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聽此,隨即又問道:“夸父兄弟,可否告訴我,你們怎麼會來到這兒的?我不是讓你們在那院子裏等我嗎?”

夸父族人苦笑一聲道:“哪裏是我們願意下來的,而是着了這裏妖孽的道了。只是沒想到那妖孽的實力竟如此之強,我和木星姑娘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被拖進了棺材,並一直拽進了它的老巢。你既然也下來了,想必你應該也發現了入口。只是你好端端的跳進這水做什麼?想給這大傢伙當點心嗎?” 面對夸父族人的調侃,童言輕

夸父族人苦笑一聲道:“哪裏是我們願意下來的,而是着了這裏妖孽的道了。只是沒想到那妖孽的實力竟如此之強,我和木星姑娘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被拖進了棺材,並一直拽進了它的老巢。你既然也下來了,想必你應該也發現了入口。只是你好端端的跳進這水做什麼?想給這大傢伙當點心嗎?”

面對夸父族人的調侃,童言輕嘆一聲道:“我是發現你和木星姑娘失蹤,所以猜測你們遇到了危險。這不一路尋找,才找到了這兒嗎?我本以爲那白髮女妖在這水,豈料竟然被什麼東西給吞進來了。如若不然,倒也沒法見到你,也算是不幸之的萬幸了。對了,夸父兄弟,你說木星姑娘目前是安全的,那你可知道她到底在哪兒?你又是怎麼落入這大傢伙之口的呢?”

夸父族人聽此,頗顯無奈的道:“我和木星姑娘被拖下來之後,一直被那妖孽拖進了它的老巢之,可哪想到那妖孽竟然是爲了復活一頭古巨妖。木星姑娘有再生之力,用她來複活古巨妖自然是不二人選。所以我趁着那妖孽對我不太心之際,直接逃了出去。但可惜的是,前腳剛剛逃出去,後腳遇到了這個大傢伙,一口將我吞了進來。於是我在這兒暫時待下,等着時機成熟,再衝出這裏,去搭救木星姑娘。”

聽到古巨妖四個字,童言不由得心頭微微一顫,這讓他不免想起了一件事兒,想起了他當年還在泰山陰曹時的往事。

在這泰山陰曹裏,有三個東西最好不要招惹。其一,便是那泰山老鬼;其二,名爲滅世鬼神;而其三,便是一隻道行極高的古巨妖。

泰山陰曹內的古巨妖童言已經見過,是那給他下了詛咒,差點兒要了他命的黑婆婆。黑婆婆是古巨妖,元神被關在泰山陰曹內,這裏竟然還有一隻死去的古巨妖,兩者之間會不會有所牽連呢?

他現在也無法肯定這一點,只希望兩者沒有關係纔好。但不管這古巨妖到底是什麼,他都不能視木星姑娘的安危於不顧,而他首先要做的,是衝出這裏。

可這頭吞了他們的龐然大物,又到底是什麼呢?答案出人意料! 童言稍稍平復了一下,接着開口向夸父族人問道:“你說等時機成熟,再離開這裏?你在等什麼?”

夸父族人聽此,哈哈一笑道:“難道你沒有發現這大傢伙的肚子裏有何特殊之處嗎?”

童言不解,隨即問道:“特殊之處?什麼特殊之處?”

夸父族人呵呵笑道:“這大傢伙一身神力,它這肚子裏更是聚集了不少天地之氣,能在這麼一個地方修煉,那可是莫大的幸運吶!”

童言聽此,稍稍感應了一下週圍,輕笑一聲道:“這裏的靈氣看起來並沒有太過出衆,在這兒修煉,與在那些道家仙山修煉有何不同?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說吧,你到底爲了什麼不肯離開?”

惹火上身:傲嬌總裁太兇勐 夸父族人稍顯尷尬,只得如實說道:“其實吧,其實我是爲了這大傢伙的一身精血。你也知道,我現在這肉身根本並非我真正肉身。我需要強悍的體魄,我需要恢復往日的實力,但是靠吸收天地之氣,這未免有點兒慢了。所以呢,我決定吸乾這大傢伙的精血,如此也能快些恢復,快些增強實力。”

童言一聽此言,不免心頭一顫,接着發問道:“吸乾這大傢伙的精血能讓你恢復實力?那你與妖魔之流有何區別?”

