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玄胤將她拉進懷中,輕柔的聲音說道,「有我在,別怕。」隨即瀲灧的紫眸朝著一個角落之中望去。

一排排暗器朝著眾人攻擊而來。 帝玄胤側身躲開,伸手擒住了一名白衣人,厲聲喝道,「說,這裡的機關在哪裡?」然而被他擒住的人,渾身僵硬如木頭,雙眼放空。 「他們都是死人傀儡,沒用的,你問不出什麼的。」姬流音低低的聲音沉穩的傳來,冰藍色的眼眸發出駭人的冷厲光芒,手持霜雪劍,朝著旁邊的白衣人攻

一排排暗器朝著眾人攻擊而來。

帝玄胤側身躲開,伸手擒住了一名白衣人,厲聲喝道,「說,這裡的機關在哪裡?」然而被他擒住的人,渾身僵硬如木頭,雙眼放空。

「他們都是死人傀儡,沒用的,你問不出什麼的。」姬流音低低的聲音沉穩的傳來,冰藍色的眼眸發出駭人的冷厲光芒,手持霜雪劍,朝著旁邊的白衣人攻擊而去。

「先殺了他們再說。」姬流音一邊說著,白色的身影一閃,迅速沒入了那些白衣人的當中。

手起刀落之間閃爍寒光飛舞。

夜冰依一直在注意著姬流音,見到他出手,心中的疑點才消去一些,或許是她多心了。

眾人眼光驚嘆的看著帝玄胤和姬流音兩人的背影,兩大高手同時出手,自當是賞心悅目,迷倒了一大片人。

正在這時,人群中有人驚呼道,「不好,你們小心那些人,他們死了竟然可以又活。」

夜冰依轉過頭,剛好看到眼前被帝玄胤和姬流音殺過的白衣人又爬了起來,朝著他們的後背攻擊而去,她忍不住驚呼出聲,「胤,流音,你們小心。」

聽到夜冰依的提醒,帝玄胤和姬流音兩人冰寒的眸子立即閃現一抹溫柔,齊齊轉過頭來,對她輕柔一笑。

隨後似乎受到了鼓勵,動作越發流行雲,流水通暢,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將那些白人給打飛了老遠。

一瞬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從兩大高手的身上轉移到了夜冰依的身上。

目光尋人耐味,心中暗道,這煉獄的夫人什麼時候和姬流音的關係如此親近了?

姬家主的目光也打量著夜冰依的身上,眯起眼睛看著她,心中同樣疑惑流音是什麼時候和她如此親近了。

夜冰依卻面無表情,對眾人投來的疑惑目光視而不見。

牽著自家兒子的手小心翼翼的走過每一處,細心留意哪裡有機關。

「啊……御哥哥救我!」

韓如煙突然驚呼一聲,只見她的身子傾斜,一頭往裂縫之中栽去。

魅月剛好就在她的身側。

看到韓如煙的情況,她幾乎想也不想,出於本能的就伸手想要去拉她一把。 丹田虛空內,空間看似無邊無際。

108道神念一進入其中後,就化作了108尊披甲巨人,分別腳踏108朵玄雲,徑直朝着虛空正中雷雲所化的電光球而去。

遙遠虛空角落,趴在一朵赤紅靈雲上假寐的鬼撲滿,忽地睜開了雙眼。

芝麻大的小眼珠子在眼眶裏滴溜溜轉了好一會兒後,它看似垂頭喪氣的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擺動着蠍子尾巴,架着靈雲不情不願地朝着虛空中心飄了過去。

108尊百米高的披甲巨人,以通體閃耀着熾白電芒的電光球爲中心,擺出了天罡地煞大陣後,齊齊發出一聲狂吼,圍着它飛快移動了起來。

陡然之間,虛空一陣動盪。無匹的無形巨力悄然從虛空深處生成,然後無聲透過大陣,隔空牢牢罩住了通體閃爍着熾白色耀眼光芒的電光球。

被無形巨力罩住的電光球,好似擁有着生命般竭力反抗不已。

就見從球體表面,迸發出一道道散發出強烈光芒的細長電鞭,抽打在108尊巨人身上,發出了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刺耳“嗤嗤”聲。

赤色蓮臺上,陳志凡的身形驀地一顫。隨着體內電光球的猛然反抗,其體表肌膚竟是逸出了一層細密的電芒,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整個裂縫空間照得是明亮了大半。

春華秋實 “該死,我就不信把你拖不出來!”

