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酒店送餐的。”

站在門邊的柿子這纔打開了車門,讓人進來了。 三個人,各吃着各的晚飯。小胖看着柿子那碗特製的粥還說着:“要不是我們和那酒店有點交情,人家纔不會給我們做這種倒人家招牌的粥呢。柿子,你知道你這碗特別的粥要多少錢嗎?” 柿子因爲不能說話,所以是白了他一眼,表示,不管多少錢,反正是小胖付了。

站在門邊的柿子這纔打開了車門,讓人進來了。

三個人,各吃着各的晚飯。小胖看着柿子那碗特製的粥還說着:“要不是我們和那酒店有點交情,人家纔不會給我們做這種倒人家招牌的粥呢。柿子,你知道你這碗特別的粥要多少錢嗎?”

柿子因爲不能說話,所以是白了他一眼,表示,不管多少錢,反正是小胖付了。

小胖接着說道:“六十塊。本來人家那粥是一罐子四十塊的。因爲是外賣,還是特製的,就漲價到六十塊了。標準的酒店價啊。我看要不明天開始,讓幸福姐來幫我們做飯吧。省錢啊。”

小胖會說省錢的話嗎?柿子疑惑地看向了他。就看着他朝着晨哥那努努嘴,馬上就明白了,也跟着點點頭,含糊不清地說道:“省錢。”

晨哥擡起頭來看看他們兩,又低下頭沒有說話。脣角卻帶着那微微的笑。

就在氣氛短暫的安靜的時候,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三個人都愣了一下。他們在這個點,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外賣也送了,還會有誰來呢?

如果是幸福姐什麼的,她應該會先打電話來。如果是零子叔,零子叔是有這裏鑰匙的,他也不會敲門啊。

小胖放下碗筷警惕地把手放在門把上,問道:“是誰?”

門外沒有回答。只是敲門聲再次響起。

晨哥把筷子拿了出來,用紅線快速綁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門邊上戒嚴着,給了小胖一個配合的眼神。

小胖再次問道:“是誰?”每個人都說這房子有結界,反正他看不到。不過他也知道,這個門是不能隨便打開的。

柿子也把陽銅錢捏在了手裏,隱蔽在沙發背後,對他們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小胖再次問道:“是誰?”他心裏就想了。要是外面的人一直不回答的話,他們又不能真的就這麼開門了。難道要在這裏耗上一個晚上?當縮頭烏龜就當是戰術吧。但是他們又不能放心地繼續吃東西睡覺去,難道就這麼站在門邊,等到天亮?

終於在他們的耐性都達到一個臨界點的時候,門外的傳來了聲音了:“我是花年。”

花年?!這讓三個人都愣住了。也都稍稍地放鬆了一點。只是花年來是什麼意思啊?如果那外面的不是花年,而是癸乙的話,他們這門一開,就真出事了。但是如果外面真的是花年的話,花年來的目的是什麼?也許正是他們計劃中的拉花年下水的最好機會呢?如果這個最好的機會,讓他們給錯過了,那不是很可惜嗎?

難道就因爲他們的膽小,他們就要錯過這個機會。

小胖說道:“賭一把?”

柿子做了一個ok的手勢,他也贊成小胖的意見。他不是那種有點危險就退縮的人。只是晨哥猶豫了。他皺着眉,低聲道:“如果是癸乙呢?”

他們要的賭輸了。那麼會輸得很慘很慘。弄不好柿子今晚就要交代在這裏了。從小聽說柿子的事情,一種潛移默化,讓晨哥心裏也跟着景叔他們一樣,對柿子的有種特別的待見。那就是柿子絕對不能有事。

柿子憋不住說道:“開吧。要死就死!”

