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可以?會不會不好?」

  • on 2022 年 11 月 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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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你到底想不想幫封晏?」

「想!可是家裏還有孩子,我晚上不在的話,我怕……」

「怕什麼,我晚上過去幫你帶孩子就是了,有我在,你那便宜兒子不會出事的。這個給你,看你睡眠質量那麼差。」

譚晚晚拿出一款安神香,氣質清雅,像是檀香。

「好好聞。」

「特地淘來的好物,我自己都沒捨得用,先給你吧。」

「那行,我這幾晚失眠實在是太痛苦了。」

「你趕緊回去洗個澡敷個面膜,臉色太差了。」

她點點頭,回到別墅補了一個覺,然後洗澡護膚,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姐姐,我給你做了最新的防狼噴霧,可以帶上地鐵的。」

「好,你放我包里。」

唐幸將防狼噴霧放進了她的包,意外看到了她包里的安神香,覺得很好聞,忍不住多嗅了嗅。

「姐,這個是什麼?很好聞。」

「治失眠的。」

「那小幸可以拿一點嗎?小幸晚上也睡不好。」

「你拿吧,給我留一點。」

唐幸便拿了一點。

夜幕降臨,譚晚晚忙完工作來到了別墅,幫她看望孩子。

「晚晚姐。」

唐幸不敢看她,低着頭匆匆喊了一聲,就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怎麼奇奇怪怪的?」

她嘟囔著,也沒當回事。

「小崽子,我不會說故事哄人睡覺,也不會依着你小少爺的脾氣,我勸你最好自己蓋好被子乖乖睡覺。」

譚氏恐嚇上線。

封景快速爬上床,拉緊被子,只露出半個腦袋在外面,有些害怕的看着譚晚晚。

這個阿姨好凶的亞子。

。 唐柒柒回去后,依然很擔心陸昭。

她沒有打電話發短訊,只是派人去查了查,探到了口風陸昭已經平安醒來,身上已無大礙。

她不禁鬆了一口氣。

她既然決定要和陸昭斷的乾淨,就不能有任何的藕斷絲連。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她每天都去探望封晏,看着他傷口一天天癒合長全,也鬆了一口氣。

他的傷拖了許久,反反覆復已經拖了一個多月了,現在終於靜下心來好好治療。

他自愈能力很強,恢復時間也很快,一個月傷口長全,接下來是長久的復健。

醫生把她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因為傷到了大腿上重要的經脈,可能會影響以後的走路。就算復健也不能百分百保證可以恢復如初,這一點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最嚴重的話可能以後都離不開輪椅,輕則的話以後走路會坡腳。」

她聽言心臟捏著。

要是以後真的落下什麼毛病,封晏是何等的心高氣傲,以後要是真的一輩子坐在輪椅上可怎麼辦?

她憂心忡忡的看了眼病房裏正休息的封晏,眼圈微紅。

她回到病房,封景看到了她。

「媽咪,你哭過?」

「沒有,媽咪只是眼睛進了沙子。你也不要守着你爹地了,我來吧。」

她讓封景先回去休息。

她坐在床邊,緊緊的捏着他的手,貼著自己的面頰。

「封晏,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陪着你一起度過。只要不放棄,一切都會好的。」

她腦海中不知為何,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自己年紀真的很小,情竇初開的十五六的樣子。

母親去世后,一直靠奶奶的資助生活着。

奶奶知道這樣不是辦法,就拉着她的小手說:「我給你找個靠山好不好?天塌下來,他來扛着。他來保護我們的柒柒,快樂無憂的生活一生好不好?」

後來,她就在門後面偷偷地看向封晏,覺得新奇覺得害羞。

這個男人英俊帥氣,氣質卓然,丟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到,就像是熠熠生輝的太陽,散發着刺眼的光芒。

其餘任何人,站在他身邊,都顯得極其渺小,包括自己。

她內心緊張忐忑。

自己怎麼可能配得上封晏。

可奶奶說配得上,執意安排了這門婚事。

她年少懵懂,然後稀里糊塗的嫁入了封家。

卻在領證的那一天,他就離開了。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和他好好說說話,介紹一下自己。

