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雲剛要怒罵,忽然聽到懷裡的傳來個不耐煩的聲音:「哎呀你就別扯淡了行嗎,你要殺我就趕緊動手,我還要繼續睡覺呢。神經病啊,大半夜不給睡覺,想困死我啊。」

一邊說著,郁可詩還一邊打哈欠,一點緊張的意思都沒有。 卓雲一怔,低頭看了一眼郁可詩,兇惡瞪眼:「想死啊,信不信我刮花你的臉。」 「那你就快點吧。」郁可詩雙眼閉上,昏昏欲睡的回答,「想幹什麼就趕緊動手,他又不會聽你的。他是個大變態,你說不動他的。」 這都什麼態度,尊重一下現在的局面

一邊說著,郁可詩還一邊打哈欠,一點緊張的意思都沒有。

卓雲一怔,低頭看了一眼郁可詩,兇惡瞪眼:「想死啊,信不信我刮花你的臉。」

「那你就快點吧。」郁可詩雙眼閉上,昏昏欲睡的回答,「想幹什麼就趕緊動手,他又不會聽你的。他是個大變態,你說不動他的。」

這都什麼態度,尊重一下現在的局面好嗎!

卓雲那個氣啊,匕首用力抵在郁可詩的脖子上,皮膚眼看著就要破了。

「我給你提個醒,」唐宋依舊慵懶的靠著車子,「你抓的這個人,她是郁家的千金。哦,郁家你可能不太了解,她爸是全國武術冠軍,現在經營一家服裝公司,做得還不錯;她媽好像是什麼委員,聽說過兩年可能要升。她爺爺,我記得前幾年國慶的時候,有在電視上出現。」

國慶在電視出現?

卓雲先是楞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嘴角不自然抽搐。低頭審視著懷裡的女學生,心裡有點發毛。

不會這麼巧吧,隨便抓個人,抓到大麻煩了?

「哎呀你別聽他的。」郁可詩眼皮都不帶睜開,嘖著嘴唇回應,「沒他說的那麼誇張,他嚇唬你的。」

聽得這話,卓雲偷偷鬆了口氣。轉念又覺得不對勁,老子特么是劫匪,怎麼反而害怕起來了?

心頭一橫,卓雲用力按著匕首大吼:「少他媽廢話,趕緊把車開過來。如果我今天不能安然離開,我管她是誰,照樣弄死!」

說得非常大聲,而且是在郁可詩的耳朵旁邊,聽得她相當不爽,臉色發黑的慢慢睜開眼。

一看到她這番模樣,唐宋心頭咯噔一下,趕緊拉開車門鑽進去:「自求多福吧,祝你有個美好的晚上,晚安!」

啟動車子,相當麻溜的加速走了。

這下卓雲懵了,什麼情況,還有這種操作?

媽的,自己還在挾制人質,他竟然跑了?臨走,還給自己祝福一下?

「媽的,想騙我,我才不會上當。」卓雲絲毫不敢鬆懈,自我安慰的怒罵,「草,誰他媽敢亂來,我管她是誰……」

嘭!

話沒說完,一聲悶響傳來,卓雲忽然發覺下邊有點疼。然後,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飛,匕首完全沒機會按下去。

劃過天空的之後,卓雲總算搞明白什麼情況了。

自己竟然,被懷裡的小女生來了個過肩摔!

嘭!

狠狠砸在地板上,差點沒順著樓梯翻滾下去。卓雲疼得胸口煩悶,匕首被振飛出去,兩眼瞬間瞪大。

郁可詩臉色發冷,殺氣十足的抬起腳就踢,嘴裡還憤怒大罵:「打死你個龜孫!說話那麼大聲干毛啊,不知道等下我很難入睡啊!」

卓雲真不知道,他就知道,很疼。順著樓梯翻滾下去,正好卡在下邊的水溝里。可郁可詩真是火了,緊追下來繼續踹,罵得相當帶勁。

宿舍樓很快出來一群女生,就看到郁可詩在對著水溝不停狂踹,看得一幫人冷汗直冒。

卓雲那個悲慘啊,想哭又哭不出來,別提多委屈。這都造了什麼孽,隨便抓了個女生,竟然這麼狂暴。

這世界都怎麼了,一個比一個牛叉,還讓人活嗎……

唐宋可沒敢留下來看,從郁可詩那臉色就知道,卓雲絕對很慘,比自己想象的要慘。惹了小魔女,而且是大半夜,想安生太難了!