咬牙一聲低喝後,他雙手掐出一個訣印,兩臂舉起將手上訣印輕輕點在了眉心穴竅位置。

神海虛空內,神光震盪,紫金卷軸倏地大放光明,其上一個“煉”字,更是散發出濃郁的紫金光芒,煌煌然幾欲通天徹地。

紫金光芒瞬間透出眉心,迅速將訣印同樣侵染成了紫金一片。感覺到雙手一沉的陳志凡,手上依舊掐着訣印,一路往下徑直來到腹部,緊接着手臂一顫,訣印對準丹田位置“啪”的一下就印了下去。

“嗡”的一聲悶響過後,他渾身一顫,隨後怒瞪雙眼,手上訣印一收一放,一道耀眼至極的熾白色光柱就被從體內拉了出來。

光柱一出現,就散發出陣陣明亮的光芒,其內逸出的無盡電芒,更是電得蓮臺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一連串細密的“嗤嗤”聲。

咬着牙,憋着氣,陳志凡手上訣印牢牢鉗制住光柱一頭,一寸寸將其緩緩從丹田虛空裏扯了出來。

當光柱冒出幾有成人一臂長後,忽地電光爆閃,伴隨着一道道細小電蛇狂舞,他雙手一顫,訣印不由自由的散去。然後就聽“嗤”的一下,光柱又躥回到了丹田虛空裏。

“靠,我還真就不信了!”不灰心的某青年,忿忿低喝了一聲後,雙手重新掐訣擡起,印向了眉心穴竅。

一時間,神海虛空裏,神光再次震盪,紫金卷軸上,“煉”字復又大放光明……

正當陳志凡跌坐於底下百米深的裂縫空間,同體內無盡電芒進行拉鋸戰時,富嶽山腳黑龍會的總部裏,三大執行長老第一次將注視的目光投在了以他爲首的新生赤龍會身上。

“必須毀滅他們!”老臉赤紅一片的渡邊野雄,揮舞着手臂憤然厲喝不已。

臉上皺紋密佈的大江雄川,眼底閃過一抹殺氣地看向了一旁的東條伊山說道:“東條長老,你怎麼說?”

一張老臉白裏透着青的東條伊山,在小心瞄了滿臉陰沉的大江雄川一眼後,頷首沉聲說道:“一個小小的會社,竟然敢褻瀆我黑龍會的威名,絕對不能留!”

“很好。”大江雄川滿意的點頭應了一聲,在環顧了周圍一眼後,他又凝聲說道:“那麼,誰來負責解決他們?”

東條伊山聞言,將頭一低,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身前的木板紋理上,擺出了一副堅決不參合的態勢來。

狠狠瞪了他一眼後,渡邊野雄頷首應道:“大江長老,讓我來吧,正好新仇舊賬一起算。”

“越快越好。”大江雄川眼裏再次劃過一抹森寒殺機冷聲說道,“我黑龍會的威名,必須用雷霆手段來守衛!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必須儘早消滅他們!”

“大江長老你放心。”嘴角浮現出一抹猙獰的渡邊野雄,同樣冷聲回道,“我會親自出手,一定讓那些該死的傢伙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老傢伙這次倒是非常的積極啊。東條伊山暗自腹誹不已。隨即,他又不着痕跡的掃了從頭到尾臉色都很是難看的大江雄川一眼。

大江錦川雖然並不得眼前這位重視,但不管怎麼說每年也爲大江家賺取了極大的利潤。眼下倒好,人死了不說,拍賣行多年經營積累下來的拍品,也幾乎被人一鍋給端,換來的,只是一張薄薄的手寫借條。

人財兩失,也就怪不得大江雄川會臉色難看、心情不爽了。

至於渡邊野雄那個老傢伙,爲何這次會如此主動把事攬在自己身上……眼底暗含一絲鄙夷的瞄了渡邊野雄一眼後,東條伊山撇了撇嘴。

這老東西一直都是以大江雄川馬首是瞻,而很明顯,堂堂大江家的家主心裏已經徹底起了殺心,身爲馬前卒的渡邊野雄,又怎麼會不抓住這個機會盡忠做事?

