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難姑道:“蕭公子客氣。”

就在蕭克難收回紙扇時,蘇難姑猛的一揚手,只見一股薄煙衝他劈面而去。 蕭克難恍若未見,念道:“苗女不知人艱難,江湖行走多自謙,一眼不穿天地境,諸事臨頭不能先。好教化,好道理。”說罷唰的一聲收起摺扇。 悄無聲息中兩人高下立判,蘇難姑以障眼法率先發動攻擊,手中投擲的粉末必是仙蠱教的毒粉,卻被

就在蕭克難收回紙扇時,蘇難姑猛的一揚手,只見一股薄煙衝他劈面而去。

蕭克難恍若未見,念道:“苗女不知人艱難,江湖行走多自謙,一眼不穿天地境,諸事臨頭不能先。好教化,好道理。”說罷唰的一聲收起摺扇。

悄無聲息中兩人高下立判,蘇難姑以障眼法率先發動攻擊,手中投擲的粉末必是仙蠱教的毒粉,卻被蕭克難利用元力之氣震開。

而蕭克難所展露的這手功夫裏最難地方在於他沒有絲毫運功狀態表露,之前和女孩看似無意玩笑,之後也只是正常的說話音調,就在悄無聲息中吹散了毒粉,足見他對於真元氣的使用已到了爐火純青之境。

蘇難姑一擊不中不再客氣,原本嬌俏可愛的笑臉頓時變的“陰沉無愛”,她縱身往後一躍,接着左手背對準蕭克難道:“着。”

嗖嗖!

兩根鮮紅的毒針朝蕭克難劈面而至,蕭克難一笑道:“不過區區兩根蠍尾,能奈我何。”說罷揮扇格擋。

我心中暗歎一聲他還是着了道,苗人蠱毒釋放術天下無雙,即便真是暗器,也必定另有殺招,真不該如此輕敵。

果不其然扇子與毒針相交,嘭的一聲輕響變成數十顆細小的黑色墨汁,然而蕭克難反應極快,順手一把將還未來得及分散開的黑水全部握在手中。

蘇難姑咯咯一笑,神情中滿是得手後的得意神色道:“蕭公子,你已經中了仙蠱教的軟骨仙水,片刻之後就會渾身軟倒,如果催動真元力只會讓毒性散發的更快,所以不要勉強了,只要你肯認輸,我立刻就會給你解藥。”

武道大賽不是性命相博,仙蠱教自然不願得罪佛音堂掌教的大公子,所以毒藥解藥一起帶在身上。

蕭克難嘿嘿一笑道:“有勞姑娘掛心,蕭某感念,不過暫時無需勞煩姑娘解藥療傷。”說罷攤開手,只見掌心中懸浮着一個小氣球,裏面注滿了黑色的藥水,直觀看就像是個墨水球。

蕭克難利用真元力裝盛了飄散於空中的毒汁,此刻展現於蘇難姑面前,那姿態、那神情,簡直帥的一逼。

到這份上自然掌聲響起,臺下那幫腦殘粉自然又是尖叫成一片,還有的指着蘇難姑罵道:“我家蕭公子天人一般,其實你小小一點毒藥就可以放倒。”

還有人高聲叫道:“那醜女,你有幸和蕭公子對面相視已經足夠幸運,還不快快認輸,在那耗費公子精力。”

蘇難姑真是來參加選拔賽的,聽了這些風言風語氣的都快哭了,雙眼微紅,撅着小嘴,滿臉不快。

蕭克難很有紳士風度將墨水球置於地面,雙手負在身後道:“蕭某從不乘人之危,姑娘既然此時心情不佳,那就暫作調整再來過,我可以等。”說罷轉身背對女孩走到演武臺邊傲然望着無盡天邊。

不裝逼你丫會死嗎? 一遇葉少誤終身 我暗中咬牙切齒道,真希望蘇難姑能一掌拍扁了他。

而蘇難姑被他這一舉動弄得有點蒙,擦了擦眼睛仔細觀察他背影很長時間也無法確定他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蕭克難笑道:“蘇姑娘如果休息好了就說一聲,我再陪你聊天。”氣定神閒,宗師範兒凸顯無遺。

蘇難姑在他手下簡直就像是個嬰兒,她瞪着水汪汪大眼睛思忖半天,突然從脖頸摘下掛滿銀飾的項圈道:“蕭公子,我敬佩你的氣度,但我們仙蠱教練的就是毒功,所以……”