夸父族人搖頭笑道:“非也非也,我雖然也是吸**血,但我卻不吸那些無辜平庸之輩。我跟妖魔不同,我從不害人。再者說,這大傢伙在這兒亂吃亂吞,早晚會鑄下大錯。與其等它有了神識四處害人,倒不如我吸乾它的精血,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童言微微皺眉,想了想道:“若是如此,你的做法倒也沒有問題。可你還沒有告訴我,這大傢伙到底是什麼呢?”

夸父族人聽此一愣,接着呵呵笑道:“兄弟,你不會到現在都沒有猜出來這是何物吧?這麼大的身體,而且還一身神力,自然是神獸之列了。得,我還是告訴你吧,這是鯤!”

聽聞此言,童言心又是一驚。何爲鯤?“北冥有魚,其名曰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這說的是鯤。

而童言之所以心一驚,是因爲這鯤讓他想到了他的老對頭,那是鯤鵬。

前面這兩句話其實並不完全,後面還有幾句,也揭露了鯤與鯤鵬之間的關係。

“北冥有魚,其名爲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化而爲鳥,其名而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裏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於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搏扶搖而者九萬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這幾句話說的什麼呢?先是介紹了鯤這種大魚,然後又說鯤經過修煉可以化爲大鳥,那是鯤鵬了。

所以這也意味着,眼下吞了他們的這隻鯤,在不久的將來也會變成鯤鵬。一個鯤鵬已經給人間帶來了不小的災難,再來一個,這人間還有安寧之日嗎?

童言輕嘆一聲,然後向夸父族人說道:“夸父兄,你若要吸食它的精血,那你便吸吧。可你需要多久?木星姑娘身陷囹圄,生死未卜,我實在不能等你太長時間。要不這樣,我先衝出去,你自己慢慢吸收精血如何?”

夸父族人一聽,趕忙阻止道:“別別別,你千萬別衝出去。你若是強行切開這大傢伙的肚子衝出去,你可知道要浪費多少精血嗎?再者說,你若是激怒了這大傢伙,它還不得跳出去,鬧個天翻地覆啊。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給我三天時間,只要三天時間,我便可以將這大傢伙的精血吸個一乾二淨,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救木星姑娘,你看如何?”

童言聽此,不妥協的道:“我若是留下來陪你三日,萬一木星姑娘遭遇不測,我豈不是愧對於她?再者說,你剛纔講了,那妖孽之所以擄走木星姑娘是爲了讓她去復活一頭古巨妖。萬一那古巨妖真的活了,恐怕這鯤的危害還要大吧?不行,我不能依你,我現在得出去!”

夸父族人有些無奈,但還得繼續勸說道:“天魔星,你想想啊,如果木星姑娘真的將那古巨妖復活了,她還能活嗎?她可不傻,只要一天不復活那古巨妖,她是安全的。所以你爲她擔心根本沒必要,她現在安全得很。不僅如此,你算現在衝出去,你能找到她嗎?萬一再遇到什麼,搞不好你還沒有我先找到她。你說對吧?所以啊,咱們還是安安穩穩的待在這兒,只要三天,我可以吸乾這大傢伙的精血,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救人,肯定十拿九穩。怎麼樣?”

夸父族人的說法不無道理,只要木星之靈一日不復活那古巨妖,她一日是安全的。童言想救出她,必須得到這夸父族人的幫助,多等三日,倒也不妨事。

思量再三之後,童言終於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們在這兒待三日。可是你在這兒吸**血,這鯤不會鬧嗎?”

夸父族人哈哈一笑道:“它鬧什麼?它只會安安靜靜的等死,一個沒有神智的孽障,渾身疲憊,想鬧也鬧不起來嘍!”

童言聽此,輕哦了一聲,然後找塊還算乾燥一點兒的地方便盤膝坐了下來。

有些怪的是,在這鯤的肚子裏,童言竟然沒有聞到什麼特別的氣味兒,也沒有看到任何輔助消化的液體,那這鯤是如何消化食物的呢?

他擡眼向裏面看了看,遂才發現這裏面竟然有數十條類似通道一般的肉壁,想必這鯤真正的消化系統並不在這兒,而在更裏面一些的地方。

反正閒的無事,不如去看個清楚。有此念頭,他立刻站起身來,便要向這鯤肚子的深處瞧瞧。

但在這時,夸父族人卻及時阻止了他。“天魔星,你最好還是待在這兒。越往裏面去則越發的危險,犯不着爲此而冒險,三日後咱們離開了。你說對嗎?”

童言聽此,尷尬一笑道:“對,是我太過好了。行了,我還是安心修煉吧,你慢慢吸收你的精血吧!”

