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過分了!」

「你說呢?」 「我不知道!」 「還在這裡裝傻充愣!要不是你,我爸媽怎麼會說生孩子的事情!」陸傾城憤怒地看著秦穆然道。 「我說老婆,你還真的是冤枉我了!生孩子這件事根本就沒有和爸聊過,他突然這麼說,我也是懵的!」 秦穆然很是坦誠地說道。 「而且他當時說出這話的時候,我反

「你說呢?」

「我不知道!」

「還在這裡裝傻充愣!要不是你,我爸媽怎麼會說生孩子的事情!」陸傾城憤怒地看著秦穆然道。

「我說老婆,你還真的是冤枉我了!生孩子這件事根本就沒有和爸聊過,他突然這麼說,我也是懵的!」

秦穆然很是坦誠地說道。

「而且他當時說出這話的時候,我反駁,直接說,爸,這不存在的,這麼久以來我和你的女兒連小手都沒有牽過,更不用提睡過了。這樣不合適,還會讓你再被罵一次,多不好!」

秦穆然一副為著陸傾城考慮的樣子說道。

「秦!穆!然!」陸傾城用手指指著秦穆然,氣的說話都哆嗦道。

「哎!在這兒呢!」

秦穆然應了一聲,接著問道:「老婆,今晚是睡你房間,還是我回我的房間睡?如果是回我房間,那麼晚安!」

說完,秦穆然就要走。

「站住!」

陸傾城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就忍不住呵止住了秦穆然。

「幹嘛老婆?你莫非看我一個人回去睡,孤苦伶仃,心有不忍,想要我跟你一起睡嗎?放心我可以的!而且你晚上無論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反抗的!我會從了你的!」

秦穆然轉過身去,對著陸傾城無恥地笑道。

「你個混蛋!本小姐讓你當太監!」

陸傾城聽到秦穆然的這話更加的氣憤,當即便是追了上去。

不知道秦穆然是不是故意的,他逃跑的方向偏偏是陸傾城的房間。

當跑進陸傾城的房間后,秦穆然一眼便是看到了陸傾城床上被子下面露出了一角東西。

「咦?這是什麼啊?」

秦穆然走上前,有些好奇地拿起那黑色的一角,雙指一拿,頓時,便是從被子下面抽出了一條……

「卧槽?」

秦穆然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個東西,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背後已經傳來了一種肅殺的殺氣!

「秦!穆!然!」

陸傾城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她一進門便是看到了秦穆然的動作。 我聽了醫生說完當天的場景,眼淚刷的一下就冒出來了,在最後一刻,趙雅芝是清醒了吧,她後悔了嗎?

“她現在在哪兒,我想去看看她。”我哽咽着問了醫生趙雅芝屍體的存放處,纔跟着鄭恆一起去了。

掀開趙雅芝矇住腦袋的白布,我的眼淚頓時就像是決堤了一樣,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趙雅芝臉上帶着淺淺的笑,一點都沒有他們形容的那種猙獰表情,看來她死的時候,並沒有我想象中的痛苦,許是,真的覺得解脫了吧。

吸了吸鼻子,擦了擦臉上的淚,靜靜的看着趙雅芝的臉,站在旁邊的鄭恆攬着我的肩膀,衝我眯眼笑了笑說,“實在難過的話,師父的肩膀可以借給你靠。”

我忍不住靠在他的肩頭,放聲大哭。

那些我所懷疑的,始終沒有頭緒的,隨着趙雅芝的死,徹底變成了一個謎。

鄭恆拍了拍我的腦袋,嘆了口氣,抱着我沒吭聲,而就在這個時候,楚珂的聲音突然傳來,“冉茴。”

我擡起腦袋,淚眼模糊的看着他,他目光正落在鄭恆摟着我的手上,臉色有點發沉,半晌後才衝我招了招手,“冉茴,過來。”

我下意識想走過去,卻被鄭恆拽住了胳膊,擡手往上推了推眼鏡,直視着楚珂,眯眼輕笑道,“既然你保護不了她,我的徒弟我就自己看着了。”

說着轉身拉着我要走,眼瞅着楚珂的臉都黑了,我心裏頓時有點發虛,但又掙脫不開鄭恆的手,被他強拉着走了沒兩步,楚珂就衝了過來,把我的手扯了過去,擋在我身前,看着鄭恆冷聲道,“這是我們的事兒,用不着你一個外人插手。”