“今日能見就是緣分,能與姑娘切磋武技也是我蕭克難的造化,不敢有任何小覷,但家嚴自幼便教訓克難非禮勿視,所以不敢與姑娘有身體接觸,就背身接姑娘這一招,若得僥倖不敗,再請賜教。”

蘇難姑一咬牙道:“既然如此就得罪了。”說罷舉起銀圈晃動起來,叮噹聲中只見置放於北角的竹簍開始緩緩抖動,接着頻率越來越快,接着蓋子噗的被頂開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苗疆蠱?想到這兒我目不轉睛的盯着,不知會出來一個怎樣的怪蟲。

只聽噗通一聲,竹簍倒下了,接着慢悠悠爬出一隻土黃色的小蠍子,看到這裏我頓時泄了氣,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黃悅相當委屈,捂著臉縮在趙剛身旁,可憐楚楚的看著唐宋,小心肝都快融化了。

說好的男人不打女人,說好的憐香惜玉呢?

再說了,自己不過是想跟他拉近關係,討要一點好處而已,幹嘛非要打人啊……

越想黃悅越是委屈,眼淚翻滾而下,哭得跟個小孩一樣。

她一哭,趙剛也憋不住心中委屈,兩口子抱在一塊哭得稀里嘩啦,相當壯觀。

唐宋並沒有管他們,坐在對面耐心等著。呂欣已經跟經理交涉清楚,那個經理很聰明,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的繼續給唐宋下單買車。

要知道,那可是黑卡,他當然清楚擁有這種卡的人是什麼身份。不就是打個人而已,反正還沒跑,出了事也還有人負責……

等了大概十分鐘,一個身影總算走進來。看到那人,經理微微哆嗦,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迎接。

恰在此時,唐宋略顯不滿的聲音飄蕩:「你也太慢了,從那邊過來最多五分鐘,你都讓我等了十分鐘。哎,看來你還是瞧不起我。」

趙三寶咬牙切齒的綳著腮幫,氣鼓鼓的盯著唐宋,真有種想吃人的衝動。剛吃完飯,這小子就來電話,還帶著強烈的威脅。關鍵是,他還不得不過來。

沒辦法,誰讓自己幹了不少醜事。這些是如果暴出去,會死人……

「三叔,就是他,三叔……」趙剛一把鼻涕一把辛酸淚的爬起來,屁顛屁顛跑到趙三寶跟前哭訴,「他裝逼,還打我……」

啪!

趙三寶憋不住,反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陰冷罵道:「滾!」

趙剛驚呆了,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三叔,眼淚更加委屈:「三叔,你幹嘛打我,是他打我……」

話沒說完,趙三寶氣惱的抬起腳就想踹人,好在趙剛反應快趕緊往後翻滾,要不然會被踹死。

呼,呼……

趙三寶大口大口喘息,強行壓制著內心怒火,陰冷罵道:「又開我的車去裝逼了是吧?滾回去,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三叔……」趙剛委屈的低下頭不敢反駁,灰溜溜的跑出去了。臨走時,還不忘側頭幽怨的看了一眼唐宋,活脫脫就是個三百斤小孩。

店內一群員工真是驚呆了,尤其是經理。他可是知道趙三寶的性子,竟然沒袒護,而是直接踹自己人。

這年輕人,不愧是拿黑卡的大神啊!

抖了一下衣服,趙三寶走到唐宋跟前,低沉道:「你想怎樣?」

唐宋慵懶的靠著椅子:「沒啊,我這不是看他快著你的車到處裝逼,擔心他給你添麻煩。別感動,我知道你想感激我。」

感激你大爺!

趙三寶當真是咬牙啟齒,腮幫不停的顫動:「卑鄙!」

「啥玩意,北鼻?」唐宋嚇了一跳,滿是驚駭的往後退,一臉誇張的樣子,「你……你竟然有這種癖好?卧槽,你喜歡我哪裡,我改還不行嗎?」

「你……」趙三寶那個氣啊,頭頂直冒青煙,腦顱真要炸出來了。

呂欣等人在不遠處聽得可是清楚,一個個都是忍俊不禁。這人太會惡搞了,跟他作對,遲早會被氣死!

