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店裏吃完飯出來之後,我和羊駝子喝的都有點多,本來我們倆酒量就不太好,還喝了一瓶老村長,走路都有些飄忽。

等回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就看到沫寒站在那邊等我。 “葉子,你剛纔發的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兒?”看到我回來之後,沫寒臉色嚴肅的朝着我說道。 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之後,渾身帶着酒氣,把剛纔羊駝子所說的話全部跟沫寒說了一遍。沫寒到現在還不太相信自己身上的蠱是那個人下的,可是自己身體的異常她自己最清

等回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就看到沫寒站在那邊等我。

“葉子,你剛纔發的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兒?”看到我回來之後,沫寒臉色嚴肅的朝着我說道。

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之後,渾身帶着酒氣,把剛纔羊駝子所說的話全部跟沫寒說了一遍。沫寒到現在還不太相信自己身上的蠱是那個人下的,可是自己身體的異常她自己最清楚,這會兒就算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到時候,帶我去看看,我再確認一下。”沫寒擡頭緊緊的看着我說道。

“行,沒問題,到時候喊潘曉瑩一起,因爲她看到的和你看到的是一個人,記住去可以,但是到時候不要打草驚蛇,一切都要聽我的安排。”我拍了拍沫寒的肩膀,想要站起來才發現自己腿腳發軟,根本就站不太起來。

無奈之下,沫寒打了李強的電話,讓他們下來幫忙把我扶上去。

李強下來之後,對着沫寒一口一個嫂子的,讓我都覺得有些爲難。

也不知道爲什麼,回到宿舍之後,總感覺他們幾個好像有些故意遠離我。好像就是之前我把那些傢伙事兒拿出來,又點燃了一張符之後,他們幾個已經不太拿我當宿舍同學了,而且看我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神祕。

就好像,他們覺得裴雙看到那鬼物,是我給招來的一般。

對於他們這樣看我,雖然讓我很不好受,但是也不能怪他們。當時我之所以那樣做,也是想讓他們安心一些,而且接下來的事情說不定還有變數,畢竟附近這幾個學校都已經有了一些問題,如果他們跟我走的近的話,還指不定會看到什麼詭異的東西,甚至還會要命。

“葉子,那個東西處理掉了沒?”我剛坐在牀上,就看到那邊裴雙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有些害怕的朝我問道。

“放心吧,處理掉了,對了,我這裏有幾張驅鬼符,你們一人拿一張吧。”我強撐着去把揹包拿出來,掏出幾張驅鬼符遞給他們。

他們幾個都在猶豫要不要拿,當我說沫寒她們宿舍都拿了,李強才趕緊從我手中接過去。看見李強接過去之後,裴雙和王明也才接過去。三個人看了很久之後,才聽我的話,放在了貼身衣物的口袋當中。

發完之後,宿舍的氣氛開始有些壓抑起來,誰都沒有說話,和之前的熱鬧氣氛形成了很大的反差。我嘆了一口氣,躺在牀上衣服都沒脫,拉過被子睡了過去。

宿舍這種詭異的氣氛,讓我感覺到相當壓抑,估計他們看到我之後,也會覺得特別的壓抑。這也讓我萌生了一個念頭,在外面租個房子搬出去住。反正我們學校這邊沒有強制規定必須住在學校裏面,如果在外面租房子搬出去住的話,很多事情都會變得很方便。

再說了,羊駝子現在還住在“精剪師”那個宿舍裏面,雖然暫時能夠得到很多的有用信息,但是時間長了,說不定就會有危險。

而且,我們如果再有信息交流的時候,就不至於像之前那樣找個僻靜的小飯館說,還不敢當着老闆面。

這個念頭出來之後,就越發的強烈,最後決定了,說做就做,明天就去找房子搬出去住,在國慶節之前最好就把事情辦完。

因此,第二天早上起來之後,我就沒有去上課,而是起身到外面開始轉悠了起來,想要看看到底哪兒有房子出租。可是轉了老半天,根本就找不到,最後無奈之下去了網吧,準備在網上找找。