小胖也點點頭,決定開門了。晨哥一個人反對也沒用,只能深吸口氣,做好防禦。

小胖猛地打開了門,一瞬間大家都驚住了,因爲外面站着的,那就是花年。他那完美的身材,雌雄難辨的中性的美,就算的癸乙變出來的也變不出那眼神,那氣質吧。

花年看着他們那警惕的模樣說道:“我沒有惡意,我不在你們的矛盾中。”

小胖把他拉了進來,馬上關上了門,這才問道:“那你能告訴我,你來幹嘛呢?”雖然是美人,但是現在也不是調戲的時候。

“交換消息。”花年淡淡地說道。他在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房子的不一樣。這裏應該有結界,在這裏談事情,不會被癸乙發現吧。 柿子看看小胖,他現在不能說話,這發言權還是交給小胖比較靠譜,晨哥壓根就不是發表演講的料。

小胖做了個手勢,把人帶到了沙發上,趕緊把吃得差不多的晚餐給撤了。“你先說說你的想法。”小胖這是要先了解對手的底牌,這樣才能更好說出他們的籌碼。

花年說道:“我想先看看你們拿到的東西。”

重生司務長 原來花年是壓根什麼也不知道啊。這下就更好辦了。小胖得意地笑笑:“一張紙片,從那官財店的門板裏拿出來的紙片。那應該是對晶晶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吧。”

“這麼說來確實很重要。”花年頓了頓,“能給我看看嗎?”

小胖道:“全被柿子的血都染紅了。那些字啊什麼的,都看不到了。先說說你的打算吧。就爲了這麼個問題,你也不會特意過來吧。”

柿子朝着小胖暗暗豎了個拇指。小胖這招好啊,就說血全蓋住了字。管它有沒有字呢。反正都蓋住了。有和沒有還不是他們說的而已。讓花年覺得這東西很重要,而且現在在他們手裏,給他去說服晶晶的勇氣。

花年沉默地思考了一會,就說道:“把那紙片給我吧。你們拿着會有危險。”

“你拿着也會有危險。”這好不容易拿到的好東西,不能就這麼給人了。而且那是他們唯一的籌碼。他們可不能隨便給人。

花年沒有想到他們的回答是這個。他以爲,有人肯拿着那紙片。就當是要感謝別人了。畢竟那是災難。可是他們幾個竟然沒有答應。甚至還拒絕了他。

花年問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小胖被這麼一問,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他看看柿子,晨哥也看着柿子,可是柿子也說不了多少話,他是很艱難地說道:“你帶着晶晶去岑家村,這邊等我們處理好。”

花年一時間沒聽懂,看向了小胖。可是晨哥卻把柿子拖到了他房間裏,壓低着聲音說道:“柿子,你說和天絲去岑家村我不反對。那是你老家,天絲是你女朋友。但是你讓花年和晶晶去算什麼?那裏面是安全,但是去的人多了。萬一一不小心把陣破壞了。怎麼辦?還有啊。你爸媽也在裏面住着呢。他們也不會歡迎這樣的人進去吧。”

柿子皺着眉:“怎麼辦?”

晨哥也沒辦法。晶晶要是不安全,花年肯定也不幹,說不定花年還會逼他們還回去,換取晶晶一時的安全呢。

晨哥和柿子還在這裏猶豫的時候,小胖外面已經送客離開了。聽到關門的聲音他們兩個人才反應過來,趕緊出去了。

小胖已經微笑轉身,站在門邊剛送完客。晨哥趕緊問道:“怎麼回事?你怎麼說的?”

“作爲男人,在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有危險的時候,自己會拼命保護。就算我們說讓他們避到岑家村,他也不會答應的。因爲那有傷他男人的尊嚴。所以。”小胖清清喉嚨,才說道,“所以我跟他說,只要他帶着晶晶遠走高飛,癸乙肯定會先對付柿子,而我們保證,在我們這裏就把癸乙滅了。讓他們去浪漫的環遊世界吧。怎麼樣?很誘人吧。”

柿子靠在一旁的牆上,聽着他這一套解說點點頭。晨哥問道:“他答應了。”

“這和他的計劃吻合了。而且他的計劃裏還沒有人給他做掩護的。現在我們給他斷後了,他當然樂意了。不過,能不能說服晶晶,這個就看他的本事了。”

柿子對着小胖豎了個大拇指。

小胖走到柿子身旁。好哥們的攀上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我們是不是好兄弟?”

