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十指連心,我踩住了林進躍的手指……林進躍終於痛苦的喊了一聲。

林壽也說:別,李善水……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但是……你放了我孫子! “放你的屁吧!”我等着林壽說:你的那些破事,我不稀罕知道……我只想,你把你心裏面藏的那些齷蹉事,自己講給活佛聽! 我扭動了腳跟,林進躍哭喊的聲音更大了。 這時候,林壽方寸大亂,情緒波動明顯。 我要

林壽也說:別,李善水……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但是……你放了我孫子!

“放你的屁吧!”我等着林壽說:你的那些破事,我不稀罕知道……我只想,你把你心裏面藏的那些齷蹉事,自己講給活佛聽!

我扭動了腳跟,林進躍哭喊的聲音更大了。

這時候,林壽方寸大亂,情緒波動明顯。

我要的就是林壽情緒波動明顯……他的情緒波動明顯……就代表……他身體內的洗心蟲,可以肆無忌憚的吞噬他內心的戒備了。 我踩得林躍進大哭大號的,陳奕兒有些聽不過去了,她趴我耳朵上,說:李哥哥,這聽上去有些殘忍呢……對了,咱們就讓林壽說唄,咱們用手機,把他的聲音,給錄下來,然後給活佛聽,也是一樣的……他現在要坦白嘛,給他一次機會!

我對陳奕兒搖頭,說:大奕兒,不是我願意殘忍,實在是我不相信林壽和林進躍的那張嘴巴……他們在正常狀態下,說出來的話……我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我狠狠的用後腳跟,踩着林進躍的指尖,我說:這個世界上,活下來,本來不容易,人家用狠毒的心腸,陰險的心機來害我們?我們如果只有一顆好心……那我們就得死……對這些惡毒得都不像人的傢伙,我麼就得更加惡毒。

我不崇尚暴力,可是……有時候,只有暴力能夠讓我們活着。

我又狠狠的踩了林進躍一腳後,仰頭望着天空,說:如果爲了讓大家生存下去,必須要產生一個魔鬼的話……今天,我……甘願浴血成魔。

說完,都又對着林進躍的手指尖,再來了一腳。

他好幾個手指,都被我踩得鮮血橫流。

林壽則不停的嚎啕着,讓我不要踩他的孫子。

他越是這麼激動,洗心蟲的作用,越是明顯。

因爲洗心蟲要吃掉一個人內心的防備。

那個人因爲別的事情而激動,就對洗心蟲幾乎沒有防備,這時候,洗心蟲,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等我把林進躍的十根手指頭,都踩成“眼鏡蛇”之後,林壽“洗心”成功了。

因爲此時已經聽不到他身體裏“嗡嗡的”聲音,洗心蟲,已經徹底讓林壽,變成了“直腸子”的老實人。

我對大金牙說:老金,搖搖鼓,看看洗心蟲起作用了沒?

“行!”

大金牙抓起了羅唣鼓,咕咚咕咚的搖了一陣後,林壽立馬錶現出一副癡呆的模樣。

他的眼神,再無神采。

我直接問林壽:說說吧……你最喜歡的東西或者人,是什麼?

林壽指着林躍進說: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

“好!”我也沒讓林壽繼續說了,只要確認……林壽已經被洗心了,那就ok了,剩下的話,去活佛那兒說吧。

我讓風影和大金牙把林壽,扛進了車裏面,一招手:“兄弟們,咱們幾個……風風光光的回日碦則……翻案了!”

婚後有軌,祁少請止步 大家一個個,都喜氣洋洋,被人誣陷的滋味,的確不好受。

我們平常都是很好的人,什麼爲非作歹的事情都不做,但卻被人冤枉成了殺人犯!

這次的臉,不能丟,得撿起來。

我讓鈴鐺開車,開向了那個暗潮涌動的日碦則。

……

在去日碦則的路上,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鐵柱打過來的。

鐵柱是我一表弟。

我接了電話,問鐵柱:鐵柱,咋給我打電話了?

“水哥!家裏人都很擔心你啊,整個東北陰人,都傳得沸沸揚揚的,說你捲入到了西藏轉世靈童的事裏了。”鐵柱對我說:你沒麻煩吧?要是有麻煩,我讓老爺子吹哨子……喊東北陰人幫你幹仗。

我頓時笑了,說:鐵柱,這消息怎麼傳出去的?

