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從食物中冒出來,我聞了聞,把我肚子裏的蟲子倒全部勾了出來,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我忍不住偷吃了一塊。

“好吃嗎?” “好吃。”我回味着回答,但驀然愣住,爲什麼這聲音這麼熟悉? 我僵硬着回身,卻見軒轅爵正站在我身後,薄藍色的眸子就落在我拿食物的手上。 我:“.....” 我趕忙解釋:“皇上——” 軒轅爵的面色卻頓時冷了下來,我意識到,立馬改口:“爵哥哥,我,我——”可解

“好吃嗎?”

“好吃。”我回味着回答,但驀然愣住,爲什麼這聲音這麼熟悉?

我僵硬着回身,卻見軒轅爵正站在我身後,薄藍色的眸子就落在我拿食物的手上。

我:“…..”

我趕忙解釋:“皇上——”

軒轅爵的面色卻頓時冷了下來,我意識到,立馬改口:“爵哥哥,我,我——”可解釋了半天,我突然發現,我偷吃給他的菜,沒什麼可解釋的。

“手真髒。”軒轅爵嫌棄道。

“我——”馬上重做。

不等我話說完,軒轅爵卻已經拿過我手中的食物,轉身出去了。

我:“….”

這,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我趕忙跟出去,卻見軒轅爵已經坐在窗子邊的位子上吃了起來,他襲着一身黑色的錦袍,腳上也是一雙繡金絲的黑靴子,可即便是一身素黑,但不知道爲什麼,我此時看他,竟是柔和的。

我想,許是今兒個的天氣好吧,陽光落在他身上,所以,把這麼個冰冷的人也都溫暖了。

軒轅爵擡頭,看我一眼,我走過去。不知道爲什麼,即便是他不曾說話,但我卻感覺到,他是要我過去。

果然!

“坐下。”軒轅爵道。

我聽話的坐下,軒轅爵將他的食物分給我,這一回,我看着推到我面前的食物,笑了:“謝謝爵哥哥。”

溫暖的陽光落在我和他的身上,我想,若是這一切發生在多年以前該有多好,那時我們都年幼,不懂情不懂愛,更沒有憂愁和仇恨。

若是那時,一切或許會不一樣。

但,現在也並不晚!

“笑的粥都掉下來了。”軒轅爵淡淡道。

“爵哥哥,這粥真好喝。”我回頭看他,笑的越發的燦爛。

軒轅爵一滯:“笑的真醜。”

“爵哥哥,今兒個我們啓程嗎?”我一邊喝着粥,一邊問。

“再過些日子。”

我點頭,看着外面甚好的天氣,我忍不住道:“爵哥哥,既然不起程,這般好的天氣,去踏青吧。”

軒轅爵的眸色一深。

“不——可以嗎?”我不禁輕了聲音。

“可以。”

頓時,我的雙眸一亮:“真的嗎?”

軒轅爵應了一聲:“但要在你劈完後院的木材。”

我一時之間傻了,眨巴着眼睛看軒轅爵,這踏青跟劈木材有什麼關係。

軒轅爵清了清嗓子,眸子間極快的閃過不自然,可惜我不曾看見:“今天劈材的下人病了,難道你要他帶病劈材?”

我搖頭,怎麼能帶病劈材。

“所以啊,你要先劈完柴,否則,今天就沒柴做飯燒水。”

我點點頭,好像軒轅爵說的對,雖然總感覺哪裏很怪。

“那,等我劈完柴,我們去踏青。”

軒轅爵點頭答應。

可當我吃完早飯來到後院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傻了,只見不大的後院卻堆着浩浩蕩蕩的一大疊木材,而且這些個木材又大又粗,哪裏是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匹得動的,就算是個男子也是很難劈動的,更不要說劈完。

“爵哥哥!”

我回頭本想放棄的,卻不想對上軒轅爵認真的臉龐,看着我道:“這麼點柴,應該很快就好了,朕在旁邊等你。”

我:“……”

我看着軒轅爵優雅的坐在一旁的搖椅上,頭上正好有藤蔓遮蓋,陽光不熱不冷的落在他身上,那樣子好不愜意。

我:“…..”