柿子挑挑眉,詢問着他的意思。他繼續說道:“花年告訴了我天絲生氣的原因。你要不要聽聽?”

柿子馬上看向他,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小胖卻笑着吐了口氣說道:“你都沒有把我當兄弟,那麼好的事情沒有告訴我,我幹嘛要告訴你啊?”

柿子一激動就伸過手掐住小胖的脖子,搖着他。

小胖趕緊舉手投降說道:“我說我說。就是花年說啊,天絲說的,你昨晚有女人在牀上。”

小胖的話一出,柿子和晨哥都吃驚了。昨晚他們的事情可都是在一起的。那種情況下,怎麼會有女人在牀上呢?

“不可能!”柿子也顧不得嘴裏疼着,就喊了出來,接着馬上就捂住了嘴,露出了一副痛苦的樣子。

“我也覺得不可能啊。昨晚回到幸福姐家,你的手都這樣的,嘴都這樣了,你要是還有心情去睡女人那纔怪呢。但是天絲這態度,那麼堅決,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你好好想想。別搞定了一個晶晶,又冒出一個天絲來。”

柿子皺着眉想着,昨晚上的點點滴滴。昨晚他就是沒有接電話而已,天絲也不至於就這麼神經質的覺得是有女人在牀上了吧。昨晚?昨晚?女人?

五六分鐘之後,小胖都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轉身去廚房倒開水,而晨哥在坐在沙發上,拿着他的羅盤看着那指針,那嚴肅的樣子,估計着今晚他是不打算睡覺的。

柿子就是在這個時候說道:“是幸福姐,昨晚跟我在一起的女人是幸福姐。”

雖然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含糊,但是聽多了,還是能瞭解他說話的特點的。所以小胖和晨哥聽聽懂了這句話。

晨哥拿着羅盤的手僵住了,眼睛都沒有擡一下。那是沒有勇氣看向柿子。

小胖則大呼了起來:“幸福姐?我說柿子,你是瘋了吧。”他從廚房裏出來,用嘴努努,示意着柿子注意一下晨哥的心理吧。就算真的是幸福姐,也不能當着晨哥的面說出來啊。這對晨哥的打擊多大啊。晨哥都這年紀了,好不容易這次開了朵小桃花,還不給結果子的,他心裏落差得多大啊。

柿子也發覺自己說的這個不清不楚的,不合適,但是嘴裏是真痛,他馬上坐到晨哥身旁解釋道:“不是的,是……我睡書房,幸福姐睡她房間,然後……”

“不用說了,你嘴裏痛。”晨哥淡淡說着。

他說的很無所謂,但是大家都能聽出來,他這個是心痛着不願意說話呢。柿子是趕緊說着:“是天絲一直打我電話,那時候我說不出話來,就讓幸福姐接了一下電話。後來幸福姐剛說句話,天絲那邊就掛了。哇,我嘴裏又出血了。”

他怎麼就這麼慘呢?剛好一點,因爲在A大里,吼天絲那會,弄個滿嘴噴血,現在爲了解釋這件事,剛好點的傷口又流血了。

小胖趕緊遞上了西瓜霜,讓柿子自己去衛生間上藥去。柿子臉上皺着啊,那西瓜霜可苦了,噴上去還會不停地流口水,不能說一句話。

柿子去了衛生間,小胖就坐在了晨哥的身旁:“幸福姐你還不相信啊。我覺得她絕對不會做那種事情的。你想,就柿子和幸福姐?他們兩就是真躺一起也做不了什麼吧。這完全不對盤啊。”