一向笑眯眯的鄭恆居然沉下臉,盯着楚珂半晌沒有說話。

我知道楚珂跟鄭恆之間有點恩怨,當然不願意他們在我面前打起來,連忙衝鄭恆眨了眨眼,拖着楚珂往外走,鄭恆無奈的笑了笑,倒是沒有再出手攔着我們。

跟着楚珂回了別墅以後,他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使勁掐了一把我的腰,疼的我倒抽一口涼氣,然後就聽他涼涼的道,“以後別再一個人跑出去。”

知道他也是擔心我,我忍着疼賠笑,見他氣消了,纔跟他說起來了今天遇見的事情,末了還問他,你有沒有察覺到我身邊有一個穿着紅衣服的女人。

楚珂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的,搖了搖頭,拍了拍我的腦袋說,“別瞎想,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我撇了撇嘴把他的手扒下來,心裏還是有一根刺,看來那個女人真的想殺了我,趙雅芝說的人到底是不是她呢?不行,一定得把她找出來!

不然我心裏不踏實,而且小命隨時都有可能玩完。

今天晚上,楚珂說什麼都不同意我去樓上睡了,吃了飯就扯着我把我扔回了自己房間,然後警告我以後別再跟鄭恆廝混在一起,才滿意的上了樓。

我煩躁的抓了抓腦袋,心想就楚珂對鄭恆這麼反感,看來以後再見他還得偷偷摸摸的。不過等有空了,得讓鄭恆再給我算一卦,看看能不能找出這個紅衣女人的蹤影來。

晚上的時候,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好像總是聽見有道聲音在我耳邊嘶吼,“你爲什麼不去死,爲什麼不去死。”

後來嚇得我一個激靈,驚醒過來,坐在牀上卡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摸了一手的汗,輕呼了一口氣,最近真是嚇着了,連睡覺都在做噩夢。

脫力的躺會牀上,瞪着眼愣愣的盯着天花板,正瞅的出神,突然就心臟就劇烈的疼痛起來,頓時倒抽一口涼氣,使勁抓着胸口。

自從住進楚珂的別墅,心臟已經很久沒疼過了,這次是血蠱又開始又開始成長了嗎?

心臟疼的厲害,我連思考的功夫都沒有了,渾身上下都是冷汗,連厚厚的被子都浸溼了,怕楚珂聽見動靜會擔心,我用力攥着拳頭,死命的咬着牙纔沒疼的喊出來。

這次的疼,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疼上十倍,如果不是呼吸還順暢,我真的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這他媽的什麼血蠱,根本就是來折磨人的!等它長成了,我還不知道要疼上多少次,估計還沒等出來呢,我就先疼死了!

我能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在發抖,心臟就好像是被人用滿是繡的刀子切成了薄薄的一小片,一點一點的切開,到了最後再把鮮血淋漓的心臟拼湊在一起,那感覺簡直生不如死,我真想找把刀了結了自己,就再也不用受這種罪了。

這種念頭一冒上來,就被我自己給掐斷了,我不敢死,更捨不得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種窒息的感覺才漸漸的消失,我趴在牀上虛弱的喘着氣,整個人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一樣,渾身又酸又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身上的衣服,被子更是溼噠噠的,十分的不舒服。緩了好一會兒,等我終於有了點力氣,才換了衣服被子,重新躺在了牀上,看着天花板發呆,這種日子,到底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正想着呢,突然靈光一閃,趕緊從牀上爬了下去,蠱書上說,血蠱在進階到第二階段的時候,身上的疼會比以前強上十倍,剛剛那種感覺,難道個血蠱真的進入道成長期了?

趕緊把畫軸掏了出來,畫上的女人愈發的醒目,看起來跟我長的越來越相似,而她手上的血蠱,已經打了一拳,身上還是帶着淡淡的淺紅,但是身子上卻長出了兩個短短的翅膀,一雙黑豆似的眼牢牢的盯着我,翅膀擡着,就像是要飛起來一樣。

我伸出一口氣坐回牀上,我沒猜錯,血蠱果真已經進入到了第二階段的成長期,想起來以後每次都會這麼疼,我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現在我還覺得不可思議,我的心臟裏面居然會莫名其妙的長了一隻小蟲子,而且還這麼厲害,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人的心臟裏面長了蟲子還能活麼?怎麼我就沒事人一樣!