她想同他說:「你好,我叫……唐柒柒,餘生請多多關照。」

她站在民政局門口,目送他的車子遠去。

小小的心揪成一團。

她不敢以封太太自居,本分的帶着為數不多的東西住進了主卧,小心翼翼的過日子。

傭人做什麼吃什麼。

不花他的一分錢,自己的衣服破了,就四處買廉價的材料,再做一件。

她知道老太太和夫人面和心不合,她就努力把兩人撮合一處,不斷調節。

她不敢給他製造任何麻煩,生怕他會嫌棄自己是個麻煩精,把她丟出去。

她是真的無家可歸了,迫切的需要一個家。

。 「我只是來演戲的。」程年拉着自己手上的東西,繼續保持笑容,「要知道這是齊尤的戲,若有人敢在他的戲里做手腳,怕是以後也別想在繼續混下去。」

這話倒是沒錯,只是顧南靈不能確定,程年是真的改過自新要好好拍戲,還是有別的目的。

她盯着程年看了一會,對方眼中沒什麼情緒,一直在那裏高速的跳舞。

既然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顧南靈也不再留下來,轉身上樓。

回到房間,顧南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林靜打電話,讓她查一查程年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劇組裏。

掛了電話,顧南靈又找出許久沒有聯繫的江遠彥的消息。

顧南靈:我看見程年了。

江遠彥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和別人談判。

這場談判並不順心,對方像是知道江遠彥的心思,不管怎麼,都不肯退讓,不願意讓價。

這樣的巧合,讓江遠彥懷疑,他們公司里,有內鬼。

所以在看見顧南靈發過來這條消息時,江遠彥吩咐助理,從現在開始,進行嚴格的監控,不能在讓那些個內鬼逍遙下去。

江遠彥:在哪裏看見的?

顧南靈:劇組!齊導的劇組裏!

看見這個消息,江遠彥皺眉。

江遠彥:她怎麼會在那裏?

顧南靈:這個我還想問你,這不是你們和霍式共同投資的嗎?怎麼連女二是程年這種事情,你都不知道?

江遠彥確實不知道,在看見女二兩個字的時候,江遠彥頓悟了。

上次選角的事情,助理和他說過,導演有個預定的女二人選。

當時江遠彥還以為是什麼走後門的,所以並沒有在意,沒想到,竟然是程年。

江遠彥抬眸,助理正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你去查一查,霍式和程年,有什麼聯繫。」

「好。」助理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看着助理離開,江遠彥這才收回視線,繼續給顧南靈回消息。

江遠彥:這邊已經派人去查,你那邊小心些。

顧南靈:好。

將手機丟到一邊,顧南靈重新拿起劇本。

雖然因為程年的出現,顧南靈很驚訝,但是這些,都沒有打破她的計劃。

熟稔劇本是她需要做的第一步,然後是對女主這個角色的加深了解。

顧南靈這次飾演的是一個富家女子,她的腳站過各個國家,春來秋去,每個季節都是在不同的城市度過的。

她從來沒有停下過自己的步伐,一台相機,走遍了千山萬水,做到了真正的灑脫。

只是這些,都在見到那個男人之後,全都變了。

女主為了男主做了短暫的停留,然後發現那個以賣畫為生的男人,善良、勇敢、正直。

從生活中的點滴之中,女主感受到了男主的關懷,所以女主愛上了男主。

雖然仍然有那麼些爛梗劇情,但是落在這個編劇手中,看起來似乎也沒有那麼難接受了。

這是文藝片,一開始的浪漫、迷人都是假象,到最後,都會回歸於現實。

最後的結局並不是好的,男主得了絕症,瞞着女主,在某個角落裏孤單的死去,而女主,則抱着相機,重新踏上了旅程,尋找男主。

這樣一個結局,饒是顧南靈看着,都覺得心酸。

要說這個女主的角色,和顧南靈挺配的。

作為千金大小姐出生的顧南靈,知道怎麼將那種不在意金錢,只追求靈魂的快樂給表演出來,但是女主身上的那份灑脫,很難。

「南靈,你這裏的情緒不太對。」

為了給大家找准主角的情緒,齊導更是大早就開始練習,指揮着顧南靈調整情緒。

顧南靈試圖想像著自己是個沒有什麼心事的人,閉眼就能睡,什麼都不去想。

但是雜念太多的人,要想演出這個感覺,不太可能。

「導演,我先靜一靜。」顧南靈擦掉臉上的汗,走到練舞廳的角落,對着鏡子裏的自己,調整面部感情。

顧南靈剛坐下沒多久,身後就站了一個人。

程年手中拿着礦泉水,「喝水嗎?」

顧南靈笑了笑,搖頭,「不喝。」

開什麼玩笑,這程年遞得水,顧南靈怎麼敢喝,她可沒忘記程年之前做的事情。

顯然,對於顧南靈的反應,程年並不驚訝,她意味深長的看了顧南靈一眼,拿着水離開。

沒有看懂程年的那一眼有什麼意義,顧南靈只覺得這個人太危險了,也不知道林靜那邊有沒有查出消息,好想把這個人給趕走。

江遠彥翻著桌面的資料,眉間的川字越來越嚴重,「就這些資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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