓百花黯然失色,她扭動著蛇腰,飛踏蓮步,引來院內無數彩蝶。

不僅眾文武,就連坐上甄宓和蔡文姬都拍手叫好,這身段,這舞姿,謂之傾國傾城。

「難道?」楊修呆立半天,愰然大悟,他不得不佩服曹操的取捨精神,要知道曹操本人也是個愛美之人,如此絕世美女都能拱手相送,為了大業,他真是費盡心機、傾盡所有。

一支舞畢,滿院的人竟然忘了喝酒,全部端碗伸筷,張目結舌,像吃了孫悟空的定身法術。

其它女子頻頻而退,只有領舞者、面紗女獨立中心。

「還不見過大司馬!」曹操放下酒碗,閉目養神,心中一千萬個不舍,但是為了河北,只能忍痛割愛。

「小女子貂蟬見過大司馬!」面紗女揭開面紗的那一刻,許昌城為之傾倒,眾人如同見著仙女下凡般,就連一向不為美色所惑的郭嘉郭奉孝,也忍不住斜眼望去。

「這,這,曹叔,賢侄如何敢授!」袁尚千般猜測,萬般猜測,沒想到是她。

「有何不敢授,賢侄啊,你現在貴為大司馬,大漢之柱國棟樑,區區一女子,有何不授,再說你並無家室嘛!」曹操握著袁尚的手,拈死他的心都有。

「來,給大司馬倒酒!」 妃寵不可 曹操如同指揮奴婢一般指著貂蟬。

貂蟬似乎並不抗拒袁尚,必竟在當時,憑袁尚這般長相,也算是超級大帥哥,兩人正好郎才女貌,天地一對,羨煞旁人。

「還不謝過丞相!」郭嘉看著美女給袁尚倒酒,似乎有些吃醋,朝袁尚使個眼色。

「多謝丞相!」前逼后推,沒辦法,看著甄宓低頭,蔡文姬側目,兩人像分喝了八瓶醋,袁尚只好欣然領受。 力量,到底什麼纔是真正的力量?

王昃有些無聊的坐在家中的客廳裏,拄着腮舉着遙控器,不停的換着頻道。

這幾天最讓他無奈的就是女神大人,自從知道自己毫無力量後,她就只用下眼皮和鼻孔看他,沒事還一陣奸笑。

莫名其妙。

無聊之下他給上官無極打了一個電話,想問問網絡泄密的事有沒有進展。

卻被對方要求去那個祕密研究所看看。

理論上,這裏還是屬於王昃的。

窮極無聊之下,王昃答應了這個要求,中午坐着上官無極的車來到四九城附近的祕密研究所。

表面上是個紡織廠,而且真的有生產車間,整齊的工作臺,女工們正在努力的工作。

王昃被領着穿過起碼幾千平方米的工作區,來到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鐵門前。

上面只寫了‘閒人免進’四個字。

上官無極上前在鐵門上敲了十一下,用一種奇怪的節奏。

鐵門上突然像‘拉門’一樣打開一個巴掌大的小口,裏面有一個圓形攝像頭,還有十個數字按鈕。

上官無極先是在那按鈕上一頓猛按,然後把自己的右眼對準攝像頭。

一道綠光從裏面射了出來,從上到下掃描着他的眼球。

‘喀拉~’一聲,鐵門先是整個向外突出十幾釐米,隨後緩慢的向一側打開。

王昃這才發現,表面看起來薄薄的一道門,竟然足有二十釐米厚,還是兩層純鋼包着一層紫銅。

王昃感嘆道:“哇,國家銀行也就這種門了吧?”

上官無極轉頭衝他笑了笑,略有深意道:“因爲你擁有的財富,比現在銀行裏面的還多,當然需要保護了。”

王昃撓了撓頭,跟着走了進去。

裏面是一個很長的下降樓梯,大約走了五六分鐘,就看到一個白色的鐵門。

這個鐵門就比外面那個‘豪華’了很多,還有強烈的白光從裏面透出來。

上官無極說道:“其實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現在擁有什麼,是不是?”