晨哥總算看了小胖一眼,說道:“我沒事。”說完就起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間,還關上了房門。

那小房間中,晨哥坐在牀上對着手機猶豫了好久,才撥下了幸福的號碼。他很少主動聯繫幸福的,甚至可以說是從來沒有過。每次和幸福的見面都是因爲有事,有任務。而這是第一次。

手機很快就接通了,手機那頭,幸福姐說道:“晨哥,怎麼了?你那邊沒事吧?今晚上你們是不是讓人守夜啊?說不定癸乙壓根就不打算怎麼樣呢。晨哥?晨哥?喂?不會是出事了吧?”

晨哥這邊一直沒有說話,在聽到幸福姐這麼問的時候,他才急急說道:“沒有,沒有出事,一切正常。”

“哦,那就好。我看明天讓零子叔去跟你們住吧,他睡客廳沙發就行。以前我小時候,他就經常被我媽要求睡沙發的。”

“幸福,”晨哥的話就這麼斷了。

幸福在那邊疑惑着問道:“怎麼了?喂,有事你就直說吧,我身邊沒人。”

晨哥那邊還是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昨晚,柿子給你接了天絲的電話。”

“對啊。怎麼了?不過天絲也是的,我就說了一句話,她就掛了。今天早上去接,她就那個態度了。”

“哦,我們問清楚了,是天絲誤會了你和柿子在一起才那樣的。”

“什麼?”手機那邊驚呼着,“我和柿子?靠!柿子小時候光屁股都被我打過了。”頓了頓,幸福換上了溫柔的聲音問道:“晨哥,你打電話來,就是跟我說這件事啊?你這算是……吃醋了?”

晨哥好一會才吐出了三個字:“沒事了。”說完就掛斷了手機,看着手機笑了笑。吃醋了,他不知道自己這是不是叫吃醋了,不過他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確實很不安。但是仔細想想,怎麼可能呢?

活了這麼大歲數了,還會想那種黃毛小子一樣,因爲這種事情而猜疑,而生氣,那就太不應該了。 在這樣冬夜裏的凌晨三點,巷子裏是不會有人出現的。那昏暗的路燈下卻停着一輛銀灰色的跑車。

跑車旁那絕美的男子,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再次說道:“晶晶,考慮三天吧,別這麼就拒絕我。這個機會很難得,也許我們永遠也得不到第二次機會了。”

晶晶的臉頰上還掛着淚水,她很少會哭,因爲她要撐起“晶緣”,要照顧好天絲。“那天絲呢?那‘晶緣’呢?花年,就算考慮三天之後,我給的答案還是這個。”

“爲什麼你都不爲你自己想想呢?他們拿走了契約,你的本元又不在他那裏,晶晶,他本來就對你沒有辦法了。至於天絲,我看到她脖子上就有着她的芙蓉晶,她要離開,輕而易舉。”

“花年,我不想跟你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說完這句,晶晶就轉身走進了“晶緣”中。

花年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咬着脣,一個嘲笑,嘲笑自己愛了她這麼多年,嘲笑自己壓根說服不了她,還要去安排離開的事情。

他低下頭,掏出了煙,叼在嘴裏,還沒有來得及點上,就聽着一聲相機的“咔嚓”聲從黑暗中傳來。

他警惕地看了過去,看到了一張帶着玩味笑容的臉,他的煙,因爲驚呆,從嘴裏掉了下來。

“一朵花抽菸的話,很容易就會讓花瓣長出斑點來的。花年,好久不見啊。”

“臧大官人?”