況且,那膽大包天居然敢叫赤龍會的會社與他之間,還有殺子之仇的恩怨。也就怪不得平時一副有事別找他,現下卻又表現出一副當仁不讓的態度來攬事情了。

攬吧,攬吧,最好那什麼赤龍會就是一根硬骨頭,一不小心,就把你這個老傢伙的牙給全頂掉了。嗯,從血九那裏來說的話,渡邊雄今晚算是犯了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錯誤,是不是找機會從他手裏奪一點權過來呢?……

一直低頭看着身前木地板的東條伊山,眼底倏地閃過了一抹幽然亮澤來。

另一邊,以大鄉武夫爲首的一行豪華車隊,在拐過了一條長長的彎道後,飛快駛入了一條稍顯偏僻的道路。

車內,藤田直樹深深長嘆了一口氣。片刻後,發現並沒有人來回應自己,他又仰天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如是幾次三番後,正閉目溫習天罡地煞大陣運轉步法的秋山原,睜眼皺眉問道:“三郎,你又哪根筋不對勁了?”

“你才渾身都不對勁!”撇嘴反擊了一句後,藤田直樹砸吧着嘴,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大鄉武夫:“主人……” 韓如煙也看到她伸過來的手,輕靈如水的眼眸瞬間閃過一抹幽深。

農家福妻有點錢 眼睛飛快的瞥了一眼四周,發現帝玄御已經聽到了自己的呼喊聲正在朝著這裡奔來。

而魅月的身邊此刻根本沒有任何人接近。

「謝謝神女!」

韓如煙道謝的同時也將自己的一隻小手塞進了魅月的手中,然後緊緊的抓住魅月的手腕,突然反手,用力的將她扯了下來。

「啊!」猝不及防被韓如煙用力一拽,魅月身體頓時和韓如煙一起急急的向下面摔落而去。

帝玄御剛好走到這裡,看到這一幕,幾乎想也不想就俯身衝下去,想要緊緊的抓住魅月。

韓如煙的小手緊緊攀著一塊巨石,看到這一幕,她的眼中立即有淚光涌動,狠狠的咬了咬牙,鬆開了手,也向著帝玄御掉下去的地方緊追而去。

帝玄御只感覺到有一雙小手抱住了他的後背。

他的身體一僵,然後一陣撞擊,帶著他急速的往下掉落而去。

韓如煙緊緊的趴在他的背上,眼中一片堅決,她寧可跟他同歸於盡,一起死了,也絕對不能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兩個人的重量讓帝玄御的身形更加急速的下落,比先一步的魅月掉下去的速度還要快。

帝玄御聽到耳邊有風聲呼嘯,下意識的抬眸,就看到魅月從上面掉落下來,一瞬間,兩人的視線交接,以往的種種,統統閃現在眼前。

此刻兩人都認為自己要死了,心中閃過一抹遺憾,帝玄御張了張嘴,喚道,「魅月。」

魅月也獃獃的看著他,叫道,「御……」

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兩顆心劇烈的調動了起來,不知道是興奮的還是面對生死恐懼感。

「吼——」

關鍵時刻,一條身體寬大的龍展開翅膀,將帝玄御接在了背上面。

而它寬大的身體正好卡在了兩個裂縫邊緣,將帝玄御和魅月以及韓如煙穩穩地接住。

「御哥哥!我好怕,我差點以為我們就要死了呢。」韓如煙突然哇哇大哭了起來,撲進帝玄御的懷裡哭的像個孩子。

帝玄御身體一僵,剛想要伸手去抓著魅月的手收了回來,摸了摸韓如煙的腦袋,安慰道,「別怕別怕,多虧了有我的小龍龍在。」

抬眸卻發現那道清麗的背影已經無情的轉過身,冷冷的從他的身邊經過,走進了雲決神宮的隊伍當中。

「魅月……」帝玄御看著魅月轉身離去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在剛才那一刻,他才發現,原來他的一顆心早就被這個女子給佔據了。

他們三人的轟動聲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看到帝玄御沒有事,帝玄胤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停下腳步,沒有再過去。

而這邊,也總算解決了那些宛若鬼魅一般的白衣人。

夜冰依從剛才開始,精神就有些恍惚,腦海中總是閃過一抹奇怪的片段,想要抓卻抓不住。

這究竟是什麼呢。

「依依!」溫暖的感覺侵襲而來,讓怔怔的夜冰依回過神來,發現帝玄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她的身邊。 「依依,時間不多了,我想試一下瞬移術能不能走出去,先打探一番再回來,你帶著兒子站在這裡,乖乖別動,知道嗎?」帝玄胤柔聲道。

