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衝着他嬌羞的笑着,眼眸柔情似水,白皙的臉頰上暈染着一抹誘-人的紅。

他不再說什麼,只是緊緊的扣住她的手指,彷彿一放手,這個女人就會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了。驀地,強勢和狂猛的吻,落到了她嬌嫩的脣瓣上。因爲他個子很高,所以她幾乎是整個身子都吊在了他的身上。她勾着他的脖頸,使勁仰着頭,不自禁的生澀的迴應着。“停……停停停……”一會,她擡手撐住了他的胸膛,拉開了一點他們之間的

他不再說什麼,只是緊緊的扣住她的手指,彷彿一放手,這個女人就會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驀地,強勢和狂猛的吻,落到了她嬌嫩的脣瓣上。

因爲他個子很高,所以她幾乎是整個身子都吊在了他的身上。

她勾着他的脖頸,使勁仰着頭,不自禁的生澀的迴應着。

“停……停停停……”

一會,她擡手撐住了他的胸膛,拉開了一點他們之間的距離,“肯定有記者……明天頭條見了。”

“有什麼關係?你需要頭條,”男人低低的笑了,俊顏上露出一抹邪-魅的表情,“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活着最重要。”

“嗯?”洛星辰歪着頭看他,忽然恍然大悟般地指指他,“哦!記住我的臺詞了?”

無論發生什麼,活着最重要。

這句話,正是她目前參演過的唯一一部電影《歲月》裏面的臺詞。

靳澤明微微一怔,想說什麼,但還是一言不發地鬆開了手。

他回過頭,站在不遠處的林詩韻趕緊小跑過來,“放心吧!明少,我一定會照顧好星辰姐的。”

“以後多陪陪她,她這人傲嬌到沒什麼朋友。”

林詩韻猛地笑了,“我覺得星辰姐很好啊!對我那麼親切,那些人,星辰姐還不高興跟她們做朋友。”

“知我者,小林也。”洛星辰拽着林詩韻,俏皮的揮揮手轉身走向了入口處。

看着消失在入口處的背影,靳澤明摸出了一直在褲包裏面震動的手機放到耳邊。

“澤明,你確定琥珀會出現嗎?”手機那頭,傳來了韓亦城的聲音。

靳澤明一動不動,沉默了好一會,啞聲回答,“沒人比我更瞭解琥珀,只是……覺得對不住星辰,亦城,幫我好好看着她。”

“澤明……”

“該來的始終會來。”靳澤明掛了電話。

此刻,他臉上的笑意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看似不捨的在那裏站了好久,一直盯着候機大廳入口處。

等他轉身的時候,忽然一個戴着眼鏡,穿着牛仔外套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他戴了頂灰色的帽子,當他走進靳澤明時,玻璃鏡片後面那雙深灰色的眼眸,冰冷的閃着寒光。

“先生,你的手機掉了。”他做了個彎腰的姿勢,下一秒,手裏多了個手機。

靳澤明冷冷地看着他,拿過手機默默地接聽。

“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

……

(解釋:《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是一首英國童謠,中文名《倫敦大橋垮下來》) 蘇錦洛卻只是笑着搖搖頭,見此,白書湘只能暫時回位子坐下。

最後宣佈的結果,蘇錦洛和蘇楠一組的舞蹈,暫時成爲了活動比賽的第一名。這讓蘇錦洛驚訝的同時也有些無奈,衝着唐果歉意的笑笑。

唐果卻興奮地衝着她揮揮手,好似得了第一名的是她自己一般。一點都沒有想到獎品的事,只是心中驚歎着,沒想到蘇錦洛和蘇楠還會跳舞。特別是蘇楠,會跳的還是芭蕾舞。

樸希槿歪頭看了一眼唐果,再看看一臉淡然,眼中閃過無奈的蘇錦洛,心裏明白了什麼。在蘇錦洛等人驚訝的目光走,她走上臺去。

仰着頭,衝着活動主持道:“這個比賽,我能夠參加嗎?”