「別這麼看著我,我不逗你了還不行嗎?」唐宋微微聳肩,「看在你智商不錯的份上,找個分地方好好聊聊吧。」

「哼!」趙三寶這才控制火氣,左右看了一下,「到外邊說!」

唐宋也沒在意,回頭跟呂欣說了一聲,這才跟著趙三寶出去。說實話,他還真挺想氣死這丫的……

走到旁邊一個沒人的角落,趙三寶才停下來。腮幫還是不停的顫動,死死盯著唐宋陰沉低聲道:「你到底要怎樣才甘心?我並沒有得罪你,你沒必要用這種卑鄙骯髒的手段來威脅我。」

「呵呵……」唐宋不屑冷笑,雙眼眯成一條線,「趙三寶,你自己是什麼人,心裡沒點數?陸大偉,李明,都被我清理了。」

趙三寶一驚,雙眸閃過寒光,很快又掩飾過去:「我不認識他們。」

「別在我面前裝,」唐宋嫌棄斜眼,「找你是給你面子,要不然我能直接弄死你。」

真是氣啊,好歹也是趙家三爺,而且是堂堂副總,竟然被這小子嫌棄!

「你想怎樣?」趙三寶的語氣越發陰沉,「唐宋,我警告你,別以為自己多了不起。真要觸碰了底線,你會死。」

唐宋不以為然聳肩:「誰都會死,關鍵怎麼死。別扯那沒用的,兩件事:一,告訴你上面的人,只要敢動方家或者方老,我滅了你們;二,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管好趙旭,他今天已經讓我很生氣,我想殺人!」

這一次,唐宋真不是開玩笑,他是真想弄死趙旭。

只不過考慮到趙家跟方家的關係,以及弄死趙旭之後趙三寶可能會狗急跳牆的報復方家,唐宋才想著跟趙三寶談談。要不然,這會兒趙旭已經被抽了。

倒不是妥協,而是顧全大局,他也不想惹那麼多事。更何況,從昨晚到現在已經用了兩次特權,如果再處理趙旭,那就要用上大特權了……

趙三寶沒有回答,綳著臉色凝視著他,心中猜疑不定。這小子,到底知道多少?

瞧他那樣子,唐宋略帶鄙夷撇嘴:「你猜不透,你跟趙旭什麼關係,心裡有數。話我說完了,人我也打了,愛咋咋地吧。這是我最後的仁慈,我不想惹事,不代表我怕事。」

說罷,唐宋悠然轉身離開,背影相當瀟洒。「如果不爽,就派人來殺我,多找幾個人!」

就是這麼吊!

凝視著他遠去的背影,趙三寶陰晴不定。揍一頓自己的司機,就為了跟自己說這幾句話?

事實,就是這樣!不揍趙剛,他怎麼會心甘情願打電話求助?

當然,次要原因是唐宋很不爽趙剛跟黃悅的裝逼,這兩個鳥人太欠揍,不打不行……

為什麼不直接幹掉趙三寶這個團伙?太麻煩,唐宋沒那麼偉大!

剛走回店裡,唐宋的手機就響了。是方雅打過來的,語氣頗為低沉:「老人家想要見你,已經得到允許。」

聽得這話,唐宋無奈嘆息。該來的還是來了…… 回4S店跟呂欣說了一聲,讓她幫忙處理車子的事情,隨後唐宋便離開了。

半個小時后,中京醫院某特殊病房內。

唐宋坐在床旁,靜靜地看著床上蒼白而又瘦弱的老人,淡淡的說道:「我並不會幫你什麼,只會延長你的壽命。對你來說,其實不是什麼好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上面允許老人跟自己談話,可既然答應方雅,要照顧好這個老人,唐宋就會做到底。

所謂監管病人,說白了其實就是被軟禁。這位老人可不一般,對國家有功,至少年輕的時候做過不少大事。只可惜,人總是會犯錯,尤其在這個浮誇的年代。有些事,身不由己……

老人側頭看了一眼唐宋,露出虛弱的笑容:「其實你很清楚,你已經捲入其中。」

這話讓唐宋頗為無奈,雖然不想承認,卻也是事實。上面允許老人跟自己單獨商談,就意味著自己已經跑不掉了。

坑爹得要命,隨便救了一個人,沒想到反而進入這麼一個大坑!