“一個叫龍三的人,給東北陰人透的信。”鐵柱說。

“我天,原來是龍三啊……沒事的,別讓大家過來了……我這邊,料理得差不多了。”我對鐵柱說。

鐵柱說:別人不來沒問題啊,我已經在日碦則了,家裏老爺子託我給你送一件法器。

在北京皇城大婚的時候,我的“祈福天官”的行頭,就是鐵柱送過來的。

“啊?那你在哪兒呢?”我問鐵柱。

鐵柱說他在日碦則老城的門口。

我讓鐵柱在那兒等我,我待會就過來拿。

掛了電話,我們已經意氣風發了——欽克木的死、阿寶的死,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這回……我們要翻身了。

一路上,鈴鐺不停的唱着歌——翻身農奴把歌唱,幸福的歌聲傳四方……。

我們:“……。”

車子一個小時後,開到了日碦則的老城,此時的太陽已經高高的懸掛着,會日碦則的老城牆上,留下了金色的光澤。

我在城牆邊上,看到了鐵柱。

鐵柱的手裏,抱着一個“紫檀”的盒子。

我下了車,走向了鐵柱。

鐵柱直接把紫檀盒子,交給了我,說:老爺子說了……你要是危在旦夕的時候,使用這裏面的法器……五大活佛聯手,也要讓你三分?

“真的假的?我怎麼沒聽我爺爺說過有這樣的法器?”我問鐵柱。

鐵柱懵懂的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老爺子是這麼說的……對了,老爺子,還千叮嚀萬囑咐的的跟我說。盒子裏面,有一封信……到時候你看了,你就明白了……千萬要看信啊!

我點點頭,笑着對鐵柱揮手。

鐵柱跟我揮揮手後,就離開了。

我託着紫檀盒子,上了車。

一上車,那大金牙的眼睛,就瞪過來了。

他看着我手裏的紫檀,說道:好東西啊。

“一邊去,見到值錢的玩意兒,就走不動路了?”我罵了大金牙一句,打開了紫檀的盒子。

盒子裏面……有一對戒指。

那對戒指,古樸、質地分不清楚,顏色有些發灰,沒什麼特殊的紋飾,彷彿一對平平無奇的……鐵環。

我不知道這對戒指到底有什麼用……它會是我在西藏,保命的斤兩嗎?

我研究戒指半天,沒研究明白。

於是,我打開了我父親寫給我的信。

信封上,寫了一段話——此戒,名爲“馬王”,遇到極其兇險的時刻,把你的血液,塗抹在戒指上,即可使用,戒指用過後,變會無影無蹤……也就是這戒指保命的次數……只有一次,不是萬不得已,千萬別用。

我看了之後,小心翼翼的帶上了這對“馬王”戒指。

接着,我打開了信。

信裏面,是我父親寫給我的話。

“水子,這幾年,你給我們老李家漲臉了,你爺爺早就跟我說——,不是要天大的能耐,纔算有真本事,有真本事的招陰人,能夠讓跟着咱的陰人兄弟,有好飯吃……你做到了,你是我的驕傲,我,以你爲榮!

這次西藏你遇上了轉世靈童,是……幸運,也是災難,就看你怎麼看了……男人的肩背,比天地還要堅硬……需要磨練才能出男子雄風。

水子,你會成爲老李家最優秀的招陰人的……如果你遇到了不惻——李家上下,包括你爺爺,我,都會親自爲你扶靈,我們東北陰人也會殺到西藏,和密宗大幹一場,絞了那殺你的惡人。

我和我們東北陰人,都是你的堅強後盾,兒子,萬事小心。”

看到了父親的信,在看到手上那對“馬王”戒,我心裏有些酸楚。

從小,我就覺得……我父親太過嚴厲,太過於不講親請……現在,我深刻的理解到了……我父親,是真心愛我的。

我收起了紫檀,雙手抱胸——那個意氣風發的李善水,徹底回來了。

“李哥哥,我們去哪兒?”鈴鐺問我。

我說——活佛內訌,他們必然要坐而論道協商!