活動主持驚訝地看着還不到他腰際的樸希槿,很懷疑這麼小的孩子會跳什麼舞。畢竟樸希槿的年紀看起來太小了,才五歲的樣子。至少,長得較高的蘇錦洛看起來要比她大上三歲。

只是,看着樸希槿明淨純真的眼眸,這麼精緻可愛的小孩子,讓他很難拒絕。

再看看臺下的觀衆,並沒有不好的情緒,就連三個評委也有些興致勃勃,或許是蘇錦洛和蘇楠的表演,讓他們對這些小孩子的舞蹈產生了不少的信心與期待。

見活動主持點了頭,樸希槿在衆人或是期待,或是看熱鬧的目光中,走到了舞臺一角音控那去。

“麻煩你給放一首節奏快一點的音樂,可以嗎?”

如此可愛的孩子禮貌的請求,加上本就是他本職的工作,音控怎麼能不答應呢。

立刻,他找出幾首比較符合樸希槿要求的歌,讓她自己來選擇。

樸希槿回以一個酷酷的表情,然後低頭在音控的手上選着。

一手懸空在音控拿着磁帶上劃過,突然她的手一頓,眼中綻放一瞬間的光芒。她拿起其中一盒,仰頭笑道:“叔叔,麻煩你給我放一下這首歌!scream!”

邁克傑克遜在九五年出的專輯中《History》的單曲,是對媒體的歌曲鬥爭。。

強有節奏的音樂響起,音樂令人熟悉,抱着好奇心的觀衆看着樸希槿就這麼站在舞臺中間,卻沒有動作,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

但見音樂聲中,歌詞響起的時候,樸希槿突然動了。

揚手轉身,腳下也隨着音樂的節奏而律動。動作雖然簡單,卻帥氣異常。伴隨着音樂的節奏,又讓人爲之情緒激昂。

蘇錦洛眼放異彩地看着樸希槿的動作,曾經有學過一段時間hiphop舞蹈的她,能夠看出樸希槿的動作、舞蹈有模仿邁克傑克遜,但隱隱間,已經有了她自己的風格。

很難讓人想象,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跳出的。

雖然,因爲年幼,她很多動作都根據自己的本身條件簡化了,因爲身體和力氣的不足。但她的舞蹈,足以讓人驚豔。

她開始期待當音樂的**,樸希槿能夠帶來怎樣的驚喜。

果然,下一刻音樂的**爆發,就見樸希槿居然原地一個後空翻,落地就開始跳起來。不似最初只是腳下微動,整個人的動作都隨着音樂大開大合起來,異常炫目耀眼,讓看的人心情也不禁隨着她的動作激昂起來,似乎想要跟着跳一般。

蘇錦洛轉頭,看下臺下的觀衆。果然,已經有人開始隨着音樂打着拍子,因是英文的原因,會唱的沒有幾個,不少人卻隨着音樂的節奏在扭動着。

這個年代,還是邁克傑克遜的天下,年輕一輩,喜歡搖滾的少有人不知的。特別是他那幾乎標誌性的舞步,學過街舞的人沒有不會模仿一點的。

當最後一個音落下,樸希槿背對着大家,擺出一個酷酷的造型。臺下的人在愣了一下之後,掌聲立刻如同潮水般襲來。

比起蘇錦洛和蘇楠較爲優雅的芭蕾,hiphop的音樂舞蹈顯然更能牽動人的情緒一點。

結果顯而易見,樸希槿以她小小年紀就能跳出如此高水準的舞蹈,躲了了第一名的位子。而衆人印象更深刻的是在最後一刻,活動主持人一句話,樸希槿矯正才知道這個帥氣的孩子居然是個女孩。

而也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今天的這一幕,被一個瘋迷邁克傑克遜粉絲給拍了下來,在多少年後居然還傳到了網絡上去,紅極一時。

最後,樸希槿和蘇錦洛分別得到了第一第二名的獎品,樸希槿幾乎是被半扶着,五人匆匆離開,以躲避身後衆人火熱的視線。

找到公園旁的一間德克士,看到人不多,五人進去趕緊找地方坐下。累極的樸希槿才算是能夠真正地休息一會兒,之前跳完舞後,她連同主持人說話,都還是氣喘吁吁的。

坐下後大家點了些吃的,兩個男生發揮紳士風度負責去買,唐果作爲生日的主角請客。

等待的時間裏,樸希槿很快就恢復了。見蘇楠和古清澤久久沒有回來,她和蘇錦洛相視一眼,很有默契地將遞給了唐果。

“果果!”

