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簡直就是扯淡,我懷疑這個所謂的耶穌就是杜撰出來的,怎麼可能只有一個神在天上呆着,還不苦悶死啊!有啥意思?難道天天五打一嗎?”

“去你的,你以爲都像你啊!人家說耶穌已經是巨神了,無慾無求的存在。” 納蘭英雄問:“那他傳道幹啥?” 我說:“是啊,那他傳道幹啥?這不是矛盾嗎?根本就經不起推敲,還會治癌症,我就不明白了,他是怎麼治療我們道教都解決不了的老大難問題的。” 很快,那鳥人又回來了,落在外面的屋頂上。

“去你的,你以爲都像你啊!人家說耶穌已經是巨神了,無慾無求的存在。”

納蘭英雄問:“那他傳道幹啥?”

我說:“是啊,那他傳道幹啥?這不是矛盾嗎?根本就經不起推敲,還會治癌症,我就不明白了,他是怎麼治療我們道教都解決不了的老大難問題的。”

很快,那鳥人又回來了,落在外面的屋頂上。

我說:“納蘭英雄,他不知道我會飛,等下我抓住他,看看這鳥人到底在玩啥呢。”

我們出去的時候,正看到外面跪了一片的人在頂禮膜拜。

這位在屋頂上站在,靜靜地看着下面。他說:“我的孩子們,父親愛你們!”

納蘭英雄一聽就急了,說:“他佔我便宜。媽的,氣死我了。”

我說:“這就叫裝逼呢,當自己是主神了。不過,我怎麼覺得這傢伙剛纔閃躲你那一棍子的那一下,和那個黃斌有點像呢?”

納蘭英雄說:“是啊,似乎這傢伙有點門道。”

“你好好想想,這黃斌怎麼就知道綿陽有個神呢?應該是他來綿陽見到過。那麼,他來綿陽做什麼呢?保不齊就是來和這位耶穌學技能的啊!”我說。“也許耶穌確有其人,但是也就是個騙子罷了,他說天界只有他一個神,那麼我們道教的神往哪裏放?極樂世界和靈山的大佛又算什麼?奧林匹斯山的神族又算什麼了?這傢伙太狂了。”

惜晚辭 納蘭英雄說:“揍他,媽的不帶這麼埋汰人的,你宣揚自己的教我們倒是沒啥,說我們都是不存在的,就太讓我難以接受了。”

看着這羣膜拜的人,我突然有一種難以說出來的憤怒。我指着喊:“不管你是誰,最好立即給我滾出天朝聖土,不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哈哈大笑着說:“無知的孩子啊,快快懺悔吧,我會原諒你的無知和叛逆的。”

人家是另一個派別的,我也不懂他是啥級別,但是我知道,我不怕他。現在開始後悔來的太急了,這要是帶着梅芳和樊朵的話,抓他,萬無一失。

“你不裝逼能死嗎?你下來,我們好好談談。”我喊道。

“我是唯一的神,我就該高高在上。”

納蘭英雄指着說:“你再瞎咧咧信不信我抽你!”

他伸開雙臂,頓時一片光華灑了下來,頓時這些信徒都花癡一樣看着天空笑了。就連陳晴表情都變了,我一把拉住了她,浩然正氣涌出去將她包裹在裏面,我說:“你怎麼了?”

她說:“我,我剛纔感覺好舒服啊!不知道怎麼了,好像是見到孫悟空了一樣,你不知道,我從小就喜歡孫悟空。”

我說:“天界沒有孫悟空。你別亂想了。如來佛祖那裏也沒有鬥戰勝佛。”

黃斌來了,他開了一輛帕薩特轎車,聽到了教堂前後,擡頭看着屋頂的那位耶穌,笑着說:“師父,人我帶來了,你就點化了他們吧!”

納蘭英雄剛要追這小子,這小子一閃身就不見了,之後就到了屋頂上。

我說:“這到底是什麼道法,太神奇了。他是怎麼從這裏消失,又上了屋頂的?我怎麼就沒找到軌跡呢?”