說完笑了笑,拉開門走了進去。

彷彿……是走進了另一個世界。

這是王昃看到這個房間的第一個感覺。

純白的世界。

白色的試驗檯,白色的大褂,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篷,白色的燈光。

只有一些武器,纔給這裏帶來其他的色彩。

那些科研人員擡起頭簡單看了王昃一眼,就繼續低頭工作了,一句閒話都沒有。

不等王昃詢問,上官無極就解釋道:“這裏的保密規定很嚴,比天科院那裏還要嚴一些,所以他們漸漸養成了‘閉嘴’的習慣。”

王昃尷尬笑了笑,說道:“這倒是個好習慣。”

上官無極走到一個試驗檯前,拍了拍上面一個巨大的‘槍械’,說道:“看看這傢伙,全世界也就這麼一臺,我給它起的名字,叫做‘克林特重機槍’,全長兩米七三,彈道兩米一,整個槍身重達四百多公斤,相當於六個成年男子的體重了。”

王昃走上前去,仔細打量這個‘克林特重機槍’,發現它的槍管有些像在電視看到的那些掛在直升飛機底部的大機槍。

他疑惑道:“機槍不是淘汰了嗎?爲什麼還要研製? 名門契約 而且這個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怎麼就能說全世界就一臺吶?”

上官無極一聊到這個機槍,眼睛就是一亮。

他興奮的說道:“這當然是因爲它使用了你帶回來的那個無阻力表面技術了!從而從根源處避免了槍膛過熱的問題,不但可以長時間發射,還可延長槍械的使用壽命!”

王昃作爲一個男人,對槍炮之類的也懂一些。

忙問道:“不對啊,槍不是要有膛線的嗎?就是要有阻力,才能讓子彈旋轉,從而增加射程和準確度啊。”

上官無極眼睛一挑道:“哦?你還挺懂的嘛。不過嘛……機槍是從來沒有膛線的啊,沒有人會要求機槍打的準,幾百發子彈在數秒內向着一個方向噴射而出,準不準又有什麼關係?至於射程嘛……一次世界大戰的重機槍就可以打出三千多米了,比現在最厲害的狙擊步射程還遠哦。”

王昃恍然大悟道:“啊,我明白了,原來重機槍被淘汰,是因爲被‘炮’取代了。”

上官無極笑道:“孺子可教也,機槍的缺點就是太重,單兵不可能操作,而人數多了就不如弄個炮了,所以現在重型機槍都是車載或者武裝直升機在用。”

王昃道:“那這個不還是沒啥優勢嗎?”

上官無極翻了翻白眼道:“笨!你知不知道,這架機槍的技術要是放在國際上,那些軍火商人會搶破腦袋?

沒有機槍可以把槍管做的這麼長,就是因爲過熱的問題,但無摩擦就不會產生熱。

而沒有摩擦,也保證了子彈在噴出時的速度,可以達到子彈所具有的極限!

速度越快,質量越大!

質量大了,飛行距離和破壞力又會變大,簡直就是良性循環……

呃,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要不咱們打幾槍試試?”

這個提議王昃大喜,一陣點頭。

隨後有幾個人過來,把重機槍搬運到運輸車上,穿過整個實驗室,到了一個更深更開闊的房間。

這房間裏光線並不是太亮,但真的很大。

幾十根巨大支柱整齊排在兩邊。

粗略算一下,從王昃腳下到對面牆壁,起碼有兩三百米!

上官無極指揮衆人把重機槍固定在地面上,槍口對着牆壁盡頭。

他剛要去操作,轉念一想,就對王昃說道:“你來試試?”

王昃笑着走了過去,在上官無極的指導下,找到了扳機的位置。

上官無極說道:“放心大膽的弄吧,槍口的方向是真空壓縮轉軸,就像現在的方向盤,並不需要你使用太多的力氣,而後座力都被放在機槍的支架上,不會讓你手疼的。”

王昃嘿嘿一笑,瞄準牆壁盡頭的中心,果斷勾動了扳機。

‘突突突!~’

槍聲立即響起。

王昃還聽到一種彷彿‘渦輪汽車’的聲音,而子彈的爆破聲,都連在了一起,變成一種很奇怪的聲響。

擡頭望去,一條火蛇……真正的火蛇,從槍口直接到對面的牆壁,照亮了整個房間。

彈殼從一側飛出,好似金色的暴雨。

直到機槍開始空轉,王昃才呆呆的鬆開了手,看着地上小山一樣的彈殼。

上官無極道:“怎麼樣?很帶勁吧?這可是連灰塵都能打碎的兇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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