“果果姐!”

“生日快樂!”

蘇錦洛和樸希槿一起說道,唐果頓時呆愣在原地。

“你、你們!”

“怎麼,不喜歡?我可是看見某人在盯着滑板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呢!”

唐果頓時瞠目結舌,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舌頭,結結巴巴道,“那你、你上臺是爲了我?”

“那不然呢?”蘇錦洛聳聳肩,毫不在意地承認,“不然,你認爲我會這麼高調的上臺!”

唐果想到蘇錦洛一貫除了成績,其餘低調的作風,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樸希槿:“那你呢?別告訴我也是因爲我!”

樸希槿老實地點點頭,忒誠實的孩子,“洛洛姐得了第一名,以他們的舞蹈,想要贏過她和蘇楠哥的人太少了,幾乎不可能。”

“所以你就上臺,不管是得第一名還是第二名,獎品都是我們的人!”唐果一臉嚴肅地替樸希槿補充道。

樸希槿點點頭,有些忐忑地看着唐果,不明白她爲什麼不高興。她不是喜歡滑板嗎?怎麼……

還沒等她想完,就見之前還一臉沉重的唐果頓時瘋狂地哈哈大笑起來,都引起了周圍人矚目的眼光了,各種視線紛紛紛至沓來,一臉莫名地猜測着,莫非這人是瘋子。

蘇錦洛和樸希槿此刻盡力地離唐果遠一點,恨不得在頭上頂着個牌子,寫着我不認識她了。那些人異樣的眼光,如同看瘋子一般,有沒有!詭異的,兩人居然從那些人的眼神中看出同情的神色。

只是興奮過度的唐果卻不會那麼放過她們,將滑板和溜冰鞋往桌上一放,撲過來直接將蘇錦洛和樸希槿露出,興奮道:“我有你們兩個好姐妹真是太太……太幸福了!啊哈,你們對我太好了,我就只是眼饞一下這兩樣東西,你們就給我弄來了!你們太厲害了,以後姐姐我就靠你們了!”

蘇錦洛和樸希槿頓聽着這不靠譜的話,頓時一頭黑線。

古清澤和蘇楠回來,就看到抱成一團的三人,然後周圍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打量着她們,疑惑道:“怎麼了?”

樸希槿和蘇錦洛趕緊掙脫了唐果的魔掌,急急擺手道:“沒什麼!哥,你們東西都買回來了!”

蘇楠點點頭,和古清澤一人託着一個托盤走到桌邊坐下。

蘇錦洛看着炸雞薯條,感到陌生而熟悉。這古舊的紙盒包裝,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再也沒見過了。熟悉的是炸雞薯條的幾乎沒變,前世雖然很少吃,但偶爾也會和朋友一起去吃一次。

幾人吃晚飯幾乎天黑,這才各自回家去了。蘇文爲了寶貝女兒,打了電話親自來接,順便把唐果幾人一一送回了家。

轉眼三月底,就要到了醫尊信物定下的傳承之日。提前三日,蘇文就替蘇錦洛在學校請好了假。

傳承之前,蘇錦洛要沐浴齋戒三日,聆聽關於醫尊一脈的歷史傳承與責任規定。每日清晨的鍛鍊之後,蘇錦洛就和白朮在一件禪室盤膝而坐,點燃一根凝神靜氣的紫檀香,一尊信物擺放在兩人之間的案几上。

青煙嫋嫋,蘇錦洛隨着白朮的話,凝神、靜氣,閉上眼睛。隱隱間,耳邊居然聽到有念禪一般的聲音,嗡嗡嗡的,卻難以聽清。

不由自主地,蘇錦洛沉下心來仔細地聽,那聲音,便越來越清晰。

“……醫尊一脈,不以救助蒼天爲己任,但求問心無愧。善與者善之,惡者不懲不救,惡與者懲之……”

一個小時過去了,蘇錦洛耳邊的聲音才停下。緩緩回神,她才驚覺,剛纔的聲音渾然雄厚,又有股世外飄渺的意味,絕對不是白朮的聲音。

那麼是誰?

