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心痛的又何止是她一個,就連我,也只是漠然的看着韓雨她們幾個被人擡上急救車,心卻彷彿被一把刀插得鮮血淋漓。

她是個相當可愛的姑娘,就在昨天,她還活蹦亂跳的,但是今天,她卻就成了一個沒有半點知覺的活死人。 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爲我的疏忽,因爲我的好大喜功,並沒有及時的去阻止黃寧兒出手。 “小晴,他們是江湖人,而你,根本就不懂江湖。” 秦陽轉過身,若有所思的看着薛晴說道。 “江湖人也是

她是個相當可愛的姑娘,就在昨天,她還活蹦亂跳的,但是今天,她卻就成了一個沒有半點知覺的活死人。

而這一切,都只是因爲我的疏忽,因爲我的好大喜功,並沒有及時的去阻止黃寧兒出手。

“小晴,他們是江湖人,而你,根本就不懂江湖。”

秦陽轉過身,若有所思的看着薛晴說道。

“江湖人也是人,我就不信,我會一敗再敗!”

薛晴緊咬着牙關,幾乎從牙縫裏擠出每一個字。

“薛晴,這是命令,我命令你,這個案子,交給我們六組去接手!”

秦陽抓住薛晴的手,厲聲的對她吼道。

“去忙你該忙的事,這個案子,已經不需要你再做什麼。”

“對不起。”

薛晴愣了愣,也不知道這話是在對躺在病牀上的韓雨,還是面前的秦陽。

“哼,老孃受夠了!”

黃寧兒突然間怒喝一聲,直接拉起我的手。

“臭小子,去睡覺,今天晚上你和我走,咱們去玉帶山的亂葬坡

!”

“黃寧兒,你又去添什麼亂?”

秦陽疾言厲色的朝着黃寧兒吼道。

“我黃寧兒這輩子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既然事情是我惹得,好,那我就把這件事給還了!”

黃寧兒倔強的瞪了秦陽一眼,不由分說的拉起我就要離開。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扶乩,也就是你們俗世人常說的碟仙,或者是筆仙,如果你怕,可以不來!”

黃寧兒一臉懊惱的甩開了我的手。

“但是,我相信,爲了給韓雨一個公道,你一定會去那裏找我!”

傲嬌總裁暖暖愛 黃寧兒說着話,氣鼓鼓的走了出去。

“你是……”

秦陽的目光徑自的停在了我手腕上的那串墨黑色的念珠上。

“廖老的親傳弟子?”

“我不是,你也認識廖老?”

我有些奇怪的問道。

“那他對你可太好了,就連藥師舍利,都肯割愛送給你!”

秦陽有些詫異的看着我手腕上的黑色念珠說道。

“不對,還有護法金剛杵!”

“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但是,廖老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只是淡淡的和他解釋了幾句,就一臉無助的看向了薛晴。

“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那件事,你替我辦的如何了。”

薛晴並沒有在和我討論張偉民案的事宜,反倒是將話題引到了紅衣師姐的事情上。

我將總結的問題一一的對她做了說明,薛晴重重的點了點頭,轉眼看向了身邊的秦陽。

“秦副組長,你可以走了………”

“小妹,我有個問題…….”

秦陽並沒有離開,反而將目光轉向了我。

“他不會加入你們!”

薛晴不等秦陽說完,就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話。

“爲什麼?”

秦陽有些不明覺厲的看着我問道。

“他的決定權,似乎在他自己……..”

“因爲我不同意!”

薛晴的回答相當的霸道,幾乎沒有給秦陽留下半點回環的餘地。

“這是個好理由。”

秦陽對着我溫婉的一笑,頭也不回的朝着門外走了開去。

“小傢伙,既然她不同意,那麼,我也只好收起自己的愛才之心了,因爲這是我欠她的。”

“晴姐,你要不要…….”

我有些不明覺厲的看着身後緊閉的門,小心翼翼的對薛晴問道。

“回去睡覺,晚上去找寧兒,別讓她亂來!”

薛晴對我擺了擺手,擺出了一副端茶送客的架勢。

“學姐,我…….”

