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買一個就行了,你怎麼買三隻。”

“媽,我有事兒和你說。” 我決定實話實話了,雖然有點玄幻,但是我覺得對自己的媽媽應該不用拐彎莫角的。她又不會跑到外面講我的壞話。 於是就讓她稍稍熱點飯,因爲吃了一隻雞的我根本吃不下了。等她熱好了飯,我就坐在她旁邊輕咳一聲道:“媽,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小時候的事情了。” 媽媽奇怪

“媽,我有事兒和你說。”

我決定實話實話了,雖然有點玄幻,但是我覺得對自己的媽媽應該不用拐彎莫角的。她又不會跑到外面講我的壞話。

於是就讓她稍稍熱點飯,因爲吃了一隻雞的我根本吃不下了。等她熱好了飯,我就坐在她旁邊輕咳一聲道:“媽,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到小時候的事情了。”

媽媽奇怪的道:“什麼小時候的事情?”

爸爸將碗筷端在桌上,大哥大嫂中午不回來吃飯,所以只有我們三個。但是我是吃不下去了,也沒將燒雞拿上來。

“媽,我夢到我幾歲的時候你帶我去看病,然後那個人讓我們供保家仙了,可是你一直沒有供。”

“信那玩意兒做啥,再說你爸當時說啥不讓我弄。”媽媽一邊吃飯一邊解釋,我馬上道:“可是,我覺得我能夢到肯定是想讓我們供起來,不然我心裏不舒服。”

“所以你買了雞對不對?”媽媽瞪了我一眼道:“那東西不能隨便供。我找個人看看吧!”

“媽去哪找,不如我來寫吧?我跟我一個朋友學過,會寫的,保證靈驗。”我笑呵呵的說着。

“胡鬧什麼,這事也能胡鬧?”爸爸雖然不信,但一直保持着敬畏的神情,瞪了我一眼他老老實實吃飯。

“我是我夢到了,他們都告訴我怎麼寫了。上面寫着,胡黃保家仙之位,一邊寫着胡二爺。 總裁,我已婚! 另一邊寫着黃小仙。”剛吃雞的時候都商量過了,他們就叫這個名字,也是夠隨便的。

“真是這樣?”媽媽猶豫了,大概是因爲我從小一直在讀書,她也沒有讓我接觸這些。突然間講出來應該真的夢到了吧!

我見她猶豫就使勁的點頭道:“我連用什麼寫都知道,黃紙,硃砂,還有筆毛。”獻媚一樣,然後道:“他們還說,可以保護我們家早日填人進口。”

這句話纔是真的具有殺傷力,我媽媽竟然馬上點了頭道:“你要是覺得可以就寫吧!”

“就供我屋裏桌上,反正我在家住不了幾天,您沒事去燒燒香,然後吃好吃的給他們供上一些就可以了。”這兩個小傢伙終於有住的地方了。不用總蹲門口應該很高興吧!

“就你喜歡胡鬧,你大哥他們兩個都沒你一個事兒多。”爸爸無奈的搖頭說着。

妻心不二:穆少暖點愛 可是我覺得,他們的事才難辦呢,以景容的力量到現在沒查出來,一定是很難查的事情了。

下午他們上班,我就買了紙筆在家裏搗鼓。可是我不會寫毛筆字啊,於是就小聲的道:“景容,你會用毛筆寫字嗎,我不會寫,不對,是我寫不好。”

景容倒是光明正大的出現了,還真是隨叫隨到。他也沒有說什麼,從我的背後伸過來握着我的手,然後在紙上寫着字。

他的毛筆字真心漂亮,而且還是繁體的。

看得我好佩服,這麼漂亮的字我練一輩子也寫不出來,這也是要靠天份的吧!

我將這張低貼在了買回來的神龕上,然後擺了個香爐,覺得上面缺了水果什麼的,畢竟是第一次上位我決定出去買點水果擺上。

哪知道剛下樓就遇到了曾鑫,本想裝做沒看到他走人,可是他竟然叫住我道:“肖萌,你去哪啊?”