而且,那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就彷彿印刻在她的腦海中一樣,剛一想到,一個個的字體彷彿就在眼前飄過一般。

蘇錦洛能夠肯定她能夠記下不是基於她過目不忘的能力,那是,她整個人沉醉於那飄渺的聲音當中,根本沒有去記憶。RS 雲湛非平靜了下來,他一瞬不瞬的盯着秦蓮,眼底深處涌動着複雜的情緒,他緊抿着脣沉默不語。

在他這樣的逼視下,秦蓮有些心慌的側過身,不鹹不淡的聲音隨後響起:“既然你不聽我的話,那行,那就讓雲聖落在你那些堂哥手上,反正你也不在乎。”

雲聖不僅是爺爺一手建立的事業,還有着敏姨和大哥的心血,他怎麼可能讓雲聖落在那些堂哥手上呢?一旦落到了他們的手上,雲聖只會越來越糟糕,不會越來越好。他怎樣都不能讓敏姨和大哥的心血付諸東流?

他攥緊雙手,指節泛白由此可見他有多用力。他把頭低下,沉聲的說:“媽,我知道錯了。我會聽您的話的。”縱然心裏對母親有再多的不滿和怨恨,此時此刻,他也不得不低頭,唯有這樣,他才能保住雲聖。

在大哥回來之前,他要守着雲聖,哪怕他受了再大的委屈,他都忍了。

他的低頭妥協讓秦蓮的臉上浮上了淺淺的笑意,她滿意的點點頭,語氣難得溫和的說:“知道錯了就行。你要相信不會害你的。”

雲湛非低着頭沒有再說什麼,他心裏很清楚,等待着他將是一場腥風血雨的爭奪之戰。

……

不知道是誰把雲墨非在美國出事的消息透露了出去,整個京市乃至國內都像是炸開了鍋一樣,凡是買了雲聖股票的人們都人心惶惶,擔心股票會因爲這樣的事而大跌,事實確實也是如此,在得知雲墨非出事的下午,股票就跌了一個百分點。

雲聖內部員工也大亂,每個人臉上都溢滿了沉痛之色,對於自家總裁的事,他們都很悲痛。雖然總裁一向不苟言笑,冷冷冰冰的,但對他們這些員工的福利從來只有多的沒有少的,算得上一個很不錯的boss。他們一方面因爲總裁的事而難過,一方面又在擔心誰會是新的總裁。

“爸,墨非死了,那雲聖總裁的位置不就空出來了,這不正好是我們大好的機會?”雲楚非難掩內心的激動,語氣高昂的對自家父親雲仲天說。

“楚非啊,這墨非纔剛死,你就表現得這麼急切,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會對你有所非議的。”雲仲天雖然是在教訓雲楚非,但自己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笑意,和雲楚非是半斤八兩。

雲楚非才不在乎這個呢,他只要想到雲墨非死了,他心裏就特別激動。從小到大,明明他比雲墨非大,但處處都不如雲墨非,處處被雲墨非壓制着,這樣的怨氣是積累了很多年,他終於等到這個機會能一吐心中的怨氣了,他怎麼可能能按捺得住呢?

雲仲天懂得自己兒子的心情,就像他明明是大兒子,可是老頭子最後還是把雲聖交給了二兒子雲勝天,他就只能管理一個小小的子公司,這讓他一直都是懷恨在心的。現在,不僅墨非死了,連勝天都昏迷不醒,這真的就是老天爺在幫他們。

“爸,三叔他們恐怕和我們的心思是一樣的,怎麼辦?”高興激動之餘,雲楚非還是有所顧忌的,現在雲墨非死了,可他們的對手還是有的,就是三叔他們一家。

“不怕,就你堂弟那腦子,能勝任雲聖總裁嗎?別說我們不同意,就其他董事也不會同意的。”對於自己二弟那一家人,雲仲天一點都不擔心。他怕的是勝天的另一個兒子雲湛非,他記得雲湛非手上雲聖的股份不少,再很有心機的秦蓮,如果秦蓮有意爭奪雲聖的經營權,說實話,他和楚非根本沒有一絲勝算。