在網吧裏面還沒找到合適的,就聽到外面響起了鞭炮聲,緊接着羊駝子就打電話過來,說他們店今天開業,那個人也過來了,問我現在要不要去看看。

掛完電話之後,我先打了電話給楊老爺子,讓他帶着瑤族老爺爺一起過來,然後才下機。

從網吧出來之後,並沒有直接去那個“精剪師”,而是打電話給了沫寒和潘曉瑩,讓她們先不要去那邊,等楊老爺子來了之後,咱們一起去。幸虧我打電話及時,不然的話,潘曉瑩那邊就被林萌帶過去了。

潘曉瑩她們早上沒課,林萌正好要做頭髮,昨晚她們就接到了宣傳單,今天又三折優惠。

我打完電話之後,林萌帶着潘曉瑩一臉不爽的來了我們學校這邊,正好遇見了沫寒也在我旁邊。林萌看向沫寒的眼神有些驚訝,然後用質問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詢問我和沫寒到底是什麼關係。

而潘曉瑩那邊看到沫寒之後,兩個人心有靈犀一般的上前拉着手說話,這讓旁邊的林萌更爲驚訝。

沫寒和潘曉瑩見面之後聊的,當然就是昨天我給他們發照片當中的那個人,這倆人也十分的好奇,他們竟然遇見的是同一個人,之前已經從瑤族老爺子那邊知道了她們自己中蠱的情況,雖然他們很不願意相信,就是照片當中的這個人所爲。

在學校裏等了差不多快倆小時,楊老爺子才帶着瑤族老爺爺和那個年輕人一起過來。

他們過來之後,我立刻帶着潘曉瑩他們出去了。

“葉子,待會兒讓他們進去就行,你帶我再去附近學校轉轉,怎麼樣?”楊老爺子過來之後,直接朝着我說道。

本來我也是想進去看看情況的,但是楊老爺子這樣說了之後,我只好點了點頭,示意讓沫寒和潘曉瑩進去。

楊老爺子給旁邊的瑤族老爺爺交代了幾句之後,就拽着我一起出來了,而那邊的林萌也被我給拽了出來。裏面的情況,瑤族老爺爺應該完全能夠掌控,而要去附近學校轉,林萌可是必不可缺的。 施紫竹四個人沒有什麼異常的感覺,他們舔了舔嘴唇,看了看樂天。

「別看了……你們中了比食心蟲厲害一百萬倍的東西!以後如果你們要背叛他……你們一定會生不如死,不不不……是比死還要難受一百倍!」蟲蟲誇張地說道。

施紫竹對於蠱蟲不是太了解,她看了看樂天手上那個貌不起眼的小東西,這個小東西又慢慢的爬回了樂天的衣服裡面。

婚前婚後II 「那是什麼?」她疑惑的問。

「一號……我們中蠱了。」四號依稀對蠱蟲有點研究。

「中蠱?」施紫竹一愣。

「沒錯!天蠶蠱……蠱中之王!除了我,任何人也解不了這種蠱王級別的蠱蟲。」樂天淡淡地說道。

施紫竹愣住了,她好一會沒說話,看樂天的眼光里也充滿了恐懼。

「現在你們可以再次回答我的問題了,你們願意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嗎?」樂天看著他們四人。

獵天 「我……我願意。」施紫竹吸了口氣,點點頭。

「我們也願意。」其他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齊聲說道。

「很好!從今天起你們四個人就跟著我學東西吧。」樂天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蟲蟲。

「至於你……我答應你的事會辦到,不過我仔細的想了想,我和你還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盡量少接觸為妙。」樂天哼了一聲。

他說完就繼續站起身繼續往前走,施紫竹看了看蟲蟲,她急忙跟了上去。

蟲蟲咬牙切齒的站在原地,這個王八蛋!

自己不就是一個蟲師嗎?搞得自己就像是會蜇人似的……

這個王八蛋!你要和我劃清界限?我非要賴上你……

蟲蟲獨自發著狠,看著樂天消失的背影,她跺了跺腳追了上去,反正她的目標也是那座古墓。

「我們以後怎麼稱呼你?」施紫竹看著樂天。

「喊老大唄。」樂天回答。

施紫竹點點頭。

「老大你什麼教我們震地符?」四號馬上追問。

「急什麼?這個東西你們看著容易,可真正學起來可就難了,需要一個非常安靜的環境,還有平和的心態,就你們現在的狀態還差得遠呢,先跟在我身邊多漲點見識吧。」樂天瞥了四號一眼。