“我沒事出去走走。”

我勉強站住,而曾鑫走到我面前,語氣很溫和的道:“我正要去找你呢,都好久沒去你們家了,不知道伯父伯母身體怎麼樣。”

“他們挺好的,你真是客氣了。”心中莫名跳得很快,總覺得曾鑫找上我別有所圖。可是人家態度不錯,我也不能因爲一點點懷疑就胡思亂想啊,只是在心裏小心防備着他。 “哪裏,中午聽說你男朋友對你挺好的,而且很帥很年輕,所以算是來恭喜你。”

“啊?沒有那麼誇張。”我爸媽就是這樣,以兒女爲傲,當初我考中重點大學的時候是逢人便說,這次有了男朋友也是一樣。她還沒有講那個人是誰叫什麼名呢,你們這樣誇獎真的好嗎?

“你男朋友做什麼的啊,有時間請出來交流一下,我覺得他應該是個富二代吧,很少人能拿出錢給女朋友買那麼貴的東西。”

“沒有了,他……無業遊民。”

“不是大學生嗎?”

“不是……”

偏偏在這個時候接到個電話。竟然是百忙之中的江大少,他消失了這麼長時間,怎麼突然間打電話來。我對曾鑫點了點頭,然後接了電話道:“喂。江大少,有事嗎?”

“對不起,前一段時間去了美國沒給你打電話,最近過得好嗎?”

“好好,什麼聲音?”

那邊有嗡嗡的聲音,聽着不太清楚。

“是遊輪的聲音,你有時間吧,去遊海怎麼樣?”

好吧,人家有錢人都不遊山玩水了,改遊海了。

“對不起,我回家了,所以先這樣,再見。”

我不敢和他多說,因爲身邊有人,背地裏還有隻鬼。

萌寶駕到:爹地,請投降 “男朋友?他好像出去旅遊了吧,你怎麼沒跟他去呢,回來這個小縣城有什麼用?”

曾鑫說完,微微一笑,道:“我正好要去你那個城市,到時候約你的男朋友一起出來見一見?”

“好,如果有空。”我不知道爲什麼他的話題總在我的男朋友身上轉,心裏有些忐忑。

“對了,你要去做什麼?”

“哦,買水果。”

“我們一起去吧,還能給你提一提。”

“好吧。”

我也沒好意思拒絕,兩人一起來到了水果店。等到要付錢的時候我打開了自己那個不算太大的,粉紅色貓卡通錢包。結果譁,一隻只粉紅色的鈔票不要錢的爭着跳出來。然後掉在地上。

我連忙去撿,對於這種錢包裏突然間多出錢的事情我也是認了。本來以爲出門了景容會停止這種包養行爲,哪知道剛到家他就往我的包裏塞錢,幸好錢包小,這纔沒塞下一萬。可是掉出四五千塊,這也挺慎人的。

我急的一頭汗,在付錢的時候也看到了水果店老闆那不可思議的眼神。一個女孩子,拿着這麼多錢出門,我覺得我要出名了。買了水果拎回去後,曾鑫突然間道:“現在幾點了,我差點忘記有件事要通知同事,可不可以借你的手機用一下?”

“好。”我將手機交給他了。當然還替他解了鎖。

不一會兒他用完還我,道:“多謝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多謝你。”幸好沒要求上樓上。否則我都不知道要不要請他進屋了。

將水果提上去,一進我的房間發現景容竟然側臥在我的牀上看相冊,而我們家的保家仙在給他打扇子,一個則在收拾我們家的房間。一邊拖地,一邊還作飯?