“還記得我啊,那麼你能幫我完成一件事吧。”

……

清晨的陽光從陽臺映進客廳的時候,客廳裏就這麼背靠背睡着了的柿子和小胖被廚房裏的一聲“哐啷”吵醒了。這本來靠得好好的兩個人,因爲小胖突然一驚坐直了身子,柿子就重心不穩的一頭撞在了地上厚厚的地毯上。

昨晚,三個人都同意了,在客廳裏湊堆着守夜。但是爲了安全起見,讓晨哥在客廳布了一個三合的局,他們三個就在紅線裏,髒東西是一時半會進不去的。

這天冷啊,就在地上鋪上厚地毯,空調暖氣開到三十度,一人抱着一牀被子就這麼靠着。能睡就睡,最好就睡不着警覺着。小胖還說,要是柿子手好的話,三個人還能玩牌通宵的,這壓根就只能乾瞪眼過一夜了。

這一夜,柿子和小胖是緊張的幾乎是五點才睡着的。也就睡了兩個多小時不到三個小時就被那聲音吵醒了。估計着晨哥是真的一晚上沒睡。

小胖就朝着廚房裏喊道:“晨哥!你真一晚上沒睡呢?”

晨哥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手裏還拿着一個不鏽鋼的大碗往裏打着雞蛋呢。“嗯,在殯儀館裏不睡也習慣了。一會你們累,吃了早餐再接着睡吧。我煮雞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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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本能地擡頭想去揉揉自己被撞了的頭,可是在手碰到頭的時候,手上的刺痛就傳來了。他“嗷”的一聲,竟然忘記了自己的手上還滿是傷口的呢。趕緊換了隻手去揉揉腦袋。

“不睡,今天去找天絲說清楚。”一晚上的西瓜霜含着,現在嘴裏也好受了很多。說的話也清晰了不少。

小胖已經站了起來:“你一會就再睡會吧,這種事情讓幸福姐去完成比你有效果。而且你是嘴啊,吃過東西就趕緊在噴點藥,在牀上睡一會,等幸福姐初步解釋完了之後,你就再去道歉。多犯賤你給我多犯賤去。反正天絲不能再反水了。要不怎麼都不用過年了。”

說完這麼一大段,小胖蹲下身子,對還坐在地毯上揉着腦袋的柿子說道:“柿子,兄弟我提醒你一聲,過完年我就要去跟我爸了。到時候,正式算當兵的話,我就不可能還有什麼週末放假,出來跟你玩了。”

柿子拍拍他肩膀,示意着明白了,讓他刷牙洗臉去吧。小胖走向了衛生間,柿子坐在那長長吐了口氣。過年之後,別說小胖了,他這裏估計都瞞不下去了。過了年,爺爺肯定還會去讓他去c市的事情。到時候該怎麼辦?放下這件事,去c市?那不就等於是自己找死嗎?說不定那天,他就突然在街上來個猝死,手裏的佛珠就這麼消失了。到時候,他就成了這件事中的受害者之一了。

時間有限啊!工程巨大啊!

去跟幸福姐溝通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晨哥的身上。晨哥吃過早餐就去了幸福的辦公室。

因爲已經是正式上班的時間了,幸福去開會了,晨哥也只能由幸福的祕書安排,在她的辦公室裏等等。他看着那架子上的小花小草的,看看這個,研究研究那個,直到快到中午休息的時間了,纔等到了幸福回來。

幸福今天還是穿着職業套裝和高跟鞋,精明能幹的模樣。只是在幸福打開辦公室門的時候,晨哥也注意到了,門外那好幾個好奇地探着頭看着他議論着的女人。

幸福進了辦公室,就把門給關上了,這才上前挽住晨哥的胳膊說道:“晨哥還吃醋呢?”