說着,他重新坐了下來。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邊坐下不到半個小時,他剛纔所看到的十幾條肉壁隔出的通道內竟同時泛起了幽幽的藍光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夸父族人吸食鯤的精血的方式十分特別,他只是將一隻手按在身下的肉瘤,接着看到他那隻手慢慢地泛起紅光,想必這樣將這鯤的精血吸入了他的體內。

可如果按照這個方法,想將如此龐然大物的精血吸光,三天真的可以辦到嗎?

童言並沒有多嘴去問這個,因爲夸父族人已經信誓旦旦的說只要三天,他實在沒有必須再去確認什麼,姑且這麼認爲吧。

他有心在這兒安安穩穩的修煉三天,可問題是,他體內的是天魔之力,在這麼一個靈氣充足的地方,他是很難提升半點兒修爲的,畢竟魔氣和靈氣本是背道而馳的兩種氣體,強行融合,只是自討苦吃。這個問題他早晚得解決,不然的話,他只能依靠星辰之力來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不過現在不能提升修爲也不算什麼,他可以治療自己之前所受的傷,三天時間足夠他調整到最佳狀態,以應對與那妖孽的最後一戰。

夸父族人忙着吸收這頭鯤的精血,他則是忙着治療傷勢,以致於他們兩個誰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那不遠處泛起的幽幽藍光。

這樣一直過了半日,童言身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這他之前的預計快了太多。

身體已經康復,自然也無需繼續療傷,於是他睜開雙眼,打算起身活動活動筋骨。而他這麼一起身,無意間正好看到了那十幾條肉壁隔出的通道內泛起的幽幽藍光來。

“怎麼回事兒?這鯤的肚子裏怎麼還泛光呢?難道是有什麼寶貝被它無意間給吞了進來?”

這麼想着,他擡腿慢慢地接近了那十幾條如同堆起來的管道一般的通道。夸父族人曾提醒他的不要往裏面去,裏面會有危險。 蜜婚之萌妻嫁到 但這藍光實在太過醒目,既然發現了,他又怎能視而不見呢?

有句話叫藝高人膽大,本領越高,人的膽子也越大。用這句話來形容童言再合適不過,誰叫他從來不知道怕呢?

夸父族人專心致志的吸收鯤的精血,自然沒有察覺到他的舉動,不然的話,應該會加以阻止。可算這樣,好心已經催生,他怎麼都會去看個清楚的。

僅僅幾秒鐘之後,他已經來到了那十幾條所謂通道的跟前,凝神向裏面看去,仍舊不足以看清到底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藍光。

可是到了這裏之後,他的周圍和腳下都已經出現了黏液和難聞的氣味兒,繼續向前,勢必會增添幾分危險。

猶豫了片刻之後,他終於還是擡腿向前邁進。 病少梟寵紈絝軍妻 他真的很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散發着如此奪目的藍光。

十幾條類似管道一般的通道,在哪一條通道內都能看到藍光,所以這也意味着,這十幾條通道是彼此相連的,而那散發出藍光的東西,位於這十幾條管道的交界處。

這樣一來,他無需選擇什麼,只要隨便挑一個,走到裏面可以看到那發光的東西了。

好在這通道足夠他直立行走,不然的話,爬進去可太讓人難受了,只因爲在這圓形通道的周圍滿是黃色的黏液,走在面好像踩在厚厚的膠水一般,不僅氣味兒難以接受,那種黏糊糊的感覺更是令人崩潰。

實在無法忍受,他只能屏住呼吸,勉強向前。

這麼走了三百多步,他已經被那刺眼的藍光照得無法睜開雙眼了,好在他可以開啓靈目,藉助靈目才勉強將前方的事物看得清楚一些。

繼續向前,直到他走了一千多步,才總算是走到了這所謂通道的盡頭。擡頭向看,他頓時瞪大了雙眼。

他終於看到了那個發出藍光的東西了,只是這到底是什麼呢?

他看到了一個藍色光球,光球那樣漂浮着,體積雖然不大,只有雞蛋大小,可它釋放出的藍光卻實在驚人,好像一顆星星似的。但他可以肯定,這東西絕不是星星,也應該不是從天來的。

那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呢?他想到了大海!

恐怕很多人看到藍色都會想到蔚藍的天空,都會想到藍色的大海。而他之所以更加傾向於大海,因爲他在這顆藍色的小球覺察到了一種屬於大海的寂靜和深邃。

“這該不會是一件寶物吧?我要不要把它收下呢?”