正準備回去,手機忽然響了,是保安打過來的。

「唐校醫,有個人來了,說要給他們幾個求情。 將軍夫人在線直播忙 那個人,好像很有名,他說要見你。」

唐宋一怔,嘴角勾起一道陰險的弧線。卓雲沒能抽成,總該有一個人給他抽吧…… 校門外停著兩輛車,幾個人站在保安前邊,遠遠看去倒是有些威風。尤其每個人都穿著黑色西裝,大半夜還帶著墨鏡,相當的霸氣。

等唐宋靠近,前邊的大奔車門打開,一個身穿紅色西裝的男子走下來。皮鞋亮晶晶的,嘴裡叼著一根雪茄,耳朵上帶著兩個耳釘,再加上一頭五顏六色的頭髮,看起來非常潮流。

那人先是四處張望,看到唐宋之後,臉上忽然掛著和善的笑容,快步走過來:「你好你好。」

相當的客氣,倒是讓唐宋頗為意外。仔細打量著紅衣青年,總覺得有點眼熟……

只聽紅衣青年繼續說道:「怎麼樣,給我個面子,放了他們幾個?」

這麼直白?

唐宋驚愕的歪著頭,一臉狐疑的樣子:「我,認識你嗎?」

這話反倒是讓紅衣青年愣了,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保安湊過來,低聲解釋:「唐校醫,他是有名的狗仔,很多大明星的緋聞都是他爆料的。」

聲音雖然小,紅衣青年卻聽得清楚,笑道:「混著口飯吃,當然得有一定的敏感度。哈,什麼第一狗仔,別聽他們瞎說。」

唐宋依然歪著頭,瞧見他洋洋得意的樣子,更是奇怪:「你是狗,跟我有關係嗎?」

紅衣青年笑容瞬間僵硬,臉頰不自然的抽抽。這人,該不會連自己都不認識吧?

沒有動怒,紅衣青年略帶驕傲的昂著頭:「朋友,你好像對我們這一行不太了解。自我介紹一下,卓峰,是個娛樂記者……」

「哦。」唐宋平淡的點頭,然後就沒下文了。

這氣氛,尷尬得讓卓峰有點想罵娘。都說到這份上,居然還不認識。

懷疑人生,特么自己的名氣就這麼小嗎?這兩年各種大爆料,可以說在網上他的名氣要比任何明星都大。怎麼到了這裡,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耐著性子,卓峰依舊保持笑容:「朋友,是這樣。我弟跟幾個朋友喝多了混到你們學校,然後被你們抓了。賣給我個面子,放了他們。當然啦,我不會虧待你。我這人最講義氣,少不了你的好處。」

唐宋一臉的茫然:「你很出名嗎,我為什麼要賣給你面子?」

「額……」卓峰呆了,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好一會,卓峰才反應過來,略顯尷尬:「這個……就當交個朋友嘛。他們幾個也是喝多了,希望你別放在心上。只要你方國平他們,以後我們可以經常合作。我還可以帶你玩女明星,玩嫩模。」

滿臉的認真,唐宋堅定地搖頭:「不好意思,我沒辦法答應你。」

「你……」卓峰有些不耐煩了,皺眉冷哼,「朋友,你過分了點吧?不過是無意中闖入你們學校而已,大不了報警。你有必要把人都抓了?」

「有!」唐宋肯定的點頭,認真得跟個小孩一樣,「而且,我還要打。」

卓峰雙眸一凜,雙眼眯成一條線:「這麼說,你是不打算給我面子?我提醒你,如果我弟弟出什麼差錯,呵,我別的本事沒有,但爆點新聞對我來說很容易!」

「哦!」

然後就安靜了。

這氣氛,尷尬得讓後邊幾個保鏢都發毛。哦一下是幾個意思?

霸道總裁小萌妻 微微翻著白眼,卓峰繼續冷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面子,那是我仁慈。」

「你要給我面子?」唐宋忽然勾著嘴角,臉上竟然綻放出溫順的笑容。

卓峰有點迷茫,但他還是壓下火氣,陰沉點頭:「當然。只要你放過他們,我會給你面子,不會把你們學校那些醜事隨便亂說……」

啪!

話沒說完,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夜空。

呆逼了,卓峰兩眼瞪大,不敢相信的看著跟前這個青年,完全處於懵逼狀態。

什麼情況,為什麼臉這麼火辣?

後邊幾個保鏢也是驚愕,光線不太好,他們沒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聽到聲音。很清脆,聽起來特別帶感。

保安卻知道,唐校醫要出手了!