“鬼也會熱嗎?”我很奇怪的將水果放下,對於某人奴役自己家的保家仙有點不滿。

“你的房間發悶,太小了。”景容報怨了一句,我覺得這和我的牀有關,因爲太小了所以不能讓他與我一同躺在上面。

“……能有自己的房間已經不錯了,等以後我攢了錢,就買一幢大房子給他們。最好是帶個小院子,夏天夜裏的時候可以坐在那裏吹吹風,聞着花香和蔬菜的香氣,那才叫享受。”

“你有錢。”景容補了一句:“少了只管說。”

好個財大氣粗的鬼,我瞪了他一眼道:“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景容今天倒是好脾氣。肯與我分辨了。

“你是我的妻子,你的家便是我的家。”

“你這樣說,似乎也沒有錯。景容,你想有個什麼樣的家呢。說來聽聽?”我見他肯與我說閒話就坐下來尋問,他不答,我就眨着眼睛等着,還輕輕的推着他的腿。意思是追他快講。

結果,他竟抱着我坐在他的小腹上,然後脣壓過來一陣肆虐後,道:“我本以爲,那嬰靈是大嫂帶來的,但是現在發覺似乎與她無關!”

“你說,是我們家的?”我奇怪的看着他,媽媽只生了我們兄妹兩個,所以並沒有打掉孩子。我奶奶的事情我又不是太清楚,而景容道:“放心,會查明的。若他是你們家的,那可能會對我們的……”說到一半。他竟皺起了眉頭,突然間將我放在牀上嗖一聲不見了。

“你怎麼又是這樣,說走就走呢?”我翻了個白半,半天才想起來,我似乎被他叉開了話題吧?

好一隻狡猾的鬼,真的是想方設法的不和我說些閒話。

越想越氣,啃了兩個蘋果才住了嘴。

而這時我爸媽也班了,他一開門,廚房裏叮一聲什麼時候落地了。我忙跑過去一看,是調料盒,鍋裏面正煮着東西,大概保家仙剛剛要往裏放調料?

我忙收拾了一下。嚐了下菜道:“似乎不缺什麼了。”然後將蓋子蓋好。

“這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我閨女都會下廚房做菜了,來看一看,做了什麼好吃的。”

媽媽進來一看,整個人似乎驚呆了。四個菜,兩葷兩素,色香味俱佳。她感動的差點哭了,道:“雖然將家裏的肉全部給浪費掉了。但是看到你做的這些菜,我終於不用擔心你被休回來了。”

我對天翻了個白眼,道:“都什麼年代了還休,再說也沒有人逼我做菜啊。”

媽媽洗手幫我端菜。然後道:“雖然你今年十八歲了,但還是有點小,交男朋友什麼的早了些。最重要的是你太單純,媽媽怕你被別人騙。”

“嗯,我知道的,媽媽你真的費心了,來多吃點菜。哦對了,我將肉菜撿點給保家仙。他們也辛苦了。”拿了個小盤撿了一些給他們送上去,我記得二嬸家就是這麼供的。

媽媽笑着道:“你倒是虔誠。”

“我們不等下大哥大嫂他們嗎?”

“他們下班都晚,要到黑天才能回來呢!”

我們三口人先吃了飯,然後我就開始沾在爸爸身邊問道:“爸,我記得不記得我爺爺長什麼樣子啊?”

爺爺前些年是我家裏的禁詞,因爲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不過當時記得他們都告訴我爺爺是死了,後來這幾年我才慢慢知道,原來爺爺並沒有死,只是和村裏的一個女人跑了。

因爲爺爺當初在村裏可是一個非常帥的男人,而奶奶則是容貌中等。可是爺爺走後奶奶也沒嫁,就守着我爸過日子,一直到死。爸爸瞪了我一眼,道:“爲什麼問起這個事?”