只聽老人繼續說道:「有些事一旦做錯,要付出一輩子的代價,這一點我也很清楚。不過,對與錯,其實有時候並沒有那麼清楚……」

唐宋沒有反駁,靜靜地聽著。老人轉回頭重新看著天花板,沉默了一會才繼續:「你身份很特殊,他們說,你能幫我……不,是木家。當然,我要的並不是起死回生,而是安詳的死去。」

嘆了口氣,唐宋略帶苦澀:「我盡量吧。」

這麼乾脆,倒是讓老人頗為意外,再次轉過頭來盯著他。好一會,臉上又露出慈祥的笑容:「你果然很特殊……放心,不會給你壓力,會有人給你任命,算是一個任務吧。」

呵,倒是知道自己會執行任務!

想了想,老人又道:「背後很複雜,我也不求你清理乾淨,至少能讓我走得明白。半年……」

「一個月!」唐宋直接了當的打斷他的話,「一個月內,我會把事情搞清楚。我只負責搞清楚,其他的不會管。一個月後,你不再是我的病人。」

木老一怔,靜靜地凝視著他,蒼老的雙眸泛起精光。本以為要半年,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只要一個月!

「好!」木老毫不猶豫的點頭,「可惜,我並不能為你做什麼。」

唐宋微微搖頭:「你不需要做什麼,好好活著,這是我的任務。」

說罷,唐宋站了起來,「我走了。」

非常果斷,甚至還顯得有點冷淡,轉身就走。木老沒有說什麼,只是側頭看著他出去,臉上反倒露出欣慰的笑容。

木家,至少還能喘口氣……

走出病房,唐宋重重嘆息起來。就知道,遲早會牽扯到這場爭鬥之中。木家全家被抓,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這背後可不僅僅是商業競爭那麼簡單,還有很多牽連,要不然李思雲也不會想盡一切辦法弄死這個老人。

說實話,他真的不想參與這種事。但是,昨晚剛使用特權,今天就讓自己過來談話,上面的意思也很明確了……

不出所料,都還沒等走到樓梯口,黃隊正好走過來,將一個信封交給唐宋,卻什麼都沒說。

這年頭還使用信封可不少見,而且是最老式的信封,外邊沒有字,只不過左下角有個紅色印記。

拿著信封,唐宋感覺沉甸甸的,心中說不出的無奈。退伍,並不意味著徹底擺脫。

師父說得沒錯,人到了某種境界,就一定會被束縛。自由是相對的,當一個人真的徹底自由,世界觀就會崩塌……

在無人的陽台,唐宋打開信封。裡邊就一張紙,上邊的字都還是用毛筆字寫:給木家一個交代!

就這五個字,非常簡單。只可惜,後邊還有一個落款,乙!

呵,沒想到居然使用到了乙,倒是出乎預料。看樣子,陸大偉跟李明是真死定了,居然動用到乙級特權……

右手大拇指在筆跡上輕輕一抹,很是神奇,所有的字體全部消失,白紙整整齊齊,一點紋路都沒有。

將紙張摺疊放回到信封內,唐宋深吸了口氣下樓。

本打算去看一下黃東,剛走到四樓忽然一聽到熟悉的大吼:「你有種再說一邊,看我敢不敢打死你!」

這聲音,不是張波的嗎?

難道,張星這貨也在這裡住院?

帶著困惑,唐宋順著樓道往前走。剛到病房門口,恰好看到張波一巴掌啪的抽在何麗的臉上。

何麗身旁是一對五十來歲的中年夫妻,應該是她爸媽,急忙把她往後拉開,非常生氣而又驚慌:「你……你怎麼打人啊!」

張波冷冷的指著何麗一家三口,面目猙獰的冷哼:「敢離婚,我還能把你們全家弄死!何麗我警告你,敢把我哥的事說出去,敢再說一次離婚,呵呵……」

冷笑中,張波雙眸閃爍著狠辣,一副想要吃人的樣子。

病床旁邊還有一個中年人,並沒有看張波他們,而是面色陰沉的看著床上跟木乃伊似的張星,估計是張星的老爹吧。

非常有禮貌,唐宋還輕輕敲門,隨後才推門進去。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輕聲道:「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咬斷一隻手指,任意!」

