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家都知道,三皇子鬱王爺,自幼在東都修養,近日才蒞臨太平府,”公孫祺舉起酒杯,掃視一圈,朗聲道:“你們說,要不要讓鬱王爺感受一下太平府人民的熱情?”

“要要要!”羣情激動,喊聲震天。 隨後,公孫祺自負一笑,打了個響指,門外便又進來一衆侍女,她們徑直走到房間的另一頭,搬開了屏風。 狄姜和武煜都顯得有些好奇,緊緊盯着他手指的地方,從而沒有注意到武瑞安的不對勁。 武瑞安扶着額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他還記得從前,第一次跟公孫

“要要要!”羣情激動,喊聲震天。

隨後,公孫祺自負一笑,打了個響指,門外便又進來一衆侍女,她們徑直走到房間的另一頭,搬開了屏風。

狄姜和武煜都顯得有些好奇,緊緊盯着他手指的地方,從而沒有注意到武瑞安的不對勁。

武瑞安扶着額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他還記得從前,第一次跟公孫祺他們出來應酬,公孫祺也說要給自己一個驚喜,那會兒是幹什麼來着……脫衣舞娘?

好像是。

十個還是八個,到最後統統都脫得精光,身體所有的部位都一覽無餘。

武瑞安想到這裏,臉色一紅,祈禱着狄姜千萬不要看到什麼而聯想到自己的曾經,然後給自己一巴掌啊……不,挨巴掌還能接受,誰讓自己過去確實不學無術、風流成性呢?怕就怕她一怒之下跟自己斷絕關係那纔是真麻煩!

武瑞安心中惴惴,每時每刻都在冰與火之間煎熬…………

(求推薦票~再普及一下讀者羣,qq羣號:465889521,敲門磚是任意角色名,花神錄實體書已經開始預售,將給各位老讀者福利贈書,歡迎進羣~high起來吧啦啦啦~~) 廳中的屏風被搬開,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四方形的物體。物體足有一丈高,兩丈寬,其上蓋着厚實的紅色絨布。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就連武瑞安都不禁好奇,眼前這個巨大的盒子裏究竟裝了什麼?

侍女們拿來四支比人還高的燭臺,燭臺正中放着的卻是巨大的火把。她們將火把分別放置在物體的四周,距離很近,卻又不會燒着絨布。

隨着公孫祺“啪啪”兩聲拍掌,其餘的侍女紛紛吹滅了房間裏其他的燭火。一瞬間整個房間都暗了下來,只有物體四周散發着火光。

物體內傳來一聲聲不屬於人類的低吼,這讓滿屋子的人都不由緊張起來。

狄姜目不轉睛地盯着前面,這讓武瑞安更加擔心。

他在桌下牽起了狄姜的手,輕輕握在了手中。

狄姜沒有掙扎,也沒有迴應,一雙眼睛仍是緊緊盯着前方。

公孫祺摟着一名侍女,大步走上前,站在高大的物體的正前方,朗朗道:“各位,我保證,在大幕拉開後的每一刻,都能讓你們的心隨之戰慄和瘋狂!”

公孫祺摟着侍女的腰,在她的脖頸之間輕吻了一下。侍女一開始有些羞澀,但是很快也開始迴應起來。滿屋子的公子少爺見了,都或多或少有些心神盪漾,有些含蓄的只是拉着身邊的美人兒的手,更加肆無忌憚一點的則直接抱着侍女,讓她們坐在自己的腿上,兩隻手在她們的胸前流連。忘情擁吻。

“咳——”武瑞安輕咳一聲,喚回了目瞪口呆的狄姜的魂。

狄姜側頭看着武瑞安,眼睛裏果然寫着:“王爺的過去就是這樣度日的?”

“真沒有!”武瑞安欲哭無淚:“我向來潔身自好,最多……也就是這樣了。”

武瑞安低聲解釋着,但是狄姜顯然不信他。

確實,在過去的那些日子裏,比這更過分的場面多得去了,她這還只是見了個毛毛雨而已……

狄姜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了鬱王爺,卻見鬱王爺也跟自己一般,瞠目結舌地看着這滿屋子的人。

鬱王爺接觸的人不多,這樣的場面對他造成的震撼,怕是跟狄姜也差不多。

“各位,最激動人心的時候到來了——”吻夠之後,公孫祺便分開侍女,與她各執一條錦繩,緩緩拉開了絨布。

四周的絨布被兩條繩索牽引,各自拉開。絨布下,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籠子便露了出來。