“沒有,就是突然間想問一問了。”既然是我們肖家的,那奶奶和媽媽都沒有打掉孩子,事情可能就出在那個離家出走的爺爺身上。

“他的事情我不知道,走了就沒回來,你就當他死了。”爸爸似乎還有怨氣兒,所以講的話也有點衝。我碰了一鼻子灰跑回了房間,不一會兒爸爸媽媽就要出去跳廣場舞,問我去不去。

我點了點頭,回到家還沒有出去玩過呢,也許出去能碰到高中同學什麼的,他們有些沒有上大學,就留在這個小縣城裏生活了,其實這樣也挺安逸的,我上了大學最後也許還會回到這裏生活,因爲真的很安靜。出門不堵車,空氣還好,沒有霧霾,每個人見面都要打個招呼,不會太過冷漠。 大媽們的廣場舞,大叔們的快步走。

別以爲這些很容易,我跟着媽媽只跳了幾分鐘就不成了,整個人累得一身汗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休息。真佩服大叔大媽們的耐力,槓槓的,一點也不比年輕人差。

我的身邊還坐着兩個大媽,她們坐在那裏聊起了八卦,我聽着聽着覺得不對了。

“我媳婦好不容易懷上的,結果剛回來不到三天就沒了,是個大孫子,心疼我那老頭子哭了三回了。”

“那你媳婦好歹懷上了,我家的結婚都三年了。到現在也沒有。”

“你說,現在的年輕人是不是吃什麼落下毛病了,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哪家年輕人結婚就有孩子了。”

“還不是他們亂吃藥,沒結婚就在一起。到最後害了自己,急壞了老的。”

“可不是嗎?可是我總覺得有點邪性。”

“也對,這一對兩對沒有,不可能一個縣城這麼少,是有點邪性。”

我在一邊聽得十分奇怪起來,這倒是個重大的消息,等晚點回去要與景容說一下,或許真的不止我家有這個問題,是大多數的人家都有這個問題。

又聽了一會兒,大媽們講了一些傳言,可都是根那嬰靈有點關係。我坐不住了,就動身跑了回去。

七樓啊,等我爬上樓整個人腿都打顫了。最近的體力真的越來越不行了,真的需要好好鍛鍊一下。

擦去虛汗,走到房間召喚景容,結果叫了兩聲他都沒出現。於是就用手機聯繫:“景容你在哪裏,我打聽到一些事情。”

“地下。”

對方回我兩個字,看得我涼汗直冒,地下是什麼意思,他跑地下做什麼去了?

“你去地下做什麼?”我盯着地面尋問。

“等。”

“……”沒辦法我就只能等了。

可是等的有點急,地下會有什麼東西讓景容親自去查,會不會對他造成危險啊。就算他很厲害但也是鬼,萬一鬧大了再有道士會麼的出現收鬼,那怎麼辦?

想到這裏我突然間怔住了,自己果然這麼關心他了,事情發展還真是越來越讓人意外。

人與人的相處都要看緣分,難道我們是有緣分的。一個唐朝的鬼,加一個現代的女大學生?

正在思相亂想的時候。媽媽和爸爸還有大哥大嫂殺回來了,一進來就氣勢洶洶的向我要錢包,這是做什麼缺錢缺成這樣,我嚇的連忙將錢包遞過去了。

結果突然間想起,那裏的錢似乎有點超載。

媽媽打的有點急,譁一下錢又一次掉出來了,一地都是。

一家人都急了,雖說四五千不多,但也是大哥和大嫂兩人一個月的工資,所以我覺得自己肯定又要被開批鬥會批鬥了。馬上低下頭,受審。

第一個開口的是爸爸,他將錢包往桌上一摔。會在沙發上道:“這錢怎麼來的,說?”