足足有十秒,卓峰才感覺臉火辣得厲害,臉色黑得跟燒豬一樣。「你打我?!」

唐宋輕抿著微笑:「我喜歡打我的面,不行嗎?怎麼,你說給我面子,現在又想反悔了?」

「你……卧槽,給我廢了他!」卓峰氣得暴跳起來。說了大半天,竟然還被打,這特么都什麼事兒!

幾個保鏢反應倒是很快,趕忙朝著唐宋衝過來,試圖將他給按住。唐宋當然要給他們面子,轉身就是一個飛腿,把一個保鏢給踹飛出去。

嘭嘭嘭!

轉眼幾個保鏢全部倒下,空氣又安靜了。

晚風徐徐,卓峰臉頰抽搐著,警惕的往後倒退,兩眼直突突。

太快了,是個男人嗎?這麼快,也不怕射死……哦不,是被雷劈死!

從出手到結束,都不到十五秒,卓峰都還沒來得及叫囂幾句,竟然結束了。

咽下口水,卓峰頭皮有些發麻,咬著牙冷哼:「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動我,否則我讓全國都知道你。」

「哦,好的。」唐宋淡然回答,一步步逼近,臉上始終帶著溫順的笑容,「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要回屬於我的東西。你給我面子,我當然要接受,要不然多對不起你。不過我這人有點怪癖,喜歡打臉。這樣,你給我面子,我也給你面子,我們互相打臉怎麼樣?」

卓峰咯噔了一下,臉色更加豐富多彩:「你他媽裝逼……」

啪!

還是沒等把話說完,腦袋忽然扭轉,火辣的劇痛又洶湧上來了。還是臉,而且是同一邊!

這酸爽,疼得卓峰差點沒氣爆,大聲嘶吼起來:「你他媽神經病啊,我同意了嗎……」

啪!

又一巴掌!

沃日,真當老子無能?

卓峰徹底怒了,咬著牙奮力朝著唐宋抽出巴掌。偏偏,唐宋居然微微往後傾斜躲避,正好躲過攻擊。然後,又往前傾斜,手掌一點都不含糊。

啪!

卓峰懵了,耳朵都有些嗡嗡作響,驚駭的往後退。這臉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你,你神經病啊。說好的一起打臉,為什麼你要躲?」

唐宋微微翻白眼:「我有說過不能躲嗎?」

啪……

又一巴掌,抽得卓峰找不著北的踉蹌。躲在保安亭里的保安惡寒的縮著脖子,都有點同情這個第一狗仔了。

碰上唐校醫還想裝逼,這不是找虐么?! 此處地形並不複雜,就是一處山谷平地,木屋位於平地中央,外圍以一堆較大的山谷碎石壘了一圈圍牆。

石頭圍牆很高,至少有三米左右,走到附近視線便被高大的圍牆遮的嚴實,根本看不見裏面的木屋。

院門早已腐朽爛完,我小心翼翼走進院子裏,只見裏面的擺設和尋常人家沒有區別,天井裏一張長滿青苔的石桌,四個小石墩,院子最西側的石壁下有有一處石磨,而在東側石壁下則有一處幾乎和院子等高,而且很寬闊的“木屋”。

這間屋子獨立而成,看外形似乎並非給人所住,而是一間狗窩。

一棟巨大的狗窩。

走到木屋前只見進出口至少有兩米以上的高度,裏面的空間十分寬闊,靠近入口左邊放着一個猶如洗澡盆般大小的銀質食盆。

如果這真的是個狗窩,這條狗該有多大?

聯想到那條狗的墳墓,我暗中吃驚,難怪那條狗的墳墓很大,可世界上能有如此巨大的狗?

疑惑了半天,我轉而走到木屋前,大聲道:“柳姑娘在嗎?在下受……之託,給您送一件東西。”

等了好一會兒無人迴應。

看來只能進屋子了,在面前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從大門進,承受追魂箭的突襲,二是從早已腐朽的窗口裏跳進去。這似乎是最好的選擇,因爲避開了門口的機關。

想到這兒我走到破爛的窗框前正要往裏跳入,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如果破解機關的方法如此簡單,還需要我來做這件事嗎?所以窗框之下必有更強烈的機關存在。

想到這兒我再度退回到門口,將木匣子放在地下,運起四重真元力,走到朱漆大門前,伸手按在獸頭拉環上。

旋風百草2:心之萌 喀喇!銅環驟然縮緊,將我兩隻手牢牢圈在銅環中,我暗道不好,運起十成真元力想把手抽出來。

噗!