見到寶貝不拿,那是傻子纔會乾的事兒,再加這寶貝絕對是無主之物,不拿白不拿,反正這鯤也活不過三日了,與其讓它跟着這鯤的屍體一起腐爛,倒不如讓它重見天日。

但在他即將動手之際,沒想到的是,他脖子所戴的吊墜內竟響起了玄墨的聲音。

這吊墜是玄墨的玄冥刃所化之物,而玄墨的獸魂便一直待在這吊墜之。只是玄墨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童言一直以爲他在這吊墜內閉關,所以並沒有打擾。現在玄墨突然開口,倒是讓童言欣喜不已。

可玄墨的話沒想到竟是與這藍色的小球有關,並且直接說出了這小球的名字。

“童兄,你最好不要靠近它,它不是你所能碰觸的。此乃海神珠!相傳是大海內的第一個神靈殞命所化之物,非海生靈,其他任何生靈接觸,都將瞬間化爲清水,形魂俱滅!”

童言聽此,趕忙問道:“玄墨兄弟,你確定沒有看錯?這真的是什麼海神珠?如果是的話,此等寶物怎會出現在這鯤魚的體內?”

玄墨呵呵一笑道:“也許是緣分吧!這頭鯤應該是從海來,無意間吞下了海神珠,但不知何故,它竟又來到了這兒。總之,這或許都是命註定的事!我們又何必刨根問底呢?”

童言輕哦了一聲,接着又道:“既然這海神珠是件寶貝,不拿走豈不可惜?我不能碰它,你應該可以吧?要不你把它收了?”

玄墨聽此,開口應道:“好,我也正有此意!你也知道,我肉身已毀,一直苦於無法重塑肉身,我若是能得到這顆海神珠,說不定能用海水重塑肉身了!”

用海水重塑肉身?童言還真的沒有聽說過。但既然玄墨想要這顆海神珠,說不定真的能令他受益匪淺,真是令人期待! “玄墨,這海神珠真的能夠讓你重塑肉身?那你還等什麼,快點兒把它收了吧!”

玄墨聞此,稍顯虧欠的道:“可是……可是我如果把他收了,你會不會……會不會怪我?畢竟這海神珠乃是瑰寶,誰能得到,不僅能夠修爲大進,還將擁有控制海水,號令海羣靈的能力。你真的捨得嗎?”

童言想都沒想的道:“我當然捨得,咱們是兄弟,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你若真能重塑肉身,我高興還來不及,怎會怪你,怎會不捨得呢?好了,別耽擱了,你現在收了它吧!”

的確,玄墨確實需要這顆海神珠,可海神珠乃大海至寶,無人不想得到,童言如此爽快,反而讓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童言可能猜出了玄墨心的顧慮,於是再次安慰道:“別胡思亂想了,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兄弟,那將它收去。兄弟本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若不好意思,豈不是疏遠我嗎?行了,快點兒動手吧!”

聽過童言的這番話,玄墨終於答應了下來。“好,那我不客氣了。童兄,你是我的兄弟,永遠都是!”

他這邊話聲剛落,玄冥刃所化的吊墜立刻泛起黑光來,接着看到吊墜脫離童言的脖頸,直接飛向了那漂浮的海神珠。

童言靜靜地看着,心除了喜悅,再無其他。

玄冥刃越是接近海神珠,它的體積也變得越大。最後聽到“叮”的一聲響,玄冥刃與海神珠終於接觸到了,再之後,玄冥刃出現凹槽,正好將這海神珠給吸入其,直到徹底將其包裹起來。

海神珠被玄冥刃這一包裹,原來奪目的藍光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而與此同時,這頭大鯤竟如同受了刺激一般,劇烈的晃動起來。

大鯤晃動倒也不算什麼,可童言所在這條通道竟也跟着閉合起來,感情這是要將他徹底給消化了。

大鯤的消化能力有多強,童言並不知道,可繼續待在這兒,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他看了一眼漂浮的玄冥刃,立刻高聲喊道:“玄墨,這是鯤的胃部,咱們快點兒離開這兒,不然的話,指不定會遇到什麼危險。”

玄墨一聽此言,當即重新化爲吊墜,飛到童言的身前。

童言也不耽擱,一把抓住吊墜,便瞬間使出移形換位,搶在這通道還未完全閉合之前向外急速逃去。

童言這邊引起的動靜,夸父族人自然也無法倖免,他本來還在安安穩穩的吸食大鯤的精血,被童言這麼一攪和,吸收精血的速度明顯降低了不少,而且如此劇烈的震顫搖晃,連想安穩的坐着都無法辦到。

他四下一看沒有童言蹤影,已然猜到是童言搗得亂,無奈之下,只能在原處耐心等待,等待這大鯤安靜下來,等待童言平安歸來。

不一會兒工夫,童言終於還是平安的回來了。

夸父族人一看他正是從大鯤肚子的深處歸來,臉色稍稍一變,接着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你到底去哪兒了?怎麼惹怒了這頭大鯤?”