不過,只要他能拿到勝天的股份,那就不好說了。

雲仲天眼裏閃爍着詭譎的光芒,他必須想辦法把勝天的股份拿到手。

……

美國警方最後給出的結果是,當時出事的是時候車內只有一個人,而採集了那個人的dna和顧越爸爸的比對結果,並沒有血緣關係,也就是說車內的人並不是雲墨非。

這一結果讓顧家的人以及安染染都鬆了口氣,只要那個人不是雲墨非,那就證明他還活着,他沒有事。

可大家的心還是沒有真正的放下來,因爲既然墨非沒有事,那怎麼聯繫不到人,人也不見了,一切還是很不尋常。

顧家動用了關係開始找墨非的下落,但都一無所獲。這讓安染染更是不安,她在想墨非不是這樣會無緣無故消失的人,他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才會讓人找不到的。

顧越推門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安染染站在窗戶邊,窗戶還開着,外面的雪花隨風飄了進來,整個房間裏雖然有暖氣但還是透着一絲的冷。他趕忙快步走上去,把窗戶關上後,語氣有些急躁的斥責着安染染:“表嫂,你就這麼喜歡糟蹋自己的身體嗎?”

聽到他的話的安染染,緩緩轉過臉,神情有些恍惚,她看着顧越既擔心又生氣的樣子,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她輕聲的說了句:“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個樣子,讓阿越和其他人擔心,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墨非還找不到,她整個人都是懵懵的,思緒是亂的,心是亂的。當得知那輛車上的人並不是墨非,她是高興的。但緊接着找不到墨非,這無疑又是給她打入了另一層地獄,接受着折磨。


如果墨非再找不到的話,她真的覺得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看她蔫蔫的,毫無生氣的樣子,顧越心裏也不好受,只能安慰道:“表嫂,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要想那麼多,一切都往好處想。”

安染染輕輕的點頭,她也希望這樣的沒消息預示着好消息,她也期待着有天墨非突然出現了,衝過來抱起她,溫柔的對她說“染染,我回來了”。她都在往好處想,但這一天一天過去了,依然沒有進展,她的心就越焦躁越不安,思緒就會往壞的方面飄。

她真的覺得自己也許就是個災星,出生的時候害死了媽媽,接着又害死了院長媽媽,害得上官珏昏迷不醒,最後又害得墨非生死不明。這樣的她不就是個災星嗎?

她苦澀的笑了笑,視線落在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心就猶如外面的冰雪世界一樣的冷得發痛。 陳教授看着穆井橙充滿紅血絲的雙眼,知道她們在這裏熬了大半夜,雖然自己也疲憊不堪,卻也有些心疼這個身體才剛好不久的女人。

雖然他也想帶給這個心地善良的女人一個好消息,可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已經盡力了……”

“什麼?”穆井橙驚訝,“他們……”

區少辰走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肩,目光卻是有些惋惜的看着陳教授,“辛苦了。”

“事情也沒你們想象的那麼糟糕。”陳教授轉頭看向流着眼淚的穆井橙,脣角竟微微的揚了一下,“孩子還在。”

“真的?”穆井橙驚訝。

“我的原則是大人孩子全保,所以對於我來說,確實是盡力了。”陳教授淡淡的扯了一下脣角,“現在的情況下,大人處於植物人的狀態,孩子的情況還算穩定。”

“植物人?”穆井橙雖然驚訝,卻已比剛剛的情況稍好一些,她轉頭看了區少辰一眼,然後才繼續道,“還……有恢復的可能嗎?”

“目前看來,可能性不大。”陳教授惋惜的搖了搖頭。

“那……孩子呢?”穆井橙有些擔心的道。

“還在大人的肚子裏。”陳教授欣慰的扯了一下脣角,“或是許母愛的偉大吧,孩子在這起車禍裏並沒有受到大的創傷,而且想比起把它取出來,此刻在母親的肚子裏,對它來說更好。”

“您是說……孩子還在樑雪鷗的肚子裏?”穆井橙疑惑的看着陳教授,不免有些擔心,“可樑雪鷗現在處於植物人狀態,那……”

“對孩子的影響不大。”陳教授道,“而且那原本就是孩子最安全的藏身之處,如果拿出來,不但對孩子會有所影響,還會傷及大人的性命。不過,如果你們不在意大人的話,我們可以現在就手術,把孩子取出來……”

“不,不用!”穆井橙瞬間明白了陳教授的意思,也立刻搖頭表示否定,“不管大人,還是孩子,都有生存的權力,即使植物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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