陳晴說:“這不是道教的法術,看起來倒像是西方的魔法。”

這些信徒突然就瘋了一樣,靜靜地看着我們,然後一個個面樓兇相。我知道,這是被迷惑了,我浩然正氣噴涌出去,漫過這羣人後,這羣人開始甦醒,之後呆呆地看着我,之後又看看屋頂。又跪在了地上開始膜拜。

我心說,這已經到了什麼程度了啊!這就不是信仰了,這就是迷信了啊!似乎離開這位就活不成了一樣。

我要滅了這畜生,擡起頭看看天空,頓時周圍變得暗了下來。一束光聚在一起,直接朝着這所謂的耶穌打了下來。他被擊打上的一瞬間,身體突然冒出了刺眼的光芒了。隨後,本來是黑色的翅膀,唰地一下就變成了白色的了。

這他媽的是什麼情況。納蘭英雄罵道:“混蛋,竟然升級了,這混蛋是光屬性的,我懷疑他的移動和光有關,你看黃斌,似乎也不怕光屬性的攻擊。”

我一看不可是咋的,這混蛋的大翅膀變成白色後,給人的感覺就牛逼了很多。這下,這羣信徒更加的高潮了。

我罵道:“沒想到殺人不成倒是幫人忙了。”

那所謂的耶穌這時候哈哈笑道:“原來你可以控制光,真的難以理解,你竟然有這本事,不過我感謝你給我能量,接下來,我就要教訓你了。”

他一伸手,頓時手裏就有了一杆長矛,黝黑髮亮的。他直接就撲了下來,長矛朝着我的心口就是一下。我腳下太極雙魚圖形成,破天三式最基本的加持完了以後,接着就是暴擊和穿刺。這嗡嗡之聲是連成一片的,風刃也同時形成,在身體周圍加速,翻騰。

這鳥人還沒到我跟前,風刃就一股腦的撲了出去,這鳥人似乎是有感覺,長矛舞動,將風刃盡數撥開。之後還是一劍朝我刺來。

我控制空間,在我倆之間填充進來大量的空間能量氣泡,頓時距離一下變得很遠,只有三米的距離,頓時變得有十三米一樣。他剛衝進來,就發現了不對,立即想後退,翅膀開始朝着前面扇。我頓時抽走了空間氣泡,他直接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長劍猛地就砍了下去,這一下,可以說用盡了全力,暴擊,穿刺力,都是前所未有的。

他用長矛一橫,就聽咔嚓一聲,長矛頓時被砍成了兩截,暴擊力隨後發威,就聽砰地一聲炸響,這鳥人的身體直接就倒飛出去,噼裏啪啦就摔在了地上。

“大魔圓舞棍!”納蘭英雄跳起來,一棍子砸下去,這混蛋的身體竟然直接就不見了,最後出現在了屋頂上。

這一棍子直接砸在了地上,哄地一聲,在地上砸出來一個大坑。

我說:“沒錯,就是跟着光在遊動,他把自己貼在一束光上,然後抓着光在運行,速度之快,無法看清。”

納蘭英雄罵道:“每秒三十萬千米的速度,是極速了。”

我張開翅膀直撲上去,這兩個明顯都吃了一驚,但是當我長劍揮出去的時候,兩個同時就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串聲音:“褻瀆唯一的神,你就等着遭受報應吧!”

我罵了句:“時機不對!這兩個絕對不能留。”

納蘭英雄說:“太不好抓了,除非打他個措手不及,直接擒住,只要他想逃,便不好抓。”

我進了教堂裏面,發現本來在神臺上的那匹白色的狼不見了,難道是被帶走了嗎?這個黃斌,簡直是王八蛋,一個人竟然是遊走於道教,佛教,天主教和天朝軍方之間,這個人,不殺死將會是後患無窮啊!

這綿陽到底有沒有神的存在啊!黃斌會不會是騙我的呢?

我們住到了綿陽酒店,天黑以後,我們三個一起出去在街上閒逛,打算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走着走着,納蘭英雄就停下了腳步,用手一指說:“這裏了。”

我擡頭一看,這是一家夜總會。看來,這神來這裏找樂子來了啊!算他倒黴,被我碰上了。 總結一下。

我叫楊落,天朝河北人。曾經是個在成都上班的小白領,每天做着報表,累得頭昏眼花。

我的老闆是梅芳,是個特別嫵媚的女人。

自打我遇到了明月後,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然後我遇到了師父李逍遙,便一發不可收拾地幹了一件件我自己都匪夷所思的事情,從人界一路玩到了地界,在地界還娶了鬼皇當老婆,之後又從地界玩到了異界。在異界做了大帝。有了異界的帝后明月。

天界大帝隕落,世界被拋了出來,就這樣還沒成神先昇天了。結果就是,大好河山被多方覬覦,但是大家又互相忌憚,不敢貿然來進攻。

但是我卻覺得危如累卵,實力不得到補充的話,早晚會淪陷。

補充實力最好的辦法就是體悟大道,趕快成神去泡那淨化池,再造金身。同時,我的諸多小夥伴就會一起陪我成神,實力幾十倍的增長,到時候就有足夠的實力和天界諸侯一戰了。

我先後在體內造了三個世界體系,修爲也一路升到了九品真,離着成神只有一步之遙。體會了大地、風、暗、光和空間的大道。說是大道三千,但是都在哪裏了呢?成神之門,何時纔會向我打開啊!