身體周身頓時閃現出一股金黃色的戰氣,然而……

當我使力時卻發現透體而出的戰氣完全被銅環吸入,這對銅環就像是學會了“吸星大法”的武功高手,將透體而出的真元力一絲不漏的吸入。

接着朱漆大門遍佈的銅釘齊齊透射出白色的氣霧,這透體而出的力道居然絲毫也無法作用在銅環之上。

只聽咔咔作響,朱漆大門緩緩打開,堂屋內漆黑一團,什麼都看不清楚。

驀然亮起一對碧油油燈泡般大小的兩點。

接着震耳欲聾的轟轟聲傳來,每一下地面都有抖動,房頂上的白灰也被震得點點而落。

那對燈泡般大小的綠光隨着每一次震地,都會變大一圈,到後來足有海碗般大小,接着我隱約看到棕灰色的毛在無風狀態下獵獵飄動,一顆碩大無比的獸頭輪廓從黑暗中漸漸顯現而出。

然而這顆獸頭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我在門口只能看見一張嘴。

青澀時光 這張嘴類似於狼嘴,狹長寬闊,當巨大腳步聲響停止後,巨嘴緩緩張開,巨大的牙齒猶如一排排巨鯨骨架,鮮紅的舌頭在嘴巴兩邊不停****,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嗷!”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強烈的音波透體而過,我被震的頭腦都麻木了,心裏狂呼“吾命休矣”。

這哪裏是什麼追魂箭,這根本就是個要命的怪獸陷阱,我死命禁地死囚(追更送ipad)由喜歡禁地死囚的網友上傳到本站,禁地死囚免費提供禁地死囚(追更送ipad)閱讀掙扎卻依然無法擺脫銅環的束縛,只見那張巨嘴緩緩擡起,猛一下朝我咬來。

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都到這份上只有靠這種辦法“自救”了。

然而等了一會兒,強力的咬合並沒有臨身。

我緩緩將左眼睜開一條縫,眼睛被一片赤紅色掩蓋。

難道……是他!

我立刻睜開雙眼,異常強壯的赤紅色背影出現在我雙眼中,這次看的更加清楚,他精赤的身體腰間圍了一塊豹皮,脖頸和四肢分別帶着寬厚的銀圈。

肌肉虯結的左手伸出兩指抵在巨大的嘴巴上,手臂裸露的骨節字符隱隱閃爍着一層紅光,兇獸大嘴已經閉上,停在他兩指前一動不動。

斧靈!

到這份上我終於確定自己被斧靈附體了,關鍵時刻又是他拯救了我。

想到這兒我內心無比激動,只聽他用雄渾無比的嗓音道:“去吧。”

“嗚嗚!”一陣輕哼聲發出,巨大的獸嘴退入黑暗中,那對綠光也消失了。

“您是斧靈!”我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他緩緩放下左手,傲立在前,並未回答我的問題,接着一陣狂風而起,赤紅色的身體嗖呼消失不見了。

嘣嘣!

緊緊纏住我雙手的銅環被震碎爲數節,終於得脫束縛。

我忽然發現眼前的木屋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居然變成了山腳下一處巨大隆起的石洞,而我正站在石洞入口,原本斷裂的銅環變成了幾節斷裂的老藤。

只見黑暗的山洞狹長深邃,一股股的冷風從洞內吹出,雖然我絲毫不畏懼嚴寒,但是這股冷風卻讓我感覺冷到了骨子裏。

巨大深邃的山洞裏隱隱閃爍出一股幽暗的光芒,讓我想到了地獄中魔鬼分辨亡靈點起的幽魂燈,心裏不免一陣發虛。

但有斧靈“保佑”,必定百無禁忌,想到這兒我鼓起勇氣,搬起寶匣往洞中走去。

走過長長的山路距離發光點越來越近,很快我走到一處吊橋前。

洞口和洞內被一座巨大的斷裂帶分爲兩半,中間以吊橋連接,微風中吊橋微微晃動,發出吱呀呀的響聲,似乎並不牢固。

如果不是因爲看到對面豎立的一座玉雕成的女人像和塑像兩邊石壁中嵌着的一對盔甲,我肯定掉頭回去了。

盔甲一是金黃色、一是暗紅色。龍靈這句話我記得很清楚。

所以我找到傳說中存在,卻早已丟失的聖雄盔甲了。想到這兒我頓時激動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幽暗的光線就是盔甲所發出的,似乎在爲我指引前進的道路。

到這份上我顧不得許多,脫下身上的揹包,就走上了吊橋,只見山體巨大的斷裂帶下黑黝黝的根本看不出多深,但願這橋足夠堅固。

然而一念未畢就聽身後傳來啪啪兩聲輕響…… 「我日尼瑪,你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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