我突然很懷疑,軒轅爵這難道不是在玩我?

但在軒轅爵“期盼”的注視下,我只能咬咬牙來到木柴堆,結果我一往木堆旁一站,我就跟個小螞蟻一樣,要多渺小有多渺小。

這一刻,我的內心是崩潰的,你說,我沒事跟軒轅爵爬什麼山,真是欠的。

我小心的從一旁拿了一快又圓又粗的木柴,當真是唯恐木堆突然塌陷,好在它不曾塌下來。我捧着木柴放在地上,彎腰撿起地上的斧頭,卻不想那斧頭重的我差點沒栽跟頭。

軒轅爵凝視着我,一抹笑意迅速的劃過嘴角,可惜,我根本顧不上看他。

我吃力的拿着斧頭,往木柴上劈,啪,結果一斧頭下去,木頭倒在地上,斧頭直接給劈到地上了,我只能將木柴扶正,再次劈下去。

雖然我來北洋央以後做了許多苦活,但終究不曾做過這般苦力,不管我多賣力,但那木頭被劈的傷痕累累,但硬是沒被劈開。

時間一點點過去,汗水已經滲透了我的衣裳,我舉着斧頭,已經生無可戀了,不要說去爬山了,我想,這些木柴,我是到死也劈不完了。

正在這時,一個男子走進來,在軒轅爵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軒轅爵便起身出去,離開前對我認真道:“顧蘇,不許偷懶,朕回來要是還沒劈完,你自己想後果。”

話落便離開了,剩下一個對着木柴絕望的我。

下面是以軒轅爵的視角寫的文,大家千萬不要搞錯!

下面是以軒轅爵的視角寫的文,大家千萬不要搞錯!

自從我被帶回南陽的第一天起,各種閒言碎語,冷漠鄙夷都出現了,並且從未停過,因爲,我是北央的太子,卻只能被父皇送到南陽當質子。

我的母后爲了阻止,不僅失去了父皇的寵愛,更是被幽閉在密室裏不見天日,我知道,在這麼漫長殘酷的歲月裏,我的母后遲早會發瘋,但,對於這一切我竟無能爲力。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待在南陽,即便,我恨透了這個地方,和這個地方上的每一個人。

我被帶到南陽的第一天,太監們見我年幼又無依無靠,竟想欺負我,我便狠狠的把他們打了。

雖然我打贏了,但他們五個人,我還是受了傷。

我坐在地上,卻驀然聽見清脆的笑聲,那笑聲很好聽,是我從未聽過的,我一時出了神,竟忘了起身,連身上流着血都忘記了。

正在這時,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跑了過來,她的手上拿着一朵盛放的牡丹,在這豔麗的陽光下如火如荼,只是這牡丹和她相比,卻頓時黯然失色。

女娃娃好似發現了我,驀然回過身來,四目相對的瞬間,她朝我笑了。

那一刻,我忘了一切,只覺得好看,好看的我想不出任何一個詞來形容,好看到我忍不住走向她,好看到那一瞬間我竟忘了她是南陽人!

女娃娃笑着朝我走來,好似要將她手上的花送給我。

“我的小公主,您怎麼能跟那種骯髒的奴才一起,皇上和皇后娘娘正找您呢,我們快回去吧!”一個宮女急匆匆的從後面跑過來,一把抱住女娃娃,帶着女娃娃離開了。

宮女的話猶如刀子一般刺在我身上,讓我頓時清醒過來,而日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好看的女娃娃竟是南陽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青城公主。

我冷笑着站起身。

“你,沒事吧?”就在我要離開的時候,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轉身,便見一個瘦弱的女孩侷促的站着,我轉身要走,又是一個南陽人。

“這,這個給你。”女孩卻慌忙的上前,將一盒藥膏給我。

“這,這個不是什麼好藥,但,但也是能療傷的,你,你先用着。”女孩說完,便紅着臉跑開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曲裳,也是第一次在南陽感受到溫暖。