無力的喘了一口氣,恨不得把心臟裏面那個蟲子給拽出來踩死,什麼破玩意兒!老孃纔不稀罕什麼逆天的蟲子,只要讓我少疼一會兒就行了。

誰知道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覺得心臟抽疼一下,然後就感覺到了一股委屈的情緒。我嚇得腿一哆嗦嗎,差點沒摔下牀,什麼鬼東西!

趕緊瞅了瞅四周,什麼都沒有看到,難以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臟,剛剛那種情緒,難道是從我的心臟裏面傳來的?是那個蟲子的?別逗我了!

我徹底的苦了臉,書上說的沒錯,這條蟲子是真的逆天了,成精了吧都?

一晚上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兒,我渾身累的都提不起力氣了,一腦袋紮在了牀上就開始繼續睡,可能是因爲太疲憊了,這一晚上我什麼都沒再夢到,睡的格外的香,直到早上的時候楚珂來敲門叫我吃飯,才幽幽轉醒。

吃早飯的時候我心裏就一直琢磨着事兒,楚珂說我心臟裏面這個蟲子太逆天,而且是人人都要搶的東西,相當於有了它我就是唐僧肉,時刻都可能被人給算計,但是這個蟲子我又瞭解的不多,本來那天看到鄭恆我想問問他,但是現在仔細一想,又把這個念頭給壓了下去。

心裏實在是納悶,又不知道怎麼纔好。

就這麼過了好幾天,那個紅衣女人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一直都沒有出現,楚珂也在安慰我說不會有事了,但是我心裏總是卡着一根刺,只要不把那個女人拔出來,我心裏就一直都不舒服。

但是我每次跟楚珂提起這個女人,楚珂都在有意無意的轉移話題,好像並不想多說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我心裏就更加疑惑了,一直壓抑的難受,就好像潛意識裏覺得有什麼天大的事情要發生一樣,看來還得找鄭恆問問。

這天,我趁着楚珂出去工作,就趕緊去找了鄭恆,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兒都跟他說了一遍,他說趙雅芝人雖然死了,不過鬼魂應該沒有散,他可以試着招魂,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自從認識了楚珂跟鄭恆,我什麼事兒沒有經歷過?而且也知道人死了以後鬼魂還是在的,也就沒多驚訝,催促着鄭恆趕快動手,怕楚珂發現我偷跑出來又給我擺臉色。

鄭恆要笑不笑的看了我一眼,陰陽怪氣的問,“就這麼怕他?”

被他看出來了,我有點尷尬,看來我在他心裏又要落下一條膽小怕事兒的行爲了。

鄭恆見我不吭聲,瞟了我一眼說,“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幫你這一次。”他說完後掏出八卦圖看了看,然後就讓我站遠了點,徑直掏出一個鈴鐺,一個人也不知道在那兒擺弄着什麼,嘴裏唸唸有詞的,活像個大仙似的,還神神叨叨的。

眼瞅着他的臉色越來越白,搖鈴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我只覺得有一股陰冷的氣息正在靠近我,心臟也跟着緊緊的提了起來。 聽到了陸傾城的話,秦穆然連忙將拿在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床上,轉過身來,一臉尷尬地看著陸傾城,笑道:「那個,老婆,如果我說這是一個巧合,你相信嗎?」

「我相信你大爺!」

說著,陸傾城便是拿起一邊的一個飾品朝著秦穆然扔了過去。

「我去!有話好好說,咱都是文明人,怎麼就動手了呢!」

秦穆然一下子便是跳了起來,躲過襲擊。

「秦穆然,你個死變態,老娘和你拼了!」

這一刻的陸傾城已經被秦穆然給徹底氣瘋了,根本就不顧形象了,追著秦穆然便是要打。

「我說老婆,你現在跟著我後面,這個小髒話是說的越來越溜了啊!不錯,有進步!」

秦穆然一邊躲著陸傾城的追打,一邊笑道。

「去死!」

陸傾城朝著秦穆然撲了過去,秦穆然一個側身,便是躲了過去。

大約持續了三四分鐘,陸傾城也是累了,坐在一邊,不理秦穆然。

秦穆然看著生氣的陸傾城,臉上因為運動已經有了微微的汗珠,臉色也是變得通紅。

「老婆,你剛剛不會是趁著我和老丈人和丈母娘聊天,偷偷拿出這件,準備來給我玩誘惑的吧?」

「雖然看起來挺厲害的,但是,我想說,我喜歡!」

「你放屁!秦穆然,你這個死色狼,為什麼你的腦子裡都是裝的那些!」

陸傾城徹底的無語了說道。

「你都叫我色狼了,我腦子裡能不裝的都是那些嗎?

