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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之日終於來了! 武玄島上,黑色的玄武大旗迎風飄揚。 島上已經全部戒嚴,方圓十里沒有人能靠近,甚至連島嶼上空都採取了管制,禁止無人機等出沒。 更糟心的事,全程無任何直播,便是媒體也不得介入。 秦侯挑戰武玄會一戰,除了請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南海武道前輩與香島首政見證,餘者再無一

決戰之日終於來了!

武玄島上,黑色的玄武大旗迎風飄揚。

島上已經全部戒嚴,方圓十里沒有人能靠近,甚至連島嶼上空都採取了管制,禁止無人機等出沒。

更糟心的事,全程無任何直播,便是媒體也不得介入。

秦侯挑戰武玄會一戰,除了請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南海武道前輩與香島首政見證,餘者再無一閒雜人能登島。

這也是香島與內地特殊的關係所致!

秦、餘之戰,涉及的影響面太大了,是以,採取了嚴密的監管,甚至出動了島上的駐軍,來確保這場大戰的絕密性。

當然,武玄會參戰弟子,也全都是忠心耿耿之輩,有着嚴格的秩序!

這對一心想看這場絕世大戰的人來說,無疑是災難性的。

每個人只能眼巴巴的在地下賭場的大廳焦急的等待着最終的結果!

“侯爺,船已經到了!”

“見證人也到齊了,分別是駐軍的陳愛民少校、首政李公僕,還有南海普陀寺的華仁大師!”

聶冰河恭敬走進船艙,對閉目養神的秦羿拜道。

“嗯,武玄會倒挺明白!”

“行,由着他們了。”

秦羿也並不想招搖,自然能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係。

“開船!”

謝財神大喝道。

汽艇破浪而去,半個小時候,在島邊停了下來。

“來者何人?”

守島弟子大喝道。

“是侯爺!”

聶冰河朗聲道。

一個堂主級別的人當即迎了過來,“秦先生,武玄會恭候多時,請!”

秦羿上了岸,沿着島中的山石小道而上。

一路上,兩邊弟子林立,敞着懷,光着膀子,一個個凶神惡煞,自然是擺足了威風。

秦羿一上道,弟子們瞪大眼,同時跺地大喝。

“餘公必勝,餘公必勝!”

“誅秦侯,誅秦侯!”

數百人同時大喝,聲威震天,氣勢也是駭人的很。

“秦先生,不好意思,管教不嚴,管教不嚴!”

一旁的堂主陪笑道。

“勝負從來只在天意、人意,光靠嘴是不行的。”

聶冰河冷然笑道。

秦羿只是淡然一笑,充耳不聞。

約莫走了三裏地,武玄會的古樓已經近在眼前,一眼望過去,扶搖而上,又是分爲三進,三道關。

幾人走到關前,引路堂主衝上大喝道:“秦侯到!”

關上立即站出一人,朗聲大喝道:“秦侯,世傳你乃沽名釣譽之徒,不配與餘公對決!”

“特設龍虎玄三關,過了龍虎關,方纔有機會在天機閣與餘公一決雌雄!”

“你敢過關嗎?”

那人正是武玄會的馬老三,這幾聲壯若雷霆,自是氣勢十足。

一時間虎門內,弟子們紛紛振臂呼應!

“好啊,那我就一關關打過去,打到你們心服口服爲止!”

秦羿負手,仰頭傲然道。

“好,夠霸氣,是個爺們!”

“來人,放關!”

馬老三大喝道。

“各位,闖關危險,無關人員請留在此處,靜待消息。”

堂主擡手攔住衆人。

衆人亦知跟隨反而是累贅,識趣的留在了關前。

“羿哥,一定要小心,我在這等你歸來。”

雲瀟瀟溫婉一笑,眼中滿是溫柔,毫無半點悲傷之意。

因爲她知道,這個男人永遠都是勝者!

“放心!”

秦羿微微點頭。

“秦先生,我沈家是死是活全在你了,拜託。”

沈嘉怡緊張的捂着胸口,哀請道。

秦羿甚至都沒看她,轉身進了關。

轟隆,關門應聲而閉,割斷了衆人的視線。 關內,數百個手持各種兵刃的弟子,一見到秦羿,同時大喝:“嗨!”立即擺開了陣勢。

“秦侯,區區黃毛小兒,可認得我?”馬老三大喝問道。

“螻蟻之輩,不識!”

秦羿閒庭信步,走到近前,淡然一笑。

“哼,向會長怕你,我卻是不懼你。實話告訴你,我與玄空大師乃是摯友,你殺我佛弟,今日我就要取你的狗頭,祭了玄空大師。”

“降龍大陣,起!”

馬老三怒吼道。

頓時大陣啓動,首尾相連,弟子們急速遊走,每個人的內力互相傳聚着,待步法急促時,隱約如長龍遊走,更聞龍嘯之聲。

“誅殺秦賊!”

馬老三舉起羅漢棍,於陣中大喝。

“垃圾!”

“一堆破爛而已,也想攔住我?”