其實一開始,我從未想過跟曲裳相識,但每一次我受傷的時候,她總是第一個出現,把她僅有的藥給我。

尤其是當我知道她的身世,明明是一個公主,卻從小備受欺凌和折磨,活得連奴才都不如。

雖然,曲裳的懦弱膽小是我所不喜歡的,但,她是在南陽唯一待我好的人,我便也接受了她,算是回了她對我的人情。

在後來的日子裏,我常常想起小女娃,她對我綻放的笑容,就好像是刀子一樣深刻在我的心裏,就算是想忘都忘不了,我不喜歡這樣,但我卻忍不住去找她。

每一次,我都站在很遠的角落看她,她總是笑的很燦爛,無憂無慮,沒心沒肺,卻,很好看,跟天上的太陽一樣,讓我很溫暖。

每一次,我也希望,她能像第一次那般,發現我,朝我笑,走向我。

但,沒有。

她只是寵愛無比和她的弟弟玩耍,她的眼睛裏只有她的弟弟,給他餵飯,給他洗澡,就是晚上也是一起睡覺的。

我不喜歡這樣,甚至於我想要將那個叫顧一的小孩拋離皇宮,拋離南陽的衝動,讓她再也不是隻看得見那個小孩。 我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念頭,但我總覺得,她和別的南陽人是不同的,亦或者,我不曾將她當作是南陽人。

直到那一天。

夜裏。

門被推開,我擡頭卻見是曲裳,但她竟滿身溼透,並痛苦的捂着右手。

“受傷了?”我問。

曲裳的眼睛紅紅的,一看便是哭過,但她極少哭,一般在外面受了欺負只是躲在角落裏自己難過,這是第一次跑到我這裏來。

曲裳搖頭,我上前看,卻見她的右手上全是被燙起的泡:“誰做的?”

曲裳慌忙搖頭:“我,我不小心自己碰翻了熱水,沒有誰,沒有誰。”

曲裳的懦弱是我最不喜歡的,但她不想說,我便也不問,我幫她包紮好傷口,曲裳低着頭,小心翼翼的開口:“今晚,我,能睡這裏嗎?”

曲裳唯恐我拒絕,又慌忙道:“我,我保證不打擾你,真的。”

我是想拒絕的,但她的可憐終究觸動我,我便答應了,但,沒有下一次!

夜深,我睡在長椅上,看着外面的月亮,突然想起了那個總愛笑的青城,睡意蕩然無存,而且,不知爲什麼曲裳睡在我的牀上,跟我同一個屋子,讓我很不舒服,我剛要起身離開,卻聽見睡夢中的曲裳驚慌的喊道:“不要,不要,青城公主不要。”

我的身體一僵。

“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不要,不要,求求你,青城公主,啊!”驀然,曲裳尖叫着醒過來,發現我看着她,她慌亂無措道:“我,我說什麼了?”

我的眉梢斂起:“你剛剛說,青城公主不要。”

霎那間,曲裳的臉色在稀疏的月色下慘白,卻道:“我做了個噩夢,我做了個噩夢。”

“你的傷,是青城做的?”我開口,腦海裏是那張笑的天真無暇的小臉。

曲裳用力搖頭:“不是,不是,青城那麼小,怎麼會做那樣的事情。”

曲裳是笑着的,但她的笑容極爲的僵硬,比哭還難看。

“睡吧。”我起身,不再往下問。

“爵——”曲裳喊我,但我只是打開門離開。

夜色已經很深,我走着走着,卻來到了青城殿。

“那個小賤人真是活該。”

“對啊,還真以爲自己是公主。”

我轉身欲走,卻聽見守夜侍女幸災樂禍道,我不禁停住了腳步。

“居然還給我們小公主送蓮子羹,也不看看,我們小公主多嬌貴,就她那個破蓮子羹,是我們小公主能吃的嗎,這要是吃出個好歹誰賠啊。”

“就是啊,我們皇上最寵愛的就是小公主,小公主什麼沒有啊,稀罕她這破蓮子羹,活該我們小公主把蓮子羹倒她身上。”

“就是就是,最好那小賤人的手都燙爛了纔好,省得她又出來丟人現眼。”

一股怒意驀然席捲上來,和那張天真無邪的臉衝撞在一起,我轉身離開。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再去看青城,我需要想想。