鬼畜般的聲音,讓病床上的張星猛地一哆嗦,還沒轉過頭就已經先掙紮起來了。

張波也是嚇得不輕,警惕的轉過頭。一見到唐宋走來,臉色更是難看:「是你?!」

「正是在下!」唐宋笑容滿面走過去,目光死死鎖定張波的手,「你女朋友,是左手還是右手?」

眼見著他走過來,張波不由往後退,咬牙切齒的低聲道:「爸,就是他。這小子很能打,他們幾個都不是對手。」

得到確認,張爸綳著臉色站起,殺氣騰騰的審視著唐宋:「你會死得很慘!」

這老爹可以啊,上來就放狠話,比兩個兒子狠多了……

沒有回答,唐宋走到何麗三人身旁。看了一眼委屈得落淚的何麗,輕笑道:「何老師,你好像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何麗緊咬著嘴唇捂著臉,低聲道:「我只是想跟他好聚好散……」到底是幾年的夫妻,她真的不希望鬧得那麼不愉快。

唐宋聳肩一笑:「可惜,人家就算成太監,也還是要禍害你。人渣嘛,都這樣。哦張星你別激動,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你全家都是人渣!」 這蠍子小到眼神不好的人根本看不清楚,難不成蟲蠱講究的是濃縮就是精華?

剛想到這兒只見蘇難姑搖動銀鈴,圍着蠍子跳起了奇怪的舞蹈,而這隻小蠍子則見風長,剛剛出了竹簍便足足大了一圈,挪動後更是長的一發而不可收拾,就像吹了氣的氣球,瞬間膨脹而起,在那些虛情假意的娘們驚呼聲中,蠍子體型超過了一頭成年水牛。

等它長起後我才發現這隻蠍子身體居然是石頭做成的。

只見黃褐色體表上石頭紋路看的清清楚楚,爪尖點在路青石上都發出轟轟聲,高高擡起帶有倒刺的尾巴卻是肉身。

蠍子一對石頭大鉗子夾得咔咔直響,雄赳赳氣昂昂朝蕭克難走去,他依然負手而立,恍若不聞,那些女人卻驚聲尖叫,大聲嚷嚷着提醒蕭克難“注意安全”。

蠍子將要臨身,蕭克難身子微曲,借力躍起,倒翻過蠍子身體時,手中摺扇順勢一劃截斷尾巴,只見咖啡色的液體從斷口處飈射而出,蠍子上半身高高揚起,大鉗子虛空亂夾,咔咔作響。

蘇難姑將銀圈回脖子,從蕭克難身邊跑過,翻身上了蠍背。

蘇難姑表情凝重,嘴裏喃喃念動咒語,身下的蠍子雖然是石頭所鑄,但行動異常敏捷,來回進退之間都不像石頭變成的,只見它不停搖晃着豎着如天線一般的斷尾,石頭而成的細腳彎轉自如,點動着在路青石上迅速移動着雖不龐大,卻異常沉重的身體。

蕭克難似乎並不擔心蠍子造成的威脅,穩穩的站在原地,甚至都沒有看石蠍子行動軌跡。

男神撩妻:魔眼小神醫 石蠍子正繞着他身體轉着圈,兩者間的距離並不遠,如果蠍子突然發動襲擊,蕭克難根本沒有多少反應的空間。

事實上石蠍子已經幾次做出意欲攻擊的態勢,如果是我早就有所行動了,可蕭克難卻連眼皮子都沒擡一下。

Www ☢тт kan ☢c o

到這份上我也只能極不情願的承認他並不是個裝逼犯,他的沉穩絕非來自於假裝,確實能做到心裏有底。

當石蠍子再度繞到他身後,一對大鉗子忽然左右分開,將蕭克難圍在當間。

這姑娘也是足夠無聊的,佯攻了這麼久還在繼續試探。我心裏暗道。

咔嚓一聲,一對石鉗子忽然發動攻擊,就在我認爲最不可能的時間,發出了最終一擊。

蕭克難估計和我想法一樣,所以他也中了招,立時被一對石鉗子牢牢夾住並舉了起來。

雖然我一直很討厭他但此時忽然覺得可惜,這麼強的一個人,只是因爲輕敵導致了失敗,真不值得。

臺下早已罵聲一片,有說蘇難姑不知好歹的。最奇怪的居然說蘇難姑不懂知恩圖報,聽得我莫名其妙。

蘇難姑肯定沒有殺死佛音堂掌門大公子的膽量,坐在石蠍子上平靜的道:“蕭公子,你輸了嗎?”

雖然完全受制於人,但蕭克難還是一臉的瀟灑,他哈哈一笑道:“能擺在蘇姑娘手中也不丟人,我儘量做到吧。”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