四號倒是無所謂的點點頭。

幾個人的前進速度其實也不算快,一晃眼,蟲蟲居然又站在樂天的面前了。

「你幹嘛?」樂天煩不勝煩的問。

蟲蟲一愣,臉色突然漲紅。

「你……你可氣死我了!本來我還想和你說點事,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了!」她瞪著樂天,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樂天一看,愣了一下。

他急忙攔住了這個姑娘。

「你有什麼你就說嘛,我這不是著急追上前面的考古隊嗎?要不是因為你們跟在我身後,我還能被拉下去?」

樂天故意留下來就是為了和這幾個人交代一下,免得到時候進入了古墓出了岔了。

「哼!」蟲蟲哼了一聲,不說話。

「哎呀……姑奶奶,你要說什麼能不能快點?你要是不說我可真的走啦。」樂天看著蟲蟲。

蟲蟲看到樂天的道歉還算誠懇,她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我提醒你,那些考古隊員都不對勁,他們都中了毒……」

「這個我知道。」樂天點點頭。

「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迫不及待的走那麼快嗎?連他們的技術顧問都扔了?」蟲蟲反問道。

樂天一愣,他猛地想起來自己居然忽略了這個,按理說肖功勛是知道自己的本事的,他不可能把自己扔下來自己先走了,可是事實卻是自己真的被丟下了……

「為什麼?」他看著蟲蟲。

「那種毒和毒源是有吸引的……如果任由這種毒繼續存在,這些考古隊的人都會成為毒源的傀儡,會成為毒源控制的行屍走肉!」蟲蟲說道。

「這些人中的是一種屍毒!是古墓中的一個將軍的屍體上散發出來的!」樂天說道。

「那麼你進入古墓之後要特別小心這個將軍了,不過你的問題應該不大,你有天蠶蠱……一般的毒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蟲蟲提醒了一句。

「對了,我問過考古隊的人了,他們說曾經在那個將軍的棺槨裡面看到了一張帛簡……我懷疑就是你說的所謂的地圖。」樂天看著蟲蟲。

蟲蟲面色一喜。

「不過我覺得還是應該先由我來看一看。」樂天看著蟲蟲。

「有這個必要嗎?」蟲蟲反問。

「為了安全起見!畢竟如果我出事了,你還能救我。」樂天看著蟲蟲。

蟲蟲愣了一下,自己突然被人關心了一把,這讓一向獨來獨往的蟲蟲有點非常古怪的感覺,她微微低著頭點了點頭。

「那好,你的身份不適合我和我們在一起,畢竟我們都是有正式身份的人,你就留在暗處吧,到時候我們互相協助。」樂天說道。

「好。」蟲蟲這一次非常的聽話。

她消失在了夜色中,樂天和施紫竹四個人加快了速度。

遠遠地有射燈的光芒照過來,樂天看了看,所謂的營地其實就是幾座帳篷,裡面放著食物和一些必要的發電設備。

現在的考古可不是以前了,以前就是一把洛陽鏟一根蠟燭一隻鵝就可以下墓了,現在送氧設備都一應俱全了,亮度極高的大功率射燈也有了,電池和工具也配備的非常齊全……

「走了。」樂天一揮手。

等他們五個人來到營地,才發現這些考古隊員一個個非常安靜地坐在火堆的旁邊,肖功勛看到樂天來了,馬上給他倒了杯水,又拿來了一些吃的。

「咦?暗部不是已經撤離了嗎?為什麼……」他奇怪的看著施紫竹四個人。

幾名安保人員也過來了,施紫竹出示了一下暗部的信物,這些人一看,馬上就離開了,暗部的地位要遠高於他們,他們無權管轄。

「我們做事無需和你們解釋。」施紫竹看著肖功勛。

肖功勛一愣,他點了點頭。

暗部一向是如此,他也沒有什麼好計較的。

「肖叔叔……你們為什麼走的這麼快?」樂天一把拉住肖功勛,讓肖功勛在自己的身邊坐下來。 樂天一直抓著肖功勛的手腕,肖功勛奇怪的看著樂天。

「很快嗎?早點到營地我們可以早點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要下墓了。」肖功勛回答。