再說了,大家都已經是夫妻了,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你就不用這麼害羞了!有就穿上,不要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拿出來的!」

聽到秦穆然的話,陸傾城沒差點咳出一口老血!

「秦穆然,給我去死吧你!」

陸傾城真的忍無可忍了,面對這麼一個禽獸,要是不殺了他就是對世界最大禍害。

說著,陸傾城的一對粉拳便是朝著秦穆然揮了過去。

如此近的距離,一切發生的太快,秦穆然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娘們說出手就出手啊,當即便是下意識的一手探出,摟住了陸傾城的腰,然後順勢一拉,整個人一翻身,便是將陸傾城給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唔!」

「老婆,就算你這麼著急,直接跟我說就成了,何必故意找這個借口呢!要不我再給你個時間,那樣……!」

秦穆然的聲音在陸傾城的耳畔響起。

「色狼!」

陸傾城想都沒有想,便是提起了膝蓋一頂。

「啊!!!」

就是這麼下意識地一頂,壓在陸傾城身上的秦穆然頓時臉色便是漲紅,一道有如殺豬般的叫聲從房間裡面傳來,甚至連另一間房裡的花朵朵都聽到了。

「我去!這麼兇殘的嗎?我姐不會真的把秦賤人給剪了吧!」

花朵朵自言自語了下后,便是不再理會,繼續玩起了遊戲。

「陸傾城,你好狠的心啊!你不想和我就直說,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陰險到這個程度,要讓我斷子絕孫啊!疼死我了!」

秦穆然面部猙獰,在床上翻滾著,汗水都已經從額頭上冒出。

陸傾城也是看到了秦穆然的痛苦,一時間也是慌亂了起來。

「誰讓你摸我,占我便宜了!」

陸傾城只能夠硬著頭皮理直氣壯地說道,她總不能說秦穆然,我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意外吧!

「我就是摸了下你的腰,你卻這樣,斷了我一生的幸福!有你這麼玩的嘛!」

秦穆然喘著大氣,足足過了一會兒,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才稍微舒緩了點。

「怪我咯?」

「好!陸傾城,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突然間,秦穆然坐了起來,然後直逼陸傾城而去。

「你…你要幹什麼!」

陸傾城看到秦穆然憤怒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向後面退去。

「我要幹什麼!爸媽今天不是說了嗎?讓我們加快速度,爭取給他們生個孫子出來!你說我要幹啥!」

秦穆然故意麵露凶色地說道。

「你…你別過來!嗚嗚,我不是故意的!」

似乎看到秦穆然真的要對她怎麼樣了,陸傾城害怕的竟然哭了出來。

她哭倒是沒什麼問題,可偏偏卻是在秦穆然的面前哭了!

秦穆然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是怕一個女人哭,因為這個,不知道多少次被自己的小姑秦霜掐住命脈了。現在陸傾城哭了出來,瞬間,秦穆然便是不知所措了。

「別哭了!」

秦穆然有些無語地說道。

「我就哭!」

陸傾城說著哭的聲音還特意大了幾分。

「你在哭,老子就霸王硬上弓!」

秦穆然直接威脅道。

「你那是犯罪!」

「呵呵!你忘了,現在我們兩個是夫妻,我們是合法的!」

聽到秦穆然的話,陸傾城竟然立刻停止了哭泣,一雙大眼,帶著淚珠,等著秦穆然。

秦穆然看到陸傾城的反應后,整個人別提多麼不爽了。

好聲好色地去勸,結果得寸進尺,一放狠招,就立馬好了?

還真的跟老丈人說的,不給點教訓,不知道聽話啊!看來還是老丈人懂自己的女兒!陸傾城這個樣子就是典型的欠收拾!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給我這樣哭哭啼啼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啊!」

秦穆然警告陸傾城地說道。

「你敢!」

「我怎麼不敢!我做的事情合理合法!」

「那就告你!」

陸傾城直接說道。

「呵呵,拜託,你好歹也是個總裁,能不能有點法律知識,我們這樣不算,你竟然都不知道!」

秦穆然無語地道。

「我不管!」

「你不管是吧?那就別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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