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呆呆的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僅僅兩顆棋子,爲什麼……比自己那麼多顆棋子的力量還要大?明明……說是每顆棋子的力量都是一樣的啊。 但他並非笨人,已經發現了,造成這一切的,竟然是自己棋盤上幾個……不應該在那裏的棋子。 可謂是搗亂的,助紂爲虐的棋子! 這…… 大王子臉色一青,心中大駭。 這……這哪裏是一

僅僅兩顆棋子,爲什麼……比自己那麼多顆棋子的力量還要大?明明……說是每顆棋子的力量都是一樣的啊。

但他並非笨人,已經發現了,造成這一切的,竟然是自己棋盤上幾個……不應該在那裏的棋子。

可謂是搗亂的,助紂爲虐的棋子!

這……

大王子臉色一青,心中大駭。

這……這哪裏是一個小小的棋盤吶,這裏面分明是有治國大道啊!

而且他們現在這盤棋,不正是跟自己國家的現狀是一樣的嗎?

自己表面是很強勢。

但……一個巨大勢力的大王子,作爲國家的法定繼承人,竟然會親自來到這裏,在一個小國中奪寶?

還不就是因爲,國內並不是‘很太平’嘛。

自己在外面打拼,被人制住手腳,而自己的國家之內,卻又有很多不和諧的聲音釜底抽薪,尤其……他那幾個野心勃勃的弟弟!

終於,大王子忍不住了,擡起頭,很認真的看了王昃一眼。

問道:“請問……請問,這局勢,可有解救的辦法?”

王昃輕輕一笑,彷彿在他眼睛裏面看出了什麼,直接笑道:“你若與我對局,便是無解。”

說完擺了擺手,示意他速速離開,換人了。

這也是第一次,不用王昃把老帥真的‘敲死’,就勝利,其實這樣也好看一些。

給個……自裁的機會嘛!

大王子渾渾噩噩的想着方纔的話語,突然一愣。

是啊,與他對局……無解,但他沒有說,若是與他人對決,又會如何?

或者……若是他帶我破局,結果又是如何?

這種想法彷彿野草一樣,在大王子的心中紮了根,怎麼都不能剔除。

第二輪結束。

又開始了第三輪。

每一次,他們真的都有一些進步。

但有了進步,他們卻越發的能看出自己與王昃的差距。

因爲之前的兩局,他們當真是新手到……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死了,自己還以爲……是‘就差一步’‘只差一點’而已吶。

無知,無知的顯得有些愚蠢。

於是,本來好玩的心情,變得越發的不甘心。

又是……第四輪。

這一輪開始,漸漸他們支撐的時間變長了,思考的時間也變長了。

也通過這好幾十局的對戰,慢慢學會了一些王昃的下棋習慣。

比如……他第一手就把砲放在中間,若自己是動了一下卒子,那結果就是……在兩步之後,自己的車就沒了,還捎帶兩個兵。

而當王昃只把那個砲挪動一步,就意味着那個砲要衝出來,直接面對千軍萬馬,在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讓你做一個到底是要馬還是要車的選擇題。

很多人……看不起象棋。

因爲天朝人把這種‘玩具’,玩成了固定的套路。

七種開局,一萬八千中盤走法,九百六十殘局。

把一個最是自由,最講究計謀戰術的的棋……玩成了數學。

正如天朝人把音樂當成數學題來做一樣。

而面對這些超級聰明的新手,前幾次,還能一些‘耍懶’的套路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但漸漸的,卻必須使用一些計謀,跟他們真刀真槍的幹上了。

這一下,王昃那種天馬行空的頭腦,也就真的發揮開來了!

時而坦蕩蕩,時而羚羊掛角。

又是大開大擴,又是路走偏鋒。

每個人的性格……甚至他都已經掌握,用棋的優缺點,他也漸漸明瞭,所以針對施爲,當真是……殺的淋漓盡興!