夜冰依眼睛立即一亮,「是啊,還是小胤胤你聰明,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說不定瞬移還真的有用呢。」

「不過你可要小心一點。」

二嫁貴妻,首席寵上天 豪門寵愛:紀少的替身嬌妻 若是帝玄胤出去打開機關,那麼她們就都得救了。

帝玄胤身形很快的消失在了夜冰依眼前。

看到帝玄胤消失不見,夜雲澈好奇極了,問道:「娘親,爹爹練習的是什麼法術啊?好神奇啊,小澈也想練。」

夜冰依笑著揉揉他的腦袋,說道:「小澈兒,那不是什麼法術,那是瞬移大法。」

「哦,原來是這個呀,之前我有看到過哦,我也要學習!」

夜冰依又好笑地捏捏他的小臉,耐心說道:「可以,不過你現在還太小,實力也比較低,必須要等到天玄的境界才可以修鍊。」

母子兩人在這邊說著話,突然,有人大叫,「不好了!帝玄胤他背著我們偷偷的逃走了。」

眾人的眼睛頓時唰唰的朝著夜冰依看過來。

「這怎麼可能?帝玄胤的妻子和孩子都在這裡啊!」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誰知道帝玄胤會不會拋妻棄子!」有人嗤鼻哼了哼。

「你們都給我閉嘴。」夜冰依臉色一黑,惡狠狠瞪他們一眼,突然冷冷道:「呵呵,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如果帝玄胤要是不回來,我們母子兩人隨便你們處置!但他要是回來了,你們就把腦袋割下來給我當球踢!」

夜冰依凌厲的目光掃來,好像一把利劍狠狠插在那人的心頭,那人頓時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四周議論紛紛的人頓時鴉雀無聲,都被她的氣勢給鎮住了。

夜冰依冷冷的哼了一聲,她的男人,還輪不到他人來指教!

煉獄弟子們越發欣賞的看著他們夫人。

他們帝尊大人不僅強大,夫人也很強大。

人群中,一道溫和的聲音說道,「那就是夢兒的女兒么?與夢兒到性子,好像不太一樣呢。」

藍聖看向夜冰依的方向微微一笑,「是的,娘親,她就是妹妹的女兒,叫依依,如今還有了一個好丈夫,生了一個可愛的兒子。」

藍聖在旁邊細細的為藍老夫人解說。

夜冰依聽在耳中,心中閃過一抹暖意,這個舅舅真的是個好人。

「嗯,倒是個有福氣的娃娃。」藍老夫人聽到藍聖說道,不由點點頭。

夜冰依眉梢微挑,心中終於對老太婆的形象多了一絲好感。

眼前突然吹來一抹清風……

夜冰依抬眸便對上了帝玄胤一雙眼睛,立即笑嘻嘻的迎了上去,「怎麼樣,小胤胤。」

帝玄胤搖了搖頭,「出不去,好像被人下了某種禁制,就連我也打不開,看來,依依我們只有慢慢的尋找出去的方法了。」

「哦。」夜冰依聞言也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並沒有多大的失望,反正她們一家三口都在這裡,要死也死在一起,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大鄉武夫揮手打斷了藤田直樹的話說道,“但是一切必須都聽主人的。”

“可是……”面有不甘的藤田直樹說道,“大人也並沒有說讓我們馬上回別墅等他啊!”

“直樹三郎,你不必再多說什麼!”臉上一片嚴肅的大鄉武夫瞪了他一眼低喝道,“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主人的意思,直接向黑龍會宣戰的時機並不是很恰當。”

稍微停頓了一下後,他又和聲說道:“你忘了之前那些從直升機掉入大陣的人了嗎?你敢保證在黑龍會的總部裏,沒有比他們還要強的非人存在嗎?我最後再說一遍,今晚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回別墅,等待主人的迴歸。”

狠狠瞪了藤田直樹一眼,大鄉武夫繼續說道:“你這個傢伙,最好給我老實點。不要以爲自己覺醒了吸血殭屍的血脈,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知道了,主人。”感覺到大鄉武夫話裏表達出來的認真態度,藤田直樹縮了縮脖子恭聲應下。

看到總算是暫時打消了藤田直樹想要帶着人直接打去黑龍會總部的危險念頭後,大鄉武夫搖了搖頭,然後神情一動看着一旁的秋山原和聲說道:“大郎,主人在離開之前告訴我一句話,說如果我們能明白其中含義的話,天罡地煞大陣的威力能提高至少十倍!”