童言現在是心情大好,聽夸父族人這麼問,立刻如實答道:“我去裏面看了看,還無意間得到了一件寶貝。夸父兄弟,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夸父族人一聽此言,臉立刻露出了複雜的表情,然後再次問道:“你得到了什麼寶貝?怎麼得到的?”

童言微微一笑道:“海神珠!不過這海神珠對我無用,對我兄弟卻正好有用,於是給了他。”

夸父族人一聽此言,臉頓時露出失望之色,頗顯無奈的道:“真是千算萬算,最後還是失算了。天魔星,你可知道那寶貝我也想要嗎?怎麼你……唉……”

童言聽此一愣,饒有興趣的道:“怎麼?你早知道那顆海神珠了?可既然你想要,你爲什麼不去拿呢?哦,我知道了。海神珠只有海生靈才能接觸,所以你才費力的在這兒吸收大鯤的精血,只要你的體內有了大鯤的精血,你相當於海的生靈,也可以去取那海神珠了。是這樣嗎?”

夸父族人輕嘆一聲道:“沒錯兒,這本是我的打算。可惜……可惜還是被你給捷足先登了。可是你說你把那海神珠給你朋友了,什麼朋友?”

童言開口笑道:“玄武族少君,我的好兄弟!瞧,在這兒!”說着,他將手的玄冥刃吊墜展示給夸父族人看。

夸父族人見此,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估計這一刻的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事實,吸食這頭大鯤的精血並不能對他的實力恢復有多大的幫助,只能說幫助甚微,他真正的目的是爲了得到大鯤腹的那顆海神珠。但他不是海生靈,無法觸碰那海神珠,於是想出了吸食大鯤精血的法子。但可惜,還未等他成功,卻被童言給捷足先登了。只能說一切都是命,而顯然,他的命並沒有玄墨的命好。

童言自然已經明白了一切,看着夸父族人如此失落,他只能安慰道:“夸父兄弟,真是抱歉。我並不知道這些,如果你提前告訴我,我也不會前去查看了。可你偏偏不說實話,這不,鬧了不愉快。我只能說聲抱歉,你多體諒吧!”

夸父族人略顯落寞的道:“現在怪你又有什麼用,這都是命。算了,不提這個了。走吧,咱們離開這兒,去搭救木星姑娘吧!”

說着,他直接站起身來。

童言見此,微微一笑道:“你不吸食這大鯤的精血了?你不是還得靠它恢復實力嗎?”

夸父族人有些尷尬的道:“算了吧,還是救人要緊。走了,咱們快點兒走吧!”

童言強忍心笑意,隨即點了點頭。

這大鯤如此不安分,現在可以安分了,因爲它的末日已經來臨。

童言將玄冥刃所化的吊墜重新掛在脖子,隨即將藍魄劍抽了出來。

怎麼離開這兒大鯤的肚子?自然是破腹而出了!如此大鯤肯定不能留,日後這東西指不定會害死多少人。

不再遲疑,童言和夸父族人同時出手。

聲聲嚎叫之後,這頭大鯤此殞命於此。

但令童言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大鯤一死,其體內的血液瞬間將整個地下河染成了紅色。再之後,更大的麻煩隨之而來了! 有夸父族人帶路,童言立刻隨他一同向河岸游去。可還未等他們游出水面,這冰冷的河水已經變得血紅。是那頭鯤的血染紅了這條地下河,只是沒想到河水在與鯤的血水融合之後竟不知怎麼的開始了凝結,僅僅一會兒工夫,水出現了冰碴兒,又過了一會兒工夫,則出現大塊的冰晶。照此下去,整條地下河都將徹底結冰,到那時,童言和夸父族人想要衝出地下河,也將變得越發艱難。

童言和夸父族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兩人現在唯一能做的是儘可能的快速向遊,只有早點兒游出這條地下河,他們才能逃過被冰封在河的危險。

只是這河水凝結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他們剛游出幾米,便被迅速凝結的河水徹底冰封在了地下河,難動分毫。