我想,他們協商的地點……就是扎什倫布寺!

“去扎什倫布寺。”我讓鈴鐺開車。

當我們的車,開進了日碦則的老城區裏,藏民們都認出我們了,對我們指指點點。

司徒藝琳有些按不住火,想要打開車窗發飆。

我攔住了司徒藝琳,說:天通侍……別耍嘴皮子,我們只管行動就好了……跟他們打嘴炮,打上一百年,也打不出一個結果來,行動,纔是最有用的。”

當我們的車子,已經開到扎什倫布寺山下的時候。

我們周圍,已經圍滿了穿着紅色僧袍的喇嘛。

喇嘛們,凶神惡煞的看着我們。

我直接下車:五大活佛何在?我要見五大活佛?

“小子……還說你命真大,兩個活佛保你呢,現在你自己送上門來了……漢子!不過,你對不住無智和無相兩位師兄的一番好意啊!”一聲清脆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

說話的,是萬色天王。

“無量壽佛。”無智法王和無相尊者也下來了。

“無相、無智二位師兄,這次既然再遇見李施主了……只怕小僧真得降妖除魔了。”蓮花生也下來了。

嚯!

在這四位活佛說話的當口,一顆大樹,突然紮在了我們改裝車的正後方。

扎古王從空而降,落在了樹冠上,封住了我們的退路。

我也不虛,一揚手,說:人不是我殺的!

“不是你殺的,那又是誰殺的?”萬色天王躺在他弟子舉起的一張牀上。

我直接噴了萬色天王一句:萬色……我跟你打個賭,你敢不敢?

“什麼賭?”萬色天王媚笑着看我。

我指着萬色天王說:如果我能證明,欽克木和阿寶,不是死在我的手上——你給我磕二十個響頭!

名門梟寵:重生全能靈妻 “如果你證明不了呢?”萬色天王似乎吃定我了。

我拍着胸脯:如果我證明不了……不用你們動手……我一頭撞死在扎什倫布寺的城牆上!

“好!利落,就這麼定了。”萬色天王激動得從牀上做了起來。

我則一拉車門,直接揪住了林壽:“你給我出來!” 我一把揪出了林壽:你給我出來。

林壽被我扯了出來,我的陰人兄弟們,也一併魚涌而出,給我壯聲勢。

我直接把林壽推到了我身後扎古王的面前。

我對扎古王,其實很信得過——因爲他不是純粹密宗的人。

他是象雄教的人。

“扎古王,我給這林壽,下了個手段,待會,他會說他真實的話,我用的陰術,叫洗心……你檢驗一下,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對扎古王說。

王牌特工 扎古王隔空一抓,林壽輕飄飄的飛到了樹上去了。

他睜大了眼睛,看了一陣子之後,說道:沒錯……的確是中了洗心的陰術,他現在說的話,都是實話……但是……絕對不會是子虛烏有的話。

扎古王把林壽又推了下來。

我對大金牙說:老金——搖鼓!

大金牙抓起了羅唣鼓,狠狠的搖了起來。

被洗心後的人,平常出現的是正常狀態,只有聽到了羅唣鼓音,他出現的纔是……洗心狀態。

羅唣鼓一響,立馬林壽的目光,變得呆滯起來了。

我直接問林壽:林壽……殺了欽克木和阿寶的人……是誰?

從練習生到影帝 “殺了欽克木的人,是我。”林壽指着自己的腦門,說:殺了阿寶的人,是我的孫子林進躍。

我攤開了雙手,朝着五大活佛說道:現在你們知道,殺人的是誰了嗎?

“萬瑞強,你是萬瑞強?你怎麼變成林壽了?”在大家得知了殺人的到底是誰之後,一片譁然,那木寺的主持昂科泰,則對林壽吼了一聲。

林壽木訥的說:沒錯……我一直用萬瑞強的名字活着,在那木寺裏,人家都說我是天生的好人……我在那木寺聽法,聽了二十年,每一個那木寺的僧人,都認識我。

唉?還有這一道事情呢?

昂科泰聽完了,一幅不可置信的模樣,說:大家是不是弄錯了,萬瑞強可是我們寺裏出了名的好人啊,經常去幫助一些孤寡老人的,他怎麼會是殺人犯呢?