鐵籠正中躺着一隻身形健碩的巨大白虎。籠子中間,橫亙了一道鐵欄,將籠子一分爲二。

白虎被亮光所驚,睜開銅鈴般閃着綠光的眼睛,“吼——”一聲嘶吼,震耳欲聾。

武煜被它的吼聲嚇退了一步,雙手緊張地疊在胸前,止不住地有些喘氣。

狄姜注意到鬱王爺呼吸有些紊亂,便從中聽出了一些旁人聽不見的東西——他的身上,有着不同尋常的東西。

不過狄姜現在沒有心思去想武煜身上的問題,她的精力都被鐵籠裏的白虎吸引了去——只見白虎焦急地在鐵籠那一頭來回踱步,顯得煩躁不已。

公孫祺揚起嘴角,打開了這一頭的鐵門,緊接着,將剛剛還在激吻的侍女推了進去,隨之關上了鐵門。

白虎的目光從焦急變成了渴望,彷彿看見了一頓美味的晚餐。

“公孫少爺!您、您要幹什麼? 一紙當婚,前夫入戲別太深 您不要嚇奴婢,讓奴婢出、出去!奴婢求您了!”侍女大驚失色,驚惶失措,不斷拍打着鐵門,滿臉乞求地看着公孫祺。

“寶貝兒,好好享受。”公孫祺不爲所動,獰笑着摸了摸下巴。他說完,一揮手,一早立在兩邊的侍童便用力拉開了正中的鐵欄。

白虎目露兇光,步步逼近。

“公孫公子,您這是……”狄姜忍不住開口。

公孫祺回頭看了她一眼,沒大放在心上,淡淡道了句:“不要急,好戲馬上開演。”

好戲?

這哪是在演戲,簡直是在草菅人命!

狄姜作勢想衝上去,下一刻卻被武瑞安狠狠拽住了手。

武瑞安看着她,搖了搖頭。

狄姜這纔想起,他曾說過:“無論看見什麼,都不要衝動。”

狄姜翻了個白眼,見滿屋子人,全都在拍手叫好,期待着接下來會發生的血腥一幕。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不衝動,還有誰能救她?

但是,預想中的血腥畫面沒有立刻上演。

侍女雙腿發軟,瑟縮在角落裏,白虎亦步亦趨,緩步逼近。

“吼——”一聲嘶吼過後,它張開血盆大口,突然向前衝過去。它的爪子大而尖利,一掌過去,卻是將女子身前的繫帶抓散。女子的衣裙散開,下一刻,全身上下便不着片褸,赤身裸.體的呈現在大家面前。

“好!雪聰幹得漂亮!”

“三個月的訓練,它總算學會怎麼脫人衣服了!”

圍觀的公子吹着口哨,他們懷裏的姑娘都嚇得驚慌失措,卻又不得不在他們懷裏婉轉承歡——她們同情籠中的女人,但更怕成爲籠中的人。

“我本以爲雪聰要好幾下才能脫掉她的衣服,不料今日不僅沒有見血,更是一掌便將她脫了個精光,真是讓我驚喜。”公孫祺在籠外,顯得興奮不已。

狄姜看着武瑞安,發現他仍然是不爲所動。他面無表情,眼睛直直地盯着籠中的女人,似乎完全沒有關心過那人的生死。

狄姜有些生氣了。

她用力甩開武瑞安的手,卻發現他將自己握得更緊了。她幾次三番掙脫,都沒能掙脫出來。

“吼————”很快,籠中的野獸又是一聲嘶吼,它將侍女壓在身下,再次張開了嘴,露出了它滿嘴的獠牙。

它想吃了她。

在坐之人見了,羣情激動,叫好聲席捲而來。彷彿脫衣服都不算高.潮。她要死在它嘴裏,纔是終點。

白虎的頭高高昂起,往下撲去。但是預想的血肉模糊的場面並沒有發生在侍女身上,反而是白虎的喉嚨上多了一把匕首。

這一刻,匕首穩穩插.進了白虎的喉嚨。血花四濺,染紅了侍女雪白的肌膚。

她的臉上,胸部上,小腹上,全是白虎噴射出來的血液。

白虎掙扎了兩下,便倒在了她的身上。

“啊————”侍女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唯獨籠子裏的女人,一臉懵忪,已經全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似乎已經被嚇傻了,連自己死裏逃生都察覺不到。

衆人回頭,便見武瑞安站在桌旁,他的手還維持在半空中。他身前的乳豬盤裏原本橫梗着兩把切肉的匕首,在剛纔千鈞一髮之際,他執起其中一把,向白虎擲去。

衆人見他面目不善,都猜到了是他殺了白虎。

“王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王爺,您怎能殺了雪聰?”

“您知道雪聰花了多長時間才學會脫女人的衣服嗎?您就這樣把它殺了?”