這樣的情形是他們始料未及的,好在這樣的困境並沒有讓他們徹底陷入絕望。即使被封在厚厚的寒冰之,他們也自信能夠逃出生天,轉危爲安。

全身難動分毫,這種感覺確實不好,而這更讓人不舒服的是那鑽心的寒意。身處寒冰之,實在太冷了,冷得讓人四肢僵硬,冷得讓人身心疲憊。

童言努力的調動全身的天魔之力,讓天魔之力加速血液的流動,希望藉此可以讓自己舒服一些。但這樣一來,對天魔之力的消耗竟平時要大的許多。

無奈之下,他停止運用天魔之力,而改用星辰之力,儘可能的保留天魔之力,以備前去搭救木星之靈時,能夠全力一戰。

但這樣也僅僅能讓他保住性命,絕非長久之計,想擺脫這樣的困境,必須想辦法鑿穿寒冰,可想鑿穿寒冰,又豈是輕易之事呢?

他心裏清楚的很,單靠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辦到,唯有藉助自己的法器或許纔能有一線可能。

用什麼法器呢?他首先想到的是鳳凰天劍!鳳凰天劍內的劍靈是一鳳一凰,不僅鋒利無,最重要的是還能噴出火焰。用什麼來對付寒冰?火焰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不再遲疑,他立刻用意念喊道:“鳳凰天劍,還請助我衝出寒冰,脫困於此!”

鳳凰天劍受到召喚,當即從他隨身袋掙脫而出,緊接着,看到鳳凰天劍劍身之火光大盛,幾乎眨眼之間,便將他身體一側的寒冰融成血水。

火光繼續擴大,他整個身體終於恢復自由。

但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要衝破寒冰,一舉到達冰面之。

總裁的冷酷小寶寶 他不再單單依靠鳳凰天劍向融開寒冰,他自己也抽出藍魄劍奮力向揮砍。

一番努力之後,一條向的通道已經開鑿而出。不過他並沒有繼續向,因爲夸父族人也被凍在這寒冰之,他實在不能置之不理。

好在夸父族人距離他並不遠,僅僅三兩分鐘,他將被冷凍的夸父族人也給拖了出來。

但夸父族人的情況很不好,此時的他竟然已經失去了意識。

童言沒有過多滯留,還是先離開這裏纔是重之重,畢竟這裏的溫度實在太低,待的久了,對身體絕對百害而無一利。

背夸父族人,童言用意念操縱鳳凰天劍,自己再單手持劍向開鑿,直到自己有些筋疲力盡,他這才終於鑿穿了冰封住的地下河,來到了冰面之。

雖然平安脫離,可夸父族人卻因爲冷凍而徹底昏厥過去,無奈之下,童言只能帶他遠離地下河,在溫度稍高一點兒的地方纔停了下來。

把夸父族人平放在地,童言立刻運起星辰之力,打算助其活血,讓他早點兒醒來。

只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夸父族人所寄宿的肉身竟然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徵,算童言全力施救,也只是無濟於事。

沒法子,這肉身畢竟是柏勇老賊所造的,和正常人的身體還是有很大的區別,能用這麼久,其實已經不錯了。只是不知道這肉身的毀壞會不會對夸父族人的本體造成影響,失去了肉身,夸父族人又該如何生活,總不能重新再找一具吧。

童言低頭看了一會兒,輕嘆一聲道:“夸父兄,我真的很抱歉,我所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希望你早點兒醒來,畢竟這裏絕非久留之地。我們得離開這兒,我們還要去救木星姑娘,我們真的不能在這兒待的太久。可如果你不能早些醒來,或許我只能先把你送出這裏了。”

這只是他的自言自語,畢竟現在的他真的無能爲力。

四周掃視一圈,他慢慢地坐下來,他得恢復一下體力,同時想想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樣過了約莫一個小時的時間,隨着一聲劇烈的咳嗽聲響起,童言這才趕忙重新看向夸父族人。

沒想到此刻夸父族人所寄宿的肉身竟快速的乾癟下去,並在其胸口部位鼓起了一個大包。這大包的出現實在有些驚人,可童言卻對此滿是期待。

不一會兒工夫,夸父族人的寄體徹底化爲黃沙,而那個大包也發生了變化。大包一點一點的蠕動,又一點一點的開始改變模樣。

它不再是球體,而變成了橢圓形,又變成了餅狀,之後再次改變,竟變成了人形。

這還不算完,它變成人形之後又開始了精細的變化,變出了手,變出了腳,變出了腦袋,直至徹底變成一個完完整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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