晨哥有些不習慣地低着頭,紅着臉,撥開了她的手:“沒有,我……我是來跟你說昨天的事情的。”

“看到你就知道你們三個都平安了。我就說吧,癸乙又不是說昨晚會動手。你們不會每天晚上都這麼緊張兮兮的吧。”幸福再次挽上了他的手靠近了他。這個男人還真有意思啊,這樣都能臉紅。

“不是,是……天絲誤會了你和柿子。想讓你去跟天絲說說。畢竟現在晶晶那邊剛有點苗頭,天絲不能在這個時候反水了。所以讓你去跟天絲說說。你看今天你有時間嗎?” 三生三世醉紅顏 晨哥說話的時候,再次抽回了自己的手。

幸福沒好氣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沒時間!你就只會跑來當他們的話筒啊。這種事情,打電話來也一樣啊,你過來幹嘛?浪費汽油錢啊。也不爲交通緩解一下壓力的。”

聽着幸福這些話,晨哥知道自己惹幸福不高興了。他也知道幸福爲什麼不高興,但是他卻說不出,也做不出什麼親密的事情來。就傻乎乎站在那瞎緊張着。

看着他那個樣子,幸福心中更想笑了,卻忍着沒笑出來。柿子的事情,那是零子叔親自指名她幫忙的。這點事情,她當然會去幫忙啊。別說是因爲這一連串的大事,就是單這麼一件事,她也不會讓人這麼誤會下去吧。

不過看着晨哥這種表情她覺得好玩,忍不住又逗了一下:“喂,晨哥,柿子有沒有說,如果我不去你該怎麼辦啊?”

“沒有。”晨哥如實回答,“你應該去的。”

“是啊,我應該,可是我沒時間,我要上班啊。”

“中午吧。”

“我中午就一個小時,我還要吃飯啊。”

“那……請個假吧。”

“我請假會被扣全勤啊。我這個月的全勤早就被扣了,下個月,下下個月的都被扣了。再請假,我就要被扣下下下個月的全勤了。”

晨哥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對付女人他是一點經驗也沒有的。平時在殯儀館裏,都是他說什麼,人家就必須怎麼做的,也沒有過這樣的難題啊。這擺明着就是被刁難了,他還就是發不出火來。

幸福忍不住了,笑了出來,就說道:“過來,親我一個,我現在就去。”在幸福的心裏,晨哥已經是她的老公人選了。只等着這些事情結束之後,就去登記結婚。看着晨哥也不敢說一個不字吧。

幸福的要求讓晨哥意外,但是他也不會拒絕。他看着已經閉上眼睛,脣邊帶着笑意的幸福,緩緩靠近了她。聞着她身上的香味,卻遲遲沒有親下去。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

就在這個時候,幸福突然睜開眼睛,站起身來,拉過他就親在了他的脣邊,說道:“等你親啊,我都該吃晚飯了。好了,我去找天絲,女人聊天,你就不要跟過來了,自己回去吧。剛纔小胖打電話來跟我說了,讓我過去給你們做飯。那你就先去買菜吧。買多點,我說不定能直接把天絲也帶過去。”

能把天絲帶過去那就是最好的結局了。不過他們都知道,幸福姐那做飯的水平,和柿子差不多。買了菜還不是晨哥做啊。

幸福就這麼走出了辦公室,留着晨哥摸摸脣邊被吻過的地方,心裏還在懊悔着,怎麼剛纔他就沒有直接吻下去呢。讓女人這麼說,他真的很挫。同時他也在心裏下了決定,再有下次,他決定會吻下去的。

a大的校園裏,今天挺熱鬧的。因爲有着一間值得大家一起討論的熱點新聞。那就是不知道是被學校裏的哪個實習八卦記者把昨天的事情,按照娛樂八卦的傳統模式給公佈在了學校的宣傳櫥窗裏。

除了昨天的幾張照片之外,還有着很多挖來的信息。例如男主女主爲什麼要鬧分手。據說啊據說,八卦的傳統開頭,據說是那個開着跑車來的某某帥哥讓他們的校花移情別戀了。 而苦情男主的家庭背景都被他們挖了出來。柿子本來就是這所大學畢業的,在這裏讀的一些研究生有好多人都是認識他的。所以要調查柿子來也並不麻煩。