而對方輸,也是輸的暢快。

雖然一個個臉上都很氣憤,很鬱悶,但卻開始爭搶要來下一局,漸漸的,之前的順序也被打破,按照棋力高低從新編排。

而至於高低的評判……就是用王昃思考的時間,還有皺眉的次數來定。

小棋盤,大智慧。

裏面有治國之法,戰爭之妙。

而事實上真的能把這種棋藝精神用到實際中去的,寥寥無幾。

刺婚時代 大多歷史中出名的戰役,其實分解來看,不過是一系列的以多勝少罷,以強勝弱罷了。

也就只有向諸葛之流,孫武之輩,纔可算得上奇謀斷生死。

可惜,他們縱橫天下之時,倒是沒有這象棋的遊戲。

但放在治國之上,這裏面能夠使用的就太多了。

比如一直站在王昃身邊,一臉驕傲的海國公主就問:“爲什麼……你每次第一步總要去動那個砲吶?”

王昃呵呵一笑,說道:“砲,爲‘陣’,是最難移動,最難‘瞄準’的一個棋子,但卻威力無窮,好比兩軍打仗,砲就是打擊力最大的武器,它要先擺出來,放好,不但是殺陣,更是震懾力,砲之前方,不容宵小躲藏。

放在比武之中,就是釋放自己的氣勢,擺出造型,祭出殺手。”

他是解釋給公主聽,但其他人當然也聽到了,並且……低着頭不停的去思考。

這一下……就從九陽高照一直下到了第二次九陽齊亮。

這裏的人都是修行者,即便不是,身體也強於常人,別說一天一夜,就算幾天幾夜,也沒有太大妨礙,一個哈欠都不會打。

更何況,他們都已經陷入這小小棋盤的大世界之中,越發的……不可自拔。

下到第九個輪轉時,那南之洪莽的光膀子嘆了口氣,苦笑道:“我從來都以爲,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才智最出衆的人,本以爲你這棋力之精,是因爲長期磨練而至,但現在看來……呵呵,你真是個讓人看不透的傢伙。”

王昃卻呵呵一笑,搖了搖頭。

說道:“真別說,你還真的猜對了,我並不比你聰明多少,但……你們對智慧的理解稍顯偏頗而已,雖然下棋……我也下的不多,但看到的聽到的各種事跡,卻是太多太多,智慧,三分天賦,七分見識,你們不過是見識少了一些罷了。”

這麼一說,光膀子非但沒有心情好一點,反而是更加鬱悶了。

這不但是說他‘無智’,更是說他‘無知’!

心中憤恨的想道:“老子一定要贏你一局!然後把棋子丟在你的臉上,讓你神氣!”

有點小孩子氣了。

但說實話,他卻是動了歪心。

曾經那恐怖而讓人尊敬的大夫人說過,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可以永遠在某個方面最強,更不可能在所有的方面都強大,所以……纔有了大家,有了國家。

一個人可以成爲無能者,但決不能成爲‘嫉能者’,若是遇到人才,儘量往洪莽領領,別讓天下人總是笑我們‘南蠻’。

光膀子擡起頭,偷偷的看了王昃一眼,嘴角掛起一絲很壞的笑意。 「什麼?不動手了!」還好這消息是在城門緊閉之前及時傳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一但曹操遇刺身亡城內又沒有任何反應,曹氏後裔各守一方,天下將會變得更加混亂不堪,同時將打破原定的屯田計劃,百姓來年又將飢不裹腹,流離失所。

既然來人是出示荀令君的令牌,兩人又對過暗號,說明城中有變,至於是什麼變故暫時無從得知,楊家老爺只好準備驅散聚集的部眾和死士,待機而動。

「老爺,局勢瞬息萬變,我們可不能坐以待斃!」門客陳蘭覺得喪失了一個聞名於世的大好機會,於是湊近楊彪提出自己的建議。

雖然荀令君叫停動手,但也沒說會不會重啟行動,現在也不知道城裡是什麼情況,若萬一陛下那有什麼不測,身為忠臣也幫不上什麼忙,不如先派人去城外候等曹操,相機行事,倒也不失為良策。

「也罷,你和梅成帶著你們的人去南門官道兩側探察,若有曹操消息,立馬來報,切不可輕舉妄動!」陳蘭以前是袁術的舊部,術稱帝之後,他和梅成聚眾於廬江一帶劫掠,沒想到最近路遇轉調荊州戰場的張遼,順道將他們擊破,於是帶著幾名護衛投許昌而來,準備利用剩餘金銀從良做生意,卻因盤查森嚴入不了城,只能投入楊家府院。