毒舌寶寶間諜媽 隨着各個世界的聯通,加上管理有漏洞,跑過來一些無聊的神,現在知道的是九個,宰了兩個,還剩下七個。這七個必須全抓到。此時還遇到了一個麻煩,多了個鳥人,這鳥人到底是哪裏來的呢?

裝耶穌,但是滿嘴的天朝口音,再往細了說還帶着點陝西口音,怎麼聽都不像是歐洲大舌頭口音啊!

有陝西口音的耶穌嗎?

黃斌那小子絕對是風雅大陸的人,回去我要查查這小子有啥案底子,在遠古大道應該會有記錄,以前一直是宗教管理模式,宗教掌管着一切。黃斌是個人,八成就是生活在遠古大道的勢力範圍。

又或者是生活在風雅城的。那麼城主府的檔案庫裏應該能查到這個人。九品真的存在,也算是一代高手了,淪落到了這人界苟且偷生,看來是幹了人神共憤的事情了吧!

那個鳥人是什麼修爲我看不懂,但是絕對不是那唯一的神。光我認識的神就不計其數的,怎麼可能只有一個神呢?

我現在不恨納蘭英雄,倒是最恨那個長青佛祖了。我真想上去抽他兩巴掌,就像是當年抽納蘭英雄那樣,在他的弟子面前狠狠抽他的大嘴巴,讓他知道話是不可以胡說八道的。媽的,什麼東西,簡直就是個敗類。

並且,這極樂世界的敗類還衆多,不知羞恥,當衆敦倫!這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簡直就是畜生所爲。打着雙修的名義幹着苟且之事,令人噁心。

好歹你們找個揹人的地方啊!道教的人再齷齪,也到不了當衆敦倫的程度。起碼我還沒見到過呢。

但是就算是再恨,也要忍着,誰叫咱實力不行呢?!去求人幫自己出氣?別傻了,誰也不會爲了我去得罪那麼一位大人物的。我可不是天真的逗比!

我們道教講的是道法自然,一切遵循自然法則行事。這樣纔是正確的行事法則。但可不是可以肆意妄爲,比如在這夜總會裏這位,可就是不守規矩的了。

我和納蘭英雄、陳晴進了夜總會後,就看到很多妙齡女郎穿着很小的奶罩和內褲端着吃喝的東西在人羣間走來走去,她們的臀部的肉都會隨着走動顫抖不已,我的心也跟着顫抖不已。我想不到,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場所,真的是男人的樂園啊!

納蘭英雄擦了把哈喇子說:“媽的,天朝果然好玩啊!”

他一瘸一拐就順着大樓梯朝着二樓走去了。納蘭英雄四品神,有強大的神識,他能知道那混蛋在什麼位置。我和陳晴跟着他一路向上,剛上了二樓,突然我面前站了一個女人。我本來是低着頭的,看到的就是一道深溝。

我擡起頭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她!我驚呼道:“葉子,你來這裏幹嘛了?”

我勒個去,這不是雲清大陸的公主葉碧君嗎?

“允許我小姨來,難道還不許我來嗎?你倒是不好找啊!我是一路從重慶到了成都,之後追到了青城山,又從青城山追到了這綿陽,總算是追着這個小浪仙的氣味找到了你了。”她轉了下身體說:“你看,我這身衣服好看嗎?”

緊身的花襯衣加齊比小短裙,特別的勾魂!

納蘭英雄本來走過去了,此時回頭看了一眼。

葉碧君罵道:“騙子,看什麼看?是給你看的嗎?我是給我家玉帝哥哥看的。”

我趕忙說:“葉子妹妹,我不是你的玉帝哥哥,我還要忙,裏面有一傻逼小神,我要抓他回去問罪殺一儆百呢。對了英雄,這個要活的!”