亂葬坡是位於市區城中村附近的一塊荒地,也是那些城中村居民用來埋葬先人的地方,除了大大小小的土饅頭以外,幾乎就已經沒有其他的東西。

儘管我已經經歷了這幾場在別人看來完全無法置信的事情,但是,要我夜裏獨自一人去那種地方,我還是有些脊背發涼。

更何況,黃寧兒居然還是要我去那種地方和她玩碟仙。

我的乖乖,那是可以隨便玩的東西嗎?

搞不好,那可真的是要出人命的啊。

“當然,你也可以不去,畢竟,你的命也是命。我要去審問一下你捉來的那三個人,公務繁忙,恕不奉陪!”

薛晴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猶豫,冷冷的對我說了一聲,起身朝着內室走了過去。

“還有,朵朵母女,秦陽已經派了人保護,你不要再去給她們添亂。”

令我感覺到意外的是,儘管昨晚警察局被鬧得天翻地覆,但是,那個帶着兩名醜漢的女孩,卻依舊帶着他們老實的呆在公安局裏沒有逃走。

來到公安局後,我也和她們說過幾句話,女孩告訴我,之所以她會留下,就是爲了證明自己並不是那些人的同黨,也沒有任何的殺人之心。

我忐忑不安的出了公安局的門,直接打了一輛車回到宿舍,由於一夜沒睡的關係,我也懶得去管到底有沒有課,直接上了牀,蓋上了被子,矇頭便睡了開去。

我這一覺直接的睡到了黃昏時分,這才望着天空的朝霞發呆。

而在我的心中,卻始終的還在糾結着到底要不要去赴黃寧兒的約。

這種糾結只是持續了不到兩分鐘,我的心裏就已經有了決定。

我的心告訴我,我必須要去,這一切,並不是爲了別的,只是爲了給韓雨和其他的幾名幹警一個公道。

我並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心裏一旦有了決定,我便連一秒鐘也都不會拖延,直接從學校門口打了一輛車,徑自的去了亂葬坡。

當我到了那邊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的暗了下來,司機只是將我放在了去往亂葬坡的路口,就逃也似的開着車跑的沒了影。

別看每天都要開夜路,讓他大晚上的面對那些土饅頭,他們的心裏同樣也會發毛。

亂葬坡位於一塊由建築廢墟形成的土坡上,順着土坡走上大概五百米,就可以看到一塊圓月形的坡地,裏面佈滿了橫七豎八的土饅頭。

我來到坡頂,立刻就看到黃寧兒孤身的坐在坡頂,雙手抱着膝蓋,身影看上去無比的孤寂。

或許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黃寧兒轉過身,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喜色。

我走到她的身旁,發現她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就在她的面前,已經擺上了一張巨大的A4紙,紙上畫着方格,方格里雜亂無章的寫滿了漢字。

就在A4紙的中間,放着一隻用紅色硃砂筆做了箭頭標記的小碟子,那模樣,簡直就和電影裏玩碟仙遊戲的場景一模一樣。

這可是絕對要命的事,根據廖老之前所說,碟仙之類的根本原理,就是通過一定的手段,與依舊存在於世間不肯轉世的鬼魂進行溝通。

這些鬼魂失去了身體後,就化成了中陰身,也因此獲得了可以預測的神通。

但是,這些中陰身的鬼魂之所以不肯去投胎,絕大多數都是有着強烈的怨恨,很多甚至於已經被怨恨衝昏了頭腦,一旦對答稍有差錯,極有可能將

“開始吧。”

黃寧兒並沒有和我多說什麼,或許,她覺得有很多的事情並不需要和我多做解釋。

“按我說的做。”

“恩。”

我對她點點頭,學着她的樣子一起跪坐在了A4紙的跟前,與他對面而坐。

黃寧兒拿過我的右手,將我的右手食指割破,順勢的也在自己右手的食指上割了一刀,然後,她舉着自己還在流血的食指,輕輕的放在了碟子上。

(本章完) 我也學着她的樣子,將自己流着血的食指放在了碟子上。

黃寧兒閉上眼,口中唸唸有詞。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陽人問事,陰兵速聚,與我將張偉民提上如意法臺!”