「是嗎?除了休息沒有其他的原因?」樂天看著他。

肖功勛一愣,下意識地搖搖頭。

「肖叔叔,你別動。」樂天說道。

肖功勛奇怪的看著樂天,樂天畢竟不是其他人,肖功勛還是聽話的沒動。

樂天翻開了肖功勛的眼皮,他微微皺眉,自己的柳汁已經控制不住屍毒了,肖功勛的眼底再次出現濃厚的血絲。

「肖叔叔……你有沒有感覺古墓裡面有東西在吸引你。」樂天問。

肖功勛愣了一下,他奇怪的看著樂天。

「你怎麼知道?我真的有這種感覺,一開始我還覺得有點奇怪呢……後來到了營地這種感覺才消失了。」他說道。

「消失了?現在沒有這種感覺了嗎?」樂天皺眉。

「沒有了……」肖功勛點點頭。

樂天看了看不遠處被保安守著的古墓洞口,難道這是已經到了墓主人的地界了,所以不需要吸引了?

肖功勛看到樂天沒說話,他就離開了。

「老大……我怎麼感覺這些人都不太對勁!」施紫竹看著樂天。

這聲老大喊的雖然不情不願,但是終歸是克服了心裡的障礙喊了出來。

「你也看出來了?這些人……這次進入古墓是死是活還真的不太好說,不過有一件事你們要給我盯著點,剛剛那個人……不能讓他死!」樂天慢慢的說道。

「你說的是肖領隊?」施紫竹問。

樂天點點頭。

幾個人不再說話,各自吃了點東西之後就休息了,可是沒想到半夜樂天突然聽到了一陣嘈雜聲,他睜開眼一看,所有的考古隊員居然都在忙碌。

「怎麼了?」樂天疑惑的問。

「他們突然要下墓!」施紫竹看了看樂天。

肖功勛看到樂天醒了,他急忙招呼樂天。

「樂天趕緊起來收拾!我們要抓緊時間下去了……」他喊道。

樂天簡直是莫名其妙了,不是說好了明天一早?

雖然這白天下墓和晚上下墓的區別不是很大,但是這出爾反爾的規矩到底是誰定下來的?

樂天馬上爬起來,他看了看自己的背包。

「老大,我幫你拿吧。」四號看著樂天。

「不用,這裡面的東西有點特殊,如果出了意外我要隨時取用,你幫我拿不太方便。」

樂天搖搖頭。

四號一看,也不再強求。

「咦?你們也進去嗎?」肖功勛奇怪的看著施紫竹四人。

施紫竹四個人根本不去回答他的問題,肖功勛依稀也有點抹不開面子,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算上樂天和施紫竹四個人,一行人的數量居然達到了十六七人!

這些人浩浩蕩蕩的通過那個盜洞進入了古墓中。

樂天看著這個還挺寬敞的盜洞,很明顯這盜洞是一個盜墓高手留下來的。

看這盜洞邊緣整齊的鏟痕,這個人是絲毫不慌亂的挖了這個盜洞。

盜洞是傾斜向下的,這說明真正的墓室其實距離這個盜洞的入口是很遠的。

一行人依次往下,本來說好的樂天走在前面,現在樂天反而是走到了最後,那些考古隊員一個個爭相的走在前面。

「領隊……你說這次我們能不能挖出國寶級的文物啊!想一想就好激動。」考古隊裡面的一個女孩問道。

這個盜洞有聚攏聲音的效果,所以這個女孩雖然說的聲音很小,但是幾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可以永載史冊了。」肖功勛看起來也異常的興奮。

施紫竹看著這些人。

「這些人提前進入盜洞就是因為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她低聲問道。

樂天挑了挑眉,示意施紫竹先不要說話。

「領隊!上次的那個將軍棺槨我們都沒有仔細的查看,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好好的將裡面的東西清理出來,我對那具保存完整的將軍屍體很有興趣。」一個男考古隊員說道。

「沒錯!不過這次大家還是要小心,上一次的事件我不想再發生。」肖功勛點點頭。

看起來他在考古隊裡面的威望還是可以的。

一行人在這個伸不直腰的盜洞里爬了很久,這個盜洞的高度大概有一米不到,寬度大概有一個半人的寬窄,也不知道那個盜墓賊為什麼要打這樣一個極其規則的盜洞?

難道那個盜墓賊是一個強迫症患者?

「咦?為什麼盜洞開始往上了?」走在前面的考古隊員奇怪的發出疑問的聲音。

「什麼情況?」

肖功勛的位置在中間,他也看不到最前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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