我指着昂科泰說:你給我聽清楚了,剛纔扎古王已經驗證了……林壽,只會說實話……他不會說子虛烏有的話。

昂科泰一幅吞了蒼蠅的模樣,讓我心裏很爽。

“你在那木寺的名字叫萬瑞強,但是真實的名字叫林壽,對嗎?”無智法王也問。

林壽點點頭。

無智法王說:你怎麼殺的欽克木?

“我在那木寺聽了二十年的傳法,我早就知道那木寺裏,有一種迷迭香的毒藥!所以,我把迷迭香慘入到蠟燭油裏面,做了一根毒蠟燭。”林壽說:欽克木死的那天晚上,我把他喊道了禪房裏面,請示他一些問題,他跟我講佛法裏的一些問題時候,卻不知道……他已經中了迷迭香的毒!最後,毒發身亡。

無智法王聽了,點頭說:說得很詳細,不是李施主作弊,只是殺人的,確實是這個傢伙罷了!

無相尊者又問:那阿寶呢?你如何殺了阿寶的?

林壽說:我在殺欽克木之前,在那木寺裏裝了很多隱蔽的攝像頭,整個那木寺裏的任何一舉一動,我都清清楚楚,昨天,我看到李施主他們進了那木寺,他帶的那個瞎子和那個聾子……很厲害,破案,非常精確,下下都戳到了我留下的蛛絲馬跡……我覺得,如果不找個辦法,弄死他們,我和我孫子殺了欽克木的事情,就會敗露!

所以,我故意在那木寺的活佛墓那邊打下了埋伏,同時讓我孫子去殺了阿寶,嫁禍給李善水。

無相尊者問:你打算如何嫁禍?

“我們林家,祖傳一門偷壽的術,這種術一般不會使用,傷陰德,而且這類術除了損人不利己之外,毫無用處,無非是能讓我們多活幾年,但也沒用,爲了多活幾年,下了地獄,要受很大的罪孽,所以我們林家人幾乎平常不會使用……不過,這一次,我們用了,我孫子,也是利用迷迭香,殺了阿寶,同時把他分屍,用他的屍體,擺成了一個偷壽陣。

“而我的目標,是把李善水騙到阿寶的禪房裏,激活偷壽陣就可以了。”林壽說:我開始並不知道怎麼讓李善水相信殺了欽克木的是阿寶,畢竟李善水和他的朋友,太聰明瞭,好在,一羣來自日本,跟我們家裏有仇的人……和我交上火了,他們可幫了我一個大忙啊!不然,李善水,是不會相信的。

哎喲,那羣日本刀客,要劈死林進躍和林壽的日本人,竟然真的是林家的仇人?

我就說林壽的話,爲什麼能把我騙到了。

一般來說,真話不好讓人信,假話也不好讓人信,但真真假假的話,卻能玩弄人於股掌之中了。

“你們爺孫倆,爲什麼要害死李施主他們?”無相尊者又問。

林壽搖了搖頭,說:我主要不是害死李善水,我是要害死鈴鐺……這個轉世靈童死了……我們林家就能崛起,我們林家人,是從河北遷移過來的,在河北的時候,我們是名門望族,家裏人有錢,祖父做鏢局,生意做得很大,所以,我要讓林家,變得重新有錢、有權勢!

“哼哼!轉世靈童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無相尊者問林壽。

林壽忽然頓了幾秒,然後說:有好處……因爲,我和西藏的一位活佛,已經計劃好了……我幫他殺了鈴鐺……鈴鐺死了,他就繼續是西藏密宗的六大活佛之一,不會因爲轉世靈童的出現……從受人尊敬的活佛,變成一個小孩的奴僕!他繼續當密宗的領袖,而我們林家,將會受到活佛的資助——在西藏,做事情如果受到活佛的支持,日子能過得多麼興旺,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西藏密宗六大活佛,日碦則來了五個,唯一差的一個,就是殺死狐仙一家的千葉明王!不過,他也快來了吧。

林壽的話,說到了這裏,五名活佛,互相面面相覷。

以往……密宗內鬥,都是私底下鬥,現在,竟然活佛都參與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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