聽着黃寧兒的話語,我只感覺到一陣的心顫。

不是說碟仙最忌的就是去問碟仙的名字以及和他本人相關的任何事情嗎,怎麼這個黃寧兒這麼魯莽,居然開口就叫張偉民。

要知道,在這件案子裏面,他可是最關鍵的一個人物啊,有了他的口供,很多的事情也才能夠迎刃而解的啊。

隨着黃寧兒的唸誦,被我壓在手指下的碟子,相當詭異的轉動了起來,完全脫離了我和黃寧兒的控制。

碟子轉了許久,卻始終沒有脫離開本身所在的空白方塊的範圍。

最終,碟子詭異的停在了中間。

“張偉民已經來了!”

黃寧兒面色嚴峻的看着我說道。

聽着黃寧兒的話語,看着面前染血後的白瓷碟,我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小亮,以我現在的法力,我們只能夠問他三個問題,就要將他送走!我腦子笨,這三個問題,就有你來問。”

只有三個問題,卻還要全部的問清楚案情,這可實在是太有些難爲人了吧。

我極力的搜刮着自己的腦海,良久之後,這才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張大哥,你到底有什麼冤屈?”

我的問題問出後,碟子上立刻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氣,帶着我和黃寧兒的手,飛快的在字面上轉動了起來。

碟子轉了一圈,最終居然在“不”字的上面停了下來。

似乎是害怕我們聽不懂一樣,碟子在不字上短暫的停留以後,又開始在其他的幾個字上短暫的停了幾下。

“不冤,罪有應得。”

這是張偉民給出的最終答案。

這個傢伙,他居然覺得自己是罪有應得!

清穿之四爺側福晉 這個結果,實在是有些超乎了我的意料,以至於我之前在腦海裏的推演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其他問題,完全的沒有了再問的必要。

“那你有什麼罪?”

無奈之下,我只好順着他的答案問了下去。

“貪,奸,殺!”

這是他給出的第二個答案。

這傢伙,不知道在世的時候,說話辦事是不是也是如此的簡潔,就連給出的答案,也是這般的令人摸不着頭腦。

“小亮,只剩下最後的一個問題了,你可千萬別浪費掉啊。”

眼見得這兩個問題,都是回答的讓人摸不着頭腦,黃寧兒忍不住焦急的對我嚷了起來。

“張大哥,你知不知道…….”

我沉吟了許久,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一樣的開了口。

“別問知不知道,那也是一個問題!”

黃寧兒毫不留情的打斷了我。

“好,我錯了,張大哥,朵朵和她的媽媽在你死後,不斷的被人追殺,告訴我們,那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麼,又爲什麼非要追殺朵朵和你的妻子……….”

隨着我將這個問題拋出,之前無比活躍的張偉民,突然間頓

了下來,讓我以爲他已經走了。

過了足足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們手下壓着的碟子,這才繼續的轉動了起來,而他給出的答案,卻只有三個字。

三個同樣讓人看起來沒頭沒尾的三個字。

“空心橋!”

我還準備再問張偉民幾個問題,黃寧兒卻已經閉上雙眼,口中再度喃喃的唸誦起了咒語。

“好了!臨兵鬥陣,皆列於前,陰陽有界,陰人迴避!”

隨着她的唸誦,我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流着血的右手食指明顯一鬆,上面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強烈的吸附力。

“空心橋,空心橋,這個空心橋,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重重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的叨唸起了張偉民最後給我的那句話。

“你笨啊,空心橋很明顯的應該是個地名嗎。”

黃寧兒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咱們馬上回去,去百度,然後告訴晴姐,咱們明天白天去空心橋看一眼,不就好了嗎!”

黃寧兒說着話,用力的在我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走吧,再不走,難道你還想和這些土包子一起過夜嗎?”

直到這一刻,我才反應過來,自己腳下的不遠處,正橫躺着一眼望不到邊的土包子。

這些土包子的下面,都有着一具屍體,而且,由於城中村管理的並不嚴的關係,這些土包子裏的很多人,應該也都還沒有被火化。

碟仙算是過陰的事,必須要來到這種陰氣最重的地方,才能夠達到最佳的效果。

如果我們的運氣差一點,正好遇到某些土包子裏的傢伙遭遇屍變,那可就是真的有樂子了。

心裏有些忐忑不安的想着,我忍不住的轉身朝着土包子的方向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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