“十倍?”秋山原聞言神情一振,擡頭看着他急聲問道,“主人,大人他是怎麼說的?”

大鄉武夫深吸一口氣後,又徐徐吐出,然後在秋山原和藤田直樹兩人的熱切注視下,一臉肅然的沉聲說道:“主人說了,天罡地煞大陣,爲世間至強之陣,首重攻伐,防守最次。”

“首重攻伐,防守最次?”伸手搔了搔後腦勺,藤田直樹一臉的茫然,“感覺不對啊!之前我們運轉大陣的時候……”

“攻勢!”兩眼倏地閃過一抹綠芒的秋山原,臉上神情激動的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大人的意思應該是告訴我們,最強的防守,就是攻擊!天罡地煞大陣,講的就是攻勢第一,防守爲次!原來我們之前理解有誤,怪不得……”

看到秋山原臉上浮現出幾分若有所悟的神情,大鄉武夫不無欣慰的頷首說道:“大郎說的很對,我們之前對天罡地煞大陣陣勢運轉的理解都錯了!”

聽着身旁的秋山大郎嘴裏唸唸有詞,感覺着他身上的氣勢一會兒顯得凌厲,過了一會兒又變得厚重,藤田直樹滿心悲憤的嘟囔道:“小時候明明是我比他聰明啊,但是爲什麼現在我卻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智商不在線的人?”

當藤田三郎兀自陷入到自我懷疑的情緒裏時,赤鐵嶺地底深百米的裂縫空間裏,同樣陷入到一片熾白光芒閃爍之中。

忽然,隨着一陣好似煙花般璀璨奪目的電光炸裂聲響起,雙腿盤坐在赤紅蓮臺上的陳志凡,身軀狂顫了好幾下,然後嘴一張,“噗呲”一聲仰天噴出了一大口青藍色的嫋嫋輕煙來。

“難道是我選擇的方法不對?”

神念感知着丹田虛空深處,那被108尊百米高的披甲巨人,以天罡地煞大陣圍住的電光球,在經過了好一番折騰後,竟然其內部蘊含的能量只是消耗了不到千分之一的樣子,他不禁自我懷疑了起來。

“算了,再來最後一次,如果這次還不行的話,就只能換另外的方法了。”咧了咧嘴,某青年低聲嘀咕了幾聲後,雙手十指互相揉搓了起來。

少頃,他神情一正,眼觀鼻鼻觀心,心觀自在,雙手掐出一個訣印,輕車熟路徑直印在了眉心穴竅位置。

眉心處,漸漸紫金光芒閃爍。剎那後,再次感受到雙手沉甸甸的陳志凡,心念一動,一點神念即起自神海虛空,瞬息之間就沒入到丹田虛空裏。

丹田虛空深處,被無形陣力籠罩的電光球,通體散發出刺眼的熾白色光芒來。108尊披甲巨人,腳踩玄雲,圍繞着電光球呼喝如雷,移動如風。

一點神念進入丹田虛空後,化作一團絲霧輕飄飄來到了大陣上方。霧雲輕輕一晃,無數的牛毛細雨就飄飄蕩蕩着落入了大陣之內。

108尊披甲巨人倏地身形全頓,仰頭閉眼任由毛毛細雨飄落在自己身上。剎那後,巨人身形一晃,齊齊化作陣陣狂風朝着同一個方向吹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虛空深處就出現了一個超大型龍捲風。其核心處,則是一顆表面電光閃爍個不停的熾白色圓球。

龍捲風呼呼狂嘯着,將那顆電光球一點一點朝着上空吸扯而去。然而剛升起沒多高,電光球就瞬間迸發出道道電光,銀蛇狂舞,差點打得龍捲風都潰散而去。

忽然,龍捲風的頂端,憑空出現了一團紫金光芒。光芒閃爍,漸漸化作了一口直徑數十米的紫金圓洞。其內一點神光,嗖的一下就融入到了龍捲風裏面。

吸收了那點神光後,龍捲風的風勢變得更爲猛烈。嗚嗚的狂嘯聲裏,通體依舊迸發出無數道銀蛇的電光球,在一股無形吸扯之力下,無奈的緩緩升空而去。

正在這個時候,鬼撲滿那傢伙忽然出現在了電光球底下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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