幸福看着那宣傳櫥窗裏關於柿子的點點滴滴,就連他在大學的時候,得過什麼獎都有出來,真的是佩服這些在校學生的無聊精神了。

不過幸福更感興趣的是,那幾張照片。照片上的柿子真的太他媽像苦主了。瞧瞧那模樣,還有一張被車子帶倒的照片。就連幸福都吃驚,柿子怎麼會做到這一步。就爲了天絲?她一直以爲,柿子和天絲在一起,那是情勢所逼,可是看到這些照片她相信柿子是動了真心的了。

看來她今天的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了。

中午的休息的時間,這種時候要找天絲也挺容易的。她現在都在宣傳櫥窗裏當女主了,問問路人,都能打聽到她的去向。幸福朝着圖書館走去。

a大的圖書館還是挺豪華的,佈置得完全就是家庭式的溫馨。一排排整齊的書架間,有着布藝沙發,小桌子,也有着標準的書桌,可以看實體書,也可以在這裏直接下載電子書。環境那麼好的圖書館,本來是看書的地方,但是那坐在角落的一張單人沙發裏的天絲,卻是拿着自己的平板,發着呆。

柿子的事情對她來說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放下的。她想着柿子說過的那些話,說過要帶她離開,說過要給她一個花店,說過……還有他昨天擋在車子前的模樣。她也會心痛啊。

因爲幸福並不是a大的學生,沒有學生證是進不去這個圖書室的,她只能讓人幫忙進去叫天絲出來一下。她不知道天絲會不會在這個時候見她,但是幸福知道,天絲對她的誤會很深,也許不會給太多的時間給她解釋。她要做的就是在見到天絲之後,用最短的時間去說明這件事。很多誤會,之所以會成爲誤會,就是因爲說不清楚讓人理解錯誤了。

幸福心裏想着怎麼最簡短的跟天絲說明。只是她在等了二十多分鐘之後,卻還是等不到天絲出來。

天絲並不是不知道來找她的人是幸福姐。只是她能猜到幸福姐爲什麼而來。她現在的心中很亂,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見任何人。確切地說,從昨天的事情發生之後,她就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話。

她回到家的時候,姐姐已經不在家了。而姐姐回家的時候,她把自己關在了房間中。早上出門來學校,也是打的過來的。之後她也沒有去上課,而是直接坐在圖書館而這個角落裏發呆。胡亂想着事情。就這麼想着想着,都能到中午了。她卻還是保持着這個姿勢。

同學來跟她說,外面有個女人找她,讓她出去一下,她在第一瞬間就想到了是幸福姐。可是她不想出去,不想動一下,身子彷彿已經死掉了一般。

二十五分鐘了,幸福在着二十五分鐘裏叫了三個人進去幫忙叫天絲了。她肯定已經知道是她在這裏等着了。她不出來就是說明,她還生氣中。幸福揉眉心,這個任務很艱難啊。她剛纔還說什麼,會帶着天絲一起過去吃飯。現在能見到人再說吧。

就在幸福準備要衝進圖書館大喊大叫把天絲逼出來的時候,天絲自己走出來了。就如幸福在心裏預演過的很多遍一樣,她趕緊說道:“前晚接你電話的人是我。柿子嘴巴傷了話都說不出來,卻擔心你出事,他才大半夜地拍我門,讓我幫忙問問你有什麼事啊。但是你誤會了。天絲,你想想,我和柿子是什麼關係?他完全就是我弟弟。”

最簡介的方式,把這個誤會先說了一遍,幸福注意看着天絲的反應。要是她沒有一點心動,那麼就是白說了,再多說也沒有作用的。但是天絲只要有一點點的不安,或者難過,那這件事就能談成了。

只是天絲那冷冷的臉上,平靜得沒有一絲表情。幸福緩緩吐了口氣:“天絲,冷靜想想。你和柿子之間的感情,不是我們能討論什麼的。我只是來跟你說這件事。你要是生他的氣,他有什麼做不好的,我帶你去批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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