羣情激憤,都在不滿武瑞安剛剛的舉動。

武瑞安掃視一圈,冷笑了一聲,冷冷道:“劉子文,羅昌,韓洸,你們三個人,本王記住了。”

這三人原本怨憤不已,被武瑞安這樣一看,頓時氣焰又消了幾分。

雖然他們的眸子裏還是有些不滿,但面對武瑞安的雷霆之怒,到底還是有些害怕。

“啪啪啪”幾聲傳來,便見公孫祺用力一鼓掌,連聲道:“好!武王爺好功夫!我竟忘了,武王爺從軍三年,曾是我宣武的神佑大將軍!今日爲我們表演這一招,真是教我們大開眼界!”

公孫祺帶頭這樣一讚,其他人也不再將目光放在囚籠裏死不瞑目的白虎身上。

“原來是爲了表演節目?”剛剛質疑武瑞安的三人聞言,也紛紛轉身,爲武瑞安鼓起掌來。

從他們的目光裏能看出來,曾經武瑞安在他們心裏,也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紈絝子弟,顯然三年前武瑞安凱旋之時,也沒幾個人真的相信,武瑞安是憑藉自己的努力而當上將軍的。今日這樣一見,倒是直接證明了他的實力。

但是他們的恭維並沒能緩解武瑞安的憤怒。他幾乎立刻就聯想到許老伯的孫女許丫的屍體上的慘狀——少了的胳膊和腿,定然已經餵了籠子裏的這頭畜生。

公孫祺就是讓她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當了籠中野獸的晚餐。

“本王會讓你再好好開開眼界。”武瑞安冷笑着,眼眸裏散發着駭人的寒光。下一刻,他便從桌上一躍而上,直接撲在公孫祺身上,緊接着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王爺!您怎麼了!?你怎麼能打我!”

“打你?不不不,本王現在想殺了你!”武瑞安憤憤道。

“你不能打我……哎喲,疼疼疼!救命啊——”公孫祺疼得嗷嗷叫。

滿屋子的人都圍了上去,想拉開他二人。但是王孫公子又怎麼會是上過戰場帶過兵的武王爺的對手?上來勸架的沒一個不是鼻青臉腫的離開的。

狄姜在一旁戰得筆直,靜靜地看着他們。

公孫祺此人之無恥下流草菅人命,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他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但是狄姜也知道,公孫祺命不該絕,今天不會死在這裏,所以,她對武瑞安的衝動行爲,嘴裏念着“阿彌陀佛”,內心卻在高呼:“打得好!繼續!不要停!”

(作者有話說:遲來的聖誕祝福,對不住各位小天使。。。) 公孫祺被武瑞安一頓好打之後,當晚,便被他帶去了刑部。還有當時在場助威的劉子文,羅昌,韓洸三人,也被他一同扔進了天牢。

這一案件在他看來是天大的事情。隨後,他便風急火燎的去了大明宮,想要第一時間向辰皇稟告案件經過。

武瑞安到達辰皇寢宮的時候,辰曌尚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漱,正準備就寢。

她因病而嘴脣乾裂,面色蒼白。

安素雲將帕子遞給辰曌,辰曌擦了擦嘴角,便聽門外響起了武瑞安的叫嚷:“母皇,兒臣有急事求見!”

“王爺,您不能進去,陛下剛剛服下安神藥,您若有事,還請明早再議。”門外響起師文昌爲難的阻攔聲。

“讓他進來。”辰曌看了安素雲一眼,擺了擺手。

安素雲擔憂地看了辰曌一眼,顯然她也認爲,現在沒有比辰曌休息更重要的事。

但是她也明白,辰曌心中有多看重武瑞安。武瑞安深夜造訪,辰曌必不會不理他。再多糾纏下去,只怕會更加耽誤辰曌的休息,所以她還沒有多加贅言,而是聽話地走過去,打開了寢宮的大門。

“兒臣參見母皇。”武瑞安躬身作揖,匆匆行禮,緊接着便道:“母皇,兒臣剛剛抓了一個十惡不赦之徒,他草菅人命,目無王法,請您下旨,明天就將他推出午門,斬首示衆!”

辰曌忍着咳嗽,蹙眉看他:“他是何人?犯了什麼案子?你竟爲了他漏夜前來?”

武瑞安接道:“犯案之人名叫公孫祺,是公孫渺的小兒子。公孫渺老來得子,對他恣意縱容,如今已經發展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前陣子,他養了一隻白虎,便將一些無依無靠的女子抓來,與白虎關在一起,直到她們被白虎剝光吃盡,仍能拍手叫好。”

武瑞安一直在說,絲毫沒注意到辰曌愈漸陰鬱的臉。

“你要說的就是這件事?”辰曌聽完,一臉凝重,目露失望。

武瑞安點了點頭:“這是兒臣親眼所見,簡直是駭人聽聞!”