“我火大的很!”他說。“保不準脾氣一上來就一棍子楔死了。”

“你剛纔不是挺好的嗎?”我說。

“現在火大得很!”他氣呼呼地說。

很明顯,是因爲看到了葉碧君火大的很了。

葉子這時候就要往上靠,我往後一閃說:“麻煩你矜持一些,我和你可沒有任何的關係,你不要忘了,你是怎麼傷害我的。”

葉子撅着嘴說:“我就是來讓玉帝哥哥懲罰我的嘛!來嘛,你懲罰我好了。”

我一聽樂了,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直接把她從二樓的樓梯口打得跌落到了一樓。她啪地一聲就倒在了地上。之後她爬起來,看着我說:“你出氣了嗎?我知道你氣大,打完這一巴掌,是不是好多了?不行的話,接着打,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

她站了起來,一步步上樓。

看熱鬧的都懵了,有人說:“這女的真結實,竟然沒事。”

她到了我面前後說:“玉帝哥哥,你繼續!”

我又是一巴掌,直接將她從二樓的樓梯口給打了下去。這女的,我打她一百次都不嫌多。她就是這麼操蛋,越是人多越顯擺。她又擡起頭喊了句:“我這麼遠來找你,就是爲了讓你打我的嗎?你爲什麼這麼心狠!?”

納蘭英雄說:“火大的很啊!楊兄,你能打死這個女人嗎?”

我說:“你這是放屁啊!打死她,雲清大帝找我問罪,我可扛不住。那可是一個世界的能量,會把我淹死的你知道嗎?”

陳晴說:“算了別打了,她到底是誰啊?”

這時候,包廂的門開了,出來一個夾着雪茄,穿着西褲小馬甲的紳士。小頭髮梳理的油光鋥亮,打了不少的髮蠟應該是。他抽了一口煙說:“這麼打女人,不合適吧!”

納蘭英雄傳音說:“就是他。 暗月孤寂 是二品神人,應該是中天過來的。”

這裝逼貨一口吐出來一口青煙在我臉上,然後一步步下樓,將葉子扶了起來,說:“大家都是修士,這妹子也算是我的同門,都是修正道的,我都看不下去了。妹妹,你沒事吧!”

葉碧君突然變得千嬌百媚起來,她說:“多謝大哥能仗義執言,小妹不勝感激!”

納蘭英雄瞪圓了眼睛說:“這是什麼情況?”

我說:“裝逼呢,估計目的是要氣我們。”

陳晴哼一聲道:“這女人太氣人,打死活該。”

“你總算是知道了。”我說。“英雄,這個抓活的,抓回去後吊起來鞭打三十天後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這裝逼貨此時竟然伸手去摟葉碧君的小蠻腰去了,葉碧君往旁邊一躲說:“這位大哥,我是有夫之婦,你這樣不好吧!”

“他啊,一直這麼打你,還和他過啊!我看你和我來吧,我會對你好的。這麼漂亮的尤物,簡直令我已經按耐不住了。”他指着我說:“小子,這妞兒讓出來,饒你不死。不然讓你灰飛煙滅。”

我看着他說:“你這麼牛逼,你媽媽知道你這樣子嗎?”

他突然身體一震,就聽哄地一聲,一股氣流就衝了出來。這是在展露神威呢。

葉碧君花癡狀地看着這位說:“原來是大神耶!神啊,我好崇拜你啊!你帶我走吧!”

他哈哈笑着說:“小子,怕了吧,小真人,你放心,我會好好對待夫人的,絕對不會像你一樣每天揍她。”

他隨手就一摟葉碧君,但是隨後,眼睛瞪圓了。在他的胸口,插着一把短劍,這短劍只有一尺長,但是這也足夠刺穿他的心臟了。並且,葉碧君刺進去後已經轉動了劍身,此時,鮮血噴涌而出,心脈已經斷了。

是啊,此時我們也是天界的人了,想買幾把天級的裝備還不是很簡單的啊!這把短劍就是天級精品裝備。

這二品神猛地一掌推開葉碧君,但是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喊道:“好歹毒的小妮子。”

葉碧君笑道:“你也配!去死吧!”

之後,她竟然哈哈狂笑起來。

頓時,這一樓大廳裏亂了,都嗷嗷喊着跑掉了。我發現,服務檯的小姐在撥打110了。我勒個去,這事兒110可管不了。

我說:“我們走,這女的我們惹不起。”

我們三個急着就跑了出來,上車就走了。她拎着短劍追出來喊道:“你能跑出這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嗎?你是逃不掉的。”

我心說*吧!誰敢和你在一起啊,真來捅刀子的啊!