好不容易遇到立功的機會,他們倆自然不肯放過。

讓他們去,萬一被俘被捉,楊彪也能走脫干係,何樂而不為,這般雙互利用,大家都心知肚明,於是兩人從馬廄里牽出兩匹快馬,繞城而走,直奔南門。

「兄弟,我昨晚那麼好的建議你不同意,今天非要出來冒這個險,何苦呢!」梅成將頭縮到袍子里躲避迎面而來的冷風,轉臉朝陳蘭拋出不滿的神情。

「楊家門衛森嚴,那些保鏢個個都是絕頂高手,你看不出來啊,想打劫他家,找死,再說,楊家宅院離許都這麼近,官兵立馬便能趕到,我們又是欽犯,你有幾個腦袋夠他們砍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得罪了朝廷,逃到哪都是個死,只不過,誰能料到,應了那句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他們直接鑽入敵人心臟地帶。

偶的男友不是人 「我看這個姓楊的不是一般人,膽敢刺殺當今丞相,膽子不小!」梅成左右尋思,這個事實在太危險。

梅成畢竟是中道相隨的凡夫俗子,不如陳蘭那般具有政冶眼光,當初袁術不顧眾將反對堅持稱帝,他便下定決定離開他,現如今,事實證明,他這樣做完全正確,至於說姓楊的刺殺當今丞相,又有城內人做接應,只怕這件事,將是影響歷史進程的大事。

論官階,陳蘭僅至都尉,將來的史冊上頂多提個名,若是今天這事成了,那就不一樣了。

他深深知道,亂世對老百姓來說是醜惡的地獄,而對英雄們來說,是撈取名聲和利益一夜成名的天堂。

「管他是誰,供我們吃用,派遣這麼重要的任務,只要我們立下功績,就能洗清過去的身份,和他一樣擁有自己的封地、金銀和美宅!」

「嗯,有道理!」梅成之所以跟著陳蘭干,就是看重他這一點,從複雜的局面中能看到自己的利益,從而知道要幹什麼,比那些碌碌無為的傢伙要高明,這也是他們能活到現在的原因。

一行人不敢走大路,只能順著茂密樹林覆蓋的小丘前行,爬滿綠草的山道沉積著往年的爛枝,軟到馬蹄踏不出任何聲響。

「前面有幾戶農家,大家盡量不要打攪到他們!」陳蘭修正一下方向,他打算脫離插入村莊居民區的小路,從縱橫交錯的田埂上踏過,現在正是月光蛟潔十分,農人們幹完一天活正趴在榻上打響雷,應該不會驚到他們。

這些馬是經過訓練的戰馬,走田埂不成問題,七匹馬排成長隊緩緩前進,在黑色丘陵上像沙漠中行走的駝隊一般。

「啊!」一聲驚呼打破夜晚的寧靜,走在最前面的陳蘭竟然大聲喊叫出來,連人帶馬陷入水田之中,發出足以驚動全村的聲音。

「噓!」梅成緩緩吁住馬匹,回頭朝後面的人示意停將下來。

陳蘭拚命拉扯手中的韁繩,最終還是將馬趕上埂,回頭看時,躺在馬背後面埂上的那個人竟然聞絲不動,難道是真的喝醉了酒,還是被自己的馬嚇暈過去?

「這個時間竟然還有人躺睡在田埂之上?」梅成小心驅馬上前,見那人一動不動,於是將馬趕入田裡,自己則躍身於埂上,走到近處探個究竟。

所有人將動作靜止片刻,發現離此不遠的村子並沒有任何反應,梅成從馬背布袋裡掏出一根火矩子,拿出懷裡的火石打亮,這才看清那人的具體情況。

露出草帽的臉有潰爛之色,幾隻逃竄的蒼蠅剛才落在他的鼻樑上,由於剛剛被陳蘭的馬踢過,一股輕微的臭味隨之飄散。

婚不由己:腹黑老公惹 「這是具死屍,應該有幾天了!」梅成做了這麼多年的山匪,什麼沒見過,他還親自處死過叛逃的匪徒,揮刀砍下他們的腦袋。

陳蘭打了個寒顫,若是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山野嶺他信,可是離此不到百步遠便有民宅,只要有活人在附近活動,怎麼連具屍體都看不到,絕對不可能。

直到這時,他們才想到一件事,剛才陳蘭弄出這麼大動靜,為什麼村莊里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調頭,迴路上!」陳蘭想驗證自己的猜測,他總覺得,這裡肯定發生過什麼大事。