辰曌擺了擺手:“此事交由刑部便是,若當真如你所說,朕必不姑息。你退下吧。”

“多謝母皇,那,母皇注意身體,兒臣告退了。”武瑞安一臉喜色,說完便離開了。

武瑞安走後,辰曌垮下臉,接連咳嗽,似乎連心肺都咳裂了。

安素雲和師文昌立在一旁,滿臉心疼。

辰曌又喝了一大碗湯藥,暫且壓制咳疾之後,便對安素雲說:“去調查一下,武王爺最近跟誰走得近。”

“是。”

……

……

當晚,公孫渺很快便收到消息。他知道事情經過後,第一件事不是去找辰曌求情,而是派人將攜芳閣一應俱事物全數銷燬。

那些曾在宴會上伺候侍女,全都消失了,去了哪裏沒有人知道,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批新人。緊接着,他又派人拜訪了當晚所有參加過宴會的客人,請他們務必守口如瓶。

等做完這一切,已經近三更天。

公孫渺用了些宵夜後,便躺下睡了個覺,第二天清晨,精神奕奕地上了朝。

武瑞安作爲八品掌固,本不該出現在朝堂上,但是他不顧旁人的阻礙,直接衝上了殿去,義正言辭的將公孫祺的醜事抖了出來。

武瑞安言語犀利,將事件描述得活靈活現,簡直驚悚駭人至極,這讓滿朝堂的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左相公孫渺。

公孫渺不疾不徐,沉穩地出列,看着武瑞安說:“王爺,您的故事很好聽,但是,您有證據嗎?”

“證據?還需要證據?” 緘默流年執溫柔 武瑞安瞪了他一眼,怒不可遏:“此事乃本王親眼所見,本王就是證據!”

“王爺,恕下官直言,此事除了您之外,還有別的證據嗎?”公孫渺含笑,說:“雖然王爺身份尊貴,但是也不能僅憑您一面之詞,就讓小兒蒙冤,這實在有欠公允。”

公孫渺說完,轉身看向辰曌,朗朗道:“陛下,微臣懇請您答應公開審理此案,還下官及小兒一個清白。否則,臣無顏再當左丞相,無顏再爲陛下盡忠。請陛下準臣解甲歸田,從此常伴青燈,日日爲陛下祈福。”

公孫渺說完,滿朝文武官員,一大半都站了出來,齊聲高呼:“陛下,請您公正處理此案,還公孫公子清白。”

辰曌咳嗽了兩聲,眉宇中帶着十足的疲憊,看向武瑞安:“武掌固,你可有證據?”

“有!攜芳閣裏有一個大鐵籠,鐵籠裏還有被兒臣射殺的白虎!這些都是證據,您還儘可以派人去問問,昨晚所有參與宴會的公子,他們都是證人!”

辰曌揉了揉額頭,說:“溫禮,你來負責這起案子。現在就去把這件事徹底調查清楚。”

“是。”

……

退朝之後,武瑞安便跟着溫禮去了攜芳閣。

可等他們一到,卻見攜芳閣裏早已沒有了鐵籠和白虎,就連地毯都乾乾淨淨,完全找不出一絲血跡。

這裏的侍女奴僕面對溫禮的提審,一個二個皆搖頭道:“奴婢不知此事。”

武瑞安氣得暴跳如雷,又去了幾個眼熟的賓客府裏,但是他們一個二個都稱病不見。最後武瑞安無法,只能去武煜的府邸,但是去了之後他才發現,武煜昨夜回來就病倒了,一直昏迷到現在仍是不省人事。

武瑞安徹底傻眼了。

一夜之間,所有的證據都被銷燬。

他成了空口無憑,惡意栽贓嫁禍的人。

……

下午,溫禮便回宮,將調查結果據實稟告辰曌。

辰曌面色沉凝,隱忍着怒氣,看向武瑞安,道:“你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無憑無據膽敢擅自抓人,你當律法爲兒戲麼?簡直胡鬧!”

“兒臣……”武瑞安面色犯難,他發現現在好像確實陷入了一個僵局,除了狄姜之外,他沒有別的人證。但是他不可能把狄姜牽扯進來。

武瑞安想了想,又道:“兒臣想起來了!許丫的屍體就埋在城外回頭林裏,她的屍體殘缺不全,分明就是被野獸咬死……”

“你就是爲了她跟公孫祺作對?”辰曌打斷他。

武瑞安不加掩飾,點頭道:“許丫與爺爺相依爲命,去了公孫府裏當了下人便無辜慘死,她……”

“夠了!”辰曌越聽心越涼,不等武瑞安說完,她便拍案而起,將硯臺扔了下去。

“你不要再胡鬧了!馬上給朕滾出去!朕不想再見到你!”辰曌憤怒不已,武瑞安還想說什麼,卻見安素雲和師文昌都對着自己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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