秦羿冷冷一笑,真氣縱貫全身,幽冥二火護體旋轉,徑直往大陣中衝去。

砰!

人與龍首撞在了一塊!

那陣首弟子,乃是馬老三最得意的門徒,無論是修爲還是身體素質都已接近內煉巔峯。

此刻他承載着上百名弟子陣法集合之力,足足有十幾萬斤的神力。

他相信,對面就算是一列火車,也能撞他個粉身碎骨。

然而!

他只覺一點幽芒閃過,緊接着靈魂就像是撕裂一般,整個人變的輕飄飄起來,失去了一切知覺。

轟!

兩者一撞,降龍大陣百人同時被撞飛,巨大的爆發力與衝擊力,震碎了他們的經脈!

當先的幾個人更是化作了血泥!

嗖!

秦羿隨手一揮,護身火蓮化作萬千點火光彈射了出去。

所到之處,弟子們紛紛火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全都化作了灰燼。

馬老三徹底懵了。

他甚至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只看到少年橫衝了過來,然後,他引以爲傲的降龍大陣就崩了,那些弟子更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是何等的恐怖?

他不是武道宗師,而是道法天師!

“如何?”

“我還是徒有虛名之輩嗎?”

秦羿清冷的聲音,讓馬老三回過了神來。

馬老三就這麼看着那個青衫少年一步步的走了過來,那冷峻的臉龐如凜冬一般肅殺!

“哼,天師又如何,看我戰你!”

馬老三仍是不服,掄起鑌鐵大棍,照着秦羿的頭,便是一記羅漢棍法!

這棍重達一千三百多斤,再加上他宗師修爲,一棒之威,竟達到了可怕的五萬斤之重。

此男有&病& 他相信,一般的天師,在近身與武道宗師搏鬥時,都只有一個下場,死!

“找死!”

秦羿眉眼一冷,伸出一指,重重的戳在大棍之上!

語言戀 馬老三頓時只覺一股滔天寒意透體而來,何止十萬斤神力,哪裏抵擋得住,應聲飛了出去!

強大的真氣在他的體內肆虐,馬老三能清楚的聽到經脈爆碎,肺腑破裂的聲響!

他終於明白,爲什麼玄空那等絕世佛門高手,亦飲恨在這少年之手。

他不僅僅是天師,更是一位武道大宗師!

然而,他悔悟的太晚了!

轟!

集聚的真氣,再次爆發,馬老三化作了一攤血泥!

原本殺氣騰騰,人頭攢攢的關門廣場,頓時只剩下寥寥兩人!

“還愣着幹嘛,報關!”

秦羿冷傲笑道。

“是,是!”

那報關弟子回過神來,跟見了鬼似的,哇呀一聲嚎啕大叫着往山上跑了去。

“餘化淳,你的狂妄,只會讓武玄會流的血更多!”

秦羿望着山上剩下的兩關,嘴角的邪意更勝了。

武玄會龍虎玄三關,自在香島橫行以來,不乏挑戰者,但從來沒有人能闖過三關!

餘化淳、向鷹、殷長老三人此刻正坐在天機閣內,茶香嫋嫋,三人的心境卻大有不同。

“餘公,剛剛接到消息,秦侯已經報關,馬長老前去迎敵了。”

向鷹拱手道。

“嗯,馬老三的降龍大陣,神力無窮,便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想要闖關,也絕不是件容易的事!”

“喝茶,涼了,這味道也就淡了。”

我的男友是紙片人 餘化淳端起茶杯,淡淡道。

向鷹二人剛端起茶杯,報關弟子便闖了進來,惶恐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怎麼了?當着餘公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殷長老呵斥道。

“出事了,馬老三與降龍大陣被全殲了,大陣一百三十號弟子無一生還,馬老三一招被殺!”

弟子喘了口氣,緊張兮兮道。

“什麼?”

向鷹與殷長老同時大驚而起。

要知道,從報秦侯闖關,到過關,熱茶未冷,算上報關弟子來回的腳程,最多不超過五分鐘。

就算是一百三十個饅頭腦袋,也不至於這麼快就砍完了吧。

更可怕的是,馬老三一招被殺!

馬老三可是中期宗師,有五六萬斤的神力,一招擊殺他,除非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餘化淳手中的茶盞在嘴角定格住了!

“溫茶斬老三!”

“好一個關雲長再生,他有資格成爲我的對手了!”

旋即,他冷冷一笑,仰頭一口喝乾了茶水。

……

秦羿到了第二關門口。

守關的是殷長老的親兒子,名叫殷衛。

這一關叫龍關,極黑!

關裏沒有任何的花招,清一色的火筒子、高壓水噴頭!

關口也是極其狹隘,成四方形,守關弟子就在高腔之上,操持着水火二寶。

火筒子裏面全都是火油,數百個火筒子從高牆噴出,能把人烤成了乳豬,更損的是嵌在城牆上的高壓水噴頭,裏面儲蓄的都是劇毒之水,人只要沾上一點,便要骨血消融!

相比於第一關的武鬥,這一關就是專門用來殺人的!

一句話,誰進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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