眾人回到路上,為了偷偷靠近那幾幢情況不明的房屋,他們陸續下馬,分成兩隊包抄摸向最近的建築。

聊齋之問道長生 月光雖然不是很明亮,但模糊中發現民房的大門並沒有掩上,梅成再次點燃火矩,屋內的場景讓眾人大吃一驚,滿地的老鼠倉惶向四處逃竄,這是一個窮苦之家,日常生活都散落在這棟泥磚壘起的土坯房裡,其中兩張破舊的木榻上分別躺著四具屍體,兩名成年人和兩名孩童,大部分已經腐爛,狀況和田埂上倒著的有些類似,看樣子絕對不像是他殺,顯然是得了某種重症。

「全部退出屋去,切莫靠近!」執覺告訴陳應,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危險,這種群體性疾病的暴發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能夠相互傳染的瘟疫。

他們接著巡查周邊幾個相互挨著的房子,幾乎無一倖免,其中還包括門口插著冶病救人風幡的郎醫家。

「撤撤撤!」陳應搶先上馬,他們不敢碰觸任何東西,連隆起於地面上的植被都繞道而行,沿著小路狂奔而去。 其實就在這一段時間之內,這些天之驕子看向王昃的表情都不太對了。

他們在想,若是這棋盤之上的睿智,用在對勢力的管理或者是……其他什麼地方,那這個王昃將會有怎麼樣的表現吶?

當然,有人跟光膀子是抱着一個想法的。

但有一些,是想着應該如何把這個王昃解決掉。

甚至王昃都能感受到一種強烈的殺意,從好幾個人的身上散發出來。

忍不住呵呵一笑。

下了一手棋,突然說道:“我曾經聽說過一個故事,說是……地面上有一隻青蛙,只能看到移動的物體,靜止的,卻看不見,所以它只能費力的在高過它的草叢中跳躍,享受着在空中那一瞬間的愜意。

但隨後,它馬上就會落在地面上,被雜草所掩蓋,看向上面,只有那麼一點點的天空。

可就在這一天,它看到了一種奇怪的生物。

飛鳥。

它們……生來就可以待在天空之中,展翅翱翔。

而青蛙的追求,變成了那飛鳥正常的生活。

它……自然是羨慕的。

讚歎的。

可是時間久了。

它的心情慢慢發生了變化。

嫉妒。

渣攻想跟我復婚重生 嫉妒到……恨那些飛鳥。

恨不得跳上高空,把那些飛鳥的羽毛盡數扯下。

所以它開始編造一個個謊言,遇到人便說那飛鳥的不是,整天關注着它,稍有異動,就添油加醋的讓全世界都知道。

有一天,飛鳥停下來休憩,正巧青蛙在那裏路過。

它開始張牙舞爪。

曾經聽過青蛙言論的,到了飛鳥身邊去告狀,說青蛙又在說你的不是。

可飛鳥卻疑惑的問,青蛙……是誰?

答曰,就是下面那個一直在跳的傢伙。

飛鳥笑道,哦,對不起,我飛翔起來只會望着天空的盡頭,很少會往下面看的。”

講到這裏,王昃便不說話了。

講完了。

他輕輕一笑,突然直起身來,揮了一下手說道:“好了,今天就下到這裏吧,你們等待的人,也差不多該到了。”

說着,就讓侍女把他往後擡。

正要走,卻被一個女人給攔下來。

正是天下學院裏面的女人。

她沉聲問道:“你說誰是青蛙?”

王昃笑道:“不要誤會,我不過就是給大家講一個故事而且,沒有人是青蛙,也沒有人是飛鳥,僅僅……是一個故事而已。”

“不行!”

學院女子眯着眼睛,沉聲說道:“若不說個明白,你便不用走了!”

王昃翻了翻白眼道:“那好,我就是那隻青蛙行了吧?你們是高高在上的飛鳥,你看,我現在自己走路都很費力,只能靠着別人擡着,而你們則是高來高去的,自然是那飛鳥。”

這種解釋勉強說的過去。

那女子重重哼了一聲,也不再說什麼了。

王昃離開,忍不住心中苦笑。

話說……這個世界的女人好像都有點不講道理啊……

而一個個都冷冰冰的,難道練功都練岔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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