納蘭英雄說:“你要是收了這個女的,沒朋友。”

陳晴開車,我坐旁邊,納蘭英雄坐後面。我回頭看看他說:“我們是朋友嗎?”

“不是朋友,還是親戚吧!我是你姐夫吧好歹的。”他說。

“你他媽的有病吧你!”我抓起前面一個空氣清新劑就砸了過去。

他伸手一抓,然後聞聞說:“我的乘風,我的孩兒,我的家!”

他一說孩子,我心裏就開始翻騰了。到現在我總算是明白,幹壞事是什麼後果了。幹過了壞事後心裏那種不安穩的勁頭,就像是快死的感覺一樣,非常的不舒服。我想着,回去後趕緊把孩子找回來給欲乘風送回去吧,心裏也就踏實了。今後媽的再也不幹這樣的齷齪事情了,於心不安啊! 我們回到了成都後,剛到了反邪局樓下,就看到顧長虹帶着孩子在樓下呢。她說麻煩了,你上去就知道了。

我心說這天還沒亮,能有什麼事啊!這大週末的能有什麼事?

到了樓上,進了公司,我就看到梅芳和樊朵都在。之後,我媽和我爸也在,他倆並排着靠在辦公桌上。我妹妹也在,靠在一旁不說話,穿的和大片裏的女鬼子一樣的職業裝,還是挺好看的。她撇撇嘴沒說話,之後我爺從一旁的廁所出來了,出來後說:“都來了吧!”

最令我吐血的是,葉子這時候從陽臺進來了,她過來後拉着我媽的手說:“母后,你告訴我一下,天上飛的那是什麼呀?”

我媽笑着說:“那叫飛機!就是會飛的機器。”

我爸咳嗽了兩聲說:“本太上皇有點累了,我要喝口水。”

頓時,我妹妹去倒水了,說:“本公主去給太上皇倒水。”

倒水回來後,看着我說:“哥,你帶我去天界吧,我想當女神啊,這公司我不開了。剛纔葉子嫂子都和我們說清楚了,說你是大帝啊!”

我看向了葉碧君,心說小娘皮啊!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啊你!

我爸說:“楊落,不會是真的吧!我怎麼覺得這麼不靠譜呢?你真的是天上的大帝?”

我只能點頭說:“是,爸,這件事不是想瞞着您,只是怕您接受不了!”

我爸啪嚓一下就坐在了地上,我媽開始給他掐人中:“本宮說你什麼好,至於麼?”

楊穎這時候說:“本公主要去天上,哥,你帶我去吧!我這公司真的不開了,沒意思的,行不行嘛!”

她開始過來,抱着我的腰拿腦袋拱我的胸脯。我說:“不行,你還是去上學吧,學習好了就什麼都有了。”

“你當上大帝也是考上的嗎?”楊穎問我。

“那倒不是。”

“我都是公主了,還上什麼學啊!哥,你帶我去天上吧,我在天朝真的都混夠了。天朝混沒前途的,沒有人根本當不了公務員。”

葉子笑着說:“你哥不帶你去,嫂子帶你去啊!妹妹,但是你可要和嫂子一條心啊!以後你哥欺負你的時候,你可要向着嫂子。”

我媽這時候呆呆地說了句:“那,本宮也要去,媳婦,可以帶本宮去天上嗎?”

我爺這時候嘆口氣說:“瘋了,都瘋了。你們都去了,我還留在這裏幹嘛!”

我爸回過來一口氣,使勁哎呦了一聲說:“也不知道能不能住習慣,我努力工作了半輩子了,攢了一套房子,有十萬存款,能帶上嗎?”

楊穎說:“爸,你是太上皇了呀爸,你是不是傻?你那點錢,夠買天界一平米的地嗎?我們什麼都不帶,直接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個的大陸都是我們的,你還要那一棟房子幹嘛?”

葉子眯着眼說:“太上皇,天界啥都有,你就不用操心了,一切都讓兒媳婦安排。”

“好媳婦啊,楊落,你娶了這麼多好媳婦,給你爹我長臉了,你爹的夢想,被你給實現了啊!”

接着,就聽啪地一聲,太后直接給了太上皇一個大嘴巴:“你的什麼夢想?你就有這夢想?天上不去了,這要是去了,還不得往回娶小的啊!”

我爺一生氣,一甩袖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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