“我說我打工攢的,你們肯定不信吧?”什麼工作能攢這麼多錢,除非是去ktv。如果我說我去那種地方工作,我老媽敢在我面前上吊你們信嗎,反正我信的。

“說實話。”媽媽看來也氣的不清,臉都青了。

“實話就是……”

我支支吾吾起來。這些錢都是鬼給的,但是我不能亂說。

“小妹,你不要讓媽擔心。剛剛在外面聽他們都說你在外面發財了,還有人說你做了不好的工作纔會有這麼多錢,所以媽很擔心。”大嫂拉着我坐下,道:“你從小就老實,很容易上當受騙,大家都是在擔心你。所以和我們說實話,錢哪來的。”

“其實,是他給的。”我沒有辦法,實話實話了。

“他?那個男朋友?可是又給你買手機,又給你這麼多年。至少要一萬多塊吧!還有那兩件古董,只有挺講究的人家纔會送那個,一般只送普通的禮物,所以小妹。咱們家不求你嫁給什麼有錢人家,人要本份才行,你還小,不知道男人瘋起來有多可怕。”大嫂是爲我好。所以講出的話雖然很刺耳,但細細想還是很有道理的。

我賣了個萌,點頭道:“我知道的。”

“一萬多塊啊,現在你手裏有四五千,我們再湊湊還給他好了。就算你們兩個處對象,也不能占人家便宜。”

爸爸決定好了,就要去湊錢。

我急了,人家景容要錢也沒用,再說還給他沒準會家暴我呢!

“不用了,真的不用還他,還他該不高興了。”

“什麼?他是不是脾氣很不好啊?”

我看着大哥,好想說。大哥你真相了。

但還是搖頭道:“他家條件還可以,那個……什麼,如果我還他錢,他就覺得我不是認真和他處,而且他還有點大男子主義,認爲男人養女朋友是正常的,如果我不讓他養着就是讓他丟面子,擡不頭來做人。”

“這個男的是不是很孤僻啊?”

爸爸,你爲什麼也真相了呢?

“也不是,就是身世有點可憐,沒有什麼朋友。”

“沒了爸爸,還是沒了媽媽?”

我家真相帝好多。連老媽都這樣聰明。

“他父母都不在了,一個人挺可憐的。所以,對我很好,你們不用擔心。”

我這樣一說人家連父母都沒有很可憐,我父母竟然真的可憐起他來了。長得那麼帥,身世那麼可憐。於是他們竟然沒有再講他壞話,只有大嫂來了一句:“你不會因爲他可憐,就跟他同居了吧?”

噗。原來我們家,最厲害的還是大嫂啊。

我看着她使勁的搖着頭,我們家肯定是接受不了這個的。

“不要騙人,我們可以打電話給學校確認。”

不嫁豪門 我的親大哥也不笨。於是我蔫了,道:“只是在外面租了公寓,但是我一個人住的。”還有一隻鬼,人類確實只有我一個。

“這次沒說謊?”媽媽瞪着眼問我。

“沒有,絕對沒有。”我擺着手,死活不能承認自己和景容滾過牀單的事情。

“這次你回去,我送你。”大哥最後拍板決定了,我也沒有辦法只好點了點頭。道:“可以。”

一場戰鬥算是結束了,但是我爸爸媽媽仍是希望我最好不要拿人家太多錢,他們老老實實一輩子並不希望出來一個占人家便宜的女兒。當然也不希望我吃虧,一直囑咐我,交男朋友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同居,不能被男人騙了。

完全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後天我就要出發回學校了,首先得處理掉那嬰靈的事情。地下的人似乎還沒有回來,我半個晚上他們在看電視我在盯着地面瞧。

“小妹,你總瞧咱家地做什麼?”

大哥奇怪的問,我搖了下頭,道:“沒什麼啊,我就覺得這瓷磚不是很好看。”

鬼案迷情 “都八百年的舊樓了,能好看纔怪。”媽媽說了一句,然後道:“不去洗澡嗎,水燒好了。”

“去去。”我帶着睡衣與毛巾進了衛生間,家裏的衛生間比較小,我一邊洗還一邊想着景容的事情。突然間地面冒出個人頭,我嚇得差點沒叫出來,可是逐漸的,發現那一頭的長髮分明是景容的。

他從地下冒出來,然後在我面前將衣袍全部脫在地上,剛脫下那衣袍就化成了灰。他的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我擔心的小聲問道:“你沒事吧?”

“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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