卻不想我拿藥給曲裳的時候,卻見她傷痕累累的躺在地上,而太監卻居高臨下的道:“你這小賤人,皇上仁慈讓你活着,你居然想要毒害小公。”

“沒有,沒有,我只是想拿蓮子羹給小公主喝,根本沒有毒的。”曲裳哭着道。

“呸,小公主都跟皇上說了,你還想撒謊。”

“我真的沒有。”曲裳淚流滿面,血從她身上的傷口流出來。

“難道是小公主欺騙皇上不成!”太監很是輕蔑,指着曲裳道:“我告訴你,就算小公主撒謊,那也是你活該,就你還想跟小公主比,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太監說着,一腳踩在曲裳的手上,曲裳流着淚,卻再也不曾吭聲。

我一步上前,推開了那太監。

“哪個不長眼的。”太監惡狠狠的罵道。

我只是寒着眸子看他,那太監見是我,閉了嘴,不爽的離開。

其實起初,那些個太監奴才總是欺負我,但每次我都將他們打的滿地找牙,漸漸的,他們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再隨意惹我。

“謝謝你,爵。”曲裳掙扎着從地上起來。

雖然,我真的很厭惡曲裳的懦弱,但見她一身傷,還是將她扶了起來,只是,方纔太監的話一直迴盪在腦海。

我自幼生在帝王之家,兄弟姐妹之間從小便是爾虞我詐,毫無親情可言,哪怕是很小的孩子,但一旦生在帝王之家,那麼,剩下的也就只有滿滿的心計。

那年母后生產的時候,其實是生了雙胞胎,我的哥哥早我半炷香的時間出生。

我和哥哥長得一模一樣,就是連母后和父皇都分辨不出來,唯一不同得便是,哥哥的性子柔和,總喜歡笑,喜歡素白,他的袍子母后也都是讓人做成了白色的,而我喜歡墨黑。

所以,無意之間,衣裳的顏色便成了區分我和哥哥的標誌。

我平日裏不喜與人玩耍,除了哥哥,據母后後來告訴我,那時,我跟哥哥同吃同睡,根本就是形影不離的。

蕭貴妃素來和我母后交好,在入皇宮前,她們便是好姐妹,蕭貴妃的兒子便是晚我們一天出生的,我們叫他三兒,三兒自幼和我們玩耍在一起,感情非常的好。

但有一天,父皇要檢查我的功課,我卻想去山上捕獵,哥哥疼我,便和我換了衣裳,扮成是我,留在宮裏等父皇檢查。

那天,我和小太監抓了許多的麻雀,我留了一隻特別乖巧的準備送給哥哥,但當我回到宮裏的時候,看見的卻是哥哥七竅流血,冷冰冰的躺在地上,而他的手裏還拿着父皇要檢查的冊子。

他的眼睛睜的很大,很大,他素來溫柔的臉上卻滿是痛苦。

父皇震怒,徹查此事,結果卻是我死也想不到的結果。

因爲衆皇子中,父皇最疼愛我,所以,蕭貴妃便想謀害我,便讓三兒端了有毒的糕點來,哥哥不曾防備三兒,便吃了這有毒的糕點。

我以爲,三兒是不知情的,卻不想,三兒竟是自幼嫉妒我得到父皇的寵愛,和他的母妃一樣,想要毒殺我。

只是陰差陽錯,哥哥卻爲我而死。

那年,我死去的哥哥年僅六歲,三兒也只有六歲,可就是如此年幼的年紀,在這深宮之中卻早已經被染色。

哥哥的死,讓母后傷心欲絕,也讓我在年幼的年紀清楚的意識到,宮廷裏的爾虞我詐,那年,年僅六歲的我,親手殺了三兒。

也親手終結了我的童年。

但,青城——

在我的印象裏,始終停留在第一次見她的樣子,小小的,有些嬰兒肥,笑容卻猶如太陽般溫暖,又天真無暇。

這樣的她,難道也被這深宮污染了嗎?

那些天真無邪,難道也如三兒一般都是裝出來的?

我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可當露過御花園的時候,卻再也沒了猶豫。

啪! 校園絕品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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